安然這纔想起她們在這裏好像耽誤了很久了,聽店主那意思,難道是打算她們不出去,她就打算進來幫忙?絕對不行啊!

“快點穿好!”安然立刻催促起安樂來。

安樂一偏頭,不理她。哼!

“你聽話,快穿上!”安然見他不動,繼續催促。

安樂依然穩如泰山。

“啊啊啊,吹就吹!”安然妥協了,象徵性地彎下了身,朝着那已經有了紫色痕跡的部位呼了兩口氣,破罐子破摔地擡頭,“現在可以了,快穿好!”

安樂這才滿意地乖乖把褲子穿好。

安然帶着安樂買完了東西,一看錶,已經十一點了。她立刻帶着他回家,匆匆吃了午飯,又給他準備了晚餐,纔對他吩咐道:“樂樂,等下你一個人在家玩兒啊。我要去上班了。”

“上班?”安樂很迷惑,那是什麼?

“你乖乖地,我把飯菜給你放冰箱了,等下餓了的話就自己熱來吃,要是不會,就吃些點心。”安然也不解釋,把之前順路買的蛋糕拿給他。

安樂倒也乖巧,沒吵着要跟她走。接過了她手中的蛋糕,看着她離開,還衝她揮了揮手。

安然這才放下心來,又囑咐他千萬別出門之後才離開。

安樂看了一會兒電視,便跑到牀上睡覺去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媽咪對他真的好好啊。

等到安然下班回來時,她看到安樂已經坐在桌邊等她了。

她驚訝地看着桌上的飯菜,“你自己熱的飯菜?”她兼職不敢相信,他在自己沒有教的情況下,竟然會用那些廚具。

安樂重重地點頭,“我自己熱的。”

安然頗有些欣慰,她實在是沒想到,他變傻了,卻沒有把之前那些東西忘記。估計做的時候也是有感覺的,習慣了一件事之後,很難忘卻的。她看着他那俊美的臉,心裏開始猜測着他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了。

“你的頭還疼麼?”安然看着他頭上包的紗布,想着明天就該去李叔那裏換藥了。

安樂搖搖頭,看着安然吃飯。

一頓飯吃得歡樂無比,安然因爲工作累了,便由着安樂幫忙洗碗。自己則躺在沙發上休息。

躺着躺着,不知道何時,她竟然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等到她醒來時,發現身邊竟然多了一個人。

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才突然想起安樂的存在。

“啵!”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脣上就印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早安。”安樂優雅地伸展着胳膊,開始穿衣服。

安然眨眨眼,“你恢復記憶了?”

安樂困惑地看着她。

安然鬆了一口氣,沒回復記憶那正好。

“我去做早飯!”安樂動作利落地收拾好之後,便起身離開。

安然眨眨眼,覺得怎麼自己的工作都被人帶走了呢?不過,有人照顧的感覺還不錯。

安然想着,便也起身了。

洗漱好之後,就見到安樂已經將煎蛋準備好了。特別的清香向她襲來,讓她立刻胃口大開。她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早餐來。

“好吃嗎?”安樂緊張地盯着安然,生怕她不喜歡。

“很好吃。”安然嚐了一口粥,伸手在他的頭上摸了摸,以示鼓勵。

安樂這才笑開了眼。就像是討到了主人獎勵的小狗狗一樣。

安然猛地拍打着自己,想什麼呢,怎麼會覺得樂樂像狗呢?不過他那副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安樂見她吃得很好,自然也是高興的。

“我們樂樂可真能幹。 ”吃罷早飯,安然忍不住讚美了起來。

安樂只是笑。

日子幸福得不行,安然如此慶幸自己當初好心地將他救下,一想到他的家人很快就要來找他了,就忍不住一陣低落。

安然一早便帶着安樂去了警察局,心裏直打鼓,一邊希望安樂的家人找到他,一邊又不希望他走了。之前她也來過。眼看又過了一個星期,安然自然不會忘記這件事。

“沒有消息,並沒有人來找人。”警察解釋了起來,“說不定他的家人認爲他已經死了。”

安然一頓,想來也是,但她又不敢把這件事往外宣揚,就怕之前那批人先發現樂樂,豈不是將他放在不利的地位嗎?

見到安然沒有反應,警察又說道:“你們再等等,後面會有消息的。”

安然點點頭,帶着安樂就往外走。

“樂樂,你想不想你的家人啊?”安然想着,若是自己有親人,一定也會很想見的。

安樂茫然地看着她,“家人不是然然麼?”

安然笑笑,心裏漫上說不清的情緒,沒有回答,而是說道,“算了,不想了,回去。”

安樂很乖地跟在她身後,也不怎麼開心了。

安然帶着他再一次來到李叔那裏。

“這一次換了藥之後,基本上就好了。”李叔看看他頭上已經癒合的傷口,說道。

“嗯。 李叔,你說他什麼時候能夠恢復記憶啊?”安然有些猶豫地詢問了起來。

李叔看看她,“這可說不好。他這樣子,應該是腦子裏面有血塊壓住了神經,什麼時候能夠散,誰也不知道。你不會是不想照顧他了。”

“別不要我。”安樂聽着,立刻可憐兮兮地看着安然。

安然立刻搖頭,怎麼會,“我沒有不想要你。”安然自然有自己的顧慮。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久,她怕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他了。樂樂一直都很乖,雖然智力上有點問題,但很照顧她。那份依賴也是她覺得很舒服的一件事。

“既然沒有那樣的事。就先這樣。”李叔給安樂包紮好,說着。

安然被他問得一陣頭暈腦脹,到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叔一把將安樂拉起來,整理好醫療器具,說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該怎麼過還得怎麼過,那些煩心事等到真正到來的時候在想。”

“嗯,謝謝李叔。”安然聽了他的一席話,豁然開朗,對啊,既然什麼事都沒發生,何必杞人憂天呢?到了那個地步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肯定有辦法應對。

“小子,要不要在叔叔這裏玩?安丫頭要上班去。”李叔看安樂挺順眼的,就想把他留下來。

安樂看看安然,有些猶豫,眼神不斷地躲閃着。

安然自然不會將他的小動作遺***頭同意,“李叔,那我就把他放在這裏了,幫我照顧下他。”

李叔大手一揮,滿不在意道,“這都多大了,還用照顧。你安心工作,就讓他在我這裏玩兒,保證不會出事。”

安然對安樂叮囑了一番,示意他不要鬧騰,才從診所離開。 其實安樂一直被她放在家裏,很少讓他出門,對他來說也不是件好事。總不能夠一直看電視。李叔能夠這樣說,安然還是很高興的。

但,要是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她估計會寧願把安樂拉到她上班的地方,也不留在診所了。

“小子,要不要嚐嚐這個?”李叔忽然拿出了一個東西來。

李叔看他被吸引了,走到門外,將診所的門拉了下來,然後回到裏面,看安樂一動不動,忍不住暗罵,真是個乖孩子,一點不懂得情緒,“小子,這可是個好東西!”

安樂搖搖頭,一臉地不解。

我打造的鐵器有光 “酒這東西,高興的時候可以喝,不高興的時候也可以喝。”李叔呵呵笑了一聲,拔開瓶塞,他晃了晃瓶子,倒入了之前拿出的兩個杯子之中,“來,嚐嚐。一醉解千愁啊!”說完,他自己倒是先把那杯中的酒喝了一大口。

瓶子被放在一旁推開了的臺子上,露出了三個大字,“老白乾”!

安樂很迷茫地看着他,手裏握着杯子,就是不動。

“你這小子,怎麼不喝呢?這可是好東西。八十塊錢一瓶呢,我平時都捨不得喝。”說着,他又忍不住低低說道,“平時也沒個人陪我喝。”

安樂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明白那八十塊錢,好像很多的樣子。平時聽到媽咪手白菜又漲價了,從兩塊錢變成了兩塊五,都一臉心疼的模樣。那八十塊錢可不是能夠買好多白菜了?嗯,不喝浪費。

這樣一想,安樂便將那杯酒倒進了嘴巴里,一下子就嚥下去了。嗓子火*辣辣的,有些不舒服。

“還是個爽快人,就知道你不像那些個小白臉兒,來,再來一杯。”李叔一臉豪爽,立刻給他的杯子滿上。

安樂笑了笑,接過杯子,又是一口乾,那份火*辣辣的感覺倒也不錯。

李叔也不示弱,把他手中的那杯酒喝乾。

“來,咱們也來碰一杯!”李叔又把兩個杯子給倒滿了。

“我們遇上,也算是一種緣分,要是以後你想起來了,可別忘了你李叔。尤其啊,別忘了那丫頭!幹!”李叔說完一番話後,猛地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少量的酒灑在了外面也不在意。

安樂有些迷糊,但也是重重地點點頭,便將酒又給喝了進去。

這樣一來一往,一瓶幾十度的老白乾就給兩人喝了個乾乾淨淨。

“咦,怎麼這麼快就沒了?不行,還得來瓶。小子,今天你可是享福了。我呀,還有一個寶貝藏着呢。”李叔一拍安樂的肩膀,得意地說完,轉身進去了。

安樂搖頭晃腦的,迷糊得不行。

李叔很快就回來了,手裏依然提着一個裝着透明液體的名字。

霸道盛寵:龍少的心尖寶貝 “五糧液!好酒!今天我們一次性喝個夠!”李叔說完這番話,就開始往安樂的杯子裏倒酒。

“幹!”安樂喝了這麼多,別的沒學到,就學到這個詞了。

“好,幹!”李叔痛快地與他碰杯。

這兩人倒是喝得爽快了,而剛剛下班的安然可就沒那麼舒服了。

安然一下班就趕快到診所來,就怕李叔沒個安排,餓着了安樂。誰知道走過來一看,診所竟然是關着的,她敲了敲,沒動靜。手一推,門竟然推開了。

入目的便是兩個喝得爛醉的男人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哎呀,李叔這倒是在幹什麼啊?”安然忍不住埋怨地念着。

“樂樂,樂樂?”安然輕輕拍着他的臉,想要將他叫醒。

安樂猛地睜開眼,就在安然以爲他清醒之時,露出一個笑容,再次歪倒在一旁。

“小子,再來,咱們繼續。”李叔舉起酒杯,歪歪扭扭地走了過來。

安然無奈,只能夠先把李叔解決了再說。

安樂腦子裏面一片漿糊,只覺得有人在叫自己,但又好像不是,那聲音很熟,卻聽不真切。想了一會兒,頭又開始疼了。

安然將李叔扶到病牀上,又給他蓋了一牀被子,這才走出來。

“樂樂,別睡了,我們回去。地上涼。”安然扶着安樂的胳膊,努力將他拉了起來。

“媽咪。”安樂笑眯了眼,那醉醺醺的笑容不只是不是因爲酒精的原因,竟讓安然也跟着有些微醺。

安然甩甩頭,回了神,樂樂的什麼表情沒見過,怎麼就會失神呢?一定是因爲酒的原因。嗯,一定是這樣。

費了好大勁,安然纔將他拖回了自家,幸好診所離房子不遠,而樂樂也非常地聽話,沒有一些酒鬼的惡習,乖乖地靠在她的肩頭,雖然有些重,但好歹配合。這讓安然省了不少力。

小心地將他扶到牀邊坐好,聞着那一身酒味兒,安然顰了顰眉,還是打算給他把衣服換了。一想就動,她站起身,正打算將他襯衫上的鈕釦解開,卻在一剎那間被撲倒在了牀上。

“樂樂!你,你……”安然有些驚慌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安樂,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安樂自己也有些迷茫,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什麼都看不真切,努力地睜大了眼睛,看東西仍然覺得迷濛,頭好疼,腦中似乎閃過了一些他覺得熟悉的東西,又好像很陌生。

“樂樂,你怎麼了?”安然看他搖頭晃腦的樣子,有些着急了。

樂樂?他不叫樂樂,他記得他叫……頭又開始疼起來,記不清了。

安然伸出手想要去看看他到底怎麼了,卻突然被人握住了,手勁大得讓她覺得生疼。

那一晚,到底什麼時候睡着的,安然已經記不清了,只覺得自己的體力早已經被耗費完了,對方依然在不停地耕耘着。

等到她醒來,已是天明,陽光太過刺目,讓她禁不住用手遮了遮眼。一回頭,竟看到了安樂的精壯的身軀露在外面,她忍不住臉紅,瘋狂的場面再次回到了腦海裏,她輕咳兩聲,努力讓自己平復。

“唔。”卻不想,就是她輕咳之聲,竟把安樂吵醒了。

安然立刻驚慌了起來,怎麼辦怎麼辦?她該怎麼解釋昨夜的荒唐,她該怎麼面對他?要是她昨晚能夠更堅決就好了。她胡思亂想着,各種各樣的低迷情緒將她淹沒。

“早安。”誰知,安樂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在安然的脣上落下一吻。

安然驚訝地看着他,難道他並沒有想起什麼嗎?

“樂樂,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安然有些忐忑地看着他,詢問了起來。

安樂迷茫地搖搖頭,“沒生病。”

安然呼出一口氣,“那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李叔和我喝酒……”安樂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後忘了。”

安然覺得自己本應該高興的,但不知爲何,她竟然有些失落。按道理,她應該慶幸,他似乎忘了他和她昨夜的事情,但心裏總覺得空了那麼塊兒。

“嗯,沒事兒,以後不許再喝酒了!”酒後亂性,安然實在是夠了。

安然說完這番話之後,便打算下牀,被子滑落,在安樂驚訝的目光中,她才記起,她現在可是身無絲縷。她輕咳一聲,假裝淡定,卻不想手卻被握住了。瞪大了雙眼,昨夜那邪肆的目光再次閃現,她回過頭看着安樂眼中那清澈的眼神,這才鬆了一口氣。

“樂樂,我去洗漱,你再睡會兒。”安然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緩,不至於被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安樂卻不放手,手指在安然佈滿吻痕的地方,輕輕地戳着,“疼嗎?”

“不疼,你……”安然正打算敷衍過去,卻看到安樂那閃着淚花的眼。

“媽咪,我們不住這裏了。”安樂有些心疼,到處都是傷,好壞的蚊子!

安樂失笑,明白了他什麼意思,“不疼了,很快就好的。”

安樂點點頭,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樂樂,我去做早飯。”雖然身上有些不適,但安然還是堅持着。

安樂沒有答話,卻一直低着頭。

安然有些奇怪,看着安樂,左看右看,真的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樂樂,你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安樂搖搖頭,好久才擡頭,“媽咪,小小象好奇怪。”

腦子裏閃過一抹東西,安然立刻面紅耳赤地看着那個已經有了動靜的部位。心裏忍不住罵街,昨晚折騰了那麼久,怎麼早上還這麼精神?

“咳咳,沒事,很快就好了。”安然說完,就打算走了。

安樂吸吸鼻子,“好像越來越熱了,我是不是病了啊?”

安然嘆氣,“沒病,會好的。”

“好難受!”安樂卻不理會,用手去戳了戳,發現好像舒服點了。 安然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動作,昨晚那威風的樣子全都不見了。看來是真的沒有想起來。

“媽咪,幫我揉揉。好難受!”安樂翹着嘴巴,可憐巴巴地看着安然。

安然徹底噤聲。

最後的最後,安然在那可憐的小眼神下,還是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地妥協了,任命地爲某人使用手解決了,雖然心底是非常地不爽,但安樂實在是鬧得不行啊!!

等到解決了那點事之後,安然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腳步虛浮地進了浴室,洗了澡之後,才稍稍清醒一點,但,一想到那些事,怎麼想就怎麼覺得羞得不行!

安樂偏偏一點感受都沒有,還綻放着笑臉,感激安然。

安然通過了鏡子前,看着那太過明顯的痕跡,努力地試着掩蓋,卻失敗了。看來,她今天是不能夠去上班了。 邪王醜妃 這些痕跡,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肯定會被說的。

給主管打了電話,安然這才放下心來,今天就好好休息好了。

聽到安然不用去上班,安樂自然是樂壞了,立刻拉着安然來到了客廳裏,獻寶似的從一個櫃子裏面拿出了一疊紙,遞給了安然。

安然有些驚訝,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卻還是接了過來,一看到那上面的東西,瞪大了眼。樂樂給她的,竟然是一些服裝的設計圖。而且看那線條流暢的樣子,一定是學了很久的。

安然雖然對於服裝設計不怎麼了解,但她也是從電視上看到過一些的。

“這張是給媽咪的。”安樂從其中抽出了一張紙,指着上面的圖給安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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