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士兒子的性格本來就很惡劣,之前他小命不保自然不敢囂張,可是現在他自認爲有恃無恐了,那囂張的個性就再次顯現了出來。

他得意洋洋的說道:你說戴琳娜那個婊子?哼!她的滋味還算不錯,可惜不是處女了,我記得我和我老爸,還有二叔一起玩的她,剛開始還寧死不從,後來還一直叫着什麼弱智的名字,搞得老子好不爽,一氣之下老子直接把她宰了。

安吉士的兒子在哪裏有聲有色的表述着自己虐殺的過程,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他,卻沒有發現他身後的人,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冰冷。

等他說完了,關睿哲眼中的冰冷,基本上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臉,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到這的時候,我不禁感到渾身一陣發顫,這裏面估計沒有誰比我更瞭解殺意的了,這殺意得濃郁到什麼樣子,纔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就叫物極必反吧!

而且那個什麼紅衣大主教的兒子蠢得和豬一樣,再加上他乾的那些事,絕對的死有餘辜!

安吉士的兒子看關睿智一臉笑意,還以爲他是在欣賞自己,於是即爲得意的說道:小子,我看你身手不錯,本少爺也起了愛才之心,要不這樣?給我磕幾個響頭,並且發誓當我的奴隸,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後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人間怎麼樣?

關睿智用指甲在他身後輕輕劃了幾下,笑呵呵的說道:朋友,你這是讓我給你當條狗啊!

關睿智的指甲現在是何等的鋒利,輕輕的劃兩下,就把他劃得皮開肉綻,這給他疼的啊,眼淚直往外飆。

安吉士的兒子怒吼道:fuck。你這個傻逼,快點放開我,拿你當狗又怎麼樣,給我當狗是你的榮幸!

聽到這樣囂張的話語,關睿智笑的更開心了,他溫和的問道:你知不知道?戴琳娜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我,而且她叫的不是弱智,而是睿智!不過叫什麼都沒用了。

從今以後我就叫“關力奪”了,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因爲就是他殺得你!

聽到這話,就算安吉士的兒子再傻,也應該能明白過來,關睿智,阿不!關力奪是來殺他的。

還沒等他掙扎,關力奪用指甲輕輕一劃,就劃破了他的喉管,緊接着黑暗的氣息,瘋狂的涌進他的七竅之中,直接把他的魂魄勾了出來。

看到這樣的場景,所有的白衣主教都傻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關力奪居然會豁出命來殺人奪魄。

關力奪把魂魄盡數拿出後,直接把屍體拎起來,朝着那幫白衣主教的方向拋了過去。

白衣主教見狀,連忙一擁而上,本來頂頭上司的兒子死了,他們就夠受的了,再來個死無全屍,那樂子可就大了。

可關力奪僅僅是把屍體丟過去那麼簡單的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輕喝一聲:爆!

安吉士兒子屍體內的黑氣瞬間爆發出來,活脫脫的把他變成了一個人肉炸彈,黑氣蘊含着血肉,飛的四處都是。

由於沒有防備,那些白衣主教當場就被炸死了三個,傷了七八個人,場面一時間變得極爲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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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關力奪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半點身影都沒看到,白衣主教懊惱的同時,連忙聯繫安吉士,把實情全都說了出去。

安吉士聽完之後,頓時勃然大怒,直接發動整個教廷的力量,追殺關力奪,並且動用重金,整整五千萬在黑道上懸賞他的人頭,由於殺了那麼多的人,所以整個M國的警察也在通緝關力奪。

一時間關力奪遭到了M國的黑白兩道連同生死道的追殺,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可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關力奪依舊沒有逃跑,反而來到安吉士的弟弟,也就是他兒子二叔的府邸裏,再次上演殺人奪魄。

這下可把安吉士氣壞了,他親自出手,帶着一幫白衣主教追殺關力奪。

關力奪自知不是安吉士的對手,所以殺完安吉士的弟弟後就連夜逃走,直接逃回了華夏。

即便是這樣,安吉士也沒有放過他,跟教皇說了一聲後,就帶着四五個人來到華夏追殺關力奪。

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在華夏這麼大個地方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於是他們找到地方的生死道,說有一個華夏的人,入了魔之後在M國四處屠戮,如今已經逃竄回來了,希望華夏生死道的人能偶幫助他們,找到這個入魔的人。

起初生死道的人並沒有相信,畢竟非我族類必有異心,相對於M國人來說,我們還是更加相信自己國家的人。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關力奪偶遇到幾個調戲婦女的村霸,遷怒之下直接把這幾個人虐殺掉。

這下生死道坐不住了,殺了M國人逃回來安分守己,生死道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連自己人都殺,可見此人入魔太深,於是生死道聯合警方共同追捕關力奪,自此關力奪華夏的逃亡之旅就開始了。 說到這苗人凰深深嘆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了,關力奪的蹤影,目前並沒有人找到,但是那些自喻正派的生死道,一直都沒有放棄,依舊孜孜不倦的探尋者。

聽到這話,我心中暗自一沉,關力奪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了,雖然說那些正派弟子至少有一半是沽名釣譽之輩,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幫傢伙的毅力是真的好。

記得當年在陰間戰場的趣談,話說這幫傢伙爲了名聲,去追殺一個殭屍,整整十年的時間,這幫傢伙日夜追擊,硬生生把一個旱魃級別的殭屍活活磨死了,可見他們多麼恐怖。

雖然關睿智入魔之後實力大增,但是我可不認爲這傢伙會比那個旱魃厲害,可以這樣說,關力奪被抓住已經成了定局,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我看着苗人凰,有些緊張的問道:苗隊,這件事情也不光是老關的錯啊!任誰面對這種事情都會瘋狂的吧!這件事情咱們得幫幫他啊!

苗人凰聞言滿面愁容的點了根菸說道:兄弟,不是我不幫他,重點是我們拿什麼幫?這種事情是要人擔保的,我和浩子都是小門小派,在人家面前根本說不上話。

至於龍虎山的那兩個傢伙,比我們還要慘,龍虎山基本上是第一個派人的,張元龍和王然虎那兩貨想要阻止,結果直接就被懲罰面壁了,這兩天才算勉強恢復自由,他們的師傅說了,如果他們在管這件事,那就廢其修爲,直接驅逐下山。

聽到這番話我不由感到有些酸楚,這就是生死道德苦楚啊!小門小派雖然自由,但是沒有話語權,名門大派有話語權,但顧慮頗多,根本無法隨心所欲。

我現在是真的急了,照這樣說的話,關睿智豈不是沒救了,至於野仙那邊我也不是沒想過。

如果說現在逃亡的使我的話,胡三太爺或許會聯合所有野仙幫我出頭,畢竟咱們現在也是有地位的人了,胡三太爺肯定的護着我。

可是關力奪不一樣啊!他和野仙們哪有半毛錢的關係,胡三太爺就會不會因爲我的情感,然後搭上所有仙家的。

畢竟這種事情太不靠譜了,更何況就算胡三太爺肯幫我,那也不一定能說上話啊!

如果說當年的馬家聯合野仙們,這事自然不在話下,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野仙的力量雖然得以保存,但弟馬基本上是毀了,根本沒有能拿得出的人物。

面對這種情況,生死道上的人,即便表面上不說,但心裏面多少會有些不認同,還是那句老話,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我現在的心裏亂糟糟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弱智去死?這種想法剛升起就被我掐滅了,絕對不行!

可是我的沒轍啊!正所謂病急亂投醫,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反常的張明浩,說句心裏話,我現在有些看不懂他了。

平時嘻嘻哈哈的,嘴說個不停,這怎麼到真章的時候反而安靜了下來,而且他對關力奪的憤怒也有點反常啊!

本來我還想委婉點的旁敲側擊一下,不過藉着酒勁,心裏的衝動直接把這想法壓了下去,我直白的說道: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和那個弱智也沒仇,今天咋這麼反常呢?難不成你要看這弱智去死?

聽到我這番話,張明浩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他的眼神很複雜,苦悶和痛苦還有憂愁交雜在一起,讓人看着不由得感到心顫。

不過看他有點要發火的意思,我心裏也生起一股邪火,猛然一拍桌子站起來,身上的殺勢釋放出來,冷聲說道:怎麼?生氣了?你愛咋咋地,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了,咱們兄弟也沒得做了。

說句心裏話,這些話說出口後,我就有些後悔了,如此蠻不講理的話,這尼瑪不是找打仗呢麼?!

可是話都說出來了,如果現在收回來,那也太丟人了,他大爺的以後絕對不能喝完酒之後談事,酒後做事衝動簡直沒治了。

張明浩本來心裏就難受,被我這麼一激,他徹底受不了了,二話不說直接變成了饕餮本體,眼神冰冷到了極致,陣陣白霧從他那張大嘴裏吐出,身上的氣勢也上升到了極致。

我真是嗶了狗,這傢伙是認真的啊!我感到渾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這種感覺我太敏感不過了,這尼瑪是殺意,張明浩這傢伙居然對我動殺意了?我下意識的拔出了暗虎刀,警惕的看着他。

面對這種拔劍弩張情況,苗人凰直接怒了,他猛然拍了下桌子站起來,直接站到我們中間,身體上圍繞出五條巨龍,意思不言而喻。

被苗人凰身上的血氣一衝,我有些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不管在怎麼說,我也不能對自己兄弟動手,我把殺勢收回體內後,沉着的說到:胖子,對不起了,剛纔我有些激動。

苗人凰聞言不禁有些發愣,估計他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痛快的妥協吧,他欣慰的衝我點了一下頭,然後把目光放在了張明浩的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苗人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張明浩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駭人!身上的皮毛全部炸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掙扎之色。

苗人凰看到這樣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雖然他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但是從表面上來看,張明浩此時的情況並不好。

這時苗人凰想到了身後的我,如果這幫兄弟裏論知識淵博,那除了張明浩應該就屬我了,張明浩是有饕鬄的傳承記憶,自然不用說,至於我嘛!東北野仙錄可不是鬧笑話的。

苗人凰有些焦急的回過頭來說道:昊天,你快看看他,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

見他這樣的這樣的神情,我心裏不由咯噔一下!一步跨到苗人凰前面。

定睛一看,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這是心魔發作?! 聽到這話,苗人凰頓時就不淡定了,他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問道:昊天,你確定麼?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要開玩笑啊!

其實也管不得苗人凰這麼緊張,心魔這種東西可以說是我們這些人的噩夢,一但招惹上了,那不死也得脫層皮,我和關睿智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只不過哥們我運氣好,心魔是鬼虎的執念所化,暗虎解開我們的記憶後,事情也就圓滿的解決了。

可是別人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不過張明浩的情況,的確有點奇怪,按理來說心魔的鬥爭都是在心裏戰鬥,表面上就跟發呆一樣,基本上不會有什麼異樣,但是這傢伙,把表情都寫在臉上了,而且再配合他身上顫抖的樣子,這明顯是在害怕啊!

可是如果說這傢伙沒有沒心魔困擾,那來自靈魂中的邪惡,是不會騙人的,雖然不是很清晰,不是很純粹,但是我敢肯定,這就是心魔的氣息。

所以面對苗人凰的問題時,我緊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確定這傢伙是什麼情況,從表面上來看,這傢伙的確是犯心魔了,可是我還從來沒有遇見被心魔入侵後,還能表達出情緒的,張胖子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聽到我的話,苗人凰更急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昊天,心魔的事情可不敢大意,而且這種事情你比我有經驗,你說說這事該怎麼辦?

我聞言也不禁直唑牙花子,這尼瑪到底怎麼辦啊!我他孃的也沒轍啊!這傢伙的情況實在太詭異了吧!

隨着時間的推移,張明浩的情況越來越差,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饕鬄之軀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嘴裏不斷的吐出寒氣,彷彿要把周圍都凍住一樣。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知道不能再拖了,遲則生變,如果這傢伙真被心魔入侵了,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於是我連忙對苗人凰說道:苗隊,你先幫我控制住他,以防萬一,我先用心經試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怎麼再想別的辦法。

聽到我這話,苗人凰認真的點了點頭,身上的靈力一陣暴動,他雙手結劍指暴喝道:九龍禁封!

話音剛落,只見他身上的血色巨龍瞬間分離開來,五實四虛,其中那五條實體的巨龍,分別纏繞在張明浩的腦袋和四肢上面,至於剩下的四隻虛的,分別鑽進了他的耳眼口鼻裏面,封住了他的五感。

看苗人凰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我也不敢含糊,一步跳到張明浩面前,盤腿坐在地上,運轉體內陽性的力量,唸誦起心經。

這回我念誦心經的力度變大了許多,畢竟事態嚴重,也不允許我徐徐漸進了。

一道道金色的經文從我口中敘述出來,慢慢的漂浮在他的身體周圍,幫助張明浩穩定心神,驅逐心魔。

剛開始還算順利,張明浩身上的顫抖也逐漸平穩下來,靈魂中散發出的邪惡也被我壓制了下去。

見情況大好,我也來了動力,誦唸經文的速度不禁更加快速了三分,此時的張明浩已經被經文埋沒了,祥瑞的氣息不斷的散發出來。

正當我鬆了口氣,認爲事情解決的時候,異變就發生了,一股極度邪惡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直接把周圍的經文衝的細碎。

妻居一品 始作俑者的我也受了一點影響,心神懼驚,一口老血忍不住噴了出去,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心頭一震,這尼瑪心魔也太誇張了吧。

這還不算完,把心經破除掉後,那股邪惡的氣息並沒有消失,反而猛然一下子膨脹了起來,直接把張明浩身上的血龍震碎。

與此同時苗人凰只感覺一陣大力襲來,整個人倒飛了起來,狠狠地撞在牆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張明浩這個時候也不好過,他七竅緩緩流出鮮血,呼吸逐漸變得微弱起來,一副要不行了的樣子。

說句心理話,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慌了,那股邪惡的氣息到底是什麼鬼,厲害也要有個限度吧!幾秒鐘之內同時傷到我們三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沒等我瞎尋思多一會,那股邪惡的氣息就奔着我衝了過來,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一咬牙,身上的陽性力量盡數爆發,希望能夠阻擋他的攻擊。

可是我發現我想太多了,我的力量在那股邪惡氣息面前,彷彿紙糊的一樣,眨眼間就破開了,直接衝擊在我的肉體身上。

然而我想象中的苦楚並沒有發生,那股邪惡氣息就像是空氣一樣,直接穿過了我的身體,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上一輕,頭重腳輕的虛弱感,傳入我的大腦之中,恍惚一下子我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我的天老爺啊!我居然被勾魂了,那股邪惡氣息的目標並不是我的肉身,而是我的魂魄?!

結果還沒等我轉過來彎,一陣誇張吸力從張明浩的身體上傳來,硬生生的把我席捲了過去,緊接着我眼前一黑,就什麼多不知道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的我,絲毫沒有半點異樣,也沒有昏倒後醒來的眩暈感,反而狀態前所未然的好。

我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啊!結果我不摸還好,我一摸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尼瑪頭上有毛就算了,臉上有毛是什麼鬼啊!

我一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傻了,原本的芊芊玉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像貓爪一樣的東西,我一激動鋒利的直接就從雙手的縫中彈了出來。

我呆滯的楠楠自語道:這尼瑪是什麼情況,誰能告訴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變成一隻貓了?!

不過亂了一會之後,我就冷靜了下來,我心裏明白慌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在再次看向自己的雙手,仔細一看才發現,白色的毛髮,黑色的紋理……。

隨身空間:兵王的異能小媳婦 我原本冷靜的心再次震驚,這個樣子我太熟悉不過了,這不正是我上輩子白虎的模樣嘛!難道我的魂魄是白虎?! 惹婚上身 仔細想一想,這樣的可能性真的很大,相傳言除非是天道抹殺,否則的話四聖獸就是不毀不滅的存在,想當初的我雖然還不是聖獸那個級別的,但是我的魂魄已經非常接近聖獸了。

所以說白虎之魂能夠保留下來,絕非不可能的事情,這樣也就解釋了,爲什麼我的天賦會這麼好,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我麼?

其實我有這樣的想法也絲毫不奇怪,既然白虎之魂保留下來了,那麼白虎的意志同樣保留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

如果白虎的意志真的存在了下來,那麼他會在哪裏?沉睡?或是一直在隱藏着?準備銷燬我這個意識?然後取而代之?

我越想越心驚,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我最好的結果也會是精神分裂,我可不會天真到認爲自己能幹掉白虎的意志。

雖然我的意志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很不錯,可是在白虎面前還是不夠看,硬拼的話我想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最終還是被發現了麼?

我正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這個聲音,彷彿就是在我耳邊說話一樣。

我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遙望着四周,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你是誰?!

我就是你。

聽到這四個字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涼了,難不成真有墨菲定律這一說?怕什麼來什麼!

你是白虎?

我嚥了一口唾沫,沉重的問道。

沒錯。

聽到他確認了自己的身份,我的心裏反倒平靜了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我正YY着呢,那個聲音再次傳來道:你不必太過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這傢伙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心中暗想。

誰知道我這個想法剛剛升起,白虎的聲音就傳來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聽到自己的心聲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好吧!雖然這個回答讓我很無語,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使自己震盪的心情平靜下來。

我沉着的說道:白虎,你的出現意味着什麼?我醜化說到前頭,我就是我,我就是馬昊天,如果說你要消磨我存在的話,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同歸於盡!

聽到我的話,白虎十分平靜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嚴格地說我現在並不是一個完整的思想,只不過是一縷殘念而已。

聞言我心中一驚,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一縷殘念?那白虎呢?他去那裏了。

輪迴之中豈有特例,白虎畢竟不是真正的白虎,千百年的輪迴之路足以把他的意識消磨掉,如果不是他執念過重,我想我也不會存在了。

白虎道。

知道了他對我沒什麼影響,只是一縷殘念後,我對他的警惕也放鬆下來了不少,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那他的執念是什麼?

殘念聽到我的問話,他的情緒似乎有了一絲波動,他嚮往着說道:白虎的執念就是鄭月牙!

我嘞個去!鄭月牙!那不是我上輩子的老婆麼?這都上千年過去了,白虎還能留下對她的殘念,這尼瑪愛的是得有多深啊!

而且關於殘念這回事我也有些瞭解,如果說想讓他們消失的話,必然要完成他們的心願。

實話說我當然是想讓他消失,畢竟他在我身邊就等於是一個定時炸彈,這不定他哪天一抽風,亂鬧起來,那我可就慘了,靈魂上的損傷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可是這千年前的人骨頭都化成空氣了,我拿什麼完成他的心願,我上哪裏去找啊!

其實也不光是這一種方法,如果說在來個輪迴,這傢伙就算不死,也沒有自主意識了,可那是下輩子的事情了,跟我有個毛關係啊!

正當我糾結的時候,白虎殘念再次開口了,他平靜的說道:沒錯,如果說在經歷一個輪迴的話,我就徹底灰飛煙滅了,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完成這份執念。

聽到這話我不禁有些尷尬,剛纔有些意外,所以把他能聽到我心聲的事情忘了,還好他沒什麼情緒,否則的話,那可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不過我一想到他的要求,就感覺自己嘴裏發苦,果然是這樣!這都死了上千年的人我上哪裏找去啊!這不扯呢麼?!

感受到我的心聲,白虎淡淡的說道:我自然不會讓你去找鄭月牙的屍體,我要的也不是她的皮囊,她已經轉世輪迴了,我需要你找到她,並且與她成親。

寶貝嬌妻不好惹 原本聽到找轉世之人,我的心裏還有點欣喜,畢竟找一個活人可比找一個死人骨頭輕鬆,到時候有一些祕法,找到這個人並不難,可是聽到後面,我就傻了,找到她還要跟她成親?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如果說轉世成一個美女,那我還能湊合,畢竟感情還是可以培養的,可是萬一是個醜女呢?那我可怎麼適應,當然,這些都不是最慘的,最差的結果,就是鄭月牙轉世成爲了一個男的,那我心態就徹底炸了!

我的腦海裏不由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紋龍刺虎的漢子,躺在我的肩膀上,含情脈脈的看着我,一張口就說,老公我幫你扒蒜!

想到這我不嚥了口唾沫,強行把那反胃的感覺壓下去,神他媽的扒蒜!

我一臉苦笑的說道:大佬,你讓我找個人沒問題,可是我和人家不認識,然後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成親,是不是有點牽強了,萬一再是個男的,我可不是GAY啊!

白虎殘念聽到我這番話,語氣再次出現了波動,他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放心吧!鄭月牙的轉世是女人,而且你並不陌生,而且你們也見過,只不過變成了過客而已。

不是男的就好!只要長得差不多點,湊合湊合過日子也不是不行,畢竟哥們已經單身了好幾年,找個婆娘也不錯。

我笑呵呵的問道:大佬,不知道她的轉世叫什麼,既然你在我身體裏呆了這麼久,你也應該見識過我身邊的人吧。

白虎聞言平淡的說道;鄭月牙轉世的名字叫做,鄭雪! 曾經的我以爲兩個人開後,就沒有再見的必要了,這樣並不是絕情,而是對於彼此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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