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們堂堂正一派火居道士,居然這麼不尊重我們。忙活了半天,一人一桶面。”建國叔抱怨道,將面給端進來。

我看了時間,大概已經六點,把窗簾拉開,外面已經天黑:“別罵了,吃飽了咱們趕緊把正確的十三重唸完,不然萬一耕田大爺真的跑出來,我可不管你的。”

老壇酸菜面吃了兩口,我終覺得有些彆扭,當初皺皮老太就是吐老痰的,算了,還是不吃了,我先去念一遍《血湖科》。

走到桌子前面的時候,忽然見黑白照片裏面夏耕田眼睛裏面的眼珠子。

轉動着。

時而左,時而右……

按理說,人的眼睛轉動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是照片裏面的人,眼睛轉動,那就是不正常。

而且還是時而左時而右,甚至變成了鬥雞眼,實在讓我兜不住。他如果不是捉弄我,就是再捉弄自己。

我這一生都沒有見過相片裏面的人可以動。

你要是手邊有過世老人的黑白照片,不妨看一看,看眼珠子能不能動,要是可以動,不妨告訴我一下。

我連忙喊道:“半仙。你來看看。照片裏面的人眼珠子在轉動。”

建國叔把桶放到一旁,上前盯着照片裏面的瓜皮帽,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了所以然:“沒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眼珠子沒轉動。”

名門寵婚:首長的小甜心 我盯着照片裏面的夏耕田,好像又沒動了。

草,遇到老鬼了。

老鬼往往是很難纏的。

“快點唸吧。”我尋思可能夏耕田不耐煩了,轉動眼珠子給我警告。

建國叔罵了我兩句,又不是沒見過鬼,眼珠子轉動就嚇得要死,完全沒有正一派的威嚴了。

我打了個哈哈,將一旁的金元寶丟到了火桶裏面,將玉尺拿起來,插在腰上,要是夏耕田來了,我也不客氣,玉尺對付眨眼睛的夏耕田還是很簡單的。

再說我也想試一試,最近的鑽研《集成》到什麼地步。

建國叔帶上帽子,把三清的畫像展開,開是唱了起來。建國叔唸經的聲音,還真是難聽,完全不順暢,老是停頓,讓人受不了,要是我是夏耕田聽了建國叔的唱經,估計也要發毛。

我硬着耳朵聽了一遍,看着相框裏面的人,幸好沒有動。小賤趴在地上,也玩起了左眼看右眼的鬥雞眼遊戲,難不成是學習鏡框裏面的夏耕田。

建國叔中間喝了一回水,重新唸到十三重。

雙手合十,對着相框和靈位說道:“大爺,我誠心誠意幫你重新做過了,您老好好休息。等下錢我就少收一點。本道濟世救民,不是爲錢財來的。”

我看着建國叔恭恭敬敬的樣子,心中好笑,入戲太深,把自己當成真的道士了。

夏錦榮帶人過來了:“都弄好了吧。”上前給夏耕田上了香,有四周看了一下,露出害怕的樣子。

建國叔道:“我師弟來了,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蜜戀情深:冷少的爆萌嬌妻 夏老先生是因爲地下面錢不夠花,想多要點,燒了一些後,就安生了。您知道的,過生日拜壽,晚輩的紅包要包厚點的。”

夏錦榮來回踱步,兩個眼珠子四處亂瞄,點點頭道:“行。可以,辦事不錯。下去吃飯吧,吃泡麪難爲你們了。”

我跟着建國叔一起,到了飯桌下面,建國叔特意個小賤安了一個位置,把最大的一條雞腿挑給了小賤。

夏錦榮開了兩瓶上好的四供酒,給我們倒上,拉着建國叔喝酒。

兩人一茬一茬地說話。夏錦榮看着建國叔的舉動,好奇地問道:“怎麼這狗比你們人的待遇還要好。不就是一隻土狗嗎?”

建國叔道:“不是一般的土狗,是一隻開光過的土狗,狗眼能斷陰陽。在明朝萬曆年間。對了,明朝萬曆年間你知道吧?”夏錦榮連忙點頭:“知道知道。當時乾隆皇帝七下江南的,就是那個時候。”

八零小後娘:發家致富忙 建國叔豎起大拇指:“夏老闆真是見識淵博,有學問的人。當時有個道士叫做王麻子,一直都被各種鬼欺負。後來機緣巧合,撞上了一隻開光的狗眼,從此能斷陰陽,成就了一代著名道士的風光之路,青史留名後人教授稱讚。至今民間還流傳王麻子道士懲善揚惡的威名。”

夏錦榮聽得神乎其神,點頭道:“我記得有個菜叫做麻婆豆腐。和這個王麻子有什麼關係。”建國叔夾起了兩片腰花,放在嘴裏面嚼得很帶勁:“你說的麻婆豆腐。是麻子道長的老婆發明的。”

我聽了兩人對話,忍着不好意思說出來。

明朝萬年年間的乾隆皇帝。麻婆豆腐和王麻子是夫妻關係。建國叔夾起了一條雞腿丟到我的碗裏面:“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這個夏錦榮閱歷豐富,有些手段,手底幾個煤礦每天都是錢,不過說起來,也是苦衷,每天都有一些相關部門過來檢查,吃飽喝足之後,紅包不足的話,麻煩不斷,自己的一輛卡宴沒開兩天,就被某個局長借去開着玩了。 「居然是他嗎?鳳凰火焰……」

林軍成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被驚到目瞪口呆。

「怎麼了?鳳凰火焰怎麼了?」

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內情,因為溫如龍只跟少數幾個人描述過,那日在收容所之中,他們所有人都幾近團滅的情況下,一位身上帶有鳳凰火焰的人,突然出手,打破僵局將紫冰收復,將所有人都拯救於水火之中。

「難道就是哪位醫生嗎? 修仙界生存手札 他難道不只是醫生嗎?」

有人發出了疑問。

「但是他的實力評價只有c級,那麼弱的等級,怎麼可能會擁有那麼強的火焰。」

在場的所有人,僅是看到那一團火焰都覺得無比的滾燙,那呼嘯而來的熱風,甚至於要將所有人吹成人干。

有些人手臂已經出現了被晒傷的反應,一般面對這種情況他們都會下意識的選擇躲避,但是現在他們只想站在原地看看,這場戰鬥之中到底是誰能夠一決雌雄!

「嘭!」

任寧松瞬間就變成了一團碳火,許曜體內的鳳凰真火爆發而出,瞬間就將任寧松擊敗。

「啊!」

任寧松的身上遍布了火焰,他開始不斷的掙紮起來,劇烈的火焰很快就將他的皮膚燒成焦炭,不一會焦灼的氣息就為滾滾的灰煙不斷的蔓延。

等到火光漸漸的暗淡下去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成為了黑焦炭的任寧松,此刻正躺倒在地上,口中呼的一下冒出了一口熱氣。

戰鬥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本來以為兩個高手的對決,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決鬥,沒想著在頃刻之間,亞光人就敗倒在了地上。

「輸了……亞光人輸了?不!是我們贏了!」

原本還以為要成氣亞光人的叛黨,沒想到許曜出手的那一瞬間,頓時就將所有的局勢逆轉。

「這種程度的攻擊……這是以他為核心爆發出來火焰,他一個人走到亞光人面前將其激怒,使得亞光人朝他發起攻擊的時候,他選擇了這種可怕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大範圍攻擊,使亞光人在對許曜一瞬間就遭到了極高溫度的衝擊,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有人甚至已經看穿了他的攻擊計劃,剛出來了許曜對付亞光人的手法。

估計激怒敵方,並且猜出了對方的進攻套路,提前做出應對和反擊,就算亞光人的速度比許曜還快,但許曜走一步算十步,步步為營,出手瞬間將其拿下!

「這種火焰對你來說,彷彿就如同直面地獄一般的感受對嗎?我已經留手了,並沒有傷了你的性命,只不過是想要讓你失去戰鬥能力而已,你現在是否有後悔?」

許曜對於火候的把控很有一手,他低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亞光人,此刻亞光人再也沒有辦法光速行駛跑起來了。

他將鳳凰真火的力量削減了許多,隨後再釋放出來,這種力量很快的就能夠對了可以進行大面積的燒傷,劇烈的疼痛以及能量的侵蝕會讓人痛不欲生甚至於無法動彈,但是卻不會燃燒到心肺。

一時差不多就如同於將對手致殘,但是卻不會致死。

「你的命我不會收,我要你命也不會怎樣,你的命我將會交給異能者協會,他們會好好的處理你所做的事情。」

許曜眼見著亞光人已經沒了戰鬥能力,甚至就連話也無法說出來,因為剛剛的火焰甚至將他的喉嚨也燒壞了。

就在此刻,無數的機槍朝著許曜瘋狂射擊,很明顯這些機械在蓄電池的操控下,開始動了起來。

許曜大手一揮,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道溫度極高的火牆,那些子彈在射中火牆的那一瞬間,立刻就化為了一灘氣體。

「這種程度的武器,還沒有辦法能夠制服得住我。」

許曜指尖再度一揮,一道火光瘋狂的略過那些武器,所到之處全部都化成一灘廢鐵和灰燼。

所有被操控的槍支都在許曜一指之下完全廢除,蓄電池所帶來的危險很快解除。

「可惡,他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會那麼強……」

此刻一位年輕的男子正坐在海邊的一棟大樓內,坐在一個沒有開燈的昏暗房子之中,正在拿著望遠鏡看著在場的情況。

蓄電池沒想到亞光人在眨眼之前就沒了,他甚至沒有想到在這群人之中還有這麼一位高手。

「不行再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裡,亞光人已經廢了,如果連他都對付不了這個男人,那麼我上去也只不過是白白送死。」

蓄電池說著,電腦就自動的正在保存資料準備關閉,而他也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所有的攝像頭總共三千多個,居然都在尋找著我們人的位置,等到我出場的時候攝像頭卻還是在看著其他的人,而沒有轉到我們身上。」

隱婚嬌妻:總裁心動百分百 此刻許曜的聲音突然響起,蓄電池嚇了一跳,沒有多想立刻從房間里緊張的跑了出來,就連電腦也沒有帶。

「怎麼回事?難道他已經發現我的所在地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知道我在哪裡……」

蓄電池越想越害怕,迅速的就來到電梯門前,伸手一按,電梯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上來,他立刻鑽進去后,電梯的門又以極快的速度合上。

然而一隻手唐突的鑽進了電梯門的門縫之中,許曜從縫隙中,微笑的看著蓄電池,對他說道:「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應該是因為心虛而逃跑吧?沒猜錯的話,你就是蓄電池了?」

「混蛋!難道你會讀心術嗎?為什麼你什麼知道!門快給我關上!」

蓄電池慌了,他不斷的發功讓電梯將門關上,然而電梯卻怎麼也無法關上門。

直到他拚命發功,讓電梯的門關了,但是許曜的手卻還停留在電梯的門縫之中,電梯的門因為許曜的手而扭曲變形。

「下去!我要把你的手攪斷!」

蓄電池看到門合上了,於是打算讓電梯下行,然而電梯剛想要下去,卻被許曜的手臂緊緊地卡住。

他本想接住電梯的力量攪斷許曜的手,沒想到許曜的手居然卡在電梯里,就連電梯的力量都無法撼動。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修道者還要修鍊體魄嗎?」

許曜一手抓著下降的電梯,將蓄電池連帶電梯一同硬生生的扯了出來。

【昨日有事休息,接下來的幾天爆更補償】 我看着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夏錦榮也差不多醉了七八分了:“晚上你們就在我這睡,明天早上送你們回江城,這個心意我懂的。樓上的房間收拾好的,可以到樓上睡。”

建國叔讚道:“沒見過像夏老闆這麼客氣的人。”

我扶着建國叔站起來,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從幽深處傳來的哭聲,如泣如訴,斷斷續續地傳來。

夏錦榮猛地一驚醒,大喊了兩句,兩個墨鏡男從外面跑進來,手裏面提着兩把斧頭過來。咚地一聲把我和建國叔撞在牆上面,建國叔眼神示意我不要亂動。

夏錦榮罵道,我去你姥姥的,老子好心好意招待你們喝酒,結果還是有哭聲,你不是說可以讓老頭子別哭嗎?夏錦榮生前不怕老頭子夏耕田,死後還是不怕,只是這哭聲讓他心煩不已。

我聽着哭聲,心中也是奇怪,鬼的哭聲雖然和人的不一樣,但是女鬼和男鬼哭聲肯定不一樣的。

陽間一般喜歡哭泣的是女人,這是女人獨特表達的方式。男人們一般都是流血不流淚的,就是頭可斷也輕易不會哭泣,這種如泣如訴的哭聲根本不是一隻男鬼應有的哭聲。

應該是一隻女鬼。

建國叔裏面說到,夏老闆,這哭聲等過了明天就好了,就跟吃藥一樣,療效還沒有到。

夏錦榮脖子上的金鍊子晃動,發起飆來:“一人砍一隻手,把這隻小狗殺了,明天燉狗肉火鍋過早。”

建國叔看着我,說現在只能靠你了,蕭大師,你是抓鬼的專家,能聽出來是什麼鬼在哭嗎?

我心中也沒底,但夏錦榮聽了鬼的哭聲,居然一點都不害怕,着實奇怪得很,認爲是他老頭子的哭聲,一個屋子裏面住,不是老頭子,就是夏錦榮的老孃。

我見墨鏡男要砍我來,唸了兩句,墨鏡男肚子裏面的蟲子攪在一起,倒在地上,叫苦連天。

我整個人一變,聲音變得粗獷叫道:“爾等畜生居然敢對我無力。夏錦榮,哭的不是你父親,是你的老孃。你個不孝的東西,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不孝的事情。讓你老孃夜夜哭泣,讓你老頭子不得安寧。”

夏錦榮見到底的兩個保鏢弓着身子,腦門子流了汗水:“我……我娘她在哭……不應該,這麼多年。我可勁燒錢過去,逢年過節更是加倍的。”

我啪地一聲,猛地跺腳。小賤也應聲叫了一聲。

夏錦榮瑟瑟發抖,扶住桌子上,雙腿也發軟,就差點給我跪下來。

“夏錦榮。今天晚上你就跪在你老頭子靈位面前,待我查清楚令堂爲何哭泣。今日我師兄十三重原本已經做好,只因你毫無孝心沒有跪在你父親夏耕田面前。”我罵道。

夏錦榮實在是受不了,撲通地跪在地上。

我耳邊幽幽寒風吹來,陰風習習,順着門望過去,好像只見一個小腳女人的影子。

我也是一抖。小腳女人的鞋子和襪子那都是治鬼的好方子。

這種老太太一個精得很,當初在白水村我就被做臭豆腐的老太太給坐地起價,二十塊錢賣給我半罐老泔水。

要是真的是一隻老太太,半夜哭泣,肯定是遇到極爲委屈的事情,如果不答應她的要求或者幫她把事情辦了,她肯定是不會安生的。

偉大哲學家某某曾經說過,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種人就是女人,比女人更可怕的是七八十歲彪悍的老女人,站在街口可以罵一天而且從來不重複,罵完之後還是中氣十足,回家之後還要把老頭子折磨一頓。

遇到這種極品的老女鬼,只能謝天謝地,祈禱她的要求不要太過分。

建國叔拍拍夏錦榮的肩膀,說夏老闆,你也別擔心,在你老頭子面前下跪的時候,不要看相框裏面,鏡框裏面眼珠子可能會轉動的。

上樓去的時候,夏錦榮臉上似乎輕鬆了不少,有點奸計得逞的感覺。

又一股寒風吹來。

夏錦榮走到夏耕田的靈位前,跪了下來。

相框裏面的夏耕田眼珠子轉動。

夏錦榮哎呀叫了一聲:“爹啊。孩子不孝。應該把慧芳和孩子帶來給你下跪的。孩子不是在城裏面讀書,最近還在要月考了,抽不出空來嘛!”說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有聲有色。

我心中好笑:“夏老闆,我帶着小狗四處走一下,你多磕頭。”

夏錦榮搗頭如蒜:“大師,救我啊。救我啊。”

我踢了一腳小賤,小賤跑得很快,追到了一樓的廚房裏面。

在廚房裏面哐哐的聲音,我順着門縫看過去,只見桌子上米飯動了兩下,又沒動了,案板上面的一條豬腿也在動。

我蹲下來從胯下看過去。只見案板面前站着個小腳老太太,邊吃邊嘀咕道:“夏耕田個死鬼。兒子給你吃這麼好的東西,都不分給我一點。老太我自己不會來吃啊。你個老王八蛋,天天欺負我。我偏要跟隔壁老王一起跳舞,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有兒子給你燒來的俊俏丫頭,還不許我出去玩一玩嗎?”

聽了半天,看了半天,我算是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腳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老式青色衣服,頭上壓着一個頭巾,一雙三寸金蓮的小鞋子也是青色的,褲子也是青色,手臂上面還提着一個包。

吃了一會,又把豬肉放下來了,還是原封不動。這種人間貢品,鬼魂來了,都是把食物的精華給吃了,所以有時候祭拜食物回煮的時候,一般都是多放鹽多方佐料,不然味道會很一般。

小腳的青衣老太太吃完了豬腿,將一旁的飲料拿了出來,倒了兩口,解掉了油膩,拍拍肚子,自言自語道:“我再去哭會,讓兒子知道老頭子欺負我。”

瞧着標籤,罵道:“咋是雷碧!”我心想奶奶啊,您都跟隔壁老王好上了,難怪人家耕田大爺要對付你了,要是在你們那個時代,都要浸豬籠騎木驢的。

難不成你們下面也受了人間的影響,風氣開放,小腳女人跳舞勾搭隔壁老王,這種事情也允許了?

我聽了小腳青衣老太的話,頓時覺得時代在進步,人民生活日益提高,陰間的觀念也在革新。

小腳青衣老太嗚咽兩聲,又是如泣如訴死哭起來。

該是小賤登臺的時候了,小賤黑乎乎的身子,一對眼珠子在黑暗之中特別明顯,上前叫了兩聲,我進了廚房的門,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靠近了老太太,我纔看清楚了老太太,臉上的皺紋還算不是很多,擦了兒子燒過去的香奈兒香水,手上提着的包是愛馬仕的包,配着這一身青衣衣服特別奇怪。

洋不洋土不土,找不到言語來形容。尤其是腳上的三寸金蓮。

小腳青衣老太的眉心處還長着一粒美人痣,推測年輕時候的樣子,應該是十里八寨的一枝花,難怪隔壁老王會戀上她的。

“老奶奶,大半夜別哭了,影響隔壁睡覺。”我忍住笑聲說道。

小腳青衣老太太看了一眼我:“帥哥啊。你和吳彥祖很像啊!不過你臉上多了一道傷疤,滄桑不少,不過我也換。”

誇我像吳彥祖這樣的人,已經可以繞地球三圈了。

我鎮定自若地說道:“老奶奶,你這半夜吃飽也喝飽,該回去睡覺,你兒子聽到你的哭,都要殺人了。”

雖然說給夏耕田過生日被孩子們接回家來玩一玩,但是玩夠就應該回陰宅的,總不能老是呆在家裏面,逢年過節回來看看就是了,打斷活着人的生活總不對了。

小腳青衣老太很不高興:“我不想回去,每天回去就跟老鬼吵架。我要跟老王一起過,你幫我墳給移了,讓我和老王過。不然,我堅決不回去。老太要是不想走,你想一萬種辦法都送不走我!哼。”

說完這句話,這老太眼神之中滿是高傲。是美人的特有的驕傲。當年憑着一雙小腳,迷倒萬千癡男幾百正太。

遷墳。我丫當時差點就要哭了。

且不說我能幫你遷墳。

夏錦榮打死也不會同意,把父母的墳給開了,然後把老孃的棺材擡出來,然後和隔壁老王合葬。夏錦榮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或者進水了,纔會答應,這種概率太小。

就算是夏錦榮同意了,那麼隔壁老王的兒子會答應嗎?人家好好地爹,平白無故就要挖開,然後放一個棺材在旁邊,落誰的頭上都不會答應,除非是掉糞坑裏面被喝了屎尿,纔會答應,這種概率太小。

就算隔壁老王兒子答應了,老王的老婆會答應嗎?自己好好地一個家庭,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女人,任憑誰也不會答應,除非是吃王八下的蛋吃多了,把自己變傻了,纔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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