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詞彙對小楠兒來說陌生的,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是有親生媽媽的。白妖妖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媽媽。

她捏緊了拳頭,廢了許久的功夫,纔對林寒說了一句,“早點將媽媽帶回來。”說完,她便不再開口了。

這一次,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林寒決然的踏了尋妻之路。

化水珠不便使用,因爲他不知道化水珠會將自己傳送到古獸族的哪個地方,所以只能去弄一隻天馬來。這方圓幾百裏內,除了學院門口有一家有租用天馬的店鋪,別的地方都沒有。倒是學院後邊的林子裏有野生天馬路過的跡象。

不過學校門口的天馬租賃店已經被自己得罪了,再去租住不太實際,所以林寒去了一趟後找還沒有被馴化的天馬。

結果來說運氣不錯,真讓他找到了一隻。

爲了馴服天馬,林寒將自己身的一大半的藥材都拿出來誘惑了。最後還是在一株叫獸靈花的高階仙藥送到那天馬嘴裏才成功的拍了那天馬的馬屁,讓那隻天馬帶着自己去古獸族。

爲了怕這天馬叛變,林寒還強心跟它締結了主僕契約,畢竟有一隻自己的天馬還是很方便的。

天馬有靈,也看出了林寒的本事非凡,還是一名煉丹師,佯裝不願的跟他締結了契約,實際心裏是美滋滋的。想到自己以後都不用那麼費時費力的去找仙草仙藥樂開了花。

有了天馬坐騎之後,林寒這一路走來也快了許多,原本要一個月多才能完成的路途,花了一個多星期完成了。

他在一個星期之後抵達了古獸族的地界。

林寒倒是沒有去過古獸族的別的地方,只去過古獸族的核心地帶。

古獸族的外圍都是一些小獸居住的地方,風景宜人,大多原始叢林爲主。林寒騎着天馬來到了古獸族的外圍,這天馬不願意進入了。林寒只能下馬,讓它在外圍找出地方好好的休養,等着自己。

天馬跟主人締結了契約之後是能夠聽懂主人的話的,那天馬點點頭,一溜煙跑沒影了。

下了馬,林寒緩步走入了這片林子,纔剛剛進入,忽然感覺一絲不同的氣息出現在自己的身側。

處於安全考慮,林寒連忙挑選了一個相對安全許多的小路行走。

邊走邊看到原來是一大羣的靈鹿正打算從林子裏跑出來。

“嗷嗚~”緊接着,林寒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聲,頓時臉色丕變。

這運氣不是吧!怎麼碰到狼羣狩獵了呢?

深知情況不妙,林寒打算從地下走,所以他心念一動,將身子鑽入了地底去。

起危險重重的地面,地底相對來說安全許多。

林寒在地底下一路前行還算順利,很快突破了古獸族的外圍地帶。

來到了稍微心一點的地帶,不過在遁地術也是很耗靈力的,林寒並不能一直使用,所以在途跑了來。在陸地繼續前行。 古獸族靠近核心地帶的間地帶開始有獸人出現的場景了,不過這些獸人大多都是進化沒有完全的獸人,是那種一眼看去能看出本體是什麼的類型。

林寒選擇來走還是有風險的,畢竟他的外貌跟他們起來格格不入。

一身黑袍又怕會引人關注,他乾脆帶起了一個紗帽來。

這樣一來,不會引起別人過多的關注。

沒走多久,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了城市的身影,沒想到這古獸族也是有城市的。

起光明族跟暗黑族的城市,古獸族的城市顯得古樸許多,至樹屋,下至那種石頭做的小房子,到處都是,起另外兩個族羣,更多了一種古樸貼合自然的感覺。

“爲何戴帽子?”走到門口口,林寒被人給攔下來了。

“面貌太醜,無顏見人。”林寒一邊說,一邊暗用靈力來改變自己的外貌。

“我們古獸一族,外貌醜的無顏見人怕也只有癩蛤蟆了,莫不是你是蛤蟆一族的?”對方猜測,“拿下紗帽來。”

都這麼說了,是存心要刁難自己,林寒無奈,只能拿下了紗帽,紗帽一拿下,那滿臉的膿瘡差點沒有將對方給看的吐出來。

“趕緊戴!知道自己這麼醜還出門嚇人做什麼!”對方一臉厭惡開口,催着林寒將紗帽戴回去。

成功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林寒嘴角微微揚起,將紗帽戴回到了腦袋。

他成功的通行之後,發現城鎮異常熱鬧。

這倒是引得他躲在了街道兩側的行人隱匿起來。

“聽說了,光明族聖子已經將聖女從古獸宮殿裏接出來了,今日到咱們城裏了!獸皇下令,讓我們歡送聖女嫁人。”從身旁竊竊私語的兩人對話口得知了事情的經過,林寒的腳一崴,差點沒有直接摔到。

幸好他及時抓住了旁邊的一根木頭撐住了身子,纔沒有讓自己顯得這麼狼狽。

“來了來了!已經來了!”伴隨着人羣直接沸騰起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從另一頭城門口徐徐而來的迎親隊伍。

陣仗很大,一個迎親隊伍竟然將近有數千米長,鮮紅的一片,刺痛了林寒的雙眼。

這隊伍最爲顯目的是那最間的碩大花轎。

花轎四周都是由紅色的輕紗擋住的,依稀看到一個身影蹲坐在花轎心,讓人看不清樣貌,也看不出她此刻是憂是喜。

林寒雙手緊握成拳,咬牙看着花轎的身影。

“素聞光明族聖子易光宗俊美無雙,今日一見,果不其然!”看不到新娘是和模樣,更多的獸人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身穿大紅喜袍一臉冷峻的男子身。

那男子長的有九分像林弘,唯一一點不像的是是眼神。

林弘的眼神清澈透明,但是這個人,太過陰狠。連看人的眼神,都是充滿了高高在的意味。

他此時此刻或許是感染了一絲絲成婚的喜悅,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可笑意未達眼底,盡是虛情假意。

“聖子請等一下!”忽然,花轎的那個人說話了,一開口,那清脆的嗓音叫在路邊圍觀的獸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聲音都這般好看,樣貌一定也錯。

“聖女想說什麼?”明明即將成爲夫妻,但是他們之間的稱呼,顯得過於陌生。沒有任何的感情。

易光宗做了一個打住了手勢,迎親隊伍停了下來。

“今日我乏了,能否在此城休息?”花轎的女人開口要求到。

“好,即是你要求的,時間尚且還來得及,那在此城好好休息吧!”易光宗欣然答應,大部分原因是因爲對方是古獸族聖女,是維繫這兩族和平的關鍵人物。

這樣,隊伍停了下來,易光宗一聲令下,隊伍選擇在原地修整,等到明日再出發。

花轎的柳楠兒掀開了自己的頭的珠簾,透過一旁的紅色輕紗看向路邊的行人。

是她出現了錯覺嗎?爲什麼,她在這人羣感覺到了一絲林寒的氣息?

林寒……

這個深深刺痛她內心的男人,他真的會出現在這裏嗎?

他不是已經帶着白妖妖毅然決然的丟下自己離開了嗎?他還會在乎自己跟誰,嫁給誰了嗎?

想到這兒,柳楠兒潸然淚下,饒是她努力剋制了,但是隻要一想到林寒,她忍不住落淚。

林寒目光眨也不眨的看向花轎,忽然,他看到一雙小心翼翼的美眸正透過紅色的輕紗往外看。

他心一緊,聲音哽咽在了喉嚨裏,此情此景,叫他怎麼去跟她相認?

“聖女,我尋好了一處客棧,我們今晚現在客棧裏住下吧!”易光宗在柳楠兒打量人羣的功夫已經去找好客棧了。

“好。”柳楠兒看到易光宗臨近的身影,連忙將額前的珠簾放下,慌亂的伸手擦去臉的淚痕。

易光宗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過自己的未來妻子長什麼模樣。

餐飲大佬 身爲光明族的聖子,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婚姻身不由己。都是由長輩們來控制的,而古獸族的人除了獸皇長的還算可以,旁人都長的不怎麼樣。他早對柳楠兒的模樣不抱任何的幻想了。

但是該有的聖子風度還是需要的,他前,伸出了手。

看到易光宗的手,柳楠兒頓了頓,並沒有將自己的手伸出去交到對方的手裏。而是自己撐着一旁的扶手起身,在對方的注視下,下了花轎。

“我們的聖女長的也不賴啊!”柳楠兒下轎的一瞬間,珠簾不受控制的晃動了一下。那清麗的容貌這樣毫無徵兆的撞入了那些人的眼裏。

連那個守在一旁打算將柳楠兒扶下去的易光宗也被柳楠兒的外貌給驚豔到了。

這模樣,竟然絲毫不差自己的表妹!

他的表妹是光明族的第一美人,早對自己心存愛慕之意了。無奈家族的人給自己安排了古獸族的聖女,使命在前,他只能放棄了表妹。

不過在來迎親之前他答應過自己的表妹,日後定會娶她爲平妻,讓她跟古獸族的聖女平起平坐。 “你只定了一個房間?”進了客棧,詢問了掌櫃的,柳楠兒才發現易光宗竟然只定了一個房間。

柳楠兒皺眉,一怒之下取下了自己頭的珠簾裝飾品。美女怒目圓睜的樣子都是極美好的,易光宗玩世不恭的勾起一記微笑,“怎麼?你我到了光明族之後要拜堂成親,遲早都是要是夫妻的。現在住一起有什麼不對嗎?”易光宗在看清了柳楠兒的外貌之後,更多了一分對她的歡喜。

沒想到這聖女竟然長得如此驚豔,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自然不對!我沒有那麼豪放!”柳楠兒盛怒,深刻的發現,這易光宗表面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實則是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小人。

還未成婚,想要住在一起,這自然不是柳楠兒可以做到的。

看出了柳楠兒是真正的動怒了,易光宗的面子有些掛不去,沒想到柳楠兒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但是現在那麼多人看着他們,還對着他們指指點點。再生氣,他也知道分寸,嘴角依舊掛着虛僞的笑容,他故作脾氣很好的深呼吸了一下,“既然聖女如此堅持,那掌櫃的,開兩個房間。給我未來娘子一間,我一間。”易光宗強調了未來娘子四個字,是要提醒柳楠兒,只要這花轎進了光明族的易家大門,她便是自己的妻子了。

柳楠兒抿嘴不語,面色清冷,從掌櫃的手裏接過了鑰匙,扭頭走。絲毫不給易光宗任何的面子。

“有脾氣的美人,遠順從的美人要有挑戰的多。”易光宗玩味的看着柳楠兒婀娜的背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燥嘴脣。

還真是一個令人感興趣的美人。

站在客棧之外目睹全過程的林寒恨不得衝過去直接將易光宗給撕碎了。

但是他不能,他面色陰鷙的站着,鑑於有紗帽作爲保護,沒有讓別人看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是什麼。

林寒觀察了一下易光宗的修爲,他的修爲不低,已經有金仙水準。難怪如此自負,能夠成爲光明族的聖子。而這迎親隊伍裏最高階品的強者在聖人,可以說的是是這大陸之巔的修爲了。

想要從這些人手裏明目張膽去找楠兒是不太現實的,現在看來,只能依靠化水珠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去這客棧里弄一個房間住住,纔是重點。

想到這兒,林寒掏出了一枚丹藥,走進了客棧裏。

此時易光宗已經了客棧,身後跟着兩個準聖階品的侍者在保護他。

而楠兒的房間門口也站着兩個準聖階品的強者。

林寒在暗暗的觀察了一番之後,要了一間碰巧在樓下的房間。

他所給出的丹藥價值可以在這客棧長住一段時間了。

住下之後,林寒去了房間,開始運行化水珠,想看看楠兒的房間是否有水源可以進入。

“來人,給我端一桶水進來。”林寒用化水珠試了一下,結果並沒有在房間裏找到可用的水源。

一籌莫展的起身打算去想想辦法時,發現柳楠兒離開了房間,對着站在房間門口的侍從說了一句,

侍從點點頭,派小二去準備一桶水了。

有了!

林寒欣喜不已,他跟楠兒之間,是有着冥冥之註定好的默契。

欣喜不已的林寒回到了房間,一直偷偷的用靈力在觀察着楠兒的動靜。一直感覺到從頭頂的木板傳來一聲悶響,林寒知道時機到了。

催動化水珠,這一次因爲距離短,攜帶人的空間又已經放到林池那裏了。所以速度簡直可以用瞬移來形容。

林寒很快轉移到了樓的木桶內。

本來林寒是打算馬出來的,可是沒有想到,正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柳楠兒停下了手的動作,整理了一下衣物,拿起一張輕紗遮面,走到了門口。

“誰?”柳楠兒警惕的問道。

“是我,易光宗。”易光宗的聲音傳來,柳楠兒厭惡的皺起了眉頭。對於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他做再多的事情,都是錯的。

易光宗更是讓她討厭,從剛纔的那件事情,柳楠兒對他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聖子有事嗎?我馬要沐浴了。”柳楠兒甚至連門都沒開,隔着門跟他說了一句。

“是嗎?這樣的話,那等你沐浴好了,記得下來吃晚飯。”易光宗的語調很是溫柔。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倒是讓柳楠兒觸不及防。

她愣了愣,嗯了一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躲在水裏的林寒看到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獻殷勤肺都要氣炸了。

不過他還是苦苦隱忍,一直躲着沒有出來,因爲他忽然有了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在水擡頭看了看,透過水光,他竟然看到了一隻眼球在天花板轉動。

頓時噁心一地,煉丹師的感知力本強過普通的修仙者,顯然,柳楠兒沒有意識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一隻美腿從外面邁入了木桶之。

林寒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木桶忽然冒出了許多的泡泡。

這讓剛剛踏入水桶之的柳楠兒有些懵了,這水竟然這麼滾燙的嗎?

林寒現在化爲了這浴桶的水,柳楠兒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爲化水珠的強大,是讓任何修行者都不會有一絲的感覺。

還沒等林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軟玉在懷了,柳楠兒輕輕的撥弄起了桶裏的水,往自己的身潑去。

這好是強行抓着林寒的手去觸摸她光滑的肌膚,林寒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這浴桶之內氣泡也越演越烈。

柳楠兒總算意識到這水有問題了,驚恐的打算起來,卻被感覺水下好像有什麼一把抓住了她的身子往下拖。

柳楠兒猛地掙扎反抗,試圖擺脫這水的牽制,但還是硬生生的被拽入了水裏,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本以爲自己要溺死在這浴桶裏,忽然,兩片柔軟的脣瓣貼在了她的紅脣。隨後,一縷新鮮的空氣鑽入了她的口。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漸漸變得清晰的臉龐,直接傻眼了。 “咕嚕嚕~”可能是受到的驚嚇過度,柳楠兒一把將眼前的人給推開了。

沒想到的是在水她的力氣軟綿無力,根本推不動對方。

自己的掙扎讓他的懷抱越來越緊,到了後來,她差點沒有因爲憋氣過度直接暈死過去。

在她以爲自己快要憋岔氣的時候,忽然口鼻又變得可以呼吸新鮮空氣了,驚魂未定的猛地喘着粗氣,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她眼眶通紅的瞪着眼前這個差點把自己悶死在水裏的男人。

“你怎麼在這兒!”柳楠兒開口質問到。

話音剛落,她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了,“不是選了白妖妖了嗎!不是不要我了嗎!那你幹嘛還過來找我!我恨死你了!”說完,她重重的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的位置,心裏雖然恨他,但是無時無刻不在想他。導致她捨不得真的傷他。

看到她落淚,林寒一下子慌了。連忙擡手,揩去了她臉的眼淚,“我當然在這兒,我不能看着我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林寒的話讓柳楠兒的眼淚流的越發厲害了。

“你騙人……”她委屈的像個孩子,臉有殘餘的淚痕,語氣也是濃濃的委屈。如水霧般的大眼可憐的盯着林寒。

這樣的柳楠兒對林寒來說實在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隨後,低頭狠狠的吻了那兩片日思夜想的紅脣。

“這樣呢?夠證明我的決心了嗎?”因爲過度壓抑,林寒的聲音聽着也有些嘶啞。

“你要了我,那白妖妖怎麼辦?”柳楠兒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了一下。

“我兩個都要。”林寒挑眉,總算強硬了一回。

“你混蛋!”果然,柳楠兒一聽直接炸毛,氣呼呼的要從水裏爬出去,可當她看到周圍的景象時一下子懵了,“我在哪兒?”

她不是在客棧的房間浴桶裏嗎?怎麼一轉眼跑到郊外來了。

“你可能回不去了,爲了防止別人偷窺我把你帶到了很遠的地方。”林寒倒是不急不躁,游到了岸邊慵懶的靠在岸邊,目光滿是寵溺的看着柳楠兒。

“偷窺?什麼偷窺!”意識到林寒的語句有些古怪,柳楠兒一臉錯愕的轉過頭看向林寒。

“我剛纔用化水珠到了你的浴桶裏,一擡頭看到了有一顆眼珠子在天花板偷看你房間裏的場景。沒出手將他戳瞎的原因是我知道你洗澡有穿着裏衣的習慣。”不然他早不管三七二十一衝出浴桶將那眼珠子給戳瞎了,哪裏還會讓他繼續偷窺。

聽到林寒的解釋,柳楠兒一陣嬌羞。

這樣嬌羞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她反應了過來,怒氣衝衝的瞪了林寒一眼,“你想讓我跟白妖妖共侍一夫,做夢!”說完,她爬了岸。

好不容易站到岸,她卻發現自己身那件被打溼的裏衣不翼而飛了。

錯愕的看了看自己現在暴露無遺的身體,在看看這四周杳無人煙的環境,柳楠兒羞愧無。

“你將我衣服還給我!”更叫柳楠兒氣結的是,自己的裏衣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林寒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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