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李嬸說道:「這劉長發,你這不是找死嗎?」

劉長發說道:「沒有的事,不信你問孫玲玲!」

媒婆李嬸說道:「問孫玲玲?」

羅小冬氣道:「你明知道孫玲玲是啞巴,你還這麼說?」

羅小冬被氣壞了,上前又是一拳頭,打的那劉長發連連哼哼,但是死不求饒。

媒婆李嬸剛拿了羅小冬的鹿肉呢,自然是向著羅小冬了。

於是媒婆李嬸勸說了那劉長發幾句,哪知道,劉長發狠下心來,居然拿起石頭打了一下媒婆李嬸,羅小冬趕緊去阻止,但是因為對方是直接扔石頭,不是拿石頭砸李嬸,所以,羅小冬居然沒來得及阻止。

羅小冬眼看著李嬸頭破血流!

李嬸大驚,捂住頭,鮮血流下來,這時候,羅小冬沒辦法,只好上去又補了一拳頭,這下,那劉長發的前面四個門牙全掉!

羅小冬趕緊幫媒婆李嬸止血。

羅小冬是有仙力的,既然可以讓斷骨重生,自然就可以幫那李嬸止血,但是問題是,羅小冬知道李嬸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嘴巴,如果讓她止血,瞬間止血,那麼她會宣傳的全天下都知道,那科學家怪叔叔就會來找他羅小冬做科學研究了!

羅小冬說道:「我有個手絹,你先止血,我用手機拍下來就是鐵證!」

李嬸這時候,開始狂罵劉長發。

不一會兒,警局來人了。

兩個警察下來,看到現場的慘狀,還沒開始問,媒婆李嬸的大嘴巴就開始不饒人,把前因後果生動的描述了出來,說的繪聲繪色。

莊末作樣 警察就這樣,把羅小冬和劉長發都帶走了,帶羅小冬是錄口供。

媒婆李嬸自然也跟著錄口供,不用問,自己就全盤托出。

就這樣,警察拘留了光棍流氓劉長發。

而把羅小冬和媒婆李嬸放了出來,這個時候,李嬸的血也已經止住,包紮好。

羅小冬不忍心,稍微用了點仙力,讓李嬸的傷口癒合,但是不敢完全用十成仙力,如果完全用十成仙力的話,那麼李嬸的傷口就能瞬間癒合,這太不可思議了。

羅小冬現在懂的保護自己。

羅小冬說道:「李嬸,您現在還痛嗎?」

李嬸凝神想了一會,說道:「挺神奇的,你手摸過以後,就不痛了。」其實裡面已經被羅小冬的仙力弄的結疤了!

回來之後,已經是七點半了,天黑了,冬天的天短嘛,一早就黑了。

剛回到家,李麗香敲門進來。

羅小冬想說什麼,結果看到李麗香帶的食盒籃子。

羅小冬笑道:「你這是?」

李麗香笑道:「大年三十兒,包的餃子,我想著你包也費事,不是嗎?」

羅小冬說道:「那就謝謝你了!」

然後側身讓李麗香進來!

李麗香說道:「你嘗嘗今天的肉?」

羅小冬一嘗,驚喜道:「上一次我給你的鹿肉,你還沒吃完呢?」

李麗香說道:「我特意留著過年吃呢!」

羅小冬笑道:「不用留的,你也吃。」

兩個人對視著,忽然,李麗香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說道:「怎麼了?」

李麗香說道:「我多問你一句,認真問一句,你覺得黃鶯宋青鳳和白珊珊,你喜歡誰?」

羅小冬驚呆了,半晌不說話。

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我覺得。」

李麗香說道:「我覺得你現在開始想,也不晚,鄒明和黃鶯分手了,而韓達死了,白珊珊和黃鶯,都是美女。而宋青鳳,她暗戀你很久了,你覺得呢?」

羅小冬說道:「說真的,我本來的想法是,我想認真的做一番事業,現在劉建把我的養魚場給分出去了,現在我只剩下三十多畝地的天麻,我在想未來的事業方面比較多,在感情方面……」

李麗香說道:「你不能辜負了別人,這是最重要的。另外,我覺得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沒什麼不可以。」

羅小冬驚道:「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李麗香點頭,說道:「比如宋青鳳,這個女孩單純可愛,再比如白珊珊,白珊珊的美是可愛加氣質之美,而黃鶯。」

羅小冬說道:「我覺得黃鶯對我沒啥感覺吧?」

李麗香點頭,說道:「黃鶯也許可以排除,但是宋青鳳確實和我,還有周若男柳茹說過,說喜歡你很久了。」

羅小冬說道:「這,我覺得宋青鳳挺可愛的,但是說真的,我沒有那麼喜歡她,我這麼說會不會很傷人?」

李麗香笑道:「你心裡應該有一桿尺子,對嗎?就算你之前沒想過,但是現在呢?」

羅小冬點頭,說道:「我的確沒想過,我是現想的,但是,就是這樣吧。」

想不到,白珊珊在大年三十兒晚上來了電話。

羅小冬驚喜異常,說道:「白珊珊?」

白珊珊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見白珊珊許久不說話,說道:「怎麼了?還在為韓達的事傷心?」

白珊珊說道:「韓富貴又在採訪中污衊我,說我不配當白石村的村官。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羅小冬說道:「不用傷心。這種人不要理會,就跟瘋狗似得。」

白珊珊說道:「你不知道,在體制內工作,名聲是很重要的,我倒不是貪戀權位,只是覺得我的人生抱負沒有實現,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羅小冬點頭,說道:「我完全理解,應該說,沒有了這個村官,你就不能帶領鄉親們致富,發揮的抱負,實現你的心愿,對吧。」

白珊珊哭了。

羅小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這時候,李麗香接過電話,說道:「白珊珊。」

白珊珊說道:「是李麗香姐姐嗎?」

李麗香說道:「是我,我們去接你一起來過年吧?你現在在哪裡?」

白珊珊說道:「我今年沒回去,家裡那邊也不是很樂意我做的事,所以今年沒打算回去,我在平安鎮上的出租屋裡。」

羅小冬說道:「你這也太冷清了,我去接你,一起吃餃子過除夕夜,看春節聯歡晚會,如何?」 天色越漸昏暗,除卻偶爾一道閃電照亮蒼穹,幾乎沒有光亮了。

卞元豐坐在地上,雙腳懸在半空外,頭頂是外凸的岩石,恰好能遮住天上急雨。

「少爺。」小廝過來喊道。

卞元丰神色冰冷,陰涼如這天地氣象。

「今天晚上怎麼辦,莫非我們就要睡在這裡嗎。」小廝又道。

酒香娘子太醉人 「不可能。」卞元豐低低說道。

「什麼?」

「她沒道理就這麼不見了,一個這麼矮的女童,她怎麼辦到把憐平給打了,還敢對我動手,不可能!」

東晉北府一丘八 想到她那囂張的模樣,卞元豐便氣得咬牙。

小廝看著他,都一整天了,竟還在生氣……

小廝嘆道:「可是少爺,我們晚上……」

「你要不怕被雷劈死,那你滾吧,」卞元豐說道,「現在除了呆在這裡,你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

小廝沒說話了,回頭看向身後的那幾個同伴,誰都不敢吱聲了。

肚子餓的咕叫了聲,卞元豐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想到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

他轉頭朝西邊看去,隱約只能看到兩排屋舍,和那面前被閃電照亮的深澗。

別說他沒得吃,恐怕前山的所有人都吃不上飯吧。

「後院那些僕婦竟還偏護她,」卞元豐錯著牙,低聲慍怒,「都別落在我手裡,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這時,站在最左邊的小廝伸手一指:「那裡是不是有個人?」

眾人朝那邊看去。

斜對坡泥石滑落的空曠半山上,一個瘦高人影正跌跌撞撞的往下面爬去。

雷雨中的山路著實不好走,那人走的分外費力,好幾次滑到,雙手撐在地上,雙腳連踢帶蹬,方能穩住身形。

他頭上戴著個斗笠,遮了臉,加之天色昏黑,很難看清模樣。

「好像是下山的,方才我們沒見到這個人吧,哪裡冒出來的。」另一個小廝說道。

這時一道閃電劈亮天地,那人被刺了眼,以袖遮臉往旁邊躲去。

卞元豐看他這身形,驀然一愣。

「好眼熟啊。」小廝說道。

悶雷滾滾而來,沉沉乍響,他大約嚇到了,在那邊一動不動。

卞元豐愣怔的眼眸忽的一凜,低聲道:「是蘇舉人!」

「蘇舉人?」眾人也愣了。

蘇舉人癱倒側卧在泥地里,著實不敢動了。

他一向自認悍勇,無所畏懼,哪怕山賊匪窩都敢以身試險來勇闖較量。

未想這自然天威,終是讓他腿軟和膽怯了。

大雨嘩嘩,他渾身濕透,抓著紮根入土的野草,想要穩住些身子再爬起。

又一聲霹靂乍響天幕,他甚至覺得一陣電流從自己的指尖滾過。

「他為什麼會在這?」小廝又道。

卞元豐沒有說話,眉毛壓在眉骨上,看著蘇舉人的目光變得冷冽。

小廝見他面色,訕訕閉了嘴巴。

關於蘇舉人,他們不敢多說多打聽,絕不是因為對讀書人的敬畏,而是源於卞元豐。

這一點誰都覺得好笑,卞元豐一個出身於賊窩的小賊頭,對殺人放火,搶劫掠奪沒多少興趣,卻偏偏愛好讀書。

而蘇舉人更是好笑,他絲毫不將卞元豐放在眼裡,雖教他讀書識字,但僅僅只是教。 我的岡布奧帝國 書里不懂的,卞元豐問他他也不說,常掛嘴邊的話便是,只教書,不育人,何況你又不是個人。

這在這些小廝眼裡,跟當了窯姐又立牌坊有什麼區別?

真是可笑。

卞元豐的態度轉變也很明顯,從最初的不屑一顧,到後來的虛心請教,蘇舉人都不做應答。如今,卞元豐也沒了好臉色了,這對師生的日常,便是互相冷眼。

而這過程里,卞元豐也曾幾次大怒,想要砍了蘇舉人,都被卞夫人攔下。

但大家也都知道的,卞元豐哪會真的去教訓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還很心狠手辣的小少年,對蘇舉人實際上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倒是這個也被大家看做天不怕地不怕的蘇舉人,如今卻正被這天這地,給嚇得腿都走不動了。

卞元豐唇角勾了抹冷笑,看蘇舉人這個狼狽的模樣,他心裏面說不出的痛快,卻又說不出的憤怒。

「我還真當他什麼都不怕呢。」卞元豐開口道。

「那時用刀砍到他的面前了。」小廝道,「但他真的沒跪。」

「文人喜歡裝腔作勢,自己覺得一身鐵骨,可笑。」卞元豐唇角譏諷。

「那,」小廝說道,「少爺,他這是怕死,還是不怕死?」

卞元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小廝一愣,忙閉了嘴巴。

「把你丟下去,你是怕死,還是不怕死?」卞元豐挑眉問道。

自然怕,怎麼會不怕。

那可是被雷劈,之前卞元雪旁邊那活蹦亂跳的陳棠不就是直接被雷劈成了焦炭嗎,那僵硬的模樣,幾個小廝現在還能記起。

大雨越漸滂沱,但雷電之勢漸有好轉,蘇舉人緩了口氣,揪著旁邊的樹枝踉蹌爬起。

他所站的這一個地方是實在陡峭,下臨無際,高山崔巍,無可攀援的地方,且足下青泥渾濁,稍一踏錯,就可能直接滑滾下去。

進退兩難,他不知道怎麼辦了。

風聲呼咧,帶著雨水打來,所有人的手腳都冰冷透骨。

蘇舉人半蹲在那裡,看著下面,什麼都看不清。

「他,會不會摔死……」另一個小廝怯怯開口道。

旁人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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