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候夫人搖頭。

這時候袁佳被人拉住了,衣服凌亂不整,披頭散髮,一張臉滿是紅豔之色,瞳眸之中更是滿滿的情慾。

而先前被袁佳壓着的男子此時已俐落的爬起來,抱着地上的衣服捂住自己的身子,飛快的跪了下來:“救命啊,皇后娘娘救命。奴才不想活了。”

他說完直哭得嘶裂嘩啦的。一邊哭還一邊說道。

“奴才沒用,若是奴才有用的話,也不至於如此窘迫,奴才有用的話就成全了袁小姐了。”

這話一說,整個後花園衆人個個冷汗涔涔。

紅樓名偵探 衆人也終於瞭解先前這男人不停掙扎,痛苦尖叫爲何了。

一婚二寶:帝少寵妻無節制 原來人家是個太監,一個太監被女人壓,只怕心中更絕望。

這簡直是對他的污辱啊,他都沒用了,你還強上人家,強上也沒用啊。

那太監越想越傷心,哭得那叫一個絕望。

衆人看他神情,想到他之前的話,真正是既同情又好笑,趕情他這是在懊惱,沒辦法讓袁大小姐上啊,如若他有用,早躺平,等撲了。

四周個個掉頭望着蘇綰,蘇綰臉色難看的望着袁佳。

袁佳尤在掙扎,不停的掙扎,還擡腳踢身側的男人,嘶啞着嗓子叫:“沒用,沒用的東西。

本來那太監只是裝的,這會子聽了袁佳的話,是真傷心了。

嗚嗚,哭得肝腸寸斷。

蘇綰瞪着袁佳,冷喝:“夠了,袁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在宮中胡作非爲。”

袁佳此時已中春藥,心性已亂,聽到蘇綰的怒喝,並不知道害怕,不停的搖頭,掉頭望着四周,看着面前的一對女人,,咯咯的笑,然後伸手扯自己的衣服,一邊扯一邊指着蘇綰對旁邊的人說道:“這女人是醋罈子,就是這個女人,竟然不讓皇上納妃,憑什麼啊。憑什麼。”

她一邊說還一邊喘着粗氣叫道:“等着,我等着看皇帝會不會一生只娶你一個女人,你不要自打耳光纔好,我會看到的。”

蘇綰臉色冷冷,周身陰沉的氣息,她走過去動作迅速的用銀針扎袁佳身上的幾處穴道,很快袁佳清醒了過來。

蘇綰此舉倒不是爲了救袁佳,而是爲了讓她清醒的看着自己被懲罰。

袁佳清醒過來後,看清楚四周的狀況,腦海中自然也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事實上今晚宮宴,她是打定主意勾引皇上的。

但她知道皇上不會看上她的,所以她纔會準備了春藥,她想神不知鬼不覺的下在皇上的身上。

這樣皇上控制不住的寵幸了她,她就可以狠狠的打蘇綰一個嘴巴了,不是說皇上只愛你一個嗎,不會娶別的女人嗎??現如今皇上又寵幸了我,你能怎麼樣,去死嗎?去死吧。

可是她在御乾宮這邊並沒有遇到皇上,反倒是遇到了太上皇。

遺愛 袁佳沒看到皇上已經有些絕望了,最後把心一橫,既然沒辦法對皇上動手腳。便對太上皇動手腳,她要進宮,,她要進宮天天算計着蘇綰。

可是想到自己要和一個老頭子做那事,袁佳覺得很痛苦,最後她乾脆自己和王爺一起中了春藥。

只是她搞不明白,爲什麼現在不是太上皇,而變成了一個小太監。

袁佳雖然想不明白,但臉色已白了,慢慢的跪了下來。

雖然她心裏恨蘇綰,但是卻也知道,人家眼下是皇后,一個小手指就能輾壓她,她不服也不行。

別提是她,就算威遠候府,現在只要她一個小手指也能輾壓了,正因爲這樣,她才恨。

她只不過想進宮,又不和她搶什麼,她竟然不同意,憑什麼。

袁佳心中想着,恨意更濃,想到自己身中春藥,還把太監壓在身下。

袁佳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一個毒計。

她飛快的擡頭望着蘇綰,淚眼模糊的叫起來:“皇后娘娘,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要給我下藥啊。”

袁佳話一落,四周衆人個個張大嘴巴。

這又是什麼劇情,怎麼劇情急轉直下扯到皇后娘娘頭上了。

你壓人家太監和皇后娘娘有什麼關係??

不少人鄙視,當然其中也有人心中懷疑,不會真是皇后娘娘給袁佳下藥的吧,因爲她們可是聽說了,當日袁佳跑到靖王府去想讓皇后娘娘同意她進宮。

皇后娘娘若是懷恨在心,也有這個可能的。

雖然有人懷疑,但誰也不敢表現出來。

蘇綰直接的指着袁佳,二話也不說的飛快的命令:“來人,給本宮掌嘴,打,狠狠的打二十耳光。”

蘇綰命令一下,鮑平安一揮手,一名力氣很大的太監飛快的奔過去,上手便打袁佳。

啪啪啪,力氣又重又大。

眨眼的功夫,袁佳的一張臉腫了起來,她大哭,可惜兩邊有太監架着她,她根本動彈不得。

威遠候府的夫人眼看着自個的女兒捱打,撲通一聲撲了出來:“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

可惜蘇綰壓根不理會她,只面容淡定的看着太監打人。

待到二十耳光打完,袁佳的臉早成了豬頭,可怕得嚇人,腦袋嗡嗡直響。

她連頭腦中的思想都有些混亂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皇后娘娘不該是忌憚嗎?她竟然一聲不吭就讓打她。

袁佳嗚嗚大哭起來。

蘇綰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

這個女人,從前她是極喜愛她的,可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後,她的心性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或許該說她並沒有認真的看出她的心性。

現在的她,真的厭煩看到她。

“袁佳,你可知你犯了幾樣罪?一,你竟然膽敢口吐污衊之言,污衊本宮,你自己吃了春藥,意圖勾引別人,還膽敢污衊本宮。”

皇后說完望向身側不遠的太監:“先前你可是聽到她嘴裏說了什麼。”

太監飛快的望了四周一眼,小聲的說道:“奴才聽到袁小姐叫皇上。”

此話一出,四周衆夫人終於明白,袁佳今兒個想的是什麼了。

原來她是爲了勾引皇上,還不惜自己服春藥。

看來她是把太監當成皇上了,所以想壓倒太監/

四周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個個對着袁佳指指點點的,罵聲一片。

“這女人原來是水性揚花之輩,從前還以爲她是個好的,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瘋了瘋了。”

“皇上不是說了不要她嗎,她這腦子受刺激了,纔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袁佳聽着四周的污衊之言,嘲諷之色,眼淚流下來拼命的搖頭。

“我沒有。我沒有。”

蘇綰冷笑着開口:“這點小把戲還想騙本宮嗎,袁佳,信不信,本宮派人去查,馬上就會查到你這藥從哪裏買來的,你確定要本宮去查嗎?如若本宮去查,就是坐實了你栽髒陷害污衊本宮的事實,你要知道單這一點,你袁家就可滿門抄斬。”

“你確定要這樣嗎?”

蘇綰冷笑,,袁佳臉色白了,一點血色都沒有,嚅動着脣。

脆愛 臉上眼裏滿是害怕。

蘇綰卻不再理會她又說道:“你身爲候府的大小姐,竟然在宮廷內做出這種污詬之事,辱及宮廷,論罪當斬。”

“先前本宮明明下了旨意,如若誰再膽敢隨便的勾引皇上,就打斷雙腿送去軍營充妓。”

“看來你是不把本宮的話放在眼裏了。”

蘇綰周身攏着戾氣,瞳眸一片冷霜,脣角是幽幽的冷笑。

這樣的她,讓人害怕。

袁佳更是害怕得直抖簌,不,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她努力的想着,最後飛快的開口說道:“是你,是你霸佔着皇上才害得我這樣做的,如若你不霸佔皇上,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蘇綰對這女人的腦回路已經無語了,自己犯了錯,卻要把錯事往別人身上推。

這女人死有餘辜,不過她卻不想讓她隨便死了。

“來一一一。。”

蘇綰沒有說完,便聽到身後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來:“皇上駕到。”

身後的衆命婦趕緊的下跪。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領着太監從外面走了過來,一過來便滿臉冷霜的望着袁佳,這邊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綰兒,該死的混帳東西。

“來人,把這個女人拉下去打,打斷她的手腳,再把她給朕扔到西北的軍營中去,想男人想瘋了,那裏多的是男人。”

“是,皇上。”

虞歌閃身奔了過來。

袁佳承受不住這樣的結局,嗷的一聲昏了過去。

威遠候府的夫人也眼發黑的昏了過去。

不過蕭煌並沒有同情她們母女半分,眼看着袁佳被人帶下去用刑,皇帝又追加了一句:“派人看住她,沒有朕的旨意,不准她死。”

此話一出,四周所有人抖簌了起來,光是想到袁佳將來受的苦,個個便覺得生不如死了。

這女人就是她們的鏡子啊,以後她們再也不要想着把女兒給送進宮裏來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哪裏是天外仙人啊,分明是天外惡魔。

她們千萬不要被他們的表像給迷惑了。

至此在場的所有人都收斂了那不該有的心思。

蕭煌眼看夜已深了,沉聲下令:“夜已深,各位夫人可以出宮了。”

宋締 “謝皇上,皇后娘娘。”

神態說不出的恭順,語氣說不出的溫柔,一點也不敢大意。

一衆人起身後魚貫的離開了小花園,威遠候府的夫人已是昏迷了過去,是被候府的丫鬟扶回去的。

蕭煌待到各家貴婦離開,伸手抱了蘇綰回御乾宮。

蘇綰摟着蕭煌的脖子,愉快的說道:“我正好累了,你抱我省得我跑路,我最近腿有些腫,都不想跑。”

蕭煌俯身親了她小嘴一下,寵溺的說道;“我知道你幸苦了,回去我給你揉揉。”

身後跟着的一干人聽了就好像沒聽到,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帝后相處模式。

等到一行人回了御乾宮的養心殿。

蕭煌放下蘇綰便給她揉起腿來,蘇綰舒服的躺在軟榻上,笑眯眯的享受着這頂級的服務。

她一邊享受,一邊伸手拿了一個梨子來吃,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重懲袁佳嗎?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她眼看着勾引不到你,竟然勾引太上皇去了,父皇其實已經中了她的招,我讓人把他送回養德宮去了。”

蕭煌不知道還有這一層事,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冷聲說道。

“威遠候府該死。”

原本他是不想動威遠候府的,但現在因爲袁佳所做的事情,已經觸怒到他的底線了,他不收拾威遠候府,就不舒心。

“你是打算動威遠候府。”

“是,誰叫他們養了這麼一個好女兒。”

蕭煌冷笑着說道,蘇綰沒有吭聲,伸手便把手中的梨子遞到了蕭煌的嘴邊,讓他咬一口。

雖然眼下他們是皇帝皇后,但私下裏,和平常的夫妻一般相處,既親密又沒那麼多的規矩。

蕭煌咬了一口貢廷雪梨,然後又幫蘇綰按了一會兒,按着按着,便有些意動,慢慢的爬起來往蘇綰的面前湊,俯身吻住蘇綰細嫩的脣,慢慢的親吻,蘇綰伸手摟住他,兩個人便親親熱熱的親了起來。

蕭煌氣息越來越濃烈,一邊親一邊誘惑的問道:“可以嗎?綰兒。”

蘇綰被他撩撥得都有點情緒了,臉色微紅,嗓音微啞,柔聲說道:“你小心些就行了。”

“好。”

蕭煌立刻伸手抱起蘇綰,往寢宮走去。

不過他剛走了幾步,便聽到外面響起急切的腳步聲,有人急奔進來,飛快的說道:“皇上,八百里的急件進京,北方的玉堯關出事了,聽說北晉國突然的發起進攻,玉堯關十萬大軍已陣亡六萬多了,眼下雷將軍正拼盡全力的守着玉堯關,如若皇上不派兵過去,只怕玉堯關要失守。”

殿內,先一刻滿臉情慾的蕭煌臉色立刻攏上了狂風暴雨,俊美的面容更是冷酷得可怕。

他慢慢的放下手裏的蘇綰,掉頭望向殿內的虞歌,沉聲說道:“帶兵攻打玉堯關的人是誰?”

虞歌飛快的看了蕭煌一眼後說道:“聽說帶兵的人是北晉國的太子。”

“蕭燁。”

蕭煌戾寒的開口,瞳眸一片血腥。

他果然回到北晉國了,不但如此,還帶兵攻打了玉堯關,,這個人是個有能力的人,一出手便殺了玉堯關六萬多兵將。

他這算是送了他一個登基大禮了,如若他不能阻止他攻進玉堯關,那玉堯關以內的幾座城池只怕都要失守了。

如若連失幾座城池,西楚國的人對他這個皇帝就要失望了。

一失望,說什麼的就都有了。

蕭煌脣角是血腥的笑,望向虞歌說道:“去,立刻宣朝中的大臣進宮,朕要連夜商量對策。”

“是,”虞歌應聲領命而去。

蕭煌望向蘇綰,蘇綰推他過去:“快去吧,我先睡了。”

“好,你別擔心,朕定會想到對策的,不會讓蕭燁踏進我西楚一步的。”

蘇綰點了點頭,待到蕭煌走了出去後,她的臉色纔有些難看。

蕭燁竟然膽敢傷西楚六萬多兵將,這一次蕭煌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這一仗只怕要死傷很多人。

蘇綰想着轉身進寢宮,眼下她是孕婦,懷了六個多月的身孕,根本不能做什麼事情,還是安心的當個孕婦吧。

蕭煌連夜宣了朝臣進宮商量對策。

最後商量的結果是蕭煌這個皇帝御駕親征,他身爲西楚國的新帝,自然要在民間樹立威信,尤其是此次死傷了六萬多的將士,,這一次他御駕親征,不但要保住玉堯關,還要替死去的將士報仇。

朝中的大臣個個反對蕭煌御駕親征,但蕭煌說了蕭燁的本事/

此次鎮玉堯關的雷將軍,其實也是個有能力的人,但是卻被北晉國的人殺了六萬多的兵將,說明這蕭燁十分的厲害。

如若派旁人帶兵去,只怕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要死傷更多的人。

唯有他帶兵御駕親征,方能把那些人狠狠的打出去。

最後衆朝臣反對無效,蕭煌立刻下旨,命人連夜趕往玉堯關,讓雷將軍從玉堯關以內的三個城池,現調三萬兵馬抵抗,他率大軍十萬隨後趕到。

大軍由蕭煌坐鎮,周勝爲先鋒,天不亮便前往玉堯關。

蕭煌聖旨下達之後,又下達了一道旨意。

“朕御駕親征之後,朝中之事由陳閣老和季丞相拿定,重大的事情,交由皇后娘娘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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