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笙笙嗎?按照劇情,龍末會爲了抓住陽光不惜一切吧,但是狄蘭的信仰註定了他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最後,不是狄蘭被龍末毀滅,就是龍末被狄蘭毀滅,更甚者,兩人一起被毀滅。”

“這樣嗎?果然。。。。。。”不是錯覺。

酸澀之感涌上眼眶,心裏沉甸甸的,這是來自那個狄蘭的情緒。

“什麼果然,笙笙你想到了什麼?”

“沒什麼。”

就這樣睜着眼睛看着太陽,狄蘭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刺眼,太陽彷彿被融進了身體,或是,他本身就是太陽的一部分。

你果然有知覺嗎?沉睡着的狄蘭。

按理說明明是第一次認識龍末,你卻滿心憐惜疼愛。

對龍末來說的上輩子,對你來說的另一個時空,

你其實有所觸碰,是嗎?

所以,纔會在我遇上龍末時,冒出你的情緒。

上一空間你疼惜他,這個時空你更加疼惜他。

那麼,你的選擇呢?狄蘭,你選擇毀滅?被毀滅?還是,放棄信仰?

這是一戶位於鬧市區的雙層住宅,旁邊都是一些高樓大廈,它偏偏安逸的樹在兩棟高樓的中間,就好像鋼琴上突然矮下去的黑鍵。

木質結構的小宅,門前小小的院子,總有種大隱隱於市的悠然之感,讓每一個忙碌的行人在路過時,都不自覺的放慢腳步,生怕打擾到這樣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狄蘭牽着龍末的手,帶着淺淺的、深入人心的微笑,敲響了這處宅院的大門。

“來了來了。”

很快,屋內傳來了甜美的女聲,當然,伴隨着一起傳來的,是不知撞上了什麼東西的“哎喲”聲。

打開門,有着肉呼呼、圓圓臉,萌萌表情的女子出現在狄蘭和龍末眼前,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女子明顯有些呆愣,很快她又揚起一抹笑容,蘋果似的圓臉上凹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哎呀呀,神父你怎麼來啦?”女子的聲音和她的長相一樣也是甜甜糯糯的,典型的娃娃音。

狄蘭無奈的點了點她的腦袋,也同表情一樣,聲音也充滿了無奈,“上週不是說了今天來訪的嗎,蘋果你又忘記了?”

“哎????是今天嗎?”女子瞪着圓溜溜的眼睛,搭配着她圓溜溜的臉蛋,顯得超級可愛呆萌。

“唉,我就知道,”狄蘭拉着龍末自動自發的擁着女子進入屋子,“蘋果,你就不能稍微記點時間?忘性這麼大,你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啊。”

“哪有,人家不過是稍微有點記性不好而已。”女子虛靠在狄蘭的胸口,嬌羞的點着他的胸口。

狄蘭淡定的拉開女子,淡定的將龍末抱着,放到了沙發上,淡定的衝着女子說到,“在說這種話的時候,麻煩你先想起自己開門前在做什麼。”

一股焦香味從廚房飄來,女子急急忙忙的奔向廚房,嘴裏還不停的喊着。

“哎呀呀,我的煎魚,別這樣對我啊,嚶嚶嚶。”

無奈的搖搖頭,狄蘭覺得每次遇上她自己搖頭的次數就不斷增加,“她是周萍,你,恩,叫她周阿姨吧。”

周萍,狄蘭的教友,她其實基本上算是無信仰者,但爲什麼還說是狄蘭的教友呢,因爲這貨,是個超級大馬虎健忘王,她會成爲教友,完全是因爲她有天迷路到了聖輝教堂。

第一豪婿 雖然狄蘭一直很疑惑,她到底是怎麼從相距三四條街道的菜場迷路到近乎在郊區了的聖輝教堂的。

然後,被狄蘭送回家的周萍,就徹底拜倒在了狄蘭西裝褲,不對,修士服下,成爲了狄蘭妥妥的腦殘粉。

而且,別看這傢伙臉嫩得和十八少女似的,其實都快30歲了,她女兒都已經八歲了,娃娃臉真是欺騙眼睛啊。

“阿?姨?”龍末實在不敢相信,狄蘭居然讓自己叫一個絕對不超過雙華年歲的少女阿姨。

還沒等龍末將疑惑問出口,廚房裏就傳來了周萍憤憤的聲音,“什麼阿姨,要叫人家姐姐,人家還沒那麼老呢。”

“別理她,她女兒都和你一樣大了,”狄蘭淡定的扶住龍末快掉落的下巴,“都快三十歲的大媽了,還對着孩子裝嫩,你也真是好意思。”

“嚶嚶嚶,神父,你不愛我了,你居然這樣對我。”

龍末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了,但也知道,眼前的這些實在很毀三觀,他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眼睛眼中脫窗的龍末引起了狄蘭的注意,“別擔心,你就叫她阿姨,平常相處就當她小孩子就好,反正她基本上也沒你懂事。”

“哦,我知道了。”龍末傻傻的點頭。

終於拯救了廚房的周萍笑着倆大大的酒窩,手上卻怪阿姨似的掐上了龍末的臉頰,無視他悲憤的表情。

“好可愛,好可愛,神父喵,你從哪裏騙來的男孩紙啊?”捏得不過癮的周萍,乾脆的抱着龍末的腦袋,來了個悶死人不償命的埋胸大招。

大胸妥妥的是胸噐,差點沒讓龍末直接魂歸西天。

“好了,快鬆手,沒看他快斷氣了,”狄蘭坐在一旁看着,知道龍末憋紅了臉才緩緩開口,“這是龍末,寄宿在教堂的孩子,我在準備收養他。”

“龍末?好名字,小末末,來,叫姐姐,姐姐請你吃糖哦。”所以說,每個女人心中都存在着一個怪阿姨,但不是每個女人都會被誘惑,很顯然,周萍不在不被誘惑的行列。

“你家小白呢?今天還上學?”看着被吃豆腐羞紅了臉而顯得不再冷硬的龍末,狄蘭環顧了一圈,纔開口拯救。

周萍聽到關於自家孩子的話題,態度立馬端正了不少,至少,雙手從龍末的臉上拿了下來,“小白白去上武術課了,她說要學會武術保護媽咪,哦,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家小白白居然這麼懂事,不過也應該快下課了吧。”

“當然,有你這種母親,再不懂事大概就活不下去了,不過,你也給我差不多點,小白可是才八歲,你居然讓她一個人行動,真是佩服那孩子居然能在你手下活那麼久,也真是不容易。”

“哪有,人家可是很稱職的媽咪呢。”捧着臉,周萍一臉天真無邪。 郎騎竹馬來,

繞牀弄青梅。

同居長千里,

兩小無嫌猜。

“媽咪,我回來了。”

兩人正說着,門外傳來了可愛軟糯的童聲,如果說周萍是清脆爽口水分十足的大紅蘋果的話,那聲音就是軟軟甜甜的糖心蘋果,咬一口就讓人感覺甜蜜入心。

“小白白,你回來啦,媽咪好想你哦。”周萍跳起來跑過去打開門,一把抱住門外的女童,“啾”的一下吻在她臉頰上,然後就是埋胸,那動作幅度之大,不住的讓感受過窒息感的龍末恐懼,外面那孩子真的能活着嗎?真的還有呼吸嗎?

等到周萍抱着女童來到沙發處,龍末才終於看清女童的面貌。

有點肉肉的身體包裹在蓬蓬鬆鬆的鵝黃色公主裙裏,襯着本就白皙粉嫩的肌膚越發透徹,腳上是白色的棉襪,一雙黑色的平跟公主鞋顯得尤其可愛。

和母親周萍一樣肉嘟嘟圓滾滾的臉綴着一雙滾圓滾圓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下方粉嫩嫩的脣像極了果凍的質感,可愛的就像是大型擬人的公主娃娃。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任誰看到了都會驚歎,但是,龍末卻是驚呆了,被狄蘭牽着的手更是緊緊的抓住狄蘭,刷上了一層白色的臉直直的望着女童。

小,白。

“可愛吧!這是我女兒,周曉白,小末末叫她妹妹就好哦。”周萍抱着名爲周曉白的女童一屁股坐在龍末身側,炫耀似的將周曉白放在龍末腿上,“小白白,這是龍末哥哥哦,神父家的孩子哦。”

瞬間僵硬,機械人偶一樣傻傻的轉動頭部對上週曉白的眼睛,清澈的圓眼睛裏清晰的倒映着龍末的身影。

周曉白乖乖的坐在龍末的腿上,看着呆呆傻傻的龍末,咧嘴笑出和周萍一樣一樣的小酒窩。

“我喜歡哥哥,”肉嘟嘟好像蓮藕一樣的手臂抱住龍末,“哥哥也喜歡白白嗎?”

在狄蘭和周萍眼中,抱着小白的龍末和小白之間不要太和諧,粉紅色的小泡泡都快飄滿整個屋子了。

但是真相卻是笑得一臉天真純潔的小白在僵硬着的龍末耳邊惡狠狠的警告。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裏冒出來的,狄蘭哥哥是我的,你表想和我搶。”

僵硬得快和石頭一比的龍末在聽到周曉白的話時,終於恢復了正常,如果不是旁邊有兩個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們,龍末絕對會將腿上這膽敢和他搶狄蘭的傢伙扔到地上,就算她是前前世他的女人也不例外。

“狄蘭是我的,只會是我的,你有膽搶,就不要怪我下狠手。”面上笑得和善,龍末卻將自身壓抑的黑暗氣息釋放。

陰冷黑暗的氣息自龍末的身上緩緩過渡到貼着他的周曉白周圍,讓周曉白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可憐的周曉白,再怎麼早熟也不過是個真·八歲小孩子,和龍末那種3*20+10的詭異存在完成沒法比。

“看這兩孩子好的,現在就這麼好,長大還不得了,這算是青梅竹馬吧,是吧,哦呵呵,我家小白白也有竹馬了,乾脆長大以後也嫁給小末末得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旁邊的媽咪大人恨不能將自家的孩子直接賣出去。

明明感覺到黑暗氣息的狄蘭居然也一臉欣慰的望着龍末,表示認同周萍的話,“小龍末自從到我那以後就一直孤孤單單的,正好你家小白和小龍末差不多大,乾脆兩個孩子就一起玩好了,青梅竹馬什麼的,果然還是很有愛的。”

“。。。。。。”被無良的存在迫害成堆,相視無語的兩人。

十年時光轉瞬即逝,如流水一般,無法返回,不可斷絕。

人來車往的路上,一名青衣女子吸引住了許多男男女女的眼球,高高束起不留一絲碎髮,乾淨利落的馬尾,俊俏英氣的五官,仿古式樣的緊身勁裝,腰間束着黑色的寬腰帶,修長緊實的大腿,□□的身材可謂是讓看到的男人們直流口水,連女人都不可避免的羨慕嫉妒甚至是垂涎三尺。

女子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旁人的眼光完全沒有被她放在心上,一個男子從她身邊走過,眼中沒有驚豔,沒有垂涎,這樣一位美人,他卻視若無睹的與之擦肩而過。

十年時間,龍末已然習慣了遇到前前世的女子們,不管那時候到底有沒有陰謀,龍末都決定不再招惹那些人,此生此世,來生來世,永生永世,他想糾纏的對象,都只有一人。

狄蘭。

是的,那名淡然無視美女的男子就是龍末,長大了的龍末。

健碩硬朗,肌肉清晰,活了那麼多個二十歲,龍末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有這麼完美髮達的肌肉,和此世的自己相比,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弱雞了。

一陣輕靈飄渺的聖歌自龍末的手機中響起,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龍末撇了撇嘴,神情不耐的接通手機。

“死龍末,你到哪裏啦?怎麼還沒看到你。”甜甜糯糯的女聲出口的卻是暴躁的喊話,讓人不自覺的聯想起野蠻女友啊,女漢子之類的詞彙。

很有先見之明將手機擺放的離自己耳朵八丈遠的龍末,在女聲咆哮完後,才悠哉遊哉的將手機放置耳邊。

“喂,周曉白,你要知道,現在是你有求於我,而不是我求你,態度給我弄正確了,惹毛我,我就不去了,你就自己解決那個跟屁蟲。”

“好啦好啦,人家錯了啦,末末哥哥表生氣啦,人家只是只是太着急了啦,你就好心的原諒人家啦。”女子嗲聲嗲氣的撒嬌道。

比塞了幾斤糖到喉嚨裏還要讓人甜到心慌,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喜歡,反正龍末是狠狠的抖了三抖,掉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貨撒嬌的恐怖程度比之她母上還要讓人恐怖,真心不知道狄蘭爲什麼會那麼喜歡這一家子,“別,別,求你了,周大小姐,千萬別再撒嬌賣萌了,我holo不住。”

“嗯哼,人家哪有撒嬌,人家只是在求心愛的末末哥哥快點出現在人家眼前,人家好想好想末末哥哥哦。”很明顯,手機那端的女子牢牢的掌握着龍末的弱點,撒嬌算什麼,賣萌算什麼,只要能達到目標,傲嬌她都沒問題。

“好好好,我錯了,全部都是我的錯,周大小姐,請你正常一點吧,兩分鐘,兩分鐘就到。”可悲到恨不能無語問蒼天的龍末只能無奈更無奈的妥協。

掛掉手機,摸摸腦門上的虛汗,龍末再次感嘆狄蘭的愛好,居然會喜歡這麼變態的一家子,不過,喜歡喜歡那麼重口一家子的狄蘭的自己,豈不是更重口?

“貓的,真應該讓狄蘭好好的看看周曉白這貨的真面目。”

想起周曉白在狄蘭面前嬌羞的一面,龍末更是憤憤不平,“就知道裝天真,靠之。”

問題是,狄蘭就吃這一套啊,有什麼辦法,誰讓他現在長大五大三粗的,除了沒狄蘭高,這麼一大坨肉,怎麼對着高挑勻稱的狄蘭撒嬌,突然好懷戀以前身無二兩肉的時候。

惡寒的揮掉腦子裏的腦補,龍末腿上生風,前往與周曉白約定的地點。

在龍末趕往的地點,周曉白掛掉手機,火大的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桌子對面是一看似白淨文雅的男子,看似是因爲,他故作從容的眼,卻讓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裏面的猥褻之色,說是白淨瘦弱,不若說是中氣不足的體虛。

“我男朋友就要來了,龍天翎,你到底想怎麼樣?”周曉白穿着一身洛麗塔風格的粉色蓬蓬裙,本就夠萌的蓬蓬裙上還點綴着大量的蕾絲花邊和蝴蝶結,微卷的黑髮上箍着同樣粉色系的蝴蝶結髮箍,配着她肉嘟嘟呆萌萌娃娃氣十足的童顏,就算是火氣十足的嘟嘴皺眉都沒有減弱她的可愛氣息,反而更添加一份活力。

總結,這完全就是怪蜀黍最愛的小蘿莉一枚啊。

龍天翎的腦子裏不斷的迴盪着某些個以h打頭的愛情動作片,眼神卻自認深情的望着周曉白,嘴上吐露的更是膩死人不償命的情話,“小白,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愛你,我不會強迫你的,所以你不需要請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欺騙我的。”

“。。。你自說自話的本事果然了得。”周曉白感覺自己完全是在和奇葩的外星生物溝通,不然怎麼會看不出自己明晃晃的厭惡?難道她的厭惡討厭還不夠明顯?

自從在大學裏被這貨瞅上,自己可謂說是三觀刷新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拒絕變成了害羞,害他毛,自己是恨不得殺了他,朋友幫着拒絕他,他居然認爲朋友喜歡他,人朋友的男朋友是妥妥的帥b,會看上他?搞笑,哦,世界上還有比他還自以爲是不知廉恥的存在嗎?

“小白,”龍天翎故作深情的呼喚。

“停,上次就說了,小白不是你可以喊的,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我是真的真的討厭你啊。”果然不是一個星系的,溝通嚴重存在比銀河系還要寬的代溝。

“hi,白白,我好想你。”優雅的走來的龍末一身銀灰色西裝,襯着他真是不要太高大太英俊,深情的臉頰吻更是讓旁邊的一些花癡女們恨不能替代周曉白。

“honey,我也好想你。”周曉白驚喜的和龍末來了個貼面禮,卻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衝着龍末咬牙切齒,“龍末,你給我快點解決掉他,不然我就快要瘋了。”

“我給你解決他,相應的,你別纏着狄蘭。”

“好,我答應。”我今天絕對不纏着狄蘭哥哥。

兩人低聲耳語,在旁人看來那氣氛別太曖昧,尤其是在龍天翎眼裏,這是妥妥的拉仇恨啊。

“小白,他是誰?”以自我爲中心的人再怎麼樣也不會認爲別人討厭自己,只會認爲別人在害羞,在不好意思,在龍天翎眼中,周曉白更是他私人的東西了,居然當中他面和別的男人親熱,這是出軌,這是挑釁。

周曉白霸氣的抱住龍末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他是我男朋友,龍末,我們已經相處十年了。”

“你好,我是龍末,白白的男朋友,謝謝你今天的請客。”龍末寵溺的摸摸周曉白的頭髮,雖然總是吵架,雖然上上輩子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不可否認,今生從小相處下來,龍末已經能將周曉白當成妹妹看待了,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情。

龍天翎看了看龍末,轉頭笑得虛僞,“小白,真的,你真的不需要這樣的,他是你哥哥還是鄰居?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勉強的。”該死的女人,等我把你拿下,我要你好好嚐嚐我大槍的厲害。

“是哥哥哦,”在龍天翎一臉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後,周曉白踮着腳抱住龍末的腰,一臉依戀的蹭着,“情哥哥喲。”

望着相擁的狗男女,龍天翎眼裏閃過一絲狼狽一絲狠厲,他想得到的,從來不會失手,既然文雅的不行,那麼就不要怪他動作武力了。

“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拋下狠話,龍天翎狀似淡定的走人,如果沒有在撞到別人的桌子的話,表示同情,看他那齜牙咧嘴的表情,那一下絕對不弱吧。

確定再也看不到龍天翎的身影,龍末抓着周曉白的手臂鬆開自己的曜,一臉嫌棄的拍了拍自己被抱着的地方,“周曉白,別忘記你答應的事情。”

“哼,忘記?怎麼會忘記?我今天絕對不纏着狄蘭哥哥。”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要不是爲了脫困,誰要抱你。

“喂,別這樣耍賴好不好。”略無奈的看着一身傲嬌氣的周曉白,龍末真真是想拍死自己,明知道這貨最出爾反爾,自己居然還當着她面嫌棄她。

“哪有,我只是答應你不纏着狄蘭哥哥,可沒說是什麼時候啊。”

“好,好,周曉白,你狠,看我下次還幫不幫你。” 在教堂的角落,四方形的小房間裏,

在向神懺悔原罪的你啊,

可知原罪的化身就在此處,

這罪孽深重的自己啊,

深深的懷着對你永無止境的愛戀,

想要拋棄一切,擁着你同墮地獄間,

所以,不要向神祈禱,不要向神懺悔,

投向我的懷抱。

“和小白約會的怎麼樣?”

剛回家,是的,家,對龍末來說,有狄蘭的地方就是他的家,龍末就遇上了站在門邊,滿臉吾家幼兒初長成自豪感的狄蘭。

果然還是想拍死自己,有沒有,龍末自認這十年可謂是明裏暗裏的表露自己的心思,但某個總以自家長輩自居的貨完全看不懂他的表白,果然自己的行動還是太過於收斂了嗎?

“我可沒有和小白約會,和她約會還不如和狄蘭約會呢。”聽明白了吧,應該明白了吧,已經說得那麼明顯了吧。。

“老咯老咯,你們年輕人的活動我就不參與了。”

明明三十歲看起來卻只有二十歲的傢伙裝什麼老,他可不可以這樣吐槽?吐槽了後會不會崩壞自己的形象?

“狄蘭哪裏老?你老的話,那我這走在路上被當成你哥哥的傢伙怎麼活?”

永遠不變的修士服,永遠不變的溫柔,永遠不變的憐惜,和那永遠不變的虔誠。

狄蘭溫柔的撫摸着龍末的頭,就和十年前、十年間一樣,“十年了啊,小龍末一下子長那麼大了,還記得以前瘦瘦小小得好像貓兒一樣呢,一轉眼都長成大人了。”

微微的彎下腰,讓狄蘭不需要太費力,十年的時間讓龍末習慣了被當成小孩子一般摸腦袋,對他而言,這是他獨有的享受。

“狄蘭,今天一起睡吧。”彎着腰仰着頭,漆黑的眼眸裏滿滿都是包裹着迷戀的依戀,純真如孩童一般。

好笑的將手中的髮絲揉成雞窩,另外一隻手掐上賣萌裝純的臉,明明就是一張俊朗五官分明的臉,偏生對着他永遠是那麼純真,那麼孩子氣。“剛剛還說小龍末長大了,現在就又立馬變成了小孩子,你啊你啊。”

鼓着臉頰,瞪圓烏溜溜的眼睛,搭配着龍末棱角分明的臉,形成一種獨特的反差萌,“我就是喜歡狄蘭啊,就是喜歡和狄蘭一起睡,狄蘭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

狄蘭眼中閃過的困惑剛巧被始終注視着他的龍末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是夜。

漆黑的畫布上星星點點的點綴着寥寥無幾的星辰,沒有月光的照耀,只有些許黯淡的星光。

聖輝教堂空曠寂靜的懺悔室裏,褪去修士服的狄蘭着着身純白的襯衣,獨自一人坐在本該是教友所坐的位置上,而對面空着的,是平日裏他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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