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計傷亡的硬攻,憑藉水師目前的兵力,夠是夠,但這代價,怕是連朝廷都受不起,那是沒長腦子的蠻幹,咱不能當那二傻子!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楊磷定下了調子,這作戰前的軍事會議已經成了時下明軍的傳統。

與會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會場上一時間顯得沉悶異常。

忽然,一個少校軍官站起來道:“各位將軍,卑職倒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啥主意,儘管講來嘛!我軍歷來講究的便是集思廣益!”楊磷過去拍拍他的肩道。

“卑職是這樣想的。”那少校清清喉嚨繼續道:“這濟州島四面環水,周圍也多峭壁,這些日子我觀那倭軍也只在幾外易登陸之處修建了少量炮臺,而那些峭壁之上,沒有人員活動,這說明,倭軍守島兵力明顯不足,顯然沒有力量對全島進行防守,所有那些峭壁便是我軍的突破之地!”

一個軍官接口並輔以手勢道:“你的意思是說,派個小隊祕密登上島,從背後發動突襲,然後……兩面夾擊?”

那少校點頭補充道:“是的,讓幾個善於攀登的人乘小船利用夜色掩護從峭壁上悄悄上島,再架起繩梯,這樣,只要我軍上島個千兒八百人,等天明後,艦隊正面佯攻,牽制倭軍,然後……嘿嘿獨寵幼妃最新章節!”他用手比劃了個黑虎掏心的動作。

楊磷哈哈道:“好,這主意好!咱就這麼辦,這事如果成了,你便是首功!老子日後要專門向皇上請旨,在水師上成立支部隊,就叫……叫水師陸戰隊!你就任隊長!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少校忽然有些靦腆的道:“俺叫周波,謝將軍!”

衆將又商議了一下具體的細節,艦隊便開始了行動,整個艦隊除一部留下繼續牽制倭軍港口守軍外,艦隊主力竟然轉向,向外海駛去。

是夜,一輪彎月斜掛在海天一線,微風輕拂着波光磷磷的海波,一切,都是那樣的安寧,詳和!怪獸一般橫臥在海面之上的濟州島的周邊,幾艘人力小船悄悄的靠了岸。

“嗚”然後是“叮”的幾聲輕響,幾根繩索便牢牢的勾住了峭壁上的山岩,幾條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飛舞,當這幾個身影飄上山崖之後,繩索帶着軟梯便垂了下來。

隨着一聲令下,一隊隊的士兵順着繩梯攀上了懸崖,然後又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撲楞楞……”遠處幾隻小鳥飛起,一會兒夜色又重歸於平靜。

當清晨的太陽從海平面跳起,一縷縷陽光驅散海面上的濃霧之時,倭軍哨兵驚奇的發現,昨天駛離的明軍艦隊竟然又回來了:“噹噹噹當……”一陣緊急的鑼聲響徹着整個港口。

隨着一支綠色的響箭帶着焰火升起:“轟、轟……”幾艘明軍快船迅速開火了,藉着濃霧的掩護,明軍那幾艘快船已經衝進了港口。

由於距離更近,明軍的炮彈終於雨點般狠狠的砸在了近海的幾座倭軍炮臺上,新改良的落地開花彈威力那是蓋蓋的,隨着一股股濃煙升起,幾座臨海炮臺竟然一炮未發。

看着螞蟻般上岸的明軍,倭軍濟州島守衛官小犬純一大怒道:“那高處的幾座炮臺在幹什麼?到這緊要關頭還一炮不放,那幾個炮臺長當切腹向天皇謝罪!立即傳令開炮!”

倭軍傳令兵還未走出大門,幾支黑洞洞的槍便已經指着了他,看那服飾,不是明軍是誰?

傳令兵舉起手一步步退後,小犬純一忽然間看到傳令兵怪異的樣子,緊接着,他看到了衝進來的明軍士兵,他怪叫一聲,想拔出腰間的軍刀:“通!”白煙冒起,槍響了,小犬純一隻覺得一柄大錘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他有些不想信的看着自己胸口汩汩往外冒血的那個大洞,喉嚨裏咕嚕了一句什麼?終於象失去支撐的布袋一樣撲倒在地……

明軍的黑龍旗終於在濟州島高高的飄揚,見大勢已去,殘餘的倭軍不得不放下武器投降,經清點,這島上,除了一千多倭軍,竟然還有兩千多倭國女人、小孩,八成整個濟州島是一個倭軍家屬大院!由於明軍水師封鎖,這些家屬未來的及撤出,被困在這裏了。

“將軍,這些俘虜、還有女人、小孩如何處理?”一個軍官進來請示道。

“把他們分開圈禁吧!至於最後如何處理,這樣的事還是交由朝廷去處理吧!我們可別幹吃力不討好的事,及進上報吧!另外,讓各軍約束好各自的士兵,讓他們都給老子管好自己的襠中之物,我大明天兵,可不是倭國獸軍!”楊磷想了下道。

那軍官湊近一笑道:“有幾個倭國小娘子長的真不賴,是不是讓屬下給您悄悄弄來?”

楊磷瞪了他一眼道:“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點花花腸子,想拿這來堵老子的嘴是吧?想都不要想,都把招子放亮點,犯了皇上欽定的軍律,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別忘了,時刻有黑衣衛盯着你們!”

那軍官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黑衣衛?”他不由一驚,只覺得脖子涼嗖嗖的忙低頭喏喏而退。

本章節是第四十七章 攻克濟州島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攻克濟州島的消息很快便通過明軍士兵傳到了朝鮮半島放下武器的倭軍之中,一些家屬在濟州的倭軍軍官不由心急如焚但卻是敢急而不敢言……

明軍對倭軍的態度很快便因濟州島之戰蒙受不應有之傷亡——三百多水兵傷亡而大變。雖然這點所謂的損失在倭軍或當時各國軍隊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但明軍上下顯然不這麼認爲,竟然將這些倭軍轉交倭國世仇朝鮮軍“護送”。

隨着明軍的離開,倭軍的待遇只能用一個詞——急轉直下來形容了,到了此刻,倭軍卻只能選擇忍受,作爲世仇,人家沒對你大開殺戒便算是大明講信譽、天照大神的護佑了。

朝鮮軍一路護送着放下武器的倭軍慢騰騰的向前“挪動”——實在找不到象樣的詞來形容這蝸牛般的行軍速度了,當鵝毛般的大雪將整個朝鮮半島變成一個冰雪的世界時,他們竟然離目的地還有近三分之一的路程,極端的嚴寒加上缺衣少藥,倭軍士兵大量減員,經倭軍軍官無數次的抗議,朝鮮軍才勉強加快了行軍速度,但接下來發生的事便讓倭軍哭笑不得了,作爲本土行軍的朝鮮軍,竟然帶着倭軍在朝鮮國土上迷路了豪門盛寵:總裁調教惹火妻全文閱讀!兩支軍隊竟然走進了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中。

看着周圍白茫茫一片,渺無人煙,倭軍官兵不由紛紛暗暗祈禱天照大神護佑。

攜帶的軍糧越來越少了,兩支軍隊的士兵紛紛開始逃亡。雖然倭軍上下都知道這是朝鮮軍隊有意而爲,但此時,顯然不是爭論這事的時候,更諷刺的是,他們唯一剩下的、能做的,便只有相信!相信這些世仇的朝鮮人能將他們帶出這渺無人煙的十萬大山!

在苦熬中又走了近兩個月,衣衫襤褸的兩支叫花軍在各自減員近一半的情況下,終於到達了明軍指定的登船點。

看着身後的叫花軍,倭軍主將黑田政不由向東方日出的方向跪下,倭軍也如同心靈感應,也紛紛跪下感謝天照大神的護佑。

相比朝鮮軍,明軍的態度真是親切,讓受夠了朝鮮軍虐待、冷漠的倭軍甚至都覺得不習慣了,幾個月時間了,這倭軍終於吃上了第一頓飽飯!吃着香甜的小米糊糊和高粱餅子,倭軍上下,一方面對明軍感恩戴德,另一方面禁不住暗罵朝鮮王八蛋。雖然表面上同樣是減員,但那朝鮮軍的減員實在是太巧合了,竟然是根據倭軍減員數額和押送需要來減員……

運送倭軍回國的是大明水師繳獲的二十多艘倭國戰船加上十多條運輸船,不過戰艦上面的火炮等武器之類的東東早已拆除乾淨。雖然已經是春季朝鮮海峽風浪最大的時期,但倭軍上下自認爲對自己的戰船操作起來十分的嫺熟,爲早日擺脫這夢魘般的朝鮮半島,早日回國,近七萬殘餘倭軍不願意再等待,全部擠上了這三十多艘帆船,拔錨揚帆了。

終於走了,要回國了,看着擠在甲板上的叫花們和船艙中明軍贈送的糧食,黑田政頭一次感到這大海上的腥風都是那樣的香甜,那時常夢裏出現的櫻花,也該開了吧……

第三天,他們遇到了大明帝國那令人心悸的龐大水師,看着那如林的風帆和黑黝黝的炮口,所有人都沉默了,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浮現在每一個倭人的心頭,謝天謝地,大明水師只是遠遠的望了一眼這些掛着白旗的船隊便轉舵離開了。

海面的天氣說變就變,第五天,風平浪靜的日子結束了,天空暗了下來,海面慢慢颳起了大風,小山一樣的巨浪一個接一個地涌來,暴雨象瓢潑桶倒一般的砸了下來……雖然這是倭國最先進的戰船,但在這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那樣的緲小,三十多艘收起了風帆的海船,一會兒被拋上浪尖、一會兒又跌入谷底,劇烈的眩暈讓黑田等人差點沒連苦膽都吐了出來。

巨大的海浪將船的龍骨搖得咯咯直響,不知怎麼,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籠罩在黑田政的心頭,這鬼天氣!天照大神啊!保佑您的子民吧!

“轟”一艘運輸船最先禁不住風浪,竟然斷成了兩截,緊接着,又碎成一一塊塊,又是第二艘、第三艘……

一時間,海面上到處是飄浮的碎木板和哭喊的倭國士兵,這到底是怎麼了?黑田的心揪在了一起!“轟”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和碎裂聲,他只感到腳下一震,自己竟然一下子便被高高的拋起,拋到了空中,在空中,他看到自己的那艘船、倭國最先進的戰艦,竟然也在巨浪中瞬間便碎成了木板,隨着冰冷刺骨的海水一浸,黑田的意識很快便模糊了,恍惚中,他好象看到了自己已經過世多年的母親、那滿山盛開的櫻花……

風浪終於平息了下來,海面上到處是破碎的木板和倭人的屍體,三艘載着驚恐萬分的幸運者的船孤零零的漂浮在海面上,不得不說頻繁的災害練就了倭人面對災難的心境,倭人們拉起風帆,調整了一下方向,向倭國駛去。

十五萬大軍,近兩百艘大小戰船出征朝鮮,歸國時竟然只剩區區四千來人,消息傳開,倭國舉國縞素!積累了幾十年的國力,一戰幾乎損失殆盡

本章節是第四十八章 漫漫歸國路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一個消息的好和壞總是相對的,對倭人來說可用國殤來形容的消息,但對朝鮮和大明帝國來說,卻變成了好消息,當重大海難事故發生的消息傳到大明時,大明百姓們甚至都以那樸素的觀點表達着自己的見解:“活該!遭天遣了吧?”

潞簡王朱翊鏐再也坐不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要他相信這是所謂的天遣,那他纔是白日見鬼了,兄弟倆那天的笑話還歷歷在目呢!他立馬進宮,要皇兄爲他解謎!

潞簡王朱翊鏐已是宮中常客,侍衛通報了一聲, 朱翊鏐便進了上書房。

此時的小開同志,正舒服的躺在皇后鄭月兒的腿上,聽鄭月兒一字一句的念那些老夫子們的上書,唸到好笑處,兩人竟鬧成一團,朱翊鏐實在等不下去,才輕輕咳了兩聲,小開同志兩人彷彿才發覺似的,端坐起來,小開道:“皇弟來啦!坐吧!你來聽聽這個老夫子給朕上的書,說什麼朕不尊孔孟之道、敗壞綱常、擅更祖制……笑的朕肚子痛!朕倒有心與之展開一場大辯論,這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老頑固!”

朱翊鏐笑道:“迂腐之人,皇上何必與之計較?”

小開也一笑道:“不然,朕知道,他們其實不是爲了維護祖制,他們反對的是朕拿走的他們享有的特權!恩,此事先不談,皇弟急匆匆來見朕所謂何事?”

朱翊鏐笑道:“皇兄答應過臣弟,說時間一到便爲臣弟解開謎底的,現在,依臣弟看時間差不多了吧?皇兄可別賴賬啊豪門盛寵:總裁調教惹火妻全文閱讀!要不,這謎團不解開臣弟可是吃不香睡不着啊!”

小開哈哈大笑,對着鄭月兒道:“皇后你看,潞簡王來找朕討賬來了,你說朕是賴呢還是賴呢?”

鄭月兒啐道:“切,還好意思問我,我看你呀就一大賴皮,又想賴賬又沒找到理由吧?我纔不給你那樣的臺階呢?這事兒啊!還是請咱們的皇上乾綱獨斷!”說完又學着老夫子的樣兒老聲老氣的道:“老臣告退!”竟然不再理會,在宮女們的嗤笑中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開同志看着鄭月兒的背影,裝模作樣的嘆息道:“唉!阿彌託佛,爲兄家教不嚴,罪過罪過啊!”

朱翊鏐也笑道:“依臣弟看,恩,皇嫂言之有理!”

“切!都這麼說朕!沒好處朕纔不說呢!”小開翻翻白眼假裝生氣。

朱翊鏐看小開那模樣,道:“唉!您真是個奸商,好了,臣弟不讓您白解謎,您給我解了謎,我給您引見個外國人見見,他可是有不少好玩意兒喲!”

小開同志一聽,立馬兩眼放光,道:“哪裏來的外國人,仔細說來朕聽聽!”

朱翊鏐好象想到了什麼?一臉嚴肅的道:“不行,皇上得先解謎,然後臣才能說,要不,臣弟又要吃虧,讓您一樣東西又賣給我兩次!臣弟這次堅決不上當了!”

小開同志盯着朱翊鏐看了半天,看他一臉整肅,笑道:“你整這麼嚴肅幹嘛?好象朕經常賴皮似的!”

朱翊鏐點點頭道:“其實那也差不多,臣還是小心點好!”

小開嘆了口氣道:“切,多大個事,居然都他孃的說朕是賴皮,朕就光棍一回,朕現在就告訴你,不過你可別外傳,要不,朕又要多條罵名!不過朕有言在先,只能告訴你兩件相關的事,剩下的事,你自己去聯想,別往朕這打主意,對或不對,朕都不會評價!”

朱翊鏐笑道:“那行,臣弟洗耳恭聽!”

小開收起頑皮相正色道:“第一,朝鮮海峽什麼時候風浪最大?春季風浪最大!第二、咱們無論是建房還是造船,最怕什麼?最要防的是什麼?自己去想吧!”

朱翊鏐疑惑的道:“第一條我能猜到這就是爲何他們這麼點路竟然走了三個月,從冬天走到了春天……但第二條是什麼?老鼠?蛇?好象都不對嘛!呵呵,好皇兄,你就發發善心再多告訴我一點點嘛!”

小開任他哀求了一會纔沒好氣的道:“是白蟻,真笨!”

朱翊鏐恍然大悟道:“白蟻?啊!虧皇兄想的出來,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些朝鮮人竟然都能在自己家門口迷路,一個月的路走了三個月,敢情是算計好爲了讓倭人的船遇到那些春季的風浪吧?還有,時間短了那些船侵蝕的不重可就真的讓他們回家了,三個多月,恩,也是差不多了……我還納悶那些好好的船爲何一遇到大風浪就自行碎裂了,原來竟是遭了白蟻的侵蝕!對了,那些剩下的船上一定也有吧?只是皇兄要將這白蟻傳到倭國去而故意減輕這幾條船的侵蝕吧?”

小開眨着眼睛道:“你說什麼?朕聽了你嘮叨了個不停,朕怎麼一句也沒聽懂?”

各種短篇微型故事 朱翊鏐看他伸手放火縮手便不認賬,搖頭嘆了口氣道:“見外國人的事皇上也忘了吧?”

小開笑道:“就這句還記得!”

朱翊鏐道:“這就去?他是個荷蘭來的傳教士,叫安東尼奧,就住在東交衚衕,他剛來大明,可有不少新奇的玩藝兒,皇上慧眼獨具,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好東西!”

兩人不由相視一笑,一起擺駕出宮去東交衚衕找那荷蘭的西洋傳教士。

本章節是第四十九章 荷蘭傳教士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東交衚衕離皇城並不遠,當皇帝的車駕到達時,可把這個金髮碧眼的荷蘭老頭嚇壞了。雖然他遠涉重洋來到這個馬可波羅描繪的黃金之國已久,不過,由於他一直不得其門因而從沒有與真正的東方帝國官方接觸過,沒成想,這要麼不來,一來便來的是最高統治者——大明皇帝,這樣的消息,如何不讓一直苦惱不已的他的小心臟有種“砰、砰”直往外跳的感覺?

清脆的馬蹄聲和“轟、轟”作響腳步聲由遠而近,整個東交巷周圍已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自從上次的刺客事件之後,這小開同志想一個人出門,那是門都沒有,那幾個老頑固一句:“奉太后懿旨……”便能噎得他沒話可說。

當安東尼奧知聽到敲門聲,他打開房門後,饒是他遠涉重洋,可謂見多識廣,也被眼前這些羽林衛士兵那無形的煞氣所震懾,這是一支上過戰場、真正經過血與火考驗的王者之師,一舉手、一投足便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禮貌的敬了個禮微笑着道:“請問您是荷蘭傳教士安東尼奧先生嗎?”

安東尼奧忙道:“正是在下,不知將軍……”

那軍官接口道:“皇上馬上就要前來拜訪先生,依大明軍律,我得先行察勘一下您的住所,請先生給個方便!冒犯之處請您諒解!”

安東尼奧作了個請的表示,那軍官點頭致謝後,手一揮,幾個士兵便進了房間,幾名軍人仔細勘察了一遍後,那軍官道聲:“打擾!”便退出了房間。

安東尼奧頗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關上門又開始繼續做他的實驗。

“篤、篤、篤”又是幾聲敲門聲,安東尼奧嘆了口氣,過去打開了房門,一下子,他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人中有一個他是認得的,那便是多次來與他相會的大明潞簡王朱翊鏐——當然,他不會說自己是大明帝國的親王,所以在安東尼奧的心中算不得官方。

“歡迎,歡迎!我的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朱先生!”安東尼奧熱情的道。

朱翊鏐忙道:“安東尼奧先生,請允許我隆重的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我大明皇帝陛下!”

安東尼奧這纔看到人羣中的小開同志,他忙上前右手撫胸單膝跪地道:“荷蘭王國一等男爵安東尼奧參見大明帝國皇帝陛下!”

小開道:“安東尼奧爵士請起,很高興見到您!”

安東尼奧道:“皇上,您的光臨是我畢生的榮幸,我們進屋去談如何?”

小開道:“安東尼奧先生請!”

安東尼奧忙道:“皇上請!”

小開也不再推辭,走進了安東尼奧的那間小屋,立刻,自小化學成績便不錯的小開同志便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整個屋子裏竟然如同後世之化學實驗室,滿是些玻璃的瓶瓶罐罐和各種顏色的藥品,看這這些,小開不由脫口而出:“原來安東尼奧先生還是位化學家乾坤召喚TXT下載!”

安東尼奧也是一愣,忙道:“是的,不過我更願意別人稱我是上帝的使者——一名光榮的傳教士!”

小開點頭表示理解,他隨意的瞄了下那些瓶瓶罐罐,那些瓶子上的標箋十分標準,與後世的標示方法竟然一模一樣,而這些藥品裏面竟然有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三樣東東:硫酸、硝酸更重要的是甘油!

小開努力抑制住內心的興奮,拿起那瓶甘油晃了晃,小開只瞄了幾眼便道:“安東尼奧先生這甘油好象不大純淨,含量不高啊!”

安東尼奧有些吃驚,他老老實實的道:“是的,這只是食品級的甘油,真正的高純度甘油在這裏!”說完他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了另一個玻璃瓶子,看着那無色橙明的黏稠液體,小開接過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暖甜味!小開立刻點點頭道:“安東尼奧先生,不知您,換句話說這些甘油是您買來的還是……”

安東尼奧無不驕傲的道:“這是我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從油脂中提煉出來的,可以說,除了我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生產!”

“不錯,不錯,安東尼奧先生是個化學家,也正是我大明所需要的人才,不知安東尼奧先生願意不願意在我大明傳播您的化學知識?”小開道。

安東尼奧想了想道:“如果皇帝陛下能夠允許我在大明傳教,我便願意考慮皇上的提議!”

小開想了想道:“你是天主教還是基督教派?”

安東尼奧道:“我是基督教徒!皇上您的意思是……”

小開笑笑道:“如果你是基督教,朕可以給你一個許可,修建教堂,具體的事先生可與禮部去協商處理,但先生可也得答應朕兩個條件,一是無保留的傳授您的化學知識;二是先生必須保證您的傳教不得危及大明之國家安全、遵守大明法律,朕不可能讓任何人得以宗教的名義享受超然的特權,先生切記啊!”

安東尼奧聽到皇帝已經許可他傳教,至於對宗教教權的限制,在目前的西歐,許多國家也已經是這樣做的,他完全能夠理解,他心中最大的困難,因小開同志幾句話便完全解決,他竟然激動的划着十字流起淚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安東尼奧對小開深施一禮道:“皇上,非常感謝您的支持,就如同談生意一樣,您滿足了我的條件,我當然得滿足您的條件,我們這筆大生意,成交!”

小開笑道:“好!朕還有一個設想,想請您加盟,一起建設一座綜合化工廠,就生產這甘油、還有硫酸、硝酸!不知您能否提供技術支持?”

安東尼奧道:“甘油倒是沒問題,不過對硫酸和硝酸的生產,我可不行,不過我有兩個朋友,如果皇帝陛下能夠出的起誘人的薪水,我倒可引將他們引見給皇上!”

小開道:“不知您那兩個朋友在何處,怎樣纔算是誘人的薪水?”

安東尼奧光棍的道:“月薪一百銀元,此時他們尚在荷蘭國內,如果皇帝陛下答應給予相應的薪水,相信他們幾個月之內便可前來爲皇帝陛下效力。”

話音剛落,朱翊鏐便接口道:“這京城一品大員的薪俸也才六十,他們竟然要一百?”

小開笑着擺手制止朱翊鏐道:“行,只要他們真有那本事,朕這點錢還是給的起,這事那就有勞安東尼奧先生了!朕靜候您的佳音!”

離開安東尼奧的家後,小開立刻對羽林衛何遠鵬道:“立刻着人將這個人暗中保護起來,另外,傳軍事科學院的吳鋒軍機處覲見!”

本章節是第五十章 大生意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小開同志回到紫禁城,已是下午時分,當他輕輕的走進皇后鄭月兒的寢殿時,鄭月兒竟然不在,小開同志用目光朝輪值的宮女詢問,那宮女乖巧的指了指後花園。

後花園的涼亭中,皇后鄭月兒正揮毫在寫着什麼?小開過去輕輕摟住鄭月兒的腰肢,鄭月兒早就發現了小開,她就勢靠在小開的身上,道:“皇上,您看臣妾寫的怎樣?”

小開不答,輕咬鄭月兒光潔的脖子,又想去咬她的耳朵,兩手卻撫向了鄭月兒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鄭月兒怕癢,身子扭了幾下沒躲開,便抓起小開的手輕打了一下,啐道:“皇上,您別鬧,看臣妾寫的怎樣啊?”

小開這才伸頸細看,鄭月兒原來寫的竟然是他早先剽竊的毛爺爺的《詠梅》!看着宣紙上那娟秀的字跡,嗅着懷中女人的氣息,小開直覺得這一切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小開心中一動,忙道:“你的字寫的越來越好了,朕再和你另寫一幅。”說完竟握住鄭月兒的手,就勢寫了起來,邊寫鄭月兒邊念道:“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旁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鄭月兒反身抱住小開,將頭埋在小開的胸前,偎依了一會,鄭月兒方擡頭笑道:“皇上這首《鳳求凰 ?琴歌》,是寫給哪個女子的?”

小開道:“你說呢?小傻瓜!恩,怎麼有股子酸味?”

鄭月兒聞了幾下道:“哪有什麼酸味?”忽然明白過味兒來,不禁嗔道:“皇上就知道欺負臣妾!”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鄭月兒忽然抱緊小開幽幽的道:“與皇上在一起,臣妾始終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有時覺得好怕好怕,怕這夢在不經意間便醒了!皇上,答應我,別離開我!我好怕好怕!”

小開也抱緊她,笑道:“小傻瓜,你是朕的皇后,母儀天下,朕怎麼會離開你呢?”

兩人就這樣相互偎依着,享受着太陽暖暖的感覺和這片刻心底的安寧,時間,彷彿已然凝固了。

看着小開那年輕英俊的臉,鄭月兒忽然又有了那種如在夢中的感覺,這一切,好甜、好美……作爲一個女人,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啓稟皇上,吳鋒院長已經到了,正在軍機處候旨!”一個小太監不合時宜的過來奏道。

小開與鄭月兒只得無奈的分開,看着鄭月兒那略顯失望的臉,小開親了親鄭月兒的臉頰,柔聲道:“皇后,你已有身孕,多注意休息,朕還有些事,呆會兒再過來陪你驚世毒後:惡狼欠調教全文閱讀!”

鄭月兒目送小開離去,抹去眼角那不經意間出現的那一絲溼潤,想一想,揮筆寫道:“緣來天註定,緣去人自奪。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笑着面對,不去埋怨。悠然,隨心,隨性,隨緣……”

小開一進軍機處,吳鋒立刻行禮道:“臣吳鋒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小開邊說邊坐到了上首的龍位上:“這次召你前來,是有一件極度機密重要之事要由你去辦:朕決意成立軍事科學院理化研究所,由你直接負責。”

“理化研究所?不知這是個什麼機構?”吳鋒道。

小開道:“這機構,也就是一個實驗與研究機構,以前早有類似成例,朕就不多說了,照例辦理便可;你的工作大體分三步,第一步是學習,朕已想法從西洋諸國購入了一批當今最前沿的化學、物理、機械等書籍,你要着人立即翻譯成漢文,同時,朕也從新科士子中選拔了一批年輕學子,在荷蘭人安東尼奧等人的協助下包括你一起系統學習這些化學、物理、機械等課程,爲後一步的研究打下理論基礎。第二步,你要從這批人員中選拔出最優秀、最可靠的人來進行新的烈性炸藥研究,具體的工作思路朕已經寫在了這本小冊子中。第三步,便是對現有槍械、火炮的全面改進,早日實現產業化!”小開說完,遞給吳鋒一個小冊子。

吳鋒打開那本小冊子看一會,不由驚呆了:“硝化甘油?雷汞、氯酸鉀、三硫化二銻……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好怪的名字?還有皇上畫的這些槍械圖,好怪的結構!還有這子彈、後膛槍?這一切,微臣真是聞所未聞!”

小開笑着接口道:“朕實話告訴你,這些都是朕通過特殊渠道搞來的技術情報,我們必須趕在世界其他國家之前,爭取用三到五年的時間,將這些東西實現大規模生產並裝備部隊,到那時,我大明軍隊才能真正的無敵於天下!我們要爲後世子孫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吳鋒一愣,道:“這些東西有這麼大的作用?”

小開點頭道:“這便是科技的力量,其間的差別已經超過了大刀長矛對現今火槍火炮!有情報顯示,如果實現了這本小冊子上的東西,別的不說,現在士兵開一槍的時間,到了那時,最少可以打出十槍、二十槍,火炮便再也不是打個三五炮便要換炮芯,而是可以連續打個幾十炮!還有,那個炸藥,其威力更是現在黑火藥的幾十倍,這其中的差距,你自己去想想吧!如果我們落在了別人之後,當我大明軍隊面對這樣裝備的敵人時,你想想那將是如何嚴重的後果!所以,這些東西,一定要爭取用最短的時間去完成!朕等你們的好消息!經費什麼的,你們放心,由朕來想法子,你們要做的便是——認真、仔細、學習和提高,要敢於創新和挑戰!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報朕!”作爲後來者,小開當然知道這些東西在後世的發展,當他看到安東尼奧所帶來的那些材料時,他的心再一次的不平靜了,他幾乎是在一個晚上,便把他記憶中後世的一些東東給描繪了出來,作爲後世一個軍事發燒友,對於什麼tnt、子彈、槍械、底火什麼的,哪樣他不是爛熟於胸?好在有黑衣衛這一神祕組織之存在,他將一切都推說是來自西洋的特別情報,別人也都無話可說,沒人敢把小開同志往怪物身上想!

見吳鋒還是沒轉過彎來,小開同志又拿起那本小冊子和那一箱子外文書,粗略的給他作了一些講解,總算讓這吳鋒多少心裏有了點輪廓,似懂非懂的接下了任務。

小開同志的話,給吳鋒的震撼是巨大的,這裏面他不懂的東西太多了,皇上如此重視,說明了這件事情的十萬火急,皇上自登基以來,帶給人們太多的驚喜,他也已經習慣了,皇上的遠見灼識,他從心底歎服,他相信,只要皇上說能行,便一定行!他要做的,便是將皇上所想的用最短的時間變成現實!從軍機處出來,吳鋒竟然開始一路小跑,害的那幾個幫他搬書的太監們可是受了老鼻子大罪,叫苦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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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節是第五十一章 理化研究所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海拉爾的秋天,來得比內地要早得多,不到十月,已經有了深秋的模樣,一行大雁悄悄的從天空掠過,飛向遙遠的南方……

金國監國皇子黃臺吉帶着三五個隨從,騎馬走在海拉爾河邊。黃臺吉看着遠方雄偉的外興安嶺,此時,已是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正是狩獵的好時節,但想想當下金國的處境,不禁長嘆不已,自從退守海拉爾城以來,金國大汗努爾哈赤的身體是每況逾下,基本不能視事。雖然在他一系列相對開明的各種舉措下,人心稍定,不過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情況如何還是難以料定!

如今的金國,所面臨的戰略環境還是如此的惡劣,北面是茫茫林海,西、南、東三面俱是如黑雲壓城的死敵大明帝國版圖,上次與明軍一戰,明軍的戰力更是讓金國上下,膽戰心驚,舉國上下,都似乎患上了恐明症。

大金當往何處去?這是這些天他都在思考的問題,在大明帝國特殊的所謂開民智、民族自治、吸收少數民族人士進入朝廷、立法會等一系列舉措政策,特別是工商業的迅速發展帶來的東北地區人民生活條件大幅改善的誘惑下,金國農奴及下層自由民一直逃亡不斷,人口也在急劇減少……

黃臺吉心中鬱悶異常,打馬奔施了一陣,不覺竟然來到了一戶農戶院前,看那樣這是一戶自由民的小院。

聽到馬蹄聲,那戶人家出來了老頭瞄了一眼,待看到黃臺吉帽子上顯眼的一根明黃緞子,那老頭立刻驚恐異常,忙招呼着老婆子出來倆人一起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起來吧!不要怕,我們只是路過這裏。”黃臺吉儘量做到語氣溫和。

黃臺吉信步走進那戶人家的院子裏,他不由四面打量起來,整個院子裏,只有兩間小茅草房,早已破敗的門窗用木條胡亂的釘着,院子中間一匹老馬瘦的不成樣,一輛破車上胡亂堆着幾口破箱子,特別是那車上竟然還有幾大捆草料,看這樣子,這戶人家是打算出遠行。

黃臺吉心中一動,道:“老人家這是打算去哪兒?現在日子過的怎樣?怎麼只見你們倆個老人?”

那老頭答道:“不敢欺瞞官爺主子,我家原本七口人,有三個兒子在漠河一戰中戰死了,自大汗退守這海拉爾以來,地裏的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而稅賦又是一年重於一年,僅今年以來,我們村就已經餓死了近百人,現在大家能走的都走的差不多都走了;我們一家三口原本一直不想走,總是想跟着大汗會帶給我們好日子的,就這樣一天一天的苦熬着,可前些日子,我那小兒子竟也餓死了,家裏再也沒了頂樑柱,眼看這冬天又將近,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重生之腹黑神探最新章節!我們聽人說那邊日子過的不錯,我們倆把老骨頭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只好打算去投親戚……”

“你們竟敢擅自逃跑!”兩個隨從刷的一聲拉出刀來便要拿人,黃臺吉長嘆一聲擺擺手,隨手在老漢手裏丟下幾個銀元,轉身便走出了院門,只留下幾個錯愕的隨從和驚呆了的兩個老人,幾個隨從罵聲“不長眼的老東西!”急忙跟了出去。

黃臺吉走出院門後又隨意走進了幾戶農家,竟然真如那倆老人說的,人都快走空了,真的成了十室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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