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在林子裏繼續找,“孫姑娘耶,姑奶奶,您在哪兒,能不能吱一聲,讓奴才好找到你?”

他快要瘋了,敵人沒看清,自己人一個個死去,心中原本是不怕的,但也頂不住這樣玩呀。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有利器破空而出的聲音襲來,他瞬間一個漂亮的空翻,六支飛鏢擦着他的身體飛過,扎進樹幹裏,沒入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大半沒入樹幹的飛鏢,鏢很細,彷彿繡花針般。

“啪”幾聲巨響,中鏢的樹轟然倒下。

他的神經瞬間緊繃,每一個毛孔彷彿都恨不得能變成眼睛,呼吸降低到最低,雙耳全神貫注的聽,不放過哪怕一絲風聲。

只是過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出來,此時他身上已被汗水浸溼,“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有種出來與雜家單挑!”

“哈哈哈哈哈。”彷彿來自四面八方的笑聲響起,聲音很沙啞,已做了改變,從聲音根本分辨不出是誰在笑。

更分辨不出,笑聲從哪一方向發出。

小福子警惕到極致,此時終於聽到有聲音了,心中反而踏實了許多,這次他奉命保護孫雲,帶了好幾個精英,卻都無聲無息的死在自己面前,而敵人卻從未露過面。

“出來!別裝神弄鬼。”他厲聲道。

“哈哈哈哈哈。”迴應他的,卻只是沙啞的笑聲,猶如鬼魅般,讓人毛骨悚然。

笑聲過後,更多的針從四面八方襲來,針針直奔他要害。

小福子也是練了好幾年的人,與小郭子、小朱子比不差多少,都是從太后那裏出去的人。

他踩着樹幹,縱到高空,同時解下腰間的腰帶,腰帶垂下,彷彿一條靈蛇般,將齊至的針盡數捲到了一起,然而那針的力道之大,遠遠不是腰帶所能承受的。

下一刻,腰帶碎成了粉末。

緊接着,一朵朵白茶花從天空中飄下來,白茶清香不知何時已瀰漫整片林子,小福子站在樹幹上,警惕的注視周圍一草一木。

同時心中哀嘆,看來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這裏了。

白茶花?白茶花?是誰?他想不出來,要太子不好過的人中,何人用白茶花做標記?

當年太子身邊的人,可都是他學習的目標,後來全死的,一個不剩,沒想到今日卻要輪到自己了。

心中悲涼無限,做不成太監總管了,再也不能想粱允四那樣在宮裏橫着走了,太子殿下,奴才要先走一步了,孫姑娘,你保證。

“來啊,縮頭烏龜,除了藏頭露尾,你還會什麼?有本事來殺你爺爺啊!”他存了顆死的心,什麼也不顧了。

ps:不知道有木有要參加高考的讀者,阿蠻在這裏祝參加高考的同學,旗開得勝,靠出讓自己滿意的成績,加油!(。) 「乾爹怎麼會欺負我?」甜兒小嘴一撅,顯然對雲倩柔指控龍君墨感到十分的不滿,「我就是不喜歡他把我推給將哥哥保護而已,明明乾爹自己就能保護我的啊。」

聞言,雲倩柔當下眉頭微皺。

若非甜兒年幼尚且還不懂情愛是什麼,她這都要懷疑這小丫頭片子是對龍君墨動心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得不防。

「好好好,你乾爹最厲害,最棒了。」這話,雲倩柔明顯說的心不甘情不願。

可是甜兒卻完全沒有聽出來,反而是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他是誰的乾爹。」

「行,知道了。」雲倩柔一臉無奈的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隨後繼續說道,「快走吧,芽兒可是找你許久了。」

「芽兒姐姐回來了嗎?」這一聽,甜兒立馬就激動起來,也不管雲倩柔了,撒丫子就朝著芽兒住的小院跑去。

看著她那歡快的背影遠去,她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隨後凝重的轉向剛才龍君墨所在的方位,嘴裡喃喃道,「看來,有必要得跟你好好談談了。」

只是,這一談卻始終都沒有付諸行動。

因為。。。唐沫兮回來了!

要說這歐陽博也確實是寵愛甜兒,這小丫頭隨口一說要重新推選武林盟主。

御劍山莊這就井然有序的準備了起來,不出半個月的時間,江湖上但凡有點名氣的,都紛紛前來參加了。

五年後重新再踏入御劍山莊,對於唐沫兮來講,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看著身邊來來往往那些,眼熟的和陌生的人,她竟有些恍惚。

「你身體才剛好,可不能再著涼了。」話音響起時,一件厚重的披風已經落在了她的肩頭。

玉絕心細的為她系好,確定她這下暖和了后,便滿意的一揚嘴角。

頓時,四周傳來一陣羨慕的唏噓聲。

唐沫兮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頗為埋怨的說道,「行了,你這麼做太引人注目了。」

「引人注目怎麼了?我都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你將成為我的娘子。」玉絕無所謂的一聳肩,甚至有些像是在勸告主權一般,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聞言,唐沫兮眼神有些不安的四處看了一圈,確定沒有自己熟識的人後才說道,「玉絕,你明知道。。。」

「我知道,可是別人不知道。」玉絕對她眨了一下眼睛,隨後一個轉身走到她的身邊,順手摟住她的肩膀后,低聲繼續說道,「想想當初那個人是如何傷你的,難道你不想報復回去嗎?」

「他又不在乎我,用這種辦法報復他,太可笑了吧?」唐沫兮自嘲的一笑,也不管別人略帶疑惑的模樣,任由玉絕這般摟著向里走去。

待他們走遠后,三三兩兩的有人聚集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剛才過去的那個女的,你們認識嗎?」一個長相普通,扔在人堆里沒有絲毫特色的男子率先開口。

看他那樣子,應該是認出了唐沫兮,但又不敢確認。

「上次武林大會好像見過。」說話的是個小個子,不過他也是一臉的遲疑。

「依我看,八九成就是那個人,上次武林大會的時候那個姓玉的就跟在她的身邊。」這一口咬定,甚至一臉興奮的四處張望,準備去找姜亭軒邀功的男子,行動還未付諸,就被其他人直接一盆冷水給澆了下來。

「當初她可是戴面紗的,你怎麼就能肯定是她?」

聞言,那人直接一個白眼遞了過去,「兄弟,你怕是早就走了吧?人家後面面紗都摘了。」

這下沒人再反駁他了,只是。。。剛才還一副胸有成竹的男人,此刻卻突然有些退縮了。

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的人,這會自己出現了?

世界上有那麼巧的事?

如果萬一真的是自己搞錯了呢?

一想到龍君墨那陰婺的眼神,他就沒來由的渾身一顫。

「你既然這麼肯定,怎麼不去找姜樓主邀功啊?」眼看著他突然沒了動作,邊上的人忍不住打趣他,「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們可就去了。」

當然,這也只是嘴上這麼說說罷了。

正要他去,他也是不敢的。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剛才所見只能就百分之百是他們要找的唐沫兮。

「那好啊,功勞讓你了。」男子冷哼一聲,隨後便轉身就走。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般說,當場剩下幾人便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當然了,就算他們現在想清楚了準備去邀功,那也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姜亭軒已經見到了唐沫兮。

不過,他對於她的出現好像並不吃驚,反倒是直接將矛頭指向玉絕。

「你個混蛋,你不是說她不在你素衣門嗎?你不是說人不是你救的,你不知道嗎?現在是怎樣?當眾打自己臉嗎?」姜亭軒簡直有些氣急敗壞。

原因無他,因為他感覺自己被人耍了,而且一耍就是一兩年。

這叫他如何不生氣?如何不發火?

「還有你,一點事都沒有就不能知會我一聲?害得我差點把整個江湖都給翻個底朝天了。」這邊懟完玉絕還不過癮,他又開始將矛頭轉向唐沫兮。

只不過,他這次是撞到鐵板了。

人家玉絕不回嘴,可不表示她唐沫兮會任由他教訓。

「喲,您不是搞情報的嗎?怎麼找個人現在對於您這位樓主來講就成了天大的難事了,還要我自己透露給你嗎?」一個白眼遞過去,語氣可是頗為不爽。

對於聽風樓如今的現狀,唐沫兮可還是略有耳聞的。

雖然知道姜亭軒不會背叛自己,但他現在跟龍君墨攪和在一起,這著實讓她非常的不滿。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他。。。」姜亭軒這是準備將過錯都推給玉絕,只是這話才出唇,就被她直接打斷了。

「我說姜樓主,您這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了,難道沒聽說兵不厭詐嗎?就算你沒聽過兵不厭詐,那也該知道人心難測,不可輕信是什麼意思吧?」唐沫兮嘴角一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的笑容,「還是說,你天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會給你提供真實的情報呢?」

看到態度如此咄咄逼人的唐沫兮,姜亭軒下意識咽了口口水,有些後悔自己往她的槍口上撞了,「行行行,姑奶奶。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多嘴亂問的。」

早知道會是這個下場,他剛才就該當做沒有看見。

可惜,現在後悔已經完了。 正當小福子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支箭無聲無息便突然出現,直奔他面門而來,但目標卻不是他。

非常準確的從他肩膀射過去,“啊。”一聲慘叫,他身後有一人從樹冠之上摔了下來。

緊接着,又有無數支箭射過來,將四面藏着的人,射掉了好幾個。

看到跌落樹冠,沒了氣息的綠衣人,小福子覺得像是受到了侮辱般難受,原以爲敵人只有一個,因爲人多根本就藏不住!

但別人不但藏住了,人還挺多。

“頭兒,逃了兩。”有聲音傳來,小福子聞聲都快哭了,親人吶!

此時,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永王府的府兵隊長之一王鐵牛。

永王府的府兵們單打獨鬥本事未必行,但這羣體作戰,尤其是小團體作戰,配合得相當好,一般人破不了他們的防禦。

他從樹幹上跳下來,走幾步,王鐵牛等人也到了,小福子眼眶溼潤,吸了吸鼻子,噗通就跪在永王面前,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能見到王爺!

“王爺,奴才給王爺請安。”他哽咽的道。

永王的左手受了傷,包了白布掛在胸前,單手扶起小福子,“你怎麼在此處?太子呢?”

“殿下在江南,他派奴才來辦事,奴才不小心發現孫姑娘被逼入林中,想着孫姑娘平日裏與郡主交好,便準備搭救,哪想到遇到這羣人,奴才帶來的人都死光了。”他時刻謹遵太子的命令,永遠不要說自己是來保護孫雲了。

這句話,永遠都不能跟別人說,偶爾他覺得太子不值,會裝作說漏嘴,但卻不敢多說。

劍嵐傳 永王聽罷,孫雲在此處?微微皺眉,他被帶有白茶花標記的人逼入林中,已數天,這幫人從不露面,只暗殺。

幸好府兵也很擅長暗殺,這才保存了實力,就算如此,他們也是越走越往深林深處走,外圍人很多,正在地毯式搜山,根本無法突圍出去找援兵。

“沒找到孫姑娘?”永王問。

小福子搖搖頭,不過永王身邊的莫欽說話了,他道:“這樣說來,昨日咱們發現的那些痕跡不是敵人留下的,是孫姑娘他們留下的。”

小福子聽罷,立刻問:“什麼痕跡?”

“像是信號。”王鐵牛插話,但並未明說。

“從殘留的痕跡看,應該是方向,若真是孫姑娘他們,應該是往東南方去了,那邊有個絕嶺,是死路。”福伯經驗豐富,似乎當年去過的樣子。

聞言,莫欽心感不好,立刻出聲:“死路?外面人那麼多,咱們若往東南方走,怕是不妥,王爺,奴才建議,還是按原計劃。”縱孫雲是趙淑的好友,也不能讓王爺冒着生命危險去救。

永王想了想,幾乎不做猶豫便道:“去東南方。”

“王爺,不可!”福伯不會隱瞞,也沒有撒謊,實話實說是他的本分,但攔着王爺不去送死,也是本分,他與莫欽等人跪下,攔着永王,“王爺,外面人太多,去了咱們一定回不來!不是奴才怕死,而是王爺,請您想想郡主,她還未及笄。”

“不用勸本王,本王不會見死不救,若阿君在此處,她一定會去的。”見死不救他做不到。

“王爺,您想想郡主,難道您想讓她無親無故嗎?”福伯豁出去了,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都已不在意。

“不必勸了,本王已經決定。”若今日走出林子,她的女兒回來問,阿雲是怎麼死的,要他如何與女兒說?

他是個父親,疼愛女兒的同時,要給他做好榜樣,教育她如何去做人,送死確實傻,但他不能見死不救。

將來他不可能永遠陪伴她,與她生活息息相關的是心中的那桿秤,那麼,在有限的陪伴和守護裏,這桿秤需要他這個父親,做好榜樣。

福伯等人拗不過永王,最終嘆了口氣,選擇往東南方走。

中途遇到幾波暗殺,都被莫欽等人化解了,小福子暗暗佩服,若說暗殺能力,他恐怕遠遠不及這些活在陽光下的府兵。

永王府的力量分工很明確,小郭子負責保護趙淑,小朱子負責情報,而府兵則會根據任務的不同,而去執行不同的任務,時而暗殺,時而打聽情報,等等,他們幾乎是全能的。

差不多在林子裏又走了三天,這三天讓小福子又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吃!

沒等他本事學夠,莫欽便領着人根據孫雲留下來的殘痕找到了他們。

孫雲做夢的也沒想到,自己蓬頭垢面,身上髒兮兮的時候,見到的人竟然是永王。

爲了活下去,她學會了僞裝,將自己打扮得像個野人一樣,往日的貌美風采早已被邋遢和粗魯取代。

此時,她正趴在地上,身上蓋了幾層枯葉,頭上戴着樹葉紮成的帽子,臉被塗得黑漆漆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王爺……”見永王並沒多麼狼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認真分辨了好幾眼後,永王才確定眼前的人是孫雲,鬆了口氣,一路上他都挺擔心找到的是一具屍體。

“無事便好。”他道。

遠處,莫欽以與馬安、馬福兩人互通情報,不多會便已將情況理清楚。

“王爺,前方便是絕嶺,有個斷崖,下面有瘴氣,沒有其他路可走。”莫欽心中極爲擔憂,若是敵人就是爲了將他們趕到斷崖,就麻煩了。

與鑽石富豪的祕密愛情:純情寶貝 事實上,誰都不傻,別人確實是故意將他們趕到斷崖!然後一舉殲滅。

府兵難對付,暗殺殺不死,想讓他們餓死,他們什麼都能吃,還很會僞裝,團隊作戰,幾乎沒什麼破綻。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她們逼到斷崖處,就算殺不死,總能餓死!

又是夏天,很快這種問題便出現了,活物都被抓來吃光了,剩下野菜樹皮,也不能吃一輩子,吃不飽沒體力,就等於是死。

且,包圍的人越來越多,弓箭擺好,隨時能要人命。

幾人坐下來一商討,孫雲數了數府兵人數,死了些,但還有四十多人,已經很多了。

道:“咱們衝出去,正面佯攻。”

攻?福伯想要笑,但忍住了,只不過還是提醒了一下她的不自量力,“孫姑娘,咱們被包圍了,若想突圍,只能從斷崖下去,但懸崖陡峭筆直,下去就是個死。”

“是啊,姑娘。”馬福也接話道。

孫雲看了永王一眼,見他沉默,似乎不是很贊同福伯的話,眼珠一動,厲聲道:“沒轍的時候,進攻才能活命,不要給我在此處擾亂軍心!”

馬福一副姑娘被困傻了的表情,提醒道:“姑娘,別人人多,圍着咱們,水泄不通的……您實際點。”

“我告訴你馬福,再妖言惑衆擾亂軍心老孃就地廢了你!告訴府兵們,敵人圍困了咱們這些天,必定疲憊,都給老孃打起精神來,正面進攻!”

永王見孫雲突然發難,他明白,這是在鼓舞士氣,讚許的道:“孫姑娘說得在理,對方必定是已極爲疲憊,這個時候是我們的好機會。”

得到贊同,孫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臉卻是黑的。

莫欽與福伯對視一眼,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還能如何?只能拼命。

其實,若不是山崖太高,做個雲梯,也能從斷崖逃命,但山崖太高,他們不敢冒險。

幾番商量後,推翻了好幾個方案,又經過激烈的討論,最終由莫欽統領着三十多位府兵在前頭,準備殊死一搏,其餘的保護永王和孫雲。

時間不等人,決定之後,花了半個時辰做準備,然後準備行動,臨行前,莫欽道:“兄弟們!衛將軍說過,戰亂將起,郡主許諾過,咱們可加入正規軍籍建功立業,大家有沒有信心活着出去建功立業,掙個封侯拜相的功勞供後世子孫瞻仰!”

府兵們齊齊道:“有!”氣勢如虹,不過幾十人,卻彷彿是幾百人在齊聲高喊,圍着他們的黑衣人,面面相覷。

莫欽乘熱打鐵,大喊道:“兄弟們!咱們衝上去,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衝出去!爲兄弟們報仇!”

熱血沸騰的吶喊聲傳遍山野,感染着每一位府兵的心。

看火候差不多後,莫欽對王鐵牛道:“命兄弟們把帽子全部摘下來,做成人依舊還在的假象,你帶着人迂迴包抄過去,打出一個缺口,換上他們的衣服,在袖子上纏住紅布,以作辨認,我們裏應外合將敵人消滅在小山坳上,動作要快,動作要輕,速戰速決!半個時辰後一起動手!”

王鐵牛奇異的看了一眼莫欽,換上敵軍衣服都能想得出來,頭兒果然是頭,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遵命!”王鐵牛剛轉身走,便又被莫欽叫住了,“給我回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