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看看是你的幽冥厲害,還是我的天火厲害!”

雷剛收斂恐懼之心,強吸一口氣!

丹田內力催發到了極致,全身的每一塊岩石皮膚上都迸射出血色的火焰!

火焰沖天而起,散發着死亡的冷芒。

這是他的真元之火!

燃燒體內的血液,催發強一倍的毒火!

“唪!”

“天火龍象功!”

無數真元毒火,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

火龍長約三丈,張牙舞爪,攜天地之威,發出陣陣龍吟,誓要撕碎蒼穹。

一時間,擂臺爲巨龍所盤,旗幟、俗物盡皆燃燒。

衆人更是連忙躲避,退了數百米,仍是全身火灼,口乾舌燥!

“秦侯,火龍一出,必噬你身,焚你魂,哈哈!”

雷剛強忍着血液燃燒的巨大痛楚,仰天狂笑!

“雷剛真是個瘋子,竟然越級使用馮萬里的罡煉絕學,只怕此戰若勝,他的修爲也得大損一半!”

塗重皺眉感慨道。

“哦!有點意思了!”

“幽冥火,起!”

秦羿雙眼一寒,火蓮中飛速旋轉,輕飄飄的飛出一團黑色火焰。

火焰黯然無光,如同一顆繡球般,鑽進了火龍的口中。

吼!

Wшw● t t k a n● ¢ 〇

一黑一紅,清晰可見!

但見黑火如同子彈一半,飛速貫穿龍體,至尾出!

霎時!

原本已經張開猙獰大嘴咬向秦羿的火龍,發出一聲哀鳴,化作一蓬沖天火光而散!

“嗖!”

黑火餘勢不消!

雷剛只覺胸口一疼,一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清晰可見!

他金剛不壞的天火岩石之身,像紙片一般,被秦羿的黑火給貫穿了。

時空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

各方大佬與富商,全都戰戰兢兢的靠到了擂臺前!

他們料想敗的人必定是秦羿,畢竟神龍之威震天下,然而到了近前才發現,敗的竟然是雷老大!

“痛快,痛快!“雷剛緩緩擡起頭,猙獰的笑道。

“如果你擁有罡氣的話,這一擊或許能打敗我。”秦羿坐在棺材沿邊,抱着胳膊感慨道。

雷老大很強!

他擁有武者鋼鐵般的鬥志,與必死的決心,幾乎不可戰勝!

如果不是他急着要殺秦羿,一直血拼下去,秦羿未必能耗的過他。

因爲九陰七十二絕手,突破到煉氣後期,他只能發出五手,或許能壓制雷老大,但也是極耗真氣,未必能制勝。

所以,秦羿索性使出了殺招。

兩人一招定生死!

其實他們都在賭命!

但幸運的是,雷老大的天火龍象功,終究是徒有形,而無實!

便是燃燒真血,也遠遠不如真正的罡氣!

若是這招使出來的是雷老大的師父罡煉宗師馮萬里,或許死的就是他了。

“雷兄!這具棺材屬於你了,請吧!”秦羿站起身,微笑擡手道。

雷剛深吸了一口氣,捂着胸口,靠着最後一絲氣力,一步步艱難走到了棺材邊。

“你說的對,這具棺材還是適合我啊!”雷剛看着棺材,自嘲苦笑道。

“今日一戰,着實痛快!雷兄還有什麼遺願,但說無妨。”

秦羿點頭笑道。

“秦侯,放過我的父親、兄弟吧!”雷剛無力的閉上眼道。

“好!我答應你!”秦羿爽快的點了點頭。

“砰!”

雷剛一頭栽在棺材中!

不偏不倚,不大不小,剛好容身!

“雷老大,你果真是抱着必死之心而來啊,可敬可嘆!”

秦羿頓悟,這棺材就是雷老大爲他自身打造的!

或許他早已知道,今日必有一死!

他一生癡武,戰死擂臺,當真是無怨無悔!

“大哥!”

“剛兒!”

雷震天父子撲到棺材邊,失聲痛哭,何其悲涼。

然而此刻,他們連一絲怨恨之心都沒有了。

雷老大一死,雷家最後一張牌也沒了,他們已經不配再玩下去了!

“滾吧!此後江湖再無雷家!”

秦羿擺了擺手道。

“多,多謝侯爺!”雷震天擦掉老淚,恭恭敬敬的向秦羿鞠了一躬,感激道。

一行雷家子弟擡着棺材,在衆人的目送中,淒涼的走出了武家莊。

這就是江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它殘酷、血腥,而又神祕!

昨日王侯,今日黃花!

也許,只有上天才知道下一個出局的是誰!

但此刻,但衆人深知。

自今日起,江南之主,唯秦侯是也! “咳咳,還愣着幹嘛啊?”唐天賜打了個眼神,立即有人搬了椅子上擂臺。

秦羿端坐於上,接受各方大佬的朝拜。

“武莊主,如今我斬殺雷老大奪了龍頭之位,那一百億也該結了吧。”秦羿淡然笑道。

武通海眼珠子一轉,此時哪敢與秦羿相抗,心下已有主意。

“當然,秦侯神威震天下,武家莊這一百億定是分文不少。小人這就去籌錢,今晚十點,請秦侯來我府上提取。”武通海低頭拱手道。

古城秀月 “好,十點見!”秦羿淡然笑道。

武通海那點小心思,他哪裏不曉。

只是眼下秦羿剛剛使出真法血拼雷老大,體內真氣幾乎耗盡。

若是現在撕破臉皮,武家莊羣起而攻,他也吃不到好。

他需要時間緩衝,恢復功力,反正阿鬼已經在子午谷待命,今晚再滅武家不遲。

武通海欣然大喜,趕緊拱手告辭,逃之夭夭。

“溫爵爺!塗先生,你們倆妄圖得漁翁之利,如今正是好時機,來吧!”秦羿寒目落在滿臉冷汗的溫絕身上,殺機凜然道。

溫絕內心在盤算着。

他自然不甘爲秦羿之臣,他要的是盟主之位。

但秦羿的神威已經深深的震懾到他了,溫絕不想成爲第二個雷震天。

此戰他若敗了,北州再無爵爺,洪幫大計必定破產。若勝,他便成爲了江南之主。

他向來是個愛冒險的人,他想試一把!

所以,他往塗重望去!

“你到底是戰還是不戰!”

秦羿猛然發出一聲雷霆大喝,催出最後一絲真氣猛然轟向一旁的石柱。

轟隆!

石柱應聲化爲灰燼!

原本還想一戰的溫絕,渾身一顫,那股膽氣已然衰了大半。

溫絕看向塗重!

塗重的眼中,寫着大大的兩個字,不可!

塗重料定秦羿此刻真氣耗損嚴重,但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他肩負着洪幫振興的使命,不是來這與人爭長短的。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個漁翁他還真不敢當。

因爲,他輸不起!

面對秦羿的天威,他妥協了!只能放棄那個醞釀已久的念頭。

“溫絕不敢有戰!”

溫絕得到了答案,也不含糊,當即端起熱茶,啪的一聲,單膝跪地。

“侯爺,溫絕此前有眼無珠,屢屢挑釁侯爺,實屬罪不可赦,還請侯爺懲罰!”

秦羿接過茶,心頭也是暗舒了一口氣。

武家莊可謂步步驚心,無論是武通海或是塗重,這兩人若執意要戰,僅憑他最後的一絲真氣,怕是難逃一劫。

剛剛那一拳,他賭的是膽氣,賭的是他與溫絕之間的魄力,賭的是塗重那顆不敢犯險的心。

但他再一次贏了,鎮服了溫絕,纔算是真正過了眼下的險關。

“爵爺,按照九幫十八會的三殺五斷令,挑釁大龍頭,你可是斷頭之罪啊。”唐天賜冷聲道。

溫絕眉頭一沉,辯解道:“唐天賜,你休要落井下石。我只是有眼無珠,出言誤傷侯爺而已,何曾有半點挑釁打殺之心?”

秦羿很想殺了溫絕。

但眼下不合適,兔子急了還咬人,再者溫雪妍那也不好交代。

“犯我者,必誅!但念在你愚昧無知而已,斷你一指,你可服!”秦羿走到溫絕跟前,居高臨下道。

溫絕雖然心有不甘,但被秦羿的王氣所壓,也不敢不服。

當即二話不說,心下一狠,猛地伸指入口,張嘴咬下了自己的小手指,含血吐在了地上。

“侯爺,溫絕……認罰!”溫絕擦掉嘴角的血水,忍着劇痛,冷冷道。

“嗯,記住了,下次敢再犯,我必殺之!”秦羿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尊位而坐。

“侯爺!這是各方大佬的地勢圖,您請笑納!”唐天賜雙手恭敬的把地圖遞了上來。

秦羿不屑一看,手心火起,瞬間把地圖燒了乾淨。

“侯爺,你,你這是?”唐天賜頗是不解。

各方大佬心下一緊,雷老大讓他們當狗,這位秦侯難道連活路都不打算給了?

“從今天起,你們統一歸屬秦幫。地盤依然是你們的,化爲堂口,你們任各自地盤的堂主,每月向幫會納稅。你們可願服從?”

秦羿豪氣笑道。

衆人起初還有些發懵,旋即回過神來,皆是大喜。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極品辣媽不好惹 不僅小命能保住,繼續統霸一方,出了大事,有這麼大爺在前面頂着,這種好事哪找啊?

“我等皆願入秦幫,以侯爺爲尊,效犬馬之勞!”

“好了,都散去吧,大靈、小云、唐爺,先行回東州,與各位大佬協商具體事宜,我就不參與了。”

秦羿揮手道,武家莊是兇險之地,衆人逗留的越久,只會越危險。

衆位大佬千恩萬謝,歡天喜地的去了。

秦羿也先行出了山莊,佯作離開!以免武通海變卦,發動突然圍攻。

離了山莊數裏,秦羿才讓停車。

“唔!”

秦羿心內石頭落地,壓抑在胸口的血氣,猛然爆發,嘴角溢出了血水。

“羿哥,你受傷了!”陳鬆大驚。

“一點小傷不礙事!”秦羿擦掉血漬,深吸一口氣,蒼白道。

“要不,今日暫且放過武家莊,待改日恢復圓滿了,再行收拾這夥雜碎。”張大靈擔憂道。

“不,成陣不易,且今日子午谷中陰氣極盛。時間一錯開,再無全殲武家莊的良機。”秦羿冷然道。

“秦羿,讓我隨你一起去吧。我經過調息,已經恢復了一半氣力。”黃耀東拍了拍胸口,請命道。

他前面不過是岔了氣,耗力過度,經過調息,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三四成氣力,至少奔走不成問題。

“不用!”

秦羿拉開車門,瞬間消失在路側的山林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