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王昃面前,心裏很複雜。

王昃笑道:“幫我弄到名額了?咱們走着?”

雲仙子轉身說道:“跟上來吧。”

王昃問道:“爲了幫我,你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雲仙子卻很奇怪的說道:“我並沒有替你申請。”

大漢從吹牛開始 王昃有些納悶,剛要問什麼,卻發現對方已經飄出去老遠,他趕忙拍了拍大腿,跑步跟了上去。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王昃作爲場面中的焦點,被無數女人行注目禮。

不過最近由於飛霜的‘另類磨練’,王昃也沾染了一些‘超脫物外’的氣質,眼睛僅僅四周掃了一圈,就一副風輕雲淡的死樣子。

他現在關注的,是那座很高很高的‘塔’一樣的建築,想來這便是‘通天閣’了。

整體看上去,通體黑色,有些金色紫色的反光,邊角處有些斑駁,給人的感覺有些滄桑,彷彿一個遠古神靈,肅穆的站在衆人面前,如此的恢宏。

深吸一口氣,王昃轉頭問道:“雲仙子姐姐,這裏到底要如何弄吶?是往上爬就行了嗎?”

雲仙子冷冷的說道:“拿着,這是你的號碼,叫到你了,你就走進去,能走多遠全看你的造化,至於裏面有什麼……每個人其實看到的都不一樣,曾經我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羣強盜,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試圖殺掉我,我堅持了兩個時辰,最終還是退了出來,哦對了,只要你把這個號碼牌掐碎就行了,周圍的一切都會變成,變成普通的一處房間。”

“呃……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

“嗯,是的,我問過其他人,有些看到了鬼怪,有些看到了野獸,還有些……看到很美麗的花園,有些更是直接看到了各種珍貴的寶物。”

王昃愣道:“這通天閣是幻境之類的地方?”

“不,不是的,那看到寶物的,確實拿着寶物出來了,而且如果受傷了,也就真的受傷了,出來時連身上的血跡都會不變,不管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這……”

“有很多人覺得,一位老祖宗的說法很接近事實,那就是通天閣分很多層,而每一層都擁有一個環境,而每一個進入的人,會進入到不同的樓層中。”

“那……那不是很奇怪嗎?這是根據什麼定下來的,誰能進入哪一層,難道可以‘內部指定’?”

雲仙子還是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那肯定不會,就連門內對於通天閣的記錄也是很單薄,這地方從很早之前就有,怎麼有的,又到底是做什麼用的,至今無人得知,只是發現它的門口一處立柱上有五十個木牌,到了一定時間,手持木牌者就可以進入,並能通過捏碎木牌這種形式退出來,因爲安全,又有很大的歷練效果,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而每到第二年的同一時間,那木牌就會再次出現。”

王昃聽着玄乎,撓頭道:“你的意思是,每年只有五十個名額?不是說誰都可以進入的嗎……”

“不光有人數限制,還有年齡的限制,超過三十歲的人只要拿着木牌走進去,就會被踢出來,無一例外,所以我也是進不去了。”

王昃再次眨了眨眼睛,突然很無腦的說道:“呃……沒看出來你已經超過三十歲了,那你的身材保持的真不錯……哎呦!打我幹什麼?”

“你最好管住你那張臭嘴,我不介意幫你撕了它!”

雲仙子惡狠狠的說着,隨後就把王昃扔在了這裏,自己走進人羣,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切,都老太婆了,怪不得成天總是帶着一副紗巾,肯定是醜的不得了……哎呦~我靠,這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王昃見她遠去,才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結果一塊石頭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敲到他的腦門上。

不用問,肯定是雲仙子搞的。

在觀察美女中,時間飄飄悠悠的就過去了。

咚的一聲鐘響,寬敞的場地上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向着前方一個地點恭敬的盯了過去。

王昃也趕忙望向那邊,就看有個高臺之上,一位風韻猶存的熟婦輕盈的站在那裏,櫻脣微張,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聲線就飄蕩出來。

不大,但距離這麼遠的王昃依然能聽的很清晰。

“慈航靜齋一年一度的通天閣歷練馬上就要開始了,在場的有我慈航靜齋的同門,也有來自其他各大門派的佼佼者,歷練本就會分出個高下深淺,但這絕對不是通天閣歷練的目的,每個人最大的挑戰都是來自於自己,那些曾經進入過通天閣的人應該更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當然,今天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來,並且第一次準備進入通天閣的,作爲慈航靜齋的掌門,我要在這裏提醒你們一句,雖然有些時候突破自己的極限才能讓我們晉升到更高的層面,但……生命終究只有一次,是不是該去挑戰一下自己的潛力,還是需要你們到時多考慮考慮……好了,再多的話我不想說也不能說,現在……開始!”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嘟囔道:“這貨肯定去過外面的世界!” 大雪過後的暖陽照在早起人的臉上,像是被妙齡女芊芊細手撫摸著,眾人沉浸在即將進城的喜悅之中,特別是桃花寨和白虎山的匪徒們,終於不用晝伏夜行,做著擔驚受怕的買賣。

「大當家的,倉庫里的爬城鉤、攔馬索之類的工具不帶上么?」 我真要逆天啦 劉三刀聽說白一娘吩咐車夫輕裝簡行,連吃飯的傢伙事都不帶,表示不理解。

「以後吃上官糧,這些作案工具用不上,留下吧!」白一娘此時正色迷迷地盯著遠處的袁尚。

「好吧,不帶就不帶!」劉三刀只好沒趣地回去接著清理物件。

公孫度在廣場集結剩下的遼東騎兵,有馬沒馬的加起來不到五百人,在寨中吃了些酒肉,休整一晚上,精神頭有些好轉。

「傷怎麼樣?」孔明看著這五百遼東騎兵,在去襄平的路上,對付於路擾事的山賊馬匪,再加上白一娘的二百餘人,只要曹軍不窮追猛打,保護眾人安全應該是綽綽有餘,不過他有些擔心袁尚的傷情。

「休養月余,濃已經化盡,只是使不上勁,做馬車沒問題!」袁尚摸摸傷口,還是有些疼痛的。

「那叫他們把你的馬車排在前面,我和趙雲他們斷後,以防曹軍追襲!」雖然說趁著大雪剛停便急著趕路,誰知道曹軍勤不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拖家帶口的,和重騎兵賽跑,分分鐘被追上。

「不行,讓白一娘三人去前面開路,趙雲隨我斷後,你和月英、史阿、蔡文姬夾在隊伍中間,照顧好兩個小孩,如果我沒跟上來,切不可停留!」袁尚轉身握著孔明的手,顯然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袁尚心裡清楚,這夥人當中,只有他和趙雲才震得住公孫康。

「好吧!」孔明自然知道他的用意,於是點點頭,推著車子向馬車走去。

「一切準備妥當,大盟主,是否可以出發?」白一娘嘻笑地跑到車前,掀開車帘子。

「一娘,你在前面開路,要多加小心!」袁尚回她一個笑。

「你要斷後?」白一娘愣了一下,他本以為袁尚會跟在她後面,她可以盡心的保護這輛馬車。

「嗯,放心吧,我有趙雲呢,命令部隊出發吧!」袁尚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好吧!」白一娘狐疑地應了聲,趙雲?,不就是昨天被敵將一招擊敗的趙雲么?

「出發!」白一娘帶著二百山賊穿出寨門,踏著厚厚的白雪前行,車輪陷在雪裡,堅難地向前滾動,後面隊伍相互跟緊,長蛇拖著尾巴前後有二三里,在三叉路拐角向東方前行。

蔡文姬坐在露天的馬車上神情恍惚,似乎在想什麼心事,兩個孩子緊緊偎依在她懷中,目光緊盯著沿途樹枝上掛著的冰榴子。

「兩個孩子長得真可愛,多大了都?」黃月英打馬與車同行,她只知道這名女子和袁尚走得近,卻不知道她的來歷。

「大的七歲,小的五歲!」蔡文姬的思絮被打斷,靦腆地望向問話的人。

「有孩子真好!」黃月英仰目蒼穹,輕聲感嘆道。

「你和孔明沒想過要孩子么?」蔡文姬見他們兩個經常磨磨唧唧,定然是一對恩愛夫妻,結婚又這麼早,要孩子只是一句話的事。

「他啊,老是推說要先立業后成家,要不是我阿爹催得緊,不定能成婚,生娃的事,一直拖著呢!」黃月英見孔明離得遠,悄悄告訴文姬,其實她是個夫君控,也只能背地裡說說。

蔡文姬回頭看了眼孔明,那貨手裡不知道拿著本什麼書,在馬上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著。

「在這亂世,生娃確實要慎重,最好找個安穩的環境,對孩子有好處,不要像我,帶著兩個孩子四處流浪!」蔡文姬低頭撫摸著阿眉的頭髮。

「亂世怕什麼,等我有了孩子,最好是男孩,我要教他十八般武藝,做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黃月英心裡想,千萬不要像他老爸,手無搏雞之力,成天紙上談兵,嘴裡還夢囈要干一番大事。

「好啊,等有空,先試著教我兩個兒子!」

「我昨天看你的劍術不凡,還讓我教么?」黃月英從樹枝上順手摘下兩個冰榴子,一人一個。

「嚴師出高徒,我是他們的娘,嚴不起來啊!」蔡文姬看著兩個小孩高興的樣子,自己也笑起來。

史阿本來夾在隊伍中間,眼神卻一直盯著前方,不知不覺連人帶馬已經到了前隊。

「大個子,怎麼就你一個?」史阿有些吃驚,這貨不是半步都不離開他主人的么?

「她本來在這裡的,見你過來,就跑前面去了!」鐵鎚見他這麼一提醒,也跟著跑起來,以他小跑的速度,和騎著馬沒區別。

「什麼情況,後面發生什麼事了么,你怎麼跑前面來了?」白一娘見史阿超上來,還以為袁尚出啥事了,焦急拉住他。

「沒有,我在找二當家的!」史阿生怕她在馬上不放手,只好實話實說。

「你們兩個拉拉扯扯的好意思么?」一旁呂鳳兒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出來,嚇得白一娘急忙鬆手。

「你們的恩怨最好別扯到我身上來!」白一娘打著馬屁股跑開去。

「你還記得昨晚和我說什麼了嘛?」史阿回頭朝呂鳳兒拋媚眼。

「什麼?」她只記得昨晚喝不少,被什麼人送回房間的,見他這麼一問,才確認那個人是史阿,至於說什麼卻不記得。

「你說你父親是個非常勇猛的武將,母親是絕世美女來這,難怪生出你這麼優秀的人來!」史阿趁機拍著馬屁,想取悅一下對方。

「是啊,本來就是!」呂鳳兒得意的昂起胸脯,比起你這個孤兒來,我還是算走運的,至少還記得父母的模樣。

「你還說,還說,你非常喜歡我,只是不敢說出來!」重點在這一句,這才是重點。

「要死啊,滾!」呂鳳兒的臉瞬間漲紅,拿著馬鞭便朝史阿抽過來。

「還真打!」史阿在馬背上左右搖晃,差點沒跌下馬來。

「滾!」一股力量從側面推來,連人帶馬被平推數米,這下史阿真控制不住,直接落下馬背,在雪地上摔個狗吃屎,惹來山賊們一陣笑聲。

抬頭看時,巨人鐵鎚賓士而過,回頭朝他做個鬼臉。

「好啊,敢欺負未來郎君,將來洞房花燭夜,看我怎麼收拾你,哼!」史阿沒好氣地爬起來,拚命地拉著馬繩,那馬摔得也夠嗆,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來。

「後面好像有人追來了!」劉三刀此時正處在彎道處,他回頭看見一堆黑色的東西賓士而來,如同兩輛火車即將追尾,他朝坡下眾人喊道。

「老二,老三,你們帶著隊伍加快行軍,我回後頭看看!」白一娘情知大事不好,朝他們吩咐一聲,打馬往回賓士。 王昃再次看了看四周,這次感覺跟方纔又不一樣。

原來這裏不光有慈航靜齋的人,還有其他門派的人啊……不過,全都是女的。

怪不得很多女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很兇惡很詭異,要說慈航靜齋裏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知道自己甚至看過自己長什麼樣子的。

就像住在動物園旁邊的小區,裏面即便是兩歲的孩子,也會知道猴子長什麼樣子。

呃……這個例子不太恰當。

王昃摸了摸鼻子,又納悶自己爲啥擁有其中一個名額,場地中起碼有數百個女人,而擁有進入資格的也就五十個。

其他人眼中還帶着羨慕嫉妒恨。

雲仙子說不是她申請來的,那麼到底是……

王昃眉頭一皺。

【難道是她?】他想到了什麼,只是不敢相信。

看着手裏的號碼牌,‘五十號’,竟然是最後一個。

隨後馬上就看到高臺上換了一個人,也是名比較成熟的婦人,她念到一號,就從人羣中走出來一個俊俏的丫頭,深吸幾口氣,向通天塔裏走去。

王昃本來還等着念‘二號’,結果等了好半天,都不見反應。

直到通天塔的門口微微亮起一道光線,最先進去那名女子捂着流血的手臂,倒提着長劍走了出來,馬上有醫護人員上前幫忙後,纔開始往下念。

“靠,合着每次只能進去一個人吶?這輪到我不得猴年馬月?靠了,靠了!”

王昃無力的翻了翻白眼,不過……剛纔那女子,出來的時候有些衣衫不整,尤其裙子被撕壞,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雖然在現代社會中路上的大腿有點司空見慣,可這明明捂得很嚴實,卻漏出了風光,反而……無限美好。

“嘿嘿嘿嘿~~”

一陣淫笑過後,王昃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躲過所有人的注意,走到距離通天閣門口不算遠,卻是一個小角落,那裏有幾處矮樹可以阻隔衆人的視線。

可並沒有擋住通天閣門口的無限風光。

王昃從小世界中拿出一個摺疊座椅,還拿出一袋蝦條一罐可樂,悠哉悠哉的好似夏令營,又似看電影。

小學生時代的運動會場景。

第二個進去,更是悲慘,出來時整個衣服都變成了‘條條裝’,她死命拿着碎布條試圖掩蓋美妙的身軀,流着眼淚哭着鼻子,武器也沒有了,頭髮也凌亂了,但……結果就是‘更加的誘惑’。

“哎呀呀,這小妹妹怕是遇到山賊那一層了,可惜啊可惜……嘿嘿嘿嘿~哦?那就叫做‘裹褲’的東東?哎呀呀,有點透明啊,哇咔咔!”

咕咚咚灌了一大口,使勁打出一個飽嗝,再嚼上兩根蝦條,這生活……美啊。

第三個卻有些不同,進去了好一陣時間,怕是都有一個小時左右,而出來時,全身整潔,一點傷都沒有,跟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她懷裏卻捧着一大堆東西。

有看着像花草的,有小匕首之類的裝備。

就看一大羣女人衝了上去,一個個歡天喜地,拿着那些東西左看右看。

那第三個肯定不是慈航靜齋的,她師門也有長輩到來,不停的誇獎着。

而慈航靜齋的那些人臉色就都笑得不太自然了。

人人都說進入通天閣最大的境遇便是得到寶物,顯然這種誰都弄不明白的地方,出產的物品肯定是極品。

就看那匕首,陽光下閃現誘人光輝。

“哎呀呀,寶貝啊都是,難道這也講究個‘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我進去後能看到什麼,到達第幾層吶?哎呀,真是好奇啊,激動啊……”

第四個卻最是搞笑。

剛進去不過幾秒鐘時間,她就出來了。

剛一露面,先是錯愕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大哭起來。

那個我見猶憐吶。

也不知道她在裏面看到了什麼。

第五個,第六個……第十二個……

夜幕降臨,但場地中的人都沒有走,反而就地盤膝坐倒,直接修練起來,而通天閣也暫停了下來。

王昃無力的嘆了口氣,按照這個速度,怕是還要兩三天才能等到自己。

一個個連得十分緊密,一個出來另一個馬上進去,時間還不固定,有些幾秒鐘,有些幾個小時,讓人根本不敢離開這裏。

王昃從小世界裏面拿出一個很小的帳篷還有一個睡袋,外帶零零散散的野外用具。

他偷偷看了一眼矮樹叢外面,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

拿出個小酒精爐,它自帶金屬架子,鈦合金的高級貨……咳咳,上面放上一個小金屬茶壺,一邊燒水,一邊拿出一個古董咖啡研磨機,不停的攪動着進口咖啡豆。

水燒開,用那種兩層的金屬咖啡杯,一層放好粉末,一直接向裏緩慢倒着開水,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就飄了出來。

糖,奶昔,個人愛好的加入一點煉乳。

這種比例是他在旅行時跟一個法蘭西國人學的,他堅信法蘭西的東西肯定無大錯。

美美的嗅了一下,哧溜喝了一小口,果然人間美味。

再加上了一點熱巧克力,喝起來……其實跟咖啡本身已經沒啥太大關係了。

但很香甜。

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牛肉乾,能撕出又細又長的小肉條,放在嘴裏慢慢咀嚼,那種煙燻的鹹味,會讓人慾罷不能。

吧唧吧唧……哧溜……吧唧吧唧……

“噗!~”

王昃一口將口中咖啡噴出,身體猛地跳了起來。

酒精爐的光線之下,一個青衣女子彷彿厲鬼一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心跳二百二。

那女子蹲了下來,好奇的看着咖啡和牛肉乾。

王昃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氣,有些埋怨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而且大半夜的,別站到光線的上面,這樣看起來會很恐怖的!”

來人正是飛霜。

她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大塊牛肉乾,然後趕忙縮回來,猶豫了一會,將那根手指伸到嘴裏舔了一下。

王昃啞然失笑,直接把牛肉乾一分爲二,遞給她自己沒有撕過的那邊,笑道:“想吃你就跟我說嘛,真是的。”

又拿出一個杯子,倒上咖啡遞給了她。

飛霜看着王昃手中的咖啡,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捧着的牛肉乾,彷彿有些苦惱,隨後從懷裏拿出一條絲絹手帕,平攤在地面上,將牛肉乾放下,這才雙手去接那杯子。

雙手接物是一種禮帽,只是沒人這般一絲不苟的去完成。

在王昃鼓勵的眼神下,飛霜大大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杯子,最後還是看他,小心的捧着杯子,輕輕送到嘴邊,彷彿鼓足了勇氣,喝了一小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