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中的神采這才漸漸恢復:“恩,我以爲世界上好人多,原來只是因爲你身邊好人多而已,你不這麼認爲就夠了。”

韓溪說完,繼續與劉宗對話:“你不敢答應我,難道是怕輸給我?”

劉宗頓了會兒後說:“我能輸給你?不過我已經有護身鬼魂,不需要再有護身鬼魂了,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即便這樣,你還要跟我打?”

韓溪回頭看了我一眼:“主人,你相信我嗎?”

“相信。”雖然有些擔憂,但自己身邊的人,要給予足夠的信任。

韓溪笑了笑:“我跟你打。”

韓溪手拿半截木棍,劉宗手裏一整根。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本來女人力量都不如男人,更何況是個女鬼,再加上木棍的長度,這女鬼要輸了。”場下的人已經斷定韓溪要輸。

但是接下來一幕,讓所有質疑的聲音都閉嘴了。

劉宗劈頭蓋臉一棍子打了下來,棍子轟隆落地,韓溪卻不見了。

他在這棍子上加了法術力量,是衝着韓溪的命來的,根本沒有半點憐惜,即便相隔將近十米,這一棍打在地上的力量,連我都能感覺出來。

他這一棍落空,稍微詫異了下,迅速回身,但是已經晚了,他回身,韓溪手上木棍剛好對準他的喉嚨。

劉宗嚇得馬上跳開了,看上去是他迅速躲避開韓溪這致命一刺的,但實際上,韓溪和他都清楚,剛纔韓溪手下留情,不然劉宗喉嚨早就被刺穿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韓溪說起了平時爺們兒口中才能說的話,“這是那位老師傅教我的。”

韓溪有她的天賦,她是鬼魂,身體很輕,速度不是活人能匹敵的。

劉宗心知肚明,剛纔他已經輸了,但是自認爲下面的人沒發現,馬上揮動了木棍:“再來。”

這次以品字形點過去,這是從五郎八卦棍中演化而來的,原名連環槍,目標一旦被鎖定,很難逃脫。

但韓溪卻如煙般消失了,劉宗落空,眉頭一皺,馬上有了不好的預感,驟然回身,韓溪卻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劉宗面露尷尬,這一次大家都看見了,韓溪依舊放過了他。

劉宗很難堪,一個被他比作成爲牲畜的鬼魂,竟然令他毫無還手之力,這種難堪也讓他憤怒了。

果斷丟棄了手中木棍,雙手一併:“敬拜上清,借我神兵,敕令一下,萬劫全銷。”

唸完大喝:“急急如律令。”

轟隆。

劉宗放棄武術,突然轉化成法術,韓溪預防不及,這麼近距離,被正面打中,倒在了地上。

劉宗已經氣急敗壞,韓溪已經沒了反抗力,他還在繼續唸咒。

我見後,迅速到劉宗面前,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聲傳來,他手腕肯定脫臼了,劉宗痛苦神色還沒表露,我身上白色天罡戰氣瞬間迸現,之前只是藍色的,雖然感覺不止,卻一直沒有改變,現在終於改變了。

死寂,整個現場死寂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會擁有藍色的天罡戰氣,劉宗嘴角蠕動:“放……放過我。”

“她放過你兩次,你放過她了嗎?”我沉聲問道,用上了攝魂術。

劉宗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白。

“要死人了,陳浩,住手。”下面有道士喊。

我猛回頭,怒吼一句:“住嘴,你們自詡是除魔衛道之人,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我的怒吼將說話那道士嚇住了,道門號稱強大,但是真正擁有天罡戰氣的人,又有多少? 億萬新娘:總裁的囚愛玩偶 這場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有。

他們不敢再笑我了,也不認爲我狂妄了,全都噤聲不語。

死亡的氣息在劉宗身上蔓延,我沒準備停手,我真的有殺人的心。

但韓溪卻在此時重新站了起來:“主人,我沒事,我還要跟他打。”

韓溪現在十分狼狽,看着有些心疼,我鬆開了劉宗,將他丟到一旁,並將他的棍子踢到了他面前:“撿起來,繼續。”

韓溪也重新拾起了那半根木棍,對着劉宗說:“你可以用法術,也可以用武術,今天我死了,我會讓我家主人放過你。”

韓溪說完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如果劉宗繼續用法術的話,韓溪很可能不是對手,但是她急於證明自己,我無奈只能同意:“我不插手。”

劉宗對我十分畏懼:“陳……陳掌教,我有眼不識泰山……”

“別廢話,再廢話的話,我來跟你打。”我說。

“不管結果怎麼樣,你真的不插手?”劉宗繼續確定性地問我。

我恩了聲。來畝麗巴。

韓溪已經不是剛纔那種柔和狀態了,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即便她已經受傷,我確信,劉宗不是她的對手。

“繼續。”韓溪指向了劉宗。

這次由韓溪開始,劉宗目光四轉,但是接下來一秒,劉宗便已經倒在了地上,韓溪這次沒有手下留情,直接一棍打在了他側身,力量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劉宗被韓溪一棍打暈,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下面道士知道韓溪放過了劉宗兩次,只是沒想到,韓溪會突然變得這麼狠。

這不算完,韓溪站在了劉宗旁邊,用棍子撥弄了他幾下,劉宗甦醒過來,在地上慘叫起來,韓溪蹲下身去:“我贏了,你要向我道歉。”

劉宗看韓溪的眼神也恐懼無比,挪動身子後退,韓溪卻用棍子戳在他身上,按住了他。

劉宗動彈不得,看了看下面呆滯的那些眼神,這才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將你比作牲畜……”

韓溪聽見這話,眼淚撲簌簌往下落,丟掉了木棍站起身來,似發泄般喊道:“我們是人,我們有思想,我們不是牲畜,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 ???聲嘶力竭的喊聲響徹整個上空,韓溪也力竭了,喊完後緩緩蹲了下去,我忙過去,將她給拉住了。韓溪卻順勢撲入我懷裏。她被當成展覽品,受着這些人低賤的目光,對她影響不可謂不大,現在她需要一個臂膀,而在這裏,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是我而已。看了看旁邊的劉宗,我沉聲說:“還不滾?”劉宗一瘸一拐下了演舞壇。以前對張嫣唸的那法咒,我用在了韓溪身上,唸完後,將韓溪收入了扳指之中。韓溪走後,卻聽見下面有人嘀咕了句:“可鬼魂對我們來說,只是工具啊。”這話音剛落。便見朱允炆將手搭在了說話這道士的身上,奮力一提,竟然將他丟上了臺。朱允炆隨後縱身一躍,帶着李盧萍一起上臺了。“在朕那個時代。鬼神乃是低賤平民敬畏的存在,沒想到如今竟變成這樣,剛纔那女子的哭訴,令朕痛心疾首。暫時借你們演武臺一用,陳浩爲黑巫術正名,朕要爲鬼神正名,如有不服,可以上臺來挑戰朕。”朱允炆說完,又砰地一腳將剛纔的那道士踢了下去,馬上失去了知覺。朱允炆對我點頭示意,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時候改變一下這些牛鼻子的觀念了。已上傳我退開幾步,朱允炆對李盧萍說:“女人,退到一邊,讓你看看你家皇上的威風。”李盧萍呵呵一笑,不過還是到了我身邊,目光停留在朱允炆身上,跟我說:“他好張狂,一會兒來幾個厲害的道士,打死了他,看他去哪兒後悔。”“你們挺配的。”我說。李盧萍卻仰起頭,擰着眉頭:“臭小子,說什麼呢你,不過,你不覺得我跟你哥挺配的嗎?”我差點兒被一口空氣嗆到:“你真喜歡我哥?”李盧萍卻回答說:“我發過誓的,要找到當初給我留信的那個人,然後保護他只是沒想到陳文其實不需要我保護。”我有些慶幸,幸好當初那字條的名字變成了陳文的名字。我和李盧萍對話時,下面諸多道士已經躍躍欲試了,朱允炆不管什麼身份,在他們眼裏也只是鬼魂,鬼魂在這裏叫嚷,有辱他們所謂的尊嚴,再加上朱允炆剛纔直接將一個道士給踢暈了,這是他們難以忍受的。“我去收拾了這鬼魂。”有道士喊道。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短時間,竟然有二十來個道士上了演武臺,將朱允炆圍困在了中間。我和李盧萍都有些擔憂了,朱允炆能力我們是知道的,這些道士單打獨鬥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麼多人一起,結果很難想象。本來還有道士要上來,卻見人數已經夠多了,停住了腳步,開始看戲。這邊兒沒開始,朱允炆卻喊道:“僅僅這幾個,也想跟朕動手?”他還嫌不夠多,看來他是準備動用羽林軍團的對手,羽林軍團出現的話,就算兩百個道士,也不是對手,難怪他膽子這麼大。如果有羽林軍團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了。下面道士見朱允炆如此張狂,繼續上來人,足足四十個左右後纔沒人上來了。“大家一起上。”有道士喊道。這幾十個道士幾乎是同時施展神通,頓時各種法術盡出。而在此時,耳朵突然開始嗡鳴起來,站在這麼遠的地方,我也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李盧萍更是有些站不穩,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清楚剛纔那股氣勢是從朱允炆身上發出來的。那些道士站住不再動了,過了幾秒,朱允炆推開了幾個道士,身着龍袍從中走了出來,身上皇氣盪漾,金色龍袍十分顯眼,腰間龍鱗褶褶生輝,我明白了,剛纔那力量,是從龍鱗中傳出來的。走出來後,朱允炆直接看向了我和李盧萍:“如何?陳浩,李盧萍,朕可還算得上是鬼中皇者?”我額了聲,之前朱允炆跟我說過,龍鱗的力量很強大,如果運用得當,甚至可以直追陳文,之前以爲他吹牛,現在相信了。李盧萍卻說了句:“他們還是站着的,你又沒贏。”“朕讓他們倒下,今晚你侍寢,如何?”朱允炆面色淡然說道。李盧萍卻搖搖頭:“休想。”朱允炆不與李盧萍鬥嘴了,甩甩袖子,回身負手而立:“朕讓你們跪下。”聲音不大,卻威嚴無比,在我們面前,他大多是做戲的成分,這應該是爲數不多的幾次,他真正露出皇者之威。與實力無關,皇帝就是皇帝,再厲害的人也得聽他的,況且,這些道士已經受了龍鱗影響,鬼魂最擅長迷亂人心,這些道士如今只能聽他的,在朱允炆這聲之後,刷刷跪了下來。朱允炆露出微微笑意,面相來參加法界大會的諸多道士:“即日起,朕宣佈,鬼神將凌駕於你們之上,但凡讓朕發現有不敬鬼神者,殺無赦,都給我滾。”這羣道士呆滯站起身來,走下了演武臺。才下臺不多久時間,那些道士全都昏倒在地,沒了知覺,讓圍觀道士措手不及。法界長老見狀盡數出動,上臺來圍剿朱允炆,朱允炆全然無懼:“讓張晏武來吧,你們不是朕的對手。”這些法界長老個個眼高於頂,怎麼可能會對一個鬼魂認輸,正要動手了,張晏武卻喝了聲:“你們的目標不是他。”這些法界長老這才消停下來,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朱允炆在這裏鬧了一出,令這裏不得不暫時終止,歇息後才繼續來這裏比試。只是,我的實力已經暴露了,接下來要應對的,就不只是觀主那麼簡單了。朱允炆所表露出的實力,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不敢說半句話,朱允炆卻在隨後跟我一同返回了歇息的屋子裏面。最後離開時,法界那些長老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休息過後,我要應對的就是他們了。朱允炆能看出來,走過來說道:“要是今後你願意隨朕去打江山,朕可以先將龍鱗借給你,並教你使用方法,那樣,除了張晏武和你兄長,這裏沒有可以敵過你的人。”我說道:“既然是爲黑巫術正名,就要用黑巫術,法界長老敢上的話,我就敢用。”黑巫術都是生殺大術,一旦施展,很容易死人的。以往太仁慈,現在明白,總要肆無忌憚一回,以後才能安定下來。也不是法界在安排什麼,足足休息到了夜裏,比試才繼續開始,依舊是我上來接受他們挑戰,要下臺可以,除非我敗了或者認輸。站了沒多少時間,人羣中走出一個我所熟悉的人&as;&as;孫靜陽。在奉川,我和她之間還有一場比試沒有完成,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她。她身着道袍,英姿颯爽,氣勢不凡。“怎麼會是你。”我驚歎了句。孫靜陽說:“白天我都看到了,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不過再厲害,我和你也還有一場比試沒有完成,我一直惦記着這事,也好完成我一樁心願。”這下面的道士在嘀嘀咕咕討論,他們都看見了,我擁有白色的天罡戰氣,就算是道門的掌教,宗主級別的人物想要上臺來挑戰我,也要認真思忖一下,而孫靜陽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怎麼是個女娃娃,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他們對女性有天生的同情和保護心理,下面的聲音已經擺明在勸告孫靜陽快點下去。我見孫靜陽目光堅定,應了聲:“好。”最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陽間巡邏人全文:/33314/地址:/book/手機閱讀:m./wapbook/爲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加入書籤";記錄本次(第三百八十五章皇威)的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城東九爺謝謝您的支持!! ???我答應後,孫靜陽臉色一喜:“現在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了,但是你也不用對我手下留情,把我當成你的對手,不用看做是老熟人。”

“好。”我還是點頭答應。

道士們唉聲嘆氣。在他們眼裏,我不是什麼善類,之前對劉宗的那一戰,差點兒殺了劉宗,現在孫靜陽跟我對打,他們自然認爲孫靜陽跟我打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孫靜陽已經擺好了陣勢,手捏劍指。表示攻伐。

有的時候,在對決時放水。也對對別人的一種不尊重,所以,我決定全力以赴,至少她在知道我的實力之後,依舊敢來挑戰,這點就令我十分佩服。

孫靜陽的眼睛在隨後變成了紫色,這纔不見沒多少時間,她就能提升得這麼快,已經讓我很是意外了,不過,如果只是這樣,而且沒有別的手段的話,那她就輸定了。

孫靜陽首先捏了一個‘刀討決’,手決捏完,陰陽氣化作刀型希望我這邊涌了過來,我不閃不避。揮揮袖子。便直接將她的攻擊化解了,孫靜陽愣住,馬上再要捏印。

但我卻早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在她捏印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了,手往前一伸,拍在了她的額頭之上,她往後仰去,身體搖晃了幾下,靈魂和肉體脫離開來。

這一招,陳文之前對我用過,被我學來了。

人的三魂七魄大多都聚集在人的頭頂上,展現出人的三華現象,要想通過身體攻擊別人的神魂,攻擊頭部,是最好的選擇。

孫靜陽想要回身,我卻一溜煙兒衝了過去,伸手按在了她靈魂之上,她動彈不得,想要反抗,我用力一捏,她痛苦異常。

“你輸了。”我說。

孫靜陽卻很是不甘:“我不明白,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什麼這麼短的時間會變得這麼強?”

我笑了笑,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是運氣吧。”

說完鬆開了孫靜陽,場下的人都已經看清楚了結果,孫靜陽已經輸了,她在我的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回魂後,孫靜陽轉身看向了我:“你的體質是不適合學習法術的,爲什麼……”

“我有道統。”我說。

“但是,爲什麼你又是全真教的掌教?我聽說,你還是世家陳家的家主?以前在奉川時,我師父就說過你的成就不可限量,我也相信我師父所說的,但是我認爲,過去的這段時間,你最多能成長到灰眼級別,沒想到已經遠遠超過了。”孫靜陽對心中的想法沒有半點隱瞞,直接說了出來,而後又苦笑了聲,“我一直記得我和你中斷的比試,原以爲能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陳浩,我有點不甘心,不過你等着我,總有一天,我會再向你挑戰的,那個時候,我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毫無還手之力了。”

“我等着那一天。”我滿帶輕鬆。

她是個坦蕩的女子,不會因爲輸了而要哭要鬧,要死要活,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要更加努力,這樣的人,也是最逗人喜歡的,也能引起別人的好感。

跟孫靜陽說完話,她轉身宣佈:“我輸了。”

我又贏了一場,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沒有輸過,連續贏了三場,雖然在這個臺上並不是最多的記錄,但是一開始就是紫眼級別的觀主,這就有點恐怖了,在這個臺上,至少能排進前五。

孫靜陽走下了臺,短時間,竟然沒有人再上來。

“除了各個教派的首領,怕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我們就不要上去湊熱鬧了,等法界和各個派別的首領上臺吧。”

他們嘴上的話就代表了他們的心聲,我在上面站了將近五分鐘都沒有人上臺,我有些詫異,我準備的黑巫術,到現在都沒有用過,難道就這樣結束了?這樣的話,就只是我一個人贏了而已,而不是黑巫術贏了,這跟我的目的有些相悖。來妖吐亡。

不過,你永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沒有攔路的人,即便是到了陳文這個地步,也有想要攔住他的人,更何況是現在的我。

接下來走上來了一人,當看見他的時候,我心中升起了陣陣怒意。

我咬牙說道:“是你。”

上來的正是當初在陳家後面養屍地出手干擾,導致景陽子死亡的那個紅衣長老。

他見我回話,呵呵笑了笑:“是我,原本以爲,你在這個臺上撐不了多久,沒想到還要我親自上臺,放心,這裏是不準備殺人的,我只會攪亂了你的神魂,讓你沒辦法再學習法術,到時候你也不具備威脅力了。”

他們雖然猜測法界的長老會出手,但是這個人上臺,下面道士頓時就瘋狂了,甚至有人在爲我打抱不平。

“陳浩,這個人是南部法界的長老,十年前就已經加入了法界,在加入法界之前,曾經是龍虎宗的宗主,擁有跟你一樣的白色天罡戰氣,但是他已經是老牌的道士了,這對你很不公平,我們建議你還是不要接招。”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有一個通性,那就是同情弱者,之前我強勢的時候,他們同情的是挑戰我的人,現在我處在弱勢的一方,他們又開始提醒我了,似乎已經往了,我是代表黑巫術的。

這也給了我一些希望,這些道士,並不是真的冥頑不靈,還是有教化的餘地的,他們思想觀念的病態,或許跟法界有很大的關係。

“成剛。”那紅衣法界長老對我拱了拱手,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在這裏,我要保持自己的風度,行了個禮:“陳浩,賜教。”

南部的道門都擅長精神類的法術,比如攝魂、迷魂,還擅長佈陣,不知道這個道士擅長什麼。

不過,我跟他都是白色天罡戰氣,不用懼怕他。

成剛在開始前,卻摸了摸手上的一枚扳指:“出來吧,啊嚕。”

在他摸完扳指之後,一道氤氳氣體從他手上的扳指之中出現了,緊接着,一個身着漢服的女鬼出現在他的旁邊,身上竟然是藍色的天罡戰氣。

我頓時愣住,沒想到他還有一個擁有藍色天罡戰氣的女鬼護身。

我身邊暫時沒有這種等級的,不敢輕易放出來,只是,他們兩個人聯手的話,我想要贏的話,就有些困難了。

看了看放在這演武臺邊緣的景陽子靈位,低聲道:“師父,保佑我。”

說完抽出了古劍,嗤啦一聲,古劍上怨氣和殺氣浮現,被這把劍砍中,如果沒有適當的方法處理的話,傷口是不會癒合的。

“這把劍看起來很詭異,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先看着吧,一個藍色天罡戰氣的護身鬼魂加上他本上就是白色天罡戰氣的道士,陳浩怕是有點兒危險了。”

圍觀的人永遠都不會嫌棄熱鬧不夠,他們一言一語討論,場上的空氣都快凝結成實質了,很是壓迫人。

成剛微微轉頭對他旁邊的那個護身女鬼說道:“啊嚕,一會兒我正面纏住他,你找準機會,不要殺了他,只要攪亂他的魂魄就可以了。”

“好的,主人。”那女鬼點點頭。

成剛說完,突然雙手掐印,腳下踏起了罡步,這步子叫做北斗罡,是道家的前輩從北斗七星中參悟出來的一種步伐,一來可以藉助北斗七星的力量,二來可以很巧妙的躲避他人的攻擊。

見狀,我迅速捏起了刀山決。

果然,沒有打中,他的步子太詭異了,像是知道我會在哪兒攻擊似得,在我手決捏出去的瞬間,就離開了原地。

砰。

成剛驟然出現,手上藍色符紙飄蕩而至,貼在了我的胸口。

成剛大喊:“破。”

隨着話音的落下,貼在我身上的符紙轟然就炸開了,我往後退了幾步,臉色馬上開始變得蒼白,鼻血流了出來。 ???符紙也是法術的一種,它們傷害的不是肉身,而是靈魂,剛纔符紙凝聚了不少的陰陽氣,陰陽氣炸開。紫You閣直接傷及我的靈魂,靈魂受損,輕者頭痛不已,重者七竅流血,不省人事。

“你太慢了。”成剛一擊得逞,開始搖頭貶低我。

我笑了笑:“這纔開始呢,別那麼早下定論。”

他旁邊的那個護身女鬼一直在尋找時機。剛纔要是那個護身女鬼也上來偷襲的話,我可能真的已經倒下了。

這纔開始。我就已經落入了下風,下面的人都不太看好我,開始搖頭覺得惋惜。

成剛此時卻詭異說道:“你不是代表的黑巫術嗎?怎麼不用黑巫術了?”

我哼哼笑了笑:“我怕用了黑巫術,你會死。”

“小小年紀,這麼狂妄可不太好,我畢竟是法界的長老。”

用普通的法術,我確實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既然要求用黑巫術,我就用了。

在景陽子留下的遺物中,有他的一本書,叫做妖神附體,不過不是附在人的身體上,而是附在動物的身體上。

人的靈魂可以叫做鬼神,妖的靈魂可以叫做妖神,之前的嬴政戰魂。就是妖神中的一種。不過我那時候力量太弱,召喚出來嬴政力量也有限,不然。千古一帝,怎麼可能不會是張晏武的對手。

妖神和鬼神這兩者是不相通的,我無法召喚妖神附在我身體上,但是,我身上是有一隻動物的。

拿出了盒子,將盒子打開,金蠶蠱從中飛了出來,落在了我肩膀上。來妖吐弟。

成剛笑了,笑得很開心:“我聽說你有一隻金蠶蠱,但是你太小看我了,金蠶蠱毒性雖然厲害,但是它的靈魂太弱了,還沒靠近我,就會被我一個滅神咒滅掉。”

強寵替身前妻 我也笑了:“誰說我要用金蠶蠱了?不過是喚它出來,等待一會兒的食物而已。”

就是這個男人,害死了景陽子,雖然這個臺上不能殺人,但是,我可以讓他過一陣死去,金蠶蠱可以控制它的毒性,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

“那你還有什麼手段?”成剛說話,同時對旁邊護身女鬼打起了眼神示意。

我迅速兵器了手指:“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電風火,官將吏兵,若聞關名,迅速來臨,驅除幽厲,拿捉精靈,安龍護身,功在天庭。”

剎那間,無數黑影開始往這邊飛來,所有人擡頭看着天空,不太明白那黑壓壓一片到底是什麼。

等到靠近後,他們纔看清楚了:“那是烏鴉。”

“死神。”有人在嘀咕。

烏鴉是預告死亡的鳥類,在民間是不詳的預兆,但是在這些方外人的眼中,以及上古神話之中,烏鴉卻是不折不扣的神物。

上古有金烏,爲日神。

後烏鴉預告死亡,在道門宗譜中,被記爲死神,立於百神之列,十分顯赫。

我能召喚烏鴉,成剛有些詫異,不過卻還是戲謔:“叫一羣畜生來,又有什麼用?”

他說完,也開始你施展法術了,直接在這個臺上撒了一把銅錢,銅錢列在各個方向,他並指念道:“中呂、南呂、仙呂、黃鐘、大面……|”

隨着他的念動,他隨意丟下的銅錢,竟然開始在不同的地方立了起來。

見此,馬上想起了陳文在書中記載過的一種道教陣法,是一種困陣,能困住陣中人無法動彈,名叫‘九宮陣’,他剛纔唸的,正是九宮方位。

那女鬼已經蠢蠢欲動了,我捏緊了手裏的古劍,向天一指:“全真教掌教陳浩,以三清之名向天敕告,死神速現,助我破陣。”

唸完,落下劍,直接一劍戳進了自己的腹部,洞穿了整個身體。

都驚呆了,這不是自殘,而是自殺了。

韓娛之勛 黑巫術之所以被看做是邪惡之術,是因爲,黑巫術之中有些法術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施展出來。

烏鴉中的至高之神被稱作爲死神,相傳是疾苦之人精魂所化,看遍人間生死輪迴,心性怪異,想要讓它出現,就得付出足夠的代價,代價越大,它顯現的力量也就越大。

而我這樣,可以看做是用性命作爲代價了。

就算是成剛以及他身邊的那個護身女鬼都有些詫異了,不明白,我突然自殺做什麼。

當鮮血從劍上留下來,忍痛抽出了劍,用劍尖在前面地上畫上了符籙:敕令陰神死神顯形。

畫完,幾個字迅速消失,而天上烏鴉嘩啦啦全都落了下來,呈牆面狀,在我前面排列開來。

而這時,一隻碩大的烏鴉從天際過來,翅膀足有百米之長,到了這裏才發現,它只是靈魂狀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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