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爲這是王昃的一種銷售手段,卻不想……

王昃揉了揉腦袋,同樣很憤怒:“拜託,我幫你買東西,那也要有工資的吧?再說我早上又沒有吃飯,餓了怎麼幹活?呃……喜兒,來,哥哥賞你一口,嘿嘿嘿,小心燙……” 「誰說兩位夫人就不能屈尊前往誘敵,為了東吳,必要時,我都能親自上陣!」兩人正面對面商議,不想又有一隻大船靠過來,陸陸續續有人登上甲板,意想不到的聲音振動耳膜。

「主公!」魯肅轉身看時,張大嘴巴,來者竟然是孫權,在他身後,大小喬和孫尚香緩步徐來,諸葛瑾緊跟在後面。

「主公!」滿船的將士齊聲喊道,眾將紛紛從四處圍攏。

「大家辛苦了,都散開,不要引起敵軍的懷疑!」孫權身著便裝,並不醒目,但是如果都圍過來,會顯得很怪異。

「興霸、子敬隨我入艙去見周郎吧!」孫權朝其它人揮揮手,拉著魯肅和甘寧往艙口處走。

大喬和小喬則對各類戰船有興趣,兩人依靠女牆,遠眺波瀾壯闊地江面,千帆在日照下如片片飛羽,有些船陣像飛鳥的翅膀,有些像列隊北歸的大雁,在她們眼裡,隨即觸發的大戰像一副唯美的風景畫。

「兩位嫂嫂,你們好像一點都不害怕,等下要是開戰,一定要跟緊我!」孫尚香執著雙股劍在甲板上來回巡視,她為這兩名遊客的安全擔憂。

「這可是帥船之上,是眾船保護的對象,妹妹不要嚇唬我們,咯咯」小喬嫁與周郎時間不短,雖說還是第一次隨軍出征,也不是那麼容易膽怯的。

「嗯,我們江東的女子,不僅國色天香,個個都是巾幗英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戰船,哈哈!」孫尚香這句一出口,惹來三人齊笑。

「主公出來了!」正說話間,孫權、周瑜等人從艙內出來,他們像剛剛打過雞血一樣,表情嚴肅目光堅毅。

孫權朝周瑜使了個眼色,周瑜一怔,明白他的用意,於是拉著小喬找個單獨說話的地方,他緊抓小喬的手,似乎有一萬個不舍,但為了江東大業,不得不這麼做。

「怎麼了,夫君,你看上去很緊張,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小喬愣愣地看著周瑜,他一向沉穩自如,今日卻是滿頭大汗,顯得有些兒狼狽。

「請你原諒我,小喬,我真的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周瑜不想說別的,他將小喬攬入懷中,緊緊地抱著,感受對方身體的熱度,生怕有一天會失去這種溫暖地感覺。

「冒險?主公說帶我們來看你們打仗,會很安全的,你不用過分的擔心,我不想分散你的注意力,夫君!」小喬以為周瑜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應該讓人擔心的反而是他,聽說周郎指揮作戰,他的帥船一直是沖在最前面。

「今天不一樣,你將和大嫂一起,去敵營實施詐降!」周瑜本不想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一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上戰場,聽上去都會覺得很殘忍,可是想到即將到來的危險,他還是想讓小喬心裡清楚,她在為誰而戰。

「你說什麼!」小喬的心突然涼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周瑜是如何做出這樣的決定,她回頭望著孫權,此時他正在和大喬說著同樣的事。

見大喬也在望向自己,這兩姐妹有千方萬語,卻隔著一段距離,想想此時還瞞在骨的老父親,還有一向疼她們愛她們的吳夫人,兩人傷心不已,她們擁有拒絕的權力。

「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但是敵眾我寡,如果這仗輸了,我江東從此將被劉表壓制,失去長江下游的控制權,如若能大獲全勝,亦可稱雄江南,商通荊益!」周瑜此刻忐忑不安,但也只能傻傻地望著妻子,他們只是提出這個想法,答不答應還要看她們自己。

「俗話說家中有父母者,兄弟不可同軍,周郎,我不是怕死之人,可是,你們能讓我們姐妹留下一個好么,讓我去,姐姐留下如何?」小喬撲閃著大眼睛,雖說喬家無男丁,但她不想讓年邁的父親同時失去兩個女兒。

「恐怕,連這個請求都不可以,因為這樣會讓黃祖產生懷疑,大丈夫做事,要做就要奔著萬無一失而去,拖泥帶水容易壞事!」他覺得自己太無情,讓兩個弱小的女流去承受戰爭的殘酷。

「周瑜,你這個瘋子!」小喬終於流出淚來,她朝周郎罵著,轉身離他而去。

甘寧挑選完戰船和士兵,徑直朝船尾處走去,因為他看到諸葛瑾的身影獨自站在那裡,這位人生的導師,此刻又要與自己生死與共,不得不感嘆命運之神喜歡捉弄世人。

「他為什麼還沒有回信呢?」隨著距離被拉近,他隱約聽見諸葛瑾嘴裡喃喃自語。

「或許你家弟弟怕搶你的風頭,所以轉投它家了呢!」興霸抖了抖盔甲,故意弄出點聲音來。

「興霸老弟,你都準備好了?」見是甘寧虎步過來,諸葛瑾露出笑容,在江東陣營中,要屬他們倆最為親近。

「一切妥當,子瑜兄,你還在為令弟沒有回信的事犯愁啊,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天下之大,諸候並起,大家各有志向,不一定非要聚成一窩,有緣自相見,哈哈!」甘寧拍著他的肩膀,忍不住安慰他一番。

「天下是大,諸候也不少,只是有見識的沒幾個,我是怕他投錯明主!」諸葛瑾還是一臉擔憂的樣子,身為兄長,弟弟的前途當然要管,不能任由他胡來。

「恕兄弟冒眜,令弟之才華比子瑜兄如何?」

「我弟遠涉江湖,拜名師,訪異士,其才能強我百倍,若能來投主公,必得重用,這個我還是有自信的!」聽甘寧問起孔明,諸葛瑾拍拍胸脯對天鳴誓,何況此時,卧龍鳳雛的名號在南陽一帶已經有所傳播。

「那就對了,你弟的才能在你之上,難道還不知道天下諸候誰可相投?」甘寧哈哈大笑起來,這些讀書人,書讀多了,反而容易犯糊塗,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能被忽略。

「也是,也是,興霸兄說得有道理!」諸葛瑾一時茅塞頓開,也跟著哈哈笑起來。

「哈哈,你們兩個,大戰在即,竟然還嘻笑自若,真乃膽氣之人吶!」魯肅從老遠走過來,只因他們聊得太投入,走近才被發現。

「唉,子敬先生才是胸有成竹之人,此番前往詐降,可有妙計相輔?」甘寧方才已經領教過魯肅的厲害,見他湊過來,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計劃已經很周全了,無需畫蛇添足,只是我剛才好像聽說你們在討論一個人,何人如此能耐,竟然不肯來投江東,難道這天下,還有更好的去處不成?」魯肅這麼一問,反倒讓二人尷尬,不知該如何說起。

「實不相瞞,上次我修書發往襄陽,至今都沒收到汝弟的回信,我生怕劉表得知此事,會迫害於他,所以心裡一直憂心重重!」諸葛瑾見魯肅向來待人和善,不會去孫權那嚼舌頭,於是實情相告。

「原來是令弟諸葛孔明,子瑜放心,他遲早會到江東來的,哈哈!」沒想到魯肅聽了反而心情愉快,只是他如何便能斷定,孔明一定會來江東,兩人滿頭霧水。 雲仙子被氣的牙癢癢,可是看着妺喜紅撲撲着小臉,張開小嘴美美吃着麪條,還把那紙碗用兩隻小手捧起來,喝上一口濃湯,哈出熱乎乎的氣,實在是……流口水啊。

“給……給我也來一碗!”

“得令!”

王昃趕忙又拿起來一碗,酸辣口味的,給雲仙子泡上。

而他自己的那一碗,其實大半都進了妺喜的肚子,看着她吃的可愛,不由得滿心幸福。

其實他這麼做,還真是爲了快點‘賣貨’,早賣完早收工。

而這種現場‘料理’的戲碼,最是適合這種小攤位的生意。

果然,那些顧客已經開始憤怒了。

“我說你們怎麼做交流會的?怎麼光顧着自己吃喝?把我給晾在一邊,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這個什麼的面,給我也來一份……不,兩份,我拿這株草藥跟你們換,這可是好東西,能入沐浴湯藥。”

“沒錯沒錯,我這有十枚金幣,就要買你那個什麼巧克力,快點賣我!”

這麼強勢?

王昃擡頭一看,滿臉的怪異表情。

竟然還是個慈航靜齋的妹妹,怪不得,話說王昃現在的處境,其實到了哪裏都比在門派裏得人尊重。

王昃汗顏道:“這個,不是我說的算的,你得找你雲師叔,這些東西都是她的……”

雲仙子直接扔出一個‘球’給那名慈航靜齋的弟子,說道:“這個你嚐嚐就好,金幣就省了吧,每年你們纔有三十枚金幣的份利,不要浪費在口舌之慾上。”

王昃一看,馬上一臉的痛苦,轉過頭對雲仙子說道:“這樣……不好……”

“怎麼?我的東西,我想送就送!都是一個門派的,你怎麼能這樣勢利眼?哼,你當真是一點優點都沒有。”

王昃翻了翻白眼,攤手道:“得,你這話別跟我說,你跟……她們說!”

雲仙子憤憤的轉過頭去,一下子……也傻眼了。

就看慈航靜齋的幾十名弟子竟然全都湊了過來,滿眼小星星的看着各色的美食。

給了一個,就得給一羣,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要不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女孩有了,其他女孩卻沒有?這不是不公平嗎?

雲仙子猛然醒悟,突然指着王昃喊道:“東西都是他的,你們去找他要!”

隨後又湊近王昃的耳朵,很是威脅道:“你要敢給我送出一件東西,我就扒了你的皮!”

‘風險轉移’,每一個遇到解決不了事情的人,都會想到這一招,百試百靈。

王昃哭着一張臉,看着那些鶯鶯燕燕,他在權衡利弊,是被扒皮好,還是被這幫女人唾沫淹死的好。

最終決定。

扒就扒吧,又不是沒扒過!

“這是你的,收好,呵呵,對這個給你……哎呦,巧克力不夠用了,用這面代替怎麼樣?不要?要豆豆?好,那就豆豆……”

雲仙子一口鋼牙盡數咬碎,她恨不得食王昃血肉,但又無奈,這事明顯是自己搞出來的。

如果當真不給的話……自己在慈航靜齋裏可要寸步難行了。

不過話說……既然要出血做好人,爲毛不自己來?

剛反應過來,王昃就送完了,四十九名慈航靜齋內門弟子,一個不少,還有兩個長老也耐不住寂寞,從這裏弄走一些吃食。

隨後,生意大好!

一碗麪可以換五個金幣,每個金幣起碼有二十克重,這要是讓天朝某些商人知道了……即便是被關上十二年,這個買賣也是可以做啊。

暴利啊,什麼叫暴利?這便是了。

而‘買賣’也進入了**。

因爲王昃拿出了一個‘遊戲機’,電池還有幾塊,起碼能玩上十天半個月,雖然遊戲內容單調了點,但這裏的傢伙全都沒玩過不是,何等的誘惑?

在王昃剛剛演示完畢後,一羣男人就瘋狂了。

賣……是要賣的,但怎麼賣才能得到最高的價格?當然是拍賣了。

“一百枚金幣一次……呃……你這樣直接跳到二百枚,是很不道德的行爲……行,怎麼都行,這株草藥有什麼?哦,補藥啊……算你二百零一枚金幣,嘿嘿,別怪我心黑!”

最終,這部市價僅有一千多塊錢的遊戲機,連帶幾塊原裝電池,被賣到了五百枚金幣的價格。

十公斤啊!黃金啊!

什麼叫物以稀爲貴?這便是了!

王昃笑得合不攏嘴,卻被雲仙子一巴掌打在腦門上。

她嬌喝道:“你傻啊?!爲什麼要金幣?剛纔那株草藥多好,放在店鋪裏起碼能賣到兩千金幣……咳咳,不是金幣的事,它們夠用就行,關鍵很多藥草和寶貝,並不是金幣可以買到的,你這個笨蛋!”

雲仙子眼睛都紅了。

於是,這場‘擺攤’活動,最終由王昃介紹,雲仙子侃價的形式,接近了尾聲。

最後留下的幾件東西,依然有人想要,可雲仙子覺得已經賺夠了,好東西還是應該自己用。

王昃終於鬆了一口氣,感覺好累,躺在妺喜的大腿上,絲毫不顧及周圍的眼神,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可妺喜……卻是滿心雀躍。

她搖晃着王昃的身子說道:“要不咱們也賣點什麼吧?這太有趣了!”

王昃的東西多的是,但都在小世界中,這種場合說什麼也不能拿出來啊,即便是拿,也只能拿一些兜裏面就能裝得下的東西,這樣纔不會被人懷疑。

“那賣什麼啊?如果賣你的話,一定十分搶手。”

“唔……那……昃哥哥你捨得嗎?”

“嘿嘿,當然捨不得了,就算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換,我家寶貝喜兒,天下獨一份吶~”

雲仙子瞪了他們一眼,怒道:“肉麻!這麼多人看着,你們注意一點,現在你們代表的是我們慈航靜齋的面子!”

王昃反駁道:“還不是因爲你?明明說好讓我低調再低調,裝作透明人,我也準備這麼做了,可到底是誰讓我當苦力,拋頭露面的?”

雲仙子一滯,撓了撓鼻尖,突然發火道:“反正你們要注意!”

開始不講理了。

王昃屈服。

他轉頭對妺喜說道:“真的要賣東西?”

“嗯嗯!”

“那賣點什麼好吶……”

手在兜裏摸索,其實卻是想進入小世界看看裏面有什麼東西,廢了半天勁,發現‘神魂分離’這種高超的能力他確實不具備。

無奈嘆了口氣,他小聲囑咐了妺喜一下,盤膝進入了神魂狀態。

小世界中,王昃看着如同小山一般的現代物品,左翻右找,發現小的東西很少有高價值的。

而一些古玩之類的東西,除了他喜歡的那十幾件小物件,其他還真沒有,這些可捨不得賣,再說在祕境之中,這些東西也未必能賣上價。

又擡頭看了看漫天漂浮的靈氣水珠,這個……也是不能賣的,小命要緊。

可除了這些,自己彷彿就沒什麼東西了啊。

在小世界中來回漂浮,突然他眼睛一亮,向小樹的方向跑去。

“喂,咱們和好了啊,不要再打了……那個,你有啥不值錢……哦,就是不太重要的小物件嗎?就是比信仰之果低上很多很多,卻還有點效果的東西?”

小樹的樹幹明顯扭動了幾下,彷彿是‘白眼’,不過緊接着它的枝條撓了撓自己的樹冠,彷彿在思考的一樣。

隨後,它使勁晃動幾下,在枝條之上,有一些很小的顆粒被‘擠’了出來,隨後散落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黃豆粒。

王昃湊過去低頭瞧了瞧,拿起手中看了看。

金色,渾圓,帶着一種啞光。

扔一個在嘴裏品嚐一下,入口則化,變成五種各異的能量,分別衝向王昃身體的各個部位,但由於這是神魂狀態,那些能量一時找不到發泄口,不一會就消散了。

“呃……我靠!”

王昃終於明白這是什麼了,忍不住一陣鬱悶。

“我說小樹你不講究啊!‘五天之物’明明都融入到我身體裏去了,你是怎麼監守自盜搞來這麼多的?!”

小樹明顯‘一縮’,彷彿做了錯事的孩子。

這一顆顆小珠子,正是五行之力匯聚而成的‘純能量珠’。

不是五天之物,但除了五天之物,王昃並沒有接觸過任何五行之力,小樹今天拿出這些,就意味着它‘私吞’了很多五天之物,隨後放在身體裏醞釀,到了如今竟然可以利用靈氣衍生出這些五行能量來。

看來‘私吞’的數量可不在少數啊!

邊罵着小樹,埋怨它竟然敢弄‘私房錢’,一邊將那些小珠子都收集了起來,粗略一算,竟然有一百多顆。

“***,老子‘家’裏吃白食的,一個個都是白眼狼!”

它小樹隨便一抖,就能散落如此多的‘五行珠’,可見現在小樹的力量那是‘不可同日而語’了,可事到如今,它依然沒有任何‘反饋’王昃的意思,拿它片樹葉都要打幾天冷戰。

這……這日子沒法過了!

憤恨的衝着小樹吐了吐舌頭,王昃退出了神魂狀態。

回到本體,尤不解氣,氣呼呼的倒黴樣子。

妺喜疑惑道:“昃哥哥,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王昃道:“還能有誰?全部!全都惹我生氣,天吶……老子就是一個奴隸的命,成天被你們剝削! 開局簽到八個寵妹狂魔 ……呃……當然,妺喜你除外,就你對我最好,最溫柔,最可愛,還不要東西,哥哥我最愛你了~”

見妺喜明顯有‘下雨’的趨勢,趕忙一頓糖衣炮彈轟了過去,果然好轉。

她小聲說道:“其實……其實女神姐姐她們對你也是極好的,她們都是高傲的人,搶你的東西,便是……便是喜歡你……”

王昃啞然失笑道:“這什麼倒黴理論?合着我就這倒黴命了?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你不是要賣東西嗎?嘿嘿嘿……看哥哥給你帶回什麼來了。”

說着,從兜裏面掏出幾十顆五行珠,才‘一把’,盡數放到妺喜的小手中。

王昃不小心,其中一顆從指縫間掉了出來,在石板上滾了幾下,碰到了雲仙子的腳。

她愣了愣,下意識彎身從地上撿起來,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只一眼,便驚呆了。

“五……五行之力的丹藥?!還這麼純淨?!” 「將軍,斥候來報,周瑜又撤掉十隻樓船!」部將張碩躍上一艘插滿帥族的樓船甲板,朝一位赤臂將軍稟報軍情。

將軍身不著甲,江風凜烈中只著單衣,雙臂肌肉暴露,卻帶著一頂銀色頭盔,此人便是射殺孫堅和凌操的劉表水軍大將黃祖,他所率的水師獨立於荊州編製之外,不受蔡瑁統領,本人也被劉表喻為堪當大任,可獨當一面的帥才。

黃祖略略冷笑,他把頭轉向身後:「蘇兄,你怎麼看?」

此時黃祖瞳孔中的那人名叫蘇飛,原本在劉表帳下為官,黃祖出任江夏太守之後,升他為都督,此人能言善辯,鬼點子又多,軍中便以他為軍師,江夏上下,除了蘇飛能在黃祖面前進言一二,其它人,不敢亂言。

「周瑜小兒,又在玩誘敵之計,將軍可不必理會,周郎溯江而上,比我們更急,待到他們糧盡返航之時,我們乘風順水追殺之,以逸待勞,坐享其成,何不快哉!」蘇飛模樣俊朗,身長七尺,又好讀書吟詩,亦有儒將之風,在黃祖眼中,他的存在不遜於江東周郎。

「那就依蘇兄之言!」黃祖原本是急性子,只是蘇飛的話在理,不得不聽。

「將軍,有一艘快船正向我奔來,後面跟著十數只走舸,好像是…」黃祖伸著懶腰正準備進艙躺躺,斥候卻一直不讓他清靜。

「有什麼好像的,身為斥候,眼見為實,亂報軍情,小心我砍了你!」黃祖朝那名小兵一瞪眼,將憋了數天的脾氣全撤在他身上。

「好像是後面的走舸在追趕前面的快船!」斥候覺得他沒看錯,那些走舸拚命的划,還時不時朝前面發射弓弩。

「會不會是…」黃祖從躺椅上一躍而起,領著眾人急步走向船頭,朝斥候手指的方向望去。

江東的走軻行駛速度很快,眼看前面的快船即將落入包圍,不過駕船的人似乎技藝精湛,忽左忽右,伏浪前行,竟然躲過眾人的圍堵,脫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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