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福動了,他運起全身力道,雙腿往地下一蹬,整個人就飛速的朝奪鳩衝來,手中的匕首刺向他,周圍的樹木則在這強烈的高溫燃起熊熊大火。

在生死存亡的時刻,人的潛力總是讓人震驚。

奪鳩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足足一倍,硬是躲開這毀滅一擊。


不過魂魄傳來的熾熱感讓他有種被燃燒的感覺,就在這關鍵時刻,他腰間掛着的玉佩,傳來那股熟悉的清涼。

那股清涼在他全身轉了幾周,那股熾熱感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奪鳩還未來的及慶幸,光芒一暗,然後又是一陣強光,那股熾熱再次接近,奪鳩回頭一看,臉上頓時色若死灰。

原來那奪福未刺中奪鳩,便將赤熱的光芒收斂,蹬到前方一棵樹上,往回直衝,強光散發,回返那般高溫。

奪鳩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但他也不是那種閉眼等死的人,於是右手源力凝聚,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就是一掌迎上。


就在這兩股力量即將觸碰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人影出現在兩人中間,在兩人的吃驚中,雙手分別抓住奪鳩右手以及奪福緊握匕首的右手。

奪鳩看着這身穿白衣的側臉,頓時一愣,隨即露出笑容,正是在酒樓內幫自己祛除體內雜質的青年。

奪福臉色露出凝重,此人的修爲在他之上,三才境界高手。

運起源力,將那青年男子抓着他的手震開,連退數步,他已經錯過了殺掉奪鳩最好的機會。

“你是誰,爲何要幫他?”奪福看着奪鳩臉色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安,陰深的問道。

青年男子笑着回答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不過是在這夜色籠罩的黑暗,看見這林中發出閃爍耀眼的光芒,所以纔來一看是不是有什麼異寶出現而已。”

“既然如此,那兄臺也可以走了,此子乃我奪家人,這是我奪家的事,還希望兄臺不要插手。”周圍的火焰未滅,奪福藉着火光看着這年齡不到二十的白衣男子,一臉戒備。

“拿奪家威脅我嗎?我一生逍遙,無慾無求,秉性而爲,得罪的人多得是,又豈會在乎多一個奪家。而且我與這小兄弟有緣,又豈能丟下不管?”白衣青年齊眉的劉海隨風飄動,臉上露出另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奪福也知道沒希望殺奪鳩了,此時只想保住性命,於是說道。“既然如此,兄臺,我就此告退,告辭!”說罷,轉身便要走。

“等等,我允許你走了嗎?”冰冷的聲音傳入奪福的耳裏,一股殺意鎖定他。

既然走不了,所幸就拼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你想怎麼樣?”奪福咬了咬牙,運起所有剩下的源力與靈氣,全身散發光芒,手中匕首更是握得死死的,做好隨時隨地都能出手的準備。

白衣青年冷笑一聲,露出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你傷了他,是不是要留下些什麼?”

一顆赤色的珠子帶着炎焰源力從奪福心臟所在的位置飛出來,奪福的整個身體與這源珠就像渾然天成一般,沒有任何的不適之處。

“留你個死人頭!”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於是果斷祭出源珠,想與白衣親年玉石俱焚,自爆源珠。不過他太高看自己了。

白衣青年輕蔑的擡起右手,頓時,白色,藍色,黃色,三種不同色彩的光華在他手心凝聚成一顆圓球。

左手五指向圓球一抓,那三色光華化作的圓球像玻璃一般的破碎,頓時,光芒將整片樹林照耀成彩光的世界。

光芒之間的對戰。

奪福祭出的源珠光芒不敵,立即消散,化作一刻印着紋路的石珠,從空中掉落在地上。

過了許久,光芒消失,藉着周圍樹木燃燒的火光一看,那奪福,雙眼流出鮮血,眼中像是看見什麼極爲恐怖的事情一般,倒身而亡。

逍遙之光,這是逍遙子的獨門絕招,此子怎麼會?逍遙子逍遙一生,未收徒弟,那他又是逍遙子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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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下腰,右手將石珠撈起,眼神平靜的看着這顆源珠,順手將它往奪鳩所在的方向一丟。

奪鳩本能的接住,看着手中這顆沒有任何靈氣源力的石珠。

“這顆源珠屬火,乃五行其一的源珠,他的境界已經達到陰陽融合,只差一步就可邁入三才境界,不過天資太差,機緣更衰。與三合境界註定無緣,此源珠經過陰陽之氣的灌輸已經初步入道。”白衣青年背對着奪鳩,拍了拍腰間掛着的葫蘆,無喜無悲的說道。“我這酒中聚有木靈之氣,已經將你五臟的肝臟的木靈種子激活,你藉着這火源珠說不定也能將心臟內的種子激活。”

“多謝兄臺救命與再造之恩!”奪鳩就想單膝跪感謝他,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卻託着他的身軀,讓他不能動彈,也只好作罷。

“你不必對我行此大禮,男兒膝下有大道,不跪天,不跪地。”白衣青年說到這句話時,眼中露出傲意,然後搖頭,一副逍遙的神態。“而且你與我有緣分,我這人就注重這緣字,纔會給你這些幫助。”

“儘管如此,還是要感謝前輩!”奪鳩固執的說道。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正要說道,突然腰間青木葫蘆,青光大閃,一道神識傳入他腦海中。

頓時,他臉色古怪起來,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怪異。

“好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若是日後有緣,我們還會相見,若在相見,我在送你一場造化。”說罷,腰間的青木葫蘆,變幻青光,然後變成馬匹大小。

轉身邂逅愛 ,站立在葫蘆上,頓時化作一道青光,升到樹林上空,就向北方飛去。

“等等,前輩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奪鳩手舞足蹈的向白衣青年馭葫蘆飛行的方向大喊道。

“疾撫琴絃風雨至,閒呤詩詞鬼神知,逍遙山上逍遙人,我自雲遊百姓家。把酒當歌世間轉?問道路途左逍遙,左自在。”敲金擊石般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左逍遙,左自在!”奪鳩喃喃念道,他已將這個名字,與這個人的身影深深的記在心底。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一片混沌的空間中,無盡魔氣的深淵處,依舊是那位中年男子。此時的他手裏多了一根漆黑顏色的短鐵棍,上面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中年男子正全神貫注的看着這些符文。

他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麼,將漆黑鐵棍放在一盤,右手食指點在印堂上,一道黑色光輝從中流出凝聚於指頭上。移開印堂,指向前方,那道黑色光輝就在他所指之處凝聚成一面黑色框架的鏡子,奪鳩近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呈現。

當在左樂樂救了奪鳩一名時,他臉上露出笑容,自言自語道:“你欠下的恩情就由你自己換吧!”

說罷,又把玩了會那漆黑顏色的短鐵棍。

“這上面刻畫着符文的是九玄真界的玄文,想必蘊含了許多奧祕,若是領悟了,尋道一途定能在前進一大步。”

奪鳩將多福的身上的儲物袋拿走後,便爬到爲遭受到禍水的一棵大樹上,吃了些玉佩裏剩下來的乾糧,然後打開多福的儲物袋。

多福是武者,而且並未邁入三才境界,所以不能與儲物袋的靈性溝通,也就不能滴血認主,不然這個儲物袋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大開。

當看到儲物袋中裏面擁有的東西時,眼睛睜得老大。

漆黑的空間中,堆積成小山的靈石,其中還有上品的,一箱一箱的金銀珠寶,幾個箱子類散發着靈氣藥味,打開一看,什麼百年人蔘之類的東西是一捆一捆的綁着。

這老狐狸哪來的這麼多靈石,黃金,藥草?

要知道奪家的子弟沒個月都有靈石發送,本來奪鳩該有百塊靈石發送的,但半路上被扣的扣,留的留,到了奪鳩手中只有十塊不到。但都被奪鳩這些年來凝聚源珠給用掉了,但現在出現了這大約有幾千塊得靈石,其中還有上品,讓奪鳩有點做夢的感覺,迷糊糊的。

突然,不遠處閃耀着的赤色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塊鐵牌子散發着赤色的光芒。

奪字赤鐵令牌。 奪家很早以前獲得五行鐵,鑄造成一套寶物,五行令牌,又名奪家五行令牌,可在奪家在整片世界內奪家或明或暗的勢根據地等,憑此令牌可以直接吩咐他們辦任何事情。

想不到這奪福深得奪仁的信任,居然給了他一塊,要知道奪家五行令牌一共就五塊。

其實奪仁原本的意思是想讓奪福暗中用此牌動用力量來去保護奪鳩,可誰曾想到,也就是這塊令牌讓奪福有了這害主之心。

要知道這奪福得到的這塊牌子屬火,對火屬性的源珠極爲重要,而且還有着在外的無上權力,這怎麼能不讓奪福迷戀。於是奪福便在奪仁閉關後,向奪跡示忠,當然他得到這奪家五行赤色令牌的事奪跡自然不知道。

奪鳩用心念將它從儲存袋內取出,這牌子在外面頓時光芒消失,奪鳩大嘆驚奇,便全神貫注觀察這令牌。

周圍的大火已經熄滅,藉着月光,他看見上面有許多其形怪異的符文,與他曾經在《符文》一書看到的符文大有不同。殊不知,兩者雖然都是奇形怪狀,極爲神祕,但一個是奇門煉寶的基本符文,一個卻是九玄真界的深奧玄文。

整個令牌是一種不知名的赤色鐵所製成,中間一個大大的黑色奪字。若用神念探索,可以發現這令牌會自主吸取天地靈氣,轉化成爲五行靈氣之火靈氣。當然奪鳩尚未達到陰陽境界,未能控制神識,自然不知這些。

雙眼注視許久,就感覺雙眼一花,在次睜開眼時就發現腦海中多了一幅精神凝聚的畫。

原來在剛纔奪鳩雙眼全神慣注之下,居然催動了一絲神識離體觀察,所以便發覺這令牌中的奧祕。

奪鳩如今只能在腦海中控制神識,但這樣已經夠了。

神識打開此畫,白光一閃,一幅由精神影像組成的世界地圖出現在奪鳩眼中。

那精神所化作的世界地圖上有海洋有大陸,有密密麻麻的羣島等,就像是在虛空看到的一樣真實,只是不是實體而已,用手觸碰就穿了過去。

那地圖上有密密麻麻的三種顏色的光點,白,黑,紅。有兩種顏色的小點上都有文字註解。

奪鳩看後大概的明白了,白色是奪家在世界上公開的勢力,紅色是對敵,黑色是隱祕的勢力,不過隱祕的勢力只是有個黑點光點在那,沒有其他的介紹那麼明顯。


“乖乖,奪家的勢力真龐大,無論明的或暗的,不過敵對的也不少。”奪鳩在這紅色標誌看到許多有名的宗派等等。

奪鳩藉着這令牌很快的將心臟內的火行種子激活。

休息了幾個時辰後,天亮了,奪鳩藉着腦海中的地圖,離開了這片樹林。

餓了吃乾糧摘野果打野味,就這樣過了幾日。

天武宗靠近海岸,有一個名叫朝陽的港口,由於最爲接近海外諸島,所以極爲繁華。


奪鳩正是想從水路前往,第一,水路檢查不會那麼嚴厲,因爲過於廣泛,二來,可以用來逃脫奪家的追捕。

他的六伯既然派奪福去殺他,現在這麼多天毫無消息,以他六伯的性格爲人等等,想必會在派出人來截殺,甚至親自出馬。

奪鳩在經歷了這麼些事情,又怎麼會猜測不到?

按照地圖,用了一天的時間,來到一座魚村,正好有一艘略大些的漁船,給了船伕一些銀兩,再加上漁夫正好要去朝陽港口,於是便答應了帶奪鳩一起去。

無罪城,奪家。

此時奪跡忐忑不安的在書房裏來來回回的走到。

“爲何奪福這些天還沒有消息,難道失敗了?不應該啊!”奪跡心中的那不安感越來越強。

“跡子影衛。”奪鳩表情凝重,大喊一句。

話音剛落,書房門口就出現三位被黑色氣體遮住臉部的人,他們低頭,單膝跪下,雙手抱拳。

“主人有何吩咐。”他們都是孤兒,從小被奪跡收養,只效忠奪跡,都達到三才境界,人級。其中兩人是武者,一人是海外修道士。

奪跡閉着雙眼細想着奪鳩的相貌身才等,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指在額頭上,不一會兒就出現三道光芒。

睜開雙目,右手一揮,三道黑色光華分別進入三人的額頭。

“你們三人在去往天武宗的路上去殺此人,務必要他到到天武宗之前消失。”殺機四起,奪跡獰笑道。“我已將此人的相貌等用神識留在你們腦海之中,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主人,我們明白。”最中間那人說道。

瞬間,幾人消失,出現在院子中,正中間那人腳下出現一把帶着白色光華的飛劍,散發着陣陣陰陽之力。

另外兩人後背分別長出一對黑色光華化作的翅膀,翅膀形狀猙獰,一屢屢魔氣在翅膀上流動。

三人化爲三邊南方飛去,兩黑一白,三道光華消失在無罪城肉眼可見的虛空邊際。

“他們在城中飛翔,爲何不擊殺掉?”城中一宅子內,一名中年男子臉上帶着疑惑問着旁邊的老者。

那老者一臉慈祥,笑道:“他們從奪府直飛出來,想必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奪家這些年來爲無罪城貢獻了不少,更在無形中提高了無罪城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就這樣算了吧。”

“是,明白。”中年男子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纔回答道。

一艘漁船在平靜的海面上行駛着,奪鳩靜靜的站立在船頭,看着這一片碧海藍天,心如止水。

突然,漁船劇烈的晃動起來,天空忽然變色,烏雲黑壓壓的一片,電閃雷鳴,狂風起,頓時海面上大浪滔天,波濤洶涌。海面上憑空出現一道龍捲風。

奪鳩險些都要被龍捲風捲到海下,他緊緊的抓住桅杆,穩住身形,定眼一看,頓時變色易容。

如果只是龍捲風的話,倒並不會讓他如此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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