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

“叫我阿墨!”離墨說。

鳳沉顏有些臉紅,最後還是怯生生的叫了聲“阿墨!”

離墨笑了:“你叫什麼?”

“鳳沉顏,家裏人都叫我阿沉!”

“阿沉!”離墨輕輕的念出了口。

總裁的契約妻 鳳沉顏更加開心了。

“大表哥…不…阿墨,你會娶我嗎?”鳳沉顏問。

他知道離墨有未婚妻,就是她之前遇到的笛梵仙姬,很漂亮的女人。

所以她不確定離墨是不是隻是跟她玩玩而已。

而且她忽然想到自己這麼做算不算可恥的第三者,她還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夫…

“會!” 變身絕色學神 離墨很肯定的說:“我會娶你!”

鳳沉顏愣了一下,沒想到離墨會真的說要娶她…

“笛梵仙姬她…”

離墨冷笑:“我從來都不喜歡她,她本來就是錯誤的,不該嫁給我!”

鳳沉顏抱了抱他,她覺得即使她日後被人唾罵也是值得的。

離墨輕輕的摸着她的頭髮,眼裏一片柔情。小影啊,我的小影,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離墨帶回來一個女人的事情,很快傳遍了神宮。

他依舊是離墨,特立獨行,不看任何人臉色,不計較流言蜚語,他不在乎,這一次老天爺把小影送回來了,他就發誓,他絕不會再放手。

一開始大家都當他風流成性而已,誰都沒有在意他帶回來的女人是誰?即使有人八卦得想知道,可是他們根本靠近不了鳳沉顏住着的院子。

離墨把鳳沉顏寵上了天,他在牀上很溫柔,很寵溺,每一次完事之後,會溫柔的給她洗澡,擦拭身體,頭髮,給她穿衣服,梳頭髮…

鳳沉顏覺得她在他眼裏簡直就是個小孩子…鳳沉顏的任何要求離墨都會滿足,他甚至親自下廚給她做喜歡吃的東西,只不過每一次飯桌上,離墨吃飯的習慣依舊是,他吃一半,給她留一半,他總會把她喜歡吃的東西留下來,自己吃什麼,對離墨來

說似乎根本就無所謂。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離秦後來才知道離墨和自己的表妹好上了,他一點都不生氣,相反有些幸災樂禍。

我的無敵仙女老婆 神宮太子他是沒有希望了,可如果鳳沉顏能做了神宮夫人,他在西山的地位只會更高。

而且,他還可以看好戲,所以在給西山的信件中,他是極力贊成鳳沉顏和離墨的事的。

西山那邊很快回了信,比起把鳳沉顏嫁給一個粗魯的部族首領,顯然神宮是更好的選擇。

而且還是神宮太子,尊貴無比的離墨。

攬月最先聽到消息,她很吃驚,起先她還有些欣慰,她覺得離墨能走出來也未嘗不是好事,可是聽到離墨對鳳沉顏的寵溺後,敏感的攬月察覺到,事情或許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於是她決定還是應該去看看金屋藏的到底是個什麼美人?

她到了離墨的院子,卻被人攔了下來。

“混賬,攬月夫人你們也敢攔?”攬月的貼身宮人呵斥。

侍衛很爲難:“太子吩咐,除了他誰也不許靠近!”

攬月沉了眼睛,越發覺得事情蹊蹺。

除了那個離影,離墨何時會寵一個女人寵到這種地步?

“太子呢?”攬月問。

“太子早上出去處理公務了!”侍衛盡職的回答。

“太子不在,我去看看未來兒媳婦都不行?”攬月反問,氣勢卻透着威嚴。

侍衛嚇了一跳。

“夫人,太子吩咐過了,屬下不敢違抗啊!”

攬月無法,只能回到自己的宮殿,心中卻依舊懷疑。

這時候外面宮人來報。

“夫人,笛梵仙姬來了!”

攬月有些頭疼,她來做什麼,攬月一清二楚!

“讓她進來吧!”攬月知道躲是躲不過的。

“夫人!”笛梵一見她眼淚就掉了下來。

“怎麼了?按月明知故問。

笛梵抹了一把眼淚:“夫人,離墨哥哥他帶回來一個女人,還把她養在宮裏…”

“他還年輕,這種事情很難避免,即使你們日後成婚,他也會如此,作爲神宮的夫人,要有容人之量!”

攬月倒不是偏癱誰,她說的是事實,曾經她也是笑着假裝大度的任憑離爵帶回來其他的女人。

比起丈夫,攬月更看中地位。

“我知道,可是夫人您知道嗎?離墨哥哥他對那個女人簡直好的過分了,他把鳳翼都給了她!”笛梵紅着眼睛說。

“什麼?” 我,神明,救贖者 攬月不淡定了。

風翼其實就是一隻簪子,不過不是普通的簪子,是神宮地位的象徵,誰戴了它就預示着她是下一任的神宮夫人。

當初離墨大婚的時候,攬月把簪子給了他,要他給笛梵戴的…

“夫人,這個女人是西山的狐狸精,最會迷惑人了,西山鳳二夫人是她的親姑姑,她們這麼做誰知道是什麼目的…”笛梵的說辭是早就想好了的。

鳳二夫人就是離秦的母親,當年離爵很寵這隻狐狸,讓攬月着實惱火不已,要不是她生的離墨爭氣,保不準鳳柳惠就壓她一頭了。

看到攬月的表情,笛梵知道自己的挑撥見效了。

她倒是看看,這個鳳沉顏怎麼和自己爭。



鳳沉顏細心的把頭上的簪子插好,又仔細的對着鏡子看了看,很滿意。

她的臉色紅潤,嘴角含笑,旁人都看得出她很幸福。

“公主,真漂亮!”她的貼身宮人由衷的讚歎,公主從前就美,自從跟了離墨,似乎又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稱託的她更加漂亮了。

西山的回信也來了,同意她和離墨的事情,離墨又說要娶她,還把鳳翼送給了她。

鳳沉顏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只是鳳沉顏想不到,今天她被捧的多高,日後就會摔的多重。

她正這麼想着,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去看看什麼事?”鳳沉顏說着把鳳翼摘下來,小心的放好。

宮人很快就回來了,臉色有些難堪。

“怎麼了?”鳳沉顏問。

“攬月夫人和笛梵仙姬來了!”聽到笛梵,鳳沉顏有種難堪,她纔是離墨的正統未婚妻,鳳沉顏一直覺得自己是鳩佔鵲巢了,她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一直被她壓在心底,儘量不去想,可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公主,您安心待着,有侍衛攔着,她們進不來!”宮人勸解。

“總是要面對的,我還是出去看看吧!”鳳沉顏整理了下衣着。

“公主!”宮人很擔憂,畢竟笛梵來,一看就是興師問罪的。

“我沒事!”鳳沉顏舒了口氣,爲了離墨,她有什麼不能承受的?

她出了門,走到院子口,看到兩個衣着華貴的女人站在門口。

其中一個是她見過的笛梵,另一個年紀雖然大一點,不過氣度雍容美豔高貴,她知道那個就是攬月夫人了。

“笛梵和攬月看到屋裏出來一個人,等走近了看到她的臉,她們兩剛剛的氣勢一下子就被驚訝取代了。

就跟大白天看到鬼一樣。

“夫人好,笛梵仙姬好!”鳳沉顏儘量表現的溫婉。

卻沒想到兩個興師問罪的女人一句話不說,只是看鬼一樣看着她。

她看了看自己身後,尾巴藏的很好,沒出來呀,她們爲什麼這麼驚訝?“你…你是什麼人?”笛梵率先開了口,語氣中難掩的震驚。 “我叫鳳沉顏…”

鳳沉顏不明白她爲何這麼問。

“鳳沉顏?”笛梵終於回過神來,她嘲諷的冷笑了一聲:“我還以爲離墨哥哥爲什麼會突然間這麼喜歡一個女人,原來如此!”

“你…你什麼意思?”鳳沉顏覺得笛梵和攬月的情緒真的不對,不知爲何,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什麼意思?”笛梵嘲諷的看着她,一點沒有覺得她多幸福了,她甚至有些可憐她:“你不知道他爲什麼喜歡你嗎?”

鳳沉顏不知道,她想過一些可能,可是沒往深想,她被離墨的溫柔被他的寵溺浸透了。

根本不願意多想。

“因爲你是…”

“笛梵!”離墨的聲音冷冰冰帶着怒氣響起。

幾個女人同時回頭,就看見他匆匆忙忙的來了,離墨瞪了笛梵一眼,一把抱住鳳沉顏:“阿沉,沒事吧?”

“我…我沒事!”鳳沉顏的疑惑在看到離墨的時候拋到了腦後。

她真是愛他,看到他就什麼都不願意想了。

笛梵看着眼前恩愛相擁的一對人,氣的臉都白了。

“離墨哥哥,別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

“現在沒了!”離墨淡漠的開口:“我會去跟雨神宮解釋!”

重生之嫡女歸來 “離墨…”笛梵愣了,她沒想到離墨會這樣說。

爲了一個狐狸精這樣對她。

“你可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就爲了一個替代品而已?”笛梵的聲音尖利高亢,在場的都聽得清清楚楚。

離墨臉色一變:“給我滾!”

“我爲什麼要滾?我哪裏說錯了,她難道不是…”

“笛梵!”離墨咬牙切齒的說着,一雙眼睛陰鷙的看着她,彷彿笛梵再多說一句,他就會立即馬上把她的頭給拽下來。

笛梵也怕了,到底沒說出下面的話來。

“來人,送笛梵仙姬回去!”

幾個侍衛走到笛梵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笛梵臉色發白,氣的渾身都在抖。

“離墨,你真是可憐又可悲!”說完她轉身離去。

攬月看着離墨和鳳沉顏,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鳳沉顏爲什麼會和離影長得那麼像?

她看着自己的兒子,離墨此時臉上全是溫柔,看着鳳沉顏的時候滿含愛意。

攬月以爲他走出來了,現在她明白了,離墨永遠都走不出來了。

她有些絕望,看着鳳沉顏那張臉無比的痛恨,雖然知道這怪不得離影甚至鳳沉顏更是無辜的。

可她就是恨。

爲了這個人,這張臉,離墨毀了。

他這一生都走不出來了。

“母親,還有什麼事嗎?”離墨冷淡又疏離的開口。

攬月搖頭。

她還能說什麼?

她後悔了,爲什麼當初不告訴他真相,如果他和離影在一起了,是不是不會有這麼深的執念。

也許現在他們孩子都有了,她記得離影有一個兒子的,小傢伙長的像他那個男鬼父親,卻是極其可愛的。

這一切本該屬於離墨,她本該現在做祖母,身邊圍着可愛的孫子盡享天倫的。

可是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攬月再也沒說話,狼狽的往外走,一下子像老了很多歲。

她擡頭看着巍峨的神宮,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阿沉,受驚了吧?”離墨橫抱起鳳沉顏就往房間走。

只要他在的時候,鳳沉顏基本都是被他抱着。

可鳳沉顏畢竟不傻,她清楚的聽到了笛梵口中那三個字:替代品。

其實她心中一直也有疑惑,離墨到底愛她什麼?只不過從前沒有深想。

現在她把之前的遇到御烏,離墨的事情想了一遍,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這個答案讓她害怕的發抖。

她想到離墨爲她做的事,他那麼熟練,完全就像是和另一個人從前經歷過,包括他吃飯的習慣,以及他給他選擇的衣服…

她的頭埋在離墨胸膛,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此刻的離墨好陌生…

離墨把她放在牀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阿沉,你別怕,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鳳沉顏看着他,他很溫柔,看着她時依舊那麼深情款款。

“阿墨!”她叫了一聲,突然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我是不是和離影長得很像?”她說出這句話得時候,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她甚至不確定她有沒有說過這句話。

“阿沉,悶不悶,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離墨像是沒聽到她這句話一樣。

鳳沉顏沉默了,她知道一定是的。

離墨不回答,不是怕她知道,是離墨自己根本就陷入了一個他自己精心編織的美夢中,不願意醒來。

如果可以,鳳沉顏又何曾願意醒來?

“我累了!”鳳沉顏說。

離墨坐在她身邊,抱着她:“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想吃什麼讓廚房做!”

說完他又搖頭:“算了,我自己做,就做你愛吃的玫瑰餅好不好?”

鳳沉顏感覺不到自己的心了,她的心疼的在一瞬間疼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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