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幸!

「天才,誰以後再提天才,老子非要給他灌一口屎。以後老子也不找人寫詩了,拿出來丟人么。」

人群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一臉感嘆道。

此人正是李靖的長子李德謇,今天這一幕徹底是把他打擊到了。

他原以為,陛下這位駙馬不過是僥倖攀上了陛下,這才讓陛下把長樂公主嫁給了他,至於他老爹吹噓的那些,他壓根不信。

可是今日他徹底信了,自己老爹跟自己說的還算是有所保留。

原本他還打算糾結一幫好友替長孫沖他們試探一下他們這個師傅到底有幾斤幾兩,還好自己還沒有動手。

不然到時候,自己恐怕就和這些世家子弟一樣淪為長安的笑話了!

如今想想。

你奶奶腿,長孫沖你們三個不靠譜。

有這麼好的師傅竟然不叫我們這些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

「元兒,真乃文曲星下凡!」李二憋了半天,最後一臉感嘆的說道。

「真乃朕之麒麟兒。」

韓元:「……」

岳父,你這托做的有些明顯了!

什麼文曲星,我這頂多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喲!

呸,還什麼麒麟兒,你當初打我家產主意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啊!

不要不是老子有先見之明把家傳轉移給了長樂,自己真就是窮光蛋了!

韓元乾咳一聲,打破了場上的尷尬。

「各位對不住了,是我打擾了諸位的雅興。」

「韓某再次向各位賠不是了!」

說完,韓元朝著眾人行了一禮。

眾人一臉尷尬的擺擺手,彷彿有些不知所措。

韓駙馬,你是大爺!

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我們就是想裝逼一下!

什麼玩意的雅興,不過就是為了吸引女子的注意力。

是我們擾了您老人家的雅興!

在場的女子還好些,一個個雙眼獃獃的望著韓元,那雙眼火熱,嚇得長樂急忙扯住了韓元。

彷彿在宣誓主權。

「行了,別客氣了,你們幾個跟朕回去,你們母后可是等你們好久了!」李二伸手拍了拍韓元的肩膀。

語重心長的說道:「元兒,雖然你寫出四首佳作,雖然這是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成就!」

「可是你也不要驕傲,爭取下次一次寫出五首佳作。」

我尼瑪!

陛下您過分了!

您就算是想要炫耀您女婿也不用這麼炫耀吧!

過分了!

我們難道不要臉的?

「好了,走吧!」李二嘴角上揚,腳下的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

李承乾幾人緊隨李二身後。

眾人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身影,獃獃的愣在哪裡。

不知道是誰吞著口水說道:「咱們…接下來幹嘛?」

「幹嘛?回家!留下來丟人顯眼嗎?」李德謇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周圍還依舊獃獃為望著韓元離去的方向的女子。

心裡同時下定了決心,下次這樣的詩會韓元再來,自己絕對裝病!

尼瑪,這分明就是他的個人裝逼表演!

絲毫不給他們表演的機會!

看看那些女子的表情,估計她們又要得相思病了!

這些女人不能娶啊!

娶了以後睡一個床,運動著,人家腦子裡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顧白得意洋洋地朝著南宮偃月笑著,樣子十分欠扁。

得了便宜,顧白便急忙穿好外衫,一溜煙出了房門。

臨走前,還不忘記對著南宮偃月賤嗖嗖地回了一句「夫人」。

這樣的顧白讓南宮偃月又氣又無奈。

拿出小本本,記仇記仇。

南宮偃月在腦子裡將顧白的種種惡行都記錄清楚,打算來日再報!

當然,這個來日是指有機會就報仇。

南宮偃月可是個找機會的好能手。

「殿下。」白卉蹦蹦跳跳地來到絳榕居,一臉興奮地說道:「方才奴婢瞧見駙馬爺從這裡離開,那是不是意味著,駙馬爺以後也要住在府里呀?」

「嗯。」南宮偃月看著天真爛漫的白卉,心裡有苦難言。

「太好了,這樣一來,殿下就不會因為距離問題和駙馬爺破壞感情了。」

白卉一邊伺候南宮偃月更衣,一邊開心地說著。

「這小腦袋裡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呢?」南宮偃月忍不住出聲嫌棄道:「同他能有什麼感情?小肚雞腸,愛記仇,就知道欺負本宮。」

聽著南宮偃月的抱怨,白卉忍俊不禁。

小肚雞腸?愛記仇?

自打白卉認識南宮偃月,「愛記仇」三個字就牢牢的刻在南宮偃月身上。

她若是認第二,都沒人敢認第一。

白卉到現在都記得,七年前,長孫懷南大人因為說錯一句話,就被殿下罰了半個月禁閉。

什麼話來著?

哦,想起來了。

說殿下胖了!

「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南宮偃月低聲咒罵著顧白,發泄著她心裡的怨氣。

「白卉,吩咐小廚房,今日本宮喜辣,無辣不歡,所有膳食都要辣的。」

南宮偃月隱約記得,每一次顧白用膳時,總不吃辣,估計是不能食辣。

不能打死他,那就餓著他!

「好,殿下,奴婢知道了。」白卉連聲應著。

今日白卉不用習武,可以陪南宮偃月。

待南宮偃月梳妝打扮完畢后,兩人便坐上馬車出城了。

兩人說說笑笑,時不時互相打趣,看起來想兩個親姐妹。

看似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在連枝眼裡就變了一番風味。

南宮偃月對白卉溫柔似水的模樣,讓連枝心裡一陣不爽。

殿下從未將白卉當做下人,而自己在殿下眼裡甚至可有可無。

只要白卉回來,殿下就會忘記自己的存在。

為什麼?

連枝忍不住質問。

難不成我還不如白卉這個蠢笨愚鈍的傻子嗎?

憑什麼,憑什麼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喜歡她,都知道她的存在。

連枝抓著衣角,在粉紅色的粗布短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皺褶。

她這一身精心打扮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明明我也是殿下的隨行丫鬟,為什麼不帶我出府?

這樣回府,那群人又要笑話自己了。

連枝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看著遠去的赤紅色馬車,她的眼神逐漸兇惡起來。

連枝不知道,在心田種下嫉妒,便開出怨恨。

而這樣的怨恨,一旦被人利用,就會結出一個名叫惡行的果。

。 金屋藏嬌。

時繁星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個成語,心裏卻有些微微的不安。

這個故事的結局,可不怎麼好。

亞歷山大一個外國人,根本古代文化,倒是聽得挺樂呵:「怎麼樣?簽不簽?」

封雲霆淡笑:「以前是我急,現在怎麼換成你急了?」

「哎呀,我也好想談一場甜蜜的戀愛啊……」

「以前沒談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