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跑不掉,乾脆轉過頭來主動和他打招呼,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事情,心中暗道,小妮子,姐為了幫你,我可是慘了。

「泠泠。」花宸釋淡淡的瞥了花泠泠一眼,隨即瞪向夜冰依,她倒是會拉攏人心,這麼快,就和泠泠聊在一起了。

夜冰依暗暗觀察著大魔王的臉色,看到他的眼中對花泠泠並沒有厭惡,才微微吐了口氣,給花泠泠使了個眼神。

說不定,她對這朵純潔的小白花還真的感興趣,那就再好不過了!小妮子可得幫幫她呀。

雖然話都是夜冰依自己說的,但畢竟也和她有關,花泠泠知道花宸釋的脾氣,心中害怕他會對夜冰依做出什麼,一起打哈哈道,「對啊,我們在聊天,釋,釋哥哥,你最近,身體怎麼樣?還好么?有沒有,有沒有……」

花泠泠剛才想到夜冰依的話,喜歡就要勇敢去追,就要大膽一點,她便下意識想要問問他,他有沒有想過她……

「嗯。」花宸釋淡淡的應了一聲,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但是夜冰依卻驚訝得不得,這個大魔王居然也會和人心平氣和說話?

而且他的眼中也沒有對花泠泠表現出厭惡,這已經很難得了。

看來大魔王對花泠泠是不同的。

花泠泠有些失望的點點頭,出於矜持,也不敢再多說了。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夜冰依剛才給她洗腦說的話,不要矜持,然後心中便開始糾結,糾結來糾結去,花泠泠又想要哭了。

突然就想到了夜冰依,她要再向夜姐姐討教討教,雖然很羞恥……但是,不管了!

然後飛快的問道,「釋哥哥!你找夜姐姐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和夜姐姐去聊天了。」 花泠泠拉著夜冰依就想走,夜冰依當然毫不猶豫的就跟小姑娘走了。

「站住!」花宸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夜冰依心中暗道,就知道大魔王不會這麼便宜她。

「咳咳咳……」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大魔王不知道聽沒聽到,或者聽到了多少?完了完了,她可能會死得很慘!

「泠泠,別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她會教壞你的。」花宸釋一臉嫌棄的看著夜冰依說道,隨即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她們前面說了什麼,他沒有聽到,但是後面,他聽到了這個女人竟然教泠泠如何勾引男人……

眼眸微深,泠泠這個小丫頭對他的心思,他又何嘗不知?

只是,他雖是個壞人,但也不是誰都禍害的。

或許也因為,在這個世上對他好的,沒有幾個,泠泠卻是其中一個。

花泠泠和夜冰依聞言尷尬不已,大魔王還是聽見了。

但是夜冰依會承認嗎?

當然不可能!她又不是傻逼。

不滿的說道,「魔王大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我雖天生愚鈍,而且沒上過學,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貶我吧!你這樣,是會傷到我的自尊心的,我好傷心,今天我要請假,不幹活了!」

夜冰依說著,伸手一把將花泠泠小美人推到花宸釋的懷中,轉身,飛快的逃跑。

果不其然,花宸釋自然不會看著花泠泠摔倒,將她扶好之後,眼前的人早就溜跑了。

分分合合纔是愛 「該死的!」花宸釋恨恨的咬牙。

花泠泠剛才碰到心愛男子的身體,激動得不得了,呆若木雞的看著他,雪白的小臉爆紅,然後羞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到花泠泠的模樣,花宸釋不禁苦澀一笑。

更多的卻是心酸,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同樣是妹妹,為何如此天差地別呢?親妹妹不像親妹妹……

「咳咳咳……」花宸釋突然掩唇咳嗽了起來,指縫溢出鮮紅的血液,「釋哥哥!」原本害羞得滿臉通紅的女子,小臉頓時一白,紅著眼睛害怕的大叫。

花宸釋搖了搖頭說道,「別怕,我沒事。」

「嗚…釋哥哥,給我,給我看看……」花泠泠心疼的想要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跡,卻被花宸釋躲開。

花泠泠哭得更厲害了,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喜歡她呢。

「泠泠,剛才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不要聽。」花宸釋瞥開眼,不去看她,因為註定給不了的,又何必要給她希望?

狠下心道,「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給不了你什麼,何況,你更清楚,我的心中,只有曦禾。」

花泠泠的臉色更白了,緊緊咬著下唇,眼中盈盈淚光閃過,她一直不敢直接說喜歡他的原因,當然也有這些,是啊,她一直都知道的,可是,可是曦禾已經死了啊……

點了點頭,「釋哥哥,泠泠知道了……」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嗎?你走吧,你可以去找到更好的幸福,不要呆在這裡了,你知道的,現在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泠泠,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卻不會傷害你,因為你是個好女孩。」 明亮恍如白晝的別墅前院,雖說坐了許多人,但是卻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鄉武夫再次看了臺下衆人一眼,對着這些人笑了一笑後,頷首說道:“正好,今晚本就是我幼龍社內部召開的會議,既然都在,那你們就舉手表決,看能不能罷免我這個社長的職務。”

田中長老站在人羣前,轉身環首四顧了一番周圍的人後,又回身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表決吧。三郎,希望你不要後悔,幼龍社,並不是全都由你說了算!”

大鄉武夫一臉淡然,手一揮,漠然道:“同意罷免我社長職務的人,舉手。”

人羣裏,衆人面面相覷,隔了好一會兒,才稀稀落落豎起了七隻手。其中四隻手,在明亮燈光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上面皮膚鬆弛,佈滿了老人斑。

大鄉啊大鄉,尼瑪這是被打臉了啊!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幼龍社全在你掌握中麼。

眼看着除了那四個長老外,昨晚在宴會上都見過的幼龍社股東里,居然也有三個舉起了手,陳志凡瞥了眼旁邊大鄉武夫的臉色,心裏非常不厚道地暗笑不已。

“很好。”大鄉武夫臉色不變,在深深看了那三個舉手的股東一眼後,沉聲問道:“還有沒有同意罷免我社長職務的人舉手了?”安靜的人羣裏,隨即響起了一陣交談的嘈雜聲。

位置靠中的大鄉衛門坐不住了,半蹲着迅速移到父親身邊,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爸,你快舉手啊!機會來之不易,再不舉手就晚了!”

豪門蜜婚:拒愛億萬首席 大鄉平川緩緩轉頭,用那對無神的眼睛看着兒子茫然的問道:“舉手?舉什麼手?”大鄉衛門急了:“舉手罷免大鄉武夫的社長職務啊!爸,別再猶豫了,你也是會社股東,趕緊舉手吧!”

“會社股東?”眨了眨眼,大鄉平川漸漸回過神來。

在掃過那些舉起手來的長老和股東一眼後,他忽地一巴掌拍在了兒子臉上,勃然大怒道:“滾回去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好!嗯? 唯我笑靨如花 你也以爲我好糊弄是吧!哼,你給我記住了,我們先是大鄉家的人,然後纔是會社股東!”

眼底閃過一抹欣慰的大鄉武夫,敲了敲桌子止住了衆人的私語討論後,凝聲說道:“既然沒有人再舉手,那麼就換下一個。不同意罷免我社長職務的人,舉手。”

話音一落,人羣裏就舉起了十幾隻手,其中包括類似於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大鄉平川。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一時利慾薰心,竟差點被長老會的人給利用了。

陳志凡點了點頭,暗自忖道:還好,大鄉這臉,被打得還不算太狠。

漠然看向田中長老,大鄉武夫環指臺下說道:“結果已經很明顯了,田中長老,看來我這社長還可以繼續當下去。”田中一臉陰沉,衝着臺上冷冷一笑大聲叫道:“三郎,你別太得意,別忘了還有秋山、藤田兩家的人。”

話音一落,別墅一旁就走出了一行人,當先而行的,是一名年約五十歲的華麗老貴婦。一邊走來,她還一邊提氣高喝道:“三郎,你可不能把我秋山、藤田兩家置身於幼龍社之外呢!”

“大姐……”身軀輕微一振的大鄉武夫,兩眼幽然的望着一行人來到了臺前。陳志凡神色詭異地先是瞅了瞅臺下以老貴婦爲首的秋山、藤田兩家人,然後又偏頭瞥了瞥臺上的秋山原和藤田直樹兩人。

忽然,他眼內一點灰芒閃過,卻是在一行人裏,看到了本該被逐出家門的藤田秀吉。

“說說,跟我說說……”某青年心懷一絲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惡趣味的欠揍表情來,“就問你倆,尷尬不?臺下可都是你倆家族裏的人呢,看這架勢,分明就是有些不軌的企圖嘛。”說罷他還伸出手指着重指了一下藤田秀吉。

秋山原眼裏閃爍着森冷殺機的微聲回道:“大人,我秋山家先祖的榮光,已被這些人徹底厭棄。他們,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曾經發下的誓言!其罪,當誅!”

藤田直樹也一臉煞氣的冷聲說道:“大人,家族大了,總會出現一些不肖子孫的。我向您保證,有些人,一定會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不過我倒是挺奇怪的。”指了指那名老貴婦,陳志凡挑眉說道,“聽大鄉叫她大姐,嗯,我猜她應該就是嫁到你秋山家的大鄉家長女吧。”

秋山原點頭:“大人您說的沒錯,大鄉長女現如今是我秋山家家主的妻子,次女則是現如今藤田家未來家主的妻子。”沉默了片刻,他朝大鄉武夫看了一眼後,低聲說道:“主人和平川先生,跟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關係。”

“這可真是……”感慨了半句,陳志凡搖了搖頭。權貴人家的事,真是蠻複雜的。

“三郎……”老貴婦塗滿了粉的臉上盡是肅然,“大鄉家數百年的基業,不能任由你胡鬧!幼龍社是大家的幼龍社,並不屬於你一人獨有!”大鄉武夫點頭:“大姐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那麼,你現在站在這裏,又打算怎麼做?”

老貴婦兩眼精光閃爍的望着場下坐着的諸人,血紅的嘴裏慨然出聲道:“幼龍社的利益,就是我們大家的利益,我們不要因爲遭受到某些外在因素的影響,就枉顧事實、違背良心,做出一些讓外人恥笑、讓自己人心痛的事情來……”

“尼瑪話真多!換電視劇裏,妥妥的反派第一號。”某青年扣了口耳朵,撇嘴吐槽不已。

“所以我提議,同意罷免大鄉武夫社長職務的人,請舉手。”老貴婦叭叭說完一長串話後,當先舉起了自己那帶着好幾副翡翠、黃金手鐲的右手。

場下坐着的人羣裏,依舊是那七隻高高豎起的胳膊,老貴婦身後,同樣舉起了十幾隻手。

田中長老在數了數舉起的手臂後,得意的高聲叫道:“同意罷免大鄉武夫社長職務的票數是19,而不同意罷免大鄉武夫社長職務的票數是18。”轉身面向臺上,他一臉的意氣風發:“三郎,你也看到了,支持你的人少了一個,幼龍社社長的職務,你終究是要交出來。”

“混蛋!”大鄉平川忽然站了起來,並指指着站在老貴婦身後的一行人怒聲罵道,“你們這些混蛋!別忘了,幼龍社是我大鄉家先祖創立的,你們只是我大鄉家的家臣近侍,莫非還打算將我大鄉家趕出幼龍社不成!哼,你們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四郎……”大鄉武夫看着近似於暴跳如雷的弟弟笑着說道,“我很欣慰,你還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你放心,幼龍社是我大鄉先祖所立,沒有人能把我們趕出去。”

轉頭看着眼裏噙着幾許冷笑的老貴婦,他眨了眨眼,一臉淡然的問道:“就算今晚我棋差一招輸了,我很好奇,幼龍社社長之位,該誰來坐?” 花泠泠搖頭,眼淚撲簌簌落下,她不想聽,不想聽啊!

要是平時他這麼誇她,她一定會很高興,但是他這是在趕她走。

咬了咬唇,可是,她還是不想讓他為難。

只是她再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怎麼辦,心好痛,不能呼吸了。

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抖著身子,認命的點點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轉過身離開,淚如雨下。

離開他,她又怎麼會得到幸福呢?他不會知道,不會知道她有多愛他的……

已經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都沒有流過淚了,從娘親走了之後,從受到家族中的排擠,從她的父親娶了好多女人。

但是唯一,她感激的是,父親最後娶了一個女人,她一點也不討厭她,甚至還感謝她,因為她帶來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就是釋哥哥。

她只要每天看著他就開心了。

後來他走了,她的開心也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

紅色的瞳眸望著她凄楚的背影,輕嘆,卻沒有出口挽留。

他真的不想傷害她。

夜冰依剛才並沒有走遠,坐在大樹上,看到這一幕,也搖搖頭,也沒有追出去。

畢竟大魔王都發善心不捨得傷害人家小姑娘,她又怎麼能忍心呢。

不過看著這樣的溫柔的花宸釋,夜冰依倒是有些意外。

高門庶女 還有,他剛才居然吐血了,好像還很厲害似的,淡淡的挑眉,不對勁啊,大魔王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看起來,好像有病似的。

還有,他為什麼和自己的母親不和……

嘖嘖,都是有故事的人吶。

夜冰依正在感嘆,倏然,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像幽靈一樣的男人。

靠!她居然又被發現了!

然後,男人好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拎到手中,往他的寢宮走。

我靠!這變態想幹什麼?

「放開我!」夜冰依皺了皺眉,這混蛋該不會是想對她做什麼吧?

草!她受夠了,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

夜冰依這幾天過的憋屈極了,她可是她家小胤胤放在手心裡寵的,這個該死的居然敢欺負她。

氣得一口咬上他的手,很快就被男人帶進房間,丟在了地上。

「老子跟你拼了!」夜冰依心中怒火燃燒了一團火,忍無可忍,嗖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揮著拳頭就要和花宸釋拼了。

但是下一刻,眼前的男人砰的一聲——

竟然直挺挺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呃……

夜冰依傻眼了。

這他媽是個什麼鳥情況?

揉了揉眼睛,她確定自己沒看花眼后,心中狂喜,啊哈哈哈,嚶嚶嚶,夜冰依激動的快要哭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大魔王會自己暈死過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隨即不放心的眨了眨眼,這個賤人狡詐多變,他該不會是詐她的吧?真不是她多疑,而是花宸釋這個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夜冰依到底還是不放心的喊了一聲,「魔王大人?」沒有反應。

心中鬆了口氣,又伸腳踹了他一下,果然沒反應。

夜冰依總算開心了。 但她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正計劃著要逃跑,門口就傳來了花夫人的聲音。

「釋兒。」門外的花夫人溫和的開口。

夜冰依頓時皺了皺眉,這個花夫人這個時候來找大魔王做什麼?

怎麼辦,夜冰依心中緊張,大魔王現在昏過去了,花夫人聽不到人回答,會不會直接開門進來。

看到自己在大魔王的房間里,大魔王又昏迷不醒,這還得了?

夜冰依焦急的想了想,又突然發現,大魔王剛才吐血了,就是見過花夫人之後才吐血的,該不會是被花夫人氣的了吧?

一時間夜冰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花夫人得不到回應,卻也沒有膽子敢推門進來,因為她知道這個兒子的脾氣,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和恐慌。

聲音忽然痛苦地說的:「釋兒,晨兒他就算和你不是一個爹生的,但也是娘親生的呀,他是你的弟弟啊,你難道真的就這麼狠心,不肯救他?」聲淚俱下。

夜冰依聽得雲里霧裡,當然大魔王此刻已經暈倒,不會有人回應的花夫人的話。

花夫人好像也料到不會有人回應,她也不介意,因為她介意也沒有用。

自顧自的在門外說了起來,說了一大堆夜冰依聽不懂的話。

夜冰依見花夫人只是說話,並沒有打算推門而入的打算,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花夫人哪裡知道自己的兒子暈倒了?她只是不敢惹怒他,所以才不敢進來,見他不搭理,花夫人不由說道,「釋兒啊,當年的事,是娘不對,可是娘不也是為了拉扯你們姐弟倆么,娘親要是不改嫁,一個女人,又要如何生存呢?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替娘親想想!」

夜冰依聽到這裡有些明白了,心中也同情這個花夫人,她的意思就是,花宸釋這是在怪她改嫁了?

這回,夜冰依的心不由自主的站在花夫人這邊,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確實是挺不容易的,可惜大魔王不願意了,花夫人這個當娘的,裡外不是人。

夜冰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魔王這就不對了,他有什麼資格去限制他老娘追求愛情的權利?

只是,夜冰依摸了摸下巴,她又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釋兒,你就聽娘親一句勸,晨兒可是你親弟弟啊,你若是不幫他,可是要遭天譴的!」

靠!夜冰依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有這麼說話的嗎?

難怪花宸釋會不答應了幫忙了,這個花夫人的語氣未免太過囂張。

她句句溫婉,可是仔細一聽,可以發現她的語氣雖然委婉,卻字字帶著威脅。

夜冰依無語。

看來這母子二人還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久久等不到回應,花夫人也是有些惱怒了。

「我可以將花印給你,那你就可以管理花都了,你還是不願意?」

隨後又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罷了罷了,你不想聽,娘親晚點再來說吧。」

夜冰依聽著花夫人逐漸離去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聽到背後一道劇烈咳嗽聲。 一句該誰來坐幼龍社社長之位,讓場內無數人心思動盪,而老貴婦,則一個飛瞟給了田中長老一眼。

田中長老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即踏前一步吸引衆人的目光後,朗聲說道:“社長一職,本該讓德高望重之人來擔當,但如今是新時代,我提議應該把這個機會讓給幼龍社年輕一輩。年輕人嘛,見過世面,有衝勁,精力又足,相信在其帶領下,我幼龍社的事業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場上氣氛有點沉凝,老頭感受到些許的尷尬,咳了兩聲後,他扯起臉皮,以一種讚歎、欣賞的飽滿情緒大聲說道:“我看秋山明這個青年就不錯嘛!以優異成績畢業於世界有名的商學院,回國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裏,就將一個小小的貿易公司發展成爲了一個橫跨多國的大型商貿集團。我相信幼龍社在他的帶領下,一定會日新月異,我們這些老傢伙,到時候完全可以躺在家裏就把錢掙了嘛!”

掙你妹啊!某青年撇嘴。尼瑪這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不瞭解的還以爲是競選扶桑總理呢。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總算是說完了的田中長老,喘了口氣又說道:“下面有請秋山明少爺爲我們大家講幾句。”

這就開始就職講演了?眨巴着眼的陳志凡,看着老貴婦身後走出了一個外表挺光鮮亮麗的青年。模樣嘛,算是有點小帥,就是個子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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