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兩個人站在背後,看著這一幕,不一會兒,就聽到裡面傳來震驚和慌張的聲音。

然後便將那些聲音給吞噬。

夜冰依得意的在心裡為他們上了三炷香。

好自為之吧!

隨後她笑嘻嘻的衝進了房間,對帝玄胤說道,「現在該我們撿寶貝了!」

帝玄胤笑了笑,也跟著她走了過去。

來到了房間,夜冰依沒有先收集寶貝,而是先把身上的一個東西打開,對著裡面說道,「快點出來,幹活,幹活。」

帝玄御幾人早就在裡面憋的快發霉了,聽到她的喊聲,頓時一個個精神抖擻的從裡面沖了出來。

這裡面有帝玄御,玉寒夕,虛幻老人爺孫五個人,還有慕容幾兄弟和慕容清清和慕容清舞一行人,還有顧惜惜,顧詩詩姐妹兩個人,還有上官雲燁千邪寒,水清煙,再加上帝玄胤他們夫妻兩個人,都快有三四十個人了。

如果那老頭看到了這一幕,肯定會驚訝的驚掉下巴!

「大家快點都利索點,趕緊把這裡的東西給收光,我們待會兒還要去別的地方,不可以浪費時間哦。」夜冰依站在門口,一點也沒有插手的意思,只是指點他們這些人,一副大老闆的樣子。

「喂,帝玄御大哥,玉寒夕,說你們倆呢,不要磨嘰,另外你們可不要將寶貝偷偷藏起來,回去都給我一個不漏的上交。」

帝玄御和玉寒夕兩個人正在抱著手中的寶貝發獃,沾沾自喜,卻聽到了夜冰依的聲音,兩人頓時苦著一張臉,他們怎麼這麼苦逼呀? 帝玄御回過頭,不滿的看向她,「依依,你怎麼這麼摳門兒,這麼多寶貝,分給我們一點點又怎麼樣啊?」

「就是,就算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們幫你打掃寶貝,就不能想給我們點什麼嗎?」

「沒錯!自知之明的孩子最可愛了,就是讓你們過來當苦力的啊,否則你們你們以為呢?」聽到兩人的吐槽,夜冰依挑眉說道。

帝玄御和玉寒夕頓時默默的吐出一口老血!再也無話可說。

跟夜冰依一樣沒有幹活的,還有帝玄胤。

帝玄御此刻正在拿著地圖研究。

「大家快點,這裡面處處透露著邪氣,還有那些部落當中的人,不知死活,我們趕緊收完這裡的寶貝,你們還回到依雲閣先呆著,以防發生什麼意外,等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你們再出來幫忙。」

「不錯,剛才我們呆在裡面也都感覺到一陣陣邪氣的風吹來,讓人從心底發涼。」上官雲燁點頭贊同的說道。

「沒錯呀,還是躲在裡面比較舒服一些。」水清煙也怕怕的說道。

她從地上抓了一對可愛的小兔耳環,對千邪寒喊道:「邪寒哥哥,你把我的儲物戒指拿來,我要把喜歡的東西裝進去。」

千邪寒從裡面出來,就站在了一邊,也跟帝玄胤夜冰依兩個人一樣,屬於不幹活一類的人。

沒辦法,他的氣場太強大,夜冰依也不敢惹他,所以也就沒管他。

聽了水清煙的話,千邪寒才動一下,將之前從明月閣當中接到的兩個戒指交到水清煙的身前。

水清煙看了兩個戒指一眼,取走了一枚屬於自己的,回頭看向慕容清舞:「慕容小姑姑,你的戒指怎麼還在邪寒哥哥這裡啊?」

她的話音一落,千邪寒頓時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身體抖了一下,眼角也微微一抽。

他一直以為這兩個戒指都是她的,所以他還一直拿著把它給藏好了。

而慕容清舞卻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上官雲燁,她還以為自己的戒指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他沒有還給她,是他暗暗收藏了起來呢。

誰知道居然是這樣……

對上慕容清舞的眼神,上官雲燁這才明白,原來為了讓他買地圖,她居然不顧水七爺的威脅,把她的戒指拋給了他。

有這樣一個愛慕他的女子,他這一生,還有什麼遺憾呢?除了妹妹回歸而來。

「你們居然都有戒指,連這個小丫頭都有,我活了半輩子了,都沒有一個毛。」

玉寒夕突然苦逼的說道。

就連不怎麼懂武功的顧詩詩姐妹都一個人有一個,就他沒有。

「你好歹也是個貴公子,你們寒潭水境那麼有錢,怎麼會沒有給你備儲物戒指呢,我真不相信。」

帝玄御稀奇道。

「還有,你都離家出走快一年了,怎麼都沒有聽起你們家人過來找過你啊,難道你也是被放養的嗎?」慕容清清也好奇道。

玉寒夕撿著寶貝,聽了兩人的話,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黯然,默然無聲。

水清煙站出來,對眾人說道。 陳志凡心中就納悶了,自己明明看到廣陵仙長離開了地藏王菩薩的道場蓮花臺,何以童子說仙長不在呢?

難不成廣陵仙長又是受了別人邀請,又去赴宴或者是聽道了嗎。

看來必須得問清楚才行,陳志凡接着道:“二位仙童,不知仙長去了何處?”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次兩個童子都沒有應答,只顧加勁對付陳志凡和鬼撲滿。

陳志凡接着道:“二位仙童,在下適才在地府中地藏王菩薩處見過仙長,分明見仙長已經離開地府,卻不知又去了哪裏?”

兩個道童聽到此處,明顯的都是一愣,手中的攻勢稍緩。他們心中同時想到:這個妖怪怎麼會知道師傅的去處,難不成他真有這麼強的法力,可以硬闖地府?

但是他分明是純陰之體,明明白白的妖孽,又怎麼會是修道之人呢?

想到這,兩個童子得出了一個結論:陳志凡和鬼撲滿是兩個修爲很高的妖孽。

那個被喚作赤霄的童子,恨恨的道:“妖孽,任由你油嘴滑舌,我們也不會相信!”

但是他們心中疑惑,又有些相信陳志凡的話:如果廣陵子真的離開地府的話,又會去了哪裏呢?自己一直在寒暑峯,不曾見到其他仙山的請帖啊!

就這樣,陳志凡和鬼撲滿解釋不清楚,二位道童也不罷手,兩方面就這樣焦灼的纏鬥在一起。

突然,赤霄動作緩下來對着另外一名童子道:“綠衣,你看那朵雲彩,是不是師傅的?”

綠衣聽的赤霄的話,急忙擡眼望去,突然興高采烈的道:“果真是師傅!”接着轉過頭來看着陳志凡和鬼撲滿,輕蔑的說道:“妖孽,我師傅回來了,等着魂飛魄散吧!哼!”

陳志凡也看到了那朵雲彩,心中寬慰的道:“廣陵仙長回來了,自會有分曉,卻也不用再打下去了!”

陳志凡這一助手,兩位童子以爲陳志凡要乘機逃脫,更加逼的緊了。

這時,空中傳來了廣陵子洪亮的聲音:“赤霄,綠衣,不得無禮!”

綠衣回頭對着廣陵子道:“師傅,這是兩個妖孽,趁你不在的時候,前來道觀滋事!快點收拾了他們吧!”

“胡說,這二位是我的朋友,你們快快退下!”廣陵子說話間已經落到了地上。

有廣陵子在,赤霄和綠衣倒也不敢再攻擊陳志凡和鬼撲滿。

“小道友,適才剛在地府見過,不想今日又得見面,真天緣也!”廣陵子笑着說道。

斗羅大陸4終極斗羅 陳志凡回道:“弟子得見仙長,實乃天緣,仙長言之有理!”

陳志凡和廣陵子寒暄着,廣陵子身後的赤霄和綠衣聽到陳志凡和廣陵子的對話,綠衣嬉笑着悄聲說道:“師傅真的和妖怪是朋友,你說師傅是不是也是妖怪啊!”

赤霄偷偷了看了一眼廣陵子,轉頭呆呆的說道:“不能吧!”

這些話全部傳到了廣陵子和陳志凡的耳朵裏。廣陵子縱然已經是神仙了,但聽到這樣的話卻也有些不好意思,厲聲道:“赤霄綠衣,你們再說什麼?”

綠衣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嬉笑道:“師傅,我說你剛纔的雲怎麼一落地就不見了,正和赤霄討論呢!”

看的出來,這個綠衣平時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主,和鬼撲滿也差不多。看着赤霄和綠衣,陳志凡嚴重露出一絲寵溺的神色。

廣陵子接着道:“你們兩個過來!”

赤霄和綠衣乖乖的站在了廣陵子的前面。廣陵子接着道:“給二位道長賠禮!”

綠衣不滿的低聲自言自語道:“他們本來就是妖怪,爲什麼要給他們道歉!”

陳志凡也急忙道:“仙長,此事皆是因爲弟子二人體質特殊,和二位童子無關,請仙長休要動怒!”

赤霄看到廣陵子的臉色不好,急忙上前說道:“師傅,我和綠衣道歉就是!”說着拉了拉綠衣的衣角悄聲道:“不就是道歉嗎!”

綠衣嘟着嘴,轉身對着陳志凡和鬼撲滿,心不在焉的道:“對不起!”

赤霄也緊接着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們兩個不知道二位真是師傅的朋友,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陳志凡急忙道:“不怪二位童子!二位…”本想說“二位童子護觀心切,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見赤霄和綠衣已然轉過身去,低頭面對着廣陵子。

陳志凡話說到一半,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廣陵子看到這個樣子,厲聲道:“成何體統!綠衣,你拿了真身,幫助山下的觀裏挑三百桶水,不可使用道術!”

綠衣委屈的快要哭了,赤霄急忙道:“謝師傅,我幫綠衣去!”說完拉着綠衣往大殿走去。

看來這兩位童子,也已經修到了元神和肉體可以分離的境界。陳志凡心中對廣陵子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分。

廣陵子淡淡的笑着道:“童子無知,倒讓小道友看了笑話!”

陳志凡急忙說道:“哪裏哪裏,二位童子天真爛漫,對弟子有意見實是因爲不知實情,還望仙長不要處罰了罷!”

廣陵子淡淡的道:“小道友有所不知,挑水最能磨練耐性,對他們今後的修道大有裨益!”

陳志凡恍然道:“原來仙長如此考慮,弟子受教了!”

赤霄和綠衣本是垂頭喪氣的走進了道觀,出來的時候確是興高采烈的,一邊說笑着,一邊向山下走去。

路過陳志凡身邊的時候,綠衣還飛了陳志凡一眼,得意的對着他“哼”了一聲,着實讓陳志凡有些忍俊不禁,心中感慨綠衣的小孩心性。

陳志凡小聲對鬼撲滿道:“和你一樣淘氣!”

鬼撲滿可能是有同感,哈哈的笑了起來。接着道:“老大,你說的對,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他做朋友!”

“你們定能成爲一對活寶!”陳志凡啞然道。

廣陵子看着說笑的陳志凡和鬼撲滿,接着道:“小道友,觀裏請!”說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廣陵子既然已經回來,大殿裏面的陽氣自然也就收了起來。

陳志凡和鬼撲滿跟着廣陵子,一同到了大殿裏面。 「那是因為玉大哥他的母親去世得早啊。

所以玉伯伯他又娶了新的妻子,又重新生了兒子。

再加上,玉大哥常年又不在家裡,久而久之,人家都快把他這個大少主給忘了。

玉大哥好可憐的,要是他的母親還在的話,憑藉著納蘭家族強大的勢力,他們玉家的人,誰敢忽視他呀。」

「納蘭家族?」夜冰依挑了挑眉,好奇看著玉寒夕。

「那個納蘭小公子,不就是納蘭家族的人么?上次在龍王城,你也見過他,你怎麼沒和他打招呼呀?」

玉寒夕抬眸眼,眼眸恢復了正常,強顏歡笑道,「那又如何?我娘親嫁進寒潭水境的時候,納蘭家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也不知道有我這個人在,我現在這樣,其實有什麼不好?一個人很自由,誰也不管我,多瀟洒呀。」

玉寒夕故作輕鬆的說道,可是言語當中,還是閃過一抹落寞。

看著也是讓人無比的心疼。

夜冰依挑了挑眉,心中第一次不再將他當成那個什麼都不懂,整天只知道亂搞怪的男生來看待。

畢竟,若是尋常人知道自己的母親家族在這個大陸上,還有著如此大的名望,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要和對方攀上關係吧。

因為那可以換來很多,可是玉寒夕卻沒有,他寧願放棄這些,寧願自己一個人活得瀟洒自在,不會去接受嗟來之食。

重生鮮妻,撞入懷 帝玄御突然摟著玉寒夕的肩膀,說道,「對啊,我支持你的想法!你在哪裡都沒關係,是什麼身份,也沒關係,只要自己每天活的開心快樂瀟瀟洒灑,那就好了呀。

哈哈哈,朋友也是人,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我們倆有空的時候,把每一個地方都走一遍,遊山玩水,多自在呀。」

玉寒夕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那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別偷偷背著我就娶了女人回家生孩子,留下我一個人。」

帝玄御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怎麼會結婚生子呢?我可是單身貴族,而且我們家已經有小澈兒和小凰兒兩個人來繼承了,不需要我啊。」

慕容清清聞言,眼眸微閃,也走上前,一巴掌拍向他們兩個人的肩頭,「好,那再加上我一個,我也是喜歡瀟洒的人,我也不要成婚,跟你們一起去遊山玩水。」

兩人被她這狠狠一拍,險些拍背過氣去!

慕容家幾個哥哥聽了,臉色一變,「什麼? 妃你勿嗜 清清,你可是一個女孩子呀,女孩子就要結婚生子,你怎麼可以跟他們兩個大男人一塊去浪跡天涯,這像什麼話,爹娘也不會同意的。」

慕容清清伸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哥哥們,這些話,我的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行啊,讓我結婚我沒問題,只是你們好歹是哥哥,有本事你們都先全部娶妻生子啊,到時候,我一定會找個人嫁了的!」

慕容清清得意的看向幾個哥哥。

她大哥哥已經成家立業了,可是這幾個哥哥跟她一樣,都是喜歡玩的主,根本沒有想過要成婚。

所以等他們一個個都安家立業,那麼輪到她,那也得是多少年之後的事情了吧。 慕容哥哥們頓時一噎,突然左右看了看玉寒夕和帝玄御兩人一眼。

越看他們兩個人,跟他們妹妹很般配。

哥幾個不由對視一眼,看他們三個人關係這麼好。

要是從他們兩個人當中挑選一個當他們的妹夫,那也不錯呀。

想著,哥幾個嘿嘿笑兩聲。

他們一定要在私底下多多撮合了,絕對不能讓妹妹像小姑姑一樣,都等到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

當然了,這些話他們可不敢在姑姑面前說,否則他們會被揍的很痛的。

夜冰依突然從身上摸索出了一枚男人用的戒指,拋在了玉寒夕的懷裡說道,「這個送給你,這個是我多出來的儲物戒指,要它也沒用,給你玩兒吧。」

那是之前她賣天下第一粉的時候,和秦明月打賭,秦明月那傢伙輸給她的東西。

玉寒夕將戒指接到了懷裡,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又抬頭看了看夜冰依,眯起眼睛不可思議道。

「我說,你今天沒吃錯藥吧,你居然給我?」她這麼摳門的人,居然會主動給他東西?天啊,太陽打西邊出來吧。

夜冰依臉一黑,冷喝道,「你那是什麼眼神,不要拿來!」

這該死的傢伙,給他東西,他還不樂意了,還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不,不,我要我要,我錯了,你是天下最善良的美女子,哈哈。」玉寒夕心情好的抱著儲物戒指親了一口,然後戴在自己的手上,左看右看,很是歡喜,順便把夜冰依給誇讚了一番。

帝玄御一看也不願意了,放下手中的東西,「我說弟妹,你還沒有,給我一個唄,我也要。」

「你也要?」夜冰依挑了挑眉,「好啊,你過來。」

帝玄御心中立即一驚,急忙向後倒退,「不不不,我不要了,我不缺這個。」

看她這一臉壞笑,他哪敢上去啊,上去恐怕就沒命了吧。

「真是個慫包。」慕容清清毫不猶豫的吐槽道。

很快,幾人便把這裡的寶貝給收拾得差不多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他們也忘記自己在這恐怖的空間當中了。

突然,顧詩詩和顧惜惜姐妹兩個人從外面走出來,手中捧著一個綠色的球。

湊到帝玄御的跟前說道,「帝大哥,你猜一猜我們撿到了什麼寶貝。」

「這東西長得很是別緻,跟其他東西都不一樣,肯定會有好寶貝的吧。」顧惜惜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就你們倆小丫頭,還能撿到什麼? 婚寵新妻 又是什麼珠子項鏈什麼的吧。」帝玄御說著,揉了揉兩個人的小腦袋。

一直以來,他都在盡著一副哥哥的責任,把她們當成小妹妹,寵得不得了。

「就是這個東西,看!」顧惜惜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手裡的球交了出來。

夜冰依好奇的從幾人的縫隙當中看到這個東西。

突然想起來,這個東西好熟悉呀。

隨即瞳孔一縮,之前引發兩次暴亂的,不就是這種球嗎?

「不要動啊。」夜冰依驚呼一聲,可是已經晚了,她們姐妹已經把那個圓球打開了。

「嘩啦啦——」

一股黑水落在地上。 由於赤霄和綠衣兩位童子都被廣陵子趕下了山,所以暫時沒有人做這些端茶倒水的事,廣陵子堂堂一個神仙,竟然親自做起這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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