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只是在疫情嚴重的那幾天做了一些報道,疫情如今過去許久,大家都慢慢選擇淡忘。

不過,喬治不一樣,他是這件事情的主要人物之一,那個病毒就是他研製出來的生化武器。所以一直關心這件事情的始末,喬治沒想到會這麼巧,在派對上遇見了蘇韜,這個讓自己新型病毒變得不堪一擊的關鍵人物。

從安德森的口中得知,在研製出抗毒藥劑的過程中,蘇韜起到的作用,遠比安德森更大。所以喬治現在對蘇韜有深深的恨意,因為自己研製的新病毒沒有取得效果,導致卡斯托集團損失慘重,自己醫藥諮詢公司的生意也受到了波及。

「蘇先生,你在華夏非常有名。」喬治想了想,淡淡笑道,「我有一個老朋友曾經跟我提起過你,不知你認識安德森嗎?」

馬爾蒂尼有些意外,好奇地望向蘇韜,翻譯了喬治的話。

蘇韜聽到羅斯克介紹喬治的病毒學專家的名頭,就知道喬治肯定和安德森認識。他點了點頭,道:「不久前曾經跟他一起參加過國內的醫療援助,他是個不錯的人,就是性格有些固執。」

喬治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道:「原來真的是你,很高興見到你。」

蘇韜不知道喬治是敵是友,見他伸出手,就與他握了握。

喬治笑道:「自從得知你從某種中藥得到靈感,找到了治療七山嶺病毒的辦法,我就對中醫和中藥進行了一些研究。聽說中醫有一種叫做望診的治療辦法,不依靠儀器,只要通過眼睛觀察,就能知道病人得了什麼病,不知道這是真的嗎?」

馬爾蒂尼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道:「怎麼可能,世界上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醫術,不用儀器,依靠眼睛就能知道對方得了什麼病!」

羅斯克在旁邊也是搖頭道:「這應該是傳聞!我曾經看過一篇報道,無論中醫還是印醫,都有許多封建迷信的成分,不遵循科學規律,用一些很難理解的土方,給病人進行治病。在歐洲這種糟粕醫學早已淘汰掉了。」

蘇韜在旁邊聽不懂義大利語和英語,因此不知道他們在嘰里咕嚕地說什麼。

晏靜終於突破了人群的重重包圍,朝蘇韜走了過來,馬爾蒂尼與晏靜,笑道:「你來得正巧,羅斯克和喬治是著名的國際醫學專家,他們都不相信中醫不需要儀器檢查,就能看出別人得了什麼病。你認同這個觀點嗎?」

蘇韜皺了皺,馬爾蒂尼這是故意在挑事兒。

晏靜見蘇韜的面色不佳,淡淡笑道:「這點毋庸置疑,我曾經親眼目睹蘇,靠眼睛就可以看出別人身上的病。」

馬爾蒂尼見晏靜幫著蘇韜說話,不悅地指了指遠處一個膚色白皙,身材高挑豐滿的女性,隨意地問道:「那我問一句,那個女子有沒有病,如果有的話,她又得了什麼病?」

晏靜見蘇韜嘴角浮出冷笑,知道他心情很鬱悶,湊到蘇韜的耳邊,低聲道:「你就露一手吧!」

蘇韜沒好氣道:「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像是被牽著鼻子走的猴子。」

「這群米蘭人都很高傲,除非你擁有實力,讓他們認可你。否則的話,你就得默默承受這種被人看不起的感覺。」晏靜選擇用激將法。

蘇韜無奈苦笑,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說,只會讓馬爾蒂尼更加瞧不起自己。

中醫在蘇韜的心中,一直很神聖,是他賴以生存的技能,不是用來耍寶求人氣的工具。

不過,這種情況下,他也有些忍不住。

因為馬爾蒂尼這些人說起中醫的印象,是那麼的是鄙夷和藐視。

馬爾蒂尼等人想不到,如果沒有中醫幾千年的智慧結晶,絕不可能出現這種能讓女性瘋狂追逐的中草藥化妝品。

蘇韜無奈心道,不是自己為了裝逼,故意要展示醫術,完全是你們逼我露一手的。

蘇韜也明白晏靜為何激將自己,只有展現出自己的醫術,才能讓這些米蘭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如此可以讓工作後續工作更好開展。

這是個高端圈子,每個人都有影響力,你征服了他們,也就間接地征服了許多米蘭人。

「那女子的確有病,傷處在膝關節,還穿了十幾公分高跟鞋,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她的腿傷會很嚴重,即使後面能得到治療,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穿高跟鞋了。」蘇韜緩緩說道。

晏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將蘇韜的話翻譯出來。

「不可能!」羅斯克皺眉,那個女性自己認識,是阿涅利家族的合法繼承人之一艾米莉,剛才他還看見艾米莉和一個男士在跳舞,動作舒緩、流暢,「你這是胡說,故意冒犯她嗎?」

蘇韜無奈嘆了口氣,道:「你們可以先問問她,最近有沒有打過高爾夫或者保齡球,膝蓋處的扭傷是那時候遺留下來的,她顯然沒有在意,所以將病情拖下來了。」

馬爾蒂尼見蘇韜信誓旦旦的樣子,皺了皺眉,哈哈大笑道:「我們過去問一下,就知道是否如您所說。要不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會在三味國際當天請到國際名模米蘭達給你們走秀。如果你輸了的話,現在就離開米蘭。你放心吧,即使你離開米蘭,我也會幫助晏靜辦好此次新品發布會的。」

「這似乎不妥吧?」晏靜皺了皺眉,她不會認為蘇韜會輸,只是覺得馬爾蒂尼這麼做,會讓矛盾變得更加直接。

馬爾蒂尼眼中流露出決然之色,他必須要表現得強勢起來,這樣才會讓晏靜覺得自己有魅力。

蘇韜笑著提議道:「等下舞曲一開始,你可以邀請她跳舞,如果她願意接受,那就說明我輸了。」

馬爾蒂尼微微一怔,笑道:「那就如你所願,我這就去邀請她。」

晏靜見馬爾蒂尼信心十足地朝艾米莉走了過去,皺眉道:「馬爾蒂尼是今天的主人,任何人都不會拒絕跟他跳舞的。」

蘇韜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道:「靜觀其變!」

馬爾蒂尼來到艾米莉的身邊,雙腿彎曲,右手在胸口劃過一道流暢的圓弧,做了個請求跳舞的姿勢,艾米莉吃驚地掩住嘴,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馬爾蒂尼的邀請,她環顧四周,幾乎所有女性都投來嫉妒的眼神。今天在場的女人當中,未婚女性很多,艾米莉的外貌中上,但算不上出眾。

「艾米莉女士,請能與我跳個舞嗎?」馬爾蒂尼用充滿磁性地聲音說道。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艾米莉毫不猶豫地送上手尖,馬爾蒂尼握住了艾米莉柔軟的手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蘇韜身上,心想這下把你的牛皮給拆穿了吧。

馬爾蒂尼懷疑蘇韜之前的那些履歷都有作假和炒作的成分,竟然曾經讓植物人蘇醒、白血病人減輕癥狀,根本難以置信。

「他應該是一個善於作秀的騙子,除了三味國際的化妝品確實有美容養顏的效果之外,其餘都是包裝出來的謊言。」馬爾蒂尼曾經看過華夏的一篇報道,上面講述了中醫欺騙人的花招。

既然邀請了艾米莉,自然要和她跳一曲之後,再過去羞辱蘇韜,馬爾蒂尼很擅長交際舞,因為長相英俊,身材勻稱,所以給人充滿視覺享受,無數女子都幻想成為他身邊的艾米莉。

至於艾米莉則彷彿自己活在了童話之中,馬爾蒂尼這是想自己示愛嗎?

在公眾場合上,馬爾蒂尼可是從來沒有過類似的舉動,他一直保持著無緋聞的狀態,是圈子內女人們最想嫁的王子。

難道幸運就這麼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哦,對不起!」艾米莉心慌意亂之下,踩中了馬爾蒂尼的腳背。

馬爾蒂尼強忍住疼痛,禮貌地笑道:「你好像有點緊張,把自己放心地交給我。」

艾米莉心如鹿撞,靦腆地頷首,伴隨著旋律,慢慢如常。

馬爾蒂尼挽著艾米莉跳舞,瞬間成為場上的核心,他帶著艾米莉不停地轉圈,精彩之處,不時惹得周圍傳來驚呼和讚歎。

突然馬爾蒂尼覺得腳背傳來一陣疼痛,皺了皺眉,艾米莉難道又失誤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艾米莉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膝蓋,白凈的額頭上滲出汗珠。

所有人都被這驚人的變化影響,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旁觀者對馬爾蒂尼指指點點,討論是不是馬爾蒂尼在跳舞的過程中,動作不當,導致艾米莉狼狽摔倒。

幾十秒鐘過去,馬爾蒂尼好幾次試圖去將艾米莉給扶起來,但艾米莉覺得自己的腿骨似乎折了,根本無法起身。

馬爾蒂尼也是一臉茫然,突然想起來,蘇韜剛才提醒過自己,艾米莉膝蓋有舊傷,難道蘇韜真的用眼睛就看出艾米莉身上的隱疾,那也未免太讓人吃驚了! 原本熱鬧的舞會,瞬間安靜下來,艾米莉痛苦地呻吟,馬爾蒂尼手足無措,大聲道:「趕緊送她去醫院。」

晏靜站在蘇韜的身邊,低聲道:「你故意的?」

「也不能說故意,只是有這個可能。那女子的腿傷雖然很嚴重,但潛伏性很強,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只不過她自己並沒有在意。剛才馬爾蒂尼和她跳舞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讓疾病爆發出來。」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打個簡單的比方,就像一根吊著重物的繩子,某個部位有殘損,一開始或許能勉強支撐,然後突然加大了重量,繩子突然就斷了。」

晏靜點了點頭,苦笑道:「馬爾蒂尼現在急壞了,大家都以為是和他跳舞,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蘇韜聳了聳肩道:「這女孩的腿傷很嚴重,與一般的急性骨折不一樣,屬於慢性骨折,也叫做疲勞性骨折,是慢性損傷累積而成的。三味堂曾經遇到過一個年輕病人,二十歲出頭,一周打三次籃球,偶爾夜跑,身體練得很棒,某一天突然覺得腿痛,竟然兩條腿都斷了。」

「運動還能導致骨折,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晏靜也是第一次聽說,臉上露出苦笑,「那我以後豈不是也得注意?」

「注意適度運動就好了。」蘇韜耐心地解釋道,「人在運動的過程中,身體的一些部位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傷。一般的小損傷,睡過一覺之後就能恢復,但是如果損傷的速度快過恢復的速度,日積月累,損傷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出現疲勞性骨折。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子平時運動量很大,加上之前的扭傷沒有好的完全,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過去看看吧!」晏靜帶著蘇韜走向人群。

喬治和羅斯克兩人在馬爾蒂尼的身邊,雖然兩人不是骨科方面的專家,但對基礎性的知識還是有所了解,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艾米莉出現的情況與蘇韜之前判斷的一樣,膝關節出現了骨折,與剛才跳舞密切相關。

簡而言之,艾米莉的腿已經斷了!

馬爾蒂尼急躁地問道:「她怎麼樣了?」

羅斯克朝馬爾蒂尼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腿傷很嚴重,位置在膝關節,必須得送到醫院治療。」

喬治也頷首道:「具體情況得進入醫院,用儀器詳細地檢查,然後才能給出最終答案。」

「不如讓蘇韜大夫來試一試吧!」晏靜從人群中走出,她面帶微笑,「他可以給艾米莉提供幫助。」

馬爾蒂尼複雜地看了一眼晏靜,又望了一眼蘇韜,內心複雜無比,無論怎麼處理,這個賭約都是自己輸了。

蘇韜曾經提醒過馬爾蒂尼,艾米莉的腿上有傷,至於自己不信邪,賭氣跟艾米莉跳舞,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艾米莉此刻痛苦的呻吟,整個人的面部蒼白,汗水從額頭上不斷冒出,樣子極為痛苦。

「馬爾蒂尼先生,你的決定得慎重一些,我們還是將病人送到醫院,詳細檢查之後,再根據結果,制定診治方案吧。」喬治皺眉勸說道。

羅斯克也道:「他能夠看出艾米莉膝關節有傷,我承認他有特別的地方,不過,從艾米莉現在的傷勢來看,必須要找到傷處,然後進行石膏固定,同時還得打止疼葯,不然她很快就會因為疼痛,直接暈過去。」

晏靜暗嘆了一口氣,跟這幫西醫交流,還真是很費勁,她耐心地說道:「中醫在正骨方面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我覺得還是得問問病人。」

言畢,她蹲下身子,低聲問道:「你現在很痛苦吧?我身後這位年輕的大夫,他來自華夏,是沉魚落雁膏、閉月羞花液的創造者。他能夠給你幫助,請問你願意接受嗎?」

艾米莉此刻疼得死去活來,忙不迭地流淚點頭,「只要能讓我的腿沒那麼疼,我當然願意了。」

晏靜知道這是沉魚落雁膏和閉月羞花液起到了關鍵作用,因為這兩種中草藥產品對護膚的確能起到神奇的效果,所以現在西方貴族圈的女性,都對華夏的中草藥和中醫充滿了崇拜,認為中醫是一種很神秘和神奇的東西,能夠創造讓人驚嘆的奇迹。

艾米莉已經點頭認可蘇韜來給自己治療腿傷,雖然馬爾蒂尼並不相信蘇韜能夠就這麼幫艾米莉治好腿傷,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挑著劍眉,咬牙道:「那就請蘇大夫幫艾米莉看看,能否幫他緩解一下痛苦!」

如果蘇韜治好了艾米莉的腿傷,自己現在的尷尬就得到緩解;如果蘇韜治不好艾米莉的腿傷,那麼間接地證明蘇韜的醫術不過如此,之前的賭約,自己也不算輸得特別徹底。

馬爾蒂尼讓周圍的人退後幾步,同時開始撥打求救電話,讓救護車儘快趕到城堡,將艾米莉送往醫院進行治療,他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蘇韜能夠治好艾米莉。

喬治站在旁邊複雜地看著蘇韜,得知自己團隊苦心研製多年的變異肝炎病毒被安德森及蘇韜破解之後,喬治就對蘇韜進行過詳細地調查。

蘇韜短短一年的經歷,放在西醫的眼中,都是驚人之舉,所以喬治更認為這是包裝的結果,中醫就是個虛假的東西,根本經不起科學推敲,他內心深度不信任蘇韜能夠有什麼作為。

蘇韜將隨身攜帶的行醫箱放在一邊,充滿東方古老風格的行醫箱,讓圍觀的米蘭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因為三味國際產品打開了西方市場的緣故,所以這些米蘭人已經接觸過中醫一些傳統的技藝,比如針灸、拔罐、推拿,當然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保健。

蘇韜取出了針帶,從裡面抽出兩根銀針,緩緩刺入膝關節傷處,上下兩處的腧穴。

艾米莉突然停止了呻吟,目瞪口呆地望著蘇韜,驚訝道:「怎麼不疼了?」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用的是針灸麻醉法,阻隔了你的痛感神經,所以你才會感覺不到疼痛。但並沒有幫你接好骨,如果我拔掉這兩根針,你還是會覺得很疼。」

晏靜在旁邊連忙用英語翻譯,艾米莉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她明顯沒有那麼崩潰和歇斯底里,情緒慢慢地平和下來。

周圍的人都開始驚呼,眼見為實,大家都看到蘇韜用兩根銀針,就讓艾米莉減輕了痛苦。

一般來說,只有服用止疼劑或者注射麻醉劑,才能取得這個效果,而且麻藥和止疼劑都是有時效和副作用,針灸麻醉並沒有這種後顧之憂。

「太神奇了!沒想到中醫真的這麼厲害,不愧是沉魚落雁膏和閉月羞花液的創造者。」貴婦人們開始交頭接耳。

蘇韜也沒想到今天這個聚會,間接地成為三味國際品牌形象宣傳會。

他此刻心無旁騖,通過摸骨,已經發現艾米莉骨折的地方,同時他對艾米莉的身體狀況也不太樂觀。

艾米莉還有膝關節髕骨軟化的癥狀,這種病多發於青年人,如田徑、登山運動員,舞蹈演員等。

膝關節髕骨軟化症起病緩慢,最初會覺得膝部隱痛、乏力,慢慢地,髕骨周圍,用力按壓會出現疼痛感,勞累后加重,上下樓梯困難,嚴重者影響步行。從病理上來說,病變開始先引起或淺表軟骨細胞的壞死,從而破壞了軟骨在滑液中攝取營養物質的機能,女性發病率較男性高。

西醫來治療這種疾病,一般採取手術的辦法,但容易產生術后併發症,存在的副作用比較多,並且也不是唯一緩解髕骨軟化症癥狀的治療方法。

中醫稱稱髕骨軟化症為「髕骨勞損」。

主要分內外因:外因乃關節髕骨受到損傷,致使穴位受阻、氣血淤積;內因是人體肝腎不足,氣血虧虛,筋骨失於濡養。當氣不化瘀,筋絡阻滯,終得此疾。

艾米莉此刻已經出現膝關節骨折的情況,已經屬於重症,現在及時採取手術,恐怕也會存在風險。

蘇韜皺了皺眉,先用小夾板固定術,將斷裂的腿骨部位固定住,然後塗抹專門的跌打損傷藥膏。這種藥膏將是三味中成藥工廠研發的一種特效藥,軍方後勤部門已經與自己進行聯繫過,將預訂一批用於部隊使用。所以這也是蘇韜為何會投建中成藥工廠的原因,單靠這種特效跌打藥膏,就能創造足夠的利潤。

艾米莉只覺得疼痛的部委,傳來一陣清涼火辣的感覺,忍不住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

隨後蘇韜讓艾米莉平躺在地上,開始給艾米莉進行針灸肝經和腎經,這就是中醫和西醫的本質區別,按照西醫的流程,固定住傷處,在塗抹藥物,就已經結束了,但中醫講求治本,還打通她體內瘀滯的氣血,同時補足肝腎,這樣才能讓艾米莉徹底地痊癒。

醫院的救護車早已抵達,但見蘇韜正在給艾米莉處理傷勢,而且頗有成效,就沒有將艾米莉送上擔架。

半個小時后,蘇韜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等他豁然起身,周圍人群開始紛紛鼓掌,為這位來自華夏的中醫喝彩。

蘇韜用自己的醫術成功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因為艾米莉的變化,並不是偽裝的,蘇韜治療效果顯而易見。 艾米莉被扶上擔架,面色平靜地躺入救護車內,臨別之際,馬爾蒂尼一直握著她的手。

艾米莉臉上擠出微笑,道:「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讓你的派對變得一團糟,我深表遺憾。」

還真是一個傻姑娘!

馬爾蒂尼感慨地嘆了口氣,「我明天會醫院探望你,注意好好休息。」

等救護車離開之後,馬爾蒂尼發現派對的客人並沒有離去,尤其是那些圈內的貴婦將蘇韜圍得水瀉不通,她們都喜歡上了這個充滿華夏神秘氣質的青年,尤其是在他用魔法般的手段,為艾米莉處理好了腿傷,使得他的人氣倍增。

馬爾蒂尼見晏靜走到一邊,癟嘴不悅道:「他怎麼成了今天晚會的主角了?」

按理來說,馬爾蒂尼是希望晏靜成為晚會的主角,這樣可以更好地讓三味國際在時尚周上大放異彩。

晏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你別搞錯了,他才是三味國際的真正靈魂。另外,你弄錯了一件事。」

「哦?什麼?」馬爾蒂尼微微一怔,困惑的望著晏靜,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關心時尚周的是哪類人群?」晏靜微笑著問道。

「這是高端圈子的聚會。」馬爾蒂尼回答道。

晏靜搖頭苦笑道,耐心地分析道:「關心時尚周的人群,準確來說是擁有一定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的女性。男性一般都不會關注時尚,他們更關注權力和財富,當然他們也會關注出現在時尚周上的那些模特和明星。所以即使我在米蘭人的高端圈子裡受到了關注,對於那些時尚周最大的群體,並沒有什麼太多吸引力。相反,蘇韜作為一個男人,更能吸引這些貴婦人的喜愛。」

馬爾蒂尼眼神微變,唏噓感慨道:「你比我想得更加深遠。」

晏靜搖頭笑道:「那是我相信蘇韜的魅力,任何女人都沒有辦法抗拒。」

「包括你嗎?」馬爾蒂尼嘴裡泛著醋味問道。

「沒錯!」晏靜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馬爾蒂尼暗嘆了一口氣,知道晏靜這是在委婉拒絕自己的愛慕,讓自己徹底死心。馬爾蒂尼不得不對蘇韜重新評估,這並非一個一事無成的傢伙,是一個擁有很強競爭力的對手。

蘇韜站在人群中,身邊有一個精通漢語的貴婦,名叫西爾維婭,是一個金髮姑娘,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穿著高跟鞋,站在蘇韜的身邊,幾乎和他差不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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