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銀瀾暗暗冷笑一聲,墨雪悠就是嫉妒墨逾輝樣樣比她出眾,才去原主那尋找心裡安慰,這種女人,簡直是胸大無腦的典型。

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某些人,偏偏天生就心理失調。

而圍繞在她身邊的這四五個人不外乎就是墨雪悠的狐朋狗友們,這種富家子弟經常會一起出來低語森林結伴歷練。

「三十六,三十七……居然有三十八頭之多!」


「我們平攤掉吧,這次真是收穫頗豐。」

「好啊,我們一人能分六七頭,摺合下來也是不少銀子。」

……

「喂,我說你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我殺死的,它們的屍體就該歸我么,不然你們慢慢討論,先讓我把這幾具屍體搬走?」

墨銀瀾滿頭黑線,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果然物以類聚,這些人都是利欲熏心至極,以至於她站這裡那麼久了,也沒人發現。

——


這更有點晚親們對不起~要考試了這幾天可能還會有短更的情況~考試完啾啾會加倍補起的~不要放棄這裡:D

真是有點悲傷,啾啾這種大學渣又看到自己悲慘的命運了。

所以,快拿你們的票票收藏來安慰我!!! 「什麼人!」最快反應過來的是就是墨雪悠,她四處張望了一圈,才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墨銀瀾。


墨雪悠微微一愣。她揉了揉眼睛,這個廢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墨銀瀾?」

就在墨雪悠呆住的時候,她身邊一個書生模樣的公子已經下意識地率先開口,道:「你就是那個邶城第一廢材墨銀瀾,雪悠的妹妹?」

「邶城第一廢材……呵呵,你說的大概就是我。」

墨銀瀾摸摸鼻子,沒想到她的廢物之名居然那麼聲名遠揚,幾乎都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了。

也是,想來二夫人那對母女也沒有少花心思在上面做文章,才會讓她如此聲名狼藉。

好一對惡毒的母女!

墨銀瀾的臉色不禁又往下沉了沉。

「邶城第一廢材?」一直沉默著的宇文燁驀然挑眉,如黑曜石一般的瞳仁中盈滿了笑意。

居然有人會認為她是廢物,你見過廢物敢一個人獨闖遍布殺機的低語森林嗎?你見過廢物手起刀落,面對那麼多魔獸還能保持那麼果斷冷絕嗎?

那簡直就是痴人說笑吧——

「墨府七小姐墨銀瀾,除了一張嬌美如花的臉蛋,無才無德,無法修鍊靈力,是整個北雍國最大的笑話。」

墨銀瀾白了笑得如同狐狸一般的男人一眼,極為熟絡地從原主的事迹中挑出一段比較精闢的,語氣淡然,就像不是在說她自己的事一樣。

這些話都流傳甚廣,也是她在街上行走的時候道聽途說來的。

「哦——」磁性的聲線把尾音拖得極長,平添一種意味不明的感覺。

墨銀瀾惡狠狠地抬眸,想瞪宇文燁一眼,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眼睛又變回了普通的黑眸,看上去與正常人的瞳色完全沒有差別。

只是如果細細看,就會發現其中還蘊含了一層特別的金色光芒。

墨銀瀾不敢置信地發現,她竟然從宇文燁邪魅的面龐讀出一絲神聖的感覺。

然而,與此同時,墨雪悠也緩過勁兒來,注意到了這容貌氣質都驚為天人的一對男女。

特別是那個男子,耀目的黑眸中流光溢彩,眼底的笑意慵懶至極,舉手投足之間,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而就是這樣一個絕世妖孽,卻只有對墨銀瀾這種廢物笑的時候,眼中才會有溫柔寵溺的情愫。

一股子嫉妒的酸味直直地從她心底升騰而起——

「墨銀瀾,你居然跟著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出現在這種地方,舉止親密,成何體統!」墨雪悠不受控制地大聲說道,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一個墨逾輝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墨銀瀾也活的比她好,她怎麼能夠甘心!

墨雪悠整張明艷的小臉扭曲在一起,駭人至極。

而不僅僅是她,墨銀瀾的臉色,也在頃刻之間變了。

「姐姐你言重了,拜託嘴巴放乾淨點!」墨銀瀾言語之間滿是冷意,「你只不過是一個庶女而已,又有什麼立場來教訓我?」

她早就是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墨銀瀾了,被人平白無故地扣上罪名,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周身那絲絲的冷厲讓那幾個富家子弟一下子驚住了。他們完全想不到,一個廢物,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勢,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冷靜從容地為自己一一辯解。

反之,墨雪悠倒是顯得狀若市井潑婦了……

他們再次看向墨雪悠的目光,已經改變了不少。

而這一點,墨雪悠也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不禁怒從中來。

——

今天還是趕著更上了!有點佩服自己。明天考試嗚嗚~

開始虐第一個渣女了~ 「你個廢物,給我閉嘴!墨銀瀾,我今天倒非要替爹爹來教訓你!」

心底的一根憤怒之弦徹底被挑起,墨雪悠氣得不顧一切地運起玄天力,她的掌心之際,涌動出陣陣冰藍色的光芒。

水元,鑄體期五階!

墨雪悠這回,是真的動了殺念,舉手投足之間,殺氣流淌!

墨銀瀾在心底悄然冷笑,也不能怪墨雪悠嫉妒,就她這點耐力,恐怕還不如她那朵白蓮花姐姐墨逾輝的一半。

「廢物!我要看你怎麼跪在我的腳邊,懇求我的饒恕!」墨雪悠美眸怒瞪,手心中的玄天力化為如利劍般的水流,朝墨銀瀾直撲而去。

冰藍色水劍在墨銀瀾黑白分明的美眸中清晰地倒映出來,墨銀瀾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她沒想到,墨雪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歹毒,二話不說就要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殺手。

她現在身上有傷,動作也相對稍稍遲鈍了些,其中一束水劍,只差一點就要刺入她的腰間。

宇文燁眸中的光芒冷冽了幾分,他輕柔地環住墨銀瀾柔軟的身體,縱身一旋,利落地避過那幾束水劍。

「實在不行,就叫我。」

宇文燁深深地看了墨銀瀾一眼,他們是同類的人,他知道她有自己的驕傲,絕對不會允許別人來幫助她解決這種事。

但是,他也想讓她知道,無論在任何時候,他都願意做她最堅強的護盾。

「謝謝。」

墨銀瀾抬起有些蒼白的小臉,對著宇文燁清淺一笑,而等到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墨雪悠時,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了桀驁與滿腔怒火。

「我會讓你後悔惹了我。」

墨銀瀾一字一頓地說完,沒人看清她的運動軌跡,只看見殘影一晃,瞬間她就出現在墨雪悠身後。

墨雪悠雖然表面上是鑄體期五階水準,但這些修為也大多是各種丹藥堆積上去的,所以她至今還沒有開拓精神域。

說是鑄體期五階,其實也不過是四階初期的修為罷了。


而前世的墨銀瀾好歹也是靈動期三階的水平,只不過因為那時大陸初開,靈氣濃郁至極,易於修鍊,才會被說是修為低下。

作為一個靈動期的修鍊者,自然不會缺乏戰鬥意志,技巧的訓練,所以即使墨銀瀾沒有了玄天力,對付墨雪悠這種還沒有開拓精神域的玄術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注:玄術師是大陸剛成雛形時衍生出的非常古老的叫法,大多數情況下又被稱為修鍊者。】

「別動。」

墨雪悠還沒反應過來,就倏然感到脖頸上傳來帶著濕氣的溫潤吐息,匕首冰冷的觸感讓她有些心驚膽戰,頓時身子有些發毛,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那廢物居然拿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原先的墨銀瀾連大聲對她說話都不敢,一直唯唯諾諾的,但如今,有什麼好像變了……

墨雪悠沒有細細地想下去,她的內心已經被瘋狂以及惱羞成怒的情緒充斥滿了。

——

么么噠~需要親們的收藏以及票票~ 「你個廢物想幹什麼!」

墨雪悠失聲尖叫起來,她一向囂張慣了,也習慣於對懦弱的原主指手畫腳。


一時間反差太大,她到現在還是沒有醒悟過來,此時的墨銀瀾已經不是她能夠招惹的了。

而墨雪悠身後的兩個夥伴反倒是明白了些什麼,他們雖然擔心墨雪悠的安危,卻都對墨銀瀾不知深淺的實力留有謹慎,愣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

那種詭異的速度,還是那個邶城盛傳的第一廢物墨銀瀾嗎!他們還需要時間再掂量一下。

墨銀瀾唇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她輕輕轉動著匕首的刀鋒,在墨雪悠潔白如玉的脖子上反覆比劃著,看著艷紅的血珠緩緩從傷口中沁出,但笑不語。

空氣都彷彿凝固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小心,小心我回家告訴爹爹還有長老們,讓你承受家法!」墨雪悠在情急之下搬出了殺手鐧,心慌意亂地威脅道。

以往她用這招,原主就差恨不得跪地求饒了。

但現在……

墨銀瀾在心底冷冷笑了起來,用這種話來威脅她,還真以為她是弱智兒童么——

墨雪悠其實本來也並不是什麼特別受寵的子女,在家族中地位也就一般,只不過混得比原主要好些罷了。

要說在家主以及長老面前有話語權的小輩,整個墨家也大概只有墨逾輝了。

估計大部分家族高層,就連墨雪悠這個名字也沒聽到過。

「你個廢物,沒聽到我說話嗎!還不快把我放了——」

見她不說話,墨雪悠美眸中掠過一絲慌亂,即使她再傻,也知道現在墨銀瀾只要動動手,她就會一命嗚呼了。

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絲滑,更是讓她的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聲音中都不覺染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開我!」

「放過你?」

墨銀瀾嘴角弧度不減,面上劃過一絲欣然之色。

她就是要讓墨雪悠害怕,比起原主在她身上所遭受的痛苦,那點不痛不癢的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麼?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當刀劍刺入墨雪悠血肉之時,從原主靈魂深處傳來的痛快之感……

「其實呢,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跟姐姐鬧著玩。」直到墨雪悠整個人都有些癱下去了,墨銀瀾才停止手上的動作,慵懶地開口,道:「只是想問問姐姐你,這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你還要麼?」

「那些破玩意,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嗎?」墨雪悠咬著嘴唇,恨恨地看著墨銀瀾,死鴨子嘴硬道,「你連玄元都沒有辦法凝成,又有什麼辦法獵殺這些火雲狼?!」

是啊,只要她咬定這些都是她的獵來的而並非墨銀瀾那種廢物,誰又會不信呢?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