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竟然有陰陽師敢追殺安蓓家的人?

看樣子安蓓晴子之前離開的時候,給我們說她留下來會給我們惹麻煩還真不是客氣。

這個時候,孫公民,正在用日語跟那五個陰陽師交涉。

那五個陰陽師也沒有直接出手,顯然也知道我們這一夥人不好惹。

“他們說什麼?”孫小鵬大聲的問。

孫公民說:“他們自稱是安蓓家族的陰陽師,安蓓晴子是安蓓家族要抓的人,讓我們不要幫她,不然就是和安蓓家族爲敵。”

“什麼狗屁玩意,拿安蓓家族壓老子?告訴他們,老子是嶗山掌門,讓他們滾蛋,不然就是和我們嶗山爲敵。”

孫公民開口,把孫小鵬的原話說了出來,這五個陰陽師聽後,臉上的敵意消失的一乾二淨。

此時一個陰陽師走了出來,這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開口說:“你,你好,晴子是我們安蓓家的叛徒,我們無意和嶗山派爲敵,深夜打擾各位睡覺是我們安蓓家不對,等我們抓晴子回去,我們安蓓家族的族長,會親自登門道歉。”

我一聽,這安蓓家還真是挺厲害的。

按理說,安蓓家也是日本第一的陰陽師家族,安蓓晴子是他們家族的叛徒,他們來抓人,站足了理由,孫小鵬即便是嶗山掌門,也管不到他們安蓓家抓自己家的叛徒吧?

可這安蓓家卻表示,會讓族長登門道歉,這也太會做人了,我甚至心裏對這家族有了一些好感,畢竟這麼講禮節,實在讓人恨不起來。

果然安蓓家族能在日本屹立上千年,除了他們本身的實力外,還有自己的八面玲瓏的做事風格。

換我,我估計就直接把安蓓晴子交出去了,沒有必要爲了這麼個不熟的人得罪安蓓家族。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孫小鵬,孫小鵬可是出了名的愣頭青,特別是遇到美女的時候。

“你個老小子會中文?會中文剛纔還用日語,這就是看不起我,既然你看不起我,老子沒必要給你們面子。”孫小鵬說。

這人拱手說:“我沒有絲毫不尊重貴掌門的意思,只是這是我們家族要的叛徒,她殺害自己親生父母,毒害自己兄長,這樣的人,你們也想和她做朋友嗎?”

安蓓晴子咬着牙,沒說話。

孫小鵬罵道:“狗屁,人家長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這人反而是楞了一下,說:“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應該是人不可貌相吧?”

“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們中國有一門學問叫看面相,從一個人臉上,就能看出這個人是善,是惡,還是奸,這門學問你們不懂沒關係,但我懂。”

孫小鵬說:“反正一句話,長得這麼漂亮的美女,怎麼可能是壞人?老子看你,反倒是賊眉鼠眼,這輩子做的壞事不少吧?”

這人還是沒生氣,脾氣還真是夠好的。

“既然這樣,那麼我回去請示族長,還請幾位不要讓這個叛徒逃走了。”

說完,他一揮手,另外四個陰陽師跟着他離開了。

安蓓晴子在他們一走,嘴裏就吐出了一口鮮血,孫小鵬摟着她的肩膀,回頭對我們說:“趕緊讓開,先送她進去躺會。”

我們手忙腳亂的把安蓓晴子送到了艾唐唐的房間,躺下後,安蓓晴子臉上也露出一些愧疚,說:“對不起,原本不想給你們惹麻煩的,可我剛纔被他們逼得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逃到你們這裏。”

孫小鵬笑道:“放心,這算哪啊,也就這是在你們日本,如果在我們嶗山的地盤,這羣人哪敢這樣跟我說話啊。”

孫公民開口說:“晴子姑娘,既然已經給我們惹了麻煩,還希望你不要再隱瞞,把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安心休息吧,我會保護你的。」許曜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隨後低聲對她說道:「既然睡不著的話,那麼我來幫你一把吧。」

張芸只感覺自己的脖頸處一陣刺痛,隨後便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困意,隨後閉上了眼睛倒在了許曜的懷裡。

許曜從她的脖子上抽出了銀針,將張芸打橫抱起,抱到了她的房間里,把她輕輕放在大床上,並且還幫她蓋好了被子。

「小子,你這個方法也太不男人了,你怎麼能夠對一個女孩這樣做?」玉真子看到許曜居然把張芸抱回了床上后自己離開,不由得大喊出聲。

「抱歉,現在我只想著怎麼治好梁霜,其他的事情並不在我的計劃之中。」許曜說完便打開了自己的老式筆記本電腦,隨後開始查找有關火龍草的資料。

傳說中的火龍草,都是生活在火山口之中,並且在火山口的底部,有一個大蛇看守著。靈蛇守護者火龍草千年,等到火龍草成熟的那一刻,吃了之後飛升成龍。

當然這一切還都只是傳說而已,許曜對這些傳說並不抱什麼希望。他調查了幾處有火山的地方,在搜索到其中一張圖片的時候,玉真子突然大喊一聲:「等一下!這座火山挺不錯的,一看就知道是龍脈的聚集之地!」

許曜定睛一看,只見火山山下是一片櫻花樹林,而這片火山的山居然是通體雪白,山下呈現出一片淡然的蔚藍。

「這個是東瀛國的富士山。」通過網上搜圖,許曜一下子就發現了圖片的地址。

「這個火山一看就知道富含著極強的靈力,如果是那邊的火山,那麼就有很大的概率能夠找到傳說中的火龍草。」

「東瀛嗎?居然要出國啊,那麼得好好做準備了。」一想到居然要出國許曜就感覺到一陣頭疼,自己又不會日語,去東瀛國估計還得找個導遊。

豪門驚愛 雖然目標確定了,但是真正的邁開第一步還是十分的困難。關了電腦之後,許曜便在床上打坐起來開始修鍊。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睡覺,僅是修鍊就可以讓自己恢復精神。而且他本身也想要快速挺高自己的實力,自己的實力多強一分,能夠找到草藥的希望也就多一分。

第二天一早許曜做好早餐之後,便早早的去了醫院。他來醫院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向副院長請假,另一個目的就是來看看梁霜。

此時陷入昏迷的梁霜如同一位睡美人,雖然臉上失去了血色,卻顯得比以前更加的白凈。也沒有了往日的氣勢,多了一股柔柔的感覺,看上去更加的貼近一位普通少女。

許曜上去輕輕的握住了梁霜的手:「放心吧,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等我找到草藥就回來叫醒你。到時候可不別不給我面子,一定要給我醒來啊!」

將梁霜的手放好后,許曜剛準備要推出病房,就看到梁霜的弟弟梁健從外邊回來,梁健一看到許曜便快步走了上去詢問道:「許醫生,我姐姐她怎麼樣了??你不是號稱鬼手神醫嗎,你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其實是有的,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的姐姐救醒。她是我的朋友!」鄭重的向梁健承諾后,許曜剛準備要走,梁健又一次的把他給拉著。

「許醫生,我相信你。但是你可千萬要把我姐姐給治好啊,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就儘管提出來吧!」

「不用了。」許曜下意識的拒絕了,隨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詢問道:「對了,你是她弟弟,也就是說你也是梁家的人吧?聽說你們梁家人都挺有錢的。」

「是啊,許醫生缺錢嗎?需要錢的話,你儘管吱聲,錢不是問題!」

「不……你誤會了。」許曜看到梁健二話不說就準備要掏腰包的樣子,連忙阻止了他:「你姐姐需要一種草藥,那種草藥只有東瀛國的富士山才有。但是我對那邊並不是很熟,也不會說日語。我想要你幫我介紹一位導遊。」

「你要去東瀛?好,我陪你去!」梁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己十分可靠的樣子。

許曜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你?你會說日語嗎?」

「會啊。東瀛我去過了好幾次,別說去那裡采草藥了。你就算想要在那邊拍電影都可以。」

「拍電影?我去那邊拍電影做什麼?」許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梁健突然伸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說錯話的樣子回答道:「沒什麼沒什麼,只是經常有些人想要去那邊看一些愛情動作片,許醫生對這些應該不會有什麼興趣。」

玉真子在一邊發言道:「小子,這個梁健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身手應該不比你差,而且這小子又會日語,看起來對那邊應該很熟悉,要不你就跟他一起去吧。」

聽到玉真子都為他說話,許曜也就點了點頭:「行吧,我先去跟副院長請的假,請完假就跟你一起去好好討論計劃。」

隨後許曜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副院長,並且向副院長提出了請半個月的假期。

副院長聽到后,卻露出了十分為難的臉色:「你這才剛剛請假,現在居然又要請假?」

「是的,我也說了理由,那個草藥極其難尋,半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但是這是我的責任,所以我申請請假。」

「是啊,他是為了救我姐才去請假,又不是說請假了,在家裡玩。」梁健在一旁附和道,原本許曜讓梁健在外邊等著,沒想到梁健也跟著進來了。

副院長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小鬍子,皺著眉頭說道:「話可不是這麼說啊,你請假了,可就是咱們醫院的損失了。你知道現在每天有多少個人,是因為你的名氣而來我們醫院的嗎?」

許曜在交流會上創造奇迹后,回到醫院時特意來找他的病人就多了起來,他要是這個時候突然請假,可就真的是浪費了這個巔峰時期。

而梁健卻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我不知道有多少個人要找他,要不你問問我的槍?,看看他能不能告訴你正確答案?」 孫小鵬回頭說:“孫公民,你沒看到晴子姑娘的身體不舒服嗎,這些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安蓓晴子見孫公民這樣說,眉頭皺起。

孫公民卻絲毫不退步,對孫小鵬說:“掌門,我這也是爲你的安全着想。”

我也說:“孫小鵬,你小子別胡鬧,這事今天搞清楚比較好。”

安蓓晴子長嘆了一口氣說:“這一切,其實都是家族內部爭鬥的結果。”

孫公民問:“你真的像那人說的那般,殺了自己的父母和兄長?”

“當然那沒有。”安蓓晴子使勁搖頭起來:“我沒有,絕對沒有。”

“行了,都坐下,慢慢聽就是。”我拍了拍孫小鵬的肩膀。

安蓓晴子也開口說:“之前騙了你們,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是安蓓家族的人,當然,你們也知道了。”

“我們安蓓家族看起來風光,實力雄厚,可其中,爭權奪利的事情也是很多。”

“我的哥哥,安蓓晴林是我們安蓓家族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天才,我哥哥真的很厲害,可惜我父母在家族中,地位卻並不是很高。”

“我半年前,從中國留學回來,等我回到家中的時候,我哥哥,父母,全部慘死在家中,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族長帶着很多族人從外面包圍了院子。”

“當時我就明白自己中了圈套,我被抓後,族長便宣佈,說是我在中國勾結邪神,回到家中殺害了父母,背叛了安蓓家族。”

孫小鵬捏緊拳頭罵道:“混蛋!”

安蓓晴子說:“後來我找到機會逃了出來,一直以陰陽師的身份,在日本到處行走,以抓妖邪維持生活。”

我問:“爲什麼不出國呢?”

“我不敢去機場。”安蓓晴子苦笑一下。

我這才明白過來,安蓓家族勢力如此大,如果得知安蓓晴子在機場,想要出國,估計會直接派警察把她給抓了。

“這半年來,我一直在到處躲避安蓓家族,暗地裏調查我父母和我兄長的事情,就是想還他們一個清白。”

孫小鵬不解的問:“你哥哥既然是天才,那你們族長爲什麼要害死他?”

我說:“你傻啊,那個族長想要讓自己的孫子之類的接替自己的位置,怎麼會讓一個比自己孫子還要優秀的人存在?”

“對。”安蓓晴子點點頭。

艾唐唐皺眉說:“可既然是這樣,你既然能安穩躲過半年,那麼最近爲什麼會被發現呢?”

安蓓晴子猶豫了片刻,才說:“事實上,之前他們已經沒有追殺我了,可是因爲一個寶貝,才繼續追殺的我。”

“寶貝?”我問。

“恩,就是當時見面,我手中的那根黑色木棍,那根木棍可是很厲害的法寶,在我們安蓓家,也能排進前幾,叫除魔棍,之前是族長賜給我哥哥用的法器。”

“我在調查中,找到了父親在死前給我留下的一封信。”

“我哥哥和父親在之前就已經察覺到安蓓家要對他們下手了,於是給我留下了一封信,並且把除魔棍留給了我。”

“他們在殺死我哥哥後,一直在找除魔棍的下落,可是沒有找到,當然,他們之前也沒有料想到除魔棍在我的手中。”

“可最近,他們卻得知除魔棍在我手中,便繼續抓殺我起來。”

安蓓晴子長出了一口氣說:“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至於後面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

孫小鵬站起來說:“走,我帶你去安蓓家族,把你遭遇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他們。”

“我就不信你們安蓓家族的人這麼不分是非。”

安蓓晴子搖頭:“如果族人知道是族長害了我們一家,那族長肯定會被受到懲罰,甚至三魂七魄都會被封印起來,不讓他轉世投胎,我們安蓓家對於內鬥的懲罰是很嚴格的。”

她說:“可即便是你帶着我回去,族人是相信你呢,還是相信他們自己的族長呢?”

艾唐唐說:“那我們去抓了你們族長,給他揍一頓,讓他在你們安蓓家族的人面前,親口承認是自己害了你們一家。”

孫公民急忙說:“千萬不要,安蓓家族的人也不是廢物,要收拾我們幾個,很簡單的,剛纔那五個陰陽師會離開,不直接動手,更多的也是看在我們嶗山的面子上。”

“你的傷勢要緊嗎?”孫小鵬問。

安蓓晴子說道:“放心,我就是今天白天的傷口裂開了,休息一晚就好。”

孫小鵬說:“晴子姑娘,今天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什麼事情,明天早上再說,放心,有我在,安蓓家想害你,還不夠格。”

“我去隔壁房間睡覺了,大半夜的。”艾唐唐打了個哈欠。

我們走出房間後,艾唐唐直接走另外的房間睡覺去了。

我,孫公民,孫小鵬來到客廳商量接下來的事。

剛坐下,孫公民就說:“掌門,本來我作爲嶗山弟子,不應該說你什麼,可防人之心不可無,也不能全信安蓓晴子的話。”

我沒說話,這件事情,我也不想插手太多,孫小鵬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孫小鵬見孫公民這樣說,便道:“不可能,你放心,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倒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對付安蓓家。”

孫公民思索了一下,說:“辦法無非兩個。”

“一,我們等明天,讓晴子姑娘自己離開,什麼事就當沒發生過。”

孫小鵬一聽,急忙搖頭起來:“不可能,晴子姑娘這麼可憐,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的辦法。”

奉子成婚,嬌妻帶球跑 “人情味的辦法有啊,我能聯繫到人,直接帶着晴子姑娘偷渡回國便可以了。”孫公民說:“安蓓家族再厲害,到時候等晴子姑娘到了我們嶗山,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這倒是個好辦法,可我們這一次來日本是爲了對付酒吞童子,不能就這麼離開。”孫小鵬繼續搖頭。

我對孫小鵬說:“不然我們還是先回國?等過段時間再來日本找酒吞童子也是一樣的。” 「可以,當然可以……」副院長的臉立刻就變了,他頭冒冷汗的看著槍口:「等等等等,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沒必要動刀動槍的。許曜啊,這些天來,你在醫院也算是蠻辛苦的了。想要放多少天假,直接說就好了,用不著那麼客氣。」

「我要半個月的假期,半個月也只是個估計,可能會提早回來,也可能會跟你延長假期。」許曜如實回答。

「好,好啊,這樣吧,我直接幫你請一個月的假。你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你看這樣成不?不夠咱們再說。」

「那就這樣吧,麻煩副院長了。」告別了副院長后,副院長看著他們離去的聲音不斷的嘆著氣:「唉,走吧走吧都走吧。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暴力又衝動。」

離開了副院長的辦公室后許曜才感嘆道:「有槍就是好辦事啊,對了,你整天拿個槍出來耀武揚威的,不怕被部隊收了去嗎?」

「許醫生你以為我手上這把槍是真槍啊?可是想多了我這把槍其實是假的。」梁健將他腰間的槍丟給了許曜,許曜一拿到手上就察覺到重量非常的輕,根本就是一個塑料槍。

許曜拿著這把假槍感覺又氣又好笑:「唉,你這個人,居然拿這種東西來唬別人?也不怕被人察覺出來然後給人打一頓。」

「雖然我這是假槍但是我的身份可不假,只要我說這是真槍,那麼就不會有人懷疑我這個是假槍,即使知道了我這個是假槍,他們也會把它當做是真槍。」

梁健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意,許曜可沒想到這個魯莽的小子也有如此精明的一面,不由得對他側目。

「許醫生你不是說要去日本嗎?打算什麼時候走,我立刻就給你訂好機票。」

「這件事情越快越好。對了你也別叫我許醫生了,我叫許曜,你隨便叫我就好。」

梁健眉眼一眨試探性的問了一聲:「叫你姐夫?」

「噗……」許曜聽到後腳底一滑差點就要摔下樓梯。

「嘿嘿嘿開玩笑的,叫你曜哥就好了,你以後也叫我阿健吧。」看到許曜那麼激動,梁健立刻改了口。

許曜回到家裡后先是煮了許多吃的,然後才告訴張芸自己即將要出去一段時間。第二天他便抱著小黑一起離開了張芸的屋子,這幾天里小黑的個頭越來越大,看起來就像一隻小土狗,許曜考慮到它前幾次的表現十分的活躍,所以才決定帶上自家的狗。

「你不是吧?出行居然還要帶狗?你的狗有證嗎?」

「證?要什麼證?現在養條狗都還要考個養照?」

梁健看到許曜手裡居然抱著一隻無證土狗,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不是,這狗他要上飛機的話,得先經過檢查然後開出一本證明才能進。」

「怎麼了?很麻煩嗎?我這隻狗十分的有靈性,我覺得會在路上派上點用場。」

「當然麻煩了……我幫你訂了機票還是頭等艙,你帶狗的話早說啊,帶著寵物是不能夠隨便上飛機的。」梁健皺眉思索了一番隨後大手一揮對許曜說道:「沒辦法了,我們開直升飛機去吧。」

走到一半梁健突然間又喊道:「不行,萬一被他們以為我們是越境入侵,被射殺下來豈不就完了?」

「那怎麼辦?」

「算了,去給你的狗做個假證吧?或者把它當作貨物運到東京,我們到了再把它接過來?」

「那就只好這樣了。」許曜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感覺怪麻煩的,也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吧。

兩日之後,再從江陵市前往日本東京的飛機上,許曜正穿著休閑裝看著外邊的風景。飛機緩緩的升空,祖國的大好河山漸漸的如同一幅圖紙一樣,呈現在許曜的面前。

浮沉共愛 「曜哥,聽你說想要治好我姐的草藥十分的難找……萬一……」

「哪有什麼萬一,找不到的話再找就是了。」許曜看著窗外的景色,蔚藍色的天空將他的眼眸映得一片灰藍。

「還真有自信啊……」梁健自討沒趣的在飛機上磕起了花生。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幾個小時,飛機還在天空中的雲層中。突然在許曜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許曜回頭看去的時候只見一個老人倒在了地上正捂著胸口臉上的神情十分的痛苦。

「發生了什麼?」許曜站了起來,飛機上的其他乘客也圍了上來。

這時有人叫來了醫護人員,以上的醫護人員忙將這位老人的身體翻了過來,不斷的做著檢查。

「不好了,這個老人的心臟病突然發作了。」其中一個醫護人員一邊說著一般拿出了葯,他想要喂葯給老人,但是那位老人卻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將葯給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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