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這人比較喜歡動漫,因此將三兒這幾個寶寶全部按照卡通人物的名字命名,

老大是一隻全黑的公狗,因爲體型較其他狗寶寶大,而且又很霸道,所以我給他起名叫索隆,源自《海賊王》,

老二也是一隻全黑的公狗,值得一提的是特別能吃,每次餵奶或者後期吃飯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到場,因此我給他起名叫香吉士,同樣源自《海賊王》,

老三是一隻黑銀的母狗,特別喜歡撒嬌,每天都粘着我,讓我抱她,每次抱她,她都會用潮乎乎的小鼻子拱我,還不時的舔舔我,由於太會撒嬌了,所以我給她起名叫西米格,米格米格變,源自《魔神英雄壇》,

老四是所有狗寶寶裏最漂亮的,一隻血統非常純的黑銀母狗,而且第一個有病的就是他,爲了他能健康成長,我給他起名叫喬巴,一個動漫裏的醫生,非常萌的,源自《海賊王》,

老五是一隻黑銀的公狗,由於他特別不喜歡叫,哪怕從樓梯上像個肉球子似的滾下來,疼得眼淚直流,最多也只是吭嘰吭嘰,絕對不像其他狗寶寶那樣大喊大叫,我特別欣賞他的個性,於是起名叫朽木白哉,源自《死神》,

老六是隻黑銀的母狗,特別特別淘氣,淘氣到什麼程度呢,每天早晨如果我感覺快要被憋死了,一般就是這小傢伙趴我臉上,繼而導致我呼吸不暢造成的,每次領這羣小傢伙出去,老六都是衝在第一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總讓我感覺她是呆呆向前衝,符合這種氣質的卡通人物只有鳥山明大叔筆下的《阿拉蕾》了,不過這名字太古怪了,老太太叫起來不順口,在老太太的嘮叨聲中,我無奈的給這隻淘氣的狗狗重新起了箇中文名字——丁小雨,其實阿拉蕾這個人物在臺灣翻譯後的名字就叫丁小雨,名字雖然變了,但本質沒變,等於換湯沒換藥,套用小品的話來說就是“一樣一樣一樣滴。.”

老七更逗,會跟我說話,這是一隻純黑的小母狗,每次我出去不帶她,在我回來的時候,她就會撲我腿,然後“嗯嗯啊啊”的跟我說話,意思是爲什麼不帶我去,你得給我做好吃的,聽到了嗎,反正特逗的一隻小狗,就是體質弱了一些,畢竟是最後一隻寶寶,因此,我給這隻會神吐槽的狗寶寶起名叫神樂,小名樂樂,源自《銀魂》,

由於三兒是小型迷你的雪納瑞,剛生完寶寶後,嚴重缺鈣,於是我只能是既當爹又當媽,既給三兒掛吊瓶補鈣,又得同時替三兒餵養這羣小寶寶,那段時間我整整掉了十五斤分量,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可坑死我了,

總算熬到四十五天了,身邊要好而又特別喜歡狗的朋友一個個的過來,將他們中意的狗狗領回去,好生照料,最後留在我身邊的就剩下索隆,香吉士和丁小雨,

說句良心話,賣多少錢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能夠替這些小寶寶尋一個好的人家,纔是我真心希望的,當然來抱狗寶寶的朋友也都挺講究的,誰也沒白要,或多或少的給剩下的寶寶們留了一筆奶粉錢,吼吼,一算下來,我還是虧了兩千多,不過開心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其實,我只想留下三兒一個,對我來說有個伴兒就行,狗狗太多鬧得慌,每天早晨天剛矇矇亮,他們就開始在牀上上蹦下跳的,中午還得出去溜達一大圈,晚上也是,那時候是真心沒時間啊,既要照顧婚慶這邊的生意,還要時不時的去風水店轉一轉,三兒是特聽話的狗狗,問題她的寶寶們是真心讓我頭疼,一點沒繼承她媽的優良血統,可把我坑稀了,

一咬牙,我又將索隆送給了一個剛剛結婚的小兩口,同樣這小兩口也是愛狗人士,不過讓我很鬱悶的就是這小兩口暫時不能把索隆領回去,畢竟是新婚,要去馬爾代夫度個蜜月,大概是一個月左右,因此索隆暫時寄存在我這裏,等他們度完蜜月回來,再將索隆取走,

待續 事情就發生在這小兩口出去度蜜月的第二個星期。那天我記得我起來的很早,好吧,我說實話,是被狗狗很早就給吵起來了,然後去太子河早市給狗狗們買羊奶,喂他們吃飯,然後迷迷糊糊的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一直睡到中午,這羣狗狗又把我吵醒了,尤其是香吉士,特麼都爬我臉上了,好懸沒把我給憋死。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時分了,顧不上給自己做飯,先送這羣活祖宗去門口噓噓吧,省的拉一屋子,我還得給它們收拾。

暗夜銷婚 因爲跟周圍鄰居處的關係都非常融洽,當地治安也還湊合,再加上三兒還看着那三隻狗寶寶,於是我就進屋做飯去了。剛淘完米,還沒放電飯鍋的外套裏呢,外面就聽見孩子的哭鬧聲,嚇得我扔下飯鍋就往外跑。

剛一出門,我就看見一個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女人,站在人行道上罵街呢。

“特麼這都是誰家養的小畜生啊,有人管沒人管了?沒人管的話,我一會兒都給賣狗肉館去。”

隔壁旅店的老闆梅哥正好也在邊上,我就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女的領孩子打這兒走,她家那孩子看到狗狗就跑過去抓狗玩,你家那三兒就衝上去叫了幾聲,那孩子就給嚇哭了,沒咬人,沒什麼事兒。”梅哥對我說道。

我一聽就放心了,我在自己店門口放這種寵物狗,還沒咬到人,不算事兒。於是就打算安慰安慰那個女人,把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大姐,別罵了,跟一隻狗置什麼氣啊?再說了,孩子也沒什麼大事兒,下次大家都注意點。”我感覺我說這話沒毛病啊。

“你特麼是誰啊,輪的到你說話嗎,誰是狗的主人,給我滾出來。”那女的不講理的罵道。

“我就是,你想怎麼着吧?”我一聽就來氣了,這老孃們純粹四六不懂啊,人話都不會說。

“你家那逼玩意把我孩子嚇着了,你說怎麼辦?”那女的指着我的鼻子衝我問道,“是你家那逼玩意跑過去逗狗,不是我家的狗主動攻擊你家那逼玩意。”我特麼也有些壓不住火兒。

“我可以作證是孩子過去逗的狗。”梅哥關鍵時候挺身而出,我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

“次奧尼瑪,沒你事兒,滾一邊去。”那女人不管還在大哭的孩子,衝着梅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嚇着你家孩子了,是吧。”我問道,“是!”那妖里妖氣的女人特橫的回答道,“該!”我大聲的說了一個字。

“次奧尼瑪!”女的罵了一句,“次奧尼瑪!”我回敬一句。

“你等着。”

“我等着!”

那個女人也不管孩子,從lv的包裏掏出個手機,開始打電話。

“老馳啊,你兒子讓人給打了,你趕緊過來吧。”

我次奧,我跟梅哥好懸沒一口鹽汽水噴死丫的,誰特麼打你兒子了,咱好歹也小三張的人了,至於跟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動手嗎?就特麼《鹿鼎記》裏的韋小寶也幹不出來這種事兒啊。好歹咱也算半拉社會人啊,尼瑪這老孃們說話也太不靠譜了。

電話那邊貌似一頓咒罵,嗚嘞嗚嘞半天,動靜挺大,就是特麼沒聽清楚說的什麼。那女的又造了半天的謠才掛斷電話,然後指着我和梅哥的鼻子說:“有本事別跑,我老公一會兒就過來。”

要不是我立誓不打女人的話,我真想上去抽丫倆大嘴巴子。梅哥則過去哄孩子去了,因爲是中午,圍觀的人挺多的,不少人開始指責這個女人不講究,不要臉、不厚道!

梅哥哄完孩子,驅散了衆人,無奈的衝我笑了笑,我特麼也挺無奈的,就遇到這不講理的騷老孃們了,你怎麼整?

衝着梅哥苦逼的笑了笑,隨後抱着幾隻小狗,領着三兒就回店兒了。

也就是十多分鐘吧,一臺麪包車以豹的速度飛到了我的店門前,車上印着綜合執法四個藍字。隨後從車上下來四個穿着便服的男人,領頭的男人一臉的橫相,半禿的腦袋獅子鼻,鼻子兩側有橫肉,而且上嘴脣厚下嘴脣薄,叼着根菸,衝着我這店是比比劃劃的,餘下的三人也是站沒站相,瞧那架勢,應該是跟那女的一頓吹牛逼啊。

我當時腦袋就“嗡”了一下,心中暗想,怎麼惹這麼個主兒,這不就是地痞流氓嘛,真特麼晦氣。

你要問我當時怕嗎?我告訴你,怕!說不怕那就真是小說了,現在這年代,都躲事兒,沒有願意找事兒的。

可問題是怕有用嗎?我這人從不惹事兒,但也不怕事兒惹我,之所以鬧心,就是因爲我知道,一旦被這種地痞流氓沾上,抖摟你都抖摟不掉,跟塊狗皮膏藥似的,最少揭下來你一層皮。

咱也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都說城管壞,也不見得。頭些日子下暴雨,一個賣水果的大娘的車,陷到沒有井蓋的髒水井裏了。我披上雨衣出去幫忙往外拉這三輪車呢,就看見一路過的轎車停了下來,鑽出來個穿城管制服的小夥子,人家二話沒說就幫這大娘從後往前推車。

當時我是穿着雨衣,那小夥子可連把傘都沒打,最後咱仨人合力將這車拽了出來,那小夥馬上轉身上車離去,那真是澆成個落湯雞啊,看那離去的汽車,我只能說好人一生平安。

所以,哪兒都有好人,哪兒也都有壞人,職業也好,地域也罷,這個道理是通用的。不過,媽了個擦的,我這次遇到的絕對是害羣之馬。

既然事兒都找上門了,咱躲是躲不開了,唯有如何面對,纔是王道。

於是,我拿起手機開始給幾個政府部門的“師級”幹部去電話,要知道幹婚慶的,別的人咱不敢說,唯獨司機認識的賊多,畢竟結婚要用到車隊嘛,因此咱認識的司機,不敢說有一個完整編制的連隊,至少也得有一個加強排。

打完後電話後,我看到那幾個人貌似要進來。別,這要是一步踏進來可就糟了。因爲屋裏發生什麼事兒,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啊,到時候我就是渾身是嘴,我也說不清楚咯。

這念頭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我邁開大步迎了出去,準備與這幾個臭流氓大戰三百回合!

待續 剛邁步走到門口,就被那羣地痞流氓堵在了那裏,嚇得三兒不停的在我身後狂吠。

“有什麼事兒出去說,我家狗膽兒小。”說完,也不等對方表態,我大步流星的來到店門外的空地上。

對方就是一羣社會地痞,哪會猜到我心中的小九九啊,於是也隨着我來到空地處。

“次奧尼瑪,你就叫賈樹是吧?”領頭那個姓馳的一張嘴就開罵,貌似這輩子丫也沒刷過牙。我沒回答,只是冷哼了一聲。

“你特麼把我兒子給打了,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對方開始訛人了。

包括我家狗在內,沒人動過你家孩子,這點隔壁的大哥可以作證;而且是你家孩子過去逗狗,狗叫了幾聲,孩子嚇哭了,跟任何人沒有關係,所以,你領着你那敗家的媳婦回家,揍她一頓,讓她不好好看着孩子,她要是能長教訓,這種事兒以後就不會發生了。”我簡明扼要的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並將自己的辦法間接的告訴給對方。

“去尼瑪的,你就說賠老子多少錢就完了,在那一個勁兒的嗶嗶(方言,囉嗦的意思)什麼啊!”姓馳的說明來意了,就是特麼的打算訛錢。

“我賠尼瑪了個逼,次奧尼瑪的!”我一點兒都沒讓份兒,早晚是撕破臉的事情,而且對付這種地痞流氓,硬碰硬是最好的辦法。

“唉我次奧,你小子活膩歪了是吧。”隨行的幾個人準備衝過來揍我。

“住手!幹什麼呢?”我店兒南面的律師事務所兼法律援助中心此時走出來幾個律師,大聲喝止了這羣流氓。

我一看這架算是打不起來了,於是跟出來這幾個平日裏關係不錯的朋友打招呼:“富姐,張哥,李哥。”

“你們特麼是幹什麼的?”姓馳的一臉糾結的問道。

“我們是律師,你們這羣人大白天的堵人家門口想幹嘛?”張哥首先開口問道。

“他把我孩子打了。”那個打扮得很妖氣的女人嚷嚷着。

“你沒發燒吧?你孩子纔多大,人家能打你孩子嗎?”富姐都給氣樂了。

“去,去,去…老爺們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嘛。”姓馳的一點沒給他媳婦留面子,直接給丫攆一邊去了,估計他媳婦什麼貨色,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隨後丫繼續說道:“他家狗把我孩子嚇到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看到了吧,流氓也不傻,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遇到律師後也不敢胡說八道了,但訛人的目的卻不會放棄。

“什麼怎麼辦,民事糾紛打110,不滿意的話還可以去地方法院打官司,你們這樣能解決問題嗎?”富姐不愧在法院當過書記員,一開口全是法律解決的途徑,堵得對方啞口無言。

這羣流氓沉默了半天,姓馳的索性開始不講理起來,“我不管110怎麼處理,我就要賈樹說怎麼辦,反正我兒子嚇到了,現在雖然不哭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落下毛病,今天就是110來,也得給我個說法。”你看這丫多孫子,不就是想訛我點兒錢嘛。

“給你媽了個逼錢,我弟弟你也敢訛,滾!”說話的是我對面菸酒店的健哥。

說起這老哥可算是個人物,家裏上上下下都是本市實力派的人物,他本身也是本市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套用孔二狗《東北往事》裏對黑社會的分析,健哥絕對屬於八十年代的古典流氓,仗義、血性、而且好打抱不平。

因爲他的菸酒店跟我的店鋪就隔着文聖路,我總去他家買菸,一來二去就混熟了,所以健哥隔三差五的就拉我去他店兒裏喝酒。這不剛剛隔着玻璃看我這邊出事兒了,老哥光着膀子一個人就殺過來了,而且一開口就把事兒扛到自己身上了,真夠意思啊,這大哥真沒白認。

“健哥,這人是你弟弟啊?”姓馳的馬上認出對方了,我所在的城市本來就小,貌似流氓都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我親弟弟,怎麼了。”健哥鄙夷的回答着,繼而衝我說道:“走,上老哥那喝酒去。”

話音未落,就聽到剎車的聲音,隨後從車上下來幾個人,我一開,好嘛,救兵全來了。

一共是四臺車,兩臺司法機關一把手的車,一臺刑警隊的車,還有一臺是市委的車。下來這幾個人都是我跟我走得很近的同學和哥們,一下來就嚷嚷道:“怎麼了賈樹,聽說有人訛你啊?”

這回輪到對方傻眼了,而且形勢徹底的逆轉。從最初他們一羣對我一個,到現在我們一羣對他們幾個,真可謂是世事難料。

再看我身邊,當刑警的、市委常委的、法院的、司法局的、律師事務所的、道上大哥都跟我站一起,我心裏就一個字:美!

剛來這幾個哥們剛沒站穩呢,打樓後面就衝出來一羣老頭老太太,“誰敢打我外孫子?”說話的不是旁人,是我父母親十多年的老鄰居,現在居住在我婚慶店樓後,我一直喊姥姥、姥爺的老兩口。

此刻,這老兩口領着一羣老頭老太太殺了過來,看這架勢,對方要是敢動手,指不定誰訛誰呢。

就見這羣老頭老太太嘩啦一下,就將對方這幾個人圍在裏面,好嘛,生怕對方跑咯,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大叔大媽們,我在這兒看着賈樹呢,沒事兒,你們曬你們太陽去吧。”健哥也無奈了,雖然平日裏大家都認識,但此刻這羣老人絕對是訛人的活祖宗啊,在場的任何人都得罪不起,大家都懂的。

“姥姥,姥爺沒事兒,謝謝大家了啊!”我衝這羣老人點頭說道。

“散了吧,散了吧!有事兒喊你姥爺一聲啊。”看到我沒事兒後,姥爺開始驅散圍觀的羣衆,並領着這羣老人家離開了。我這心啊,當時真是暖呼呼的。

“健哥,你看?”姓馳的終於知道我惹不起了,但又不甘心,於是衝健哥問道。

“下次少**惹事兒,都散了吧。賈樹,還有你這幾個小朋友,去我那喝酒。”健哥此時發揮大哥作用,打發了眼前這幾個流氓的同時,還不忘了拉攏我身邊的關係網,大哥就是大哥。

對方惡毒的看了我一眼後,上車離去,我這幾個哥們也找理由推脫離開,我將店門鎖上以後,跟健哥去他店裏喝酒去了,哪成想,對方明着不行,居然開始跟我玩起陰的了。

待續 在健哥的老仁義菸酒店兒喝完酒以後,我以爲今天這事兒就算結了,健哥也說沒事兒,有他在,那羣人不敢動我,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孫子能做出給狗投毒的事情來,

三天後的中午,我依然在店裏淘米做飯,就聽見三兒發瘋似的叫喚,我出去以後,就看到一個背影那麼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了,於是就教訓了三兒幾句,隨後繼續進屋做飯,可到了晚上的時候,除了三兒以外,這羣狗寶寶可就全都來神咯,

對三兒,我還是很放心的,這隻狗狗簡直太聰明瞭,因爲剛領回來的時候,就跟我吃住都在一起,可以說我既是它的主人,又是它的朋友,

平日裏我說什麼它都明白,根本不在店兒內拉屎撒尿,憋不住的時候,就蹲在門口使勁的吭嘰,我就知道它有屎有尿啦,打開店門放它出去,根本不用人看,它方便完自己就回來,根本不會在外面亂跑,絕對省心,

領出去的時候,三兒就跟我保持在三米的範圍內,絕對不亂跑,我要是一停下來,它馬上就停下來等我,我要是藏起來,它就開始到處的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直接往店跑,你說這狗得多聰明,

至於吃東西,那更是有個性,不是我喂的根本不吃,如果我要是逗它玩,一個勁兒的逗它卻不給吃的,三兒就會生氣,繼而離我遠遠的,即使將食物放到它的嘴裏,它都會給你吐出來,聞都不聞,看也不看,那意思就是我生氣了,你別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吃,你說說這狗有多逆天,

隔壁的梅哥曾經不信邪,拿着四喜丸子餵我家三兒,結果三兒都沒鳥他,這給梅哥氣的啊,這特麼是中午我吃飯的時候,從嘴裏省出來的,結果你家狗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我哈哈大笑以後,接過梅哥手中的四喜丸子,我一喂,三兒就吃,梅哥一喂,三兒就躲遠遠的,因此,我才說我對三兒是絕對放心的,

三兒是沒事兒,可這羣狗寶寶事兒就大了,先是開始不停的嘔吐,先是白色的嘔吐物,然後是黃色的,一會兒的工夫就變爲綠色的嘔吐物了,繼而發展到便血,更嚴格來說,那是噴血,而且腥臭無比,

我最初懷疑是犬瘟熱和細小病毒,可我家的狗狗都打過疫苗啊,什麼五聯針,什麼狂犬病疫苗,驅蟲針之類的我都給狗狗打過,這讓我很是糾結,

當狗狗從嘴裏吐出來火腿腸殘渣後,我否定了最初的想法,因爲,我根本沒有餵過狗狗火腿腸,再努力的回憶中午那個影子,我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了,就是三天前跟我吵架那姓馳的,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卻又記不起來是誰呢,那現在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姓馳的給狗狗們投毒,

還好我跟周圍的寵物診所關係不錯,而且距離也不算太遠,直線距離也就三百米吧,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乾淨了,抱起這幾隻狗狗,我用最快的速度殺往寵物診所,

到了寵物診所後,我簡單的交代了我的猜想,醫生根據狗狗的情況以及我的敘述給這幾隻狗寶寶注射了阿托品,那是一種解毒的藥物,又給狗狗們洗的腸,餘下的就是聽天由命了,

離開寵物診所後,我抱着三隻狗寶寶回到店兒內,等着奇蹟的降臨,可能老天也同情這些可憐的寶寶,丁小雨在十點半左右第一個脫離了危險,能夠晃晃悠悠的走路了,隨後就是香吉士,也掙脫了死神的威脅,只有我的索隆,因爲吃的太多,迴天無力,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我陪着索隆到它生命的最後時刻,由於疼痛,這隻可憐的狗狗不停的呻吟着,我將它緊緊的抱在懷中,眼淚一直在眼圈裏打轉,

可我不能哭,我要堅強,我要給狗狗希望,因爲這個時候,狗狗最需要的就是主人的陪伴,

我像哄孩子一樣哄着索隆,給它唱搖籃曲,給它講故事,不停的撫摸着它的身體,告訴它我是愛它的,讓它一定要堅強,一定要挺住,

打完解毒針差不多是晚上八點多,那兩隻狗狗是在十一點多脫離的危險,一直到天亮之前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是陪在索隆的身邊,

我知道它很痛苦,可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難受,那是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現在回憶起來,我的心都在滴血,

天邊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可索隆的呻吟聲卻是越來越弱了,我抱着它,輕輕的撫摸着它的身體,小聲的在它耳邊說道:“如果你太難受了,你就去吧,來生記得託生個好人家,只是你要記住,我是永遠愛你的。?.”

說完這話,我的眼淚“唰”的就流下來了,根本不受控制,索隆彷彿聽懂了一般,努力的掙扎着要站起來,可僅僅是晃了一晃,又倒了下去,這個時候的索隆,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它努力的將腦袋歪向我,瞪着它那大眼睛看着我,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最後用盡全力的哼了一聲以後,就不再動彈了,

我將索隆抱在懷中,放聲大哭,三兒則懂事的趴在沙發上撓我,可我真的太難過了,索隆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人類要那麼殘忍,傷害一隻無辜而又幼小的生命,

天終於亮了,索隆的身體也僵硬了,我小心翼翼的翻出一個鞋盒子,裏面鋪上白色的絨毛地毯,將索隆的屍體放了進去,隨後,我衝到早市買的魚和骨頭,一同放到索隆的小“棺材”裏,抗上鐵鍬,來到太子河畔,將索隆埋葬在那裏,

我當時滿腦子就是一個念頭: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對方血債血償,

可對方是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狗是他害死的,我們也拿他沒辦法,衆生平等只存在於佛教的理論中,

於是,我瞪着滿是血絲的眼睛,開始打起了歪念頭,爲了給索隆討回公道,爲了給索隆報仇,我決定鋌而走險,做一些有違天和的事情來,打定主意以後,我出門攔了輛出租車,殺向四姑家,我知道,我要的東西,就在四姑家的庫房內,今天四姑是給也好,不給也罷,那幾樣東西我是拿定了,

待續 我當時真的憤怒到極點了,甚至忘了出租車司機是否找我錢了,下車後,扔下幾張鈔票就衝進了四姑家,嚇得四姑父手一哆嗦,手裏的茶壺差點兒摔到地上,要不是見過我,還真以爲我是來打劫的呢,

這也難怪,我當時是一宿沒閤眼,鬍子拉碴、滿眼血絲,而且那勁頭任誰看到了都會害怕,更何況四姑父天生就膽小怕事,

老天的安排最有趣,也是最爲合理的,四姑那麼有本事的女強人,偏偏找了四姑父這樣一個秉性脾氣好得不得了,卻又膽小怕事的男人做老公,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互補吧,要是全世界的男女都是強強聯合,估計弱小的就沒生存空間咯,

“四姑呢。?.”我劈頭蓋臉的問四姑父道,

“早晨出去辦事兒去了,怎麼了,賈樹。”四姑父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沒事兒,找四姑借幾件東西。”我有些失落的回答,

“哦,那你給四姑去個電話吧。”四姑父知道我們這行往往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提議道,

掏出手機,打了半天沒人接,估計四姑這會兒應該是不方便接電話,“我等四姑回來。”我氣呼呼的說道,

“那你坐,我給你沏壺好茶。”四姑父放下手中的茶壺,準備去廚房給我沏茶,

“不用,您忙您的。”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四姑父沒聽我的,徑自的給我沏了壺茶,放到客廳的八仙桌上,看我沒有聊天的意思,只好自己優哉遊哉的去外面跟人下象棋去了,

我看着四姑父離去的背影,心裏說了句“對不住了”,然後起身來到四姑的炕蓆下,找出鑰匙來到後院的倉庫,打開倉庫的房門低頭進去,直奔最裏面的木頭箱子走去,

往裏面走的每一步都是那樣的沉重,彷彿有千斤的巨石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因爲這就是偷,偷的還是那些陰損的物件兒,你說我能沒有壓力嘛,畢竟我長這麼大,沒拿過人家一針一線的,可一想到索隆臨終時候的樣子,我剛剛被壓下來的火又“騰”的一下竄起來多高,直接將那種壓迫感排除得無影無蹤,

還記得我第一次隨四姑來這庫房的時候,是幫四姑摸一些法器,藉着自身的能力去感覺那些物件兒的陰陽屬性,然後一一記錄下來,方便四姑日後使用,

當時花了我小半天的時間,把裏面的物件兒都摸了個遍,唯獨最裏面那口黑色的木頭箱子,四姑壓根就沒有讓我碰的意思,

“那口箱子裏的東西不用我感覺一下嗎。”我好奇的詢問四姑,

“唉。”四姑先是嘆了口氣,繼而說道:“那是我師傅當年跟一些邪魔歪道鬥法後收得的東西,有些東西太過分了,因此我將這些東西統統鎖到這口箱子裏面。”四姑有些無奈的跟我解釋道,

“都有什麼啊,神神祕祕的,還藏那麼嚴實。”四姑的話越發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裏面的東西有很多,例如投胎九次沒能成功的死嬰的中指骨,被人滅門後的墳頭土,祖孫三代的屍油,沒有渡過雷劫的蜈蚣屍體等等的物件兒。”四姑簡單的說了幾個物件兒,本來那倉庫就不通風,咋一聽完還真挺瘮人的,

“那這些東西都怎麼用啊。”我雖然瘮得慌,但還是很好奇,

“箱子裏面有一本書記錄了使用方法,我師傅寫的,怎麼着,你還打算學啊。”四姑逗着我問道,

“額,算了吧,沒興趣。”我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四姑當時是說者無心,我可是聽者有意,只不過礙於這些東東太過瘮人,我就沒張口問四姑借來玩玩,看清楚啊,我只是好玩,借來也只是玩玩,不準備害人的,但這事兒我卻記得清清楚楚,臨走的時候,我還順了四姑幾個福袋,算做報酬,就是現在羣內讀者求的那種,沒想到這次居然要用到這些東西,可見我當時真是氣瘋了,

來到箱子近前,我才發現這口箱子是房間內唯一上鎖的物件兒,次奧,庫房都不上鎖,尼瑪箱子上鎖,四姑你是有多奇葩,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這口箱子確實如四姑說的,裏面一定藏有不少害人的物件兒,

仔細觀瞧,箱子的外圍貼了不少的符籙,反正我是不認識,可看那架勢應該是辟邪化煞的,在摸了摸那把鎖頭,是那種老式的插鎖,摸在手裏冰冷冰冷的,而且是刺骨的那種寒冷,絕對不是普通的材料鑄造的,貌似沒有鑰匙還真打不開這口半人高的箱子,

不過天上掉下五個字——這都不算事兒,這點困難就想難道倒我嗎,要知道我當時處在一種憤怒的狀態,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觀察了一番以後,我找到開箱子的最佳途徑了,放心,不是用斧頭將箱子劈開那種笨方法,而是找了一把螺絲刀,將鎖頭兩側摺頁的螺絲全部擰了下來,等拿到我想用的物件兒後,我還可以重新給安上,我聰明吧,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將鎖頭、摺頁、螺絲小心的放到地上,隨後穩定一下情緒,我打開了那口黑色的箱子,

貌似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沒什麼稀奇的,裏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一些小盒子以及一本用黑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書,

我先把裏面的書取了出來放在揹包裏,隨後開始挨個物件兒拿出來擺弄擺弄,幸虧四姑這人心細,在每個物件兒的上面都留有標註,我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當初四姑提到過的中指骨、墳頭土、屍油,

不過我總感覺這箱子有古怪,但又說不好怪在什麼地方,於是用食指扣了扣箱底兒,居然發出的是“咚”“咚”的聲音,尼瑪古怪就在這兒,不過我當時真的沒心思研究箱子的夾層裏究竟放的是什麼,又從裏面順了幾個物件兒以後,我將箱子合上,在將螺絲擰回去,

都特麼說做賊心虛,這話是一點兒都不假,從四姑的倉庫裏順出東西后,我連客廳都沒回,出了四姑家,攔了輛出租車,直接殺回到店兒內,

回去以後,立馬關上捲簾門,將從四姑那兒順回來的物件兒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打開那本書,準備好好的研究研究都有哪些害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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