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和胖子第一次從苗寨出來的時候,便是他設下鬼間,用五鬼搬山的方法將我和胖子送進了大魔城。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屬於鬼王殿,或許是黑衣人的下屬,甚至是奴僕。苗苗就判斷他是鬼奴,因爲他身上鬼氣特別足,臉蒼白蒼白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自從洪慶生將人犼之心交換給我之後,想取走它的存在一共有三位。第一位個是黑衣人,第二個是老嫗鬼,第三個就眼前的這個白臉青年。

他們連臺詞都一樣的:取回不屬於我的東西。

“你到底是誰?我爲什麼要把人犼之心交給你?”我緊了緊手中的重刀準備戰鬥。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犼之心不屬於你,它應該回到它該去的地方。”白臉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微微揚起一絲陰冷的弧度。

我沒接他的話,因爲不想陷入他的節奏,反丟出去兩個問題:“你是封門村原住民的後代?投靠了鬼王殿?”

我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和胖子來封門村的事絕對不可能外泄,白臉青年不可能是專程來這裏堵我們的。

結果只能有一個,恰好碰上了!

這點完全可以證明他是封門村的人,準確的說是封門村原住民的後代;和海梅蓉是一樣的。

而且我更加確定,封門村的人離開村子之後,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生活,但之間一定有聯繫,或許就是胖子所說的,是一個鬆散的血緣聯盟。鬼王殿最強的存在自然是鬼王,拜鬼的,而封門村也拜鬼,兩者有明顯相通的地方。

白臉青年微微一滯,和我對視了一眼,笑了,道:“你很聰明,福緣也深厚,實力增長更是到了嚇人的地步,區區一年便遠超一般的小目,如果我再不動手,恐怕就要制不住你了。”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眯了眯眼,立刻追問,這兩個問題很重要;同時我也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他之前幫我,其實並不是幫我,而是不想讓我死了。

因爲我死了人犼之心便會有麻煩。

我直覺取人犼之心肯定有條件約束,否則會出問題,要不然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們有無數的機會取走我身上的人犼之心。特別是黑衣人,他可是可以和白香月交手的存在,實力不知碾壓我多少倍。

“你的問題我不會回答,因爲你沒有資格知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交出人犼之心;第二,失去你的兄弟,然後我親自來取。”白臉青年臉上露出了幾分對問題的不耐。

我心直往下沉,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白臉青年,估算着距離和營救成功所必須的速度。

“七彩鷹!”

我冷不丁的做了個假表情,猛的看向白臉青年頭頂。

白臉青年眼睛本能的往上一瞥。

這是這一刻!我一躍而起,朝白臉青年一刀斬了過去,速度達到我所能的最快。

但讓我大吃一驚的是,白臉青年沒有任何動作,旁邊的胖子身形一閃便站在了白臉青年的前面,直愣愣的擋住了我的去路,成了肉盾。

“靠!”

我瞳孔一縮,猛的收刀,自己本就是全力出手,這一收完全讓我措手不及,姿態失衡,朝胖子砸了過去。

就這時,白臉青年一把將胖子拉開,飛起一腳閃電般朝我踹來。

我只得雙手一架,硬扛了他要一腳。

“嘭”的一聲,我感覺自己被一頭蠻牛給撞了,不由自主的往後面滑去,在雪地上留下了兩條長長的滑痕,長達十數米。

而白臉青年則紋絲不動,高下立判。他超過我至少一個臺階,甚至是兩個,已經到了僅次於大目的水平。

“如果有第二次,我就先殺你兄弟,再取你心臟。”白臉青年臉色微沉,聲音冷下去好幾度。

我心沉入了最谷底,這人打不過,再加上被控制了的胖子投鼠忌器,根本沒有任何勝算。而且他身爲封門村原住民的後代,肯定還有些底牌。

“我不明白,人犼之心當初在洪慶生身上,他肯定比現在的我弱,你爲什麼不在洪慶生身上取,而要在我身上取?”我又丟過去一個問題,今天哪怕死也得死個明白。

“告訴你也無妨。”白臉青年道:“人犼之心並不是它本來的名字,它由歷代洪家人保存,選擇了你是一個錯誤,必須糾正。”

“它選擇了我?”我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一直以來我都認爲是洪慶生把人犼之心給了我,但現在聽白臉青年的話,並不是洪慶生把人犼之心給了我,而是人犼之心選擇了我。

這就對上了,人犼之心有自主意思,它在自主的選擇宿主!!

這個結論直接把我之前很多的觀點都推翻了。

洪慶生把人犼之心給我恐怕是被逼的,從他自己變成半人半犼的怪物來看,他顯然沒能壓制住人犼之心,甚至是被人犼之心給控制了。

“言歸正傳,現在我和你做一筆交易。”白臉青年看着我,緩緩道:“你把人犼之心給我,我把你兄弟還給你;另外我給你準備了一顆心臟,可以在取走人犼之心後換上去,保你三天不死,你有時間求助於川東區或者苗寨,他們會有辦法幫你癒合傷口,讓你繼續活下去,如何?”

“人犼之心取走了,我還可以活下去?”我心中一動,本以爲人犼之心取走了,自己就必死,但現在來看似乎不是那樣。

“當初可以交換,現在自然也能交換。”白臉青年點點頭,又道:“我帶來了最好的手術醫生,還有剛剛摘下的心臟。”

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便見後面轉角處緩緩走出來一個佝僂的身影,臉色雪白。

令人驚悚的是,那張臉上只有一雙綠油油的豎瞳眼睛,沒有鼻子,也沒有嘴,完全一副無臉人的模樣。

赫然是那隻烤人肉的邪祟。

它站立的模樣一點都不像鬼,而是像某種爬行的動物,只不過披上了人皮。

此外,它手裏提着一個帶血的小箱子,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

剛剛摘下來的心臟!

我想起了之前失蹤的那些驢友……

(本章完) 這邪祟摘人的東西來燒烤,想必也是積年的兇靈了,所謂最好的醫生,就是對人體構造無比熟悉的意思。

“取心臟,一刀生一刀死,我如何能相信你?”我皺眉道,生死完全掌握在這個邪祟手上是非常危險的,況且之前我和胖子還得罪過它。

白臉青年笑笑,道:“放心,你身上的因果和業火重得很,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想沾染上;我保證這只是一筆交易罷了,互不相害;你應該明白,如果我想強行取走人犼之心的話,根本沒必要來這裏,更沒必要說這番話,直接動手就好了。”

我沉默了,這人點中了自己的死穴,胖子被上了身,如果不答應,胖子絕對凶多吉少,甚至戰鬥起來還會成爲自己的敵人。

白臉青年一看便是那種常年和鬼魅邪祟打交道的人,這封門村內說不定還有多少他的幫手。

“怎麼辦!”我心裏卻焦急不已。打又打不過,救又救不下,強動手的代價很可能是把自己和胖子搭進去。

要不然把人犼之心交出去算了?我想到。

這東西既然能換出去,就應該能換進來,白臉青年似乎也沒有騙我的必要。自己身上因果很重也是經過多方檢驗的,多少算命人一算便嚇的屁滾尿流,白臉青年如果真害死了我,肯定會沾染上因果的。

白臉青年見我沉默,又道:“人犼之心不屬於你,它的存在只會給你帶來災禍,交出它對你絕對是一種解脫,否則你將永遠陷入漩渦中難以自拔,如何?”

我嚥了口唾沫,看着那隻邪祟,道:“你手下的邪祟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我很難信得過你。”這髒東西肯定是殺人不少的,具體有多少不知道,但之前三具所謂“鬼吃人”事件,就是它做的。

“哼哼哼!”白臉青年忽然苦笑起來,搖了搖頭道:“你說的對,它確實殺人不少,但我敢無愧於心的說,它殺的沒有一個是不該殺之人,就是吃屍體的人也是罪孽深重,否則他們根本就看不見燒烤攤。”

我眉頭一揚,前面不知道,但後面一點好像確實是,和胖子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有不少人從附近走過,但他們似乎什麼也看不見。

見我不解,白臉青年指着旁邊的邪祟,緩緩道:“你知道它的故事麼?它本是一隻快要成精的穿山甲,在山林裏過的自由自在,暗中對附近的山民多有恩惠,荒年大旱,都是它替山民找到了救命的水源;可結果,它在一次受傷之後被人捕捉了,受盡了千刀萬剮慘死。怨憤難消,它才附身一張鼓皮成了邪祟;我從未要求過它,也與它並無主僕關係,所作所爲皆是它自己的造化。但我敢說,它從未傷害過任何一個好人。”

我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無臉邪祟,才發現它手上長着的並不是手指,而是利爪,非常尖銳和鋒利,確實很像是穿山甲的爪子。

白臉青年似乎被勾起了話頭,又道:“我不知道你對鬼魅邪祟懷有怎樣的印象,但我想說的是,許多鬼魅邪祟原本就是可憐冤魂,生前冤死,死後還要受盡折磨,老天對它們是不公的。”

這話我不知道該怎麼接,白臉青年說的時候臉上顯露出了些許憤怒的神色。說完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變化,沉默了一瞬,對我道:“該你做決定了。”

我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對封門村祭拜的鬼神起誓,你會遵照約定,在事成之後放了我們。”

誓言這種的東西其實是一種因果,這個村子拜鬼,裏面定然是禁忌重重,對鬼神起誓遠比對老天爺起誓要重

得多。

果不其然,白臉青年聽完臉色變了一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還挺謹慎。”

說完他面相廟裏的方向直接發來一通誓言,言明只是取走人犼之心,並不害人。

我這纔信了他幾分。眼下救人重要,至於人犼之心,一直以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吉祥之物,數次差點將我弄得走火入魔,交出去就交出去吧。

其實我心裏甚至有一個小小的願景,希望人犼之心交出去之後,圍繞在我身邊的那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詭事能早點結束。自己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已。

“跟我進來。”

接着,白臉青年對我招了招手,轉身進了鬼廟。邪祟看了我一眼,準確的說是看了心口一眼也跟着走進去。最後是胖子,木然的像個護衛,緊隨其後。

我深呼一口氣,跨步走進鬼廟。

裏面一團漆黑,陰氣十足,嗖嗖的直往身上灌,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很快,上首亮起了兩個火點,是白臉青年點燃了蠟燭,粘在了供桌上。

這時候我纔看清了供桌上的物品,赫然是三疊血淋淋的器髒,看着像是人身上的。

我不敢開口亂問,離着供桌十幾步遠,這裏不是善地,出現這些也正常,忌諱重重下亂開口,恐招致不祥。

白臉青年點完蠟燭,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從供桌上拿起四隻香,點燃,恭恭敬敬的跪地一拜,五體投地,起來又拜,先後四次,道:“鬼官在上,封門子弟海飛雲以血爲謀,請求二位鬼官大人顯靈。”

說完他咬破手指,在兩根蠟燭邊緣抹了一下,讓燭邊染上了血。

蠟燭燃燒的火苗頓時變了,變成了青色,將原本就陰森的鬼廟照得更加詭異了。

燭火很快便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就好像有一張嘴在對着燭火吹一樣。

我頭皮發麻,白臉青年咬破指頭,這是用血在召喚這裏的鬼!他尊稱爲鬼官,而且是兩位。上的香也和尋常的廟宇不一樣,是四柱香,跪拜也是四下。

四的諧音明顯不祥,這樣的祭拜肯定不是善物,尋常廟宇上香一般都是三柱,簡單的一柱也行,恭敬點九柱,但從未見過有人上四柱香。

燭火搖曳了幾下,忽然竄上去一尺來高,“噗”的一聲發出輕響,就好像有人在燭芯上加入了爆燃的東西一樣。

這一刻,整個鬼廟的氣氛變了,變得極度陰森,讓人後脊背嗖嗖的直冒寒氣。

鬼來了!

我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那青色的火是鬼火的一種!白臉青年的臉映照在鬼火下,也顯得有些森森然起來,看起來特別悚人。

躥了一會兒燭火恢復了正常,白臉青年立刻躬身,道:“恭迎二位鬼官大人!”

我心突突直跳,強忍着轉身就逃的衝動,立在原地。

只見燭火飄出來一朵,緩緩上升,落入了兩個鬼像雙手共同抓着的青銅盞上,“噗”的一聲燃起來。

那火苗依然是青色的,同時鬼像的眼睛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泛着青光盯在了我身上。

我又後退一步,感覺渾身就像被萬千利劍給貫穿了一樣,渾身都炸了毛,飛快的涌出一身白毛汗。

白臉青年口中唸唸有詞,語速非常快,聲律很是奇特,聽起來有些像誦經一樣。

漸漸的,鬼像上的青光消失了,竄起來的燭火也緩緩恢復了正常。

我身上壓力一鬆,猛喘了幾口氣,頓時覺的身上冷冽冽的。

白臉青年似乎也遭受了很大的壓力,輕輕呼出一口氣,恭敬一拜,將四根燃好的香插入香壇中,又五體投地拜了四次。

站起來後,他旁邊拿起四根香點燃,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前。

我定了定心神,收好重刀走上前,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這裏的鬼官很強大,和老嫗鬼孟婆鬼之類的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老嫗鬼和鬼官相比,就好像普通人和關公一樣。

普通人只是普通人,根本無人祭拜,而關公雖然也是人,卻已經被神話,進了廟宇,受萬家香火,不具可比性。

我走上前接過香,躬身一拜,沒有跪,更沒有五體投地。因爲胖子曾經跟我說過,拜鬼和拜神不一樣,鬼是很狹隘的存在,活人陽盛,而鬼是陰盛,如果不是經常拜,只需點到即止就可,不必像白臉青年一樣恭敬到五體投地。

但我萬沒想到,自己這一拜,卻拜出事來了。

不等我站直,見那兩根蠟燭竟然“噗”的一下滅了!

我嚇了一大跳,這情景,分明是鬼吹燈!!

鬼吹燈代表了不喜和不接受,這種情景我已經遇到過好幾次了,有時候路過碰到鬼,就會燒點紙錢買道,再點上一根蠟燭;如果蠟燭沒滅,就說明鬼同意了,可以溝通。如果蠟燭滅了,就說明鬼不喜,拒絕。

這門學問在盜墓一行也是有應用的,盜墓賊下墓之後如果遇到鬼吹燈,沒二話必須直接退出去,否則要麼把鬼乾死,要麼被鬼乾死。

白臉青年臉色一變,似乎想不太通爲什麼會發生鬼吹燈,沉吟了一瞬,口中唸唸有詞,跪地又拜了四下,似乎在溝通着什麼。

之後拿出火折再次將蠟燭點燃了,對我示意再拜。

我心裏也忐忑不安,又拜了下去。

這時候詭事再現,蠟燭又滅了!

這一下,白臉青年大變,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我,目中帶着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白臉青年嚥了一口唾沫,問我:“你敬神,是不是滅香?”

我瞪圓了眼睛,驚道:“你……你怎麼知道?”

當初在青龍鎮的時候,我被高小龍邀請去佬山廟會面,結果和馬家亮半路遲到了,誤了時辰,差點和高小龍一同被被壓死。

之後我們以爲是佬山廟的山神保佑,便去廟裏燒了一炷香,那次燒香,每次我把香插入香壇,香莫名其妙的就滅了!

如此重複三次,還換了香,結果卻是一樣的,香只要插進香壇,必定就滅!

後來佬山廟的廟祝告訴我,說是山神不喜歡我。

神滅香,鬼吹燈,都是鬼神不喜之兆!!

白臉青年嘴脣抖動了幾下,本能的退後了兩步,驚道:“敬神神滅香,拜鬼鬼吹燈;你是不祥人!!”

我聽得通體冰冰涼,因爲我不光在白臉青年臉上看到了震驚,更看到恐懼!

鬼吹燈我知道,無非就是所提的要求對方不答應罷了,甚至可以討價還價,直到對方答應爲止。

可不管是曾經的佬山廟,還是現在的鬼廟。自己根本沒有提任何要求,就是單純進廟燒香而已,就這還被滅了燈?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如此,鬼神也是如此,況且我還無所求!

爲什麼?

……

(本章完) 我想不明白,而白臉青年的驚恐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你走吧,帶上你兄弟一起走!”我還沒來得及問,白臉青年便對我揮手了,完全是一副趕瘟神的樣子。

“你不要人犼之心了?”我心頭一突,他的轉變太大了,大到我有些轉不彎來。毫無疑問,之前他是做過精心的準備的,應該是邪祟發現了我們,他得到消息才着手的,可眼下卻放棄了。

白臉青年立刻說不需要了,讓我趕緊離開。

我心有不甘,還想問,白臉青年直接打斷我,道:“立刻走,什麼也別問。”

我失望至極,他明顯不想回答我任何問題,這時候胖子眼珠子緩緩翻了下來,腳下一個不穩,就要倒地。

我一個箭步衝過接住他,他剛醒,還有些迷糊,看見白臉青年後大吃一驚,正想開問,被我搖頭制止了,然後拉着他趕緊離開。

走到門口,我又想起了洪春梅的墓,那裏弄不好就是白臉青年翻的,於是道:“那我不問我自己,我問洪春梅,這個問題可以回答麼?”

白臉青年微微皺眉,轉身面相鬼像,說:“你別去挖墳了,洪春梅沒死,趕緊離開,過了子時如果再不走,你們就離不開了!”

我吃了一驚,摸出手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現在離子時就剩十分鐘了。二話不說拉上胖子一頓狂奔,逃也似的奔出了封門村,而且一路不停,朝着外面的荒野瘋跑。

洪春梅沒死,苗苗是猜測是對的!

更重要的是,我從白臉青年嘴裏得到了一個詞:不祥人!

我不知道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敬神神滅香,拜鬼鬼吹燈,鬼神皆不喜。

不祥就是不吉祥的意思,晦氣!

胖子直到出了村還是一臉懵逼,便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回去再說,一言兩語說不清。

胖子也不再問了,和我加快速度趕路,迅速遠離封門村,這鬼地方太邪門了,一旦過了子時,外人恐怕每一個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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