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因爲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被人害了。”

我聽完之後,一下就樂了,“你怎麼就認爲我一定是好人?”

“因爲你在飛機上做的那些事,爲了保護整個飛機上的人,和歹徒搏鬥,而且最後還可以隱瞞,把功勞都讓給了我們,我覺得你是個大英雄,就像電影裏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種,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是個大好人!”

我被她這番言論搞得哭笑不得,這小丫頭也真夠單純的,當時飛機上的事兒,稍微有點兒腦子的都能猜出我們並不是爲了深藏功與名那麼簡單。

否則也不會爲了保守祕密,而出言威脅她們,沒想到她竟然把我當時的所作所爲當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英雄,我想她是電影看多了。

那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在正常情況下,鮮花和掌聲,誰不想要啊!

“對了,剛纔的那個白頭髮的女人,你有沒有見過,你被囚禁的時候,她有沒有和你說過話?”我問。

小空姐搖了搖頭,“沒有,一直都是幾個男人看守我的。”

我聽完後,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一些島國小電影裏的情節。

一個如花似玉的空姐,

被幾個男人囚禁在一個隱祕的地方數天,那麼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小空姐看見我一臉邪惡的表情,可能是猜到了我內心所想,連忙解釋道,“我被囚禁的這段時間,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反而每天好吃好喝的對待我,和我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只是今天讓我把你引到家裏的時候有點兇,說如果我不聽他們的,他們就把我……把我先那個然後殺掉。”

“你既然那麼害怕,卻依然不斷的暗示我屋子裏有危險,你就不怕被他們識破嗎?”我問。

小空姐一臉自信,道,“不會的,我一直做得很隱祕,而且也沒有直接說讓你走的話,我想你是個大英雄,肯定也很聰明,一定能夠讀懂我的暗示。”

看着這小空姐一臉正經的模樣,我真是無比鬱悶。

這小丫頭不知道是該用單純還是腦子有毛病來形容,就她的那些暗示,只要不是白癡一眼就能看出,她還自認爲做的高明。

如果當初我轉身就走的話,那羣人還不知道會如何對待她。

又和她聊了幾句,發現從她那裏也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也就起身告辭,並帶着幾分威脅的語氣叮囑她,“剛纔你看見的一切,你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你不能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如果你敢透露半點兒消息的話,我想我的手段一定不會比那些人差到哪裏去!”

小空姐被我嚇得連連點頭髮誓,說就算死也不會往外透露半個字。

我片刻沒有耽誤,從小空姐家出來以後,我就趕緊驅車朝家裏趕去。

龍小蠻她們已經知道了剛纔我發信號彈的事,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喝了一杯熱水,這才把剛纔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給他們講了一遍。

“啥,你確定那個女人能夠單足站在樹梢上,而且玄器還是一把冰弓?”侯小飛聽完後驚訝的問道。

我點點頭,“不僅如此,而且她那把冰弓發射出的羽箭威力無比,我毫無近身的機會,一直被她壓着打,最後只好發出信號彈求援。”

侯小飛聽完後大呼道,“我靠,這是什麼人啊,就算是我也只能在樹梢上站着不超過十秒鐘,那個人不僅能夠站那麼久,而且竟然還擁有罕見的遠程玄器,這是何方神聖啊!”

“遠程玄器?”

我一愣,又是個從沒聽過的新鮮詞兒。

龍小蠻解釋道,“遠程玄器是玄器中最獨特的一類,其罕見程度絕不亞於你的幽冥戟。從字面上很好理解,比如弓箭,飛鏢一類能夠遠程發起攻擊的玄器,都叫做遠程玄器。”

“遠程玄器最厲害之處,就在於擁有者根本不必近身作戰,在很遠的距離就能發起攻擊,而且就算遇到勢力懸殊特別大的對手,也有足夠的時間全身而退,只不過我這種東西我只是聽說過,卻從來沒親眼見過擁有遠程玄器的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出現。”

我聽完後琢磨了一陣,疑惑道,“那這麼說來,那個人的身份也很隱祕,之前應該和我們無冤無仇,而且我感覺對方並不是來侵佔雲南的,而只是在針對我,否則的話,在得知我們離開雲南的那幾天,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必定會引來衆多勢力向雲南發起進攻,然而對方並沒有這樣做,這又是爲什麼呢?”

(本章完) 接下來至少有一個月時間,我們一直在發動整個天玄教教衆對雲南全境進行大規模的搜捕。

可是不僅沒有見到對方的人影,而且接連有書名天玄教的將領遭到玄氣羽箭的攻擊,甚至王虎和紫嫣都被沒有避免。

但最奇怪的是,在對方明明佔有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這些個遇襲的將領卻沒有一個受傷。

他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對方不傷他們肯定不是因爲懼怕他們。

據那些遇襲的將領所描述,他們遇襲的時候,就連對方的人影都沒見着,只是數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玄氣羽箭,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每一次受到性命之憂的時候,那些玄氣羽箭就會自行消失。

這就讓我有點摸不着頭腦了,王虎紫嫣以及那些個將領,都是三階的高手,雖然修爲不怎麼樣,卻都是運籌帷幄的出色將領,他們身邊必定防範重重,竟然能夠如此輕易被人偷襲,且連對方的樣子都見不到。

這就說明對方的實力遠比我預料中的強勁,精通偵查和暗殺的侯小飛聽了之後也是暗暗咂舌,一個勁兒的感嘆這人不僅修爲高,玄器奇特,而且暗殺的刺客之術絕對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最讓人奇怪的是,對方一方面不斷的襲擾我們,另一方面卻從來沒有傷過任何天玄較衆,這就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對方是誰,她的目的是什麼,這兩個問題一時間變成了讓我們無比頭疼的事。

“你們幾個從小就接觸玄術界,就真的從沒聽說過玄術界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嗎?” 請妻入甕 我問。

龍小蠻等人搖搖頭,都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見過了。

就在我們暗暗頭疼,一籌莫展之際,上官塵苦思兩天,終於有了點兒眉目。

上官塵讓我們先把別墅周圍明裏暗裏的守衛全部撤走,並且一個不留,接着讓人在別墅的後花園裏擺了一桌山珍海味。

我們幾個圍坐一圈兒,在主賓席上故意空着一把椅子,上官塵也不讓我們動手吃喝,一羣人就這麼幹坐着。

“上官,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飛機啊,弄一大桌子好吃的,又不讓我們動筷子,你是在考驗我們的面對誘惑的能力嗎?”

侯小飛看見一大桌子好吃好喝的珍饈卻不能動筷,不由得埋怨不斷。

上官塵安排的這一切他也一直沒有解釋過爲什麼,搞得我們幾個也摸不着頭腦。

我看着上官塵疑惑的問道,“上官,別賣關子了,給大夥兒說說,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吧。”

上官塵一襲白衣,輕搖着逍遙扇,似笑非笑道,“當然是請客吃飯了。”

“請誰?”侯小飛疑惑道。

“我們現在最想見到的人!”

上官塵將逍遙扇合上,玩味道,“對方來無影去無蹤,不肯露面,又屢次襲擾我們,我想她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過來蹭頓飯而已,我們不如就遂了她的意願,擺上一桌酒席等她大駕光臨!”

“哈哈哈!”

侯小飛捂着肚子一下就哈哈大笑起來

,一面笑一面道,“上官,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虧你想得出來!”

“猴子,我和你打個賭。”上官塵玩味的看着志剛。

侯小飛笑得眼淚花子都出來了,道,“行,賭什麼。”

“要是待會兒那個人過來坐下吃飯喝酒的話,你怎麼辦?”

“那不可能!”

侯小飛揮舞着手掌自信道,“她要是來了,我就管她叫姑奶奶!然後再給你麼耍一套猴拳。”

“一言爲定!”

“誰反悔誰是孫子!”

我們幾個聽完後都笑了,上官塵平日裏總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難得像今天這樣好心情和人開玩笑。

其實今天晚上的確是個好天氣,月亮很足,天空空靈,空氣清新,我們幾個也很久沒有如此清閒的坐在一起好好聊天了。

侯小飛也跟着我麼一起嘿嘿直笑,卻全然不知道我們其實是在笑他。

這場賭局,上官塵其實已經贏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上官塵的用意。

那個神祕的女人一直在暗中襲擾我們,卻並沒有做出直接傷害我們的事,這就說明一點,她對天玄教暫時沒有敵意,或者是她對我們有敵意,只不過暫時還沒到要和我們撕破臉皮的時候。

把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排除以後,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她一直襲擾我們,只是在證明她自己的能力,她必定有事需要尋求我麼的幫助或者是合作。

上官塵撤走所有的守衛,並在後花園裏裏擺上一桌酒席,故意在主賓席上留下一個空位,其實是在表明我們的態度:我們願意和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而且我們很尊重對方。

龍小蠻等人冰雪聰明,肯定也猜到了上官塵這樣做的目的,只是都沒有說出口,並配合難得有心情開玩笑的上官塵一起調侃任然矇在鼓裏的侯小飛。

“猴子,我再給你加上一條賭約行不行。”張雅一臉壞笑的看着侯小飛。

“沒問題,你說賭什麼!”侯小飛依然非常自信。

張雅單手撐着下巴,意味深長的看着侯小飛道,“如果你輸了,待會兒就給來的客人表白,並向對方大喊三聲我愛你怎麼樣!”

“你這是啥賭約?”

“你就說敢不敢接受吧!”

“有啥不敢的!”

閃婚蜜愛 侯小飛以前和安小天是我們這羣人當中的一對活寶,其實他二人的腦子都非常靈光,只不過偶爾會有短路的時候,經常會發神經,做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

這一次他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估計就連醜奴和志剛都已經明白了,這小子卻一無所知,被張雅這麼一激,就更加白癡了,“別說是三聲,三萬聲我也敢叫,反正我又不會輸,不過要是我贏了,你們以後都不許叫我猴子,要叫我侯爺!”

“哈哈哈!”

我們幾個聽了哈哈大笑,紛紛附和着,“是是是,要是你贏了,我們從此以後就叫你猴爺爺,要不叫齊天大聖也行!”

“我靠,不是猴爺爺,是候爺,侯小飛的候,不

是猴子的猴!”

看着侯小飛一本正經的糾正,我們幾個笑得更厲害了。

這種感覺,讓我倍感溫暖,我已記不清,我們有多少時間沒有這樣了。

開懷大笑的同時,我心裏邊也涌起一抹酸楚,我想,如果安小天在的話,肯定會更加熱鬧。

安小天是我們每個人的一個心結,平日裏大家都刻意不會主動提起他,同時,我也暗暗發誓,不管用什麼方式,我一定會讓安小天重新變成曾經的那個安小天!

我們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可是那位尊貴的“客人”卻依然遲遲沒有現身。

“怎麼樣,我就說她不可能來吧,你們也不好好想想,那麼牛逼的一個人物,怎麼會被一頓飯就輕易忽悠過來,我看咱別等了,再等菜都涼了。”

侯小飛說着,就準備動筷。

“先別急!”

上官塵突然看着侯小飛道,“猴子,我覺得這次你遇上對手了,那個神祕的女人如此厲害,我估計你在她手裏走不過三招。”

“說什麼呢!”

侯小飛一聽就不樂意了,自信道,“她的確牛逼,但我侯爺是誰啊,她要是敢來,我可定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並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我不信!”

上官塵玩味的看着侯小飛道,“那你敢不敢罵她!”

“有什麼不敢的!”

侯小飛站起聲,大咧咧道,“她再怎麼厲害,不也是個縮頭烏龜嗎,就知道在背後放冷箭。她是沒有遇到我,要是敢偷襲我的話,我一定會打得她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然後再把她……”

侯小飛以前整日和安小天鬥嘴,口才極好,一直不重樣的罵罵咧咧的足足十來分鐘。

而且他似乎越罵越過癮,就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沒打算停下來。

他看着我道,“你不是說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嗎,到時候我把她抓來做我的壓寨夫人,每天讓她給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每天只給一頓飯吃,還不許她穿衣服……”

嗡!

侯小飛罵到這裏的時候,估計早已隱藏在暗處的那個神祕女人終於忍受不住了。

一支半透明的玄氣羽箭刺破空氣朝着侯小飛激射而來。

侯小飛身法極其靈巧,一下從椅子上騰空躍起,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這支突如其來的玄氣羽箭。

這支玄氣羽箭就跟長了眼睛一般,無論侯小飛如何躲閃,都會調過頭繼續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向侯小飛發起攻擊。

侯小飛折騰了好一陣子,纔算是完全避開這一擊,而對方,卻臉面都沒有露。

侯小飛避開一擊之後,就準備朝着玄氣羽箭激射過來的方向掠去。

卻被上官塵連忙制止,“彆着急!”

說完後,上官塵站起身,朝着一個方向道,“我們已經恭候多時,既然來了,何不速速現身!”

話音一落,一個輕盈的身子便憑空出現在遠處的一顆樹梢上,單足輕輕一點,身形便如同羽毛一般毫無任何重量的朝我們飄了過來。

(本章完) 一襲白紗似仙,丹脣美目,卻偏偏三千青絲如雪,觸目驚心!

當時我第一次見到此女子的時候隔着幾十米遠,沒怎麼看清楚,如今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個女人也比我們大不了幾歲,雖然一頭銀髮觸目驚心,但卻絲毫掩飾不了她身上的那股子仙氣。

“請坐。”

上官塵指着可以空出來的主賓席,“我們已經恭候多時。”

女子掃視了我們一眼,這才慢慢坐到椅子上,侯小飛一個人縮在一邊兒,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我是天玄教的教主,初次見面,敬你一杯。”

龍小蠻端起一杯紅酒,語氣非常客氣,我們平日裏私下雖然不分尊卑上下,但是在對外的時候,該怎麼着還得怎麼着,龍小蠻現在是天玄教的教主,理所當然的應該首先發聲。

女子看了看面前的紅酒,輕啓朱脣,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只喝白酒。”

說着,從手腕取下一個青綠色的小葫蘆,打開塞子的一瞬,我就聞到一股辛辣刺鼻的酒精味道。

若不是親眼看見,完全難以想象一個渾身上下充斥着仙氣的女子會喜歡飲最烈的白酒。

我們幾個皆是一怔,也趕緊把面前的紅酒全部換成了白酒。

諸天破壞神 “粗茶淡飯,請你將就一下。”

龍小蠻指着一桌子飯菜笑道,“如果不合口味,大可以說出來,再換就是。”

女子卻對一桌子美味珍饈像是沒看見一樣,自顧着往喉嚨裏灌了一口不知道勁道有多烈的酒,“省去這些不必要的寒暄吧,我這次找到你們,是有件事想和你們合作。”

客家等郎妹 女子非常直爽,說出的話也印證了上官塵的推測。

“怎麼個合作法?”我問。

女子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讓我們所有人驚訝無比的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在玄術界消失已久的張展寧!”

我聽完心頭一驚,她是怎麼知道的?

黑總裁的奪愛新娘 還未來得及開口,女子便接着把我們幾個的身份都給報了一遍,“龍氏家族的龍小蠻和龍川,秦氏家族的秦月,上官塵,侯小飛,志剛……”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把我們幾個的底細摸得如此清楚,甚至精確道一些只有我們幾個才知道的細節,比如說龍小蠻身上有着妖族血統的祕密。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們暫時不必知道,至少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女子自信道。

我笑了笑,“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和你合作?”

“因爲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誰?”

女子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裏明顯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機,冰冷道,“阿木!”

“阿木!”

我聽到這個名字,情緒難免有些失控,現在我們的敵人非常多,但最恐怖,也是最難對付的一個,非阿木莫屬。

“你和他又什麼仇怨?你可知道他的實力?”

我們的確非常想對付

阿木,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固守雲南還能勉強頂一陣子,但是如果和阿木如今的實力擺開陣仗大戰一番的話,我們的勝算幾乎爲零。

神木會現在是整個玄術界最爲強悍的一股實力,沒有之一。

實力強悍到空前絕後,篡位龍氏,滅了秦氏家族,就連在北方根深蒂固的北派唐門也被他們打得奄奄一息,其餘玄術界的大小勢力更不用說,滅亡的滅亡,吞併的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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