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時,卻見登樓台階處走上來一人,那人全身銀袍,頭盔上倒插白色羽絨,此人正是川軍將領趙雲趙子龍。

劉備的臉色很難看,想當初,趙雲只為他去拚命,何時輪到伺候袁尚。

「有子龍前往,我何懼孟獲!」袁尚呵呵笑起來,推開人群,走到趙雲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看來,此人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主公,雖然有上將護衛,建寧乃虎狼之穴,依舊不可輕往!」面對主子的魯莽,龐統不得不用心勸戒,如果說要找個人替代,他願意去。

「士元,有時候命運所至,不得不賭,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輸呢?」決意已定,誰的話他都不想聽,其實能保證其安全之人並非趙雲,而是自己的夫人花鬘。

「請主公三思!」知道說不過他,龐統只能跪伏在地上,想通過自己的卑微舉動,感化主子。

龐統心裡明白,真正想害他的,還不一定是孟獲,小心有人背後捅刀。

我真不想當天師啊 「軍師快快起來,話先說明,我此去有什麼不測,可由你代我來指揮部隊,完成未盡的事業!」袁尚低身扶起龐統,對眾人吩咐道。

「臣等遵命!」一干人拱手遵命。

玄德心中怨恨,看來袁尚一直防著自己,無意將重任託付於他,哪怕失去性命,寧可傳位於龐統,也不會交給自己這位結義哥哥。

袁尚散去眾人,再次拍馬回府,他需要找花鬘好好談談。

行於走廊間,便見有侍女端著空食盒出來,於是鼓舌問道:「夫人肯用膳了?」

「回稟盟主,夫人狀態好轉,吃了不少東西,也不像剛才那般大喊大叫!」侍女莞爾一笑,對交代的任務總算如釋重擔。

「好,你們伺候得好,待會重重有賞!」袁尚心裡高興,能夠吃東西,說明對方已經平息了暴躁的脾氣,對於心平氣和的談話是有利的。

走到房門前,輕輕推開閣門,便看見花鬘坐於銅鏡前,她正在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裝扮,從沒有見過如此高大的鏡子,竟然能將全身上下裝入其中。

「你怎麼又來了,找罵是吧?」顯然是從鏡中的反影看到了他,少女猛然轉過頭來,雖然不像之前的暴脾氣,但表情並不是很友好。

「我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可不行,明天還要帶你回娘家呢!」袁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入屋內,嘗試慢慢地靠近她。

「回娘家?」按漢人的規矩,嫁出去的女兒三日內要帶著丈夫回娘家探親,這叫回頭孝。

「是啊,回娘家看望岳父大人!」袁尚擠出一些微笑,在城樓上遠遠看見孟獲,那真是一身腱子肉,像個凶獸猛禽,讓人看到都怕。

聽說要帶她回去,這位少女又展露出希望的神色,若真的能回到那裡,到時候有你好看。

所以她裝出一副屈從的樣子,並迎面與袁尚匯合。

「那是不是要帶些禮物啊,怎麼能空手而歸呢,顯得我們不夠孝敬父母!」雖然有些牽強附會,但終究是放下姿態,好像是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袁尚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無論對方是好是歹,至少這一路上肯配合,也省了不少周折。

「那是自然,禮單便由他親生閨女去挑!」說話的同時,一個猛虎撲食,以極快的速度,將對方壓倒在軟綿綿的床上。

這一舉動,哪怕對方的身手再敏捷,也被這突然動作嚇倒在床榻之上,少女意識到,這貨是打算強上。

兩人呼吸離得很近,都能聞到對方的味道,也許是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花鬘竟然忘記第一時間的反抗,導致自己很被動。

「你,你到底想幹嘛?」她嬌聲問道,同時小心地觀察著身上的這個男人,準確的說,應該是自己眼中的大叔。

穆總的福氣嬌妻 「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幹什麼都不過分吧?」袁尚反問道,有哪個男人在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子面前能夠繼續保持矜持。

況且已經歷盡千辛萬苦拿到了這種資格,所有的舉動都是合法行為。

「別,別急嘛,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花鬘顯得很緊張,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袁尚用雙手撐開自己,穩穩的站在床榻邊,對方感覺到的危險隨之解除,他其實是想試探一下而已,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屈從了,結果已經很明顯。

顯然她只是急切想回家而已。

「怎麼說我袁尚也是位風流倜儻的大家公子,自然不會缺乏紳士風度,又如何能為難了你,我的小姐!」袁尚得意地笑起來,並且後退三步。

少女坐了起來,剛才真是驚魂一刻,那種感覺,是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若換成那個她心愛的人,也許絲毫不會抗拒。

「那我們就分頭準備準備吧!」從視之如螻蟻,到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些害怕,這是她心裡最大的轉變。

「好,今天你便在這裡休息,我去書房,等會有僕人將物資單給你送來,挑一些作為禮物,咱們明天清晨便出發!」袁尚報以微笑,爭取每天改變一點點,讓她重新認識自己。

婚姻關係的事實需要慢慢去接受,不僅是對方,也包括他自己,這件事情該如何向大喬解釋呢?

在那個年代,三妻四妾是一個男人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他還是一個有地位的男人,不這樣反而不正常了,只是作為自己的首任妻子,那份難以分享的感情,在雙方內心並沒有變淡。

如果大喬沒有為天子服務,不是為了政治目的接近自己,袁尚對她的真情將會毫無懷疑,只是探知真相以後,心中總有一個過不去的坎兒。

「主公,一切安排妥當!」一個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外,那是史阿的聲音。

「好,按計劃行事!」腦海中的思緒被打斷,袁尚冷冷回答道。

他讓趙雲護送自己前往建寧,同時將史阿他們部署在南門郊外,倒要看看,幕後隱藏的人會不會出動。 ???她自然不會是季和煦的對手,讓她過去也不過是想噁心一下季和煦,在她離開後,我施展出了五鬼攝魂術。召喚出了冬瘟神,對他說:“一會兒等她自殺後,你上她的身,再動手。”

冬瘟神離開,這裏的其他人也都在隨後離開了這裏,馬文生這裏已經不能住了,暫時只能住在趙小鈺那裏,幸好馬家和趙家關係不錯,不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本想去看看馬文生他們,卻被九爺給叫到了他那裏。到的時候張嘯天已經醒了過來。依舊癡呆着,見了我後纔會露出邪惡的一笑。

“不是說要很久纔會醒來的嗎?”我問。

九爺說:“意志力強,醒來就會很快,不過他的意志力比我想象得要強,沒想到張家有這樣的人才,他們竟然不好好保護起來。嘖嘖,還真是暴殄天物。”

張嘯天現在已經成了癡傻之人,不過他這樣的人,實力越強,危害也就越大,還是這樣來得好。

現在季和煦一心要害死張嘯天,還不能送他回去,就算是張笑笑也得繼續瞞着,拜託九爺安頓好張嘯天,罷了,我看向九爺:“那啥桃符,給我兩塊唄!”

那是好東西,有了桃符,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呀,不過看起來那東西很珍貴,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給。 一劫成婚,冷少別霸道 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最新章節

果然。他拒絕了我。理由竟然是:“巧妞不肯。”

又是那隻猴子,我看向臥室,那猴子竟然抱着好幾塊桃符在向我耀武揚威,皮笑肉不笑呵了聲。

從九爺這裏離開,招停了路邊一輛車去見馬文生他們,纔剛到樓下,季和煦給我發來了一段小視頻。

只有十幾秒,視頻上所顯示的,竟然是那女人手持武士刀一刀刺入了張笑笑的身體之中,我捏了捏手機,不是交代了只對季和煦動手的嗎。

還沒下車,又讓司機掉頭去張家。

張笑笑住在他們以前住的那裏,到了外面沒立即下車,發了條短信問:“傷勢怎麼樣?”

張笑笑過了好久纔給我回復了短信:“我知道你在樓下,進來吧。”

馬上別墅的門就被打開了,我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

季和煦並沒有在屋子裏面,只看見張笑笑和他的父親還有爺爺在屋子裏,張笑笑依舊身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裝,這會兒正在閣樓上滿臉笑意看着我,其笑意竟然有了張嘯天的味道。

看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稍微鬆了口氣,也沒準備在這裏多呆:“既然沒事,我就走了。”

剛轉身,聽到裏面傳來咣噹一聲,一把武士刀被張笑笑丟了下來,說:“我要跟你打。”

“你不怕死?”我問。

張笑笑冷笑了起來:“我一心想要治好我哥哥,承受了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那個時候對你雖然很不滿意,但是現在,對你只是恨了,我死不死沒什麼差別,反正張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差點兒就沒忍住將張嘯天沒死的消息告訴她了,不過忍了下來,一旦她知道,季和煦也會知道,到時候又不知道會引來多少麻煩。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說。

說完繼續離開,張笑笑卻快速下樓,舉起手裏武士刀就向我劈了過來,我迅速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皺眉說:“你太弱了。”

說完將她推倒在地上,但她卻又立馬站起了身,我用腳將地上另外一把武士刀踢了起來,直接劈了過去,張笑笑手裏的刀給咣噹給的劈得掉落到了地上,我指了她一會兒,將手裏的刀給丟了:“不管你怎麼恨我,都應該潔身自好,找我報仇我隨時歡迎,但我不希望看到你爲了報仇出賣自己的**和靈魂,季和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過是他手裏的一個玩物而已。”

話雖然難聽了一些,不過這是事實。

很痛心張笑笑會變成這樣,曾經那個張家的最後一片淨土已經不見了,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我說出這番話,張笑笑一臉呆滯看着我,突然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我也沒去安慰她。

不過這時季和煦帶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說:“派人將我未婚妻刺傷,現在又來撒野,就這樣想離開?”

他讓其他人守在門口,我過去將張笑笑扶了起來:“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

呵,把我當成泡妞的墊腳石了,我說爲什麼要給我發那麼一段視頻呢。

張笑笑看了他一眼,恩了聲。

季和煦彎腰撿起了地上兩把武士刀,丟給守在門口的兩人,說:“既然你來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交出你身上兩樣東西,我就可以放你走,不然我就殺了你,取回那兩樣東西,結果我都可以拿到東西,只看你怎麼選擇。”

我可不記得我拿了他什麼東西,問:“什麼東西?”

“笑笑的護身鬼魂代文文,另外一個,哼,就是我們張家後人,張嫣,把這兩個人交給我,你可以安全離開。”

張嫣竟然是張家的人,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而這時候,另外一個人出現在閣樓上,我擡頭看了看,樂了,那不是張嫣的父親還能是誰,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這會兒西裝革履,氣質大變樣,雙手插兜說:“陳浩,把我女兒交出來吧。”

腦中閃過千萬種可能,萬萬沒想到竟然有演技這麼精湛的人,能自由在玄術修煉者和農民之間轉換,且看不出半點痕跡。

張嫣父親叫張滄海,之前只見過一面,這會兒與我對視了起來。

“你現在很奇怪,是吧?不用奇怪,我是世家派來監督陳家出世這一脈的,張東籬是我的人。”他說。

我還是很難相信,心說他姓張是不是巧合?或者他是被季和煦要挾來的。

不過事實證明不是,因爲他身上的氣勢騙不了人。

張嫣這會兒從我手上扳指出來,呆呆看着上面的男人,嘀咕了聲:“父親。”

青春不韶華 張滄海對張嫣說道:“嫣兒,到父親這兒來。”

張嫣猶豫了,看着我全是爲難,我手上本就有傷痕,很容易能捏住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是我的人,誰也奪不走,就算你要捨棄我,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你也不能走。”

張嫣眼中爲難少了些,點頭恩了聲。

張滄海大怒:“你給我過來。”

我直接把張嫣收回了扳指裏面,不與張滄海說話,畢竟這個可能是我以後的岳父,當然,也只是我想想而已,天知道張嫣這妮子是怎麼想的。

不過看着被季和煦矇騙的張笑笑,有些不甘心,直接走了過去,伸手一把抓住了張笑笑的手就往門外走。

張笑笑用力掙扎:“放開我。”

“閉嘴。”我沉聲說了句。

幾乎是拽着她往門外走,到了門口,那倆拿武士刀的人對準我的腦袋就削了過來。

代文文和胖小子同時出現在我左右,胖小子直接上了他的身,代文文抓住了另外一人的胳膊,而後又擡手撫了撫自己的眼鏡。

其他人也馬上上來圍住我們,不讓我們離開,我暫時鬆開了張笑笑,伸出手指點在了這兩人的眉心,並指念起了收服法咒。

對鬼魂有用,不確定對人有沒有用。

不過好像還是有點作用,點上後,我說道:“殺了季和煦,這是命令。”

胖小子離體,代文文鬆開了那人,兩人立馬揮刀對準了季和煦,不過剛上去,季和煦並指唸咒幾句,這兩人就倒地沒了知覺。

這季和煦果然厲害,一眼就能判斷出來,比我厲害多了。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你蛋子哥可沒這麼笨,留在這裏給你打。

門口這幾個人好解決,很容易就出去了,但是他們並沒有追上來,不追上來肯定有陰謀,我只帶出了張笑笑,有陰謀也在她的身上。

這會兒卻沒管那麼多,拖着她上了車,讓司機開往九爺所住的那裏。

這女人這麼笨,遲早被騙財騙色,或者,已經被騙財騙色了。

到了九爺門口敲了敲門,卻無人迴應,發短信問了問,才知道九爺不在家,又將張笑笑拽到了馬家的別墅。

馬家現在沒人,整棟屋子裏面就只有我和她倆,進去後,我將她丟在沙發上,說:“一會兒讓你見一個人。”

張笑笑還沒來得及聽這話,就捂着腹部暈了過去,我忙上去查看,見她腹部傷口裂開,鮮血直流,大驚之下,馬上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將張笑笑送到了重症室裏,我接到了季和煦的電話:“如果猜得不錯,應該在醫院裏吧?你說得沒錯,張笑笑是我的玩物,她自己也知道她是我的玩物,不過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的,但是,她作爲玩物,卻沒有玩物的覺悟,屢次拒絕我。只好折磨折磨她,她的傷口是合不上的,如果你願意把張嘯天交給我,我就救活張笑笑,兩者只能選其一。”

我笑了笑:“你給我發那段視頻,不就是想引我上鉤嗎?我沒笨到不做半點準備就去張家,聽說過金蠶蠱吧?如果你想解毒,現在就到青蛙酒吧等我。”

“你以爲我會信?據我所知,下蠱需要接觸才行吧。”

神醫丑妃:誤惹妖孽邪王 “如果你真的不信,又怎麼會說出後半句話?你心虛而已,不要想着試探我,到了青蛙酒吧給我打電話,不來請隨意。”我說完掛掉了電話。

越是沒有,就越要裝作有。越是解釋不清,就越不要解釋,他會自己找答案的。

不接觸無法下蠱是事實,不過恐怕他自己會琢磨出好幾種不接觸也能下蠱的方法,事實上,我沒下蠱。跪求:手機小說全集

書中之趣,在於分享– 鄴城北大街新袁酒庄熱鬧非凡,街坊鄰居們敲鑼打鼓擁簇著兩個大漢來到院外,小姑娘蘭英被這陣勢嚇得躲回庄內。

「怎麼了,蘭英?」正在收拾櫃檯的蔡文姬伸出頭,她也隱約聽到一些不尋常,見小姑娘慌張跑進來,於是問道。

「有一大幫人朝這邊走來,領頭的兩名大漢好像在哪裡見過!」由於年紀比較小,可能沒見過這種場面,蘭英顯得有些激動,臉上通紅通紅的。

此時時間還早,桌上的客人並不多,但是出於好奇心,大家都站起身來,朝窗外遠望。

聲音越來越近,所有人能感受到喜慶之色,於是警惕的心都放了下來。

正在客房內酣睡的董祀也被這陣煩人的鑼鼓聲吵醒,他披上外衣立於陽台上,遠遠看見走在前面的是自己的兩個兄弟林龍林虎,加之這般熱鬧的場面,猜測一定是有天大的喜事,於是顧不上穿鞋,赤腳跑下樓了。

「大哥,大哥啊!」兩人跨入院子,便朝整棟高樓大喊,那聲音激動得震蕩周邊的樹葉。

「虎,我在這裡啊!」此時庄內的酒客都擠身站在廊間看熱鬧,董祀從後面撥開人群跑出來。

「大哥,嗚嗚嗚!」那名壯實些的漢子跪倒在地上痛哭起來,眾人一時感到詫異,明明是喜慶的場面,如何又哭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

「我們兄弟的出頭之日終於到了,兗州府剛剛下了文蝶,由大哥你來繼任屯田都尉!」林虎抱住大哥的膝蓋,死命地摩擦眼淚,裡面包含著多少心酸。

董祀懷疑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半響,他原以為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螻蟻,隨時準備讓大象一腳踩死,真沒想到,從此以後也能管控一方,難道他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嗎。

「大哥,是真的!」一旁的林龍也撲通跪在塵土裡,兩人各抱一隻腿。

「哎呀,董都尉,恭喜恭喜啊!」周圍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向他投來羨慕的眼神,同時恭維的向其拱手。

董家好久沒有出過這麼有出息的後代了,無論是面對祖宗還是面對逝去的父母,此刻都無愧於心。

「謝謝,謝謝,大家別走,今天好吃好喝管夠,我請!」董祀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激動,只有花錢才能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眾人集體歡呼起來,倒也不是因為這一頓酒菜,是沾沾別人的喜氣,心裡暢快。

「董叔叔陞官了!」有位小夥計跑進廳內,告訴一時忙不開的蔡文姬,同時拍了拍櫃檯,董祀平日待眾人都好,時不時打賞店裡的夥計,他要是升了官,日後指不定給他們什麼好處。

蔡文姬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微笑,這些天那個男人一直愁眉不展,定然是在為自己的前程擔憂,今日有了著落,確實是個好消息。

「掌柜的,董老闆請客,今天的生意要火爆了,要不要我再去拉一車菜回來?」趕車的老頭興沖沖跑進來,又告訴她另一個好消息。

這傢伙官位還沒上,就擺起闊來了,據文姬所知,他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了,拿什麼請,這是要賒賬啊。

為了不讓這個男人當眾掉臉子,蔡文姬點點頭,實在不行她先墊著,畢竟是件大喜事。

於是所有的桌面都被抬了出來,宴席從大廳擺到院子里,附近聞訊趕來的人也不少,人太多,就只求喝一口喜酒。

后廚頓時忙開了,炒鍋在明火中翻滾,各色菜肴沾著油星舞蹈,碟碗不夠向鄰居家借。

「大哥,您是不知道,聽說這提名文書到了許昌,一日便批下來了,都是司馬家的功勞,一個在兗州當州牧,另一個在丞相府當主簿,辦起事來賊快!」林龍將打聽來的消息盡數傳達,官場上一定要尋找到自己的依靠,感恩是必備的技能。

「既然是受到司馬家的恩惠,日後在州牧面前,我可要好好表現,當然也要感謝董昭大人的推薦!」董祀信誓旦旦道。

「董昭大人?」兩人聽到這個名字疑惑不已,大哥何時又結交的此等人物?

於是董祀將前番求見董昭之事細細道來,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如今的天下已然是曹氏天下,曹植現在拚命修建鄴城,是在為曹氏集團鞏固基業修建老巢,等我當上都尉之後,應該向其靠攏!」董祀雖然官低位卑,但其對天下大事也有所掌握。

「可是我聽說,司馬氏是跟曹丕公子混,曹丕與曹植有世子之爭,大哥,您真的決定卷進去嗎?」林龍也非庸俗之輩,他探得的消息更為豐富。

「以我的本事,在兩股勢力之間遊刃有餘,兩位兄弟不用擔心,只要把握好分寸,掌握主動,我們總是會站在勝利的那頭!」漢家官場他已經了如指掌,所以有足夠的信心應對此事。

「那便好!」兩位兄弟頻頻點頭,自從跟著大哥以來,倒也沒吃過什麼大虧,現在榮升都尉,更有發言權。

「哎呀,有件事給忘了,我身上的銀子用的差不多,你們可有帶銀子來,這頓客請的,定然花費不小!」他自然不敢往蔡文姬身上打主意,那樣顯得太沒面子,於是想從兄弟兩個身上搜刮一些彌補空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