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難道你還是一個早產兒不成?”他眼裏倏地幽光一閃,雙眉輕揚。

可是在靈唸的探知下,這條剛剛孵化出來的粉紅色小蛇,氣息雖細,卻又透着一片勃勃生機。怎麼看,都是一條在蛋裏邊待足了月份才孵化出來的蛇寶寶。

眨巴着眼睛的鬼撲滿,直勾勾看着小蛇,忽地撇嘴奶聲奶氣說道:“主人,這條蛇好小哦!”

“你以爲你很大?”陳志凡橫了它一眼,“巴掌大的東西,渾身沒二兩肉,你也好意思說人家小。”

小傢伙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身體,然後又將注視的目光投在了地上那四隻大黑老鼠的身上。

片刻後,鬼撲滿嘟着嘴,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上浮現出幾許鬱悶的垂下了自己那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

看着小傢伙瞬間沒了言語,陳志凡脣角一抹笑意一閃即逝。少頃,他驀地神情一動,轉而將視線移到了手心裏的小蛇身上。

火柴棍大小的小蛇,像是一根粉紅色的線條般趴在掌心上。

過了一會兒後,它收回仰望着某青年的目光,然後掉轉身去朝着白色的橢圓形蛋殼慢慢爬了過去。

想幹什麼?他眼裏灰芒一閃,心裏暗自嘟囔了一句。

忽然想到十二枚蛇蛋剛纔避過了自己的靈念感知,陳志凡心頭微動之下,就打算將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破碎蛋殼都攝取過來。

不過在看到飄在自己眼前,表現出一副無所事事模樣的鬼撲滿後,他立刻改變主意,朝它揚眉吩咐道:“去,把剛纔那些蛋殼都給我收集起來。”

眨巴着小眼睛的小傢伙,扭頭看了身後地上的那些散落一地的白色蛋殼一眼,雖然撇了撇嘴,但還是回過頭來哦了一聲,然後扭身飄了過去。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那條粉紅色的小蛇就爬上了白色的蛋殼,趴在那個窟窿眼上小嘴一張,“咔嚓”一聲輕響,霍然在窟窿眼上咬下了一塊米粒大小的缺口來。

“吃蛋殼?!”微瞪雙眼,看着小蛇頭一仰,慢慢將那米粒大小的蛋殼碎片吞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裏後,陳志凡不無驚奇的輕呼了一聲。

一般卵生生物,自是對自己孵化之前所存身的蛋殼不會有太大的興趣。

但是對於一些具有靈性的卵生生物來說,自己孵化所留下的蛋殼,無疑是一件大補之物。

“莫非像這樣的赤蛇,還是靈蛇之類不成?但是小蛇的父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異之處啊。”

心中略帶幾分疑惑的輕聲自語了一番後,他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多想,轉而靜靜看着小蛇一口一口將體型比它大了無數倍的蛋殼,一點一點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大概兩分鐘過後,鬼撲滿懷裏抱着一小堆破碎的白色蛋殼,晃晃悠悠着飄了過來。

陳志凡瞥了它一眼,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眨巴着小眼睛的小傢伙,蠍子尾巴一擺,來到手掌上方,咧着嘴,將懷裏的所有蛋殼一股腦倒了下去。

地面上,四隻大黑老鼠鼻間輕輕聳動的同時,仰頭望着,身後各自一根又粗又長的尾巴在地上攪來攪去。

飄在半空的鬼撲滿,眼瞅着小蛇咔嚓咔嚓一口口吃着蛋殼,砸吧了一下小嘴後,擡頭瞅着某青年脆生生問道:“主人,它怎麼吃得下去?難道這個蛋殼是很好吃的東西嗎?”

“你鼻子不是一直都很靈的嗎?好不好吃難道自己不知道?”陳志凡斜睨了它一眼。

綠豆大的小眼珠子在眼眶裏滴溜溜轉了兩圈後,小傢伙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湊過去伸出一隻小爪子,抓起其中一片大概有成人拇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蛋殼碎片,慢慢伸進了嘴裏。

“咔嚓”一下咬了一小口,然後又小心咀嚼了兩下後,鬼撲滿驀地圓瞪小眼,然後“噗”的一聲就將嘴裏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呸······呸······”皺巴着小臉的它,癟着嘴奶聲奶氣叫道,“主人,一點都不好吃啦!”

不好吃?

某青年看着小蛇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吃下了比它體型還要大至少兩倍的蛋殼,而自己的體型卻幾乎一點變化都沒有,頗感驚奇之餘,撇嘴說道:“那小蛇看着怎麼像是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

話落,他掌心忽地輕輕一抖,然後小蛇就連帶着蛋殼咕嚕嚕滾到了掌根位置。

“我倒是要看一看,你這個小東西,到底肚子裏能裝下多少蛋殼。”陳志凡輕聲低語了一聲後,將另一隻手上的所有白色蛋殼,都小心倒在了託着小蛇的手心上。

十一枚破碎的蛋殼堆在一起,相比於小蛇那柔嫩的嬌小身子,無疑算是一座白色的小山。

迷海紅鯉 而粉紅色的小東西在注意到離自己不遠處,突然出現的一大堆美味食物後,咬食身體下的蛋殼速度明顯加快了好多。

眼看着一個比鴿蛋還要大上一圈的白色蛋殼,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減少,他搖頭之餘,朝着鬼撲滿輕挑了一下眉頭:“看來這小蛇註定要成爲你的手下了。”

小傢伙聞言,眨巴着小眼睛一臉不解的問道:“主人,你剛纔不是說不讓它做我的手下嗎?現在又爲什麼要說它註定要成爲我的手下呢?”

“因爲······”嘴角掛着一抹促狹笑意的陳志凡頷首回道,“你是吃貨,地上那四隻老鼠是吃貨,我手上這條小蛇也是一個吃貨。在我的國家,有一句俗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鬼撲滿甩動着它那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嘴裏呢喃了一句。 「她也想來這裡吸收靈聖之地的靈氣,她配嗎?」一道陰沉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夜幽雨冷冷的瞪著夜冰依道,「你們都別被這個女人給騙了,我已經私下裡查過了她的來歷。

這個女人雖然和我夜家一個姓,但是她跟我們夜家卻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的出現,是從那日里的骷髏山脈當中出現的,詭異無比,鬼知道她究竟是什麼變的?

哼!待會兒咱們的院長大人和長老們可不是那麼容易受騙的,夜冰依,你就等著自己的身份被拆穿,然後被趕出去吧。」

「我是什麼變的?我這麼美,大概是仙子變的吧。」夜冰依微微一笑,大言不慚的說道。

一點也沒有感覺不好意思。

夜幽雨在學院里對付她不成,便開始在背地裡查她的來歷,想要打擊她?把她給趕走么?

呵呵,那她可就錯了。

其實在不在這裡,她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麼重要的,她想要走,隨時都可以走,留在這裡,也只不過是因為上官哥哥而已。

何況她這樣的高手留下來還會給彩翼學校帶來利益。

如今,她便就看看這彩翼學院的院長,還有長老們怎麼看待她了?

要是他們也和夜幽雨一樣的貨色,那麼不用他們趕,她便也不會呆在這裡了。

還有,除了哥哥,她自然也不甘心那個小鳳凰會落到學院里。

憑什麼?分明是她把它孵化出來的,最後卻成了別人的。

這虧本的買賣她夜冰依可不幹。

還有,這個小東西,也不是個好鳥。

她替它找回了家,它卻撲通撲通著翅膀,轉眼翻臉不認人了。

怎麼可以這樣忘恩負義?

說好的,這些鳥類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人,便會把她當成娘親呢?

哼哼,讓她逮著那個小東西,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它一頓!

彼時,在靈聖之地的,被某被結界籠罩的小鳳凰漂亮的羽毛忽然一抖,不知道誰又在背後算計算計它?!

「呵,第一美女,那是人美,心更美,如今夜幽雨你步步相逼我妹妹,心胸狹隘,難道這麼多年你的善良,全部都是偽裝出來的嗎?」上官雲燁在一旁突然不冷不熱的說道。

夜幽雨聞言,指甲險些被掐斷。

呵呵!她變成了如今這樣,那都是因為誰?

要不是夜冰依這個賤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拆穿自己多年精心的偽裝,她會變成這樣?

她如今都被拆穿了,還裝什麼裝?

夜幽雨氣得肩膀聳動,在背後看著,好像被哭了一樣。

背後的一名男子一直都是夜幽雨的腦殘粉,此刻看到女神被欺負,他當然看不下去了。

站起來為夜幽雨打抱不平,冷冷的瞥了一眼夜冰依道:「上官師兄,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風裏狼行 難道這麼多年,夜幽雨師妹在學院中是什麼人,大家都還不知道嗎?

夜師妹她這麼心地善良的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如此懷疑她?

倒是上官師兄你身邊的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傳言她是妖怪變的,我看你別八成是被她迷了心智!」 「不行,我們一定要把她上報給院長,一定要院長好好的審查她一番,要把她趕出去!」

「不錯,夜師妹在我們學校里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再清楚不過了,世上像她這樣的好女子已經不多了,你可莫要為了一個陌生來歷不明的女人,而傷了咱們第一美女的心!」夜幽雨的腦殘粉2號也站出來說道。

「是啊是啊,畢竟,我們在學院這麼多年,學院的大大小小事,因為夜師妹的原因,人家每每都幫了我們不小的忙。

夜師妹如此善良,她這麼說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肯定有她的道理,這個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夜冰依淡淡的打量著眼前這兩個腦殘,上官哥哥在旁邊對她說,這兩個人是之前出學院辦事情如今剛回來的學生。

所以他們暫時還不清楚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暫時沒發現之前他們最崇敬的第一美女的真面目。

他們這一回來,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夜幽雨這一邊。

夜冰依眯了眯眼,之前夜幽雨還特地從家中運過來寶貝,就是為了送給這些高級學生,然後收攏人心,看來,如今她確實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她冷冷一笑,這些人眼瞎並不是他們的錯,但是眼瞎還出來瞎嗶嗶,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正要說話,歐陽月兒卻率先說道,「哦?我看兩位師兄,你們莫不是得到了夜幽雨的什麼好處,才會處處這樣維護她的吧,不然連院長都還沒有說話,你們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價依依師妹?」

「哼!就憑她夜幽雨這個賤人,還第一美女?我看是第一蛇蠍魔女還差不多!

這個妖女,整天裝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什麼都不是!骯髒,自大無比,這樣的人,才不配留在彩翼學院當中!」

歐陽晴兒這個人一向快言快語,最見不得夜幽雨裝模作樣了,又想到夜幽雨曾經背叛她的姐姐們,當場就忍不住給她來了一頓。

夜冰依淡淡一笑,「說起寶貝,我倒是聽說,幫夜幽雨你運寶貝的那幾位高手,可是是位美男呢。」

話落,夜幽雨頓時眼眸鋒利如刀,狠狠刺向她。

總裁的專寵棄婦 這個賤人!她還敢說?

一提起那四位高手,她的心便好像針扎了一樣的痛!

她夜幽雨這輩子好不容易才看上了一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是這個賤人的丈夫,這簡直讓她遭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虧她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精心為她挑選的未來夫婿,任她挑選,還滿心歡喜的把未來都想象了一番,現在想來,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太可惡了!這個賤人如今又故意提起來算什麼,專門戳她的痛處嗎?

可是,她的腦海中一想到那位丰神俊朗,那位如謫仙般的男子,心神便不由一陣蕩漾。

儘管如此,她還是想要那樣的男人,那樣的男人,也只是有她才能配得上,也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等她收服了彩翼小鳳凰之後,她的地位便會在家族更上一層樓。 皺巴着小臉想了一會兒後,鬼撲滿揮舞着小爪子奶聲奶氣的叫道:“主人,人家纔不是吃貨呢!”

綠豆大的小眼珠子在眼眶裏滴溜溜轉了一圈後,小傢伙指着陳志凡手上依舊在埋頭大吃特吃的粉紅色小蛇脆生生接着說道:“它纔是吃貨啦!”

“吱吱!吱!”地上的四隻大黑老鼠,也湊趣似的連叫了兩聲。

“是不是吃貨,你說了不算。”

某青年瞥了鬼撲滿一眼,一句話撲滅了它的反抗後,任由手上小蛇吞食蛋殼,轉而將注意力投在了依舊飄在離地一人多高半空的血元珠和瑰麗紫綠煙雲上。

嗯,更準確一點說的話,此時飄在半空的,已經只剩下了那顆通體閃爍瑩瑩寶光的血元珠。紫綠兩色交織的瑰麗煙雲,已經在訣印力量的煉製之下,大部分都融入到了血元珠裏。

吸收了瑰麗的紫綠煙雲後,血元珠的氣息越發的深邃、強大。

見此,陳志凡感覺分外的滿意,靈念動閃之下,就打算將其收進腹部丹田的虛空裏。

下一秒,血元珠驟然消失不見了蹤影,而他的臉上,卻驀地浮現出幾分愕然的表情來。

是,血元珠確實是被收進了身體裏,但是它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丹田虛空,反而是直接出現在了心竅空間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暗自在心裏疑惑了一聲的某青年,微閉雙眼,將心神投在了心竅空間。

不過在仔細感知了一番,發現血元珠只是老老實實飄在心臺上方一動不動後,他輕鬆了一口氣之餘,暗自忖道,應該是血元珠在吸收了瑰麗煙雲後,產生了某種程度的變異。

想了一想後,陳志凡暫時不再去理會它。不管怎麼說,血元珠也依舊在自己體內不是。

擡頭環顧了周圍一眼,尤其是在腳下不遠的那個深坑認真打量了片刻後,他輕吸一口長氣,單掌一推,泥土翻滾中,深坑就被來自四面八方的泥土給迅速填平。

淡淡土腥味兒四逸中,光影斑駁的樹林裏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眼裏幽光閃閃的低頭看着小蛇在吃掉了屬於它的那枚蛇蛋蛋殼後,轉而又迅速滑到了那一小堆白色的蛋殼上繼續大口大口的吞食了起來,面上流露出好幾分驚奇不解的某青年,撇嘴說道:“尼瑪吃了整整一枚蛇蛋蛋殼,怎麼肚子還是平平的,一點變化都沒有?你把那些蛋殼吞到哪裏去了?”

斜眼掃視了鬼撲滿一眼後,陳志凡暗自忖道:難道這條小蛇給小東西一樣,肚子裏也藏着一個儲物空間不成?

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後,他輕笑着搖了搖頭。

自己也真是腦洞夠大的,小蛇的父母,僅僅只是兩條比之尋常蛇顯得有點奇異的赤蛇而已,甚至就連一絲妖靈之氣都沒有。

沒道理它們留下的後代,就逆天般的擁有儲物空間的天賦本能吧。

畢竟像鬼撲滿那樣的存在,從太古到近代,其數量恐怕兩隻手都數的過來。

“能遇到小東西,已經足以說明我氣雲逆天了,要是再遇上一個,我都怕要遭雷劈了。”目光在鬼撲滿身上停頓了一下,某青年嘴裏輕聲咕噥了一句。

片刻後,他倏地臉上厲芒一閃。

下一秒,伴隨着一道勁風颳過,樹林裏,只剩下了飄在半空的鬼撲滿,以及蹲坐在地上的四隻大黑老鼠。

“咦,主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啦?”

眨巴着小眼睛的小傢伙,嘟嘴輕咦了一聲後,朝着地上的四隻大黑老鼠揮舞着小爪子脆聲說道:“你們這四個傢伙,趕緊給我到處找找主人去哪兒了?”

“吱吱!吱吱!”四隻大黑老鼠嘴裏叫着的同時,尖尖的鼻子朝着半空聳動個不停。

少頃,大黑忽然興奮的四肢趴在地上,又粗又長的尾巴一甩,朝着樹林外面就躥了出去。

“吱吱!”餘下三隻大黑老鼠見狀,也紛紛嘴裏尖叫着,跟着跑了出去。

都市全能仙帝 “嘿嘿,有小弟就是棒!”毛茸茸的小臉上,掛着好幾分得意模樣的鬼撲滿,一邊歡快的甩動着它那又細又長從蠍子尾巴,一邊晃悠悠跟着飄了出去。

莊園大門口,秋山家主嘴裏連聲咳嗽了好幾聲後,佝僂着身子,神情衰敗的凝聲說道:“社長大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想要怎麼樣?”手握赤龍劍的大鄉武夫,眼角劃過一抹悵然的沉聲回道,“秋山家主,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們?”

秋山家主轉動目光,同一旁的藤田家主對視了一眼。

沉默片刻後,他嘴角帶着苦笑點了點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我們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面色暗沉的藤田家主忽地踏前一步揚聲說道:“家主大人,我們是真的錯了!”

大鄉武夫眼裏橙光一閃的瞥了他一眼。

在他身旁,美澤裏惠子眸間一閃,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嘲諷之色的輕聲說道:“我敢肯定,這位藤田家主一定會將責任全都推在藤田直秀的身上。”

她的話音將落,藤田家主就語帶幾分忿忿的沉聲說道:“其實我和秋山家主,從頭到尾都沒有贊成脫離幼龍社,但是沒有辦法的是,以藤田直秀爲首的幾個年輕人,私底下竟同黑龍會有了勾當。”

朝着秋山家主看了一眼後,他接着說道:“有了黑龍會的撐腰,藤田直秀才會變得囂張跋扈,所以我和秋山家主,也根本沒有能力阻止他們分裂幼龍社的行爲。好在天······”

“兩位!”大鄉武夫倏地一聲厲喝,打斷了藤田家主的說話。

嘴角掛着幾許嘲弄笑意的看着兩人,他微眯雙眼擰眉說道:“我不管你們是爲了什麼而棄誓脫離我大鄉家,諸如後悔或者錯了的話,也不必再說。我們現在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有你們一早無故跑過來說要讓我賠償的話。”

站在大鄉武夫右手邊的大鄉平川聞言,伸手指着兩人語帶幾分鄙視的揚聲喝道:“你們現在這樣個樣子,完全就是自找的!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哼,你們不就是覺得我們得罪了黑龍會,然後顛顛跑過來落井下石,結果出乎你們預料的是,黑龍會根本就沒把我們怎麼樣!”

微微頓了一下後,他臉上流露出幾許嘲諷的接着說道:“說來還真是對不起的很,讓你們白跑一趟了。” 然後,她要把夜冰依給狠狠踩在腳底下!要親手殺了她這個賤人,狠狠的折磨她,把她踩在腳底下。

再把那個男子給搶回來,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和才情,一定會打動男人的心!

如此一想,夜幽雨的心中瞬間舒暢多了,蹙了蹙眉,柔柔的說道,「兩位師兄,多謝你們為我說話,不過請你們不要再多說了,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別人說什麼,我根本不在意的。」

「夜師妹你就是太過心地善良,宛若仙子一般,著實配的上這第一美女之稱,不像別的女人,那樣虛偽做作的女人!

屆時,等到了我們的彩翼鳳凰面前,一切就能見分曉,知道誰才是裝模作樣了。」

兩名男子一邊說,一邊冷冷的看向夜冰依。

在彩翼學院當中,幻夢境界的,人也頂多就十幾個。

而他們兩個又早年便踏入了幻夢之境,所以在這裡身份地位還是很高的,兩人自然就看不起剛入門的夜冰依了。

不過要是他們看過夜冰依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上夜幽雨等人挑釁的眼神,夜冰依並不以為意,甚至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們。

她為什麼要為了她們這些不相干的人的話而困擾?

夜幽雨得意的望著她,到底是誰最高貴?小鳳凰會選擇誰?這還要問嗎?

她可是擁有著古老血脈之一的繼承人,彩翼鳳凰如果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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