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秦天微微一愣,轉身看着他。

高玄目光爍爍的道:“天哥,如今有一個機會擺在您的面前,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什麼機會?”秦天好奇的道。

高玄看了看左右,壓低了聲音道:“天哥,朱誠已經死了,他沒有任何親人,只有一個沒有名分的相好,還是住在楚家之外。可以說,現在朱誠家裏的一切都是無主之物,這些年來那惡賊巧取豪奪,必然收集了不少修煉資源,對於您來說,這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這個……”秦天心領神會,不禁大爲意動。

朱誠本是靈元境中期武者,肯定積攢了不少好東西,而他如今剛剛脫離家奴身份,身上一窮二白,所缺少的就是修煉資源,那些無主之物與其便宜了別人,何不拿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但下一刻,他卻又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行,按照慣例,朱誠的遺物將會被內務堂收歸楚家府庫,我若出手則名不正言不順,只怕會招來麻煩。”

高玄神祕一笑,意味深長的道:“天哥,朱誠盜竊了帝王蠍,而您身爲百草園的管事,自然有權利和責任追回失竊的帝王蠍……”

“嗯?有道理!”


秦天眼神微微一亮,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搜尋帝王蠍下落,這個理由太充分了!

他驚訝的看了高玄一眼,這小子的腦瓜子挺靈光啊。

“高玄,你小子不錯,有前途。”秦天讚許的拍了拍高玄的肩膀。

“天哥過獎了,您是有大智慧的人,我這點心思哪能跟您比?”高玄訕笑着摸了摸後腦勺。

“哈哈,走吧,事不宜遲!”


秦天灑然一笑,大步走向了百草園的大門。

他這次是去搜刮好處的,當然不會帶太多人,只帶了一個高玄,直奔朱誠的住處。

朱誠身爲資深管事,在楚家擁有一棟獨樓小院,雖然不大,但卻頗爲雅緻,離着百草園也很近。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了緊鎖的大門之前,高玄二話不說,直接上前狠狠的一腳踹向大門!

“砰!”

一聲重響。

卻不想,大門晃了晃,就沒事了。

而高玄卻慘呼一聲,瘸着腳回來了,一臉愧色的看着秦天:“天哥,我沒用——”

“嗯,我來吧。”

秦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一眼看出,那是座包木鐵門,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破開的。

不過,他是武者!

秦天踏步上前,微微蓄力,猛地的一拳搗出!

“轟!”

鐵拳重重的轟在門上,當即鐵索崩開,木屑紛飛,大鐵門敞了開來,整棟小樓都顫了三顫。

高玄一臉震驚的看着秦天,目光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炙熱。

武者之下皆螻蟻。

他原本也算心性高傲,一直不曾屈服於朱誠,如今之所以選擇追隨秦天左右,一方面是想報恩,另一方面是看中秦天的潛力,希望能追隨秦天的步伐,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踏上武途。

此刻看到秦天的強勁實力,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起來。

“動作快些!只拿修煉之物和錢財,其他的一概不要動!”

秦天沉聲吩咐一句,毫不遲疑的走入了大廳中,他心知內務堂的人隨時有可能到來,必須抓緊時間了。

小樓只有三層,一共十多個房間,而且大部分房間都是空的,很容易搜索。

但一刻鐘之後,秦天和高玄卻有些傻眼。

二人翻遍了樓上樓下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竟然沒能找到半點有價值的東西。

“奇怪啊!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秦天站在二樓的一間臥室中,不解的道。

“是啊天哥,這棟小樓中太乾淨了,恐怕就算進來只老鼠都得餓死,咦?天哥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高玄不小心碰掉了牆上的一張畫軸,卻發現畫軸後面的牆壁上扣了一個小窟窿,裏面放着一個巴掌大小的土黃色錦囊。

秦天眼睛一亮,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錦囊,這枚錦囊做工十分精緻,表面上有一些神祕的道紋若隱若現,十分的神異,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噝!”

秦天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握着錦囊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他一下子想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傳說中的乾坤袋!

乾坤袋內蘊須彌空間,可容納物品,是由專門的煉器師煉製出來的空間容器,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一般來說,只有靈罡境以上的強大武者或是一些世家大閥的嫡系子弟才配擁有一個乾坤袋,楚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擁有乾坤袋的族人也不會超過十個。

秦天如何都沒想到,靈元境中階的朱誠竟然也會擁有一個乾坤袋!

至於朱誠爲何會將珍貴的乾坤袋藏在家中而不是隨身攜帶,秦天倒也並不奇怪,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朱誠的實力還保不住這隻乾坤袋,一旦暴露,必招禍端。

“嘿嘿!發財了!先不說裏面的東西,僅是得到這個乾坤袋就不虛此行!”

秦天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在乾坤袋上打印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記。

“嗡!”

乾坤袋微微一震,立即與他產生了一絲奇妙的聯繫。

他將心神探入其中,漸漸的目光大亮,只見裏面的空間約有一個房間大小,的確存放着不少好東西。

先不說各種金票、珠寶等世俗之物,單是靈丹就有十多瓶,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也堆滿了一個小角落。

還有一本薄薄的紫金色小冊子靜靜的躺在空間中,正是朱誠所修煉的玄階上品功法——《紫玉功》。

這些東西加起來絕對是一筆驚人的財富,足以令氣血境武者少奮鬥十年,秦天內心充滿了狂喜。

他匆匆瀏覽了一遍後便收回了精神力,將乾坤袋塞進了懷內,又將畫軸掛上了牆壁,遮住了那個窟窿。

“高玄,我們走吧。”

高玄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識趣的並未詢問,一聲不吭的跟在秦天身後,這種態度令秦天暗暗點頭。

但還沒等二人走下樓,卻突然注意到正有五個身穿內務堂服飾的傢伙走進了朱誠的小院。

高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慌亂,額頭上冷汗殷殷,急忙看向秦天:“天哥,他們是內務堂的人,我們怎麼辦?”

雖然他還算機靈,但終究只是一個命賤如草的家奴,在楚家只要稍微有點身份的人,就可以隨意打殺他而不會遭到任何懲罰,由不得他不害怕。

秦天眉頭挑了挑,也感到有些棘手,不過他卻並無畏懼。

“怕什麼?我們行得端立着正,內務堂又不是刑法堂,還管不到咱們頭上,走吧!”

秦天摸了摸懷中的乾坤袋,嘴角閃過一抹陰寒的冷笑,吃到嘴中的東西,就絕無吐出去的可能。 五名身穿內務堂服飾的傢伙走進了朱誠的小院,爲首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傲氣少年,其餘四人似乎都對少年頗爲恭敬。

“銘少,這次死的是大小姐手下一位實權管事,肯定有不少油水可撈,嘿嘿嘿!”

“哼!還用得着你說?沒有油水的差事能勞煩本少親自出馬嗎?”

少年名叫楚玉銘,雖然被人稱作“銘少”,其實只是楚家的一個旁支子弟,地位不高,武道天賦也一般,平日裏只能在下人堆裏耀武揚威、欺男霸女。

不久前,楚玉銘的父親花費重金,爲他在家族中討到了一個內務堂管事的職位,自此楚玉銘更是不可一世,儼然以楚家的主子自居。

今天他得知大小姐手下一名管事因犯了錯被處死,便立即滿心歡喜的帶人前來收繳房產和遺物,希望能從中撈一筆。

“咦!大門被人破開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失竊了?”

楚玉銘帶着四名手下來到院內,看着四敞大開的大門,不禁心頭火起,暗暗起了疑心。

正在這時,秦天帶着高玄走了出來,兩夥人一下子碰了個正着。

楚玉銘當即勃然大怒,指着秦天大喝道:“混賬!你——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銘少,看他們的衣着,肯定是低賤的家奴,說不定是趁機來偷東西的,絕不能輕饒了他們!”

身後幾人也都紛紛叫囂起來,個個目露兇光。

秦天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最終將目光定在了楚玉銘身上。

他在楚家當了三年家奴,對於楚玉銘也多少有些印象,知道這傢伙是出身於楚家旁支,沒什麼背景,本身修爲也不高,但卻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對付這樣的傢伙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比他更囂張。

他下巴一揚,不屑的輕笑一聲,吩咐道:“高玄,告訴他們我是什麼人!”

“是,天哥!”

高玄強自壓下心中的緊張,對楚玉銘等人揚聲道,“你們聽好了!這位是我們百草園的新任管事秦天,乃是奉大小姐之命前來搜索帝王蠍下落的!”

“秦天?百草園新任管事?從未聽說過這個人啊?”

幾人面面相覷。

楚玉銘見對方如此囂張,心中很是惱火,對秦天喝道:“本少不管你是誰,按照家規,朱誠的遺物全都要收歸府庫,除了內務堂,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插手!”

“行啊!那你就趕緊執行家規吧,小爺又沒攔着你,高玄,咱們走!”

秦天灑然一笑,揹負着雙手,擡步向外走去。

“站住!”

楚玉銘攔在秦天身前,十分不善的道,“秦天,你當本少是傻子嗎?識相的話,就把不該拿的東西都交出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秦天睨着楚玉銘,冷哼道:“小子,我奉勸你最好別沒事找事!我們是來查案的,其他的什麼都沒拿,信不信隨你!”

“哼!竟然比本少還囂張,看本少今天不給你扒層皮!”

楚玉銘冷哼一聲,對手下吩咐道,“抓住他們,搜一下他們的全身!”

“是!”

他的身後四名內務堂成員應和一聲,開始向着秦天二人逼去。

秦天眼神一冷,漸漸釋放開氣血境中階的氣勢,身周的空氣劇烈的涌動起來。


“氣血境中階?”

四人見此,都不禁眼神一凜。

他們都只是氣血初階武者,要合力對付一名氣血中階武者恐怕太過勉強。

“有銘少在,我們不必怕他,動手!”

一個傢伙突然大喝一聲,帶頭向着秦天撲去,他的右拳掄起一個充滿力量的弧度,狠狠的轟向秦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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