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男生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微笑道,“抱歉,我花了一年多時間才履行了約定。”

“守…”。蕁歡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人不就是她心心念的守仁嗎。

守仁也愣住了,他想了想,“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句,而是…我回來了!”

蕁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守仁,歡迎回家。”顧不了渾身髒兮兮的守仁,蕁歡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兩人久久相擁在一起…

全書完!

(注:這是小紅紅的第一部作品,對各位讀者深感抱歉,雖然《校園捉妖師》不是名作,也不高燃,但能偶爾博大家一笑我已很滿足。謝謝能堅持到看完的讀者的支持,請關注下我的新作《激盪高中生》,和大家一起回味熱血而逗比的高中生活!) 這是初秋的時節,天氣還沒有變涼,水汽被暑氣裹挾着,變成霧氣瀰漫在森林的中間。

年輕的艾爾文沿着漫水河一路往北走,一直走向莫凡森林的深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感到周圍一片安靜,似乎有些異常。他停下來仔細在周圍看了看,發現前方居然有一個黑影正在前方慢慢的走着。在這片森林裏能發現人跡真是一件詭異的事。艾爾文很好奇,他取下身上的弓箭,把箭矢搭在弦上,悄悄的靠近過去。

等到靠近了,他發現那黑衣人穿的應該是僧侶的長袍,而且行動也很遲緩。那人也感到艾爾文就在附近了,四下裏看了看,緊張的叫了一句:“誰在那!”從聲音上辨別,這人是個女性。

艾爾文收起弓箭,從樹後面走出來。“修女?爲什麼在這兒?”看到對方是個女性,打扮上像個修女,他的戒備也放鬆下來。

“感謝上帝,我……我迷路了。”修女低下頭,在劃了個十字架,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迷路了?你要去哪?” 地球入侵異世界

“……”修女停頓了片刻,“我要從森林北面走出去。”

她帶着一頂兜帽,艾爾文從那兜帽下看見一縷垂出來的金色頭髮。

“你住那裏嗎?那可是很遠的。”

“我不知道……”

“啊?”艾爾文爲這樣的回答感到奇怪,但也不好再多問。“那你叫什麼名字?”他轉移了話題。

“我叫莉亞娜。”那修女見艾爾文還算和善,於是擡起頭來。就是在這擡頭一剎那,艾爾文驚呆了——她太美了,簡直像沐浴在黃色聖母光芒下的天仙一樣:那一雙大眼睛明亮清澈,長長的睫毛就像倒映着月亮的青草河岸一樣,眼神像湖水一樣能夠泛起漣漪,那樣的嫵媚簡直讓人不敢直視。艾爾文一時間愣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先生?您怎麼了?”看到艾爾文一動不動的樣子,那修女問道。

“呃……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裏嗎?”艾爾文的臉紅了,他有些語無倫次,眼神也開始左右閃爍想用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是啊,是上帝保佑我們,唯有萬王之王才能普度我們這些受難的生靈。”修女唸叨道,艾爾文突然感覺她那聲音就像從遠處傳過來的風笛一樣婉轉清脆。

“嗯……是上帝保佑的……”艾爾文雖然吐出了幾個字,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相信祂嗎?”

“嗯……相信。”艾爾文停了兩秒纔回答。

“那麼上帝將永遠與你同在。”修女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又小聲唸叨了些什麼,然後低下頭默默的整理她那寬大的長袍。那上面沾了一些樹上的污物,下襬被掛開一個小口。


艾爾文從她的兜帽裏看見修女耷拉下來的黃色頭髮,就像陽光一樣的燦爛,還有那額頭,乾淨平展,如沒有云彩的天空,飽滿圓潤的臉跟天上的滿月一樣皎白可愛。天啊,太美了!看着這一切,艾爾文感到心砰砰直跳。

修女整理完身上的長袍,又輕輕捋了捋額前的頭髮,然後躬了躬身很有禮貌的說:“抱歉,很高興能認識您。”

“我也很高興……”

“還沒請教您貴姓?”

“奧,是的,我……我叫艾爾文。”艾爾文回答,同時很不自然的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搓了一下,“請問你貴姓?”

“啊?”莉亞娜吃了一驚,“您剛剛纔問過的。”

艾爾文越發尷尬了,他撓了撓頭:“哦,是啊,想起來了,是叫莉亞娜,對不起……哦,我是說,你好。”艾爾文伸出了手。

莉亞娜愣了愣,她覺得艾爾文這樣的舉止並不符合禮節,修女不應該輕易和世俗,特別是平民握手的。

“您好……”不過她還是向他伸出手。

艾爾文輕輕抓住那隻從黑袍裏露出的像冰晶一樣剔透的手握了握,好柔軟,好光滑的感覺,像輕輕流過指間的溪水一樣,真是捨不得放下。

莉亞娜輕輕咳了一聲,把自己的手從艾爾文的大手中抽了回來。

“您是從哪來的?”莉亞娜問。

“奧,多普爾茨,我從多普爾茨鎮來。”

“多普爾茨?”修女吃了一驚,“那能逃出來還真是幸運!”

“逃?爲什麼?”艾爾文覺得這話也有些奇怪。

“現在是戰亂年代,哪裏都在打仗,感覺所有人都和我一樣流離失所。”

“是的,不過多普爾茨還沒有到需要逃亡的日子。唉,據說很快也要有軍隊來了。”

“哦,很抱歉。願上帝庇護你的家鄉。”修女莉亞娜說着緩緩的垂下了眼睛,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家鄉在遭受戰爭一樣。

“但願吧。”艾爾文嘆了一口氣

“也希望上帝能原諒我的罪惡。”修女接着說了一句。

“啊?”艾爾文不知道修女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更想象不出這位修女那麼美麗,究竟能有什麼罪惡,如果有的話,那也一定她太美麗了。

修女看艾爾文吃驚的樣子,平靜的補充了一句:“世人皆有罪,先生恐怕您也包括在內。所以請聽我一句話,相信上帝才能得到寬恕。”

“是嗎……”艾爾文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覺得修女對上帝那麼虔誠,讓他都有點嫉妒了。

“是的,如果對上帝虔誠,一定能得到最終的救贖進入天堂的,這纔是人生下來的真正使命。”莉亞娜說道。說完她微微鞠了個躬:“對不起,艾爾文先生,耽誤了您這麼久,說了這麼多,我想也該繼續趕路了。”


“啊,你剛纔不是說迷路了嗎?”一聽對方要趕路,艾爾文腦子裏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恐怕是的,所以我想請艾爾文先生幫我指一下北方是那個方向。”

艾爾文有很多種判斷方向的方法,通過太陽的位置、星座的位置,在森林裏,大衛叔叔還教他根據樹皮和枝葉的長勢來判斷方向。如今周圍的霧氣很重,完全看不到太陽。艾爾文只好在周圍轉了一圈,根據草木的生長情況,他很快判斷出了方向,於是指給了莉亞娜。

“艾爾文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願上帝永遠與您同在!”

“等下,我還有個問題!”

“請講。”

“你這是要一個人走出森林嗎?”

重生之殿堂樂隊 是的,艾爾文先生,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是我必須走下去。”

“我能和你一起走嗎?”艾爾文幾乎是無意識的說了一句。

“什麼?”莉亞娜似乎不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於是艾爾文又一字一句的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可是,您的家和家人呢?”

“這個不用擔心,是大衛叔叔讓我穿過去北方大城市的,我們正好同路。”

“艾爾文先生,我感謝您的好意,但是請不要因爲擔心我而做這樣的決定,我會因此感到內疚的!”莉亞娜很誠懇的回答。


“完全不是!不是因爲擔心你才這樣的!我早就有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大衛叔叔也這樣說了,有你正好有個伴!”

“啊?是嗎?”莉亞娜看着艾爾文的眼睛,“我一個人也能很好的照顧自己的,請您千萬不要勉強。”

“一點也不勉強!”

莉亞娜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回答道:“那好吧,能有您作伴真的是很榮幸。”

“那太好了!”艾爾文的心裏砰砰直跳,“不過稱呼我的時候用‘你’就行了,我是個平民,不需要太多的禮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的,很感謝你,艾爾文。” 按照大衛叔叔交代過的,艾爾文走出莫凡森林將到達大城市東茵城。但實際上,東茵城雖莫凡森林的北面,但中間還隔着金地平原和貿易都市維羅納,換句話說,東茵城離莫凡森林相去甚遠。如果按照正北的方向穿過森林,艾爾文他們首先見到的將是戰爭的前線喬格里蘇。現在,他們已經走了一天了,天就要黑下來了。

“我們應該找到漫水河,要是靠着河邊走會好一些。”艾爾文拿着地圖問莉亞娜。

“據說河靠近下游的地方長有毒蘑菇,許多動物吃了之後會中毒死亡,現在天氣熱氣還沒有消散,屍體腐爛很快,再加上溼度很大,容易生出瘴氣,所以從那邊走的話或許不**全。”

“原來是這樣。”艾爾文點頭說道,他不知道這個美麗的修女居然還懂得那麼多。一起在森林中行進的時候,他會時不時的轉頭看看莉亞娜專心走路的樣子,心想:天啊,她不僅僅只有美麗,而且還很有氣質,一點也不膚淺,很難想象這些品質居然會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艾爾文越想越覺得這或許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了,他差點要開始相信上帝了。

但一路上兩個人話並不是很多,這並不奇怪,兩個人一個出入於嚴肅的修道院,另一個則穿梭於骯髒低賤的市井上,是社會上兩個階層的人,所以很難有共同語言。不過艾爾文還是很想製造一些話題,比如提起他的捕魚生活什麼的,但莉亞娜似乎除了專心趕路之外什麼都不關心,對於艾爾文的話也只是做了簡單的禮節性迴應。慢慢的,艾爾文也安靜下來,天色也變得越來越暗,烏鴉呱呱的飛過,空氣變得涼了起來,夜晚將要來臨了。

“瞧,天快要黑了。”艾爾文說道。在經歷了最初見到莉亞娜時的侷促之後,他開始適應了莉亞娜在身邊的狀態了。

莉亞娜擡頭看了看天,似乎這才意識到天已經黑了。她看了看艾爾文說:“差點忘了,要錯過禱告時間了。”

“禱告?餓着肚子也要做禱告?”走了一天,他們倆都沒吃過東西。

“不能這麼說,艾爾文,我們不能忘記上帝的恩德,今天我們能夠活着走到這裏,都是上帝的恩賜,我們必須感謝上帝。”莉亞娜認真的回答。

“哦,是嗎?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先想想吃些什麼吧。”艾爾文聳聳肩說道。

“會有的。”莉亞娜平靜的回答,她說着從衣服裏取出一塊包裹,打開,裏面放着幾片面包!

“麪包!這是真的?那太好了!趁天還沒有黑,我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然後我去找些幹葉和柴火,你在就在那做你的禱告,怎麼樣?”艾爾文馬上就想行動起來。

“但是,你不要和我一起做禱告嗎?”

“噢……那等我先找完柴火回來之後再做禱告好嗎?”艾爾文撓撓頭說,他希望趕在天黑之前多找些乾柴,而且他從沒進過教堂,也並不想作禱告。

“我們需要在天黑之前感謝上帝賜予我們的一天,還要祈求主保護我們平安度過這個晚上。”

“必須在天黑之前嗎?”

“艾爾文先生,你這樣問是對上帝缺少敬畏。”莉亞娜認真的說。

艾爾文不容推脫,不過想到是和莉亞娜一起禱告,也算是不錯的。

他們找到一塊比較平整開闊的地方,拔掉了周圍的雜草,然後開始禱告了。艾爾文跪在地上,偷偷的看着莉亞娜禱告的模樣:雙手手指交叉,抱在胸前,閉上雙眼,然後沉默着,心中默唸對上帝表明感激和虔誠的話。之後,禱告結束。其實並不困難。艾爾文吃了一片面包,終於可以去弄柴火了,他不敢走的太遠,先就近弄了些碎枝碎葉,用火石把火引上,安頓好莉亞娜。然後又在附近稍遠的地方弄一些比較粗壯的樹枝。折騰了好久,終於弄到了足夠多的柴火,謝天謝地,總算可以回去休息了,那時天已經很黑了。

等艾爾文回到原來的地方,發現莉亞娜已經躺下睡覺了。“她或許是走了一天太過勞累了吧。”艾爾文心想,然後自己走到火堆邊,蹲下身子撥了撥火苗,再往火堆裏添了幾根粗大的樹枝。等到火燒的旺起來,他坐到火堆邊悄悄的望着莉亞娜躺下的身影發呆,跳動的火焰照亮莉亞娜白皙的臉龐,她睡覺的樣子依然那樣的動人。

“艾爾文,你害怕嗎?”莉亞娜的聲音突然傳過來,“我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片森林裏,根本撐不過三個晚上。我不停的問上帝,如果我害怕該怎麼辦?”

艾爾文一愣,他一直以爲莉亞娜已經睡着了,而且她之前還想自己獨自走的,被這麼一問,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火堆的柴火劈啪作響,艾爾文想了好一會他才接過話說:“那……那上帝怎麼回答你的?”

“上帝說,‘只要相信主就無所畏懼’。可是……可是我還是好害怕。”莉亞娜此時已經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跳動的火苗,好像上帝就在其中一樣。

艾爾文看着莉亞娜楚楚可憐的樣子,覺得展示一個男子漢勇氣的時候到了,他起身坐到莉亞娜旁邊,溫柔的看着她的臉說:“也許上帝不能讓你不害怕,上帝只能讓你知道怎麼面對害怕。”

莉亞娜擡眼看了看艾爾文,問:“你不害怕嗎?”

艾爾文沒有回答她,只是給火堆添了根柴,然後說:“給你講個故事吧,或許你就不那麼害怕了。這是一個我大衛叔叔的故事。我小的時候在大衛叔叔的漁船上當學徒,他經常給我講起它,那是關於他小時候出海的一段經歷。”

“大衛叔叔是你的親人嗎?”莉亞娜問。

“算是吧。我從小就在他的船上當學徒。爲了親切些,他就讓我稱呼他大衛叔叔。”艾爾文微微笑了笑。

“是這樣啊。”莉亞娜說,“那他的故事是怎樣的?”

艾爾文一邊撥弄這火堆,一邊開始講他的故事:“大衛叔叔小時候有一次出海捕魚,跟着漁船航行到離海岸一百五十海里的蘭德島附近。那裏是他們捕魚經常去的地方,盛產沙丁魚和三文魚,島上還有個小湖泊可以補充淡水,他們在那裏呆了兩天,把貯魚艙裏裝上了滿滿的魚,然後準備歸航。大家都很高興,認爲這次出海很順利,將滿載而歸。不料就在這時,一件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漁船遭到了巨型章魚的襲擊。”

“啊!上帝保佑。”莉亞娜吃驚的說。

“這頭章魚的觸手巨大,幾乎可以捲起半個船身。大衛叔叔他們在船長的號召下,都拿起武器,到甲板上和章魚搏鬥,以免它把整個船掀翻。但章魚太大了,船晃得厲害,船員們站都站不穩,根本沒法對它採取行動。章魚顯得更肆無忌憚,船被破壞的嚴重,一條桅杆被它的一隻觸手給折斷了,不過,折斷的桅杆也擦傷了章魚。它受傷了,觸手上滲出青色的血來。但受傷並沒有讓章魚平靜下來,反而是變得更加瘋狂了,它用另外的觸手猛撞船身,船急劇搖晃,幾乎要翻了。大衛叔叔和一個叫比利的海員被甩下甲板,掉進了大海里。船長當時都應付不過來,看到有人掉下甲板,也無暇顧,但他還是艱難的移動到救生筏的位置砍斷繩子放下救生筏,這樣好讓落水的人能夠先抓住它求生。大衛叔叔和比利水性都很好,他們很快抓住了救生筏,謝天謝地,那裏似乎比漁船上更安全。他們在筏子上可以看到船長怎樣發號施令帶領船員們和章魚搏鬥,但他們並沒有察覺,救生筏正慢慢的漂離漁船——一股奇怪的洋流帶着他們越飄越遠,等兩人發現想採取行動時已經來不及了,儘管他們用力划槳,最後終於還是完全看不見漁船了。”

“那麼船長最後把章魚擊退了是嗎?”莉亞娜問。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