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太好了,那位大叔人吶?”聽那椅子聲,穆恆八成是激動的站起身子,楊世傾有一些臉黑,這老頭子你女兒叫叫也就算了,你跟着湊什麼熱鬧。

小白領回答,衆人靜看,“爸呀,我明想着請人家到家裏坐坐,可金陵鎮的大隊長,死活不肯,說是要把人家拉去,關十年八年大牢,爸?你說這該怎麼辦呀。”

穆恆明顯,有些語氣不悅,“伊伊,你沒跟他提起我麼。”小白領好似等的就是這句話,一臉幸災樂禍看着武警領頭,“哎喲,哪敢不說呀,人家大隊長說了,你算什麼東西,金陵鎮人家說了算呀,還說你女兒看誰官大就認誰做老爸。”

武警領頭,大驚失色“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根本沒有的事兒。”小白領並不理睬,“爸爸,你說這事兒,怎麼辦?那些壞蛋現在都還在車上吶,要不要我給你拍張照片。”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這樣吧伊伊,我會打電話聯繫金陵鎮局長的,你先讓他們把那位大叔抓走,到時候我親自出面,把他保釋出來!”穆恆說道。

小白領稍有不悅,“可是爸,那位大叔被槍打傷了,傷口都已經感染了,到時候患上破傷風怎麼辦?”

二楞兒接話。“就是,我大哥那槍傷很嚴重的。”楊世傾眉頭一皺,“二楞兒你小子兒敢騙我?剛剛不是說小擦傷,現在怎麼又說很嚴重了。”

“大,大哥兒也不算太嚴重,就是破了點小皮。”二楞訕笑。

“我特麼,看你也像是個白眼狼兒。”楊世傾拔腿作勢要踹。“哎哎哎,大哥可別啊。”二楞兒慌忙逃竄。

此時的武警領頭,腦門有點冒汗,要是真打電話給自己上頭,搞不好又得挨頓批,這鎮市局長權威,差別還是蠻大的,表情一變,看向小白領。“好了小姑娘,是……”領頭有些拉不下臉,“哎,是我誤會你們了,但這位大叔把卡車司機打傷,怎麼也要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賠償個醫藥費啥的。”

二楞兒此刻正跟楊世傾,玩老鷹捉小雞乍一聽,指着領頭鼻子大罵。“奶奶的,我看你們是受了賄賂,搞清楚事情經過了嗎?”楊世傾作勢停下,把目光投向武警領頭。

領頭臉色一沉,二楞兒這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臉,小白領可沒說保釋二楞兒。“哼哼,小二楞子兒,今天誰都可以走,就是你三一個也別想走,繁榮三劫客,我早有耳聞,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二楞兒三人被領頭這麼一說,頓時急了。“放你媽的狗屁,老子刀疤幹哪門子,偷雞摸狗的事了。”二楞兒附和,“就是,咋三名聲在外,這點倒是沒錯兒,但要說這偷雞摸狗,那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結巴湊上熱鬧,“對……就……就是嘛!”

楊世傾剛想制止,小白領搶先在前。“好了,都別吵了。”話落板着小臉兒,走向武警領頭。“吶,給你,我爸有事跟你談。”

武警領頭看二楞兒等人一臉猖獗,心裏打定主意,拉回警察局一頓毒打,滿臉寫着不高興,但當小白領這麼一說,臉上多雲轉晴。“哦,好好好。”武警領頭接過電話,“喂?穆局長有何吩咐。”

穆恆這人語氣很是和諧,並沒有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等腐敗不堪的想法。“哎呀,這個大隊長,今天賣我穆恆個面子,別爲難那位大叔,可能你們金陵鎮公安機關,不知道最近繁榮在打黑,我把一個黑頭的賭場封了,所以他肯定是想,綁我女兒來威脅我,如果你們不信,到時候我親自來金陵鎮,給你們局長解釋。”

武警領頭,連連請殷。“哎呀,穆局長這說的那裏話,你是我們上層領導,您的吩咐我們照做就是,但我們局長那電話你還是別打了,他最近手頭比較忙,有個棘手的案子還沒破,所以這事還是交給我吧!”武警領頭大拍胸脯。

小白領一臉得意。“切,馬後炮。”武警領頭並不搭理。“哎好好好,穆局長您放心,這事交給我辦妥妥的。”武警領頭話落,含笑點頭,把手機遞給小白領。

小白領接過。“喂,爸還有什麼事嗎?”穆恆作答。“姑娘兒,什麼時候回來啊?要不,爸開車來接你吧。”小白領思考片刻。“爸您來吧,大巴車方向盤,被大叔扯下來打壞人了。”

楊世傾一時有點尷尬,被武警挾持住的結巴和刀疤則是面面相覷,只有二楞兒一副得意洋洋,彷彿那方向盤是他自己扯下來的。

話落小白領掛斷電話,一臉幸災樂禍看着武警領 頭。“怎麼樣?本姑娘沒騙你吧!”武警領頭很是無語, 對着身旁滿頭紗布的小張呵斥道。“打電話給施救大隊,調輛牽引車過來,把大巴車拖走。”


話落一臉無奈,指向其餘武警。“你們幾個把他們三個擡上車。”隨後嘆氣。“哎還有待加強體素管理,小張!”領頭命令語氣待出,小張立刻答到!

“把這三名劫匪,以及綁架穆局長女兒的三名綁匪拘捕上車,立刻執行!”武警領頭命令下達,作勢轉身上車。

二楞兒等人,難得啞口無言,一臉委屈看着楊世傾,楊世傾則是一臉懇求看向小白領,當然小白領也不會坐視不管。“大隊長,這三個人你不能帶走,他們協助大叔制服綁匪,將功補過!”

武警領頭,站定身姿,並不回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相信如果你父親在場,也會讓我這麼做的,帶走!”

可小白領這大小姐脾氣,在站的各位剛剛都是有目共睹,哪有這麼容易妥協。“不行!就是抓走,也輪不到你們來抓。”二楞兒作勢一溜煙兒的跑小白領身後,老媽的港灣是最溫暖的這倒沒錯兒,但此刻二楞兒感覺,還是小白領的比較靠譜。

武警領頭一臉憤怒,轉過身來。“你……”小白領急忙打斷,“你什麼你,信不信我在跟我老爸打電話,到時候我直接叫他跟你們局長好好聊聊,怎麼樣呀?”

小白領這句話,可謂一針見血,武警領頭一時被氣的老臉漲紅,沒辦法這個世道,有權有勢的纔是老大,雖然穆恆從來不仗勢欺人,可武警領頭那花天酒地的局長,可就另當別論了。

武警領頭兒,被氣的連連叫好,“好好好,行兒那我就把人交給穆局長。”此時的武警領頭兒,碰了一鼻子灰,心裏煩透了,看着被二楞兒一石頭兒,砸破腦袋兒的小張警官,氣是不打一處來。

刀疤和結巴看武警領頭妥協,便操爹罵孃的掙脫武警架持,罵罵咧咧走向楊世傾。

“收隊,把綁匪帶走。”武警領頭兒,很不耐煩,大手一揮,準備上車。

“不行,這三個綁匪,你也不能把他們帶走!”小白領今天是誠心想當一根,美麗善良的攪屎棍,看那架勢不把武警領頭氣的心臟衰竭,誓不罷休。

武警領頭愣了一下,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對着小白領大喝。“你不要太過分,我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小白領不等領頭把話說完,擡手製止。

隨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大隊長,你剛剛也聽到我爸爸說的那些話了,繁榮市正在打黑,這三個綁匪正好是洪哥的手下,說不定還能幫上我爸爸一個大忙,能從他們口中問出點東西,你要是把他們抓回去了,到時候我爸爸還得再跑一趟,難免會有興致去找你們局長喝茶,你覺得呢?”

武警領頭氣壞了,奈何心有餘,但力不足,小白領這話說的丁點兒沒錯,而且條條是理,武警領頭也只好作罷,稍停片刻,穩定情緒。“嘿嘿,果然是穆局長的女兒,解決事情毫不含糊,前因後果都想的周全那好吧,替我向穆局長問聲好。”

“嗯,好的!”小白領禮貌迴應。

武警領頭這才點了點頭,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小張警察。“愣着幹嘛,快去把他們三個擡上車。”

小張與武警猶豫不決,看着隊長和小白領對話,一會兒抓一會兒不抓,一會天上一會兒地下的,這叫什麼事兒,所以剛開始都不爲所動,等你們吵完我們在動手,眼看這次吵的應該差不多結束了,小張警察就起身上前,其餘武警緊隨其後,抗的抗,擡的擡,一個照面,就把躺地上的三名武警擡上車。

此刻的武警領頭,面無表情看着楊世傾,也不說話,小張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還以爲隊長被氣傻了,就試問道。“隊長,還還不收隊嗎?”武警領頭點了點頭。

“收……”

“等一下!”二楞兒,不等武警領頭說完話,立馬打斷。

領頭皺了皺眉頭,隨即大喝。“你特麼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二楞兒滿臉堆笑,“嘿嘿嘿,那個大隊長我那麪包車……”武警領頭兒沉聲問道。怎麼了?你那麪包車,快點兒說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耗。

二楞兒隨即,手指路涯。“能不能,幫我叫個吊車勾上來。”武警領頭一臉疑惑,大步上前,到得大巴車面前,俯視路涯,一臉陰笑。“二楞兒,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

二楞兒聽武警領頭這麼一問,不經大腦,脫口而出。“拖拉機駕照,我老爹早就叫我考了。”還一臉得意。

但話剛出眼看楊世傾,如同看着白癡一樣看着自己,心裏大叫壞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子,二楞兒做賊心虛,低頭罵娘。

武警領頭,痛打落水狗。“你媽的拖拉機駕照,你開個幾把的小客車。”隨即撈出手機,嘴角含笑,打通電話。“喂兒,對我是餘隊,你們馬上聯繫一輛吊車過來,對對對就是去繁榮市的這條山路,往東行二十來公里,哎算了我給你們發定位,嗯掛吧。”

武警領頭掛斷電話定位一發,含笑看向二楞兒,悠哉悠哉走向低頭不語的二楞兒,拍了拍二楞兒肩膀。“這小麪包,從今天開始,就不在屬於你了,專供武警部隊運輸日常垃圾。”

武警領頭兒說完話,看着二楞兒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準備收隊,但看着眼前的武警,心情又開始不悅起來,特別是滿頭紗布的小張,這小子平時槍打的不錯,天天鼻孔看人,這不連二楞兒都打不過,這就更氣了。

“小張馬上收隊,回到局子立刻集合所有武警,操場負重訓練一天,第二天負重登山,收隊!”

武警領頭氣勢洶洶把話說完,不做停留開門上車,剛想叫司機開車走人,大卡車司機可能是還嫌這武警領頭心裏不夠亂,想在湊把火。

“哎哎哎,我說警察同志,你們怎麼辦事兒的,我都打完盹了,人怎麼還站那兒啊?”大卡車司機一臉不高興,還邊下車邊對小張警察嚷嚷。

小張警察一時有些尷尬,剛開始自己對卡車司機說的那番話,現在可是把自己臉打的啪啪作響。

“那個這位大哥,這案子已經由繁榮市公安局局長,穆局長接手處理,所以現在我們已經無權干涉。”小張歉意說道。

大卡車司機乍一聽,咋不幹了兩眼一瞪。“什麼玩意兒啊這是,小兔崽子今天不給老子醫藥費就別想走。”說罷還大步上前指着楊世傾鼻子一頓臭罵,可能是睡懵逼了,沒搞清楚狀況,還以爲武警領頭會給他撐腰。

二楞兒等人見狀,如狼似虎見到兔子,一窩蜂的艹爹罵娘,擼起袖子加油乾的架勢,向大卡車司機跑去。

二楞兒雷厲風行,一貫作風不跟你瞎撇歪理,跑過去跳起來就是一拳頭,“曹尼瑪的,老子就等着你出來呢。”

大卡車司機,抱頭哭爹喊娘。“哎喲,媽呀警察同志,趕快拘捕趕快拘捕,他們毆打證人,快啊。”

小張不爲所動,老子頭還包着呢,我拘捕你媽個芭比娃娃,跑車後躲着去了。

刀疤擡手就是一嘴巴子。“能的你,敲詐你還敲詐到我老大頭上了,結巴幹他命根子。”結巴照做,上前就是一前踢。“哎喲我的老二,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卡車司機兩腳閉攏,成內八狀,捂襠彎腰求饒。二楞兒見狀,直接提起一膝蓋,卡車司機鼻血橫飛,兩眼含淚。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哎喲別打了。”卡車司機繼續求饒,只不過這次很明顯是向楊世傾。

“叫他們停手吧大叔,怪可憐的。”小白領說道。楊世傾無奈搖頭,只怪自己心太軟。“二楞兒,刀疤都回來別打了。”楊世傾說道。

“哦,好的大哥兒,我在幹他一拳,去你媽的,撲通。”二楞兒一擊上勾,卡車司機捂嘴倒地,結巴覺得不過癮,又過去踩了兩腳,三兄弟才邊向楊世傾走,邊回頭看地上的大卡車司機,如果楊世傾不出聲,大卡車司機八成會被他三打成殘廢,武警領頭不作聲,武警部隊當然不爲所動,就呆呆站旁邊看好戲。


“打完了吧?打完把他拖上車,看那逼樣沒點眼力勁兒,也肯定不是什麼好鳥。”武警領頭兒,目不斜視說道。

小張警察一聽領頭髮話,就從車屁股後面竄了出來。“趕緊把他抗上車,收隊收隊,嘶……哎喲!倒黴催的。”小張警察說罷摸了摸自己腦袋,齜牙咧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其餘武警把慘叫連連的大卡車司機擡上警車,又分別找車坐了進去,警笛聲響起警車依次掉頭,往金陵鎮方向開去。

楊世傾這才鬆了口氣,剛剛緊張的情緒稍有舒緩,感覺背後的槍傷又疼痛了許多,忍不住又是一陣頭暈,可能是剛開始與武警打鬥,又撕裂到傷口,急忙伸手扶住身旁的二楞兒。

二楞兒見狀,一臉擔憂。“大哥你沒事兒吧。”小白領訓斥。“傻二楞,你自己不會看啊?快把你們大哥扶上車,肯定是剛開始打架牽扯到傷口了。”

刀疤二話不說,起身上前,背向楊世傾。“大哥兒,快上來。”楊世傾搖了搖頭。“沒事的不用那麼大動干戈。”小白領並不理會。“二楞兒不要管,你大哥就一死鴨子嘴硬,快點兒把他背上車。”

二楞兒,慌不擇言。“大大姐咋快走,你去車屁股後面,在變一條小花布出來,我大哥傷口八成是又出血了。”

眼看小白領,一時間小臉兒紅撲撲。“變你個大頭鬼,快點兒把你大哥背上車,你三滾去樹林裏找草藥。”小白領大喝道。

“啥,啥小花布?”刀疤彎腰半蹲,一臉疑惑。結巴也想問,被小白領美眸一瞪,咂巴兩下嘴皮,把話吞回肚子裏去。

小白領急了,白嫩的小手掌,對着刀疤板寸頭就是一下。“趕緊啊,問什麼問。” 刀疤捱了小白領一巴掌,心裏有些不悅,但奈何人家救了自己,也只好忍氣吞聲,只不過還是忍不住瞎嘀咕。“你的腦袋是腦袋,別人腦袋就不是腦袋嘛。”

小白領並不理會刀疤,還是比較擔心楊世傾,單手叉腰開始指揮起來。“二楞兒,趕緊把你大哥按刀疤背上,結巴趕緊去樹林找草藥,刀疤趕緊趕緊,腰桿兒在彎下去一點點。”

楊世傾也只是一時頭暈,現在比之前好多了,覺得沒必要就擺了擺手。“不用了,現在好多了,刀疤你快起來吧,別對我撅着個大屁股。”

刀疤淫笑起身說道。“嘿嘿大哥兒,你想啥呢!”楊世傾白了刀疤一眼,發現一開始掉地上的手槍,武警領頭居然忘收了。

小白領一聽楊世傾這麼一說,感情自己被冷落了,本小姐擔心你,居然不賞臉兒,小眼鏡下的美眸子表露不悅,單手叉腰說道。

“喂,你這人兒怎麼這樣啊?人家擔心你,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真是的。”話落雙手抱胸,腦袋一撇,我生氣了!

楊世傾雖然對大小姐脾氣很是反感,但心裏覺得小白領並不是那種大小姐脾氣,只是比較傲嬌,就面無表情看向小白領。

“謝謝你,不過真不用了,等會兒叫二楞兒他們三個,隨便找些草藥過來包紮一下就行了。”

小白領視乎對楊世傾的道歉並不滿意,板着小臉切了一聲還是不回頭,楊世傾無奈搖頭,不搭理我最好。

“二楞兒,把槍撿起來收好!”二楞兒聽楊世傾這麼一說,先是呆了一會兒,隨即看向地上的手槍,一臉欣喜。

“哎喲大哥兒,那傻子居然忘收手槍了,哈哈有把槍心裏踏實,可咋以後子彈打完怎麼辦?”

楊世傾大吼。“你以爲這是美國啊,發生衝突,就跟發生暴動似的,提着搶就是一陣亂幹,等一下交給穆局長!”

二楞兒急忙撿起手槍,一臉不願意說道。“哎呀大哥兒,防身用防身用。”

“給我,快點兒的,不聽我的你仨就滾蛋,以後別跟着我!”楊世傾不是不給,就怕二楞兒那暴脾氣,遇到事情眼睛一紅,乾死個人兒,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二楞兒聽楊世傾這麼一說,一臉委屈看着楊世傾,但抱着槍就是不給。“別跟我賣萌,還是剛剛那句話,不聽我的你仨就滾。”

刀疤看着二楞兒,挑戰楊世傾權威,上去就是一腳。“你小子兒,剛開始誰特麼捨命救你,忘恩負義的東西。”

二楞兒捱了刀疤一腳,一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一臉委屈解釋。“我沒有刀疤,你也看到了今天大哥爲了救咋仨,惹了那麼多人以後人家找上門,咋這不是還有個大殺器。”

刀疤聽二楞兒這麼一說,覺得有幾分道理,就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楊世傾,結巴也連連點頭稱是。

楊世傾看着他仨統一意見,也就作罷鬆口。“行行行兒,但二楞兒我可告訴你,一切不能魯莽,以後遇到事情,改改你們那痞性。”二楞兒連連點頭,刀疤結巴二人也跟着乾笑。

楊世傾一臉無奈,今天可把他累壞了,一臉疲憊的作勢轉身,想要去路涯那坐着歇會兒,突然又站立身姿,背對二楞兒三人說道。

“哦對了,車上還有一把,等一下記得上去拿,現在你們把那大叔和西裝男抗上車去,還有把車上那名昏死的綁上。”

刀疤一聽大喜。“大哥兒,那把槍就交給我保管行不行兒?。”

楊世傾背對擺手。“行兒,你保管。”刀疤聽楊世傾同意,那還等什麼等,一秒鐘都等不及,就急匆匆的過去扛起中年男子走上大巴車,二楞兒扛着面如死灰的小武緊隨其後。

刀疤和二楞兒花了五六分鐘,把西裝男上衣撕爛接成布條,將其手腳綁在一起,就像楊世傾剛開始綁刀疤一樣,刀疤和二楞兒又再次走下車,把手槍插進褲頭,一臉得意。

小白領眼看楊世傾那疲倦的姿態,自己大小姐脾氣也稍有收斂,但這傷口還是得包的,便看向二楞兒等人。“你們還愣着幹嘛,快去小樹林找點草藥過來,你們都生在農村,應該都知道草藥長什麼樣吧?”

刀疤也不墨跡,大手一揮,咧嘴傻笑。“走着,給大哥找藥去。”二楞兒作勢也把槍插入後腰褲頭應道。“走着!”

結巴則是兩眼始終沒離開手槍,很好奇寶寶的樣子。“那個……二……二楞兒能不能……”二楞兒心領神會,頭也不回,把槍遞過。

“來來來,別說了結巴儘管看,這是我搶到的,厲不厲害。”二楞兒一臉得意。

刀疤嗤之以鼻。“切,別吹牛逼了,要不是大哥兒在你早掛了,你還搶個屁的手槍。”


二楞兒一臉不高興。“怎麼說話吶,我還不是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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