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這女鬼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還好意思說會這麼多姿勢?你怎麼不說你陪了多少男人呢!髒的要命,還想玷污我姐夫?”

李芷晴指着自己的小臉:“你看清楚了,本姑娘比你漂亮不?我姐和我長的一樣,青春靚麗還純潔,甩你十條街。”

這風塵女歸也是個潑辣的主兒,不甘示弱道:“我會一百零八樣姿勢,你們不會。”

“你……你看看我勝寒姐,不僅比你美豔千倍,人家是鬼中王者,氣場就能碾壓你!”

“我會你們都不會的一百零八樣姿勢。”

李芷晴嬌哼道:“還有我靜靜姐呢,氣質雍容華貴,也比你漂亮!我姐夫身邊美女美鬼環伺,你就別做美夢了!”

小女鬼將臉貼在趙天驕的腿上,依舊道:“可我會一百零八樣姿勢啊。”

李芷晴要氣哭了,拉着趙天驕的胳膊道:“姐夫啊,你倒是說句話啊,人家都要被氣死了!”

趙天驕輕咳一聲,瞪着女鬼:“我看你身世可憐,才放過你,你別得寸進尺!”

李芷晴像一隻鬥勝了的小公雞似得,揚着頭,衝着女鬼輕哼了一聲:“聽到了吧,我姐夫纔不要你,你就別死皮賴臉的纏着我姐夫了!”

獨孤勝寒也是長出口氣,生怕趙天驕身邊,多出這麼一個風塵女鬼。

趙天驕畫了一張超度符,不理會女鬼的苦苦哀求,將她超度去了陰間。

忙活了一整天,趙天驕又累又困,衝了個澡,便睡下了。

因爲李芷煙躺在了他的牀上,趙天驕很自覺的就去了李芷煙的閨房,在獨孤勝寒的服侍下,聞着牀上殘留的少女體香,沉沉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趙天驕好夢正酣,卻是感覺耳朵傳來劇痛。

“嗷……”

“趙天驕,你給我解釋清楚,我怎麼睡你房間了,你又爲什麼來我房間!”李芷煙掐着趙天驕的耳朵,開口質問。

“你都睡我房間了,我不睡你這裏,難道想讓爺們摟着你睡……”趙天驕捂着耳朵,坐了起來:“疼啊……我的姐!你先鬆了。”

隨後,趙天驕將昨天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李芷煙無力的坐在牀上,喃喃道:“我說這段時間,怎麼總感覺像有人跟蹤我似得,原來是小鬼……難道我這輩子就要被小鬼纏身麼?”

趙天驕笑道:“不要怕,不是有我呢麼,你只要乖乖在我身邊,保證小鬼不敢上前!”

“或許,在你跟本道睡過之後,有了道家的精純陽氣,就能擺脫小鬼纏身了呢。”

李芷煙被趙天驕這無恥的話,給氣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說真的天驕,我真的會一直被小鬼纏着麼?”

“你是養靈之體知道吧,這個體質會散發出吸引靈體的氣息,也就是說,不管是小鬼也好,還是狐仙蛇仙,那些山野精怪的靈體,都會想要靠近你,甚至是佔據你的身體。”趙天驕實話實說。

李芷煙臉色一變:“那怎麼辦?”

“辦法也有,那就是……你進入術法界,學習道術。”趙天驕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是因爲百鬼纏身,鬼王窺視,才被觀雲老道帶走,學習道術。沒想到,這李芷煙和他命運大同小異,都被逼着走上了這條路。

“就像沙樂那樣,和你學畫符什麼的麼?”李芷煙問道。

趙天驕搖頭:“不一樣,你學畫符只能防身,不能將你這個體質的作用發揮最大。還記得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老道士不,他是神門之人,專門請神上身的,你這個體質,最適合修煉他們門派的請神術。”

既然進入術法界,那自然要去學習對她自身,最爲適合的術法。

李芷煙突然有些緊張:“我……我能行麼?”

“你可是要做我趙天驕的女人,咋就不行了。”

李芷煙有些無語:“滾滾滾,三句話你就沒了正經。可是我不想拜那個老道士爲師啊。”

“誰說非得找他了,我就會,我來教你。你先去沐浴更衣去。”

李芷煙狐疑的看着趙天驕:“學術法還要沐浴更衣?你不是又有什麼歪主意吧?”

第一次施法請神,都要沐浴更衣,焚香淨口,摒除雜念,如此才能加大成功的概率。

所以,天地良心,趙天驕真的是很純潔的叫她去洗澡。

李芷煙聽了趙天驕的解釋,仍然是半信半疑,不過也乖乖的去洗澡了。

而趁着這個功夫,趙天驕回想了一遍吳道子傳授的咒語和符籙,確認無誤後,畫了幾張請神符,加以備用。

李芷晴和獨孤勝寒也都知道趙天驕要做什麼,好奇之下,就在一旁守着。

不多時,李芷煙從衛生間出來了,頭髮溼漉漉的,臉頰白裏透紅,嫩的都能掐出一把水來。

趙天驕由衷讚歎道:“媳婦,你真好看!”

李芷煙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頗有種風情萬種的味道。

“油嘴滑舌!”

趙天驕嘿嘿一笑,現在叫媳婦都不反駁了,這不就等於默認了麼,再加把勁,推倒她還不是遲早的事兒!

趙天驕叫李芷煙盤膝坐地,將請神符放在她手中,然後告訴了她請神術的咒語。

李芷煙雖然沒有修煉,但她是養靈之體,即便沒有道行,念出的咒語也能通靈。

“你先自己念請神咒,感覺到手中的符籙有變化了,就說明離成功不遠了。”

李芷煙深吸口氣,開口唸道:“香氣沉沉應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門。南辰北斗滿天照,東殿西閣遍地魂。千里路途香申請,飛雲走馬降來臨。玄天真武大將軍,五方冥帝顯如雲。弟子拜請各方神靈顯聖,急急如律令!”

隨着話聲落下,只聽轟的一聲,李芷煙手中的符籙,瞬間燃了起來。 趙天驕一愣,沒想到這養靈之體這麼霸道,竟然一次就能通靈成功。

李芷煙嚇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大叫,扔掉正燃燒的符籙,撲進了趙天驕的懷裏。

也正是這時,一道長虹夾帶着陰風,呼嘯而至,猛地鑽入了李芷煙的頭頂。

接着,李芷煙身體一震,目光立刻出現變化,柔情似水的看着趙天驕,小手輕撫趙天驕黝黑的臉頰,柔聲細氣道:“將軍,奴家終於又見到你了。”

趙天驕一愣,說好的請神啊,可哪尊神會自稱……奴家?

獨孤勝寒和李芷晴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李芷煙。

“將軍,你怎麼了?不認得奴家了麼?”李芷煙面色一暗,黛眉微蹙,輕咬下脣,就跟美人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

趙天驕吞了一口唾沫,問道:“那個……我不是什麼將軍,你認錯人了吧?”

李芷煙轉過身子,蓮足輕跺,泫然欲上某個將軍的女人,把他當成那個將軍了。

趙天驕爲了確認一下,試探問道:“泣道:“將軍好狠的心,竟然連奴家也不認得了。”

李芷晴眨巴眨巴眼,忽然道:“姐夫啊,我覺得這不是請神,我姐應該是又被鬼附身了。”

趙天驕一愣,仔細的看着李芷煙,貌似還真是又被女鬼附身了。

而且,看這樣子,這個女鬼還是歷史你說我是將軍,我叫啥?”

“三桂,你怎麼連自己的名字也忘記了?那你還記得當年蘇州梨園的陳圓圓麼?”李芷煙捧着趙天驕的臉,滿眼的柔情似水。

三桂?

陳圓圓?!

趙天驕腦子嗡的一聲,這陳圓圓是什麼鬼?

爺們是請神,不是請秦淮八豔的歌妓啊!

好好的請神,請來了女鬼,也是沒誰了。

“圓圓啊,你的三桂在陰間呢,不在這裏,你快離開她身體,去陰間找你的三桂吧。”

李芷煙撲進趙天驕的懷裏,用小拳拳捶他的胸口,嬌哼一聲:“你就是三桂!我的三桂,你這次千萬要看住奴家,可不能再被你的副將擄走了!”

自己喜歡的人撲在自己懷裏撒嬌,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那都是幸福的冒泡。

可關鍵是,這神態這語氣,還有這眼神,都不是李芷煙能做出來的啊!

這就讓趙天驕無法接受了。

“行行行,我不拋棄你,你別激動,你先歇一會,我去方便一下。”趙天驕頭大的逃出了屋子,擦了一把汗。

獨孤勝寒和李芷晴也都跟了出來。

“姐夫,你快想辦法給那陳圓圓打跑啊,你咋還跑了呢?”

趙天驕道:“這是請神請來的,尋常手段,趕不走她。不過,請神都是有時效的,估計過個十分八分,那陳圓圓就會自己走了。”

可讓趙天驕意外的是,不僅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都過去了,這陳圓圓還沒走。

“三桂,她們兩個是你的侍妾麼?”

“三桂,這個房子好怪哦。”

“三桂,你好久都沒寵幸奴家了,奴家好飢渴噠……”說着,李芷煙伸手勾在了趙天驕的褲腰,媚眼一拋,立刻將趙天驕的魂都給勾走了。

趙天驕色與魂授,跟着李芷煙就進了臥室,然後直接被李芷煙推倒在了牀上。

“將軍,奴家能感覺到,你有些緊張。不要怕,讓奴家來服侍將軍,將軍放鬆就好。”

“哦……”趙天驕也不知道是刺激的,還是舒服的,發出難以抑制的呻音。

李芷煙小手不停,遊移到趙天驕的褲腰,將他的褲子也給扒了下來。

小手無意間的觸碰,讓趙天驕如過電一般,打了個激靈。他呼吸急促,翻身將李芷煙壓在了身下。

“小妞,讓你玩火,爺們要燒了你!”

李芷煙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呵氣如蘭道:“奴家求之不得……”

“小煙,對不起,我……”趙天驕是喜歡李芷煙,做夢都想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但絕不是在這種李芷煙不知情的情況下。

如果日後李芷煙知道的話,以這小妞的貞烈,二人的感情怕是也要到頭了。就算還能繼續,彼此心裏,也會有個疙瘩。

趙天驕一臉悔恨加歉意,慌忙下了牀,胡亂的套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將軍……你是有了新歡了麼?”李芷煙帶着哭腔道。

趙天驕狠了狠心,終於是轉過了身,目光清明,開口道:“我叫趙天驕,不是吳三桂。這具身體,叫李芷煙,也不是你陳圓圓!”

“我是圓圓,你就是我的三桂……”

趙天驕要崩潰了,好話賴話說了一堆,陳圓圓就是不走,認準他就是吳三桂,還賴上他了。

趙天驕終於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他大爺蛋蛋的,上當了!”看着李芷煙幽怨的目光,趙天驕忽然意識到,這八成是吳道子的奸計,讓他能請神不能送神,最後只能帶着李芷煙,乖乖的去找他。

想到這裏,趙天驕拿出手機,發現沒電關機了,連忙充上電,開機,撥通吳道子的電話。

“趙……趙道友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出事了,快天亮的時候,我們被襲擊了,工地的人,都被對方帶走了……”

吳道子的聲音,虛弱中,還帶着焦急。

“你們現在在哪了?是誰襲擊的你們,氣鬼麼?”趙天驕一驚,也顧不上質問吳道子請神的事兒了。

吳道子道:“我和二狗都受了傷,行動不便,還在工地。至於是誰襲擊的,無從判斷。”

“我這就過去,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趙天驕叮囑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可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起,是柳滿香打來的。

“小爺們,你可算接電話了。楊盼你還知道吧,她陷害你,我本打算關她一段時間,可是昨晚她突然從牢裏出來,打傷了兩個刑警逃跑了。”

趙天驕自然記得楊盼,就是她搭上宋雅詩這條線,找到自己去工地,夥同獨孤美玉陷害自己的。

昨晚楊盼越獄逃跑,接着,吳道子他們受到不明襲擊,從而工人失蹤……如果繼續猜想,楊盼多半是被氣鬼控制,在外界抓人,給他吸食生氣,好一舉破掉封印他的禁制!

趙天驕腦海急轉,瞬間就想通了關鍵,連忙道:“香姐你是不是在追捕楊盼?你不用找她了,她是被鬼控制的,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吧。”

掛斷電話,趙天驕帶着自己的鬼軍準備離開。

忽然的,李芷煙連忙拉着趙天驕的手,問道:“將軍,是前方又有敵人殺來了麼? 霸寵一生 奴家也要去,給將軍助威。”

趙天驕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這陳圓圓好歹是請神請來的,說不定會有啥特殊技能呢!

到了工地後,趙天驕撥通吳道子的手機,詢問了對方所在的地點,便直接找了過去。

此刻,吳道子二人就藏身在一棟別墅裏,盤膝運氣,傷勢雖有,但並無大礙,不過,短時間卻是沒了戰鬥力了。

“老吳,偷襲你們的是一個人,還是幾個?”趙天驕問道。

吳道子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道:“一個。”

“是不是個女人?”

“具體看不清,但從身材來判斷的話……還真是女人!”吳道子恍然大悟,隨後問道:“趙道友知道是誰幹的?”

趙天驕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隨後道:“楊盼帶着工人去山裏,那些工人一定會凶多吉少,你們先在這裏調息,我要抓緊時間過去,晚了,怕是工人性命不保!”

說完之後,趙天驕再不遲疑,直奔西鳳山深處。

昨天趙天驕剛來過西鳳山,找了一天卻是毫無所獲。

使得今天進山,趙天驕沒有像昨日無頭蒼蠅一般,在山裏亂轉,而是順着邊緣的山丘而上,站在山頂,居高臨下的看着進山入口。

卻在這時,李芷煙突然道:“將軍,這個陣法好奇怪哦,竟然用靈氣佈陣,而非是士兵。” 趙天驕一愣,陣法?

難道這個陳圓圓,會排兵佈陣?

李芷晴和獨孤勝寒,也一臉好奇的看着李芷煙。

趙天驕問道:“你看到什麼陣法了?”

“這陣法,還是將軍教奴家的。將軍是在考驗奴家麼,如此顯而易見的八卦困陣都不認得了?”李芷煙繼續道:“將軍難道看不到麼,在整個山脈的八卦方位上空,絮繞着聚而不散的靈力,將整個山脈籠罩,深入其中,必定會迷失方向。”

趙天驕擡眼四顧,甚至念動開天目咒,也沒發現半空有什麼聚而不散的靈力。

李芷煙擡起小手,指着西鳳山的偏北處,道:“還有那裏,有一處陣中陣,靈力按照七星排列,起到鎮壓的作用。”

趙天驕雖然看不到佈置陣法的靈力,可想到昨天的一幕,立刻斷定,此處絕壁有陣法存在!

使得他看着李芷煙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圓圓啊圓圓,你簡直就是爺們的及時雨、救星兼福星啊!”

李芷煙嬌羞一笑:“那將軍要不要獎勵奴家?”

“你想要啥獎勵?”

李芷煙羞答答道:“自重逢以來,將軍都沒親過奴家。”

趙天驕哈哈大笑,直接施展捧臉殺,捧着李芷煙的小臉,在她的櫻脣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獨孤勝寒幽怨的看了二人一眼,心思活絡起來,如果我再立功的話,讓主人這樣獎勵我,主人會不會同意呢?

李芷晴大翻白眼:“喂喂喂,姐夫啊,你到底是親的我姐,還是陳圓圓?”

“當然是你姐了。”趙天驕回了一句後,看向李芷煙,繼續問道:“圓圓,那你知道,這個陣法怎麼破麼?”

趙天驕他看不到佈陣的靈力,自然無法破陣。

李芷煙點點頭:“只需將靈力打散,陣法就會破掉啦。”

七星陣是爲鎮壓,八卦陣爲囚困。這兩個陣法多半是術法界的人佈置的。一方面鎮壓氣鬼,爲了預防萬一,還佈置了一個困陣。如果氣鬼已經解開了自身的封印禁制,而在這個時候破掉困陣,氣鬼就可以出山,那樣的話,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另外,既然有人佈置這麼兩個陣法針對氣鬼,那對方一定也是正道人士。可讓趙天驕不解的是,爲何昨日自己一行人入山,對方沒有現身相見?

還有,楊盼帶着工人們進山,佈陣者有沒有發現從而救人?

一系列的問題,趙天驕來不及多想,生怕耽擱時間,工人因此丟命。

使得趙天驕繼續問道:“那有沒有什麼方法,進入陣法內,而不迷失方向的?”

沉吟片刻,李芷煙道:“有辦法,不過我們這幾個人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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