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幾女都不在。

最高的浮空島上。

「在想她們?」陳玄東來了。

林凡點了點頭:「莫非你不想?」

「當然想。」陳玄東嘆了聲:「但這種時刻,哪裡來得及兒女情長。」

林凡苦笑道:「我在想的是,當我們贏了這場戰爭后,解開封印時,如何向她們解釋這一切,畢竟,她們可無一是花瓶啊。」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玄東嘆了聲,而後皺眉看向林凡,道:「魯王這件事,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

談到正事,林凡也凝重了下來,暫時撇開了那些私心雜念,想了半晌后,道:「我與林龍只是機緣巧合下遇見魯王,說起來真的只是一面之緣,所以你問我他沒有背叛這件事的可信度,我不敢斷言。」

陳玄東苦笑道:「但若是他沒有背叛,真的一心向我們,我們的勝率能大增。」

「姑且信一信。」林凡看向陳玄東,道:「畢竟,魯王沒有背叛這件事,能得到羅剎與海狂的共同證明,可信度還是有的。」

「那好,我可以嘗試去相信。」陳玄東眼眸眯起:「其實要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背叛,也很簡單。」

「你是說……」林凡瞳孔微縮。

陳玄東點頭。

林凡有點煩躁的起身:「你應該知道林龍的個性,我怕他衝動。」

「衝動也好,不衝動也罷,若是魯王真的有他們說的那般傳奇,那麼若是他的心在我們這邊,林龍兄就不可能會有事。」陳玄東開口,而後冷笑道:「就算是魯王真的背叛了我們,從而為林龍埋下諸多殺局,林龍也有那個本事脫困。」

陳玄東沉沉道:「林龍兄,才是試探魯王到底背叛與否的最合適人選。」

「好。」林凡眼眸眯起:「就讓他去。」

「林兄,別怨我太小心謹慎,我不是不相信你口中的海狂,更不是不相信羅剎嫂子的判斷,只是……這件事太大了。」陳玄東開口,而後道:「你與林龍都說了不止一次的萍水相逢,一面之緣,那麼,他憑什麼這般的賣命?」

林凡沉默。

陳玄東道:「所以,除非是我親自去辯證過,否則誰的話,我都是將信將疑。」 顧白從顧府回到長公主府,便一直在絳榕居等著南宮偃月。

顧白心裏已經計劃好一出大戲,就等著南宮偃月回來欣賞了。

他早早褪去衣衫,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膚,打算色誘南宮偃月。

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回來。

顧白打了個響指,影流便從暗中出現。

「爺。」

影流站地筆直,他一身墨色夜行衣,只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像是夜色里明亮的星星。

「去看一下,南宮偃月在做什麼。」顧白吩咐著,說完有覺得稍有不妥,繼而補充道:「不要打草驚蛇,遠遠看一眼即可,具體內容不必了解。」

「是。」

影流當要動身,就被顧白出聲打斷了。

「慢著!」顧白思考一下,又一次補充道:「若是府中其他地方都找不到殿下,回來稟報就行,不要去華沁居。」

他在「華沁居」三個字上特意加重語氣,生怕影流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若是辟無在這裏,定要忍不住感嘆,成婚後,自家主子都變得猶猶豫豫,磨磨唧唧。

可影流從不會考慮這些,他只要聽命令,其餘一概不在乎。

畢竟,他同辟無、凌雲和木潼等人不同,他是自小作為顧白的暗衛被顧老太爺親自指導,養在顧府的人。

他可是專業的。

「是。」

影流答應着,施展輕功,一瞬便消失在顧白的視線中。

房間里又剩下顧白一人,他在床上側躺着,觀察起黃花梨雕花床架。

不多一會兒,影流帶着消息回來了。

「爺,殿下在書房同方荼議事。」

「下去吧。」他慵懶又隨意地說道,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又過了一個時辰,此時,夜色正濃,顧白起身向外瞅去,已經到了子時。

星月相伴,和風徐徐,真是個同佳人賞月的好時機。

他想着,越發無聊起來。

他一會兒坐在床上,一會兒坐在椅上,像個上竄下跳的猴子,半柱香都閑不下來。

「怎麼還不回來?」

許久過後,他忍不住說道,語氣裏帶着些許抱怨。

「這都什麼時辰了,她不知道該回來就寢嗎?」

一雙妖媚的狐狸眼裏滿是疑惑。

他坐在梳妝台前,無聊到看着鏡子欣賞自己的容顏。

稜角分明的臉頰,一雙妖孽的眸子,完美的唇形,笑時宛若春風拂面,妥妥的美少年。

然而這個美少年,正眉頭微蹙,面色不悅,眼含微怒,頗有幾分閨中怨婦的氣質。

不如找她去?

顧白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搖了搖頭,隨即否定。

萬一還忙着,我這一去,讓她分心怎麼辦?

更何況,我可不能暴露自己在長公主府留有暗衛的事情。

她知道不得氣壞了?

顧白想到這裏,突然記起早晨威脅南宮偃月叫他夫君一事。

心裏便不自覺高興起來。

也不知道,她今日早晨的氣消了沒有。

不過,這狀也告了,自己也被她整了,應當沒事了吧。

顧白揣測著南宮偃月的心思,自我安慰著。

他哪裏知道,這個長公主殿下可是記仇得很,他欠下的,可有的還吶。

。 趙曉竹大喜:「磊哥這招高明啊。」

楊磊一臉淡然地擺擺手,「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更高明的。」

「啊?磊哥快說嘛,我要聽,」趙曉竹又使出了撒嬌大法。

「咳咳,你可以和老宋聯動啊,不是打擂台嗎?從現在就可以開始,你先弄個logo徵集大賽,獎金定到五萬塊,然後讓老宋加價,你不服氣,反過來加價,這樣一輪接一輪地加下去,保證能弄到人盡皆知,到時候再配合之前做的炒作方案操作一波,那效果准能突破天際。」

「真的?」

「試試就知道了。」

「行,我明天找老宋商量商量。」

「記住,你倆只是公眾面前的對手甚至敵人,私下裡可不準鬧彆扭,相反,還要通力合作,這樣才能達到你倆協力瓜分市場的目的,而且你倆這體量不能失衡,一旦失衡,這策略也將失效,明白了?」

趙曉竹使勁兒點頭,「我懂,勢均力敵地對抗才能吸引更多觀眾和參與者。」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你倆私下裡千萬不要把對方當作對手,相反,要儘可能保持溝通通暢,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向對方讓步。」

「知道啦,我倆好歹也是清北的高材生,這麼點道理不知道?」

「呵,就怕你倆有一天被錢沖昏了腦子,或者失去了對公司的掌控。」

趙曉竹悚然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磊哥,你說這話就太無恥了點,公司會在我倆的手裡掌控著?呵呵,你可是大股東,我倆怎麼做,還不是你說了算的?再說了,就算你沒有投資,我倆不也一樣乖乖聽你話?」

楊磊咳嗽一聲。

還真是。

分別一個億投下去,他在趙曉竹和宋芳菲的公司里肯定能佔據絕對的控股權,至少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就算在五十以下,他這個雙方公司的二股東說話,那也相當好使,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失控的情況。

什麼?

趙曉竹話裡有話?

楊磊直接當作沒聽出來。

都佔了那麼大便宜了,被陰陽怪氣幾句算啥?

不被柴刀就是最好的結局。

名字定下來。

楊磊和趙曉竹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可以安心地睡覺。

不過臨睡之前,趙曉竹忽然低聲道:「秦洋和馮嬌倆人也想做點什麼,要不要帶上她們。」

楊磊隨口道:「這個你自己做主就行,反正是你們自個兒的閨蜜。」

說是這麼說。

但內心裡,還是希望能帶上那兩個。

首先,那倆姑娘也優秀,人品不差,還是老鄉同學好朋友,是知根知底的人,用起來很放心。

其次,秦洋馮嬌一個在滬市,一個在江城,都是未來的經濟圈核心城市,要是可以提前埋下這麼兩顆釘子,以後發展起來也會輕鬆不少,當然前提是這倆人願意留在當地。

最後嘛,就是楊磊的私心了。

別忘記,他可一直潛伏在幾個小女生天天聊天的群里窺屏的,和秦洋也一直有聯繫,而且是比較私密的那種,趙曉竹宋芳菲都不知道,雖然僅限於日常聊天,但這小半年下來,彼此間的熟悉程度比高中那一年還要強一些。

所以,能帶上秦洋,那是最好的。

馮嬌是個老實姑娘,家庭條件很一般,能幫一把,也不能坐視不理。

而且一個群里的幾個人都有事兒做,忽略了她一個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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