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這回,傀儡人呆呆的站在了廢墟的面前,不知道要怎麼做了,其中一個掏出通訊靈石,發出急促的聲音。

不到幾分鐘,一道身影紅紅火火的趕了過來,傅孤白隱藏在一旁,看到那個火焰一般的臉色,似乎頭髮都燒起來了。

“這是誰幹的!”驚天地泣鬼神,這喊聲沖霄,震耳欲聾,簡直是聞着耳膜驚破,無不是詫異的奔了過來,不過這裏是門主府邸,雖然已經成爲了廢墟,還是隻有那些天魔門的長老過來,但也只是遠遠的觀望着,看這個情況,沒有人敢上前問話的,到時候觸了門主眉頭,潛規則潛死你,到時候人間蒸發都沒有人問一聲,還是不要去找罪受的好。

“到底是誰幹的?!”天魔門主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目光環視周圍,冒火的目光一接觸到那些圍觀的長老,所對視的那些長老就有些害怕的縮回了身子。

“給我去查清楚是誰幹的!竟然敢毀壞我的府邸!我要將那人碎撕萬斷!”天魔門主咆哮着說道。

“是。”一衆長老頓時作鳥獸散,直接散開,看樣子就是各自去收羅情報了。

“到底是誰!哪一個仇家有這麼大的本事!無聲無息的潛入我天魔門!”天魔門主氣急敗壞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依舊是沒有消息,天魔門主直接氣急敗壞的將發出一隻穿雲箭。

俗話說,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龔深莫測

“找了嗎?到底是誰毀了我的府邸?”天魔門主環視一圈,冷聲問道。

“不知道……”響起來的都是一些長老斷斷續續支支吾吾的聲音,讓天魔門主火冒三丈。


“我養你們何用!”天魔門主一掌就拍在了府邸的廢墟上,頓時一對瓦磚化爲烏有,而那些長老們更是噤若寒蟬。

“那個,門主,大長老那邊請來一位客卿,實力深不可測……”還是有一位長老礙於門主威嚴將傅孤白說了出來。 現在事情可是已經扯到了傅孤白的身上,眼看這個天魔門主就要風風火火的去找傅孤白興師問罪的時候,旁邊大長老急急忙忙的擋在了天魔門主的身邊,急促的說道:“門主,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難道你與那外人聯手毀我府邸?”天魔門主一聽,怒目一瞪,厲聲道。

“不敢。”大長老縮了縮腦袋,天魔門主的威嚴太盛。

“哼,那你想要說什麼。”天魔門主雖然被怒火衝昏腦袋,但他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知道自家長老決計不可能私通外敵,恐怕都沒有那個膽子。

“那個是犬子的師尊,遠古傳承花田道的掌教,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我正打算上報給門主,這種人和我天魔門無冤無仇,再說,那一身實力,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大長老很自然而然給傅孤白圓謊,傅孤白都沒有想到這麼好的理由,看來事情就很容易解決了。

“實力深不可測?”天魔門主緩緩平息了一下怒火,重複了一句,又自言自語起來:“我天魔門出現這種事情,不說是有沒有外人,單單是能夠讓你說深不可測這種話出來,恐怕實力在我們天魔門無能能及,待我去看看。”

天魔門主疑心雖去,但還是決定去拜訪一下傅孤白,這次大長老也沒有阻止,既然天魔門主已經明白事例,一切都好說了。

呀呀,來找我了呢?

傅孤白滿臉笑意,從天魔門主身上他能夠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東西,類似他和魔天一樣的分身!

“不過既然如此,自然是少不了一陣忽悠了。”

傅孤白現在天魔合體大法階段,那個天魔門主完全是看不出什麼特別,而且速度也不及傅孤白,幾步之內傅孤白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氣息完全內斂,現在就要好好的嚇一嚇這個天魔門主了。

在自己小院搬出搖椅坐下,等了片刻時間,天魔門主才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愣愣的站在門外,愣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場面話。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傅孤白現在可是化身老爺爺,一臉的仙風道骨,隨意的一甩袖子,門吱呀的一聲就已經打開了。

“這位傅前輩……”天魔門主呆呆的看着打開的門,自以爲自身的實力也算強大,對於氣息的掌控也算了然,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情況,反倒是人家早就發現他的到來,這份實力,也說不定早就到了能夠預感自身情況的程度了。

“你來找我所謂何事?”傅孤白撫摸着自己可以和關二哥相比的長鬍子,一臉仙風道骨的說道。

“那個,這個……”話到當前,勢比人強,天魔門主反倒說不上什麼話了,本以爲這個傅孤白雖然強大,也強大了一星半點,現在顯然能夠甩自己幾條街的實力,說什麼都變得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堂堂天魔門主怎有這種臉面玩這個?

“你不說嗎?”傅孤白笑笑,這個時候,不能夠逼得太緊,要給一拳來一棗,把他打蒙,然後給甜食就感恩戴德了。

“說?”天魔門主哪裏敢將剛纔的說辭說出來,這種級別的強者和他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雲泥之別,要怎麼說?

想到這,天魔門主只能夠訕訕的笑了笑,恨不得從這個地方離開,省的自己剛纔火氣剛消現在又是一身的憋屈。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吧,你來找我是因爲你府邸倒塌的事情嗎?”傅孤白大大方方的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反正這老小子懷疑不到自己的頭上,怎麼說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傅孤白正想着怎麼忽悠,弄塌門主府邸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實屬無奈,實在不知道保險箱在哪裏的,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傀儡人防守,不玩壞都不行啊。

“是是是啊,前輩說的是,其實正是爲了那府邸事情,不知道哪個惡人如此,將我的府邸弄成那樣,天魔門的臉面都不好擱,以前輩的實力,不知道能夠查到點什麼嗎?”天魔門主擦擦冷汗,選了一套說辭,用稍微平靜的語氣說道。

“是嗎?我還以爲你懷疑到我頭上了呢,這個事情可是不太好啊,財法侶地,當即就毀了人家的地,此仇不共戴天啊,那應該好好追究啊,行,那老夫就不打擾閣下了,請自便吧。”傅孤白先是露出一副很爲難的表情,然後翻臉如同翻書一般,轉變得漠不相關。

“啊?”剛剛聽了一句,天魔門主的心就已經涼透了半截,聽下去,又逐漸升溫了一點,沒有想到話到最後又是另外一個結果。

“怎麼?想要老夫出手?博你們天魔門的臉面?”傅孤白原本仙風道骨的臉面說到這話的時候威嚴迸發,天魔門主頓時大驚,生怕是觸怒眉頭,和剛纔那羣長老的反應何其相似?他連連恐慌道:“不敢不敢,哪裏敢勞煩前輩大駕。”

傅孤白暗中已經笑翻了肚子,沒有想到這個傢伙也就這樣,不過爲了保持威嚴,傅孤白還是微微的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當真?”峯迴路轉,天魔門主一下子從地獄升到了天堂,難以置信的驚喜道。

“可是……”傅孤白慢慢悠悠,完全沒有將天魔門主的表情放在眼裏,徐徐道。

“可是?”傅孤白的這種說法使得天魔門主一驚一乍,滿懷期待感的看着傅孤白。

“以我的實力,去幫你做什麼實在是有損我花田道的名頭,而我花田道名頭是小,你們拿什麼能夠請得動我是大。”傅孤白話及此,終於說到了點子上,自己現在不是正好爲了金光指的事情而來嗎?


所以傅孤白說完的時候,原本就不加掩飾的金光指下意識的撫摸着下巴的三寸白鬚。

原本天魔門主的心思應該沉到了谷底,但是看到傅孤白手中的金光指,又隱隱有些熟悉,好像自己門派內也有一根類似的手指。

而傅孤白的本意就是讓天魔門主看到自己的金手指而已,如果聰明的話,他就會自己提出來給傅孤白一個交易了,那傅孤白也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前輩,我看您的手上的那四根金手指和我天魔門的一件東西倒是有些相似啊?”天魔門主小心小聲的說到,生怕惹得傅孤白不快,到時候自己這邊都沒有辦法將自己府邸被毀的事情圓滿解決,抓到那個破壞自己府邸的傢伙,自己的面子也就沒有放的位置了。

豈料傅孤白根本不吃他這套,反而挑了挑眉頭,嚴肅道:

“你的意思是,我偷你們的了?”

“哪裏敢,只是巧合而已,如果前輩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做主,用那根金手指換前輩的一次幫助。”

“哈哈,你倒是好算計,想要靠一根普通的金手指讓我替你打工?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白癡的午餐?”傅孤白似乎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彷彿也生氣了一般的看着天魔門主。

傅孤白哪裏會讓這個傢伙看出什麼端倪,自己是需要這個金手指,不過光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手指,平淡無奇的東西就要打動他,作爲薪水?別人喜聞樂見,他可不想被人當成傻瓜。

“不敢不敢,不過以前輩的實力,不知道我天魔門有什麼能夠看得上的,而且,前輩還是遠古傳承的掌教,區區的天魔門想必也沒有什麼能夠看得上眼的。”天魔門主被傅孤白的這句嚇得後退了幾步,但還是很快琢磨了幾措辭,語速飛快的說道。

嘖,這傢伙看來還是挺冷靜的啊。

傅孤白剛纔的怒氣也消散了幾分,目光看着天魔門主,理所當然道:“你說得倒也真切,以我這個實力,什麼物資對我,根本是無關痛癢,所以,我爲的只不過是自己的好奇,滿足自己的好奇,讓念頭通達而已,好吧,我就勉爲其難答應你了。”

“前輩可是說真的?”天魔門主臉上一喜,站上前去問道。

“騙你何用,不過事先說明,幫你抓捕什麼人的話,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多我能夠幫你守着你天魔門,最多幫你打發一些外人,當然,如果你能夠抓到那個毀壞你府邸的傢伙,我免費去幫你打一架。”傅孤白本就不打算太早離開,這一套說辭早就已經深思熟慮,至於毀壞天魔門主府邸的傢伙,是永遠不可能找到了,這樣簡單就將事情完好的解決不是可以了嗎。

到時候等到魔天的革命大軍到來,自己也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天魔門主也知道自己要傅孤白去到處抓人的話,也會有些說不過去,但是這樣能夠防止自己的府邸再次出事,防止第二次的面子丟失,自己能夠安心突破修煉,到時候才能夠和這個老傢伙有平起平坐的資格,就不怕他了。

“前輩說的是,那在下就先離開了,府邸之事還得前輩多多代勞。”天魔門主現在沒有那分能夠超越傅孤白實力,當然是傅孤白的話當先,到時候等到他出關,勢必要讓傅孤白吞進去的都吐出來! 嘖,有二心,反骨增生的樣子,看了還真是討厭。

傅孤白將天魔門主的表情盡收眼底,對於他的心思自然是瞭然,但是神色不變,淡淡道:“你下去吧,金手指要送來,還有你們門派的修煉資源,既然上次我看到一條靈脈的。”

傅孤白一開口就是獅子大開口,頓時將天魔門主嚇得大驚失色嗎,但是一是他自己需要人護法修煉,二來怕傅孤白河馬大開口,當即就答應了,驚慌失措的跑開了。

只是一間門主府邸,搭上一條靈脈,這個可比面子重要多了,十座門主府邸也換不上一條靈脈,他雖然答應了,但他根本不想給,反悔什麼的是早就已經想到的,先送那個什麼看起來沒有價值的金手指,靈脈什麼的是絕對不會給的,至於理由就編個自己要閉關,閉關出來之後才能夠履行。

心中主意已定,天魔門主恨不得境界提升飛快,也不用遇到更高的高手就要如此奴顏屈膝,雖說舉派之力,必定能夠打敗傅孤白,不過那樣代價太大了。

“嘖。”傅孤白看着天魔門主離開的背影,對於他想要賴賬的心思完全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不過是金手指,靈脈什麼的到時候到下界找也能夠找到,還是拯救世界的任務比較重要,也不知道現在域外魔神處於什麼情況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想要毀滅自己,那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救世主不就是要登場了?

“少有的沒有佔據主動優勢,這可不是我的風格,時間看來很緊呢。”傅孤白皺着眉頭,這個天魔門主修煉怎麼死他不會管,而金手指如果不送來,這個地方還是趕緊端了好。

“算了,問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傅孤白掏出通訊靈石,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想必魔天的革命大軍也都準備好了吧?

“現在什麼情況?”傅孤白打過去問道。

“哦,快了,還有幾個頑固派,怎麼勸解都是傻比一樣的神色,不爲所動,這種情況我就發動戰爭,打了過去,再過幾天估計就好了,但是除了天魔門這種一線城市,旁邊還附庸着幾座二線城市。”魔天也隨意道,給傅孤白說了下這裏的情況。

“嘖,整個天外天第五層這麼大?也就貧民窟成爲底層,這種底層革命還真是沒難度啊。”傅孤白暗自分析了一下,能夠達到的程度,從貧民窟打到二線城市,需要的時間不多吧?而且要是一線城市的話,只有天魔城這麼一座,要知道二線城市裏,靈石什麼的也算的上是奢侈品了。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出手,二線城市比貧民窟的解說要容易多了。隨便來點靈石攻勢,造成最基本的物資氾濫,跟我不用我去解說,就走利益薰心的和我去征服天魔城了。”魔天現在的身份可是手掌十來萬天魔兵權的兵馬大元帥,那副吊兒郎當口吻也顯得威嚴了許多。

“我管你這麼多,金手指還沒有來,我可是很苦惱啊。”傅孤白說着說着就開始了訴苦,看魔天那邊輕鬆成這樣,他都忍不住要角色代換過去了,估計魔天現在肯定是躺在搖椅中的。

“受挫了?不對啊,雖然說天魔門應該是比較牛逼的那種,但是天魔和體大法後,實力雖然說打不過一隻軍隊,但是弄個東西應該是手到擒來。要是你無解的話,肯定是沒有消息。”魔天可不相信傅孤白會這麼容易受挫,自己猜想了下,才說到。

“算了,其實金手指已經是囊中之物了,現在要看看好像都沒有什麼追求了。”如傅孤白所說,真實的目標只不過是那個金手指而已,到手了就沒有後顧之憂,當下界那幾個大佬說這個什麼大殺器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心花怒放,那麼天魔門呢,原本還當是要費一番手腳。

“你快拿到了?那我這邊的確是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域外魔神看現在都還沒有到來,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原本事情似乎應該就這麼隨着傅孤白的東西拿到而離去,現在看來魔天還比傅孤白多知道一些事情啊。

“你難道發現什麼了?”傅孤白問道,被魔天勾起了好奇心。

“天外天的時間流速可是和下界不一樣呢。俗話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古武拳術之逆轉人生

“啊?難道你能夠發現這個祕密,那你都知道了,換算出來的天外天第六層的時間流速和下界的比例是多少?”傅孤白的確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消息,當即就開口道。

“不多,如果說第一層是一比二,第二層是一比四,第三層是一比十六,立方換算下去,所以現在的第六層因爲特別堅固的原因,比例是一比肆拾貳億玖仟肆佰玖拾陸萬柒仟貳佰玖拾六,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什麼的,已經弱爆的被超越了。”也不知道魔天的換算公式是怎麼計算的,不過給傅孤白計算出來就是了。

“這個時間。”傅孤白可是完全被嚇尿了呢,這個時間算上天外天幾層的時間經歷,似乎也沒有過了幾個月,估計也就一兩個月,唉,計算什麼的最討厭了,而他的數學似乎是體育老師教的。

“人生自古誰無事,輪到我這就沒事。唉,寂寞如雪的人生,打那個域外魔神什麼的都不知道能夠贏嗎,你說要不要在這邊逍遙幾年。”魔天的詞彙多了許多,給傅孤白來了一個建議。

“照你這麼說,我豈不是應該是去天外天第七層,那邊說不定還沒有天魔存在,或者我再上去點?睡覺睡到爽了,相死了再繼續?”傅孤白輕佻的說着,他的這個樣子,最討厭什麼拖延症了,就算會死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去見閻羅王的。

“嘖,就知道你這樣的,那你至少等我把征服這個地方的任務完成了,我們分裂了,性格可是還有一定差距的,這個可是不能夠落下。”魔天笑笑,既然這樣的話,統一天外天后,就去解決域外魔神,做一個救世主好了。

兩人中斷了聯繫,事情既然已經取得默契,就沒有這麼多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傅孤白舒服的躺在搖椅上,其實真實的情況他在查詢自己的情況,這麼多日的勞心,好不容易靜下心,突然對那個躋身丹元化嬰境界的奇怪事情起了疑心,還是看看吧。

丹田中,那些什麼的極品丹藥都不知道何處尋找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化開的,難道進入空間亂流也會進行時間旅行?其實早就過了千八百年將我丹田內的極品丹藥化開了?

現在想想,恐怕事情也就只有這樣的解釋了。

不過傅孤白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反正到最後,受益人是自己就可以了。

……

呆呆的在小院中坐着,也不知道花了多久的時間,反正等到那個寒茗來的時候,傅孤白才醒悟過來。


“午時三刻了?”傅孤白自言自語道。


“是的,師尊。”然後是寒茗滿懷期待的眼神。

“嗯,很好,第一堂課,花中自有美女,你去領悟吧。”對於這種一看就是惡霸資質的傢伙,傅孤白當人家師傅對自己來說都是笑掉大牙的事情,哪裏會認真的教育?當即就直接撒了一點花瓣,寒茗就自己陷入了幻境,臉上帶着****的神色。

“世間竟然有如此美妙的傳承,啊~”寒茗飄飄欲仙了,傅孤白對於這種聲音可不感冒,隨手就施了一個小術法,讓那傢伙跟着幻覺跑到角落去畫圈圈了,到時候就算去了外面別人問他,他也只會露出那種嚮往道的表情而已。

“話說金手指怎麼還沒有送來?”想了想,傅孤白還是將寒茗叫了過來。

“師尊,什麼事情?”寒茗從幻境甦醒,火氣很大,陳伯都來了。

“等下把你老爹叫來,好了,你繼續吧。”傅孤白隨手一揮,讓他繼續回到旁邊去畫圈圈了。

……

這一堂課,以寒茗臉上一臉白漿爲結束,清醒了過來,神色嚴肅的對着傅孤白致施禮,然後按照傅孤白的吩咐將大長老喊了過來。

“老前輩不知有何指教?”大長老對於傅孤白和天魔門主的事情也有耳聞,現在門主閉關修煉,囑咐小事情可以答應,大事情商量一下。

“……”傅孤白這次倒是難得的沉默了一下,把玩着自己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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