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夥子,我一看見你,就覺得你有一股傲氣和一股殺戮之氣,自信是好,但是不能太傲,有戰鬥的慾望很好,但是不能過盛,那老夫就陪你戰鬥一番吧。”

老人同樣一臉微笑的說道,也同樣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炎天見到後,磅礴的氣勢立刻從身體之中蔓延開來,旁邊一棵大樹上的葉子,竟然快速的落了下來,鋪滿了老人與炎天中間的地面。

正在落葉快速落下的時候,炎天也動了,一眨眼間便衝到了老人的身前,手掌快速的向老人的胸口拍去,力量之大,竟然使之整個空間都停滯了,早晨濃密的空氣都被炎天的手掌給驅散了。

這是老人也動了,手掌不快不慢的向着炎天的手掌拍去,老人的手掌對了炎天的手掌,老人的手掌彷彿是輕輕對了上去,在對炎天手掌的時候,老人乾枯的手掌稍稍偏移了一下。

但是對上的那一剎那,所產生的波動覺得是毀天滅地的,所形成的氣流直接把剛剛落到地上的樹葉全部席捲了起來。

炎天感覺的自己的力量彷彿是被抽掉一般,有一半力量被卸掉了,老人的像是有吸引力一般,連身子也被老人的手掌帶着向一邊倒去。

這時的老人繼續拍出手掌向着炎天攻去,此時炎天的後背已經暴露出來,老人的手掌馬上就要拍上炎天。

炎天經過多年的戰鬥產生出來的對戰鬥的感覺,立刻快速的向前滾去,一個翻滾,被躲過了老人的攻擊。

此時的不在去攻擊炎天,只是站在原地做着慢慢悠悠的太極招式,一臉微笑的看着炎天。

炎天已經快速的站了起來,看着一臉微笑老人,英俊的臉龐上浮現出認真之色。


心中激昂的想道:既然他的功夫能夠卸去我的力量,那我就用速度去戰勝他。

炎天又動了,腳掌用了一踏地面,整個的地面的落葉,塵土全都飛揚起來,此時的炎天已經不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此時的炎天已經衝到了老人的身前,快速的拍動的自己的手掌,不在用一掌定乾坤的方法,身影不斷移動,一瞬間攻擊老人的身前,下一瞬間就攻擊到了老人的後背。

可是老人彷彿在打着醉拳,身影不規則的移動着,還用着四兩撥千斤的方法,抵抗着炎天猛烈的攻擊。

打在了一會兒,炎天發現自己的根本沒有打到老人的一次身體,炎天心中很是懊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焦急之色也浮現到了英俊的臉龐上,而老人還是一臉的微笑輕鬆的四處遊動着。

炎天快速的離開了老人的身前,站在不遠處看着老人,從身體內散發的氣勢更加的濃重,殺戮者的氣息又一次蔓延開來。

看來炎天是認真了,炎天看着老人心中激昂的想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深不可測的對手了,一定要好好戰鬥一番。


只見炎天周身漸漸浮現出了強悍的靈力,倆雙手上的靈力也漸漸浮現了出來。

老人看到炎天的變化,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正要準備戰鬥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老人連忙拿出手機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甜蜜的女聲,“爺爺,你在哪啊,我回家了。”

聽到這個女聲,老人的臉上離開浮現出了欣喜的神情,連忙激動的說道:“小靈啊,爺爺馬上就回去,馬上就回去。”

說完趕快掛斷了電話,就要離開,走了幾步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就轉身對炎天微笑的說道:“小夥子,我有急事,我們有緣在見,在切磋。”

說完便着急忙慌的離開了。

炎天看着老人漸漸遠去的身影,滿臉的無可奈何,嘆息的說道:“很是掃興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高手,媽的,是誰的電話,真是火大。”

說着說着周身的靈氣漸漸漸漸消失了。

炎天竟然也說起了髒話,這比隕石撞擊地球都難啊,真是出現奇蹟了。

炎天氣沖沖的向着遠處走去,邊走邊還不爽的踢飛了地上的一塊石頭,然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那塊被炎天踢飛了石頭從空中快速的下落重重的砸在了一輛奔馳車的前窗玻璃上,整個前窗玻璃便被石頭砸的裂開了裂縫,然後漸漸碎了下來。

正要開車的奔馳車主,立刻快速的打開車門走出車外,看着已經碎了的玻璃,立刻憤怒的大喊道:“誰他媽扔的石頭了,把我車都砸壞了。

奔馳車主是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正是想讓炎天當明星的那個老闆。

這是的炎天已經坐上了出租車,然後突然打起了噴嚏,連續打了倆個。

炎天疑惑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坐在旁邊的出租車司機笑着說道:“小夥子,這是有人罵你呢?一想二罵三感冒。”

“是嗎?誰罵我呢?”炎天疑惑的說道。

此時的華夏大學已經上課了,劉冰雲站在講臺上微笑的對下面坐着的同學說道:“那麼同學還沒有自我介紹呢?起來介紹一下,我要點名。”

坐在後面的司徒刃慢慢站起身,平靜的說道:“大家好,我叫司徒刃。”然後便坐了下去。

司徒刃的介紹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大家都很平靜,只是懶散的鼓了鼓掌。

劉冰雲看了看司徒刃,滿是異樣的神情。

司徒刃坐下後,坐在靠牆邊的東方寒雨緩慢的站了起來,滿臉冰冷之色的說道:“我叫東方寒雨。”說完也是直接坐了下去,連大傢伙也沒有說,完全一副冰美人的味道。


但是就是算是這樣,全班的男生都熱烈的鼓起了掌,全都看向了已經坐到位置上的東方寒雨,一個帥氣男生興奮的說道:“我們班美女真是多啊,有倆個校花級的女生,一個林雪兒,一個東方寒雨。”

“對啊,對啊,我要是能追到一個就好了,我就死而無憾了。”另一個坐在男生旁邊的男生也是激動的說道,滿臉的嚮往之色。

“就你快算了吧,林雪兒和東方寒雨能看上你,你大白天做夢呢,我還差不多。”帥氣男生不屑的說道。

但是此時東方寒雨卻不知在想着什麼,一看着班門口。

“好了,開始點名。”劉冰雲微笑的說道,但是眼睛時不時看着最後面的空位,眼神裏滿是憤怒之色。

“老師,我還沒有介紹呢。”突然一個厚重的聲音從最後傳來,正是坐到最後面的巨人,剛剛給炎天打完電話的巨人,但是沒有打通,已經關機了。

“哦,還有你啊!”劉冰雲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說道。

“大家好,我叫高巨人,但是人們都叫我巨人,因爲我長的高,像是一個巨人,然後……”巨人憨憨的說道。

然後巨人就開始沒完沒了的介紹起來,說了這個說那。反正是一直就是說不完,都快把全部的人說的睡覺了,劉冰雲也是特別無奈,但是卻不能打斷巨人,只能由巨人一直這麼講下去。

坐在巨人旁邊的司徒刃都是滿臉震撼之色,奇怪巨人這麼講的沒完沒了,但是隻有巨人自己知道。

坐在窗邊的林雪兒也是不知想着什麼,也是時不時看看門外。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太陽已經真正的散發出了熱量,揮灑整個遼闊的大地,大地的一點一滴,一絲一毫,一草一木都需要這個充滿生命裏的光芒。

此時的炎天也終於來到了華夏大學的門口,炎天下了出租車看着靜悄悄的校園,心中無奈想道:看樣子又遲到了,還有我該怎麼面對老師呢?

炎天慢慢的向着學校走去,這是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出來,嚴肅的對炎天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這裏的學生,怎麼了?”炎天突然被人攔住心中難免有點不爽,在加上昨天的事,還有今天早上的事,現在的炎天是很不爽。

“學生,我看你不像,我看你像是個混混,染着一頭藍毛,還藍眼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能進去。”學校保安嚴肅的說道。

炎天無語了,能把自己當成混混,還不是好人,炎天看了看自己的頭髮,又看了看保安,神情冰冷淡淡的說道:“那我這個混混,今天就偏要進去。”

說完就要往校園裏面走,保安看到立刻拿出警棍,憤怒的對炎天說道:“我和你說,你在往前走一步,我就不客氣了,別怪我下手狠,我可是退伍軍人。”

正在走路的炎天聽到保安的話,冰冷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邪異的笑容,停下腳步對保安邪笑的說道:“呵呵,那我今天就多走一步,走倆步,我看你如何不客氣。”

說着說着就向前走,故意緩慢的走了一步,然後又走了第二步,保安看後,真是快要氣瘋了,立刻揚起警棍就向着炎天衝去。

正在走着路的炎天感覺到了保安已經向自己衝來,但是沒有轉身,英俊的臉龐上浮現着一臉的邪笑。

已經衝到炎天身後的保安見炎天沒有反應,心中不屑的想道:尼瑪,就這點實力,還跟我裝逼,看我一警棍砸死你。


想着想着保安手中的警棍已經到了炎天的頭頂,快速的下落,向着炎天的頭頂砸去。

可是保安認爲自己的警棍肯定能砸到炎天頭顱的時候,發現自己砸下去的警棍砸了個空,差點不保安給閃倒。

保安震撼的看了看前方發現已經沒有了炎天蹤影,只是隨着清爽的秋風飄過了一片枯黃的落葉。

“我在你的身後。”一個存滿磁性的聲音,從保安的身後傳來。

保安被突然的聲音都給嚇了一跳,但是很快緩過神來,想要轉身,但是依然來不及了,一條修長的腿,踹到了保安的後背,被踹的保安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已經斷裂了一般,然後保安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炎天緩慢的走到了保安的身前,然後腳掌踏過保安的身體,向着教學樓走去。

保安看着炎天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要掙扎的起身,發現自己已經起不來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口中噴了出來,正好吐到了飄落到地上的落葉,枯黃的落葉立刻變成了鮮紅色,彷彿立刻浮現出了生命力。

炎天緩慢的走着,走着安靜的校園裏面,只能聽到樹上鳥兒的在唱歌,只能看到樹上的樹葉慢慢飄落。

炎天終於走上了樓梯,走進了通往班級的樓道,炎天來到了一班的門口,果斷的敲起了門,然後喊了一聲報告。

此時的班級裏面還在自我介紹着,巨人站在後面滿臉憨笑的說着,班裏的同學彷彿是聽天書一般,已經是昏昏欲睡了。

突然從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存滿磁性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立刻班裏已經昏昏欲睡的同學立刻精神了許多。

林雪兒和巨人太熟悉這個聲音了,林雪兒立刻看向了門口,巨人也停止了說話。

劉冰雲習慣性的說道:“進來。”當劉冰雲說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因爲聽出了這是炎天的聲音。

炎天推門而進,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講臺的劉冰雲,炎天看到劉冰雲後,心裏難免有些歉意的感覺。

但是炎天身爲一個男人,做過的事就不會害怕,畏懼,深藍色的眼眸注視着劉冰雲,等待着劉冰雲說話。

此時的班裏所有人都在注視着炎天,是好的眼神,還是壞的眼神,是憎恨的眼神,還是愛慕的眼神,全在其中,炎天根本沒有去理會,只是靜靜的看着站在講臺上的劉冰雲。

劉冰雲當看到炎天走進來的時候,劉冰雲的身體都在顫抖着,神色也是特別的難看。但是劉冰雲知道這是在班裏,不能發太大的火,如果讓同學們知道昨晚發生的事的話,自己真得跳樓了。

劉冰雲心中憤憤的想道:劉冰雲一定要忍住,一定忍住,忍住。

劉冰雲緩了緩情緒,強忍着憤怒對炎天說道:“炎天同學,你站在門口,幹什麼?還不坐到座位上去。”

聽到劉冰雲的話,炎天也很是驚訝,心中驚詫的想道:劉冰雲竟然沒有爲難我,真是奇怪。

不只是炎天這樣想,全班的同學此時都是在這樣想,下面又開始悄悄的議論起來。

炎天沒有在停留,直接快速的走到最後面,走到了巨人的身邊,然後坐到了位置上去。

此時的林雪兒看了看炎天又看了看劉冰雲傾城的容顏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人們常說女人的第六感特別的準,林雪兒八九不離十看出了炎天和劉冰雲肯定有什麼事情。

自從炎天走進來後,一個陰狠的眼睛一直注視着炎天,這個眼睛的主人就是昨天被炎天打成豬頭的李勇,此時李勇的臉已經變成了黑色肥腫大臉了。

李勇看着炎天心中狠狠的想道:媽的,竟然這麼快就放出來了,尼瑪的,炎天你給我等着,打我打不過你,那我就用些別的方法,等着。

而坐在牆壁的東方寒雨依舊是一臉的冰冷之色,但是看向炎天的眼神,卻多了那麼一點好奇,想要去了解的那種眼神。

但是也沒有一直像那些花癡女那樣一直盯着炎天看,只是看了那麼一眼,然後便手上玩弄着一個阿狸仔。

炎天坐到位置上,巨人立刻坐到了地上,對炎天疑惑的問道:“大哥,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纔來呢?”

“沒事,只是路上遇到一個神祕的老人,與之戰鬥了一會兒,耽誤了一些時間。”炎天微笑的說道。

“怎麼樣?贏了嗎?”巨人好奇的問道。

“沒有。”炎天無奈的說道。

“什麼?大哥你竟然輸了。”巨人震撼的說道。

連坐在巨人旁邊的司徒刃也是浮現出了震撼之色,什麼人能贏了炎天。

“沒有。”炎天無奈的說道,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大哥,怎麼都是沒有啊?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都快急死我了。”巨人着急的說道。

“巨人同學,現在已經上課了,不要在說話了,要是想說話,就出去說去。”站在講臺上的劉冰雲憤怒的說道。

聽到劉冰雲的話,巨人立刻住嘴了,而炎天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爬到了桌上,要睡覺了。 稱職的太陽高高懸掛在天空,神聖的光芒,驅除萬物邪惡的光芒,可是就算是太陽多麼強大,也改變不了一個人懦弱的心靈。

此時的楊學習呆呆的站在講臺,臉色竟然異常的平靜,可是誰又知道他的心中又是怎樣的痛苦。

他此時此刻在與之懦弱的心靈戰鬥着,一段段被欺凌的回憶在腦海中快速閃過,小學,初中,高中,那些讓他身體顫抖,心如刀割的片段,睡覺的時候都會成爲他的噩夢,被驚醒,每到驚醒之後,他都暗暗很恨自己,恨自己爲什麼那麼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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