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言聽見了雲哲這樣說的話。突然感到很心疼,雲哲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別人不知道,但是明言知道原則,就是在商場上的霹靂手段,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可能說出一個求字,現在居然對自己說,足以說明對自己真的是至情過深。 但是無論雲哲,對自己說的有多麼動聽多麼真誠,名言都不爲所動,因爲他知道自己給不了明哲想要的幸福,他此生可能再也無法是完整的女人,因爲無法生育這是對一個女人!有多麼大的打擊,雲哲他心裏面其實是知道這些的,可是雲哲就是不想就這樣放棄了明言,也不想因爲孩子和明言從此以後成爲陌路。

“雲哲你知道你說些什麼嗎?你是不是喝多了,說的什麼醉話,我都完全聽不明白。”明言說道。

“ 你現在知道我叫雲哲了嗎?你剛纔不是裝作不認識我嗎?”雲哲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裝作不認識你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和你相處。你還需要讓我把話說的那麼仔細嗎,以前的事情我真心不想再提。我們好聚好散難道不好嗎?”明言說道。

“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你不想再提我們可以過好我們以後的日子,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倍的對你好,加倍的愛你。所以你請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裝着不認識我。”雲哲說道。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我沒有裝作不認識,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可能,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好嗎,你覺得呢。”明言說道。

“我們兩個爲什麼不可能,你告訴我,我哪裏做的不對,我可以改。”雲哲說道。

明言聽着雲哲說的話,覺得雲哲再也不是以前認識的那個雲哲,“那你看以前的你多麼冷酷無情,可是現在的你說話那麼卑微着,還是你嗎?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雲哲嗎?”明言說道。

“人都可以說我唯利是圖,別人怎麼說我,我都可以裝作不在乎,可是如果這些個理由讓我失去你,那麼我的自尊,就等於沒有,可以當他不存在,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爲了你我可以變成任何,我都無所謂我可以失去所有但是我就不能失去你。”雲哲說道。


“雲哲你一點沒有變你還是像以前那麼好,但是。我卻不配擁有你”明言說道。

“你怎麼不配擁有我呀,你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我,只要你願意的話。”雲哲說道。

“雲哲啊,我說實話我累了,真的很累很累。真的不想愛情長跑,我一點點都不想奔跑在愛情上,我只是一個蝸牛過的太慢,所以我不適合你,你可以找到更適合你的女孩子更加喜歡你,愛你,爲你付出所有的,可是我一直都是被弄的只有你一個人在付出。而我完全沒有做過任何人。你覺得這樣的我能配得上完整的你嗎?”明言說道。

“我不希望你對我付出任何事情。做出任何犧牲,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過來好好愛你就可以了。”雲哲說道。

“你是不需要我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介意。說實話,我介意不能爲你做任何事情我介意,不能陪你分擔我介意,不能承擔你的痛苦和壓力。所以我們真的不合適是你也不用再糾纏我了。我們好好的?作爲朋友還不行嗎?”明言說道。

“既然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還是不能得到你的迴應,那麼你希望我們做成朋友,那我們就做個好朋友吧。”雲哲說道。

“你真的同意給我作爲普通朋友。”明言說道。

“能不能比朋友,朋友在爲親密一點,做一個好朋友既然我是你的好朋友,那麼你請你的好朋友上你家裏面去喝杯茶又什麼關係呢?”雲哲說道。

“ 你知道我的家在哪兒麼,你就要上我的家裏去喝口茶。”明言說道。

“ 我當然清楚了。”雲哲說道。

“那既然你知道我家就麻煩你雲總把我送回家嗎?好嗎?謝謝。”明言說道。

雲哲也不說話,直接磨着車上的方向盤走了,走到了一棟房子那裏直接停了下來。雲哲把車子找個地方停了下來,把車子洗了火就走上這棟樓房那裏。

“你家是不是住在七樓東戶。”雲哲問道。

“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哪裏?”明言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家在哪了?不然怎麼對得起雲總這個稱呼。”雲哲說道。

“是是是你最是厲害了。”明言翻着白眼說道。

“對了你今天怎麼出來見一個大色鬼呀。”雲哲說道。

“那是我自己的事,關你什麼事。”明言說道。

“既然你還是那麼不想說,我就不問了行了吧。”雲哲問道。

“還不是給我的工作有關。明明一直以來都做了一個寫手,可是沒想到月更兩萬字這還不算,每天把自己熬的像大熊貓一樣,居然還碰見這樣的黑心老闆,簡直讓我很生氣。以前的時候也沒覺得什麼,這不是最近換了一個領導嗎?而且在這個老總之前一段時間我們公司是背這的劉總給收購了,劉總那就要求要見我本人,本來我也沒有覺得什麼叫見就見唄,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提更過分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把它打成一個豬頭。”明言說道。

“你說那個劉總他也夠倒黴的,他怎麼就對你下手了呢,一個人先下手的之前不想想對方是什麼人嗎?就你這樣的母老虎。你想她也討不到任何好處不是。”雲哲說道。

“你要死人了,你怎麼說話呢!什麼是?我是母老虎啊,我什麼時候對別人兇過,一直以來都是對別人,恭恭敬敬溫柔體貼型的。都怪他觸碰我的底線,不然的話我能打他嗎?”明言說道。

“不過你說的倒是挺對的,剛剛我感覺你把他給打的…”雲哲說道。

“知道你想說什麼,說我把他打的太嚴重了,這樣的人外界的聲音也是不好的影響吧。”明言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那樣的說呀。”雲哲說道。


“那不是所有的啊,這總那總,這領導那領導都是這樣的一貫的作風嗎?說話比較官方,什麼摳字眼兒。什麼的所以你這些事情,我都見怪不怪了。”明言說道。

“ 我的意思是你把那打的太輕了,你只管放肆的打,善後的事情由我來做。”雲哲說道。

明言聽見雲哲,這樣說的話,扭頭看了雲哲一下,沒想到這個人比三年前的更加的疾言厲色,如今三年後的今天仍然還是這樣。比以前更加的過之而不及。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雲哲說道。

“沒有隻是覺得不像以前的你。”明言說道。

“哦那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雲哲說道。

“就是那樣啊!”明言說道。

“那樣是那樣。”雲哲說道。

“就是那樣啊你問那麼多幹嘛!”明言說道。

“關於你的任何事情我都想知道尤其是你對我的評價。”雲哲說道。

“ 我對你能有什麼評價。”明言說道。

“ 如果沒有評價爲什麼你會不接受我呢?”雲哲說道。

“我沒有不接受你,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如果你只是要作爲我的普通朋友的話,無論怎麼樣我都無所謂話說回來我今天沒時間如果改天有時間的話我可以邀請你到樓上我家去喝杯茶又或者請你吃飯,”明言說道。


“你能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雲哲說道。

“ 我很忙我現在不是簽約作者嗎?每天必須得寫作,所以我沒有時間陪你。”明言說道。

“ 我不需要你陪我,我可以在你家安靜的呆着,我又不打擾你,你該忙你的忙就好了,爲什麼非要改天呢?再說改天是什麼時候啊!我們擇日不如撞日吧!”雲哲說道。

“ 那你如果不覺得煩悶,你可以在我家。”明言說道。

明言說完直接坐着電梯來到自己家的樓層,明言住的房子這邊風景不錯,總共樓層30層,明言就住在27層。因爲樓層比較高,只要到了晚上,路上的路燈全部亮起來,明言只要站在自己家靠着窗戶往下看,整個城市的美麗都在自己眼下,名言就喜歡晚上沒事的時候在窗戶旁看燈光,看到一排排的高樓大廈,看到家家戶戶燈亮的地方,自己纔不覺得那麼孤單。因爲明言自從三年前離開a市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剛開始很不習慣,白天的時候看見人來人往的時候還好,只要到晚上,明言就莫名的感到孤單寂寞冷,就是再怎麼捂,也捂不熱自己的心,因爲心只要冰冷整個人就更冰冷了。名言在外面的這三年也真是着實不容易,不僅是身體上還有心裏上,每到封年過節的時候名言就倍感難受。因爲當時的不辭而別和自己失去孩子的沉重心情,也不知道怎麼和家裏聯繫,名言又怕家裏擔心就更加不敢打電話了,起初是不想打,只想一個人靜靜,但是時間長了就更加不敢打了,主要怕家裏人問東問西的,由開始難熬的那幾個月到現在三年爲止都沒有跟家裏人聯繫的明言,就在早幾天,明言接到自己大哥打來的電話,說是奶奶壽辰希望她能回去,明言也着實想家裏人了,才收拾東西回去的。

把家裏所有的事情都忙完的時候,明言回來這裏,本來想着把手裏的事情忙完回去以後明言就不再到這個城市來了,可是今天明言實在沒有想到會在機場碰見雲哲。明言看到雲哲的那一刻,內心十分複雜,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趕快逃離,不要讓雲哲碰見自己,可是怕什麼來什麼,無論自己怎麼逃,還是和雲哲見面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你越想逃離就越不能擺脫,又或許老天想再給她和雲哲一次機會,讓她們兩個人重新開始,但是對於明言來說,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無論是哪一種,名言都不想要,既然當初狠下心選擇離開,那麼今天的自己就不要再想着複合。

名言在電梯裏想的好多,腦子裏就像過電影一樣,一片斷一片斷的閃過,就在明言還在發愣的時候,已經到了27樓,雲哲看見明言發愣的時候,用手輕輕的拍着明言的肩膀,明言纔回神。

“ 鑰匙呢?”雲哲問道。

明言聽見雲哲說的,才從自己包裏慢慢的逃出鑰匙,雲哲看見呆呆的明言,嘴角有點弧度,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笑了一下,順勢從明言手裏拿過鑰匙,打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雲哲走到房間,看了一眼明言的房子,

“房間真小几步就走到頭了。”雲哲說道。

“嫌我房間小啊!可是又沒有人請你進來,不開心的話你可以選擇出去。”明言說道。

“我的意思是這裏本來就小,我再買點傢俱家電進來的話,豈不是更小了。”雲哲說道。

“ 你買傢俱家電放在你家,放我家算怎麼一回事,再說了我又不在這裏長住。”明言說道。

“ 你不在這裏長住是什麼意思,你準備去哪裏啊!”雲哲說道。

“我忙完手裏的工作就回家了。”明言說道。

“你要回a市啊!”雲哲說道。

“是啊!不行嗎?”明言說道。

“ 可以可以。”雲哲說道。

“ 真是奇怪,我爲什麼要給你說這些啊!真是的。”明言說道。

“你不告訴我,你還能告訴誰啊!再說了還是我們之間關係近。”雲哲說道。

“誰跟你關係近啊!你這人臉皮真厚,盡往自己臉上貼金。”明言說道。

“好好,我臉皮厚行了吧!這不管怎麼說,進門就是客,你不管怎麼着也得請我喝杯茶吧!再說我也餓了你是不是要請我吃頓飯吧!”雲哲說道。

“ 我今天很忙沒有時間。”明言說道。

“ 你該不會請不起我吃飯吧!”雲哲說道。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啊!你自己想吃飯你就自己去坐,反正廚房裏什麼東西都有。”明言對着雲哲說道。

雲哲也沒有說話,直接進到廚房裏,準備做飯可是廚房裏有好多塵土,雲哲看到這幅場景心裏暗自發笑,這到底是多久沒有做過飯了啊!於是雲哲把外套一脫,放在沙發上,擼起袖子就接水擦試廚房。

雲哲在房間裏打掃,而明言打開手提電腦,正在快速的打字。因爲她要寫作。 雲哲把廚房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擦了1個遍,不一會兒廚房裏面的。一切用具都已經被雲哲擦的煥然一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雲哲因爲打掃廚房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喝點東西。

但是剛剛雲哲看了廚房裏面的東西除了鍋碗瓢盆就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可是這個時候怎麼辦呢?他走出廚房。突然想喝杯茶,可是發現名言家裏面不僅不是沒有,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名言怎麼養活自己的,雲哲不死心的打開明言的冰箱。名言的冰箱也是空空如也,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雲哲只能嘆了一聲氣。就走出客廳,發現明言正在屋裏面對着電腦,打什麼字應該是。雲哲想到明言說自己在寫作,那她現在應該是在打字以前一直都知道明言的想法比較多,總是天馬行空的,明言確實點子比較多想象力比較豐富,他適合寫小說,寫那些自己經歷的,還有自己身邊經常發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都比較適合寫出來。

其實雲哲他特別想知道,明言在寫的什麼,那麼入神兒,一會愁眉不展,一會皺着眉頭,一會兒哈哈大笑,視若旁人的在那裏全心慣注的寫作,明言的表情這簡直比看電視連續劇還要精彩的多。

就在雲哲又走進了一步,近距離看着明言覺着就這樣的日子比較安靜若好。只要是明言沒有什麼事,雲哲他自己比什麼都開心。當然了雲哲也想過如果兩個人能夠走在一起,那麼都是感謝老天,這些日子都是得給的。認識名言開始一直都被明言拒絕,雖然雲哲知道爲什麼,但是他不可能把名言當成普通朋友,如果明言真的願意把自己當普通朋友,那麼他就從普通朋友做起,慢慢的瞭解名言把明言追回來,讓名言感覺到自己可靠,放心把自己交給雲哲,然後再讓明言跟自己回a城,雲哲按自發誓一定會給明言幸福的,其實對於雲哲來說有沒有孩子真的無所謂,雲哲真的從來沒有在乎過這些,他只是喜歡的是名言這個人罷了。

其實對雲哲來說,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明言分手的,只是覺得明言就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可是無論他怎麼樣,明言好像都感覺自己是在騙她,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讓明言沒有信任感安全感,這些都是自己的錯,如果當時他能給明言多一點安全感,也許明言就不會那麼離開自己了還有就是自己的家族的事那根本不是明言所考慮的事情。其實沒有孩子也挺好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一直都可以過他們的二人世界,孩子雖然說是天真可愛浪漫的,但是如果因爲孩子,而失去明言,那麼孩子對於雲哲來說他寧願不要。

雲哲就這樣靠在明言的家門口對着名言看了好久,都已經出神了。因爲實在太渴了纔想起來自己要找喝的,既然明言家裏什麼都沒有,那他就下去買好了雲哲直接拿起車鑰匙穿上外套直接走了出去。關門的聲音那個大那聲音咣啷一下把正在寫作的名言給吵醒了,明言找到自己房間裏面各個角落,都沒有發現雲哲,他知道剛剛的開門聲,應該是雲哲的,應該是已經走了。就在今天明言見到雲哲的時候,他當時問自己,真的放下雲哲忘記雲哲了嗎?自己當時說不認識雲哲,也許無論雲哲做什麼,明言都不會和雲哲和好的,不是明言心狠,其實明言自己心裏面也不是很好受?既然不能在一起爲什麼又要有過多的糾纏呢?當雲哲讓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時,明言心裏真的有點小激動,激動過後要承受那麼多,明言捨不得雲哲沒有後代,但是如果讓他和雲哲在一起,她又做不到,因爲明言做不到那麼自私的雲哲沒有孩子,沒有後代他想過如果雲哲繼續跟着自己的話,到時候他自己會不會就會心軟。那她名言的回答也是肯定的,但是既然這樣的話,明言堅決不會讓雲哲在這裏常住,不然的話,到時候自己肯定會心軟的,改變主意,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雲哲更加難回家了。

但是明言不清楚的是,對於雲者來說無論他怎麼刁難雲哲都不可能回家,因爲他自己不知道她就是雲哲着的命,如果一個人沒有心臟,沒有了命,還怎麼回家呀?

就在明言那那裏想的時候,雲哲已經提着瓶罐的酒上樓上來了?正好和明言對視上,兩人互相看了好久,最後是明言撇開視線,明言看到雲哲手裏拿了那麼多酒。明言心裏非常不解的。問道

“你提那麼多酒幹嘛呀?我告訴你啊,我這裏是清真家不允許喝酒。”明言說道?

“那你這裏不許喝,哪裏可以允許喝呀,你家的陽臺還是清真的嗎?”雲哲說道。

“我的房間裏面清真的關我陽臺什麼事兒?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可以一次性說清楚,你幹嘛總是賴在我家不走呢?你。”明言說道。

“我哪裏有總是賴在你家不走,我今天是第一次來好不好?你就這樣招待客人的嗎?怎麼呢?你房間裏面清真。是不允許我喝酒,那麼我就拿到陽臺上喝酒你就管不了我的事了吧。”雲哲說道。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在人家做客,不把自己當外人,把自己當成主人,主人還沒有發話呢,你就這樣,你覺得你這樣真的好嗎?”明言說道。

“我也覺得我這樣不好,但是你有一個好的辦法嗎?如果有一個好辦法就告訴我,我可以照你說的做。”雲哲說道。

“辦法你自己想,關我什麼事呀?”明言說道。

“那不是說你在你家裏你坐主嗎?所以說有什麼事情我肯定要經過給你商量如果我非要在陽臺上喝酒呢?請問你韓小姐,你有什麼意見嗎?如果有意見,你可以告訴我。如果你不同意我在你家陽臺也可以,那我就直接可以開車離開。”雲哲說道。

“不是我見過臉皮厚的,怎麼沒有見過臉皮那麼厚的呢?我都說了,我家就我一個人,再說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你覺得合適嗎?而且還已經這麼晚了,你又有車,你乾脆直接開車回家不就行了嗎,非得在我這裏受這個罪,陽臺上那多冷啊,你在那裏喝酒,人家知道的,是你自己要去的,不知道。還以爲我在虐待你呢?”明言說道。

“我不告訴人家你虐待我,別人怎麼會知道呢,再說了我們兩個人的私事,有必要拿到檯面上跟別人說嗎,你放心吧,所有的就算是你的錯,我也不會說你的錯的。”雲哲說道。

“我感覺你這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我告訴你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太方便,你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嗎?”明言說道。

“我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但是我覺得孤男寡女在一起燃燒的熱情,是別人怎麼樣都比不了的,你一個女在家裏面,我怕你的人身不安全,你看我作爲一個大男人,可以保護你的安全。起不兩全其美,再說了,我一不要讓你管吃的,因爲東西全部都是我買的。你只要安心的寫作。你就當做我不存在不就行了嗎?”雲哲說道。

“我倒是想當你不存在呢,可是你一個大活人站在我跟前,你說我怎麼當你不存在呀,你告訴我,我學一學好不好。”明言說道。

“ 好反正無論怎麼說你都有理,所以我說不過你我只有當做消失。廚房裏面已經給你刷洗過乾淨了。我看你估計好久也沒用過廚房嗎?所以。你今天晚上準備怎麼辦?是自己做飯還是我幫你去買呢。”雲哲說道。

“你不是說你要做飯嗎?怎麼了?這纔剛剛開始,就有點不耐煩了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會做呀。”明言說道。

“做飯你不會嗎?”雲哲問道。

“不會呀!”明言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