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計着你想撿現成的?”柳青雲說着皺了皺眉頭。

“你不是也一樣麼?”霍燚反問他。

“什麼意思?”聽到這裏我不由得插嘴問了一句,“你們都是衝着冥璽去的,這麼說完善靈魂轉生臺救林子欣,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不。”霍燚搖了搖頭說,“他沒有騙你,只不過有了這樣一個契機,我想他應該不會放過。”

我聽完側過頭去看柳青雲,我也覺得他應該不會騙我,因爲他曾經說過,他是有目的,但他不會害我。

柳青雲見我看他,皺了皺眉眉頭說,“你只是想讓林子欣變回年輕的時候,至於最後冥璽落在誰的手裏,那跟你完全沒有關係。”

“可是你別忘了,沒有他,誰能從老傢伙手裏拿走冥璽?”霍燚說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兩人的話聽得我有點迷糊,不過我還是聽出了幾個重點,第一,冥璽的作用可能不只是完善靈魂轉生臺那麼簡單,應該還有着更重要的用處,而且他們都想得到,第二,柳七七之所以會把冥璽交出來,似乎是因爲我的原因。

記得柳七七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我其實姓柳,難道我跟他真的有關係?

可是這也不對,他並沒有把冥璽給我,而是給了老頭子,再說柳青雲也姓柳啊?我覺得他跟柳七七是親戚的可性能倒是比較大點。

最後的尾音 沉默了一會之後,柳青雲忽然開口說,“你想要冥璽也可以,不過必須等到三天後,到時候誰能拿到冥璽,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怎麼?”霍燚作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人性了?你要搞清楚,即使你再有人性,你依舊不是人。”

聽到這句話柳青雲的眼睛忽然瞪圓了,他怒視着霍燚,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狂野的氣勢,眼睛更是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彷彿一頭將要擇人而食的惡魔一樣。

我是第一次看到柳青雲這麼嚇人的一面,雖然我跟他認識時間比較久了,但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還是感覺一陣心悸。

霍燚也從進來到現在很難得的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跟柳青雲對視了一會,最後還是妥協了,說“三天就三天吧,到時候各憑手段。”

柳青雲聽到這話才漸漸的緩和了下來,他身上的氣勢慢慢消失了,眼睛也迴歸了正常的顏色。

現在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之前我說柳青雲不是人的時候他不高興了,原來這是他的忌諱,可是爲什麼他不喜歡別人說他不是人?難道他真的不是人? 我感覺非常奇怪,不過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問,所以只好把這個疑問暫時壓在了心裏。

從剛纔柳青雲和霍燚的對話來看,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老熟人,而且是那種很久以前就認識的,可偏偏剛進來的時候,柳青雲竟然無法確定他是不是霍燚?

我真是感覺越來越奇怪了,這兩人都他麼有病一樣,他兩絕壁是神經病。

後來霍燚的那些人都離開了,不過他卻留了下來,很顯然,他是準備在這裏等三天了。

之前我或許還不相信冥璽有什麼鬼神莫測的能力,但現在,我開始有點信了,我想這東西既然能讓這樣的一些人費盡心機的去搶奪,肯定有其原因的吧,就算沒有鬼神莫測的能力,也一定有着什麼非凡的作用,不然以霍燚今天變現出來的實力,他還不至於爲了一塊黑玉煞費苦心,雖然這塊黑玉有可能是價值連城。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一直在樓下等到了天黑,誰也沒有吃飯,看他們兩個是沒有吃飯的心情了,我只好自己給自己弄了一桶泡麪,將就着吃了點。

柳青雲和霍燚兩個人一直在客廳裏坐了一個下午,誰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整個就感覺面對着兩個木頭樁子。

這會兩人倒是動了起來,不過我感覺他倆應該是發神經了,柳青雲拿着自己那把黑色的祭刀在擦拭,霍燚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出來,在手裏不停地把玩着。

我甚至有一種錯覺,也許下一刻這兩人就會幹起來,不知道誰更厲害一些?

爲了避免殃及魚池,我只好出去了,準備去樓上看電視,至於樓下這兩人,愛怎麼打怎麼打去,我也懶得管他們。

我剛走出門,走廊裏忽然就刮進來一道陰風,森冷森冷的,搞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連忙朝門口看了一下,藉着燈光,恍惚間我竟然看到門外有一個人影。

我剛準備問一聲是誰呢,那人就好像瞬移一樣,直接出現在了我兩米以外。

我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了,連忙後退了一步,然後纔開始打量那個鬼一樣進來的人。

那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臉上白白淨淨的,不過他的臉色似乎太白了,直接就跟陶瓷一樣,看不出絲毫生氣。

這時候小鬼忽然在我意識裏發出了警告,它說這傢伙根本不是人,非常危險,讓我趕快遠離。

我連忙一邊退進了屋子裏一邊問小鬼是不是遇上詐屍的了?它說這傢伙是屍體沒錯,不過被陰神附體了,讓我趕快跑。

我一聽哪裏還敢遲疑,連忙就躲到屋子裏面去了,那白臉少年也沒有追過來,而是徑直向樓上走去。

直到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們要給老頭子護法的,不能讓任何人上去,我一急就直接衝了過去,準備攔住那個白臉少年。

可惜剛衝到面前,他直接一伸手就如同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然後非常輕鬆的把我舉到了半空。

這傢伙手是冷冰冰的,而且手上力氣大得出奇,一把捏得我脖子直接“嘎巴”作響,我一口氣喘不上來,臉都憋成了醬紫色。

這時候柳青雲和霍燚終於從房間裏衝出來了,這白臉少年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就如同丟棄廢物一樣把我扔在了一邊,他的視線轉移到了柳青雲和霍燚的身上。

“這傢伙是什麼東西?”對峙的功夫霍燚首先開口問了一句。

“他他是陰神附體了。”我爬起來喘着粗氣提醒柳青雲和霍燚。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柳青雲和霍燚都驚了一下。

“賜爾等死亡。”那白臉少年忽然聲音厚重的說了一句,那種聲音感覺就好像是從他的喉嚨就裏壓縮所出來的一樣,聽起來非常帶勁。

“這種東西還真是孤傲,可惜它借了人的身體,就會有很多侷限了。”霍燚說完忽然手中匕首一翻,直接就向着那白臉少年衝了過去。

不過他剛一動,白臉少年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又是那種瞬移一樣的詭異身法,霍燚直接被白臉少年一拳打得飛出去很遠。

柳青雲一看也不敢怠慢,連忙向着白臉少年衝了過去。

這種情況我肯定插不上手,只能在旁邊幹看着,就我的感覺這白臉少年恐怕要柳青雲和霍燚兩個人才能收拾掉,畢竟傢伙可是陰神附體,雖然我知道這裏所謂的陰神並不是真的陰神,但只要跟神字掛上邊的,肯定沒有一個是善茬。

柳青雲跟那白臉少年過了沒幾招,外面忽然又衝進來幾個裹着黑袍的人,我一看形勢不對,連忙讓小鬼去幫忙,誰知這時候小鬼竟然不去,它說這些傢伙都不好對付,讓我趕快往樓上跑。

我正準備罵它膽小呢,柳青雲忽然喝了我一聲,說讓我去樓上看着,我想想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點點頭就像着樓上跑去了。

我一跑那白臉少年似乎急了,只見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然後對着我一指,外面忽然就跑進來兩個紙人,直想我撲了過來。

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現象,明明是兩個紙糊的人,竟然會跑?我看的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連忙撒丫子向着樓上跑去,那兩個紙人則是一路追了上來。

我一口氣跑到了五樓,還沒喘口氣呢,那兩個紙人已經追上來了,我就準備拼了命的跑,誰知小鬼這時候忽然說讓我別害怕,它說這兩個紙人是白臉少年死掉之後別人燒給他的,現在被附上了小鬼,它能收拾。

說完小鬼直接就撲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竟然把那兩個紙人給吃了,而且看起來還吃的津津有味。

我則是眼睛都瞪圓了,雖然我已經接受了小鬼存在的事實,也認同了它寄身在我的身上,但現在看着它吃鬼,我還是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吃完之後小鬼似乎有些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脣說這種鬼魂對它來說是非常好的補品,可以增強它的力量。

我心裏琢磨着這傢伙可別最後把我魂魄也吃掉增強力量了,要真是那樣的話,那不等於是我養鬼爲禍麼?

小鬼忽然對着我齜牙咧嘴的笑了起來,它說“你不用害怕,我是不會吃掉你魂魄的,那樣等於是吃了我自己。”

“去,誰信你的鬼話。”我說着翻了翻白眼,然後三兩步就跑上了六樓。

現在這社會,人話都信不得,更別說是鬼話了。

現在老頭子靈魂轉生我不知道進行到了哪一步?爲了避免打擾到他,我也沒有踏進走廊,在大鐵門那裏就坐了下來,開始耐心的等待。

小鬼也跟了上來,它沒有急着附在我身體上,而是學着我坐在了大鐵門的門口。

我側眼瞟了一下,這傢伙看起來就跟一個孩子一樣,說實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人性化的鬼,而且還是個小鬼。

坐了一會,我剛從口袋裏掏了一支菸出來,還沒點燃呢,小鬼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它瞪着血紅色的眼睛盯着幽森森的走廊深處說,“裏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我被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我朝着走廊深處張望了一下,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

小鬼搖了搖頭,然後裝作很老成的眯着眼睛說,“我聞到了同類。”

“走廊裏有鬼?”我下意識的問它。

“剛剛脫離肉身的靈魂,我的最愛啊。”小鬼大叫了一聲,然後就猛的向着走廊深處撲了過去。

我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喊了一句讓它不要胡來,因爲我怕小鬼看到的是老頭子轉生出來的靈魂,如果關鍵時刻讓小鬼把老頭子的靈魂吃了,那可就狗血了。

我連忙追着小鬼向走廊深處跑去,一直跑到了走廊的盡頭,等我看到小鬼的時候,它已經在舔嘴脣了,而且在小鬼的面前,還躺着一個女的。

我完全不知道這女的是什麼時候上來的,要知道我們幾個人可是一直守在樓下的,除非這女的長了翅膀,不然她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雖然想不明白,但我還是過去看了一下,這女的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可惜已經死了,她的嘴角還掛着血跡。

我在這女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沒有找到傷口,感覺她的有點蹊蹺,而且這手感也不對,她的胸部平平的,沒有凸起。

我有點奇怪,就繼續往下摸,竟然摸到了這女的的屁股,她是趴在地上的,可是這臉,爲什麼朝着上面?

我連忙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腦袋,頭顱直接就軟塌塌的歪過去了,她的脖子竟然斷掉了,而且看起來,直接擰了一百八十度。

怪不得找不到傷口,原來她是被人擰斷脖子死掉的,這麼說來,除了這女的之外,還有人上來了。

想到這裏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着急,我連忙上前兩步去看走廊盡頭的那個屋子,門竟然被打開了。 我一着急就直接衝了進去,屋子裏還是和以前一樣,擺滿了蠟燭,老頭子就那樣盤膝坐在靈魂轉生臺上面,閉着眼睛。

他已經沒有了之前年輕的樣子,甚至比以前變得更加蒼老,頭髮全都白了,臉上也佈滿了皺紋。

我警惕的掃視了一下屋子裏面,除了老頭子之外,沒有再看到一個人影。

老頭子現在這情況我也吃不准他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於是就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氣了,老頭子已經死了,或者說他他已經轉生了,我有點無法肯定。

當然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老頭子死了還是轉生了,而是林子欣到底有沒有變回年輕的時候?

我連忙轉身就從屋子裏跑了出去,我要去找林子欣,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一出屋子,我迎面就看到了柳青雲和霍燚,他們兩個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渾身都是血,不過看起來都跟沒事人一樣,走路一點都不飄,依舊步履沉穩。

過來之後兩人自然是看到了躺在走廊裏的那個女的,柳青雲斜了一眼霍燚說,“就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不過看樣子,你失策了。”

“這不奇怪,他身上有個小鬼,正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霍燚說着眯起眼睛打量我。

“這女的不是我殺的?”我一看被人誤解,連忙澄清。

“這裏除了你沒有別人,不是你那就只有小鬼了。”霍燚不鹹不淡的說。

“也不是。”我搖了搖頭說,“我們上來的時候,這女的已經死在這裏了,而且這屋子的門是開着的。”

“什麼?”柳青雲和霍燚一聽都變了顏色,然後兩人連忙錯過我衝了進去。

我也懶得理會他們,直接向前跑去,我心裏急着呢,都不知道林子欣到底怎麼樣了?

不過我跑了沒幾步,霍燚就在後面喊我,“把東西留下。”

“什麼東西?”我轉身莫名其妙的問他。

“冥璽。”霍燚說着指了指躺在走廊裏的那個女的,說“我的人已經死在這裏了,裏面那位也嚥氣了,但冥璽卻不見了,我知道他在你身上。”

“去你大爺的,老子要那玩意有毛用啊?神經病吧你?”我罵了一句,然後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轉身就向着樓下跑去。

就這功夫我忽然感覺背後襲來一道勁風,很顯然霍燚對我出手了,危急時刻小鬼自動和我的身體結合了,它給了我力量,我猛的一轉身就抓住了射向我的匕首。

這匕首上面的力度非常大,一下子衝擊的我直接退了好幾步,而且我手抓住的是刀刃,手掌直接被割破了,鮮血從我的手縫裏一點一點滴了下來。

我瞬間就暴怒了,只感覺渾身的力量瘋狂增加,彷彿要撐爆我的身體一樣,我都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雙眼都開始變得血紅。

一轉身我就猛地把手裏的匕首甩了出去,匕首脫手之後彷彿化作了一道利劍,帶着強勁的力道直射向了霍燚。

不過最後匕首擋了下來,是柳青雲擋下的,他一刀就將匕首劈飛了出去,紮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不要再激怒我。”我從嗓子裏吼出這麼一句話,然後轉身就向着樓下跑去。

柳青雲在後面喊我,說我的情況很不妙,容易反被鬼控,不過我沒有理會他。

剛纔那種幾乎讓人瘋狂的情緒確實不屬於我,那是屬於小鬼的,它剛出生就已經死了,所以怨氣很大,收到也破和刺激就爆發嗜血和野性的一面,我跟它結合當然也會受到影響,不過好在暫時這一切還在我所能掌控的範圍之內,最起碼我手裏還有小鬼的命魂做籌碼。

就是那個紅紙人,我縫在了一個小布包裏面,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如果哪天真的到了小鬼反過來控制我的地步,那我就燒掉紅紙人。

半個小時後我已經到了醫院,不過還沒進去呢,遠遠地我就看到了林子欣,她從醫院裏出來了,不再是之前蒼老的樣子,她真的變回了以前年輕的時候,和以前一樣的漂亮。

我躲在黑暗中,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我的心願了了,其實我想讓林子欣變回年輕的時候,並不是像柳青雲說的那樣想讓她嫁給我,我只求心安,只求良心不再受到譴責。

現在林子欣變回了年輕漂亮的時候,我不可能再和她有交集了,因爲我不想下一次她又因爲我受到什麼樣的牽連,也許下一次,就真的迴天乏力了。

我忽然感覺很慶幸,經歷了那麼多災難,最後我們依然彼此安好,這就夠了。

我想我會一直記得有那麼一個人,可是命運的齒輪終究將我們轉向了不同的領域。

我不再是普通人,我只能走一條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路,就好像柳青雲說過的,人很多時候,其實都沒有選擇。

裝在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我掏出來看了一下,是林子欣打來的電話。

我透過黑暗看着站在燈光下一臉興奮的她,她正沉浸在自己失而復得的青春喜悅中,她在幻想着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知道了林子欣的心意,可是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

我把手機默默的放進了旁邊的垃圾箱,然後轉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想這一次轉身,應該就是一輩子,大千的世界,她在也找不到我,我再也碰不到她。

等我回到那棟樓裏面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柳青雲和霍燚都在,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一地的菸頭。

我也過去默默的坐了下來,從桌上抽了一支菸,點着後慢慢的吞吐。

三個人相對無言,彼此沉默,就這樣,這就是我以後要走的路,這就是不再是普通人的生活,也許,不是普通人的人,都是神經病。

我這樣想着,柳青雲忽然開口了,他說,“你的成長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的命運只能掌握在自己手裏。”我面無表情的說。

“我想你誤會了。”柳青雲掐了手裏的菸頭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掌控你的命運,我只是關注你的成長。”

“好讓你加以利用是吧?”我補充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說,“我不怪你,而且我應該感激你,因爲你救過我,也幫過我很多,你沒有義務幫我什麼,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有其目的,就算你幫我是有目的的,我還是應該感謝你。”

“好吧。”柳青雲嘆了口氣說,“現在冥璽不見了,我所有做過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我們被老頭子給騙了,他藉助靈魂轉生臺來轉生,根本不需要三天時間。”

“這麼說他轉生成功了?”我皺着眉頭問柳青雲。

“我現在只關心冥璽,到底被誰拿走了?”霍燚打斷了我和柳青雲的談話。

“我想冥璽不是被人拿走的。”我掐着煙說。

柳青雲和霍燚聽到這句,臉色都變了變,然後霍燚有些焦急的問我,“你知道冥璽是被誰拿走的?”

“不能確定。”我搖了搖頭說,“在你來到這裏之前,有一個年輕人出現在我的房間,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你怎麼不早說?”柳青雲一聽臉直接就黑了。

“他不是人啊?”我詫異地說。

“昨天晚上在這棟樓裏面,除了我和我的人,就沒有一個是人。”霍燚忽然慢悠悠的說。

“難道我也不是?”我眯着眼睛問他。

霍燚沒有回答我,他選擇了沉默,很顯然,他和柳青雲一樣瞞着我一些事情。

這種感覺很不爽,我點了一支菸說,“你們如果不想告訴我,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同樣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你們也別問那個拿走冥璽的人有什麼特點。”

“有些事,你不知道爲好。”柳青雲一臉深沉地說。

“行了,沒什麼隱瞞的。”霍燚擺了擺手說,“我現在就告訴,其實從你身上被人種下小鬼開始,你就已經是局中人了,而且你是一個很關鍵的棋子。”

“棋子?誰的棋子?”我詫異的問他。

“當然是博弈的人,也就是在你身上種下小鬼的人。”霍燚說着攤了攤雙手,“你快告訴我那個拿走冥璽的人到底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這個很重要。”

我沉思了一下,有點理解不了霍燚說的話,但我還是跟她說了那個人的特徵,“我說他穿着一聲黑色的緊身衣,是個年輕人,眼珠子上面密佈這一圈一圈的花紋。”

“是他?”我說完之後柳青雲和霍燚同時變了顏色,而且從霍燚剛纔驚呼的這句話裏面不難聽出,那個人代表的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不管這個組織裏面是人還是鬼。

“我得走了,冥璽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裏,這下麻煩大了,我想老傢伙也沒有想到吧,他真是失策啊。”

霍燚一邊說着,一邊起身直接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就問柳青雲,“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他們是一個組織吧?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不知道。”柳青雲站了起來說,“總之冥璽落入他們手裏,所有人都會非常被動,我必須離開了。”

“那我呢?我怎麼辦?”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問柳青雲。

“你現在還是一個未知的因素,所以。”

說着柳青雲忽然過來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我想要掙扎,誰知他大拇指在我脖子上用力一按,我腦袋瞬間就開始暈眩了,渾身也一下子沒了力氣。 柳青雲很輕鬆的就把我按在了沙發上,然後他開始扯我的衣服。

我直接就懵逼了,有點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幹嘛?我甚至在想這狗日的該不是要QJ我吧?

很快柳青雲把我上衣撕開了,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古印,咬破舌尖在古印上面噴了一口鮮血,直接就按在了我胸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