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恩,視頻裏的內容,就是剛剛真實發生的,奶奶。”

任雨柔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你們別擔心了,都解決了。如今,王家不找麻煩,海龍灣項目也順利拿到手。我覺得,這是雙喜臨門,挺好的事情,今晚來這裏慶功,沒想到也碰到你們了。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要不然,一起吧?”

“可是,有點遺憾。”

“他們酒樓生意挺好的,位置都給訂滿了……”

任雨柔尚未說完。

任盈盈則是扭頭看向田中信:“中信,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預訂了兩桌的麼?這位置,怎麼就被訂滿了?”

“恩?”

田中信也皺眉。

擡起頭來,剛要開口,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大堂經理,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恭敬道:“想必,您就是田家少爺,田中信吧?”

這一幫人的爭端,他只聽了個大概。

但總歸來講,剛這幫鬧事的人,在對方家族地位很低。

來吃大餐,叫做奢侈,可對於有錢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所以,他很爲自己剛剛的機智點贊。

畢竟,田家家大業大,要能和他們攀上關係,對於自己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好處。

“別套近乎,回答我的問題。”

田中信冷冷道。

這可是他第一次出手安排事情,要是搞砸了的話,那以後還怎麼見人?

“您說笑了。位置訂滿了,只是針對他們這種吃不起,沒錢付錢的人。對您來說,我們整個鴻福大酒樓都是空座。而且,那兩桌預訂的客人,本來就是您,我當然要把一些阿貓阿狗給拒之門外,免得擾了您的食慾啊。”

“這麼說,他們因爲座位滿了沒法吃飯,是因爲中信提前將位置預訂了麼?”任鳳萍一愣。

而任鳳嬌則是大笑道:“哈哈,別以爲用了什麼鬼辦法,忽悠住了王總,就不追究你們,你們就立了大功了。我回頭會去調查的,如果是私底下承諾了什麼,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惹出來的,自己給自己收拾爛攤子,還有臉了你們?”

“另外,就你們這種身份的人,哪有資格來這種高檔酒樓吃飯?”

“你們也就配吃沙縣,吃黃燜雞米飯!”

“趕緊滾,這裏沒你們的位置,少在這裏擋着礙眼!”

說完。

任鳳嬌回頭道:“奶奶,王總的事情,回頭讓中信去打聽打聽,看看怎麼回事,要讓他查出來又和咱們任家有牽扯,饒不了他們!”

“恩。”

楊老太點頭,吩咐道:“行了,都進去吧,我也有點餓了,再和他們聊下去,我怕我一會兒連胃口都沒有了。”

“是,媽。”

隨後。

姐妹倆攙扶着楊老太,任盈盈和田中信夫婦緊隨其後,由大堂經理親自引領,前往用餐區。

而那美女領班,則是滿臉歉意,走過來,賠禮道:“幾位,實在抱歉,這位置,的確訂滿了,要不然我給你們名片,下次要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給我,我幫你們安排……”

“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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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琴吃癟,好不容易來了回興致,結果被這幫人給攪和了。

現在氣都快氣飽了。

而任東國則是嘆了口氣,無奈道:“我這些家人,還是這麼刻薄,一家人,就不能好好的嗎?”

“算了,爸,媽,咱們換個地方吧。”

任雨柔認命。

拉着父母往門外走,但是葉天縱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要喊他的時候,葉天縱回頭擡起頭來,高聲道:“慢着!”

“今晚,我們一家,在這裏,吃定了!”


“而你們,要麼留在旁邊,等我們吃完再吃,要麼就直接走人!”

…… 葉天縱聲音不大。

但被剛走幾步,沒走遠的幾人聽到。

紛紛扭過頭來。

“傻子,你剛說什麼?”

楊老太冷眼瞪着他。

其他幾人,則是面色戲謔。

傻子就是傻子,怕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鴻福大酒樓,味道好,規格高,價格也是出其的昂貴。

隨便消費一桌,少說也得好幾萬。

而他們一家……

全靠任雨柔在公司打雜維持生活,一月頂天也就兩三千塊。

雖然有家族分配的五千塊生活費,可還不夠張春琴做那些廉價保養的,哪兒有閒錢大吃大喝?

現在這傻子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不是傻,又是什麼?

“葉天縱,你回來,別胡鬧。”

任雨柔心知肚明,今晚來這裏消費,應該是掏老本。

其實也沒多少,關鍵是,奶奶一家都在,和他們逞能,沒自己家好果子吃。

她去拉扯,但是張春琴卻已經容忍不了:“你個傻子,還嫌闖的禍不夠多?”

“沒看出來,你不僅人傻,還嘴饞。”

“怎麼,嫌我們家的伙食差,那你就滾啊?非要賴在這裏吃大餐?”

葉天縱卻充耳不聞。

擡着頭,看着對方,鄭重道:“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預訂的兩桌,咱們兩家,一家一桌。”

“否則,你們連坐的位置,都沒有,我說到做到。”

“哈哈哈!”

然而。

葉天縱的威脅,在任鳳萍等人看來,卻是天大的笑話。

尤其是身爲這次預訂餐桌的負責人,田中信走出來。

雙手插兜,滿臉戲謔,淡淡道:“你是想笑死我嗎?”

“你以爲,這鴻福大酒樓,是你家開的?你說讓誰吃就讓誰吃?”

“你,肯定做不到。而我,和這家酒樓的老闆,關係非常要好。”

“今晚,預訂座位,本來沒有了,但是我一個電話過去,他立刻給我騰出兩桌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就五個人,爲什麼要訂兩個桌子?”

說着,田中信走上前來,伸手拍着葉天縱的臉,得意道:“沒別的原因,我就是豪橫,我帶奶奶他們來吃飯,味道先不談,講的就是排場。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任家,纔有這面子,其他人……”

“啊!”

田中信還沒有嘚瑟完。

拍打着葉天縱的右手,瞬間被他捏住,稍微用力,往後一拐!

立刻,疼得他齜牙咧嘴,整個身子都跟着拎起來,他痛呼的嚎叫道:“我的手!疼疼疼!放開我!你個傻子,快放開我……”


“你跟這酒樓的老闆關係好不好,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今晚,在這裏吃飯的任家人,只有我老婆和我岳父岳母,其他人,最多在旁邊看着。”

“滾!”

說完。

葉天縱手一鬆,田中信則像斷線風箏一般往後跌去。

跌跌撞撞。

最後摔倒在地。

至今面色紅潤,疼得不輕。

“老公!”

見狀。

任盈盈趕緊上前攙扶,還惡狠狠的瞪着葉天縱:“你這傻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老公動手,你信不信我老公馬上叫人弄死你!”

“我可以邊吃邊等。”

葉天縱卻毫不理會,伸手指着大堂經理:“你要還想在這兒幹,立刻安排位置,記住,我要最上等的位置!”


“傻缺!”

然而。

大堂經理卻根本不鳥葉天縱,甚至咒罵道:“不吃飯,在這裏鬧事,還公然毆打客人,就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叫保安來把你們一家轟走!”

說完,他拿着對講機,開始叫人。

“哎呀,你這傻子,這是又給咱家闖禍了啊……”

任東國捶胸頓足,就要去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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