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南意揚現在已經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父親也再也不能醒過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了。

“你別擔心,這事我會去查的。南家的事情,或許我們之前都想的太簡單了,這背後或許有我們都不知道的東西。”

“北宸下個星期要交貨了,我得再去見一次凌慕白。”

“他一直找你,時機差不多可以了。注意安全。”

上次宴會的事情夏明涵聽說南意棠被打的事情還是有些愧疚的,是南意棠委託夏明涵去找秦越,讓南意棠有機會參加這次宴會,最後再設計慕家。

但是夏明涵沒想到南意棠會直接拿自己做誘餌,慕容淳發了瘋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夏明涵是心有餘悸的,他是要爲南意揚報仇,但也要保護他的妹妹。

“嗯。”

夏明涵看着這雲淡風輕的回答,不會明白南意棠早就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南意棠原本還在想要怎麼找藉口跟秦北穆說自己今天沒法回去,沒想到秦北穆倒是先給她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那你注意休息,別太辛苦了。”

南意棠發完了短信,冷笑着盯着屏幕,簡直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不回來了?是要去陪南秋怡嗎?秦北穆的精力怎麼如此的旺盛?每次折騰她都跟不要命似的,現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居然身體也能撐得住。

南意棠只要想到秦北穆還碰過別的女人之後還會碰她,簡直就覺得渾身發冷,這簡直讓她覺得噁心。

但她在洗了把臉之後,還是將自己內心的情緒都給壓下去了,去換了一身衣服,化了精緻的妝容去了老地方。

凌慕白很癡心,自從上一次見過南意棠之後,他竟然真的每天都來這裏守候,就算是這麼久過去了,南意棠一點音訊都沒有,他還是沒有放棄。

再一次看到南意棠坐在那個角落裏喝酒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朝她走了過來。

“我終於找到你了。”

南意棠擡頭,看到凌慕白朝她溫和的笑着,滿眼都是她的影子,南意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是近乎癡迷的愛慕。

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南意棠會想到秦北穆,秦慕白每次在摟着她,尤其是動情的時候,眼睛裏也都映着她的影子,偶爾會有一些溫柔,但絕不會有這樣癡迷的情緒。

“你怎麼了?”凌慕白看到南意棠今天情緒似乎不太對。

“沒事,請坐吧。”南意棠笑了笑,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起那個人。

“你好像不開心?”當一個人滿眼都是另一個人的時候,她是不是真的高興,其實是很容易就可以察覺到的。

“是,我不開心。”南意棠垂下眸子,當從側面看着她的臉的時候,那種莫名的讓人悲傷的感覺就席捲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給摟進懷裏,好好的給她安慰。 “你能陪我好好喝幾杯嗎?”南意棠擡起手,慢慢的朝杯子裏倒酒,像是沒看到凌慕白的目光一樣。

“借酒消愁愁更愁,如果有什麼煩惱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呢,不要喝酒,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凌慕白是想要勸說南意棠的,可是當南意棠拿着酒杯擡眼朝他笑的時候,他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眼睛如同彎彎的月牙一樣,燈光晦暗,可是南意棠的眼睛依舊是亮的,像是藏着萬千星河一樣。

“你這人真好笑。”

“我?”

“來這裏的人個個都希望女孩子喝酒,最好是喝醉了。”南意棠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紅脣因爲酒的緣故變得格外的紅潤,明明是南意棠喝了一口,可凌慕白看到她的笑容卻覺得要醉的那個人是自己。

凌慕白將自己的目光移開,疑惑的問道:“爲什麼?”

南意棠湊近了,在凌慕白的耳邊笑着輕聲說道:“因爲有些事情,只有喝醉了才能幹啊。”

凌慕白的臉一下子紅了,雖然他對於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經驗,但南意棠說的是什麼,作爲一個成年人他怎麼會聽不出來。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不喜歡我嗎?”南意棠卻笑了,那雙眼睛像是能勾人魂魄似的,就那樣含着水光的看着他。

“我……”凌慕白太純情了,這麼點撩撥就受不了了。


“你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我是喜歡你,對你有好感,但是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如果你沒有男朋友,也還沒有結婚的話,我想追求你。”

“你想當我男朋友啊?”南意棠看到凌慕白有些緊張的等答案的樣子,笑的越發的肆虐;“也不是不可以。”

凌慕白有些愕然而又驚喜的看着她,只聽南意棠說道:“只要這些酒,你能喝得過我,我就考慮給你個機會。”

南意棠叫了服務員來,上了不少酒,滿滿的一桌子。

凌慕白雖然經常混跡酒吧,但也絕不是濫酗酒的人,這麼多酒着實能唬住很多人了,凌慕白雖然愣了一下,卻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應了下來。

南意棠看着他一杯杯的喝着,自己也慢慢的抿着杯子裏的酒。

酒精逐漸的讓凌慕白放鬆下來,不再隱藏自己對於南意棠的喜歡,那麼認真的訴說着自己的喜歡。

南意棠其實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有人可以在對只見過一兩次的人那麼輕易的動心?但凌慕白似乎真的被她給迷上了,不同於慕容淳那樣的人,凌慕白的喜歡太單純了。

南意棠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找了人把喝的大醉的凌慕白給送到了酒店去。

南意棠看着人睡下了,就準備離開,可原本還安穩的睡着的凌慕白忽然就起來了,抓着她的手不放,說道:

“別走,別走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別走了。”

“放開我。”

“別走,我怕再也找不到你了,別走。”

“你喝多了,趕緊睡吧,以後有見面的機會的。”

南意棠將凌慕白的手慢慢的拽下來,轉身離開,她覺得自己現在也真夠卑劣的,以前不屑於做的事情現在一樣不落的做了。

用美貌去換取自己想要的情報,利用別人的真心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徹徹底底的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南意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已經十一點了,可是想到秦北穆的那通電話,腦海裏不由得浮現了他跟南秋怡在牀上的樣子,心裏不由得刺痛,更覺得噁心。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擡頭往前走,腳步只踏出一步,就驀地的蹲在了原地。

秦北穆!

南意棠愕然的看着眼前那個男人,身體僵硬,而秦北穆也看着她,黑眸裏幽深的情緒裏染着不悅的火苗,臉色看着很不好。

完了,秦北穆是什麼時候看到她的?凌慕白的事情,不會暴露吧?

南意棠僵硬的不能動,只一步步的看着秦北穆朝她走過來。

她該想什麼藉口來搪塞這一切?秦北穆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酒店?他不回家來酒店還能是因爲什麼?

南意棠心裏冷笑一聲,彷彿看到了自己所猜想的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了現實,腦子裏凌亂的忘記了要怎麼解釋。

秦北穆已經在她的面前站定了,打量着她,擡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南意棠不得不擡起頭來。

“你爲什麼在這裏?”

秦北穆的聲音低沉,銳利的目光如炬,似乎想要在此刻洞穿她所有的情緒。

南意棠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眼神逐漸變得幽怨。

“解釋。”

秦北穆不高興了,那低啞的嗓音已經在壓制着怒意。

南意棠的下巴被捏的很疼,白皙的肌膚上出現了紅印。

“我爲什麼要解釋?你不是也在這裏嗎?你可以來?我爲什麼不能來?”

“南意棠!”秦北穆的怒意,如同火苗碰到了高濃度的酒精一樣,一下子竄開了,成了熊熊火焰撲面而來。

“是誰?誰帶你來的?”

“我不告訴你。你可以到酒店來跟別的女人開房,我也可以,就算你不要我,我也可以找別人。”南意棠疼的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像是要被人給生生的捏斷一樣,掙扎着:“疼,疼,你放開我。”

秦北穆沒說話,只是將她扯着,直接拉進了房間裏,重重的關上了門。

南意棠被抵在門上,雙手都被抓着手腕按在門邊,秦北穆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盡是森冷的光。

“誰碰了你?”

女神總裁不太冷 ,只是忍着疼。

秦北穆動手了,一把將南意棠的衣服給扯開了,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南意棠嚇得眼睛都紅了,掙扎着:“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秦北穆不給她呼救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將她所有的聲音都給堵住了。

南意棠被親的腦袋發暈,直接被秦北穆扔在了牀上,他毫不留情的扯掉她所有的衣服。 肩頭的冷意,加上秦北穆冷酷的眼神和粗暴的動作,南意棠覺得疼,莫名的委屈從心底裏涌上來,她都還沒來得及多想,眼睛就紅了。

秦北穆沒有絲毫的憐惜,將她身上的衣物清除乾淨,仔仔細細的檢查着她,似乎是要看她到底有沒有跟別人發生過不該發生的事情而留下的痕跡。


她應該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跟秦北穆生氣,嬌滴滴的怪他冷落了自己,然後趁機打消他對自己的疑心,可是爲什麼呢,當秦北穆壓着她親上來的時候,一股恥辱感和懊惱油然而生,讓南意棠忍不住的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南意棠尖叫着,拼命的想要將自己的雙手從秦北穆的鉗制中掙脫出來,可是他們兩個的力氣太懸殊了。

南意棠用盡全力的掙扎在秦北穆而言也不過跟撓癢癢一樣,秦北穆很生氣,一言不發的咬在了她的嘴脣上,南意棠疼的眼睛都溼潤了。

“你別碰我。不要拿你親過別的女人的嘴脣親我。”

南意棠氣喘吁吁的,將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她的眼淚也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秦北穆聽到這句話倒是愣了一下,鬆開了她的手,南意棠便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臉委屈的哭了起來。

相比於從前的裝裝樣子,今天的她是真的覺得委屈極了,這份委屈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積累,只是南意棠一直在壓制着自己,她不能讓秦北穆看出來,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就得帶着這個面具支撐着自己。

然而,在看到了秦北穆跟南秋怡在一塊的時候,那種委屈就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峯,到現在徹底的撐不住了,傾瀉而出。

南意棠哭的身子一顫一顫的,肩膀都在抖動,身上有秦北穆剛纔留下的紅痕還未消退,看起來脆弱而又可憐。

秦北穆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竟然沒有再強迫她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等着她哭完。

南意棠感覺到身上被什麼給遮住了,秦北穆給她拿了被子蓋着,身邊的牀往下陷了一下,秦北穆有是在她的身邊躺下了。

這股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很快,南意棠慢慢的收拾好了自己的眼淚,拿下手,眼淚汪汪的看着秦北穆,她的眼線有些暈了,成了淡淡的黑眼圈,可絲毫不影響她的眉毛,看着越發的呆萌。

“不哭了?”

秦北穆伸出手,南意棠對他剛纔的粗暴還有些陰影,身體反射性的往後躲了一下。

秦北穆的目光一暗,只是沒生氣,而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南意棠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南意棠乖乖的被他抱着,還有些抽泣,秦北穆輕輕的撫摸的着她的頭髮,也不說話,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你爲什麼那麼生氣?”

南意棠擡起頭,水汪汪的眸子映着他的影子,眼角還有些泛紅。

“你瞞着我跟人來酒店,還要問我爲什麼生氣?”秦北穆蹙眉。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剛剛都檢查過了不是嗎?”南意棠的聲音還帶着哭過後的哽咽,“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男人,我沒有跟別人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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