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的是,他的巨斧但剛遞出去一半就無法動彈了,不光是他,不能動彈的還有神龍,蕭長風和魅姬。

骷髏見自己居然動不了時,它是異常是着急,只見它使勁的轉動着身體,但是也只能動搖分毫,最爲詭異的神龍,它竟然被生生的定在了空中,連眼珠子都動不了一下。

蕭長風直到完全動不了的時候他才發現,那中年男子發出的劍氣竟然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空間,將他們都困在了裏面,還有一些劍氣居然化作了一道道不太明顯的氣雲將他們給縛住了。

等蕭長風明白了這一切後,一切都爲時已晚,因爲此時的他們已經成了那中年男子眼中的死人了。

那中年男子好像很是氣惱骷髏似的,只見他走到骷髏的身邊,狠狠的一腳踢在了骷髏的身上,只聽見“啪”的一聲,骷髏立刻就被踢出去了好遠,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就被摔成了一塊塊的。

見骷髏被那中年男子踢碎了,蕭長風頓時心肝俱裂,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骷髏竟然就這樣的消失了,這可是陪他長大的夥伴啊,雖然骷髏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骨架,但是,他卻把骷髏當成了自己家人一樣看待,現在骷髏爲了救他,竟然被人給拆了,這讓他怎能不惱火,而且,玄極子還一再囑咐自己要保護好骷髏,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無法和那玄機子交代了。

雖然身體動不了,但是元神呢,蕭長風一邊強忍着心中的悲傷,一邊默默的誦唸着元神出竅的口訣。


那中年男子見骷髏竟然被他一腳就踢散了,不由的怔了怔,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只聽他冷哼了一聲,身體一晃就到了蕭長風的面前。

蕭長風大驚,他萬萬沒想到這中年男子竟這麼快就找上了自己,此時他的口訣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萬萬受不得打擾,要是被強行中斷的話,自己的元神一定會受到重創。


就在蕭長風萬分緊張的時候,那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只見轉過身去看着魅姬,眼睛裏充滿了**。

魅姬本來還在替蕭長風緊張的,但此時見那中年男子居然面向了自己,她先是吃了一驚,不過隨即便釋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爲什麼會這樣,居然替一個剛在一起不久的男人着想,而且這個男人將來也許還會是自己的對手。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中年男子,魅姬突然就不害怕了,只見她望向與她面對着的蕭長風時,眼睛裏充滿了笑意和柔情。

蕭長風現在可沒心思注意這些,因爲他的口訣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元神出竅的時間問題了,由於自己無法動彈,連功力都無法發揮,要不然的話,蕭長風也不會使出這樣冒險的術法來。

那中年男子噴着粗粗的鼻氣,慢慢走到魅姬的面前,一伸手就將罩在魅姬身上的那一件道袍給扯了下來,頓時,魅姬那曼妙潔白的身軀就又出現在了蕭長風等人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深深的呼吸着,慢慢的將手伸向魅姬。

看着中年男子伸過來的雙手,魅姬突然流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長的時間沒有流過淚了,自從被她表哥拋棄後,她就已經忘記了流淚的感覺了,但是今天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中年男子的手剛觸到魅姬的時候,魅姬竟然有了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那中年男子一碰到魅姬的身體時,就聽他一聲嘶吼,隨即就撲到了魅姬的身上。

此時的魅姬已經無法動彈了,她現在除了流淚之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魅姬絕望,那中年男子欲發泄**的時候,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紅色的九玄琴,只見那琴玄輕輕是一震,就聽到一聲清脆的琴聲在這四周響徹開來。

這一琴聲雖然不是很響,但是卻異常的清晰的傳進了場中每個人的耳中。

就在一聲琴聲之後,神龍和魅姬居然都可以動了,神龍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朝那中年男子撲過去,但是那九玄琴上突然傳來了蕭長風的聲音:“停下,不要過去。”

神龍怔了怔,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原來你……”

魅姬也可以動了,她在第一時間裏就震翻了壓在她身上的中年男子,隨即她就翻身而起,將那件被拋在一邊的道袍撿起來披在了身上,然後她緊盯着空中的瑤琴,聲音顫抖的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淚水。

那中年男子自聽到琴聲後,心中的**就已經消失了,他是個活了無數歲月的人,當然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雖然魅姬是個惹火的尤物,但是比起自己的生命來說,那是根本就無法作比較的。

這時,他緊盯着空中的瑤琴,然後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依然一動不動的蕭長風,突然冷聲道:“原來你這小子竟用元神之能駕馭了傳說中的九象琴,只是我想知道,就算你能勝了我,那又能有什麼意義呢?”

原來蕭長風見自己一干人被這中年男子活活的定在了這裏,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時,這讓他很是悲憤,於是他就想起了臨走時北方鬼帝楊雲暫借於他的九象琴,但是,楊雲在教他使用九象琴的時候就再三的囑咐過他,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可使用九象琴中的攻擊異能,因爲那是要以燃燒元神之能爲前提的,換句話說,在使用九象琴主動攻擊是時候,也就是等於踏上了死亡的征途。

不過,在剛剛的那種情況之下,如果蕭長風不使用九象琴的話,那自己幾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蕭長風的聲音冷冷的傳來:“只要能殺了你,就算搭上了我的性命又如何?”

聽了蕭長風的話,魅姬突然哭着道:“你真傻,爲什麼要這樣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做就等於是在自殺啊?”

神龍也用心語道:“小子,快停下來,不要再做傻事了。”

蕭長風的聲音在那九象琴上悠悠的傳來:“自從我出道以來,我一直都在避免着流血,但是卻事事不如意,我知道我不是什麼高手,但我卻知道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我身邊的每一位親朋好友,保護好他們的安全,但是,但是陪我長大的骷髏卻……卻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點哽咽。

過了一會兒,蕭長風又道:“所以,我現在就要用的生命保護好我身邊的每一個人,絕不讓他們再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

這時的魅姬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上前一步,望着空中那龐大的瑤琴,哭着道:“我不要,我不要你用生命來救我,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原來,魅姬以爲蕭長風不忍她受辱,所以纔不惜代價用元神之能使用了九象琴,一想到這,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蕭長風沒想到魅姬竟然會這麼想,但是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和魅姬作太多的解釋了,只聽他一聲爆喝:“九象之第一象‘萬惡之蛇’!”隨着他的話音一落,九象琴上立刻就竄出一條紅色的十頭巨蟒撲向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的眼神微微一變,以指作劍,瞬間就發出漫天的劍氣迎向那撲來的十頭巨蟒,他的這一劍顯然是全力而發,因爲那漫天的劍氣又粗又長。

只是他發出的劍氣碰到那巨蟒時竟被那巨蟒給吸收了,而那巨蟒吸收掉他的劍氣後,身軀竟變得龐大了好多,聲勢也更加的強大。

那中年男子頓時色大變,失聲道:“沒想到這巨蟒竟然是如此的厲害。”只見他話音一落,整個人就瞬間失去了蹤影,也恰恰的躲過了巨蟒的凜冽一擊。

望着地上被巨蟒撞擊而造成的大坑,魅姬驚道:“好恐怖的破壞力。”

巨蟒一擊不中,立刻就掉轉身軀,箭一般的再次撞向飛到空中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凝聲道:“好快的速度。”

這次他也不再閃躲,而是雙手一合,凝聚成一把十丈長短的氣劍,然後只見他噴出一口精血在那氣劍之上,瞬時,那氣劍上就瀰漫出一股肅滅的殺氣來。

魅姬頓時驚道:“元神之劍。”

只聽那中年男子一聲大喝,雙手持着那血劍,飛身而下迎向似箭般飛來的巨蟒。

魅姬緊緊的盯着空中即將碰撞的一人一蟒,她想知道這一擊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但是場面完全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那中年男子的元神之劍並沒有劈到巨蟒的身上,因爲此時的巨蟒就好像的一個虛影一樣,以至於那中年男子的劍竟劈了個空。

中年男子立刻大驚:“沒想到這巨蟒竟是個能量體。”就在他這一愣神之中,巨蟒竟直直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就將他撞飛了。

這一下那中年男子傷的好重,因爲他不但被巨蟒撞得飛出去了好遠,而且還在不停的吐着血,他一邊吐血,一邊喊道:“怎麼可能?竟是虛實一念間,這到底是到了何等境界的高手纔可以有的。”

這時蕭長風的聲音自九象琴上傳來:“這可是受我意念控制的,我要它虛就虛,要它實便實。”

那中年男子緊盯着空中的九象琴,眼中滿是兇殘,他冷冷的道:“原來是你這小子在背後操縱,我現在倒要看看你的元神之能還能燃燒到何時?”

蕭長風尚未說話,就見魅姬道:“傻小子,你快元神歸位,快啊。”

蕭長風淡淡的道:“這魔頭不滅,我怎能停手?”

魅姬急道:“可是……”她的話音一落,那中年男子竟一分爲二,分兩個方向飛襲向空中的九象琴。

魅姬大叫道:“好高明的‘分身術’,傻小子,你要小心啊。”

那中年男子剛動,巨蟒就立刻飛撲而去,但是,就算巨蟒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同時截住中年男子的真身和分身。

魅姬急道:“小心啊。”

那中年男子獰笑道:“小子,受死吧。”

就在那中年男子飛到九玄琴的上方時,九玄琴上立刻傳來了蕭長風的聲音:“九象之第二象‘花天酒地’。”隨着他的話音一落,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將那中年男子包在了裏面。

那空間裏充滿了美麗的色彩,讓那中年男子頓時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完全沉浸在了那奇妙的空間裏。

此刻,那空間裏不但有着美麗的色彩,而且還有無數**妖豔的女子在翩翩起舞,那數不清的酒池肉林在那裏散發出讓人無法回頭的魅力,那中年男子在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被震驚住了。

不但是他,就連在一邊魅姬此刻的眼睛裏都充滿了慾望的星星,蕭長風沒想到的是這第二象居然會有這樣的威力,在一時之下,他也不由的愣住了。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就是神龍和那巨蟒了,見那中年男子已經被迷惑住了,巨蟒一聲尖叫就飛撲向了那片奇特的空間,神龍在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它也飛撲了過去。 雲飛等人回到實驗室,雲飛叫來秦嶽讓他召集所有士兵到實驗室集合。

“各位,召集你們來,是有一個絕密任務要交給你們來做,由於任務有些特殊,甚至事關咱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如果有人背叛或者無意走漏了消息,我只能下殺手了,所以,必須要保守祕密,互相之間也不允許討論,你們能做到嗎?”雲飛說道。

“能!”

“好, 我的男神老公不靠譜 ,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現在你們按照陶然要求,分成幾個小組,到不同的房間待命,中棠,你可以安排那些鐵匠生產了。”雲飛說道。

鐵中棠出去安排人生產槍的零件,陶然則是將士兵帶進幾間屋子,交待他們即將要做的事,並且現場示範,士兵們臉色沉重,認真地聽着看着。

一個時辰後,鐵中棠送來一批彈殼彈頭分發到不同房間,然後又回去監督生產了。這些士兵開始子彈的製造。

兩天後,子彈做了幾千發,步槍做了一百多條,雲飛讓鐵中棠暫停步槍製造,改造手槍,做兩百支後也要停止,剩下的全造彈殼和彈頭。

雲飛將所有士兵叫到院子裏集合,然後分發槍支彈藥。

“所有人都有,帶上你的槍支彈藥,跟我走!“雲飛說完上了車,在前面引路,帶着這些士兵向橫斷山脈進發,陶然和鐵中棠也在車裏。

到了一處離實驗室很遠地方,雲飛四個士兵站到外圍警戒。

“今天帶你們來這裏一是對你們講解你們手中拿的這個東西,另外就是對你們進行訓練,你們可能習慣了在戰場上用刀劍拼殺,今天我將傳授你們一個全新的作戰方式,陶然,來,給他們打個樣。”雲飛說道。

陶然拿出一塊薄鐵板,掛在遠處一個樹枝上,然後走了回來,瞄準,射擊,“嘭”鐵板掉了下來,然後陶然將鐵板撿回來,遞給雲飛。

“大家看,這不是魔術,這是實實在在的,你們可以想象,這東西打到人身上是什麼情況,這種東西要是被各國皇帝知道,我們的下場會怎樣,就算我們把技術交出去,你們願意在戰場上遇到拿着槍的敵人嗎?這種東西只能我們獨有,將我們的敵人消滅在我們的安全範圍之外,極大地提高我們在戰場上的生存機率。”雲飛說道。

士兵們沒有說話,沒有討論,但是握着槍的手更緊了,他們知道,這是雲飛爲他們好,雖說弓箭也可以遠程攻擊,但是威力及準頭可沒有這麼好,連一個整天做研究的人都能精準地命中目標,如果用弓箭,沒有幾年功夫是不行的。

“你們手中拿的是步槍,以後會有手槍,或者其它種類的槍械,毫無疑問,這些都是殺傷力很大的武器,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熟悉它、使用它、掌握它,每把槍都會有編號,不能遺失,不得轉借,因爲咱們不需要上戰場,所以平時出任務的時候只會佩戴手槍,能夠迅速掏出手槍,並準確射擊,這也是一個技術活,接下來你們就會訓練到這些科目,以後你們白天來這裏訓練,晚上回去****,每十人爲一小隊,每次訓練的時候必須有一個小隊在外圍警戒,防止不相干人等進入,現在,第一小隊出列,外出警戒,半個時辰後會有人替換你們。”雲飛說道。

雲飛拿起一支步槍,開始向士兵們介紹使用方法和射擊方法,然後開始練習端槍和瞄準,沒有實彈射擊,半個時辰後,雲飛派第二小隊接替第一小隊和那四名一開始就出去警戒的士兵後,讓這些士兵練習剛剛的科目,然後派人在一百米處安放靶子,開始實彈練習。

槍是比弓箭簡單,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而且這些士兵又是第一次接觸,脫靶的情況比比皆是,但是有幾個人在放了幾槍後,找到感覺了,雖然沒有命中十環,但是七八環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停止射擊。”雲飛招呼道,然後讓士兵分散站好,說道:“試射了幾輪,相信你們對槍已經有了感覺,瞄準也不是那麼簡單吧?咱們現在生產的子彈數量太少,不能讓你們無限制地射擊,下面開始換個科目,瞄準誰都會,但是爲什麼打不準?就因爲開槍的時候不夠穩定,所以,你們下面要練習的就是站立端槍,槍上可以掛石頭或者放些小物件不讓東西掉下來,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只要讓槍穩定就好,這需要心裏平靜,情緒穩定,心跳也有講究,你們慢慢摸索吧,以後你們製造多少子彈,第二天就可以射出去多少,沒有子彈就練端槍,秦嶽!”雲飛最後喊道。

“到!”秦嶽喊道。

“以後他們就由你帶領訓練,我不能總跟着,誰的槍法好,把名字報給我,我另有任務安排,今晚回去後,把槍支編號與對應的人名交給我,槍支暫時不能帶回宿舍,回去後把槍放在實驗室你們造彈藥的房間,以後我會給你們安排獨立的宿舍,陶窯那邊以後不用去工作了,用完的彈殼要撿回去,一是可以回收再利用,二是減少被人發現端倪的機會。”雲飛說道。

“是!”秦嶽答道。

雲飛帶着陶然和鐵中棠回實驗室。

“還行吧,子彈和槍沒出什麼問題,你們看出問題了麼?”雲飛問道,兩人搖頭,雲飛繼續說道:“今天應該能把手槍造好吧,一定要嚴格保管,手槍子彈給我留幾百發,明天我也去訓練,這東西以前我也沒玩過,準頭估計也不行,你們忙吧,我先回去了。”

雲飛臨走的時候跟鐵中棠講解了***的形狀,讓他自己試製,能用更好,不能用拉倒,然後自己就閃人了。雲飛沒有回客棧,直接去工地找石達開,讓他安排人在實驗室附近建一些房子作爲那些士兵的宿舍,總共十幾間房子,對石達開來說小菜一碟,自從得知老婆懷孕,石達開每天工作的心氣也高漲不少。

第二天,雲飛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秦嶽已經早早地帶人出發了,找陶然要來子彈,獨自開車到秦嶽他們訓練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個小山谷,開槍的聲音不會傳播太遠,而且裏面有塊空地,不像其它地方數目林立的,很適合訓練槍法。

雲飛來到的時候,士兵們正字端槍練習呢,雲飛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開始練習打手槍~每個男人對槍都有一種執着的熱愛,雲飛也不例外,不過雲飛打了一會靶子覺得沒勁,就跑去找鳥打了••••••

士兵們也喜歡槍,他們已經迷上射擊了,但是他們手中可沒有云飛那麼多的子彈,只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端槍練穩定,雲飛可是點名要槍法好的人了,所以,他們怎能不刻苦練習,以求進入雲飛的法眼?

五天時間,前兩天專門練習步槍,後面三天手槍也開始練習,手槍將會是這些士兵的常規武器,只要不上戰場,基本用不上步槍。五天的時間,雖然不能做到百發百中,把把命中十環,但是對槍已經很熟悉了,也習慣了每次開槍的後坐力,其中有兩個人表現優異,一個叫包青冥,一個叫楊子浩,百米的靶子可以保證次次十環,其他人還在做正常的訓練科目,這兩個人被雲飛留在實驗室。

“我聽秦嶽說了,你們兩個表現很好,但是這還不夠,你們需要挑戰更遠的距離,更精準的命中,這就得考慮到風速和重力問題,這幾天的訓練中,你們應該深有感受,但是那只是感受,你們可能不懂爲什麼會這樣,這個等會我會給你們講解,作爲一個槍手,準星校準是必備的技能,現在就給你們一個任務,先出去找地方把準星校準,不過這次的準星有些不同。”雲飛說着拿出兩支用步**進的***,這是鐵中棠採用線膛設計,親自制造的,上面加了瞄準鏡。雲飛跟他們說了一下使用方法,然後讓他們帶槍出去了。

一個時辰後,兩個人回來了,雲飛又跟他們說了重力和風速對子彈彈道的影響和計算方法,然後開車拉着兩個人,找了另外一個地方,將五個靶子每隔一百米放好,一人射擊,另一人報靶,兩人輪換射擊。

一百米的靶子對兩人已經沒有挑戰了,兩百米也能命中十環,但是三百米以上就有些吃力了,但是雲飛對此很有耐心,誰也不能一上手就能精通,總得有個努力的過程。


又過了四天,兩人終於可以命中距離五百米靶子的十環,但是不能保證次次命中,雲飛對此已經很滿意了,將***正式授予他們,並收回他們的步槍。這時候他們的新宿舍已經修建好了,每個人都可以將槍帶回自己宿舍,每人配備一支步槍和一支手槍,四個彈匣,步槍每個彈匣容量二十四發,手槍十二發。 或許是巨蟒和神龍害怕它們那龐大的身軀破壞了那結界的原因吧,就在它們進入那片奇異空間的時候,它們的身體竟在急速的變小,等它們完全進入那片空間的時候,它們的身長就只有兩丈多一點。

那中年男子自進入了那片空間後,就將分身又融進了本體之內,也許分身可能浪費了他好大的修爲,所以他纔將那分身融進他的本體之中,可能這樣纔會將消耗掉的修爲儘快的恢復過來,現在在那奇異的空間裏也就只有那中年男子的本體而已。

到底是施法者,蕭長風在第一時間裏就清醒了過來,隨着他的意念一動,那巨蟒立刻就分成了十條每條只有一個頭顱的巨蟒來,就在那中年男子還沉迷於那虛幻的空間裏時,那一分爲十的巨蟒就已經一起撲了上去,將那中年男子死死的咬住。

神龍一聲長吟, 重生之都市修真狂少

魅姬立刻被眼前的情形給驚醒了,她指着那胸腹間有着恐怖大洞的中年男子,疑惑的道:“結,結束了嗎?”

只見那九玄琴上一道光華一閃,站在地上的蕭長風立刻就動了,不過,他此時看上去非常的虛弱,好像連站都站不穩。


魅姬見蕭長風已經元神歸位,她身形一閃就到了蕭長風的身邊,她扶着搖搖欲倒的蕭長風,關切的道:“你,你沒事吧?”魅姬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微微有點羞澀,至於這到底是爲什麼,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蕭長風搖了搖頭,慘淡的笑道:“還好。”

魅姬這時才發現,此時蕭長風的元神虛弱的已經快要潰散了,而且隨時都有形神俱散的可能,望着虛弱的蕭長風,魅姬聲音顫抖的道:“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傻?”

蕭長風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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