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江湖追殺令?

三百萬華夏幣?

哥們我的命就你媽值三百萬華夏幣?

這追殺令要是在地府發佈,估計這羣人能被陰魂的口水淹了!

堂堂楚家渡鬼一脈的傳人,在地府中也是衆鬼敬仰的人物,我的命,就值三百萬華夏幣?

不行,哥們得給他們點顏色,真是太他媽瞧不起人了,要是他們懸賞三個億,哥們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三百萬?糊弄鬼呢吧?

見我不說話,羅藝立刻勸慰起了我。

“你現在身受重傷,而且這次又幫警方破獲了大案,警方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宋局已經派出了警員二十四小時的暗中保護你了!”羅藝言道:“還有張儒,也把毒狼派了出來,而且盧員外也派了人,你的病房外,包括醫院外面,三批不同勢力的人,都在暗中保護你,那所謂的江湖追殺令,是不會成功的!”

“先幫我謝謝你們宋局吧!”我嘿嘿的冷笑了起來,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了一抹邪異的弧度,“不過,你要擔心的人並不我,而是眼鏡蛇,刀疤許和田剛!”

哥們我像是軟柿子?誰都想捏一下?還江湖追殺令?看來小爺有必要給他們也下一道陰魂追殺令了!

有些人,如果你不教訓他們,他們就永遠不知道你是他爹!

銘叔這句話,的確是至理名言!

“我爲什麼要擔心你?”羅藝冷冷的說了一句,旋即便轉過了身,拿起了女式包包,徑直走出了病房。

羅藝不擔心我?我明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

望着羅藝消失的背景,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忽的,李靈兒的話在我耳邊想起,“呆子,你的笑,很欠揍,你知道嗎?”

“是嗎?”我尷尬的笑了笑。

說實話,自從見識了李靈兒用八極拳將白莫言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以後,我是打從心眼裏不想再和李靈兒這位刁蠻的女天師在發生什麼衝突了,且不說我說不過她,單說打,哥們我練了十年的鬼脈拳,估計也擋不住她二十招,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小丫頭到底練了多少年的國術!

“既然你死不了,那我也要走了!”李靈兒一邊說着,一邊走回到了沙發上,將那本古書放進了她的隨身包包裏,忽的,李靈兒難得的正經一回,凝重的對我說道:“我收到了消息,因爲你三天前大肆聚集陰魂,圈子裏已經有不少人打算來找你興師問罪了,你最好小心一點!”

“還真是個多事之秋!”我冷冷的笑了起來,這羣人貌似真把哥們我當成軟柿子了?

“對了,智空老和尚讓我傳句話給你,老和尚說,希望你的身體恢復一些之後,能去空明寺住一段時間……”李靈兒突然朝着我神祕的笑了起來,“智空老和尚人還不錯,他這麼做,是想保護你,怎麼說那老和尚也是和我爺爺一個輩分的人,在圈子裏還是有很大面子的!” 智空大師還蠻仗義的,他知道我現在處於四面受敵的狀態,而且我又傷的不輕,暫時很難對付那些想要找我麻煩的人,所以纔會提出讓我去空明寺小住一段時間,正如李靈兒所言那般,智空大師是想保護我!

不過,我就好奇了,智空大師究竟和我的哪位至親有如此深厚的交情?竟然能讓智空大師在我觸犯了圈子裏規矩的時候,還能下決心保護我?

另一邊,李靈兒可沒有給我多想和發問的機會,說完這句話,李靈兒便背起了包包,邁着輕鬆的腳步朝着病房門外走了去。

“李靈兒!”我突然喊住了一隻手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的李靈兒。

“本姑娘批准你,可以叫我靈兒,當然,這是看在楚爺爺的面子上!”李靈兒側過身子,歪着腦袋,俏皮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喊本姑娘有什麼事?”

“你聽過白天虹這個名字嗎?”我凝重的說道。

“白天虹?”李靈兒滴溜溜的轉了轉靈動的美目,“沒聽過,圈子裏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他是白家少主,李張石白的白家!”

“白家少主?”李靈兒下意識的瞪起了美目,旋即便恍然大悟的嘆道:“你的意思是,白莫言是白家的人?該死!我早該想到的……姓白,又善於控制駕馭陰魂,行事風格又是狠辣隱忍……”

“白莫言只是告訴了我,他的少主,也就是白天虹的名字,其他線索,還沒來得及和我說,就斷氣了!”我有些惋惜的說道。

白家和楚家之間的恩怨,我多少知道一些,我們兩家的仇恨非常深,而隱匿了許多年的白家,這次突然出現,如果說不是和我們楚家有關係,打死我都不信,所以說,我對於白天虹,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我會幫你查一下白家的蹤跡,你自己也要小心,你現在的敵人,可不止白家……”李靈兒別有深意的朝着我笑了笑,旋即便打開了門,走出了病房。

李靈兒離開之後,李東和嚴雷便魚貫的走了進來。

“小風爺,你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外面可就天下大亂了!”李東纔剛關上病房的門,便朝着我抱怨了起來,“張儒現在有些頂不住張家的壓力了,急需你的幫助……還有薛陽,那老土豪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每天都會來醫院詢問一下你的病情,看樣子好像很關心你似的,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死對頭的模樣……對了,還有汪如海,這小子也是天天來……還有大美女林纖和盧員外……”

聽了李東的話,我頓時有些頭大。

因爲我知道,這羣人找我,絕對不是探望我那麼簡單,看來,在我如此焦頭爛額之際,這羣人也不打算讓我消停!

這邊,李東消停了,嚴雷又向我出言道:“師父,魯大師這幾天也聯繫過我,他說沈嵐想見你……”

“停!”我猛的一揮手,然後先對李東說道:“大概情況我都聽羅藝說過了,其他人的想法我多少能猜到一些,這樣,你先讓薛陽來找我!”

李東聞言,立刻掏出了手機,轉身走出了病房。

“師父,那蓮花集團的沈嵐……”嚴雷看了一眼離開了李東,緩緩的問向我。

“你告訴魯大師,我醒了,讓沈嵐來找我吧!”說完了這句話,我便閉上了雙眼,自顧自的養起了神。

張儒找我,一定是因爲石市張家的事,而盧員外則是因爲江湖追殺令,至於汪如海,他應該是爲了東海集團而來,他們三個找我的目的,我多少都能猜出來,只是薛陽和沈嵐,我倒真沒有什麼頭緒,至於林纖……我就更沒有頭緒了,不過我還是選擇先不見林纖,因爲林纖是這幾個人之中,最讓我無法捉摸,也是最讓我頭疼的人!

不多時,嚴雷和李東幾乎是同時走了病房,然後又異口同聲的對我說道:“那邊說,馬上就到!”

說完,嚴雷和李東還相互對望了一眼,二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衛旭和機械師呢?還有銘叔呢?”我盯着二人,也是不由的啞然失笑。

“衛旭已經回食爲天工作了,機械師在隔壁病房照顧影子和銘叔呢!”一說到影子,李東的神色便暗淡了下來,一時間,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這時候,嚴雷出言打破了這份凝重。

“師父,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嚴雷的呼吸有些急促,說完這句話,他便坐到了沙發上,看來,他的傷還沒完全康復。

可是,嚴雷的話音纔剛落地,病房的門便被人推開了,來人,竟然是張銘!

張銘穿着一身白藍相間的病服,氣色看起來也還不錯,最讓我驚訝的是,銘叔這老傢伙的手上,竟然拿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銘叔,你這是與時俱進?”我盯着張銘,不由的啞然失笑。

“進個屁!老子怎麼可能會弄這種東西?是機械師幫忙操作的!”張銘中氣十足的罵了我一句,一邊朝着我的病牀走來,一邊將他手中的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二爺有事找你!”

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剛剛轉到我的眼前,我便看到了屏幕正中央,有一處視頻對話框,而且視頻中的人,赫然是二叔楚青雲!

二叔現在也和科技接軌了?竟然還會搞網絡視頻了?這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杳無音信的二叔,怎麼突然主動聯繫我了?難道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不成?

“臭小子,聽說你受了重傷?內臟移位?斷了三根肋骨?七十幾處外傷?醫生都說你快要掛了,然後你又奇蹟般的活了下來?”視頻中的二叔,此時正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左手拿着一瓶五糧液,右手夾着一根還在冒着火光的香菸,好不愜意。

“楚青雲!楚老二!”一見到二叔愜意的模樣,我的心中頓時冒出了一股無名火,當即便吼了起來。 我爲什麼會生二叔的氣呢?

我爲什麼不生二叔的氣呢!

我遭遇的一切,都是拜二叔所賜,這老傢伙聯合我父親,各種坑蒙拐騙的讓我繼承了古玩店,讓我變成了一名半吊子的渡鬼人,然後什麼也沒教會我就消失了,最氣人的是,他甚至連一些圈子裏最基本的常識,以及白家的事,都沒有和我交代!

給我一個不生氣的理由……嗯,根本找不出理由!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視頻裏的二叔,立刻把手上的煙掐滅了,又把酒瓶狠狠的放在了他身前的茶几上,勃然大怒道。

“沒大沒小?”我伸出了手,從張銘手中接過了筆記本電腦,然後突然對着屏幕裏的二叔冷笑了起來,“你跟我說輩分是吧?好啊!等有機會你過一次陰,去鬼修區域找你老子楚驚雷,爺爺肯定會收拾你的!”

一聽到了我爺爺的名字,視頻另一邊的二叔竟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旋即,二叔臉上憤怒的表情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善的笑容,“大侄子,你見到你爺爺了?”

“要不是見到爺爺,我這一百多斤肉可就交代在鬼門關下了!”我冷笑一聲。

“那個……你都和你爺爺說了?”二叔有些心虛。

“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我爺爺很生氣,讓你下次過陰去找他!”

“咳咳……”二叔尷尬的咳了一聲,隨後,爲了掩飾他的尷尬,他又重新點燃了一根香菸,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們先談正事!”

“好!我就先陪你談談正事!”我似笑非笑的看了視頻裏的二叔一眼,旋即便朝着李東和嚴雷揚了揚頭,二人也識趣,和張銘一起退出了病房。

如今,病房之內只剩下我一個人,以及不知道身在何方,只能通過網絡視頻的方式和我聯繫的二叔。

“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二叔很鄭重的對我說道。

“昏迷了三天三夜,不久之前剛剛纔醒過來,而且醫生說我沒有生命危險了,我自己也感覺身體恢復的程度很不錯,就是有些地方還很疼!”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雖然我對二叔心中有氣,但見他如此凝重,我也只好先把心中的怨氣放一放了。

“臭小子,我先恭喜你了!”二叔突然笑了起來,說了一句讓我摸不着頭腦的話,“這麼短的時間,你的鬼脈之力就進化了,天賦足以和老子當年相提並論了!”

“別和我提你當年,爺爺都和我說了,我的天賦遠勝於你!”言罷,我便好奇的問道:“鬼脈之力進化是什麼意思?”

“咱們楚家的鬼脈之力,可不單單是召喚出金色符咒那麼簡單,當咱們楚家人的靈魂力,也就是精神力,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之後,只要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鬼脈之力便會產生進化,而進化了之後的鬼脈之力,會衍生出另外一種特殊的能力……超強的身體恢復能力!”

超強的身體恢復能力?

我怔怔的盯着電腦屏幕中的二叔,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二叔完全無視了我呆滯的目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的鬼脈之力及時進化,按照你所受的傷來分析,你這次必死無疑!我倒是很好奇,你遇到了什麼對手,竟然差點丟了命?”

“白家的人!”我強壓下了心頭對於鬼脈之力的震撼感覺,一五一十的對二叔說道:“而且,我還得到了消息,白家少主白天虹已經出現了!”

“什麼?白家?”二叔先是一愣,旋即又將手中的香菸狠狠的掐滅了,“躲了幾十年的白家不躲了?而且白家少主,那個叫什麼白天虹的傢伙也出現了?”

很顯然,二叔對白家很忌憚,而對於白家的現世,二叔也很震驚!

我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我現在還沒見到白天虹。”

聽了我的話,視頻中的二叔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足足過了半晌,二叔再一次點燃了一根香菸,無比凝重的對我說道:“白家和我們楚家的恩怨,你應該從你爺爺那裏瞭解過了吧?不管怎麼說,既然白家重新現世,那你就要小心一點了!”

“二叔,接下來我該做什麼?”我追問道:“我們楚家的祕密,你能不能告訴我?”

好不容易見到了二叔,不從他嘴裏套出點東西,那我豈不是浪費機會了?

“你什麼也不用做,該讀書就去讀書,然後正常經營古玩店,閒的無聊可以接一些委託,明器扔給佟老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二叔很堅決的說道。

“爲什麼不告訴我楚家的祕密?”我的情緒不太好,這句話甚至是吼出來的。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況且,我現在做的事情,你也幫不上什麼忙!”言罷,二叔突然朝着我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充滿了慈愛的笑容,“不過,臭小子,你放心,老子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二叔繼續說道:“老子這次聯繫你,就是聽張銘說你差點掛了,然後又奇蹟般的活了過來,所以我就想確認一下你的鬼脈之力是不是真的進化了,現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好了,以後再聯繫你!”

說完這句話,二叔便切斷了信號,視頻對話框消失了,電腦屏幕又變成了桌面模式。

“搞什麼!”我望着電腦桌面,一邊怒吼着,一邊將手中的筆記本狠狠的合上。

和二叔這次視頻通話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短到我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沒有問他呢!

比如說李張石白四大世家,智空大師的身份,天機眼的祕密,白家的資料,這些和楚家的祕密沒有什麼關係的問題,我還沒來得及問,這老傢伙就切斷了信號,我怎麼能不怒?

好!你不告訴我楚家的祕密是吧?那我就自己查!

出自大秦帝國之前的上古時期的詛咒,小爺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可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篤篤!

一陣手指扣門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緊接着,李東的聲音便從門外響了起來。

“小風爺,薛總來了!”

薛陽來了?還挺快的!

不過,我轉念一想,食爲天集團就在北區,西市第一醫院也在北區,薛陽這麼快就到了醫院,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進來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放平緩,我可不想把我隱藏在心中的怒火,或者是其他情緒表現出來。

我的聲音剛剛落地,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

只見李東和嚴雷魚貫的走進了病房,二人的身後,西裝筆挺的薛陽獨自一人也走進了病房。

只不過,薛陽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而且精神狀態也不太好,短短几天不見,就好像薛陽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樣!

“楚大師!”薛陽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過,我卻能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出一絲恭敬的味道。

“薛老先生,坐。”我笑着擡起了手臂,朝着沙發的位置揚了揚,示意薛陽先坐。

待到薛陽坐定之後,我這纔出言發問道:“薛老先生這麼急着找我,有事嗎?”

“老朽這次來,是專程向楚大師致謝的!”薛陽嘆了口氣,又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我被汪東海和白莫言綁架了,對虧了楚先生解開了謎題,宋局他們才能找到三十三樓,而且我聽羅警官和宋局說過,你冒着生命危險和邪物作戰,保護了東海大廈和周邊的人羣,換句話說,楚大師也救了我薛陽的命,不然,我薛陽就算不死在白莫言和汪東海的手裏,也得被炸死,或者活埋!”

“楚大師大仁大義,我薛陽自愧不如,如果楚大師以後有什麼需要我薛陽出手相助的事,但說無妨,我薛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薛陽能說出這番話,既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又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所謂的意料之中,薛陽是個老派固執的人,可就是這種老派作風的人,對於“恩義”二字卻看的特別重!

宋其良和羅藝聯名把功勞推到了我的身上,不由他薛陽不相信,雖然薛陽和我之前的確有些衝突,但救命之恩,卻不是那些衝突可以相提並論的,對於薛陽這種老派思想的人來說,救命之恩大於一切,對於救命恩人,薛陽絕對肯放下一切架子,心甘情願的向我低頭。

就像當初同樣固執的嚴雷,嚴格的說,薛陽和嚴雷是一類人,嚴雷能放下一切拜我爲師,薛陽爲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自然也親自上門,向我低頭!

而意料之外的事,則是因爲薛陽是無神論者,可他現在卻好像接受了陰陽鬼神之事,這轉變實在是太強烈了,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換個方式思考一下,薛陽一定是親身體會過了白莫言的邪術,甚至薛陽還親眼見過子鬼或者其他陰靈,不然的話,我實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能讓薛陽這麼一個無神論者改變他的世界觀!

“薛老先生言重了!”我淡淡的笑道:“救人一命,乃吾輩之責任!”

我很淡定了秀了一下古文,當然,我的目的並不是秀古文,而是小裝了一個逼而已,所謂的世外高人,就要有世外高人的架子和度量,碰巧,哥們我現在就要扮演一下世外高人!

果然,薛陽被我這句話震住了!

當即,薛陽面露尊敬之色,恭敬的對我說道:“楚大師如此度量,常人所不及,我薛陽當真是老眼昏花,第一次和楚大師見面的時候,竟然冒犯了楚大師……還希望楚大師不要在意……”

“都是小事!”我揮了揮手,“如果薛老先生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我很果斷的選擇了送客,因爲……好吧,哥們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裝了!

堂堂西市金字塔最頂尖的幾人之一,主動上門向我道歉認錯,這種場面哥們還真是第一次應付,我還真沒什麼這方面的經驗,嗯,下次我應該就會有經驗了。

薛陽又放低了姿態,向我一番道謝之後,便離開了病房,不過,還沒等我安穩的喘上幾口氣,病房的門有被敲響了,這次來的人,是蓮花集團的沈嵐!

由於蓮花集團的位置並不在北區,而是在東區,所以沈嵐來的有些慢。

這是我和沈嵐的第二次見面,她依舊氣質脫俗,美豔大方,只不過,她的臉上卻寫滿了心灰意冷!

沈嵐進入病房之後,我便示意李東和嚴雷離開,因爲我知道,沈嵐來找我的目的,絕對不像薛陽那麼簡單,她一定有話想對我說,而且沈嵐想和我說的話,一定和白莫言有關,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想讓李東和嚴雷知道。

李東和嚴雷離開之後,病房內便剩下了我和沈嵐兩個人了。

沈嵐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疲憊,當然,她始終沒有說話,我自然也不能開口,因爲我還不知道她真正的來意。

足足過了半晌,沈嵐長長的嘆了口氣,又從皮包裏拿出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自己爲自己點燃之後,這才緩緩的開了口,彷彿在自言自語的敘述着一段故事似的……

“白叔叔和我父親有交情,所以我和莫言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而且我們彼此也都非常欣賞對方,如果不是他不辭而別,恐怕,我也不會嫁給汪東海,更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慘劇!”

“二十五年前,白叔叔一家好像一夜之間蒸發了似的,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了,更別說聯繫方式了……我等了莫言兩年,可他依然杳無音訊,後來,迫於家族的壓力,我嫁給了汪東海,三年之後,也就是二十年前,莫言又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可這一次,莫言變了,變得有些陰森,甚至連我都有些不認識他了……三個月後,莫言又消失了,只不過,我卻懷上了他的孩子,也就是如海……”

沈嵐的語氣很平淡,如果我不是知道一些內情的話,我還真以爲她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呢!

不過,從沈嵐的這番話之中,我卻得到了不少已經被深埋起來的線索…… 那些所謂的被深埋起來的線索……比如說,沈嵐口中的白叔叔,很明顯,就是白莫言的父親,而且聽沈嵐的意思,好像白莫言的家庭和沈家的關係很親密……要知道,白莫言是白家的人,那白莫言的家人,包括他的父親,自然也是白家之人,按照這條線索分析的話,沈嵐的家族,是否和白家有關係?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因爲在二十幾年前,白莫言一家突然消失,一定是因爲白家總部,或者稱之爲本家,向白莫言一家發出了召喚,所以白莫言一家纔會人間蒸發!

二十年前,白莫言又一次出現,而且沈嵐也發現了白莫言變得有些陰森,這就代表,白莫言已經開始修煉邪術,再大膽的推斷一下,白莫言的邪術,就是和白家的本家,也就是白家家主一脈學習的!

我沒有打斷沈嵐的敘述,而是靜靜的躺在牀上,扮演着一名忠實聽衆,繼續聽着沈嵐和白莫言的往事。

“很久之後,也許是因爲如海的模樣並不像汪東海,所以他起了疑心,或者說,汪東海通過了某種方式,已經確認瞭如海不是他的孩子,於是,爲了保護如海,我和汪東海離婚了!”

“直到一年前,晉東出了意外,死於腦溢血……晉東年紀還小,根本不可能有心腦血管方面的疾病,所以,我始終懷疑晉東的死因,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晉東死後不久,莫言又出現在了我面前,只不過,這次莫言的身份,是汪東海的總裁助理!”

“時隔二十年,當我再次見到莫言之後,我突然發現,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白莫言了,他變得很詭異,詭異到連我都感到陌生,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晉東的死,和莫言脫不了干係!”

“我聯繫上了莫言,並且詢問關於晉東的事,莫言沒有瞞着我,他將實情告訴了我,晉東的死,的確不是普通的腦溢血,而是被陰魂殺死的,至於殺死晉東的真正凶手……是他的一位遠親表弟,白恆言!”

“白恆言殺死晉東的目的,就是爲了給莫言創造機會,讓莫言接近汪東海!”

一邊聽着沈嵐的故事,我的大腦也開始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白恆言?應該就是和大田拳二一起收購陰沉木的白言恆!

還有白莫言接近汪東海的目的,應該就是想借助汪東海的勢力,然後打着復活汪晉東的旗號,來進行“陰婚之術”的儀式,雖然我並不知道白莫言想要用“陰婚之術”來幹什麼,但我敢肯定,白莫言絕對不是爲了復活汪晉東,一定是爲了白家的某一個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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