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個身份,小蜜蜂!

巴桑愁眉苦臉,隨着樹林越來越密,路越來越難走,看樣子扮演的角色還得增加。什麼時候,殺人不眨眼的巴桑,變成了溫順的羔羊?

壞人這種美好職業,當到巴桑這個水平,讓他羞愧欲死!

如果讓梅次山腰的弟兄們看到,這老臉該往哪擱?

可是,他不敢反抗啊。

尼瑪,一想起後面黑臉小子,他就嚇的渾身哆嗦,太嚇人了,太邪惡了,太那個啥了。

“老公,這壞人好聽話啊。”小蘿莉早已經把大狙拆掉,放進了揹包,緊緊摟着龍江手臂,耳鬢廝磨,悄悄道。

看着龍小溪雪白小手拿着一勺香甜的蜂蜜,聞着小蘿莉的體香,龍江笑眯眯道:

“他在我眼前就是透明的,他的兒子、孫子、老婆是誰,住哪,我都知道,隨便一句話,能把他嚇的半死,動動手指,就能要他命,包括他現在想的,我都知道。”

“他在想什麼?”龍小溪大奇,舔來了口香甜的蜂蜜,轉了一圈粉紅色的小舌。

龍江暗暗嚥了口水:“他在想,到了那羣傢伙埋伏的鷹見愁前,最好找機會溜掉,讓我們和那些兇手,狗咬狗最好!”

巴桑嚇得渾身一抖,被一段小樹枝絆倒,順勢倒地使勁磕頭,痛哭流涕。

龍江說得一點沒錯,他被完全嚇呆了。尼瑪,讀心術啊,這還是人嗎?

龍江狠狠踢了他一腳:“別裝死,起來走!”

他算了算時間,趕到那羣傢伙埋伏的鷹愁谷,時間還來得及,正好放鬆一下心情。

自從和小喬菲亞,也就龍小溪發生了那種事情,龍江總覺得虧欠她的。

從阿國回來,龍江陪她的時間很少,就當給小蘿莉發福利了。

龍小溪見巴桑連滾帶爬起來,噗嗤一笑,奇道:“老公,我發現你最近變化好大,隨手彈一指頭,這個壞蛋就摔個跟頭,這是武功嗎?”

“小溪,你知道合體者嗎?”龍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這回可憐的巴桑聽不到了。

“什麼?”

小蘿莉一聲驚呼,捂着小嘴,半餉合不上嘴巴。

“我師父是華夏萬毒教的聖女,她活着的時候說過,合體者是世界上最神祕的存在,是超人!老公,你好厲害啊!”

一個眼睛亮晶晶的小蘿莉,香汗微出,緊緊用豐滿的身體依偎着你,搖着你的胳膊,仰着漂亮不像話的俏臉,張着花瓣一般的小嘴,對你說,你好厲害啊!

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的!

龍江腹內一股熱氣騰然而起,一把摟過小溪肉嘟嘟的身子,目光灼灼看着那粉紅色的小嘴,慢慢貼了上去。

龍小溪眼睛微閉,輕輕翹起了腳跟,嘴脣翹起頑皮的弧度。

驀然一道手持電子喇叭的大嗓門,突然從左側林子裏傳了出來:“朋友們加把勁,前面一里外就是鷹愁谷,到那就紮營!今晚露宿貢嘎山!”

左側密林裏傳出了樹枝折斷和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息聲。


龍江和小溪輕輕一吻,迅速分開,小蘿莉小手伸向鼓鼓的腰間,被龍江輕輕按住。

前面樹林漸稀,一羣穿得花花綠綠的男女,着統一樣式登山服,人手一個手臺,揹着包,打着旗,喧譁着出現在左側山坡。

一共七個人,五男二女,龍江迅速做出了判斷,看着這些人的頭上善惡條,他不以爲意,善無大善,惡無大惡,沒啥可看。

“巴桑,帶路,避開這些傢伙。”

龍江要去殺人的,光頭大漢一夥,目前正在鷹愁谷埋伏,不把他們除掉,龍江內心不安,自然見人越少越好。

巴桑答應一聲,正要轉向,卻被那些人發現了。

“喂!那邊有人,快看,有人啊!喂,站住!”大嗓門發現了他們,領着一羣男女,興奮地湊了過來。

從樹林到龍江這裏是段小順坡,這些人跑的很快,半分鐘功夫就到了龍江面前。

一道無禮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草,好漂亮的外國妞啊,快來看,真他媽漂亮啊!” 深山老林,荒無人煙,倆夥陌生人相遇,形勢頓時有些微妙。

對面不少男人停止了喧鬧,眼睛一亮,齊刷刷望向了龍小溪。

小蘿莉一頭漆黑長髮紮了個馬尾辮,皮膚有着華夏女人少有的白皙,藍褐色的大眼睛,身材凹凸有致,一副雅利安少女羞澀的模樣,樣子不知有多麼迷人。

巴桑悄悄擦把汗,暗自唸叨,雪山女神顯靈吧,但願兩個小魔頭能轉移目標,暫時放過可憐的巴桑。

望着對面灼灼的目光,龍江眼睛慢慢眯了起來,打量着對面七個不速之客。

領頭的是個年輕的傢伙,年紀比龍江略大,個子瘦高,黑眼圈,一臉蒼白,樣子神氣活現。


他拄着米國原產碳纖維登山柺杖,胸前掛着倭國小白頭的豪華照相機,手腕上戴着一串串價值不菲的瑪瑙翡翠手串,揹着貼身定做的航空帆布登山包,一副土豪模樣,此刻正滿臉澀咪咪地打量着龍小溪。

身邊倆個一臉警惕的精悍漢子,一身行伍氣息,穿着緊身迷彩服,手伸向腰裏,暗暗攔在黑眼圈前面。

黑眼圈身邊一左一右,是倆個穿戴華麗的年輕靚麗女孩,揹着輕便的戶外包,露出白白的大腿和圓圓的肚臍,此刻正緊緊挽着他的胳臂,一臉嫉妒地望着龍小溪。

“安少,咱們走吧。”左面那女孩,大胸桃花眼,長相好像哪個小明星,聲音嬌滴滴,甜的彷彿隨時滴下蜜糖。

“就是,安少,你不是說教蒂娜怎麼紮營嗎?人家就都等不及晚上了!”另一個一臉媚色的年輕女子說話聲音很嗲,慢慢搖着安少的胳臂,整個身子都纏了上來。

龍江見安少沒有說話,雙眼直勾勾地看着龍小溪,就差臉上寫着,我是紈絝,我是澀狼了。

一個老子有幾個臭錢,酒澀過度的紈絝子弟。

他迅速做出了判斷:“巴桑,走人!”他帶着龍小溪迅速轉身,扭頭就走。

沒戲了,巴桑只好遺憾地嘆口氣,揹包跟了上去。

“喂,站住!”安少一臉急色,看出龍江是領頭的,摔開桃花眼和蒂娜纏繞的手,急急跟了上來。

巴桑一臉驚喜,有戲!

兩個警惕漢子慌忙攔住,低聲苦勸:“安少,剛收到省廳消息,一夥歹徒上了貢嘎山,您母親讓我們哥倆抓緊帶您下山,特意交代,不要搭訕陌生人。”

安少一臉不耐,指着倆個礙事的傢伙道:“滾開,草,歹徒,我爸專管各種歹徒。”回頭指揮後面兩個始終沒有說話的傢伙:“給我攔住他們!”

後邊兩個傢伙急忙衝了上來,一臉趾高氣揚,攔住了龍江,他們互相配合,一前一後,動作熟練,顯然這樣的事情沒少幹。

“喂,安少相中你是你的福氣,走什麼?”一個傢伙特意挽起袖子,露出胳臂上花花綠綠的紋身。

另一個傢伙肉瘤腦袋,滿臉兇相,嚇唬道:“你們肯定也是去鷹愁谷的,前面有歹徒,還有雪山狼,只有跟着我們安少,才能最安全!”臺詞十分熟練。

龍江嘆了口氣,和小蘿莉享受一下同遊的樂趣的打算,完全被這羣傢伙破壞了。

他搖了搖頭,看着前面兩個趾高氣揚,明顯狗腿模樣的傢伙,話都懶的說一句,心裏實在無語。

蓮花山的何家五虎,柳原市李大少,三江大學李一天,哎,華夏還真塔姆的奇怪,爲毛走哪,都要碰上幾個垃圾,真特麼的沒勁。

見龍江不說話,安少以爲他害怕了,美滋滋趕了上來,近距離看着龍小溪,眼裏銀光更盛,得意洋洋吹噓道:

“嘿嘿,美女,我讓你認識一下我是誰,鄙人安小全,我爸就是川蜀省檢察院的安—大-全!”

龍江和巴桑他卻懶得再看一眼。

終於說出了他爹的名字,安少一臉牛比到天的表情,川蜀省部級幹部就一個姓安的,總檢察長安大全,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仰着小巴,就等對方小美女,聽罷這個牛比閃閃的名字後,一臉大驚,主動投懷送抱呢。

是啊,川蜀大地,誰不認識安大全呢?

出乎意料,龍江和小溪互相望了望,一臉茫然,安大全?不認識。

倆人又看了眼巴桑,巴桑同樣茫然,對於不屬於梅次山周圍的勢力,他不關心。

見三人不說話,明顯有點發蒙的模樣,狗腿甲插着腰,嗓門很大威脅道:“草,嚇煞筆了吧,安少看你們一眼都是你的福氣,老實揹着包跟我們走,上山吃穿用,我們包了。”

狗腿乙掂量着手裏的甩棍威脅道:“好好陪着安少耍耍,好處有都是,不然,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句威脅話卻讓龍小溪大怒,小蘿莉蔥白的小手伸向腰間鼓鼓的挎包,那裏,藏了把巨大****,卻被龍江輕輕抓住。

前面不遠處鷹愁谷,光頭大漢霸天正在埋伏,爲了把這羣傢伙一網打盡,給王天一和郎小強報仇,暫時不能驚動他們,有的時候,該忍還要忍一忍。

“安大全是誰,不認識!。我們素不相識,各走各的路爲好。”龍江淡淡看了眼安少,開口了,態度冷靜,聲音不卑不亢。

“不認識?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安少一副囂張的樣子,剛要變臉色來句狠的,見到龍小溪純淨的表情,他又變了主意。

“這麼漂亮的妹子,跟你真特麼白瞎了!小子,我今天心情不錯,你開個價?10萬,馬上撕支票。一句話,行不行?”

他揚起一沓花花綠綠的個人現金支票本,立刻引起左右倆個女子的高聲驚呼。

“安少,我也要!”蜜糖女搖着大胸,波濤洶涌。

“嗯,蒂娜也要!”嗲女拉着長腔,聽得龍江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巴桑揹着大包,看着這個死字不知道怎麼寫的傢伙,大搖其頭。

這個黑臉小惡魔,被這麼多人圍着,態度鎮定,不慌不忙,明顯是有所依仗,這羣人爲什麼瞧不出來?

這個什麼安少這幅眼神,明顯是超級大肥羊,哎,雪山女神保佑,爲什麼自己遇不上呢?

心裏暗自盤算,如果找機會逃跑,一定好好打聽打聽安大全是誰,說不上能幹一票大的。

龍江臉上確沒什麼表情,對小溪使個眼色,心裏有些不耐煩,做任務期間,他不想把寶貴的能量點,用在這羣垃圾身上。

小蘿莉出奇懂事,很快讀懂了他的意思,她輕輕攏了下秀髮,對着安少嫣然一笑,接話道:“這張支票不會是假的吧?”

“怎麼會?”安少看到龍小溪一笑,魂差點飛了起來,他的手哆嗦着,嘩啦啦遞過來一本支票:“你看看,這花紋,這編號,正宗華夏中行出品,我怎麼能騙你?你看看,跟哥走,整個一本都送你。”

說罷,趁着龍小溪接支票本之際,狼手伸了過來,打算摸摸小蘿莉雪白滑嫩的小手。

臥槽,有門,外國美女輕輕一躲,再次衝他微微一笑,那牙齒白的,就像麻將裏的白板!

“嘻嘻,我看是真的,還給你!”

龍小溪看了眼,隨便把支票本丟給了安少。

安少大喜,接過支票,掏出一隻萬寶路金筆,正打算酷酷地寫一組數字,好好在美女面前裝裝比,忽然大叫一聲,捂着手高高跳了起來。

衆人眼光中,金筆上趴着一隻顏色碧綠的小蛇,手指長短,生着血紅色眼睛,此刻,正張嘴牢牢咬在安少手指上。

安少手指,在一片慘叫聲中,很快腫了起來,幾秒鐘便像一根胡蘿蔔。

“有蛇,毒蛇啊,我要死了!”安少舉着指頭,恐懼極了,亂跳亂蹦,眼睛一翻,倒地昏了過去。

周圍人一片大亂!

紛亂中,誰也沒有發現,剛纔那個小美女和黑臉小子,早已消失在茫茫樹林中了。

“糟了,是坨曼巴幼蛇,世界是最毒的傢伙之一!”一個保鏢一腳踩死了小蛇,聲音顫抖,顯然十分害怕。

一聽的毒蛇,兩個女孩嚇的高聲大叫,飛快跑開了,誰也不肯再看倒地安少一眼。

**無情,戲子無意,可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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