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曼青聽完之後,輕『嗯』一聲,感激的對著陸奇點點頭,而後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件傘狀法器,注入靈力之後,把她和徒弟二人罩在雨傘之內,同時她又在周圍弄出了一圈的靈氣罩,用來護衛周身。

這一切完畢之後,陸奇腳下的泥土慢慢的升起,拖著他們向上浮動,漸漸地頂部有著一絲絲的光亮,而後,陸奇的上半身率先探出,左右觀察了片刻,發現並無危險,然後他們一起站在了室內。

陸奇掃視了周圍,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木製貨架,西側的貨架擺放的全是丹藥,有好多丹藥用盒子裝了起來,估計盒子裡面應該是貴重的丹藥,東側的貨架擺放的全是一些法器,基本上以下品法器和中品法器為主,各種各樣的法器閃閃發光。

卓曼青和她的徒弟二人,頃刻間被眼前眾多寶物而吸引過去,對於她們來說,從沒有見過如此多的法器和丹藥,雖說那卓曼青修為在金丹期,想必她也是極為貧乏,此刻她整個人怔在原地發獃,不知所措;

至於她的徒弟卻是一臉的平靜之色,看到師父沒動,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等待師父的指示。

陸奇看到這一幕搖搖頭,提醒道:「快拿呀,愣著幹嘛!」

卓曼青聽到陸奇的喝聲,才回過神來,輕『嗯』了一聲,便走到貨架跟前,觸摸法器,用神念鎖定之後,便開始往儲物戒里收取,她可能是因為被陸奇帶進來的,所以有些謙遜,收取的全是下品法器,而那些中品法器,她幾乎都沒動過。

陸奇也不矯情,只管收取中品法器,雖然心中頗為驚喜,可是面上還是流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讓兩女對他的身份更加疑惑不已,同時覺得他的來歷極為神秘,就連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恭敬之色。

不多時,那貨架上面足足有幾十個法器,都被陸奇和卓曼青收的精光,整個貨架變得空空如也,陸奇看到這些貨架的材質十分稀有,竟然把貨架也收進了儲物戒,只因他擁有三個儲物戒和諸多儲物袋,即便是收取了這些貨架,也絲毫不必擔心空間不足。

接下來陸奇走到西側的貨架,只因其上全是丹藥,好多都裝在木盒之內,那些盒子上面都有註釋,再加上陸奇憑藉陽平的記憶,對這些丹藥都略知一二,並沒有理會那些小還丹和聚氣丹之類的低階丹藥,而是只顧尋找那『正陽骨脈丹』。

卓曼青卻是去南側尋找,只因南側的貨架用黑布遮掩,她不敢妄動,而是愣在原地,默默地等待陸奇前來,可見此女行事極為謹慎;

她能夠踏入金丹期,也是頗為不易;而她的徒弟從始至終都是站在一旁,左顧右盼,並沒有去觸摸這些寶物,對此,陸奇也是羨慕不已,有此聽話的徒弟,他也是心癢難耐,恨不得自己也收取一個。

此刻陸奇對於卓曼青的印象極好,從剛才她收取法器甚為謙讓的態度,便知道此女並不是貪婪之人,反而有些仗義,陸奇原本是想要讓她當個替罪羊之類的,萬一惹來族中強者,就把她留在這裡抵擋;現在看來此女的人品極好,陸奇又開始猶豫了,若是真有危險的話,陸奇不但不會丟下她不管,有可能還會設法救她。

在那貨架的最底層擺放著幾個木盒,其上有些註釋,他眼神略微查看一番,頓時狂喜,上面赫然寫著『正陽骨脈丹』五個大字,他飛快的把這些丹藥全都收進了儲物戒;

而旁邊擺放了幾個金色盒子,他眼神一凝,發現竟是那凝實丹,居然有十二顆之多,想不到這底層果然是最貴重的丹藥,現在陸奇已經升至金丹期,這凝實丹對他也沒什麼大用,但是此丹可以拿去賣錢,剩餘的給他的家人和小弟帶去,這樣才能有備無患,為此他專門剩了兩顆凝實丹,走過來遞給了卓曼青,畢竟此女是和自己一同來的,如此珍貴的丹藥,他也不好獨吞。

那卓曼青大喜,顫抖著接過了丹藥,同時給陸奇遞來了感激的目光;她估計也是窮困之人,對於此丹也是極為渴望,雖說她已升為金丹期,不再需要此丹助力,但是此丹的價格卻是十分昂貴,如果賣到黑市,也會獲得一筆不小的財富。

上層貨架擺放的丹藥,基本上都是築基丹、小還丹、大還丹、聚氣丹和回氣丹,至於這些擺放丹藥的貨架,陸奇也沒有手軟,而是被他全部收進了儲物戒,由於他自己帶的儲物戒已經裝滿,只好把這些貨架裝進了陽平的儲物戒,雖然這些低階丹藥對他沒什麼用處,但是以後如果要開宗立派的話,這些丹藥必不可少。

那卓曼青從始至終都沒有和陸奇爭奪這些寶物,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可見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陸奇帶她進來的話,她有可能什麼也得不到,況且陸奇還憑空給了她兩顆凝實丹,這些就足夠了。

名門小可愛:封太太總是離婚失敗 陸奇來到南側的貨架,揭開黑布,發現這裡全是煉丹材料和妖獸的骨骸,他急忙從陽平的記憶中尋找,頓時,一大片信息映入他的腦海,原來這些材料都可以煉製丹藥,品種繁多,陸奇走了過去,把這些材料連同貨架全部收了起來。

現在只剩北側的貨架了,那裡同樣是被黑布掩蓋,陸奇知道這裡被下了禁制,必須族長和副族長親臨才能打開,就連陽平也無法打開;他雖然知道這排貨架擺放的全是靈石,但也忍住了去收繳貨架的衝動,如此一來的話,必然會驚動族長和族內的高手,可能會引起大亂,此刻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還是等到摸清虛實再說;現在不如就此離開,到時在大鬧宴會,讓那丹陽族長樂極生悲。

陸奇走過來告訴卓曼青該是離開了,她欣然應允,默默地拉上徒弟跟在陸奇的身後,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大地慢慢的下陷,不一會,他們之前站立的地方又恢復如初。

陸奇帶著兩女在地下行走,由於並非他一人,他無法使用縮地成寸之術,只能慢慢的行進,很快的,三人便到了來時的地面,最後他們緩緩地浮了上來,這塊區域人煙極少,陸奇出現時又特意在周身加固了一層實質的土牆,即便是被人發現,也不會看出端倪。

卓曼青今日的收穫頗豐,她非常感激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雖然跟此人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卻糊裡糊塗的相信了此人,並且還洗劫了丹陽族庫,這次真是太過順利,並且此人對於族庫的地址完全了如指掌,彷彿是經常來過一般,但這些疑惑,她又不便多問。

陸奇也沒想到今日會如此順利,他原以為到了族庫,可能會大戰一場,於是他還專門帶上了兩女,若是真要大戰,就讓兩女來充當替罪羊;『看來是我多心了,接下來就去參加那壽誕吧。』

在陸奇的帶領下,兩女跟著他向族長的府邸行去,此次經過這次洗劫族庫之後,兩人的感情又增進了幾分,一路上歡快的交談著,不知不覺得就到了目的地。 陸奇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宮殿,整座宮殿全由巨石築成,頂端鋪設了大片的琉璃瓦片,中部呈現八角形,每個八角形的末位卻是刻畫了一個龍頭,呈八龍拱衛之狀,而那宮殿的大門卻是紅木做成,門口有著兩名守衛值守,看其修為竟然在築基中期,陸奇並不認識,但從陽平的記憶中得知,這兩名守衛乃是丹陽族護衛隊的成員。

只見門口有著眾多前來賀壽的修士等待,每位修士走入門口之後,必須出示邀請函,才能進入,陸奇向那邀請函望去,不過是一個信件而已,上面銘刻了一排的符文,想必是被下了特殊的禁制,防止有人偽造。

陸奇轉頭問道:「卓曼青姐姐,你可有那邀請函?」

那卓曼青面帶笑意,道:「有啊,要不然我會前來賀壽嗎?像他這種末流的家族,我們金蠶谷豈會放在眼裡,只是礙於此族擅長煉丹,我宗才給他一份薄面,因此派我前來。」

陸奇聽完點點頭,沒在做聲。

那卓曼青似乎是看出了陸奇的憂慮,便笑眯眯的說道:「弟弟不必擔心,一會你直接跟著我進去就行,」

她平白無故跟著陸奇獲得了如此多的寶物,正想要以此報答一番,這次剛好是個機會。

「好的,」陸奇點頭應道。

以卓曼青為首的三人向著門口行去,途中,陸奇為了掩人耳目,慌忙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粒隱匿丹吞入腹中,其修為瞬間變成了築基期。

這一切並未被卓曼青發覺,可卻被她的徒弟看在眼裡,整個人不明所以,一雙秀目不停地眨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陸奇對著她做個鬼臉,逗得她嘻嘻直笑,轉眼間就到了門口,守衛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卓曼青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封信函,交給了守衛,守衛查看了一番,又掃視了他們一眼,確定無任何問題之後,便放他們進入了宮殿。

大殿之內人流聳動,中央是用一塊紅色綢緞鋪設在地板上,用以行走,左右兩邊有不少的修士,大約有幾十個人之多,門口有一管事,卓曼青拿出了那件『無上毒牙環』交給了管事,並且給他低語了幾句,管事即刻高聲道:「金蠶谷特來賀壽,附送中品法器一件!」

而後那管事笑眯眯的道:「諸位請就坐吧,族長過會就來。」

卓曼青點點頭,帶著陸奇找了一處空位坐了下來,她的徒弟卻是在旁邊站著,不敢入座。

這時卓曼青才發現陸奇的修為跌到了築基期,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只是怔了片刻,便又恢復如常,她雖有疑惑,但並未問詢。

陸奇抬眼望去,發現左側大約坐了五人,其修為有兩個金丹初期的,而在他們每人的身後站了兩人左右,估計應該是弟子,由於身份的限制,弟子們不許入座。

右側則是坐了六人,身後同樣是站立了幾位弟子,加上陸奇三人共有七個宗門左右。

片刻之後,出來幾位僕人,手中端一托盤,其內全是靈果,而後給殿內的眾人各自分發了一顆,陸奇接過靈果之後,送入口中,其味道雖說沒有黑市的美味,但也有著補充靈力之效,也算是不錯的果子。

那卓曼青似乎是認識旁邊的幾位修士,便與幾人攀談起來,陸奇隱約聽到了些許。

特別是聽到了孫家的時候,他神色為之一動,原來這三人是來自映月城孫家的,為首的老者竟是孫家的族長,陸奇看其修為不過才築基期大圓滿,頓時對其有些鄙夷。

至於這孫家,陸奇與他們頗有淵源,只因他的母親孫蘭是來自映月城孫家,『不知外公和舅舅如今怎麼樣了?』在陸奇的認知里,在他十歲那年,外公和舅舅似乎來陸家村看望過他們,似乎還抱過他呢,由於時間太久,他的記憶力也只有這些。

陸奇還知道他的外公名叫孫昂雄,舅舅名叫孫壯,僅此而已,其餘的他並未記得。

陸奇轉而又向那孫家族長的身後望去,發現站立一男一女,那男的年約四十歲左右,長相頗為英俊,其修為在築基初期,臉型相貌竟和自己的母親有些相似之處,難道是……,他頓時大吃一驚:『舅舅?』

他的腦海里浮現了八年前的一副畫面,舅舅把他抱了起來,逗著他笑……

此刻舅舅就在眼前,陸奇激動萬分,這是他出門這麼久碰到的第一位親人,令他有些動容,但終是壓住了前去相認的衝動,因為他馬上就要和那丹陽族翻臉,攪亂此族的壽誕,此時絕對不能相認,那樣會連累舅舅受到波及。

那孫家的族長,只是望了望卓曼青幾人,眼神又收了回去,陸奇看其相貌略顯蒼老,猜測應該是在築基期遲遲不能踏入金丹期的緣故,如果在壽元將至之時,還是無法提升,那麼便會就此老去,這也是修士所面臨的悲慘結局。

整個大廳的修士,有很多熟識的,都在互相攀談,而卓曼青可能是發現陸奇太過無聊,便一一給他介紹著周圍幾人的來歷,陸奇心不在焉的聽著,這些人普遍是來自那些小型的家族以及宗門,分別是李家、王家、趙家,孫家,四個家族,另外還有雷光幫和無情門等等,這些家族的最高修為,大部分都是在築基期,只有兩個宗門的修為是在金丹初期,所以他們的實力比之丹陽族稍遜一籌。

『想不到這邊的勢力如此之多,可是在飛天城那邊為何從沒聽說過有任何勢力分佈?這是為何?明明那裡也是修真城市啊,甚至還比這映月城還要大上一些,』對此,陸奇極為困惑,『看來還是等回去之後問問當地人再說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整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時,殿堂的正門進來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穿一身黑灰色道袍,慈眉善目,發色略微有些灰白,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拱手向著眾人施禮道:「諸位久等了,老夫失禮之處,還請諒解。」

左右兩旁站立的眾人紛紛起身回禮,老者身後跟著一位相貌俊俏的女子,二人緩緩地走上了大殿的首位,老者款款而坐,那女子站立在身旁。

「此人便是丹陽族長,名為陽苑博,其身邊的女子乃是他的獨女,」卓曼青在身旁小聲介紹著。

陸奇聽完之後,點點頭,這族長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和藹,實則內心極為骯髒,不但縱容手下奴役別人,並且還能幹出吸人精血之事,可他的女兒倒是甚為美貌,就不知人品如何。

他又細細打量了女子,發現其長相異常美貌,氣質頗佳,身材豐滿圓潤,發育的極好,雖然比之司徒芊俞略遜一籌,不過其相貌絲毫不遜陸凝。

陸奇正盯著女子看時,卻突然與其四目相對,而那女子卻是羞愧的低下了頭,可見其人也是個雛兒。

不多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個的侍女,身穿一身白色的薄紗,香肩外露,玉臂伸出,給大殿之內擺放了眾多的美味佳肴,而後又拿出了一壺壺的靈酒,陸奇也不矯情,大方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靈酒入口之後,化為斑駁靈力,滋潤著他的丹田。

而後,那陽苑博的女兒端起酒杯,率先斟滿,與大家敬過一番酒水之後,在她父親的示意之下,竟默默地離開了大殿。

眾人望著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一個個眼睛都直了,特別是她那緊俏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令好多弱冠之年的男修看的口水直流,而陸奇卻是略微的掃視了一下,便把眼神收了回來。

緊接著,眾人就開始大吃大喝起來,一個個吃的有滋有味,其中也不乏一些長相貌美的女修,只因這些女修都是弟子,在其族長的示意下才敢吃喝,當她們幾杯酒下肚之後,臉色紅潤欲滴,煞是好看。

而卓曼青和她的徒弟也不再矜持,這畢竟是人家的壽誕,如果太過謙遜,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們有些不夠禮貌,陸奇和她們一起推杯換盞,聊的是不亦樂乎。

隨著靈酒一杯杯的下肚,陸奇隱約感覺有些醉意,便趕緊運轉大周天功,內視其體內,發現並未無異樣。

「徒弟,我覺得那族長有些詭異,你在檢查一下這酒水裡面有沒有劇毒。」五行老人在腦海里說道。

『哦?』陸奇一向對師父的話語深信不疑,『難道這酒水或是食物真有貓膩?』

總裁的捉鬼新娘 陸奇趕緊內視身體,依然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大約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他猛然發現丹田之處竟有著一絲黑氣,似乎和當日吃下的『清元醒腦丹』頗有相似之處,而他的腦海里也漸漸地開始被侵蝕。

果然,又是那種毒藥,居然被這個歹毒的族長通過壽誕相邀,而對這麼多的修士下毒,手段果然是陰險毒辣,陸奇想到這些,不由得內心一陣膽寒。

「哈哈,又是一劑補藥,老夫自從上次享受之後,許久都沒嘗過啦,這次的補藥居然如此強大,讓我直接晉陞許多,真是妙哉。」五行老人在腦海里哈哈笑道。

『原來剛才那股神念又被師父給吞併,並且又壯大了幾分,』陸奇心想。 接下來,陸奇又催動五行光束向黑氣罩去,那黑氣起初還四處躲避,片刻之後,便無所遁形,最後『嗖』的一聲,被五行光束徹底的消滅。

此刻,陸奇望著大殿內的眾修士,又是一種別樣的神色,看著眾人面帶喜色,聊得甚歡,他內心有些焦急,主要是因為擔心他的舅舅以及卓曼青師徒二人。

這次的藥性陸奇感覺比上次要強上太多,似乎就連金丹期的修士也無法抵抗,最後會被徹底的吸光精血而亡,因為他從陽平的記憶中得之,在那地底之處的聖火,因為修鍊出靈智,其修為極高,遠在金丹期之上,有可能會更高,他自問沒有任何的把握能夠與之匹敵。

酒過三巡,大部分的修士可能是因為喝酒過多,都是醉醺醺的,口中說著醉話,陸奇向這些修士望去,發現大部分都是鍊氣期的修士,只有前排入坐的是築基期修士,卻是並沒有任何異狀。

而那卓曼青的臉色微微有些紅潤,但神色如常,可能是因其金丹期的修為過高,才對這些毒酒的抵抗較強一些;而她身旁的徒弟因其修為在築基初期,喝的並不算多,靜靜地立在身旁。

陸奇又向舅舅望去,發現其人有些醉意,整個人站在原地,默默不語;而他身前的孫家族長,則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之上,注視著前方。

由此可見,今日所下之毒,並未激發,可能是陽苑博想要進行下一步的安排,才並未讓這些修士神情獃滯,腦中還是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而端坐在首位的陽苑博,雙目迸射寒光,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個個都已飲酒,並且還吃下了這些食物,臉上頓時笑意濃濃,同時口中高聲道:「感謝諸位能在百忙之中參加老夫的壽誕,老夫深感榮幸,為了答謝各位,今日老夫宣布一件事情,就是讓在座的各個家族,併入我們丹陽族,從此以後一起壯大我族!」

陽苑博的話音剛落,下首的眾修士,雖說喝的有些醉意,但其靈智還處在清醒的狀態,一個個面面相覷,作思考狀,並未立即答覆。

而那陽苑博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狀態,似乎是知道這般結局似得,默默地在等待大家的表態。

突然,左側末端就坐的王家族長,率先站起,可能是因其脾氣有些暴躁,為人又是個直性子,脖頸青筋暴露,滿面怒容,喝道:「憑什麼讓我們併入你丹陽族,我不稀罕!」

陽苑博並未惱怒,而是用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冷聲道:「諸位還有沒有不同意的,可以向他這樣!」

陽苑博說話的同時,又用手指了指王家族長,示意眾人可以暢所欲言。

剩餘的諸位大多數都是人精,好多原本是想起身抗議,但又看那陽苑博的表情,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大多數都止住了衝動。

這時,身旁的孫家族長有些按耐不住,他那原本就有些蒼老的面色,此刻眉目緊鎖,滿面的愁容,試想,如果就此併入丹陽族的話,那麼從今以後便會以丹陽族馬首是瞻,此後無論做任何事都無法自主,特別是族長等高層領導,幾乎會被全部換掉,這就是他的顧慮,如果當眾拒絕的話,那麼今日這種局面,恐怕又會難以善了,他正在思索當中,突然他心生一計,那就是讓其身後的弟子沖在前面,從而拒絕邀請;

接下來孫家族長便在身後的孫壯耳邊低語了幾句,孫壯點點頭,即刻會意,踏上前去,走在的大殿當中,抱拳開口道:「我孫家本是小族,自由鬆散慣了,無法併入你丹陽族,請陽族長不要強人所難。」

陸奇暗道,『不好,舅舅這是強行出頭,替那孫家族長擋槍,真是愚蠢之極。』 狼性總裁:溫柔情人俏佳麗 但他卻又無法阻止,只能觀望,『如果舅舅當真有危險,那麼我絕不會放任不理。』

想到這裡,陸奇拳頭緊握,做預備之狀,並且催動了五行珠,準備隨時出手。

那陽苑博原本還有些慈祥的面孔,瞬間化為一片陰冷之色,冷哼一聲,緊接著口中吐出一口飛劍,一分為二,分別向著王家族長以及孫壯二人射去,

飛劍攜雷霆之勢,只聽得『噗』的一聲,那王家族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劍插入了腹中,瞬間把丹田攪爛,整個人雙目圓睜,有些不可置信,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哼!不識抬舉!」

陽苑博看著自己的飛劍頃刻間就結果了王家族長的性命,冷冷的喝道。

而另一口飛劍向著孫壯射來,眼看就要到達他的面前,那孫壯根本不知所措,對於眼前這口法寶,他根本無法抗衡,似乎連召喚靈氣牆都跟不上飛來的速度。

而身後的孫家族長嘴角卻是一抹笑意,似乎是知道結果一般,並未有任何的擔憂之色,反而有些喜色。

陸奇怎會看著舅舅血濺當場,旋即用神念催動五行珠,

『土之屏障』

厚厚的土牆出現在孫壯的面前,擋住了飛劍的攻擊,這口飛劍雖然插入土牆之內,但由於土牆不停地修復以及加固,這口飛劍終是被定格在原地,無法寸進。

眾人都以為這孫壯會和那王家族長同樣的下場,卻想不到被這一層防禦氣牆給擋住了,但就是不知施展此牆的高人是誰。

陸奇雖是暗中出手,但卻毫無任何動作,眾人並沒有懷疑他,畢竟以他目前通過隱匿之後的修為,只有築基期而已,不可能擋得住如此強大的飛劍。

這一幕被陽苑博察覺,心中駭然,繼續控制著飛劍想要從那防禦氣牆之內抽回來,可始終無法如願,他此時急的滿頭大汗,雖然法寶還在他的控制之內,可就是無法動彈,被那氣牆死死地纏住,

由於此刻陸奇釋放的土牆已經完全透明化,所以這飛劍的狀態,眾人全都能夠看到,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同時懷疑這殿內還有高手埋伏,但又有些慶幸,終於有人可以與那丹陽族長抗衡了。

陽苑博雖然震驚,但他也是個老練之人,急忙起身抱拳道:「前輩既然來了,還請現身,不要藏頭露尾的。」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靜悄悄的,彷彿此刻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陽苑博等待片刻,始終看不到隱藏的高人出場,於是他繼續控制著飛劍想要抽身;

由於陸奇在遠距離施法,相隔太遠,片刻之後,飛劍終於緩緩的收了回去。

初次交鋒就讓陽苑博受挫,他整個人滿面怒容,眉心天目睜開,接著又釋放了一記上品靈技,

『蒼冥浩鬼斬』

形似鬼頭狀鋸齒從他的眉心釋放出來,竟然是劃了一道弧形,從天而降,轉眼間就到了孫壯的面前。

陸奇大驚,此時如果不現身的話,恐難營救舅舅,於是他一個閃身搶到了孫壯的身前,口中喝到:「你先退下,讓我來吧。」

孫壯被這聲大喝,弄得一頭霧水,畢竟眼前的年輕人救了他的性命,此刻如釋重負,急忙點點頭,退了回去,同時又向這位年輕人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而坐在椅子上的孫家族長卻是滿臉的疑惑之色,他的本意是讓那孫壯就此喪命,也好設法除去這個眼中釘,從而借刀殺人,可想不到事情突變,孫壯竟然被眼前的年輕人救下,難道此人跟他有些淵源?

由於近日陸奇的外公孫昂雄剛剛升至築基期大圓滿,便開始蠢蠢欲動,想要爭奪族長之位,於是孫昂雄便暗中集結了家族的幾位長老,伺機而動,被孫家族長察覺,便利用族長的權利,帶上了孫昂雄唯一的兒子孫壯,為的就是以此來要挾孫昂雄;想不到這次來參加丹陽族長的壽誕,正好突發變故,可以藉此除掉孫壯,從而削弱孫昂雄的勢力,這就是孫家族長的如意算盤。

『土之屏障』

陸奇趕緊在身前召喚了一座幾乎透明的小山,來防禦即將到來的鬼斬,對於身為金丹中期的丹陽族長,只能用土牆防禦,別無他法,因為憑藉修為和資質完全無法與對手抗衡。

那不可一世的鬼斬瘋狂的撞在了土牆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小山的前端被轟擊成了渣渣,經過一番修復之後,又變的極為渾厚,那『蒼冥浩鬼斬』畢竟是靈力所化,瞬間消散於無形。

這是第二次交鋒,丹陽族長憑藉金丹中期的修為,竟然絲毫沒有佔到一分的便宜,反而處處受到制約,陽苑博的內心此時有些震撼,但臉色還是平靜如常。

與此同時,陽苑博開始猜測起來,對面的年輕人到底是來自哪個古來家族或者神秘宗門,若是真的背景深厚,那麼絕對不能激發蠱毒,只能放任此人離開,若是普普通通的散修,那麼今日定要他留在這裡,為老祖的祭煉大法增添一份助力。

想到這裡,陽苑博試探性的道:「閣下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修為,手段還頗為不凡,不知閣下來自何門何派?」

陸奇傲然的立在原地,平靜的回道:「在下乃一介散修,無門無派,你要打便打,休要啰嗦。」 陸奇此刻沒有繼續出手,因為這座大殿有些古怪,如果盲目的與族長交戰,今日恐怕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這是他的直覺。

而陸奇的突然出現,令整個大殿為之一震,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這個高人是誰,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是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特別是眾人看他的修為只有築基期,深感詫異,就憑他能行嗎?可剛才這人的手段,硬是扛住了金丹期的強大攻擊,這是築基期該有的實力嗎?難道說他的修為還有所隱瞞?

頓時,整個大殿都在竊竊私語,紛紛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並且還有一絲神秘的色彩。

『散修?呵呵,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陽苑博暗暗心想,『此時經過試探之後,這人既然是名散修,那就不需要顧慮太多,只管擊殺就是,如果此人要是難纏的話,那麼只能催動蠱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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