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擁有劍嬰,所以劍斷,劍嬰也要受損,而蕭天鳴本人更是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陳揚隨後更是一掌拍出,直接將蕭天鳴拍飛出去,緊接著更是一指浮屠指點在蕭天鳴的幾處重要穴位上!

蕭天鳴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陳揚這接連不斷的進攻給粉碎了防禦,最終狠狠地摔落在地,卻喪失了反抗力。

此時江紫情見到蕭天鳴渾身是血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攔在陳揚面前,勸阻道,「陳揚,你別再打他了,否則血影老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揚聞言卻並未停手,而是一腳踩向蕭天鳴的下體,狠狠地踩了下去……

「嗷!」


「陳揚,你敢毀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殺了你!」蕭天鳴的下體瞬間爆裂,而他本人更是慘叫不斷,此時面目猙獰地看著陳揚,威脅道。

陳揚皺眉,「你,想要求死?」

江紫情見狀立即拉住陳揚,哀求道,「你別再出手了,血影老祖極為護短,你傷了他,血影老祖肯定不會放過你,我給你自由,你快逃,快點逃離南風王朝,在赤殺聯盟血影老祖不敢殺你!」

「逃?我為何要逃?」陳揚冷笑。

「是他一再挑釁我在先,此刻還說要殺我,我為何要放過他?」陳揚淡淡地看了一眼蕭天鳴,將內心那抹濃烈的殺意給強行壓制下來。

蕭天鳴此刻捂住下體站起身來,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陳揚,聲音有些冰冷地說道,「好,我記住你了,只要你在世一天,你的追殺就不會停止,你給我等著!」

說罷,蕭天鳴竟然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江王府,再也沒有來時的風光。

見到蕭天鳴遠去,一直緊繃著的江紫情立即感到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跌坐在地,好在陳揚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陳揚,你為什麼要如此衝動,要知道蕭天鳴的師尊可是血影老祖啊,在南風王朝一跺腳,整個南風王朝都要跟著抖一抖,你怎麼能……怎麼能毀了他的那裡呢!」江紫情說到最後俏臉有些微紅,不過卻仍舊是急切地說道。

「惹到我君天道,我不管他是血影老祖還是腦殘老祖,來一個,我殺一個!」陳揚說話間,一股澎湃的氣勢轟然涌動而出,那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陳揚不好意思去吸收魔帝殘魂,但是卻可以藉助他的殘魂釋放威壓!

而江紫情感受到這股威壓之後也是臉色一變,不過下一刻卻是輕聲對陳揚說道,「對不起,不知道你另一個魂魄能不能聽到,但我還是想要說一句……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故意拿你當擋箭牌,你也不會被他害死,現在……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吧。」


此時陳揚聽著江紫情那疲憊至極的聲音,心中一軟,不過還是強忍住不告訴對方自己就是陳揚,隨後淡淡地說道,「他已經聽不見了,不過我卻可以幫他替你擺除一些敵人。」

「你似乎不是很喜歡先前那個人,我已經廢了他了。」

江紫情嘆口氣,「可是,你卻惹到了一個更麻煩的敵人,說到底,還是我的錯。」

陳揚拍了拍江紫情的肩頭,隨後問道,「你如果覺得麻煩的話,現在便帶我去赤殺聯盟吧。」

雖然他知道,赤殺聯盟還有葬、虺兩家在等著自己,自己一旦進入赤殺聯盟的領土,這兩家便會立即派出人來殺自己。

仔細想想,自己在暗黑之地的仇家還真是多,陳揚無奈地笑了。

不過江紫情聞言卻是阻攔道,「你先躲一躲,我帶你去江王府禁地,那裡有一盆血池,我看你修鍊的功法似乎跟血氣有些關聯,不如現在血池中浸泡一段時間,然後再從密道離開這裡吧?」

「好。」陳揚略一遲疑,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

另一邊,蕭天鳴面色慘白的跑到了一個山洞內,見狀一名白袍老者不禁皺眉道,「天鳴,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保持風度,你這樣……實在是給為師丟臉。」

「師尊……是弟子不對,可是,出大事了啊!」蕭天鳴話音凄慘地說道。

「哦,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去見江家那個丫頭了么?」血影老祖皺眉。

「弟子……弟子被別人給廢了!」蕭天鳴差一點都快哭出來了,當下立即將先前被陳揚廢掉的事情講給了血影老祖,當然,這其中的過程還是被自己添油加醋了不少。

而血影老祖聞言之後則是格外震怒,當即喝道,「這小兔崽子莫非是嫌自己命長了?竟敢廢我血影老祖的親傳弟子!你帶路,為師替你報仇,先廢了這小子,然後抓過來任你處置!」

……

!! 這是一條有些黑暗且又潮濕陰冷的通道,或許是因為幾乎沒有人來過這裡,所以當兩道人影走進通道內時,一股撲面而來的灰塵瞬間席捲了整片空間。

此時,江紫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沖陳揚說道,「因為這裡的血池有些邪性,所以已經有很多年未曾開啟了…」

陳揚淡淡地點點頭,隨著江紫情一同繼續向前走去,這條黑暗陰冷的通道十分空曠,走在地面上能夠清晰地聽到二人那略顯規律的腳步聲,咚…咚。

越是向前走去,陳揚內心中的那股狂躁就越發明顯,到的最後他的呼吸已經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而此時走在前方的江紫情似乎是感受到了陳揚的變化,頓時轉過身來,低聲道,「你先克制住,千萬不要在這裡爆發出來,否則會遭受到反噬的!」

陳揚再次點頭,心中強壓下那股揮之不去的狂躁之感,同時默默地運轉起來玄冰訣,使自己的靈胎能夠保持空明。

向前不久,江紫情這才停下了腳步,只不過卻是臉色慘白的看了一眼陳揚,苦笑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人願意來這裡修鍊了……」

「怎麼回事?」陳揚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

江紫情玉指向前方一指,微微有些顫抖地說道,「你自己看下,如果你也承受不了,我就乾脆直接幫你開啟密道,離開江王府,離開南風王朝。」

陳揚順著江紫情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前方是一座血池,只不過在這血池內竟然還盤膝坐著三具枯骨,看起來格外詭異,使人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哦,這些人應該是你們江王府歷代的前輩吧,沒什麼事,我去試試吧…」陳揚淡淡道。

「等等……」江紫情突然出聲道。

陳揚聞言一臉疑惑的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那個,進入血池,需要脫衣服…」江紫情說著說著,俏臉已經變得通紅,猶如鮮血一般紅艷。

陳揚淡淡一笑,「多謝提醒。」

說罷,陳揚單手解開衣物,縱身一躍便掠進了前方不遠處的血池之中,剛一進入血池內,陳揚便感受到一股異常的燥熱順著四周的血池湧向自身!

當江紫情看到陳揚身上那在劍域中留下的傷痕時,不禁一顫,旋即苦笑出聲,內心輕嘆,「看樣子,當初就不該留下他,不然也不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唉。」

此時血池內的靈力正源源不斷地湧向陳揚,漸漸地,後者的胸口處竟然兀自浮現出一個血色大字……魔!

而隨著血池中靈力的不斷湧入,陳揚胸口處的那個魔字就越發顯得詭異起來,剛開始只是平淡的金黃色,漸漸地竟然從中流淌進一絲血色,並且漸漸擴大,彷彿要將整個魔字都沾染上血色一般!

江紫情此刻緊張地看著陳揚身上所發生的變化,不停地絞著手指,有些擔心自己將陳揚帶到血池裡究竟是好是壞。

此刻陳揚體內的經脈與內臟感受到血色靈力涌了進來,立即瘋狂地吸收起來,猶如久旱逢雨的枯草一般。

而其胸口處的魔字也是在不斷地充溢著血色,字體越發明亮起來,而且隨著字體的變化,一股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也隨之瀰漫在了整個通道之中,使得另一邊的江紫情渾身一顫。


「陳揚,你若是覺得不舒服,可以立即出來,千萬不要強撐著!」江紫情大喊道。

只可惜,此刻的陳揚已經深深地陷入了這種奇異而又古怪的感覺當中,無論外界傳來多麼巨大的動靜,恐怕都無法將他從這種狀態下抽離出來。

而這時,在陳揚周身邊緣的三具枯骨此時竟然漸漸漂浮了起來,在江紫情有些恐懼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繚繞在陳揚的頭頂上空,猶如在反噬奪舍後者一般。

此時,陳揚的識海里逐漸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這道聲音異常嘶啞,卻又有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你非我魔血血脈,不過既然選擇在此地完成魔血傳承,那我便命你成為我魔血一脈第六代傳人,賜你造化,贈你魔血三變!」

「我是魔血一脈第一代之主,原本是這逆龍大陸的焚血國國主,只可惜焚血國強行篡改修鍊心訣,於是我一怒之下離開焚血國,獨自來到這荒亂之地,開創起一代魔血血脈傳承!」

「魔血一脈第二代之主,已經隕落在兩界大戰之主,第三代,第四代亦是未能逃脫此等命運,同樣葬身於兩界大戰中…第五代之主,叛變我魔血一脈。」

「如今,你已成為我魔血一脈第六代的傳人,我命你…找到姬無涯,殺之,煉化血脈!」

這聲音轟隆隆如滾滾雷霆般繚繞在陳揚識海中,此時的他甚至還未能徹底吸收這段信息,一大篇嶄新的文字再度浮現於腦海之中。

為首的幾個血色大字,赫然便是「魔血三變」!

陳揚每看到魔血三變上的一個文字,便會感受到一陣刺目的疼痛,不過都是被他咬著牙堅持下去,當這段文字被他牢記於心之後,先前那道聲音再度傳來:

「魔血第一變,全身魔血血脈逆流,提升自身三倍潛力,事後造成三倍反噬!」

「魔血第二變,全身魔血血脈燃燒,提升自身五倍潛力,事後造成五倍反噬!」

「魔血第三變,全身魔血血脈外溢,提升自身八倍潛力,事後造成八倍反噬!」

「提升的程度不同,造成的反噬也都不同,希望後輩小子可以三思而後行,莫要因一時衝動而危害自身,導致尚未完成使命便率先身隕……」

陳揚腦海中的聲音逐漸散去,但此時的陳揚卻渾身都在顫抖,先前那一番話對於自己的震動實在是太大了!

魔血三變,每一變都有不同的方式,都能提升不同的潛力,當然,事後也能造成不同的反噬。但是,若是生死之敵,哪怕動用了魔血第三變,那也不算為過!

此刻的陳揚正式傳承為魔血血脈第六代傳人,而在外界,在江紫情的眼裡陳揚此刻的身體卻是被血液所覆蓋,就在後者猶豫不決準備衝上前去將陳揚帶出來的時候,一道驚天轟鳴突然傳來:

轟隆隆——


覆蓋在陳揚周身處的血液緩緩自行退去,露出陳揚那原本堅實的身軀,而就在這一剎那,陳揚猛然間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

!! 當陳揚睜開眼眸的那一剎那,整片血池瞬間爆炸開來,一條血浪衝天而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驚天的血腥氣息。

這一次血池修鍊,陳揚並未突破,修為仍舊是五品劍王,只不過領悟了魔血三變的自己,恐怕比修為突破還要值得欣喜吧。

提升自身三倍的潛力,那就說明自己可以越六階對抗敵人,例如…劍宗一品。提升五倍潛力,則是越十階,對抗劍宗五品。而假如自己提升自身八倍的潛力……那麼劍宗境界內,自己將無敵手!

想到這裡,陳揚終於是忍不住狂笑起來。

見到陳揚這番變化,江紫情心中不由得一咯噔,連忙衝上前去,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感到不舒服,需要我幫你嗎?」

就連江紫情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對陳揚這麼好,或許就是因為那天,那道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吧。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就是如此簡單,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或者是一件事情。

而陳揚聞言后則是一愣,不明白江紫情怎麼會突然這麼關心自己,於是只得淡淡地點頭說道,「我沒什麼事情,那個,密道在哪裡,打擾了數日,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哦,那…好吧。」江紫情強行掩飾住心中的那一抹失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走到血池前方,對著面前的牆壁拍了拍,緊接著又一條通道緩緩出現在陳揚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江紫情又不動聲色的返回到陳揚身邊,低聲道,「好了,這就是離開江王府,去往赤殺聯盟的通道了,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再與赤殺聯盟的人起衝突,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不丟人的。」

「如果你有一天解決完所有的麻煩,可以……回來找我。」江紫情輕聲說道。

陳揚不是傻子,江紫情眼中的那一抹情意已經被自己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只不過礙於很多方面的原因,自己不能接受她,也不能與她在一起。

想了想,陳揚伸出雙手,想要抱一抱江紫情,可是良久,陳揚輕嘆一聲,將雙手緩緩放下,淡淡道,「你以後,好自為之,蕭天鳴已經廢了,想必一年半載不會再來提親……只不過,一定要提防血影老祖…如果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呼喚我。」

說罷,陳揚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再度交回到了江紫情的手中。

後者垂下頭去看,發現正是陳揚剛剛進入江王府時,自己給予他的那塊貼身令牌,此時感受到這塊令牌上屬於陳揚的提問,江紫情連忙塞進懷裡,點點頭。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過了,後會有期。」

陳揚擺了擺手,隨後踏上了那條離開江王府的密道。

江紫情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沉默了,她站在後方,一行眼淚緩緩滑落,她注視著陳揚離去的背影,良久,嘆了口氣。

……

陳揚一路沿著通道向前疾行,直到後來他也不知道究竟用了多少天,他才走出了這條通道。

當他看到面前的山洞時不禁一愣,旋即自語道,「莫非這條密道是連通著這座山洞?」

想著,陳揚向前走去,順著山洞向外看去,這才發現面前是一片高空,這山洞竟然建在巨山的高處,想必一般沒有人會找到這裡。

此時天色已晚,陳揚準備在山洞裡過一夜再繼續趕路前往赤殺聯盟,於是外出尋來一些柴火燃燒起來。

就這樣,陳揚圍坐在柴火堆旁,漸漸休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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