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種物品屬性已經介紹過,而最後一件『純凈的巨人之血』效果有些像楊磐曾經在生化危機世界獲得過的『巨大化的變異寄生蟲』。

「純凈的巨人之血,品質:紫色,技能消耗品,

效果:使用后獲得技能『巨人化(15米級)』,並隨機獲得一項巨人的特殊能力。

若使用者擁有巨人血統,或是其他巨人化的能力,則會對該血統或能力技能強化。」

再次將身上的裝備全都卸下。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衩的楊磐,拿起裝有『純凈的巨人之血』的小瓶子直接排開瓶蓋一飲而盡。

隨後他又拿起了另外兩塊大肉(晶體化的巨人血肉、構成巨壁的血肉),咔哧咔哧直接吃了下去。

喝飽吃足之後,楊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然後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效果的發動。

然而,就這麼靜靜的等了十來分鐘,仍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在楊磐想著是不是這肉放久了過期了,還是說自己使用的方法有錯誤的時候,變化終於發生了。

只見一道道暗紅色的光芒逐漸從楊磐的身體上亮起。

當楊磐的身體完全被暗紅色包裹的時候,一道血色的怒雷直接劈在了楊磐所在的位置上,炸起了一道足有數百米高的巨大蘑菇雲。

此刻,獸龍化二階的超大型巨人形態自行發動。

當爆炸激起的蘑菇雲散去一些之後,煙塵之下籠罩巨大身影逐漸現出了真身。

在經過了晶體化的巨人血肉,構成巨壁的血肉和純凈的巨人之血這三重強化之後,此時楊磐的二階獸龍化形態又發生了巨大變化。

本來就高達70米的巨大身軀,增長到了足有80米。

覆蓋在周身的厚重骨甲與墨綠鱗片,其材質都變成了如水晶般璀璨晶瑩的硬質化結晶。

此時他就是一尊威武高大的結晶巨人。 初月晚驚恐地望向荊叱。

「十一殿下……」荊叱手足無措。

他一條手臂中箭無法動彈,另一隻手四指全斷,哪裏還能拿得起武器。

但是,並不意味着他不能殺人。

只是在這般狀況下要殺雲錦書,要麼就是把雲錦書按在地上連拳帶腳活活打死,要麼就是直接用胳膊把他勒到斷氣。

可是,他身邊還有初月晚啊!

要在這個小公主面前,硬生生拖走雲錦書嗎?

「荊大人說要盡忠職守,身為大皋的臣,為何不聽大皋皇族的命令。」初永奕再次強調,「還是說,你要抗命留下反賊活路?」

荊叱進退兩難。

「十一哥哥!」初月晚哀求道,「小舅舅傷重不能抵抗更不能干政!定會還政於你的!請把他貶為庶民吧!他沒有威脅了,放過他吧!」

初永奕默默看了她一會兒。

「小十三。」他說,「回來。」

初月晚愣住。

「那個人,一開始是父皇的走狗,後來是九皇兄的走狗,他干過的事,哪有一件值得原諒?」初永奕放下箭,抬手指著雲錦書,「父皇與九皇兄、雲家,也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攤開手:「大皋朝會落得今日的光景,豈是一朝一夕?如今能夠力挽狂瀾的只有你我,我是名正言順的皇子,朝堂重建,調兵遣將都應當聽我的,而你是大國師的繼承者,民眾教眾都應當聽你的。」

他面色平靜,語氣也如往昔一般。越說,下面聽着的人越覺得毛骨悚然。

「而那個人只會令你軟弱。」初永奕又指著雲錦書,「甚至讓你回到九皇兄的老路子上去,那是不成的。」

雲錦書要說話,卻咳了一口血。

說完初永奕扭頭看向橫屍城樓上的葳蕤。

「她不過是太后陰謀的棋子,原本我只讓她滑胎即可,要留她一命。」他說着將目光慢慢轉向初素菁,「你們卻非要把她帶回來,那就不得不處理掉了。」

初素菁氣到發抖。

「你也是。」初永奕提起弓箭,「你們一家,也無可救藥。」

「什麼……」初素菁哽咽。

「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麼起兵謀反?」初永奕皺緊眉頭,「他置肅親王府於不顧,只是為了救那時被廢下獄的九皇兄。」

「不可能……」

「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可比和你母親之間的聯姻深厚多了,估計他也很討厭那個惡毒女人生下的你們吧。」

「你說謊!!」初素菁崩潰大喊。

初永奕不再說話,初素菁拔出彎刀沖向他,初永奕頓時鬆手放箭,初素菁飛快地閃向一邊,箭矢擦著鬢角飛過。

她躍上牆垛,抓住斗拱翻上屋檐,初永奕退身躲避。

下方初月晚見他們打了起來,急忙扶住雲錦書:「小舅舅,我們快走。」

荊叱在旁愣愣地注視着他們。

初月晚架住雲錦書的臂膀,可是她的體力幾乎用盡,無法撐起負傷難行的雲錦書。

「晚晚,別管我了。」雲錦書低聲道,「十一殿下不會害你,我本就人怨壓身,就算活着出去,也不會被放過的。」

「不行……我不會丟下小舅舅!」初月晚拚命架起他,可是才站起來沒有半步,就又倒了下去。

雲錦書發出隱忍的呻.吟,連呼吸聲也帶着血泡。

初月晚低頭去看,他捂在胸前的手已經完全染紅,看不出手的模樣。

「以他的身手不會做不到一擊斃命,只是故意偏了一點。」雲錦書看着自己的傷,「晚晚,他在給我時間跟你道別。」

「不要說了,會痛的……」初月晚淚眼模糊。

雲錦書不再說話,按在胸口的手抬起來,撫著初月晚散亂在腦後的頭髮。

「荊大人……」初月晚哭到聽不清自己的話,強忍着哽聲竭力乞求着,「求求你……幫幫我……」

荊叱望向他們,猶豫地邁開些許腳步。

屋檐上,初永奕躲避著初素菁追殺,不時回頭看着下方的景象。

他翻身再次躲掉初素菁,踩着瓦片往下滑了幾步,搭起弓箭,瞄準雲錦書的頭。

「該結束了。」他說着放箭。

飛矢刺破寒風,直向著目的而去。

初月晚驀地抬頭,那箭的殘影連眼睛都捕捉不到。

突然一個寬大的身軀衝到雲錦書前方,剎那間長箭射中軀幹,血花四濺。

初月晚愣住,驟然清醒,大喊:「荊大人!」

那寬闊高大的身軀砰然跪在地上,射穿身體的箭上黏着血絲。

「公主殿下,小民只能幫您到這兒了。」荊叱緩緩說,「請您務必……帶着希望活下去。」

屋檐上的初永奕面露不悅,重新搭弓。身旁初素菁不顧一切地跳了出來,撲向他死死抱緊,從屋檐拽了下去。

「你和他們,也沒什麼不一樣。」初素菁閉上眼。

兩人從高聳的城樓上摔落,如同從巢中跌出的鳥蛋,破碎在堅硬的石磚上。

初月晚一時獃滯。

懷裏雲錦書的溫度在逐漸冷去,一個又一個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是自己又做錯了嗎?

大皋朝的興亡,當真是一場無法扭轉的天命?

前世,是自己原本歸屬的地方啊。

真的到了這一刻,才忽覺那些許諾的不願放棄,好虛妄……

「晚晚……」

她聽到雲錦書低沉卻輕柔的話音。

「我忽然……」雲錦書的目光漸漸放空,「想起許多事……」

初月晚雙臂穿過腋下,將他抱緊。

「好像,從來沒發生過,卻清楚地在眼前。」雲錦書說着,低低咳了兩聲,又道,「是不是在某個不一樣的世間,這些其實……都真的發生過?」

「是的啊。」初月晚輕聲答道,「……都是真的。」

雲錦書笑着,淺淡到只能分辨氣息的起伏。

「啊,原來是這樣。」他欣慰地說,「你改變了一切啊。」

初月晚咬着唇,點頭「嗯」了一聲。

她把面頰貼緊雲錦書的肩膀,平靜下來。

背後金戈鐵馬,長風凄厲,都在這個懷抱之外,不足為懼。

再也聽不到雲錦書的呼吸聲了,胸膛里的跳動也漸漸休止,一切都歸於寂靜。

初月晚合上雙眼,在他脊背上撫過,像小的時候對方哄著自己睡覺的樣子,無比溫柔。

「我們還會再見的。」初月晚許諾。

鐵蹄踏破青石磚,如滔滔洪水將他們淹沒。

。 「你也別忍了什麼的。我繼續和你說啊,我後面又去問了一下那個合作方具體唐泓說了些什麼東西。然後呢他和我說,唐泓當時在飯局上和他們所有人說,我和你一直都很想有一個孩子,而且已經戀愛了很久啦,但是呢一直都沒有成功。」

容瑄現在對於那段回憶簡直就已經產生了些許抵觸的情緒,好在還有薛薴在邊上好奇的要命,才沒有讓他直接崩潰或是什麼別的,甚至還能夠有些開著玩笑一樣地說出這話。

「你想想這種事情,對吧?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我之前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但是最近呢,可能是我找到了那麼一點希望,所以說自然而然地比之前的時候看這樣燦爛和活潑很多。然後希望大家也不要太驚訝或者是什麼別的,不然的話被我給察覺出來了,我肯定是要不高興的嘛。」

他甚至還模仿了一下當初那個合作方的語氣,只覺得唐泓那個時候沒有被自己給直接打死,都是一件奇迹的事情了。

不過,後面發生的事情才是讓他最為崩潰的,與此同時也是整件事情裡面最精彩的一件事情。

他稍微緩了口氣之後看著薛寧,讓她保證並且發誓自己是真的不會笑的太過明顯的話,才能夠繼續給她講述故事。

「行,那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笑的太過分的,不然的話我就以後都不會再多追問你什麼東西了。以後如果你就算有想說的東西的話,我也不會逼著你,一定要告訴我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應該已經足夠能夠表示我的誠意了吧?」

薛薴一邊說著這話還邊對容瑄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就是一副十分靈巧可愛的樣子。這其實也就是利用了容瑄的喜歡這一點,所以說她才會在這裡用賣萌來逃避一下容瑄最更深一步的責怪什麼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還好,畢竟換種說法,這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一種樂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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