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奪她房子,強行過戶,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大伯母顯然是要一條道走到黑,青檸不拿出錢來,她就要毀掉她的名聲。

「不是被包,那你怎麼解釋就憑你一個大學生,隨隨便便拿出300萬買禮物?要不是被老男人所養著的,你哪裡來的錢?」

大伯也在一旁一唱一和,「不錯,現在的年輕女學生就是不自尊自愛,我們家有這種女人,真是家門不幸。」

青檸早就見識過大伯母一家都不要臉,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小瞧了,他們的不要臉程度簡直超出了歷史之最。

南宮熏轉頭看向青檸,「你被老男人包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大伯母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奏效,「她呀就是表面上裝的清純,骨子裡還不知道有多放蕩不堪。」

這是大伯母在提醒青檸,最好乖乖合作,否則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自己還要讓她拿不到畢業證,她辛辛苦苦這麼多年都算是白乾了。

青檸聳聳肩,「一會兒她們還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你信不信?可不是么,我就是被包了。」

「你看我們沒說錯吧,一看她就是一點都不正經的。」

南宮熏揚唇一笑,「包她的人是我,怎麼,你們有意見?」

「你,你說什麼?」

看他年紀不大,身上穿著就是一套舒適的睡衣,沒有佩戴任何飾品,這就讓人誤以為他是普通人。

南宮熏補充道:「你們口中那三百萬的禮物是我送給她奶奶的,我就是那個老男人。」

大伯母和大伯完全沒想到自己踩到了老虎的尾巴。

「這……這……這位先生,我們剛剛的話是開玩笑的,你是小檸的男朋友吧?剛剛我們說的話你千萬不要介意。」

南宮熏笑得開心,「我已經介意了。」

「先生你坐,我們是小檸的大伯和大伯母,都是一家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

冷婚暖愛:做你心尖寵 青檸嘆了口氣,還好她不是真正的青家人,不然有這樣的親戚真的很丟人!

「原諒你們也可以,只不過你們咄咄逼人慣了,我的女朋友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兩人為了能從這個大佬手裡敲詐一筆錢,此刻南宮熏說什麼她們都會聽。

「我們剛剛說話是有些衝動,先生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小檸,你也真是的,不早點介紹。」

南宮熏將兩人的嘴臉收入眼底,青檸本就命苦,還遇上這兩位極品親戚,真是為她不值。

「也罷,只要你們自打三百巴掌,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位先生,這恐怕……」

「怎麼?不願意。」

「不不不,我們願意的,都是我們不好。」大伯先做了個示範打了自己一巴掌。

「去,那邊跪著打對方,什麼時候打完什麼時候起來。」

青檸完全看得瞠目結舌,這男人好厲害。

你是我的幸福嗎 畢竟她這對極品親戚又不要臉又難纏,能讓她們自打嘴巴是很難一件事。

他當初承諾的話一個字都沒有忘記,正如他所言,會讓他們百倍奉還,他們打了青檸三個巴掌,就讓他們三百來還。

兩人跪在那裡互相打對方巴掌,那畫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從小到大,這對極品夫妻可沒少欺負父親,今天總算是有了報應,青檸長吁一口氣,真爽!

「呀,我還做了早餐。」

她火急火燎的跑向廚房。

總裁太難纏:搞定摳門笨助理 溫馨的早晨,小女人在廚房忙碌著,鍋里散發著濃郁的飯菜香味。

見她手忙腳亂的關火,用勺子在鍋里攪拌幾下舀了一小勺起來。

「你嘗嘗看,好吃嗎?」

南宮熏淺嘗一口,青檸有些焦急,「怎麼樣?」

他突然覆上青檸的唇,「不如你自己來嘗嘗。」

青檸嚇得差點沒用勺子敲破他的頭,將他推開,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大叔,你正經點!!!我家人還在。」

客廳里兩人還在互打巴掌,她的公寓本來就很小,人家一眼就可以看到。

「在又如何?」

青檸:「……」

這男人霸道起來真沒別人什麼事了。

等飯菜上桌,那兩人也已經打完,兩人臉腫的像是豬頭,「先生,現在你消氣了嗎?」

「消氣了。」

見南宮熏沒有再生氣,大伯大著膽子道:「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先生能不能幫幫忙,我兒子在外面欠了些錢,先生……」

「可以,需要多少?」南宮熏回答的乾脆。

兩人都開心瘋了,真遇到個大佬?

「一千萬!」

能隨便拿三百萬送禮物的人應該不會缺這一千萬。

南宮熏隨手簽了一張支票,兩人感恩戴德,覺得這三百巴掌打得很值得。

「謝謝先生,謝謝!」

「小檸啊,恭喜你找到了一個好男人,我們也為你感到開心。」

「很礙眼。」南宮熏不滿道。

「先生,我們這就消失。」

說著兩人拿著支票風一般的捲走。

青檸有些不滿,「大叔,幹嘛給他們錢?一千萬,你以為是一百塊啊?」

「放心,我會讓他們怎麼吃的就怎麼吐出來,這錢,沒那麼容易拿。」

「你什麼意思?」

「你那大伯除了霸佔你們家的那套房,他名下還有三套,加上幾個鋪子和車位,正好兩千萬。」

青檸眼睛一亮,「大叔是想要……」

「他們家破人亡!」 卻是那趙穆從口中吐出來的一口濃痰。

「賤奴,你想用這樣的手段讓本官屈服,你配嗎!?」那趙穆一張臉憋得通紅,額上的青筋暴跳,卻還是咬緊了牙關不鬆口。

「奸佞!狗東西!遲早你會遭報應……」那趙穆口中吐出來的,都是一些極其難聽的話。

整個江家,只能夠聽到他一個人的聲音。

花虞冷哼了一聲,輕嘲道:

「咱家不知道,趙大人竟然還是一塊硬骨頭,不過……」她頓了一瞬,忽地勾唇一笑。

這個笑容極具誘惑力,也很是動人。

偏偏透著一股危險到了極點的味道,讓人心尖直發抖。

便是那沉浸在了一種憤恨情緒當中的趙穆,也被她的這個笑容給晃花了眼睛。

等他回過了神來,便看到花虞再一次,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趙穆面色大變。

然而這一次,那些個侍衛,還有花虞都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只一人走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就卸掉了他的下巴!

「咔擦!」

「啊!!!唔!唔唔!嗷嗷嗷!」那趙穆哪裡承受過這種,一時間,白眼只翻,那口中還不斷地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因為被卸掉了下巴,此番他就是想要說些什麼,也是不能夠了。

吐出來的,都是一個個詭異的聲響,根本就沒有辦法組成一句連貫的話。

唯獨他看著花虞的眼神,幾欲噴火,看那個樣子,若不是被身旁的侍衛按住了的話,只怕他此時已經沖了上來,將花虞給大卸八塊了。

他的眼神花虞是看得清楚明白的,然而她卻一丁點都不在意,只掛著面上那一抹笑,蹲下了身來。

她人是站在了大門口的,而趙穆則是被那些個侍衛們,按著跪在了台階下面。

便是她蹲下來,那也是俯視著那個趙穆的。

「趙大人,別說咱家沒給過你機會,所謂事不過三,你若是還這麼的固執的話,就別管咱家翻臉不認人了!」

她這話說出口之後,周圍皆是一寒。

怎麼,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了,花虞竟是覺得她未對這個趙穆翻臉嗎?

廢了手臂又卸掉了下巴,在她看來,究竟什麼才是翻臉呢?

周圍看著這一幕的人,皆是變了臉色,驚訝於花虞的手段,也驚訝於她這毒辣的作為。

竟是能夠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簡直令人發寒!

「花公公!便是趙大人牽扯到了其中,你也不該放縱底下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把趙大人折磨成了這樣,竟是還不夠嗎!?」

白玉恆實在是忍耐不住,站了出來,怒聲對花虞說道。

這麼多年來,京城一直都很是太平,這種手段的人,大概幾十年也只有一個。

在他看來,不管是出於一個什麼樣的原因,花虞的所作所為,都實在是太過了!

將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朝廷命官,折騰成什麼樣了!

「哦?」花虞站起了身來,扭頭看他。

她眼中帶著一抹極為冷淡的情緒,就這麼看著人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嘲諷意味。

白玉恆看著,面色變了一瞬。 「折磨,白公子年紀也不小了吧,你知道什麼叫做折磨嗎?」花虞說到了這裡,忽地一下子收起了笑容,冷眼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折磨,是分明有活路,有朝廷的救濟,也有拔下巨款修建的堤壩,卻還是在澇災當中白白丟了性命!」

「是數以千記的窮苦百姓,流離失所,因為澇災毀了自己的家,只能夠賣兒賣女,或者是遠走他鄉!」

「折磨,是分明在能夠及時被救下來的時候,卻因為有的人做了虧心事,隱瞞救濟時間!從而被活活餓死!」

她說到了這裡,忽地將手中的摺扇合了起來,冷眼看著那白玉恆,道:

「白玉恆,白大公子,你出身名門,一輩子都是被家裡人呵護著長大的,敢問,你可挨過餓?受過凍?」

白玉恆面上的表情變了變,忽地覺得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極為蒼白。

尤其,是在花虞描述的這些個東西面前。

「你可別忘記了,你能夠過得這麼好,也是託了千千萬萬百姓的福,然而百姓被這等狗官迫害,咱家還不能夠廢了他的手,卸掉他的下巴了?」

她瞧著白玉恆面色的表情動了動,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便冷笑了一聲,道:

「咱家今日便是砍了他的頭,那也不足以慰藉那些無辜枉死之人的冤魂!」

她說到了這裡,周圍皆是一靜。

許多人其實都覺得她殘忍。

可是在這邊坐著的,也都是聰明人。

他們都實在是清楚,花虞所說的那些個事情,是多大的罪。

所以並沒有輕易地開口,去替這個趙穆求情。

就連褚銳黨派的人,也猶豫了。

狼性總裁不溫柔 這種感覺,在花虞說出了這一番話之後,被放大到了極點。

一片死寂,再也沒有人輕易地站出來給這個趙穆求情了。

有些許良知的人,甚至心頭還覺得痛快,似是這樣的狗官,確實,用花虞的方式給處置了,更加能夠大快人心。

「白公子,讀那麼多的聖賢書,保住你這個京城第一才子的頭銜,不如出門去看看,看一下百姓過得都是些什麼日子,再來做你的好人吧!」

花虞說到了這裡,冷眼掃了那白玉恆一眼。

從她回京到現在,白玉恆插手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多了。

他喜歡做聖母,花虞卻沒有時間和他辯駁什麼該與不該。

她戰場上廝殺過的人,做事只想要簡單直接,最好能夠一刀切中要害!

對於白玉恆這樣生活在溫室裡面的人,最是不耐煩了。

「趙穆,你既是不吃敬酒,那便是要吃罰酒了,此事證據確鑿,已經交到了皇上的面前,你認與不認皆是一樣的下場,你既是這麼想要替你身後的人擋刀子,那咱家就成全你!」

花虞說到了這裡,扯了扯唇,目光意有所指地,從那褚銳的身上飄過。

褚銳面色陰沉,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想要保住這個趙穆,眼下卻連一句話都沒有了。

只怕這個事情裡面,他,也不是乾淨的。

這一點上,他們清楚,花虞也是心知肚明。

不過眼下掌握的證據,只有關於這個趙穆的。 貪婪的人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這一千萬無法彌補青文驅的心。

拿著父母臉都被打腫的錢,大伯母拍著他的手道:「文驅,這可是爸媽跪地找人求來的,你可要給爸媽爭一口氣。」

「是啊孩子,爸媽的老臉都被打腫了。」

青文驅原本自暴自棄,以為肯定完了,這次家人只得賣車賣房才能彌補。

哪知道他們這麼輕鬆就帶回來了一千萬,錢來得越容易越是不會被人珍惜。

「知道了爸媽,辛苦你們了,我這就去把錢還了。」

青文驅只還了一半的錢,還剩下五百萬,他拿著這五百萬準備去翻本。

他一到場子就有人盯上了,「南宮先生,那個小子又來了。」

「吊吊他的胃口。」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又名:神級龍衛) 「是。」

當天晚上,青文驅帶著勝利的果實滿載而歸。

「爸媽,這是給你們的。」

他隨手丟了一個紙袋過來,父母打開紙袋,裡面有二十萬現金。

「我的兒,你上哪找的!」

「爸媽,你們放心,是我合作夥伴給我分的利潤,往後會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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