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奴的聲音再次響起:「轉,二拜天地。」

隨着話音剛落,兩人就轉身對着天地一拜,而此時穆雯的靈識,完全聚集在李冉冉的身上,他想要看出,這李冉冉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然而靈識不斷聚集在李冉冉身上,突然聚集在李冉冉身上靈識,收回穆雯體內。

穆雯的雙眼猛然瞪起,兩隻眼睛當中充滿著興奮的光芒,興奮的說道:「終於被我發現了。」

正在不遠處的詹凌月,聽到這話,疑惑地詢問道:「師姐,你在說什麼?」

「別問了?快點阻止!」穆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吩咐道:「我們天火聖教的聖女,怎麼可以和凡人結合,詹凌月給我阻止他們。」

即便是詹凌月再傻,聽到這話后還是能明白是什麼意思,瞬間詹凌月看向下方的李冉冉。

而就在這一刻刀奴再次喊道:「夫妻……對拜!」

李冉冉和羅刀面對面站着,就在他們剛準備彎腰的時候,突然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瞬間碾壓而下,那些原本正在喝酒的客人,此時居然都不能動了,就彷彿一瞬間所有人,都被人定住一樣,而此時唯一能活動的就是思維了。

「怎麼回事,怎麼動不了了。」

這些人心裏都有着同一個疑問。

而此時就連坐在主座的羅道浩,也一動不動的坐在這裏,只是他的眼睛飄向了詹凌月兩人,因為能有這種動作的,只有這兩個上仙,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寂靜的大廳,響起了一道,響徹天地的笑聲,穆雯和詹凌月緩緩地走了下去,朝着羅刀方向走去,準確來說是朝着李冉冉的方向走去,這讓很多人都驚訝,在場所有人不能動,但是這兩人居然沒事。

「道友,你,你這是。」

羅道浩雖然不能動彈,但是還是可以說話,瞬間就問出了心裏的疑問,然而這兩人根本沒搭理他,而是繼續朝着前方走去,當走到了李冉冉面前,穆雯伸出玉手,掀開了李冉冉的蓋頭,一臉迷惘、驚慌神色的李冉冉,出現在了穆雯的面前。

穆雯微笑道:「哈哈,終於還是被我找到了……聖女!」。 當年種種,是橫在小南山和喬鈺之間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旦揭破。

這九年的師門情分,便是到此為止,永無回頭。

楚微塵的方才的怒火,被這盆涼水澆下,哪還有半點氣焰。

喬鈺終究還是住了下來。

但夜裏,卻突然發起了高熱。

喬家人嚇的忙前忙后,喬老爺子更是擔心的大病不起。

喬家,亂了!

主院裏,楚微塵把了脈,開了個方子,想讓人下去煎了,到底還是不放心,親自走了出去。

喬鈺背上的傷口太重。

那棍子足足打了十棍,棍棍傷筋動骨,撕開衣服的時候,全是青紫,慘不忍睹,沒有一片好地。

「嘶——你輕點。」

江寅看着文夙上藥,覺得自個兒後背也疼的慌。

「明嬴哥,我已經很輕了。」

文夙腫了個眼泡子,手腕上的虎銅鈴都在抖。

這兩個小的,也不曉得避避嫌。

人家傭人婆子想換衣伺候,這倆倒好,誰碰一下,都要拚命的架勢。

這會子又束手束腳的。

「以前,老爺子哪裏捨得下狠手。」

文夙跪在床下,小心吹了吹喬鈺身上的傷,眼眶又紅了。

「如今,太子爺無依無靠,又沒了身份,以後還不是說打就打。」

江寅不說話了。

心裏頭也亂的慌。

「微塵師兄也靠不住的,他分明就是想監視太子爺,誰知道小南山心裏頭打的主意。」

到現在,他心裏都覺得寒的慌。

江寅也是。

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微塵師兄平日裏待太子爺,即嚴厲,又縱容。

可細細想來,嚴厲管束只是不想丟師門臉面,縱容怕是連管都不想管。

「明嬴哥,咱們不如逃吧,畢竟咱們是跟太子爺自小長大的情分,至少不會害她。」

「你瘋了。」

江寅眼睛一瞪,又反應道:

「誰跟你自小長大的情分。」

他和太子爺光屁股蛋一起撒尿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反正,我肯定要跟太子爺在一起的。」文夙低着頭,看着手腕上的虎頭驅邪鈴,耳根子一紅:

「畢竟,我已經是太子爺的人了。」

喝——

這話,江寅哪裏聽的進去。

文夙是嫁過來的沖喜的不假,

但這不也沒沖喜么。

江寅生氣了。

心裏有點窩着火。

少年對情事懵懂。

只知道自己好兄弟要被人搶跑了。

明明是自己跟太子爺最最要好的。

文夙一看江寅沉着臉,小聲道。

「明嬴哥,你生氣了?」

「走走走,上個葯都上不好。」

少年搶過文夙手裏的化瘀藥粉,把人推開老遠。

文夙踉蹌一下,眼裏有點委屈。

明明他是為太子爺好。

怎麼就生氣了。

「明嬴哥,你考慮一下,要是沒有微塵師兄,沒有喬家,我們也能輔佐太子爺。」

江寅耳朵動了動。

他心裏不痛快,說話悶悶的。

「反正太子爺去哪,我肯定去哪。」

他又兇巴巴的看着文夙。

「你少挑撥我跟太子爺的關係。」

「我哪有。」文夙一臉莫名其妙。

明明是你總背着我讓太子爺不要跟我好吧。

「以後,離太子爺遠點。」江寅又威脅一句。

文夙要哭了。

「你哭我就揍你,讓太子爺把你丟掉,不信你試試。」

文夙閉嘴了。

「明嬴哥……你是不是怕,我以後嫁給太子爺,太子爺不跟你好了,不然,你也嫁過來吧,這樣,我們還能一起玩。」。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細辛用最簡單地語言給沈念羲講這些道理,以及為人處事。

小念羲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努力地吸收著。

——

白芷是下午的飛機,林景天到機場接她。

做了這麼久的飛機,白芷很累,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但她太擔憂林景天了。

見了面顧不得休息,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海城這邊的情況。

林景天打開車門讓她上車,然走坐到駕駛位,等到車開了才回復:「放心,古家這邊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古家這些族人都是認得我,對我也比較信重。」

白芷神思不囑地點了下頭,繼續:「那夜家呢?夜家是什麼意思。」

她一直很擔心夜家的目的。

「別擔心。」林景天熟練地打着方向盤,語氣輕鬆:「以夜家今時今日的地位,還看不上小小一個古家,夜家看中的是爺爺的人脈和資源。」

見白芷不太理解,林景天解釋道:「是李先生和秦先生,這兩位曾經是李家和秦家的家族,因為早早隱退一直置身事外,夜家根本沒機會接觸,才想着借用古家的人脈。

爺爺是李先生和秦先生的御用養生醫生,以前每半年都要上門一趟,給兩位診平安脈。情份不算大,但是常來常往,也算是有幾分交情在。」

白芷對京都四大世家的事情不太了解,在她看來,如果是看重李先生和秦先生,那就直接上門唄,何必弄這麼繞。

林景天搖頭:「不行,不是那麼容易的,李先生和秦先生,等閑不見外人。只有我成為古家家主,才好借著名頭去拜訪二位。」

「真是太麻煩了。」白芷蹙眉,指尖在車窗上敲了敲突然想起件事:「我記得秦先生很喜歡美食,以前陸細辛經常藉著送美食的名義上門,咱們可以用這個做突破口,至於李先生……」

白芷沉吟,覺得不太好辦。

她記得李先生似乎很喜歡陸細辛,即便爺爺不去給李先生診脈,陸細辛也會上門,有一段時間甚至是天天過去。

白芷覺得,相比於爺爺,李先生跟陸細辛的關係更好一點。

她說出自己的擔心。

林景天並不在意:「沒關係,當年李先生之所以對陸細辛另眼相待,大部分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小部分是因為陸細辛年紀小,生得聰明可愛,招人喜歡。

現在陸細辛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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