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樂瑤笑了笑,此刻,心情卻有些莫名的好。

那個叫永寧的男子,從小讓自己情意迷幻的男子,他帶給自己最後的溫暖,似乎也在那一劍中消失殆盡了。

也許她對永寧,親情多餘愛情吧!她心裏也不太清楚,總之,這一刻,真的不放下了。

夜千璽端着水回來,看到她嘴角邊的笑意,也笑了笑:“瑤瑤,都受傷了你還笑得出來?不同嗎?”

聽到他的聲音,她擡眸看着他,依然帶着淺淺的笑容:“千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此刻就是很開心,可能是永寧刺了我這一劍,我心底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放下了,感覺特別的輕鬆。”

夜千璽聽着她的話,微微一怔,放下了嗎?若是她真的放下了永寧,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他蹲到她的面前,伸手去解她的衣服,看着鮮紅的血跡,刺痛了他的雙目,丰神俊朗的容顏上,盡是心疼:“瑤瑤,你真傻,爲何要替我擋這一劍?”

他其實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她是不是因爲擔心他受傷,纔會替他擋這一劍的?

凌樂瑤微微垂眸,濃密而長長的睫毛留下了淡淡的暗影,她微微勾脣:“千璽,我當時不想看到你受傷,所以……”她突然擡眸看着他,所以她就不顧一切的衝過去了。

夜千璽目光深幽的靜靜的看着她,接着問道:“瑤瑤,所以什麼?”

凌樂瑤目光閃了閃,又輕輕的搖了搖頭:“千璽,沒什麼,就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凌樂瑤看了看他流血的手臂,他依然還是受傷了。

夜千璽抿脣一笑,將她的衣服褪到肩膀後邊。

一道血口裏,還汨汨的流着鮮紅的血液,他眼底滿是心疼,把消毒棉布沁溼,快速地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乾淨,又拿出一粒止血丹藥放入她的口中,在傷口上抹了藥膏,又拿了乾淨的棉布幫她把傷口包紮好。

“瑤瑤,你這肩甲處,一連受了兩次傷害,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他叮囑道,她今日本不會受傷的,都是他,沒能將她保護好。

他一臉內疚地說道:“瑤瑤,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凌樂瑤擡眸,好笑的看着他,他那如明月般耀眼奪目的俊顏上滿是疼惜和愛意,她心底暖意漸升,盯着他半響才說話:“千璽,你不要內疚,以後,你一定會將我保護好的,是不是?”

凌樂瑤的話讓夜千璽瞬間激動地陡然瞪大眼睛看着她。

他深深地凝視着她含笑的容顏,暗啞着聲音說道:“瑤瑤,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考慮我了,是不是?”他的聲音裏帶着一抹小心翼翼,他就怕自己誤解了她的意思,他怕自己的主動,會嚇跑瑤瑤,對於這份感情,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凌樂瑤蒼白的容顏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她淺淺一笑,聲音也小了許多:“千璽,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了,對於你說的話,我也有考慮過了,我先幫你包紮傷口。”

春風拂面,帶着一股淡淡的溫意,夜千璽俊顏上帶着溫柔的笑意,他三千青絲輕輕盪漾出優雅的弧度,那帶着不經意的笑容,越發的擴大,寬衣大袖飛卷如雲,美得如一副畫卷。

凌樂瑤淺笑的看着他,他獨特的氣質與風華,溫暖中隱含着深沉,姿態優雅和高貴,可能是因爲她之前眼中只有永寧一個人,她從來沒有這樣正視過這樣流逸超然的夜千璽。

凌樂瑤伸手,去看他手臂上的傷口,去被夜千璽快速地捉住她的柔荑。

凌樂瑤不解的看着他,“千璽,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先把你的傷口處理好再說。”

夜千璽的目光依然深深的凝視着她,目光閃動間,深邃的宛若寒潭的眸底,似乎翻騰起無數絲絲縷縷的情愫,真誠而令人震撼:“瑤瑤,謝謝你,以後,我就能以我的方式對你好了,瑤瑤,你知道我愛你多久了嗎?比永寧還要久,還要深。”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顯露他的感情,如今,他認爲,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瑤瑤了。

凌樂瑤一聽,呼吸立刻如窒息了一樣,千璽他……

她看着他線條精美的容顏,天地間所有的美,似乎都雲集到了他的身上,那超凡脫俗之美,會讓人失去言語的能力。

凌樂瑤過了好半響,才從他深情的目光中收回自己的思緒,她有些口吃的說道:“千璽,我,我先幫你包紮傷口。”

“好!”輕輕一個好字,帶着無盡的溫柔。

凌樂瑤紅着臉,幫夜千璽處理傷口。

整個過程,夜千璽目光都熾熱而深情的凝視着她。

太子府中。

邵峯和簡陌吃過早膳後,邵峯又帶着簡陌去喝茶,就是不提去大牢看孟若欣的事情。

簡陌坐在邵峯的身側,目光時不時的瞅着他。

我成了正道第一大佬 邵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若是她不提出來,他就不帶她去了,大牢那種地方晦氣,她不去更好。

邵峯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水遞給她,笑着道:“陌陌,來,喝茶。”

簡陌快速地搖了搖頭,她不想喝茶,剛剛喝了滿滿的一碗雞湯,她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只想出去走走。

邵峯一看,將茶水又放回桌子上。

長臂一伸,快速地將她擁在懷裏,低頭在她的紅脣上啄了一下,簡陌眼眸陡然一瞪,說道:“邵峯,你又欺負我。”

“陌陌,我一向喜歡欺負你。”邵峯說完,又低頭,又毫不客氣的深深的吻了她的脣。

她的身上總帶着一股淡淡的鳳尾花香,馥郁芬芳,一行一動之間散發着醉人的氣息,能讓他的理智在瞬間崩潰,天底下也只有她,能這樣觸動他的心靈。

一吻過後,簡陌臉色越發的紅,臉上騰騰地燒了起來,心如貓兒般抓撓,邵峯真是越來越邪魅了,現在更是越發的不收斂了。 “陌陌,真想去?”邵峯好笑的看着她白裏透紅的容顏,動人心魄。

若是不讓她去,這小丫頭得和他生一天的氣。

簡陌美眸微眯,看着他,說道:“只是想去看看她,爲什麼要這樣做?在怎麼說,我也是她們的妹妹,父親和姑姑,可是親姐妹。”

邵峯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眸光微閃,說道:“陌陌,你將她們看做親人,她們只是把你看做擋住她們攀權附貴的人而已,既然你想去,我這就帶你去。”

“嗯!”簡陌點了點頭,不去看一看,她心裏就像被什麼噎着一樣,不上不下的,讓她很難過。

“走吧!”邵峯牽起她的手,寒王明晚就要動手了,這一天一夜,她絕對不能出事。

邵峯親自帶着簡陌來到了太子府中的大牢裏。

一進入大牢了,撲鼻而來的黴味,讓簡陌微微蹙眉。

她知道大牢裏一像都是很贓很亂,可太子府建起來沒有多久,這麼除了有一股子黴味,到也算整潔。

她擡眸,四處看了看,這裏很多東西都是新的,牢籠都是用玄鐵打造,一般的人插翅難飛。

簡陌看了看邵峯,說道:“邵峯,你在這裏等着我,我進去看看她們姐妹二人就出來,很快的。”

邵峯點了點頭,柔聲道:“裏邊味道很重,不要待太久,我就站在這裏等你!”

“好!”簡陌笑着點了點頭,看着他一身白袍上染上了許多浮塵,她輕輕的替他拍了拍,才笑着離開。

一轉身,簡陌眼底的笑容漸漸消失,一雙澄澈的大眼裏異常的冰冷。

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帶着幾分狡黠和傲然。

大牢裏關着的人並不多,有兩名女子和兩個大漢。

見到簡陌,依然是面如死灰的表情,簡陌目光快速地掠過幾人,心底沒有一絲同情心。

“欣兒,你倒是說話呀,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怎麼能這麼傻?沒有成婚就懷了別人的孩子。”

“還有,你快想想辦法吧!我們難道要在這裏住一輩子嗎?”

簡陌聽到了孟若雲怒吼的聲音。

她緩緩站到她們姐妹二人的牢房外邊,神色冷冽的看着她們姐妹二人。

孟若雲和孟若欣猛然擡眸,看到簡陌,姐妹二人都大吃一驚!

簡陌一身白色金絲繁複繡花華貴衣裙,頭上帶着一套白晶流蘇,讓人整個人明豔動人,一顰一動,矜貴高雅。

孟若欣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脣角緊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簡陌:“你沒事?”

簡陌冷冷一笑,眼底劃過一抹冷光,淡然地說道:“我沒事,你是不是很失望?”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沒事?”孟若欣突然激動起來。

簡陌笑着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孟若欣,說道:“孟若欣,你應該要慶幸我沒事,不然你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從小被邵峯從着長大,在外人看來我就是一個能認人隨意拿捏的小白兔,可在你的眼中,我有仇必報!” 孟若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冷笑:“簡陌,你在太子殿下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小白兔的樣子,難道他就不會發現你陰狠的另一面嗎?你就不怕他厭惡你嗎?”

孟若欣知道簡陌那不爲人知的另一面,每一次她和姐姐欺負了簡汐之後,都會被簡陌暗中整的很慘,而且還要過一段時間,簡陌親口告訴她們,她們纔會知道,無端的出洋相,是因爲她纔會有的。

簡陌冷冷一笑,目空一切,桀驁不馴,她眸光幽深,看了看孟若欣的肚子,笑着有些邪惡:“若欣姐姐,我的一切,邵峯瞭如指掌,你不用擔心邵峯會厭惡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裏一清二楚,我恣意妄爲也好,乖乖待着也好,只要我開心,他一切隨我開心。”簡陌靜靜的站着,帶着淺淺的笑意,呼吸之間若蘭花般散發出清香,讓人心神盪漾。

孟若欣憤怒的看着她,緊緊的抿着脣瓣,若不是那顏邵峯只在乎簡陌一個人,她也不用去寒王那邊,若是顏邵峯雨露均沾,她也不會身陷囹圄,如今懷裏寒王的孩子,還要在這大牢裏受苦。

孩子,對了,孩子現在是她最大的籌碼。

孟若雲在一旁聽着她們的話,有些雲裏霧裏的。

可是不管怎麼樣,見到了簡陌,她們就有希望活着回去。

這裏又髒又亂,又潮溼,晚上到處是老鼠,嚇得她尖叫連連,自從進了牢房之後,她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她必須離開這裏。

她看着簡陌哭訴道:“陌陌,你已經沒事了,你讓太子殿下放了我們吧,欣兒肚子裏還懷了孩子,怎麼能待在這潮溼的牢房裏呢?”

簡陌聽完,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看了孟若欣一眼,才緩緩開口:“若雲姐姐,看來,你到了現在還不知道是這麼回事?我中毒,是因爲你給我的荷包上有毒,所以,要死,也會是你是一個死!”

孟若雲一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她眼眶裏,兩行清淚無聲的落下,她猛然地回頭看着自己的妹妹,脣角如痙攣般輕輕顫了顫,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欣兒,那荷包是你讓我送給陌陌的,荷包上怎麼會有毒呢?”

縱然孟若雲在笨,此刻也知道自己被妹妹給利用了,還有在關將軍府,自己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現在前後想想,出事了,她就是墊背的。

“姐姐,你別聽她胡說。”孟若欣想不到簡陌是過來挑撥離間的。

簡陌脣角彎了彎,看了看自己如玉般的手,輕輕的摩挲着自己的小手指,眼底劃過一抹寒意:“若雲姐姐,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很明白,我簡陌一向有仇必報,之前爲了防着簡羽一家對我們姐弟三人下手,很多事情我都在暗中做的,有幾次被你撞見了,而你們還和着簡羽一起來對付我和姐姐,在加上這次下毒,你們說,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我這仇,該怎麼報呢?” “陌陌,那個時候我們年紀還小,我們一幫女孩子打打鬧鬧,這些事情你也要計較嗎?”孟若雲腦袋瞬間清醒了很多,簡陌若是公報私仇,她們姐妹二人不可能從這大牢裏出去的。

“呵呵……”簡陌淒涼一笑,微微眯起眼眸,在睜開眼眸的瞬間,冷光乍現,她看着孟若雲冷聲道:“若雲姐姐,你說的好輕鬆呀,即使年紀小又如何?你們姐妹二人聯合簡羽,多次在我和姐姐的膳食裏投毒,要不是我和姐姐福大命大,現在只怕連骨頭都不剩了。”

孟若雲目光閃了閃,那個時候,舅舅和舅娘都死了,在她們看來,簡陌和簡汐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世家裏,又怎麼可能會安全的活下來?

簡羽心地本就不善良,她們本就喜歡捉弄人,別人不敢教訓,沒有了爹孃的簡陌和簡汐,她們自然也無所顧忌的欺負她們了。

可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太子殿下會這樣寵愛簡陌,她們下毒,設計陷害簡汐,多數時候都會被暗中暗衛發現,簡陌總會第一時間跑去救簡汐。

“陌陌,這次你不也是化險爲夷了嗎?你就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對你下手了,也不敢再有下次了。”孟若雲哭着說道,她不想就這樣死去。

舒服的日子過慣了,一來伸手飯來張口,如今被關在這超市的大牢裏,她真的無法忍受。

簡陌冷冷一笑,放過她們,她們的生死,她不會太在意,爺爺若是傷心,也只不過是幾天的事情,因爲她們本就該死!

簡陌冷冷地看着她們,水亮的眼底沒有絲毫的同情,“你們就好好在這裏待着吧,邵峯會如何處置你們,我也不清楚,但據我所知,邵峯從來不會輕易地放過要殺我的人。”

孟若雲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簡陌目地已經達到,她轉身就走。

“陌陌,等一下。”孟若欣不甘心的喊道。

簡陌微微側目看着她,沒有出聲,只是看着她,等着她說話。

孟若欣走過來,扶着牢籠的玄鐵,祈求道:“陌陌,我現在有了身孕,孩子是無辜的,看着孩子的份上,就不能放過我一命嗎?”

簡陌看了看她的肚子,目光微微沉了沉,幽幽地道:“不錯,孩子是無辜的,我也這樣想過,可是我也是無辜的,你在爲了寒王妃的位置之時,不也無情的把無辜的我當做墊腳石嗎?只可惜,你選錯了。”

孟若欣瞳孔深深地一縮,她知道孩子是寒王的。

“陌陌,我有了身孕的事情,你能不能幫我告訴寒王一聲,如今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不會不管我的。”孟若欣人人抱着一絲希望。

“呵呵……”簡陌冷冷一笑,看着眼底滿是希冀的孟若欣,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寒王眼裏根本就沒有她,若是有她,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抓入大牢裏,她緩緩說道:“孟若欣,寒王若是心裏有你,你就不會被關在這裏了。” 簡陌的話讓孟若欣頓時臉色蒼白如紙,就連身影都止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腦海裏突然浮現那天在關將軍府中,寒王對她說的話。

是那樣的無情,如今想起來,卻如鈍刀凌遲着她的心,讓她生不如死。

然而,簡陌的話,更是如一把利刀,雪上加霜的插入她的心臟,“如果寒王不把你變成他的女人,你又怎麼能拼了命的給我投毒呢?”簡陌說完,臉上浮起漂浮不定的笑意,孟若欣這一次,賭上了自己的一生,然而,她依然還是賭輸了。

簡陌沒有說話,轉身緩步離開。

孟若欣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漂亮蒼白的容顏上,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而孟若雲,還處於震驚中,欣兒肚子裏懷的是寒王的孩子,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孟若欣的肚子,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就一直跟奇怪,寒王和孟家沒有太多的交集,卻願意幫助她們去關將軍府。

“呵呵!”孟若雲冷冷一笑。

“孟若欣,沒想到你如此不要臉,更加可恨的是,你連自己的親姐姐你都要利用。”孟若雲笑得有些悽慘。

簡陌和簡汐,一直被她們欺負着長大,可是人家姐妹二人,都互相爲了對方着想,都想着如何保護好對方的命,然而,她也想像簡汐一樣,把自己的妹妹保護好,然而,她的妹妹爲了自己的地位,卻把她當做了墊腳石。

孟若欣卻回頭,冷冷地看着她,怒聲吼道:“閉嘴!沒用的東西,若不是你說漏了嘴,會連累我陪你一起蹲大牢嗎? 無上神帝 簡陌心思細膩,在你說出是寒王帶我們去將軍府的,她就開始懷疑我了,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到被關入這大牢裏,我纔是最冤枉的。”

她所有的憧憬,都在那一瞬間支離破碎。

豪門盛婚:總裁,別亂來 簡陌能做皇后,她爲什麼不能做,只要寒王成功看,她就可以做上皇后之位,況且,她的肚子裏面已經有了寒王的孩子。

孟若雲冷冷地看着她,:“你把自己的親姐姐當做墊腳石,還說我連累了你,孟若欣,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孟若雲聲聲質問,可孟若欣臉上沒有絲毫的內疚。

並沒有走遠的簡陌,聽着她們的話,只是冷冷一笑,決然而去。

顏邵峯在大牢門口等着,時不時的往大牢的通道看去,

突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兒,邵峯溫柔的笑了笑。

“陌陌,出來了。”他走過去牽着她。

簡陌笑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心底思緒萬千,見過她們之後,她心底的一個疙瘩終於解開了。

至於她們之後是死是活,那就要看她們的命運了,她知道一時的心軟,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邵峯側目看着她,知道她心情不好。

他笑着問道:“陌陌,你在擔心她們?”

簡陌微微搖頭,:“邵峯,我不是擔心她們,我只是在想,本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卻也能輕易將自己的姐姐拿出來做墊腳石。” 邵峯目光看向遠方,眼底泛着絲絲縷縷的冷光,說道:“陌陌,孟若欣也是賭上了自己的一生,如果寒王成功了,她就很有可能得到皇后之位,這麼大的誘惑,天下沒有幾個女人抵擋得住它的誘惑。”

簡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都是貪婪惹的禍,可在怎麼說,也不能將自己的親姐姐推出來當自己的墊腳石,那可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如果是姐姐,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六年前,父母過世之後,她們姐弟三人就相依爲命,如今,她只希望堯兒能儘快康復,然後回到她們身邊,她們姐弟三人,一定能過得很幸福的。

邵峯眼底驟然劃過一抹冷光,如流星交替,轉瞬即逝,血脈相連又怎麼樣,在權勢富貴面前,什麼都不是。

“陌陌,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和利用息息相關,永寧能爲了自己的利益而拋棄了自己的摯愛,孟若欣爲了自己至高無上的地位利用自己的親姐姐,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你不要多想。”

簡陌看着他,淺淺一笑:“邵峯,等我們成婚之後,我們就把堯兒接回身邊照顧吧,還有一個月就是他六歲的生辰了,我們去把他接回來。”

她想見一見天翊,不知道堯兒的病,他有沒有辦法治好。

“好,陌陌,到時候把堯兒接回太子府中陪着你,這樣你就不會太孤單了。”

簡陌點了點頭,臉上充滿了憧憬,眼底的笑意漸漸璀璨。

出了大牢,看着天空灰濛濛的,簡陌擡眸看了看:“邵峯,看來要下雨了。”

顏邵峯脣角微微扯了一下,渾然天成的氣息帶着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

“陌陌,不僅是要下雨了,而是要變天了。”邵峯表情微微凝重。

“邵峯,明晚,我和你一起去戰鬥吧!”簡陌看着他,語氣認真的說道,她也想盡自己最大努力幫助邵峯,這十幾年來都是他護着她。

她也想爲他做一點事情。

邵峯也突然嚴肅地看着她,說道:“陌陌,不行,寒王的修爲,至少在三十級,你不能去。”

“三十級?”簡陌被嚇了一大跳。

她突然停下腳步來,擔憂地說道:“邵峯,你只有十五級修爲,如何能戰勝他?”

邵峯看着她,自信滿滿地笑了笑,眼底泛着深不可測的幽光,恍若晶瑩剔透的寶石,璀璨奪目。

他拉着她往紫瀾殿的方向走去,溫潤如玉的聲音如玉珠滾落平靜湖中,聲音清潤動了:“陌陌,相信我,我這一生,只爲護你周全,讓你開開心心的活着。”

簡陌擡頭,看着他認真的神色,她一臉感激,腦海裏浮現這些年的種種,他對她的寵愛,勝過她的父母。

“邵峯,只要有你在,我就會開開心心的過的。”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如此對她好的男人了。

邵峯眸光一閃,那盛世風華的容顏上,閃現傾世溫柔,。 婚後再愛 “陌陌,明晚你一定要聽話,只要半夜的時間,我就能回到你的身邊。” “好!”簡陌微微點頭應道,若是這樣做,能讓他安心,她便好好的待在紫瀾殿裏等着他回來。

他這些年都是在爲了她付出,不管他是因爲什麼纔會對她這樣好,但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他擔心自己。

邵峯眼底閃現出深深的柔情:“陌陌這樣才乖,走吧!剛剛衛一過來說,瑤瑤和千璽過來看你了,現在在紫瀾殿等着你呢?”

“哦!瑤瑤過來了,那我們快走。”簡陌一聽凌樂瑤來了,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拉着邵峯小跑着往紫瀾殿裏跑去。

“好,陌陌,慢點,看把你開心的。”邵峯好笑的看着她急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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