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懂事的沒有再問。

看著幾人這才進入正題。「誰殺了你母親,當時都有哪些人在場。」

飛語氣中承載著不符合自己的憤怒,仇恨。

「他們叫他將軍,還有好多人在場,我不認識,但讓我看見我一定認識。」

「好,那我就讓全城的人一個個來到你面前讓你認。」

傲天忍著淚水,淚水中飽含著蝕骨的恨意和仇恨。

轉頭看著胡漢三幾人。「你們呢?」

幾人縮了縮。「是丞相府的人做的,還有侯爺府的小侯爺。」

「丞相府?將軍府?侯爺府?很好,我讓他從此在鳳國消失。」

第一個趕到這裡的並不是那些人,而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來了。」

轉頭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孔,這有點像自己幾年前的樣子,反倒不像現在自己。「你是誰?」

女子眼神幽怨的看著她。「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看來她們說的很對,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懷疑的開口。「歐陽妙妙?」隨即想到她那個毀容程度除非去二十一世紀整容,也不可能變成現在吹彈可破的肌膚。

「除了她,你就不認識別人了嗎?」


她的出現讓幾人都一致看著她。

歐陽冷只感覺眼前的人給自己一股很熟悉的感覺,走上前抬手摸上那張臉。

怎麼也沒找到人皮面具的痕迹,摸著也溫熱,細緻吹彈可破,甚至還可以看見毛孔和微小的汗毛。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人皮面具。「你到底是誰?」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人皮面具。「你到底是誰?」

女子淡然的一笑,在她面前瞬間變成了一個三歲的小蘿莉,那純白的頭髮那再熟悉不過的容顏。

「冷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萌萌?你真的是萌萌嗎?」這在自己面前大變活人,這真的是真的嗎?

萌萌對她眨眨眼,還是原來的天真無邪。「冷姐姐,你不記得人家了,虧人家一直在找你。」

飛飛奔而去緊緊抱著失而復得的妹妹。「萌萌……真的是你嗎?」

「哥,別哭了,都哭丑了。」

萌萌嫌棄的用手溫柔幫他擦著眼淚。

「哥哥不哭,哥哥是真的以為……以為……」

「以為我死了嗎?」拉著飛來到主子的身邊,隨即放開他是手,很自然的伸開出看著歐陽冷。「冷姐姐,我要抱抱。」

不自禁的輕笑出來,幾年沒見她還是那麼喜歡自己抱。

一把把她給抱進懷裡,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發現真的是真的。

只是這一頭白髮,還是那麼的扎眼。「萌萌,你告訴冷姐姐,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是妙妙姐姐和如雪姐姐帶我出來的。」

妙妙???她們就算知道花精靈國又是怎麼進去那個結界的?

龍曦懷疑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萌萌,好像一切來得太容易,容易的就像一個陷阱。「萌萌,你告訴龍哥哥,你剛才的幻術是誰教你的。」

萌萌睜著天真好奇的大眼。「龍哥哥,你說的什麼幻術,這是一個大哥哥教我的。他跟我說只要我學會這個,今天來這裡找你們就可以見到冷姐姐和哥哥了。」

周三痴大老粗也聽出來話語的不對勁。「萌萌,你告訴周爺爺,你說的是你第一次變成冷姐姐的模樣?」

萌萌疑惑的看著幾人。「對啊!冷姐姐,萌萌錯了嗎?」

周三痴看了眼歐陽冷,龍曦也看著歐陽冷,幾人眼神交替,大概猜出了是誰在背後搞鬼。

歐陽冷最先開口。「你們說那會不會是他。」

啾啾聽見意有所指的他,毛髮不自禁的豎起。已經管不了是不是在外面人多,主動開口。「主子,如果是他,請你們別插手讓我殺了他。」

歐陽冷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啾啾,這是祂的親爹讓祂親手殺真的好嗎?

萌萌看著幾人,歪著小腦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冷姐姐,周爺爺,龍哥哥,你們在想什麼?」

歐陽冷不漏痕迹的轉移話題。「我們在想啊!萌萌都三年過去了,怎麼還是以前的模樣呢?」

「嘻嘻,冷姐姐你看。」說著她又變了一個樣,個子高了不少,容貌也沒了三歲時圓潤的可愛。

變的有些尖尖的下巴,只是頭髮始終還是那樣純白的讓人心疼。

摸上那尖細的下巴,她心中突然有種想把她養胖的感覺。

外頭熙熙攘攘吵雜的聲音傳來。「請問歐陽冷在嗎?」

歐陽冷起身來到門外,就看見一大群人,帶頭的穿著華麗年紀都是爺爺,爹爹輩的人。

身後跟著一群穿著華麗錦服,臉色倨傲不遜,身後還帶著一大群的侍衛官兵。

歐陽冷見是他們,直接坐在裡面悠閑的看著。

周三痴可沒那麼好耐性,直接對著他們就大著嗓門喊。「你們這些龜孫子,丞相府,侯爺府還有將軍的把人頭留下。」 歐陽冷起身來到門外,就看見一大群人,帶頭的穿著華麗年紀都是爺爺,爹爹輩的人。

身後跟著一群穿著華麗錦服,臉色倨傲不遜,身後還帶著一大群的侍衛官兵。

歐陽冷見是他們,直接坐在裡面悠閑的看著。

周三痴可沒那麼好耐性,直接對著他們就大著嗓門喊。「你們這些龜孫子,丞相府,侯爺府還有將軍的把人頭留下。」

「你是誰,敢如此狂傲的語氣。」

「老子周三痴,老子不跟乳臭未乾的廢物說話,滾下去,讓你家能說出人話的出來。」

鳳清氣的鼻子都歪了,臉色紅的恨不得此刻就衝上前去撕碎了他。

鳳慕拉住兒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原來是周老將軍,犬子不懂事,讓您見笑了,您別往心裡去。」

周三痴雖然大老粗,可哪裡聽不出他話裡有話。「見笑不至於,就這樣的小犢子我還不放在眼裡,更別說心理了。讓你們家的老侯爺出來,我不跟你們這些小輩說話。」

鳳慕見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臉色沉了下來。

「周老前輩,我稱呼您一聲前輩,那是我尊敬您。」

「靠,老子要你尊敬,你老子見到我還要跟我說一聲敬語。」

周三痴這麼直接的話,是直接刺激到鳳慕那傲嬌的玻璃心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一甩袖生氣的退了下去。

歐陽冷懶得跟他們廢話,一閃身就掐住了鳳慕的咽喉,連人帶到了對面。

鳳清急了。「歐陽冷,你要是剛傷我爹爹一根毫毛,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哼,我倒要看看,怎麼不得好死。」說著手輕輕一用力,一個靈王級別的小侯爺武者就這樣死在了大家面前。

致死鳳慕都還沒反應過來,那碩大的眼珠瞪在那裡,立馬充滿著對世界的留戀,和對事情發生太快的不措。

回頭看著裡屋的幾人。「都出來,誰傷害了你們,你們直接上前殺了他們,誰敢動手,我就血洗他全族。」

冰冷的話語讓眾人打了個冷顫,這個女人是魔鬼,不是人。

她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連老侯爺的兒子都敢殺,小侯爺好歹也是靈王級別的武者,在她面前就猶如一個毫無頂抗力的嬰兒。

這群人本來想著大不了自己把鋪子還了,實在不行多賠點錢就這麼了結了。

而且自己人多勢眾還怕她一個黃毛丫頭不成,誰知這個妖女不按常理出牌,小侯爺說殺就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其實歐陽冷的心理,確實已經沒有王法,無論在哪個世界強者才是最有李的王法。

鳳清眼中血紅,看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爹爹。悄悄的讓下人回去搬救兵,他並不是有勇無謀的廢物。

龍傲天手持著短劍,雙眼通紅,眼中泛起仇恨的霧氣,持劍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一步一步走向眼中認定的方向。

每走一步都格外的艱難。

李將軍看著眼前的人,想起來兩年前的那個女子,眼神是那麼的堅決,嘶喊聲是那麼的絕望。

她不停的磕頭求饒他們放過她的孩子,她們只是肆意的大笑羞辱,讓她餵了不知是誰的靈獸。

看著他手中的短劍,他一步步的後退,他知道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李將軍看著眼前的人,想起來兩年前的那個女子,眼神是那麼的堅決,嘶喊聲是那麼的絕望。

她不停的磕頭求饒他們放過她的孩子,她們只是肆意的大笑羞辱,讓她餵了不知是誰的靈獸。

看著他手中的短劍,他一步步的後退,他知道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我要你為我娘親償命。」手持著短刀,眼神比刀刃還要來的鋒利。

將軍吞咽了口水,眼神看向那個女子。她眼神緊盯著自己,彷彿再說只要他退後一步,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往後退?讓他堂堂大將軍以後如何立足?不往後退?讓他殺?那也不可能。


心中糾結的同時看見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飛已經手持著刀毫不猶豫一刀狠狠的刺過去。

他微微一閃就閃過去了,飛毫無任何靈力,他只知道一味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意,毫無章法的刺過去。


將軍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歐陽冷臉色沉了下來,輕輕走動一個閃身就已經把他給領了出來。

拿過飛手中的短劍,手起刀落。


眾人只見將軍的手筋腳筋瞬間被挑斷了,頭頂都冒出不少的冷汗,心底發虛的想跑,可腳步怎麼都移不動。

「歐陽冷,你別太囂張,這可是有王法的。」

歐陽冷看了眼他,直接一個短劍飛了過去,男子直接倒地身亡。

隨後環視全場,語氣慢悠悠的讓人心寒。「誰還想跟我說說王法?」

歐陽冷眼神看著眾人,眾人接觸到她的眼神,紛紛後退幾步。

人群中已經有人嚇的拔腿就跑,歐陽冷直接取過一根髮絲。

髮絲以著詭異的速度漂浮在空中,然後以著異常詭異的軌跡來到逃跑人群的身邊。

眾人只見逃跑的人絲毫沒感覺髮絲來到自己的脖頸,只拚命的奔跑逃命。


只見從他們脖頸滴出一滴血從風中掉落在地面上,隨後兩滴,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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