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聞言趕緊扭頭,道:「貴妃娘娘不可,據臣所知,你們女媧族想要鎮壓水魔獸唯有犧牲自己的性命,用女媧神力鎮壓它。

可是您不要忘了,皇上就在不遠處馬上過來,一旦他知道你為此犧牲,到時候不要說我們三人,就是南詔國在皇上的遷怒之下,只怕也會被屠殺殆盡。」

儘管他們三人不相信王鈞會做出此事,不過卻不能不防,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好「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更不用說王鈞還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以他的脾氣還真有幾分可能性。

「那怎麼辦?再這麼躲下去,我覺得早晚會被水柱打中的。」 紈絝女王爺:腹黑夫君別使壞 林月如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聽到典韋的話,心道:「還不如下去和水魔獸好好打一次,現在他們就像在刀尖上行走,隨時會出事。」

正在四人思考辦法的時候,王鈞一邊收著洪水,一邊飛了過來,看著四人不停的躲著水柱,狼狽的模樣,有些好笑,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練習身法?」

林月如聽到王鈞的聲音,轉頭一瞧王鈞終於出現大喜過望,道:「王大哥你終於出現了,你再不來我們就要累死了?」

王鈞頓時感到滿頭霧水,好奇的林月如,道:「如月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趙靈兒操控著土靈珠在身前形成數個土盾,只見一道水柱衝天而起,七八個土盾瞬間被撞開,僅留下最後一個土盾。

隨即沖著王鈞,解釋道:「王鈞哥哥,這水魔獸不死不滅,我們殺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只要它一死立即就能復活,殺的我們手都開始顫抖了。

而我們四人對封印的手段知之甚少,完全沒辦法鎮壓水魔獸,只能和水魔獸這樣僵持著,不讓它離開。」

王鈞古怪的看眼四人,斟酌著道:「其實你們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吸引水魔獸注意,你們有的是辦法拖住水魔獸啊!

據我所知五行魔獸都是沒有腦子的,不說典韋的虎戟可以變為兩頭神獸老虎拖住水魔獸,就是我給林月如的金鳳鐲,也可以變出一頭金鳳拖延時間啊!」

林月如一聽不由的尷尬的笑笑,不敢再看王鈞,之前只想著利用水魔獸不死不滅的能力,鍛煉自己的實力,要不是王鈞提醒她都忘了金鳳的存在,犟著嘴道:「那什麼,催動金鳳鐲消耗的真氣太大,我沒有多少實力可以催動金鳳啊!」

王鈞聞言嗤笑一聲,看不出來林月如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挺強。

這金鳳鐲只有在剛開始催動的時候才會消耗一些力量,後面金鳳消耗的不過是金鳳本身的力量。

估計林月如和水魔獸鬧著玩的時候把金鳳給忘了,不過王鈞也沒有戳破林月如的謊話,畢竟林月如還是要臉的。

話鋒一轉,低頭看眼下方這麼長時間依舊生龍活虎,控制著水柱攻擊眾人的水魔獸,道:「你們讓開,看我來鎮壓它。」

趙靈兒四人一聽,趕忙閃身躲開。

只見王鈞淡定的伸出右手,手心向下朝著水魔獸一壓,一個黑褐色的手掌飛出迎風見長,呼吸間大如山嶽轟然落下。

霎時將水魔獸鎮壓在山嶽底下,水魔獸不甘被鎮壓,當場開始不停的掙紮起來。

可是這山嶽勾連地脈,可以說是和大地連一體的,不是是水魔獸能夠掀翻的,因此掙扎了大半天都不能脫困,暴怒的水魔獸立即自曝。

當水魔獸再次在原地復活,依舊出現在山嶽之下,即使以水魔獸的腦殼也知道逃不了了,也不再反抗,便安安靜靜的趴在山嶽之下沉睡。

林月如一臉欣喜的跑了過來,道:「王大哥,你實在太厲害了,翻掌之間便鎮壓了水魔獸。」

王鈞微微一笑,謙虛地道:「月如過獎了,你們只是對水魔獸不了解,不然憑你們的實力足以鎮壓它。」

「王大哥不用謙虛了,我們還是有自知之明,對於水魔獸這些上古魔獸,糾纏一會沒問題,可是要我們鎮壓它,那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李逍遙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心知肚明,他現在一點封禁的法門都不會,不要說水魔獸,就是一般的妖魔都沒法封印,看來今後要好好的學習一下了。

趙靈兒掃了一眼一片狼籍的捧月谷,心中不由的一陣感嘆:「從前這裡雖然沒什麼人居住,但還有人來此踏春遊玩,只怕這一次水魔獸鬧過之後,這裡短時間無人敢來了。」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幾人等了小半天,並非是對王鈞的不信任,而是水魔獸的天賦能力對人間威脅太大,眼見封印還是沒有動靜,趙靈兒沖著王鈞,道:「王鈞哥哥,我們回去吧!

如今石人傑已死,水魔獸也被鎮壓,城中還有不少的事情等我處理。

那些原來住在城外的百姓,需要逐步安排回家,讓他們抓緊時間春耕。而拜月教教徒也等著審判。」

王鈞點點頭,道:「聽你的。」 PS:我知道很多看書的都衝着爽文打仗來的,但是我總覺得,歷史不是千篇一律,那些觸及到我們痛楚的東西,一定要揭出來,因此在這方面着墨太多,有人說我騙錢,我只能無語了,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後面,大家看行動了。謝謝!

考察隊伍繼續在各地轉悠,苗先生卻帶着人提前脫離隊伍回到山東,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基本做到,剩下來的事情自有他人去做。

新的調查報告端到陳曉奇的桌面上,一羣相關人員坐在下面,人手一份看過之後,個個兒的面沉似水,沉不住氣的年輕人們將手指頭關節捏的嘎巴嘎巴直響,牙關咬的能聽見崩碎的聲音,怒火,在人羣中蔓延。

空氣沉重好像填塞了鉛塊一般,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居然沒有別的什麼動靜,呼吸聲竟是最響的,直到陳曉奇開口說話。

在場所有人,十年來,第一次聽到陳曉奇嘆氣,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帶着某種倦怠的,有些蕭瑟的,失望的嘆氣。長長的,帶着無限遺憾的嘆息,從他口中發出來,帶個現場所有人的竟是驚雷一般的感覺。不知道怎麼的,一種似乎不太妙的氣息在衆人心中蔓延,這位老大這是怎麼了!

陳曉奇面色、眼神非常平靜的在衆人臉上劃過,嘴角忽然泛起一絲自嘲的笑意,淡淡的說:“很久以來,我都不願意打內戰。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我一向認爲,同胞相殘,是毫無意義的事情,爲此,我不惜壓制着諸位多年的雄心,即便是在張宗昌那樣的人手底下委曲求全,即便是對奉軍那幫混蛋,也沒有趕盡殺絕。爲的,就是不願意看到同胞兄弟流自己的血,對我來說那毫無意義。”

“但是,當我看到這些報告的時候,我忽然發現,我這些年來。竟是在做一個荒唐不堪的黃粱美夢!我所夢想的那一切,我所向往地、倡導的理想家園,居然是那麼的遙遠,而我所從來都想象不到的人間慘劇,居然就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這麼上演,用這麼一種方式!”

“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平生最恨地,一是漢奸,二是不尊重同胞生命的人。所以。這些年來,我們把山東各處逼良爲娼的,販賣人口的。誘人吸毒的,全都收拾的乾乾淨淨,對於那些人也沒有一分手軟。但是我怎麼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被迫自己當起了人販子!還是最大的那一種,數以百萬計的同胞,便是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生命賣給了我!我們!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同樣該殺?你們一定不會這麼認爲,因爲你們都知道。那些被賣到山東地人,實際上下場要比其他的人好多了!可以說,你我算是他們的大恩人!但是,這樣地善事,你們願意做嗎?我,不願意!”

“轟”的一聲巨響,陳曉奇一掌將眼前一寸厚的實木會議桌差點拍塌了,他的身子趁勢站起來,捏緊的拳頭將一個個指骨都顯露出慘白的顏色。他大聲吼道:“我心目中的中國。我理想中的華夏,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我們的同胞骨肉,不應該是這般地下場,被人像一羣雞鴨一樣的,毫無人格毫無尊嚴的賣來賣去!象一羣野狗一樣,隨意的死在路邊上,還屍骨不全的被吃掉!”

他面色猙獰,雙目遠遠的穿過門戶,彷彿看到了遙遠的千里之外。那如同修羅地獄一般的地方。一場場可恥的交易正在上演,一羣羣“兩腳羊”正被插上草標。點算完畢,驅趕着送上板車,裝進悶罐一般地車廂裏,像一宗宗的貨物一般運往全國各地。一張張的,閃爍着貪婪的笑容的醜惡嘴臉,正沾着唾沫去清點手中的銀元,鈔票,血淋淋的銅臭氣息隔着幾千裏都不能阻擋的直透他的心田。

因爲過度激動,他地喉嚨有點充血,聲音有點沙啞,他沉重地說:“以前,我們賣給他們武器的時候,我常常會覺得心裏不安,畢竟我們造出來地東西,是用來對付自己人的。我總擔心這種同胞之間互相殘殺的戲碼演的太勤,太激烈,又對於他們毫無訓練毫無廉恥的近乎鬧劇一般的戰鬥,幾十萬大軍攪合一場卻死傷不過千的事情感到欣慰。但是今天,我有些後悔了,我後悔武器賣的不夠勤,不夠便宜,更後悔當初沒有認真教會他們怎麼使用那些威力巨大的新武器和大炮,我現在認爲,應該把他們培養的跟我們的戰士一般優秀!最好能一槍奪命,一炮傷敵,最好一仗下來,死他個幾十萬!就算死在自相殘殺的戰場上,總好過他們現在像一羣畜生一樣,充當販賣自己同胞姐妹的幫兇!甚至還從中漁利!”

“現在。億萬同胞陷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不管。數百萬人民餓死他們不管。列強環伺搶奪我國土踐踏我尊嚴他們不管!現在還要打仗。還要爭權奪利。好得很!你們願意打不是麼? 無愛婚約,甜妻要離婚 我就讓你們一次打個夠!”

“從今天開始。不管是馮玉祥閻錫山還是老蔣還是什麼人。他們要買武器。沒問題。半價!折扣要多大給多大。想買什麼就賣給他們什麼。毒氣彈也賣!航彈也賣!大炮。不管多大口徑。只要他們需要。也賣!淘汰下來地那些機槍。當廢鐵論斤賣給他們!已經過時地裝甲汽車也便宜點賣給他們!不光賣過去。還得教會他們怎麼用!要讓他們有東西用。會用。還用得上!”

說到這裏。陳曉奇似乎火氣發地差不多了。聲調稍微回落。人也坐了下來。

其他人稍稍鬆了口氣。你望我眼地相互瞅瞅。最後還是資格最老年齡也大地黃鎮山打破僵局。咳嗽一聲道:“老闆!這賣東西是沒問題地。不過。這幫孫子可都窮得很那!他沒錢買咋辦?”

陳曉奇冷笑道:“沒錢?簡單啊!我們有啊!貸款!一人給他五千萬貸款。然後用武器當款子壓過去。他們沒錢還不要緊。他們不是有人口麼?他們不是有地皮有田產有礦麼?有什麼拿什麼抵押。總而言之一句話。一定要把他們都武裝起來。一定要讓這場仗地打得血腥殘酷。死光了拉倒!”

傾世紅顏 一羣人聽得額頭冒汗。心中琢磨着這位老闆是不是邪火攻心了。怎麼今天說地這話。火藥味這麼濃?

李俊峯眉頭緊鎖的看着手中的本子記錄。出言問道:“老闆,現在馮玉祥還在閻錫山那裏軟禁着,他們這場仗只怕仍舊打不起來啊!”

陳曉奇想也不想的衝口就說出天機來:“不會等太久了!閻錫山想當老大想瘋了,他是一定會要馮玉祥跟他一起合夥與老蔣打的,所以不用多久他就得把馮玉祥請出來,放回去,否則西北早晚被老蔣給一塊塊地吞了!到時候整軍備戰,北中國肯定狼煙四起!我們別的也不用幹,收難民。賣武器,賣糧食!西北缺什麼我們賣什麼,救災糧從今天開始逐漸減少。這年頭,地主家都沒有餘糧,我們也不去充那大瓣蒜了!糧食運過去,翻三番賣給他們,反正他們已經把西北三千萬百姓都搜刮的一乾二淨了,那些不義之財與其在他們手裏造孽,還不如給我們安撫災民所用!”

軍情局頭目江政清道:“老闆!現在西北還有些有背景的糧商,我們的價格衝過去會對他們造成不利,若是橫加阻攔怎麼辦?”

陳曉奇道:“還能怎麼辦?一切以我們的計劃爲重!既然我們要做壞人。那就徹底一點,西北糧食價格必須我們說了算,想對抗地,就降價擠兌,像玩陰的,殺!”

江政清答應一聲,便不言語了。既然老闆說出要殺的話來,那就是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了,反正都是發國難財的混賬。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憑着近年來山東方面在西北開展貿易加上今年救災佈置過去的人手,在當地處理一部分人是很輕鬆的。此時的山東情報組織要想殺什麼人,還是比較容易的。

周雲卿插話道:“根據我們掌握地情況,即便是馮玉祥出山,與閻錫山二人合作,已經再次壯大的蔣系還是很有希望贏下這一局的,屆時他輸得血本無歸,我們貸款給他會不會很吃虧!再者。西北現在窮困到底。他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供抵押補償地,遠不如蔣系和閻錫山。我們又該如何處置?”

陳曉奇再次站起來,信手拉開背後的大地圖,手拿指揮棒在地圖的幾個地方點了點,說:“馮玉祥的地盤上有很多好東西,只是他不知道,也不懂得怎麼利用而已,這一次藉着這個機會,我們要徹底把包頭那個基地的重工業框架搭起來,我們所需的鐵礦、煤礦、化工原料在這幾個地方全有,發展潛力非常巨大,適合我們作爲釘入西北三顆釘子之一的據點,也是面對西北疆的重點橋頭堡,本來我們自己去搞麻煩不小,但是現在我們給出籌碼,便要讓馮玉祥去幫我們當這個惡人!他想不幹都不行!”

如果是後世的人,看着陳曉奇劃出來地地方,一定會一口說出兩個耳熟能詳的名字“白雲鄂博”、“鄂爾多斯”。

如果還想仔細瞭解一些的話,他們會知道,在白雲鄂博,是中國西北最重要的礦產資源帶,有佔全世界總量百分之三十六的稀土礦,有將近十億噸的鐵礦,有數百萬噸的鈮礦,還有不計其數的其他礦產資源,開採極爲便宜。

初戀算個鬼 而“鄂爾多斯”,恐怕絕大多數人被廣告忽悠的以爲那裏只產羊毛,其實這裏最值錢地,是地下將近一萬億噸的煤炭,19處天然鹼湖,儲量866億噸,伴生天然鹼儲量1300萬噸,露天湖芒硝含量69.9億噸,位於達拉特旗的特大型芒硝礦。儲量達68.7億噸,食鹽總儲量956萬噸。另有巨量的泥炭,豐富的硫磺,超全的建築材料原料,可以說,這裏就是一個最完整的化工建材基地。另外,這裏還有核工業至關重要的鈾。

指着“白雲鄂博”地區,陳曉奇道“這片地方,擁有世界上最重要的資源,現在我們還無法利用。但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另外,就是將近十億噸幾乎是露天地鐵礦,可以說是我們發展包頭基地地必備物資,但是這裏有個大麻煩,該礦區。正是這一片蒙古人口中的所謂神山,誰要動,他們是要拼命地!”

“神山啊!這可真是大麻煩!”因爲最近研究西北情報比較多,還是周雲卿腦子反應的比較快,一下子找出其中關鍵,那個地方,即是當年成吉思汗欽定的所謂“神山”,是蒙古族牧民每年五月進行“那達慕”大會的地方,你去到人家地頭刨了人家的神山。這跟當着他們的面讓他們詛咒長生天一般,都是絕對不可以接受地,可以預見的是。只要想在那裏開礦,百分百的要跟牧民起衝突。

把這個情況一說,大家都聽得腦袋疼,民族問題,向來是不好處理的,誰碰上了誰難受。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此時才意識到,當初陳曉奇一力要求在包頭設立工業基地是多麼的英明,那地方發現礦藏是1927年。他一年後就弄人過去開建,一年下來工業城框架都起來了,卻原來是有這麼一招後手準備着,這謀算夠長遠的。

“不過,大家也不要覺得太麻煩!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難!”陳曉奇給大家寬心,“其實我們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下手經營了,大家應該知道,我們這幾年來大力發展的毛紡、皮貨,去年開始的畜牧養殖和牛奶工程。其實都是在與牧民拉關係做鋪墊,眼下在包頭,正在接受培訓地蒙古族人有好幾萬,跟我們做生意有來往的有十多萬,基礎關係很好。至於這個惡人,就由馮玉祥當去吧!我就不信,看到實力大漲的蔣系部隊,他能不着急!”

終於從沉重地話題中漸漸轉移出來,大傢伙的情緒也高了。現場氣氛也活泛了。順着話題。他們討論了各地流民安置問題,買入的孩童和婦女轉成各家財團技工培訓學校的學生和紡織女工問題。藉着大戰將起時趁火打劫的問題,以及現有部隊的重新整頓和機械化問題等等。當然了,一大幫軍人最感興趣的,無疑還是軍隊的建設和底盤的擴充,他們生不逢時,不能打對外戰爭,不願意打國內戰爭,那就只好合起夥來想辦法擴充地盤折騰軍隊了。

經過六年多地折騰,山東軍隊表面上已經是全國最強軍,嚇唬其他勢力還湊合,但是真的要跟日本這種國家的軍隊去碰撞,那還差了不是一點兩點,上次能打贏,那純粹是拿錢和裝備堆出來了的。

在自己家門口,那種集中優勢重武器不要錢似的往外砸的辦法是可行的,但是一旦拉開戰線,比如說中國南北東西這麼大的地域,後勤補給就是很大的問題,而且那種離家千里作戰,轉運消耗是巨大地,已經研究了這麼多年的物流,他們早就計算出來其中的差別,基本上,如果還是按照上次的打法跟日本開戰,山東軍將會被自己沉重的後勤和巨大的彈藥消耗搞破產!

所以他們不但要想辦法開源,多賺錢,大大的賺錢,充足戰爭潛力,還要想辦法截留,即將自己的技戰術水平努力提高。這裏面,前一個他們不用管,自然有陳大老闆和齊魯商會的財團們解決,後一個,則是要重點研究地。起碼一點,保持戰鬥裝備地先進,戰略戰術的先進,多兵種配合地能力和單兵素質,那都是要有一個質的飛躍才行,而偏偏的,整個中國的軍隊都缺乏跟強軍大戰的經驗。

改變戰略戰術,其實從一開始建軍就想到了,奈何當時的實力和技術水平都達不到要求,裝備也不行,所以只能停留在理論上口頭上,玩命的搞單兵素質罷了,現在卻不一樣,隨着技術的突飛猛進,新一代的作戰方略終於可以提到日程上,第一個,便是要將現在的純粹步兵陸軍,改造成機械化步兵。

所謂機械化,可不是後世的人想的那種裝甲師的搞法,那玩意看着光鮮,搞起來要命!山東軍想得非常實際,便是如何的將一支隊伍變成輪子上前進的高速突擊部隊,將所有重武器變成拖曳或者自行式的,能夠令整個部隊擁有集羣突進的力量、速度,和持續作戰的補充能力,這可不是一般條件能做到的,本質上,現在全世界都沒有一支部隊是這樣的,而德國人,卻已經想到了,他們後來也是那麼做的。

凡是瞭解二戰的人,一定不會對德國人那著名的“閃電戰”陌生。想象一下,在廣闊的天地間,上千架戰鬥機突襲轟炸打開缺口,數百輛坦克狂飆突進,摧枯拉朽一般的將一切防線撕成粉碎,後面的機械化部隊快速跟進,將裂開的戰場穩固,建立前進基地然後催動第二波的瘋狂攻擊!這樣的作戰手段,號稱可以一天推進四百公里的龐大構想,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又或者模擬的來的。

當然,陳曉奇的腦袋裏,先進的東西更多,畢竟後世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資訊,任何一個真假的軍事愛好者都能胡言一通,無數的大片恨不能將一直到太空時代的戰略戰術戰法忠實的再現出來,只要有合適的模板,那是不難搞出來的,關鍵障礙,一個是技術,二一個是錢,三一個,便是軍事素質。

二戰戰場涌現了大量的軍事天才,無數的德粉津津樂道隆美爾、曼施坦因、古德里安等人的巨大功績,那簡直是被捧上神壇的神人了!

他們的成名,很大程度上來自於德國人對機械化部隊的應用水平,和閃電戰的巨大成功,那短時間內縱橫歐洲的場面,的確是人類歷史上裝甲鐵騎最輝煌的演出。

山東軍上層軍官們,是早就知道有這麼一種超牛叉的戰法,也知道很多的研究工作都在出結果的時候了,只不過最關鍵的問題他們解決不了,那就是士兵素質問題。

機械化部隊,本質上就是技術兵種,起碼你得會開車修車,各種機動武器都必須要能夠熟練掌握,各種專業化的複雜指令必須能夠領會並精確傳達,其他的還都不用說了。 幾人還未回到太和城,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原先那些待在太和城內的百姓,看到那鋪天蓋地的巨浪來襲,還以為這一次他們終將會成為洪水的一部分。

結果看到巫王帶著幾個陌生人出了城,那堪比山丘的巨浪,好似有了出水口源源不絕地飛上天空,讓他們緊張又擔心。

最後洪水離太和城五里左右,就再也不能前進一步,逐漸慢慢消失在眾人眼中。

五人齊齊落地,聖姑,南蠻將軍,段雷三人立刻迎了上來,一臉喜氣洋洋地拱手,道:「見過巫王,見過趙皇。」

趙靈兒一把扶起聖姑三人,笑道:「三位免禮。」

南蠻將軍伸頭張望了一樣,發現石人傑沒有回來,心中暗暗擔憂,生怕讓石人傑逃掉了,真要讓石人傑逃掉,以他的實力南詔國日後真的可以說多災多難了,立馬緊張的問道:「巫王,石人傑那個奸賊怎麼樣了?他是不是逃了?」

注意到南蠻將軍臉上的擔憂,趙靈兒溫和的一笑,道:「南蠻將軍不必擔心,石人傑已經死了。」

「死了?」南蠻將軍不免的有些驚訝,在她心中能夠打敗石人傑就不錯了,怎麼也想不到石人傑竟然死了。

聖姑看了一眼王鈞,在他想來這些人中能夠有實力殺掉石人傑的唯有王鈞一方,問道:「敢問趙皇,是你們出手的嗎?」

王鈞滿臉微笑的搖搖頭,道:「讓聖姑失望了,石人傑並非我和我的護衛所殺,而是靈兒她們三人一起動手的。」

聖姑差異的看眼趙靈兒三人,雖然趙靈兒三人實力不錯,但在她看來還是太過年輕,根本不可能是石人傑的對手。

若是有王鈞和典韋壓陣,她們三人聯手有打敗石人傑的可能,不過要說殺了石人傑,就憑她們三人始終差了一點,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並非是我小看你們,哪怕你們三人手段盡出也殺不掉石人傑。」

儘管林月如不喜歡聖姑看輕她們三人,不過她還是挺有自知之明,聳聳肩道:「實際上是石人傑自願赴死的,直接放開防禦,擁抱死亡。」

頓了頓,又道:「其實石人傑不那麼做,我們也能殺死他,只不過我們會受一點傷。」

說著,林月如豎起兩根手指,掐在一起比劃了一下,告訴他們最多就是這些傷。

聖姑輕輕一笑,一副相信你的表情,敷衍著道:「月如姑娘你說的是,只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點,下次要小心一些,不是每一次你們都會這麼幸運。」

趙靈兒微微點頭,道:「要不是有王鈞哥哥在場,我們不會這麼魯莽行事的。」

看到聖姑還想要說些什麼,趙靈兒連忙轉移話題,道:「段雷將軍拜月教教徒可否全部逮捕。」

「除了一部分在外執行任務,還有少數幾人乘亂逃走,剩下的已經全部逮捕歸案,那些逃走的,屬下已經派人追捕了。」段雷一臉興奮的說道,有了這次的功勞,加上他頭頂那位與拜月教牽連過深,他那個副字終於可以去掉了。

趙靈兒讚譽的看眼段雷,道:「很好段雷將軍,等所有人抓起來,交由刑獄寺審訊,無有惡跡者,可以釋放。

有惡跡者,按罪責大小論處。」

「是,巫王。」段雷躬身道。

一個月之後,南詔國的事情終於處理完了,拜月教上下所有教徒,經過審判放的放,殺的殺囚禁的囚禁,

隨著拜月教被趙靈兒列為邪教組織解散,頓時讓南詔國百姓放起爆竹慶祝,他們受夠了拜月教徒的欺壓,強買強賣,收取保護費,橫行霸道等等。

這一次抓捕拜月教的舉動,加上趙靈兒解除水患和殺死石人傑,使得趙靈兒在南詔國的威望達到了頂點,她的所有政令在南詔國暢通無阻。

而原先的巫王反思了一下他的過錯,無顏面對南詔國百姓「自願」前往汴京出家,為南詔國百姓祈福。

南詔國王宮,鏡湖宮,王鈞,趙靈兒,聖姑,李逍遙等幾人全部在場。

趙靈兒和王鈞坐於主位,就聽王鈞掃了一眼幾人,道:「朕離開趙國時日已久,趙國來訊讓朕早日返回趙國主持大局,因此靈兒和朕商議了一番,決定暫時把南詔國交給幾位管理。」

說著,王鈞著重看了一眼白髮蒼蒼的石公虎

,意氣風發的南蠻將軍和滿臉慈悲的聖姑三人。

本來石公虎尋回趙靈兒已經是完成任務,因此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辭官歸隱,不過為了穩固南詔國的朝廷秩序,王鈞又讓趙靈兒請出了他。

畢竟石公虎三朝元老的身份十分管用,用他來壓制一些心懷鬼胎之輩,可以讓趙靈兒更加輕鬆的掌控朝廷。

「趙皇,你回不回趙國我等管不著,不過有一點便是我們不會同意巫王跟著你回到趙國。」石公虎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說道。

看著微微有些駝背的石公虎,王鈞不由的想到看來石人傑的死,對他打擊還挺大的,上一次見他時還是滿頭黑髮,腰桿挺直。

現在怎麼看怎麼就是一個老人,滿頭白髮,一臉皺紋,駝著背,唯有精神好一些,只不過也是充滿暮氣。

「不可能,靈兒一定要和我回去,在南詔國她的安全有很大的隱患。」王鈞搖搖頭,立即開口拒絕了石公虎的請求,道。

「南詔國怎麼可能會有危險,石…人傑已死,在南詔國巫王的身份是最高的,而且還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世,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到巫王,除非踏過我們的屍體。」石公虎斬釘截鐵地道。

在石公虎看來趙國比南詔國危險多了,南詔國偏安一隅,除了需要直面趙國的壓力,任何勢力都無法威脅到南詔國的安全。

王鈞瞪著眼睛望著石公虎,冷笑一聲,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們就不奇怪嗎?石人傑那通天的修為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否認石人傑是個天才,可是石公虎你不要忘了,是你親手把10來歲的義子石人傑丟下萬丈懸崖。

哪怕是個正常人都能摔死,就是不死也會是終身殘疾。那麼問題來了,他又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是從哪裡學來的一身本領,難道你們就沒有產生過好奇。」

眾人一陣嘩然,不由的看向石公虎,要不是王鈞親口所說,他們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石人傑是石公虎的義子。

只見石公虎一臉平靜的模樣,不過眾人還是注意到他那緊緊抓著太師椅扶手的雙手,就見手背青筋暴起,立即知曉石公虎內心深處,不像表面一樣的平靜。

石公虎強行壓下心裡的不滿,一臉平靜的問道:「敢問趙皇是什麼意思?」

王鈞沒有直接回答石公虎,並非王鈞不相信他們這些人,而是此事關乎到趙靈兒的秘密,轉頭看向趙靈兒,道:「靈兒怎麼說?」

趙靈兒輕輕一笑好似陽光明媚,道:「在座所有人都是自己人,他們完全值得我們信任,王鈞哥哥你可以告訴他們。」

此話一出眾人感到心裡一陣感動,以王鈞兩人的保密情況來看,他們清楚這一定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豎起三根手指,異口同聲道:「我李逍遙(林月如,石公虎,阿奴……)在此發誓,倘若向任何人泄露今天的事情,我願意受萬箭穿心之苦,天打雷轟而死。」

隨著幾人誓言落下,就聽「轟隆隆」一聲,鏡湖宮的天空響起一聲晴天霹靂,好似上天應誓一般。

眼見他們發下誓言,王鈞立即打出一段法訣,金黃色的帝力從指尖飛出,一層薄薄的的保護罩將鏡湖宮遮掩起來。

眾人看著王鈞越發的謹慎,便明白這個秘密越是重大。

王鈞掃了一眼眾人,緩緩的道:「此事要從朕登基前夜說起,朕入夢之後見到了女媧娘娘………」

足足大半個時辰后,王鈞終於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只不過隱瞞了一部分。當然了,王鈞整練的新軍,招募的幫手和重樓的聯盟等一些事情一點沒有告訴他們。

看著陷入沉思的眾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個潤潤嗓子。

過了片刻,王鈞望向已經恢復過來的幾人,嘲笑道:「現在你們還認為自己有實力保護靈兒嗎?

你們南詔國要是真的有高手,也不會讓石人傑禍害成這樣。」

儘管石公虎不喜歡王鈞的冷嘲熱諷,不過有一點王鈞說的挺對,以幕後人物的手段,絕不會坐視趙靈兒安然無恙,只要他們稍微動一些手腳,不說趙靈兒是否有危險,南詔國百姓最先受不了了。

而最可怕的是趙靈兒繼續留在南詔國,神界不會放過趙靈兒。一旦趙靈兒出現了危險,那麼南詔國不僅徹底得罪死了趙國,還得罪死了女媧娘娘,最後神界也不會放過南詔國,屆時南詔國上下只有自殺謝罪了,

石公虎一想到南詔國出現這種可怕的事情,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不過讓趙靈兒去往趙國也是一件讓南詔國丟臉的事情,為了將來能夠幫巫王一把,南詔國需要訓練一隻精兵了,沉著臉,道:「還請趙皇放心,我們南詔國現在保護不了巫王,但終有一天南詔國可以出色的保護巫王。」

南蠻將軍和聖姑同時點點頭,心中也暗自決定,準備彙集黑巫族和白巫族兩族的精銳,成立一支新軍,為了討伐神界做準備。

趙靈兒又交代了幾句,帶著阿奴和唐鈺小寶,便向三人提出了離去。

………

由於趙國出了一些意外,因此王鈞為了快點趕回汴京,不再慢悠悠地行動,直接用最快的速度返回。

上午王鈞一行人還在太和城,下午就回到了汴京,將趙靈兒幾人留在仙靈府,王鈞帶著典韋馬不停蹄的回到皇宮。

文華殿,王鈞第一時間召集了諸葛亮,王丞相,八賢王,包拯等一乾重臣,

王鈞坐於龍椅上,一身威嚴的望著諸葛亮等人,沉聲問道:「出了什麼問題了,你們這麼急著請朕回宮?」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皇上,月前神界派來使者招安我們趙國,只要我們答應投效神界,許諾我們可以飛升仙界。」

對於神界招安趙國,王鈞一點都不感意外,要不是王丞相查閱史冊資料,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曾經出了秦始皇統率秦軍伐天,讓神界死傷大重的消息。

自此以後神界對人間關心多了,要是不來招安才會有點奇怪,王鈞微微點頭,冷笑一聲,道:「他們有什麼條件?」

諸葛亮一聽頓時不敢繼續彙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話,道:「臣不敢說。」

王鈞面色雖然有些冷淡,但卻不會沖著自己人發怒,揮揮手,道:「朕恕你無罪,繼續說。」

諸葛亮猶豫再三,遲疑的道:「神界使者說的條件,第一將貴妃娘娘和靈兒公主交由他們處置,

第二每三年趙國貢獻三萬童男童女去往神界為怒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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