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由來,至今已無法考證,但可以確定的是,有着靈奴守護的墳地,要麼是大富大貴之地,要麼是極盡險惡之地,除此之外,絕無第三種可能!

我曾聽到老一輩人提起過,靈奴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其生前用鐵釘在手掌和腳掌上打出血洞,然後在裏面灌注水銀,更有殘忍者還要在天靈蓋的地方打洞,水銀隨着血液進入人體,可以達到防腐的作用。而接下來便是把作爲靈奴殉葬的小孩給綁到一根柱子上,封存至墓地之中,隨着墓

主一塊兒下葬。

灌注了水銀的小孩撐不過兩天便會徹底死亡,因其屍身不腐不爛,死後靈魂難以安息,或難入黃泉,伴隨墓主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靈奴,也就是守墓人。

靈奴跟尋常鬼魂不太一樣,大多數都是沒有靈智的,從誕生一刻開始便如同嗜血的野獸,腦子裏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殺戮,把所見活物通通殺個乾淨。

民國之時,盜墓雖猖獗,各種盜墓手法層出不窮,而許多大貴人家的衣冠冢爲了防盜,可謂是想盡了辦法,然真正取作用的卻寥寥無幾,其中讓盜墓者最爲之懼怕的便是靈奴了。

一旦遇上,哪怕是墓中藏有再好的寶貝也只能落荒而逃,但真正碰上,最後又逃掉的人屈指可數。

不過,靈奴雖然厲害,但也並非是無敵的,只不過這東西不怎麼多見,流傳至今也成了佳話,萬幸的是,我正好知道怎麼對付。

這還得歸功於我那個神棍似的爺爺,遠了不說,腦子裏峯迴路轉,不知怎地我卻把多年前爺爺講述給我的一段經歷給回憶起來了。

吳安平設下的六道陰陽陣對付尋常殭屍鬼煞尚還有些威力可言,然他道行不高,一旦碰上稍微厲害一點的東西,陣法的薄弱處便徹底暴露無遺。

眼看吳安平就要撐不下去,面臨崩潰的邊緣,我也不再猶豫,心中一番計量,拿起手中的桃木劍,幾個箭步直接衝到了陣法之內,鬼首的目標是施法之人,且這東西魯莽蠻橫之極,認準了一個目標,若不將其滅殺吞食,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我也正是考慮到此,否則怎敢近身對敵。

吳安平死死咬牙支撐着大陣,然面色卻已經由紅變白,又由白變紅,氣息也越發微弱,陣法給予靈奴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爲我發現不管受到多麼重的攻擊,它的肉身會以極快的速度恢復,我吐了一口唾沫,看來不攻擊它的弱點,這傢伙還真相當於無敵了。

他見我進了陣法,卻是大吃一驚,“東子,你要幹什麼?你瘋了不成?那玩意兒豈是你能解決的?”

我沒有理會他,凶神惡煞的舉劍衝了上去,眼睛一掃,果然看到了靈奴天靈蓋的地方有一個黑漆漆的血洞,沒有多想,我壯着膽子便是一劍狠狠朝血洞刺去,正中靶心,一股黑血噴涌而出,那靈奴翻身滾到一邊,哇哇大叫,但又立馬站起來,好像沒事一般,對我齜牙咧嘴,眼珠子瞪得老大。

它一聲鬼吼,後面剩下的幾十只綠毛殭屍忽然定住了,我眉頭一皺,心道這是要幹嘛?

難不成這靈奴還能號令其他的殭屍?

那可太他媽邪門了,簡直跟拍電影一樣啊。

身後的吳安平也看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東子,你剛纔那一下好像奏效了?”

趁着對方沒有主動攻擊,我連忙揉了揉發酸的臂膀,道:“不是廢話嗎?如果不奏效,我吃飽了撐的上去砍它?”

屍潮沒有了行動,吳安平的壓力大大減小,他喘出一口粗氣,忽然丟過來一把黑漆漆的匕首,我撿起來一看,這匕首甚是不凡,刀刃處居然還刻着一條隱隱若現的龍紋,他說道:“此乃龍紋祕刀,乃是當年祖師爺留給我的寶貝,既然你能對付,你就拿這個去吧。”

我掂量了兩下,覺得還挺稱手,可心裏卻大爲不爽快,“老吳,你既然有好東西,怎麼剛纔不拿出來?非要等到命懸一線了你才着急?”

吳安平說道:“這東西殺氣很重,平常人駕馭不了,我要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早把龍紋祕刀給祭出來了。”說完,他又緊張的看了看遠處的靈奴,問道:“幹嘛忽然都不動了?”

回過神來,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剛纔還發瘋似的前部後繼,怎麼一轉眼像是定格了一般,只有那靈奴對着我倆虎視眈眈,其餘綠毛殭屍紛紛保持着最開始的姿態,那場面真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雖然都沒動了,但我也不敢輕易上前擊殺,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然就此靜觀其變,心裏更是覺得冷颼颼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過了差不多一分多鐘,那些殭屍忽然紛紛倒下,爛在土坑裏化爲了黑色的血水,血水順着溪流經過了那靈奴的腳下。

吳安平臉色一陣變換,稍微一思考,忽然道:“不好,它這是在吸收其他殭屍身上的陰氣,趕快阻止它。”

我還沒來得及舉刀上前,那鬼東西立馬像個蛤蟆似的撲在地上,在我倆注視之下,身體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

它身上的皮膚寸寸裂開,出現了數道似刀割般的裂紋,裏面流露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種白色莫名的**,非常噁心,原本禿頂的頭上也長出了一頭暗紅色的毛髮,我知道那絕對不是頭髮,稀疏幾縷,額頭也往外凸,並伴隨着咔咔骨頭碎裂的聲響,一直陷到了眼窩最深處。

兩隻眼睛齊齊爆開,變成一團黑霧消散在空中,而那空洞的眼眶內卻爬出兩條長着螯牙的蟲子來,配上那吊起的嘴角,滿口尖牙利齒,看上去既恐怖又兇殘,這般模樣比之我所見到的任何厲鬼還有殭屍都要可怕得多,變化之間,不過電光火石,等我們徹底反應過來,先前的靈奴已經完全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要說之前它至少還保留了人的基本形態,可現在跟個怪物一樣,而且還是那種最詭異的怪物。

吳安平在後面冷笑道:“終於出現真身了,有人設下了風水局,把鬼首放在此地以做鎮山之用,想必那東西便是所有綠毛殭屍的魁了,擊敗了它,這地方的局勢不攻自破。”

話是簡單,可我倆心中是暗暗發苦,剛纔那樣子尚還有一戰之力,可眼下顯出了真身,怕是讓吳安平的祖師爺來,都有些棘手吧。

吳安平站起來,走到我身前,對我低聲說了兩句,我臉上一陣變換,當場破口大罵:“你他媽這不是瞎扯淡嗎?”

(本章完) 「沒有,你可是有事?」墨九狸看著對方問道。

「我救了你!」對方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知道,我已經謝謝你了!」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如果我不救你,你可能就隕落在死亡沼澤中了!」白衣男子看著繼續說道。

「是,我很感激你,才會謝謝你,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墨九狸看著對方微微蹙眉的問道。

「你都是這樣感謝你的救命恩人嗎?」白衣男子看著墨九狸十分嫌棄的問道。

墨九狸看著對方嫌棄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心累啊,這傢伙分明十分嫌棄自己,到底在這裡跟自己墨跡什麼啊!

「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墨九狸直接問道。

「我沒有什麼想要的!」對方淡淡的說道。

「哦,那我可以走了嗎?」墨九狸聞言冷笑的問道。

「不可以,因為我救了你!」對方聞言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無語,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你說吧,你想如何我才能走?」墨九狸語氣有些冷的問道。

「報恩之後就能走了!」白衣男子聞言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行,你說吧,想我如何報恩?」墨九狸無語的看著對方問道。

「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送我一個!並且答應我一個要求,你送我的東西就是信物,日後我有事需要你做的時候,會讓人帶著信物去找你!

或者你陪我三天,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白衣男子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表情認真又嫌棄,眼神清澈又純凈。

讓墨九狸都有些懷疑最後那一句或者你陪我三天,他是怎麼說出來的!

但是,墨九狸不是傻子,對方的眼神再清澈純凈,看似無害,簡單幾句對話,也讓墨九狸知道了對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無害的,對方不是天真的傻子,而是一個善於偽裝的狐狸……

「以後有事可以拿著這個來找我!」墨九狸隨手從戒指內,拿出一個,自己曾經練手時煉製的平底鍋遞給對方說道,同樣是和對方一樣的純凈的眼神,認真的態度。

就好像遞出去的不是一口平底鍋,而是一枚價值連城的令牌似的!

對方看著墨九狸手裡的平底鍋,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復了,但還是被眼尖的墨九狸看到了!

對方看了眼墨九狸,然後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個袋子,將墨九狸手裡的平底鍋裝起來收好,然後對著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可以,別忘記我隨時會拿著這個信物,去找你為我做一件事的!」

空間之錦繡鋒芒 「嗯!」墨九狸嗯了一聲道。

「保重!」白衣男子最後看了一眼墨九狸,飛到半空中轉身離開。

墨九狸也沒多看對方,看到對方轉身離開了,墨九狸也是轉身就走,可是身後卻忽然又飄來一句話,害的墨九狸差一點被一腳踩空摔倒了……

「到時候我去找你時,很有可能是要求你陪我很多天!」說完對方的身影和身影徹底消失在夜空中了,毫無氣息,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吳安平露出無奈的表情,“我有什麼辦法?你若不這麼做的話,我倆鐵定完蛋,趁現在我還有一絲力氣,陣法的效果也還沒消失,你動作最好快點,否則,下場有多慘,你比我清楚。”

聽他的口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心中就更來氣了,禁不住指着他鼻子罵道:“老吳,你存心的是吧。”

“我知道你會生氣,可要命還是要面子,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正我吳安平浪蕩了二十幾年,也差不多了,倒是你和楊薇好不容易終成眷屬,差一點修成正果,若是在此跌了跟頭,豈不是不划算?”

我讓他說得沒了脾氣,一想到楊薇還有家中的父母,再大的怒火也滅了,可要我面對着一具死屍送上自己的初吻,我實在沒那麼大的勇氣啊。

沒錯,吳安平這混蛋讓我把舌尖血送到正主嘴裏去,乍看這辦法的確有效果,畢竟風水連環局,再怎麼複雜,靈奴再如何厲害,最終都是以棺材內的那個正主爲首。

若是把正主給拿下了,眼前的難題自然迎刃而解,況且舌尖血乃是生人至陽之物,對付屍鬼陰煞等東西有奇效,哪怕是修煉了近百年的鬼魂也絕對會怕舌尖血,古人有道士對付鬼魂便用過此法,一直延續至今仍然有用。

可我心裏卻躊躇不定,我陳東一輩子沒碰過女人,更別提親吻誰了。

本來我是準備把初吻獻給我現在的女友楊薇,那該是多浪漫的事情啊,可命運天註定,我這輩子搞不好都得跟那些死去的鬼東西打交道,時常把腦袋別在腰間不提,最後連初吻都給送給一個死人。

要不是爲了以後的日子,我寧願當場自殺。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啊!

哪兒有人會跟一個屍體嘴對嘴,就算沒有危險,也太他媽磕磣人了。

我還在猶豫之時,突聞那鬼首一陣大叫,刺耳無比,我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要是不做下決定,今天非得死在這鬼地方不可,我狠狠瞪了吳安平一眼,“你給我記住,老子的初吻是讓你給毀的。”

吳安平兀自搖頭,沒有辯駁,當初我讓他離開,他不走,搞到如今地步他幾乎要承擔一大半的責任,現在連我的初吻都不放過,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心中憤憤不平,把桃木劍塞給他,自己則拿起鏟子就朝棺材走去,那鬼首似乎有所察覺,當下猛然起跳,帶起一股駭人的陰風,衝着我撲過來。

“老吳交給你了。”

我沒有慌亂,急忙退了兩步,那鬼首剛要近身卻讓陣法給死死擋住,不得靠近半步,道道紅光織成了一道密網。

抓住眼前的機會,我跳進埋棺材的那個坑來,用鏟子使勁把棺材蓋給撬開。

躺在棺材裏的那個正主,讓我驚了一下,居然是個女的,此人上身穿着民國時期的對襟學生裝,下身則是黑色的百褶裙,白襪子黑皮鞋,眼睛緊閉,然神態卻是無比安詳,跟

其他死人不同,她彷彿是在沉睡,屍身也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臉上的皮膚反而是細膩如脂,吹彈可破,長長的髮辮搭在肩頭,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境。

然而,當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脖子時才發現了怪異之處,脖子處的皮膚略微有些發黑,而且一眼能看到裏面的骨頭,好像是經過X光處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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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還在想怎麼回事之時,那邊吳安平已經和那鬼首混戰在了一塊兒,各種奇怪的嘶吼不斷衝擊着我的耳膜,我不敢再怠慢了。

拿出一張靈符貼到女屍的額頭上,心中一遍默唸着祖宗保佑,一邊把女屍從棺材裏給扶起來。如果撇開其他的不談,老實說,這正主長得其實還算不錯,可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死氣卻是時刻都在提醒我,此乃已死之人,雖不知爲何過了許多年仍舊能保持生前樣貌,但越是這樣說明越發怪誕。

“東子,你他媽動作快點,我要受不了了。”

吳安平在那邊大喊了一聲,隨即又是一陣震顫傳來。

我也想快啊,可手腳卻忍不住發抖,方纔一股子雄心膽氣在面對着正主之後,全都煙消雲散了。

我的手扣在女屍脖子上,無意間卻感到一絲溫潤的冰冷,我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塊殘缺的玉片,這玉片的成色很差,光澤也非常黯淡。

我一時有些理解不了,有人不惜花大力氣又是下風水陣,又是養靈奴的,難不成就爲了女屍身上的一塊殘玉?還是另有原因?

我扯出玉佩還沒怎麼看,就在這時,女屍忽然睜開眼睛,血紅的眼珠子瞪得我背後汗毛倒豎,雙臂猛地一下扼住了我的脖子。

“我操你奶奶!”我在心底破口大罵,哪裏會料到這玉佩一摘,會讓女屍醒過來,想必她體內必定留了一絲殘魂,剛好讓殘玉給剋制住了,玉佩不在身上,纔會冷不丁發難。

妻子的抉擇 她看似柔弱無力,然一雙手與鐵鉗無二,捏得我是直翻白眼。

命在旦夕,我也不知自己是從哪裏來的力氣,反手一把拍在女屍的背上,先前貼上去的符紙靈力發作,女屍發出一聲悶哼,手上雖爲鬆開,但力道卻已小了不少,我來不及呼氣,心中發狠,直接點破了舌尖,猛地一低頭吻住了女屍的嘴脣,我用力掰開她的牙齒,直接把男人的至陽之物舌尖血給送到了她嘴中。

可憐我陳東的初吻,就這麼獻給了一個女屍,老天對我真是太不公平了!

心裏一邊叫苦,但手上動作卻一點沒敢怠慢,女屍渾身陰氣附體,舌尖血對衝之下必定會產生極大的排斥反應,我若不激發符紙剋制女屍,那絕對會前功盡棄。

該死的吳安平居然想出如此陰損的一招,等回去了,老子非得讓他大出血補償我一番不可。

舌尖血,在極端近距離送進去,事前又有靈符鎮壓,即便女屍體內遺留的那絲殘魂再厲害也翻不起什麼浪來了。

血液剛一送進去,沒過多久,女屍身體一軟,雙眼

的血色退散,兩隻手也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此刻,我只能安慰着自己,這是爲了救命,幸好眼前的女屍不是那種看上去極爲噁心的怪物,好在還挺養眼,光論姿色的話,怕是比楊薇都還要好看一些。

感受到女屍徹底沒了動靜,我才一把將其丟開,“呸呸呸呸……”連着吐了好幾口口水,直到嘴裏那股惡臭除盡,我才作罷,然一想起剛纔的舉動,胃裏就止不住開始倒酸,一股噁心勁兒沒捱過去,當場就稀里嘩啦的吐了。

這時候,但聽遠處一聲痛苦的嚎叫,本與吳安平還在顫抖的鬼首,渾身一震,隨後身體猶如皮球一般越脹越大,砰的一下爆開了,漫天血霧,碎肉亂飛,場面血腥到了極點。

吳安平望着眼前的場景,驚了半天才說了一句,“終於結束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猶如雨下。

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我強忍住心頭惡意,走過去踢了他一腳,沒好氣的道:“吳安平,你他媽就是個人渣!”

無法預測的她 吳安平賠笑道:“咱們沒事兒了,撿回了一條命比什麼都強,不就一個初吻嗎,你看那女屍長得也不難看嘛。”

我聽了這話,簡直想把他拿來暴揍一頓。

我終究是壓下了火氣,沒有衝動行事,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吳安平居然受了不輕的傷勢,“你怎麼樣,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吧。”

他有些無語,“沒找到祖師爺的寶貝,我是絕對不會死的,對了你趕緊看看,那女屍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他說着就要起身去人家身上翻找,我攔住了他,並拿出了先前摸到的殘玉,他反覆看了兩遍,有些失望,“難道只有這玩意兒?我們費了大半天的勁兒,連命都給搭上了,就弄到一塊殘玉?”

我真想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我想這殘玉來歷應該不簡單,拿回去找人驗驗貨,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發現。

你仔細想想,這玩意兒跟你祖師爺那東西到底有沒有關係?”

吳安平嘴上如此,然他還是小心的把殘玉給用紅布包裹了起來,他長出一口氣道:“應該是了,我想我們也不用深入了,雖然不知這地方怎麼會設了如此厲害的風水陣,還有魁首等東西,但只要東西到手就行了,咱們回去找那薩滿問個清楚。”

我倆在原地歇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山谷外面傳來動靜,剛剛鬆懈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

我倆本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哪料動靜越來越大,環顧一週才發現這山谷根本就沒有可躲藏之處,唯一可隱藏身形的地方除了那女屍的棺材外,實在找不到第二處了。

不遠處的洞口,閃過幾道光芒,隨後聽到有人在裏面大叫:“外面有人嗎?有人就叫一聲!”

隨着身影逐漸清晰,來者卻讓我倆有些吃驚。

對方一共六個人,看到現場也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本章完) 墨九狸回過頭,狠狠的瞪著對方消失的方向,然後才轉身繼續走……

墨九狸離開懸崖沒多久,一道黑影也落在墨九狸剛才落下的地方,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因為自家主子,在鬼界黃泉河邊,見過一次墨九狸后,就派來保護墨九狸安全的鶴!

之前因為墨九狸在雲之巔的時候,生寧兒和小澤之前,進入了秘境,偏偏那個秘境鶴進不去,也就找個地方閉關修鍊去了!可是沒有想到等到鶴醒來時,竟然察覺不到墨九狸的氣息了……

鶴無奈的聯繫主子,想問問自己是不是能回去了,卻被主子罵了一頓,說讓他再仔細找找,如果真的找不到再回去!因此鶴在九州天界,挨個天界尋找墨九狸的氣息……

卻一直都沒有找到,最後又從第九天界到第一天界,從新找了一遍,確定沒有找到墨九狸的氣息后,鶴才來到了蒼穹界,沒有想到自己剛到蒼穹界,就遇到了墨九狸……

看著墨九狸遠去的身影,鶴的眼底滿是詫異,他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來到了蒼穹界,看起來自己的任務應該快要完成了吧,既然找到了人,鶴決定還是先通知下主子,問問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想到這裡鶴的身影一閃,消失在黑夜中……

——

墨九狸拖著滿身泥濘,走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處小溪,這才四處看了眼察覺沒人,神識外放,拿出戒指裡面的衣服,然後開始一點點把外衣脫下來直接丟掉,她有些後悔,自己在第七天界時,易容成男裝,換上普通衣物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狼狽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洗乾淨了,墨九狸才把自己也快速的清洗一遍,換上了衣服,這才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

墨九狸收拾好自己之後,就試著跟小書聯繫,結果發現還是聯繫不到,自己可以從空間裡面存取東西,卻是無法查看空間裡面的情況,也無法把墨綵衣等人帶出來,這讓墨九狸有些鬱悶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墨九狸試著在心裡聯繫紫夜:「紫夜,紫夜,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墨九狸的聲音落下沒多久,身邊紫光一閃,紫夜的身影出現在墨九狸的身邊,看到紫夜墨九狸心裡瞬間踏實了,否則真的有些不安的感覺呢……

「紫夜,為什麼我又和小書失去聯繫了?」墨九狸看著紫夜疑惑的問道。

「應該是你剛來到蒼穹界的原因,我想你在這裡晉級一次之後,就能恢復了!」紫夜看著墨九狸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在鬱悶九州天界到蒼穹界不過是小飛升,為何還會屏蔽空間,那你告訴爹娘他們,等我想辦法快點再晉級一次,才能帶他們出來!」墨九狸聞言看著紫夜說道。

「好的,九狸,你在這裡的事情應該都記得吧?」紫夜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記得,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和寒之前在這裡的誤會,」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陰宅與我們分開的關萬山,本以爲他拿錢離去便不會再與我們有什麼瓜葛,哪料他居然下山去找幫手了,雖然來得有些晚了,但對於此番善意的舉動還是讓我倆無比感動。

關萬山掃了一眼,關了手電筒,吃吃的道:“下面怎麼會是個山谷?我在附近住了一輩子也沒聽說過有這地方啊。簡直奇了!”

顧不及他的驚訝,旁邊一個漢子走上前來,問道:“我聽老關說山上亂葬崗附近有處陰宅鬧鬼,本以爲他是在開玩笑,沒想到居然真有此事,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專程來驅鬼的吧?”

面對着對方的質問,我還真不好回答,若是就此承認,又怕引起別的誤會,不承認吧,眼下場景又該如何解釋得通呢?

吳安平見着來人,並非其他東西,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消失了,他擺擺手:“多餘的你們就不要問了,多謝你們來搭救,不過你們是怎麼找到這下面來的?”

關萬山說:“你難道忘了嗎?之前在陰宅你們讓我離開,就是衝着側面的房間走去,我來時見着正屋沒人,便尋到了後屋來,找到了那口枯井,才見井底下面的洞口讓人打開過,而且裏面傳來各種奇怪的響動,我就肯定你們在下面了,只是沒想到,枯井之下居然連接着一處隱祕的山谷,真讓人吃驚啊。”

“行了,別光顧着好奇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這地方陰森森的,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另外一人搖頭說道:“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們人沒事就行了,有什麼話回去在談。”

衆人走到門口,吳安平忽然問道:“對了,你們誰有火?”

“你想抽菸?不好意思,我們都沒帶煙來。”

吳安平搖頭道:“不,我不抽菸,就想問你們借個火!”

關萬山從自己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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