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風華絕代的人,湊在一起,當真是比畫還要吸引人,女人不時傾慕的望過去,反倒是疏忽了端王君黎。

端王君黎眸光微暗地看着身側兩個男人談天說地的,心裏微微的失落,他甚至於想到,蕭煌只怕不會讓任何人娶蘇綰,最後蘇綰一定會嫁給他的。

那他呢?君黎幽幽的想着,忽地他輕笑起來,即便蘇綰最後沒有選他,他也會祝福她的,總之只要她快樂就好。

君黎想着,往龍雀臺一邊望去,看到蘇綰正和慕芊芊兩個人在說話,不由得臉上涌起了笑意。

我的小姑娘,只要你開心就好,至於我,本來就是一個有着殘破身子的人,我願意用我的餘生時間,來祝福你。

君黎放開了自己的心胸,不再糾結,掉頭便聽到身側的兩個男人正在說明日蘇綰選夫的事情。

蕭煌一臉鬱卒的望着鳳離夜說道:“舅舅,明日的郡主選夫之事可不可以取消,你知道璨璨她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現在再來一個郡主選夫,這叫什麼事?”

鳳離夜望着蕭煌認真的說道:“孤自然說出口了,斷然沒有作廢的可能,不過孤看好你。”

鳳離夜伸出手拍拍蕭煌的肩,蕭煌眼裏暗潮涌動,恨不得一巴掌扇到這男人的臉上。

他都叫他舅舅了,又是服軟又是降低姿態的,他竟然還要給璨璨選夫,這死男人臭男人。

但蕭煌聰明的絕對不和鳳離夜翻臉,因爲若是他再和這男人起衝突,璨璨,一定會發火的,那他才叫得不償失呢。

所以即便討厭這個傢伙,他也得忍着。

蕭煌本來心中不暢快呢,偏偏旁邊有人還往他心裏捅刀子。

“明日的郡主選夫怎麼能取消呢,本王還要參選呢,本王可是做好了準備的,說不定最後抱得美人歸的是本王。”

蕭煌一掉頭便看到君黎一臉和煦笑意的望着他,可是這笑容惡劣萬分。

蕭煌陰測測的冷笑着望向君黎,他不能對鳳離夜怎麼樣,難道對他還要客氣。

蕭煌望着君黎,忽爾明朗的輕笑:“端王殿下,不是本世子自誇,本世子只要一個小手指就能捏碎你,你覺得你這小身板受得了。”

鳳離夜聽了這傢伙狂妄至極的話,嘴角抽了抽。

端王君黎則一臉黑線條的望着他,還能再誇張點嗎?他不就是生病了嗎,至於誇張到一隻小手指就捏碎他嗎。

君黎臉色不變的輕笑着說道:“那蕭世子的意思是明日參選了?”

鳳離夜忍不住輕笑起來,蕭煌幽幽說道:“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本世子想着,要不要今夜便用一隻小手指捏碎你。”

君黎磨了磨牙,真想吐他一臉血,不過眼下龍雀臺不少人,若是他真的和這傢伙鬧起來,實在是失禮的事情,而這傢伙的目的,也正在此處吧。

蕭煌現在比之前精明多了,再不當着蘇綰的面表達出對誰的不滿,從現在開始,爺想弄死誰,絕對不明着來,絕對使暗招,這樣既不招惹璨璨生氣,又能自己出了氣多好。

蕭大世子如此一想,本就絕色無雙的面容,越發的融了淺淺的光暈,使得他整個人如珠玉一般的完美,看呆了很多人的眼睛。

而他一臉溫潤笑意的望着鳳離夜,那樣子說不出的親切。

事實上只有鳳離夜和蕭煌彼此知道,真正是兩看兩相厭。

不過鳳離夜看到蕭煌做到這一點,倒是也高看了他二分,這傢伙終於知道裝了,看來他心思沒少動。

對於他這樣的人,願意做到這種地步,說明對綰兒也不是那麼的不在意,不過饒是這樣也不夠。

鳳離夜微眯眼,眼裏幽芒閃爍。

正在這時,龍雀臺門前,響起了太監尖細的叫聲:“寧王殿下到,東海國太子到,東海國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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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下意識的往龍雀臺前面望去,便看到高大華麗的大門前,數道身影走了進來。

爲首的共有三個人,一左一右兩個男子,中間夾着一個女子。

左邊的男子高大俊美,舉手投足說不出的尊貴霸氣,此人一出現,衆人議論起來。

東海國的太子容逸雲,而容逸雲身邊以金錢流蘇遮面的女子,應該就是東海國的容溪公主。

而在容溪公主的另一邊,跟着的正是此次負責招待使臣的寧王蕭燁。

蕭燁陪着東海國的使臣一路從龍雀臺外面走進來,一進來,他便下意識的四處尋找。

很快便看到了蘇綰,看到蘇綰,他長眉輕輕的一挑,一抹笑意在眼底暈開,想到明日的郡主選夫之事,他就暗暗地下決心,明日定要全力以赴。

蕭燁正在心中盤算着,可是一掉頭便看到蕭煌竟然和鳳離夜坐在一起,而且兩個人看上去相談甚歡的樣子。

蕭燁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手指也悄然的握緊了,心裏升起疑問。

之前這兩個人看上去還敵對呢,怎麼兩三日不見,竟然很好的樣子。

如若是這樣的話。那明日的郡主選夫之事,還會繼續舉行嗎?

蕭燁擔心了起來,他身側的公主容溪此時已看到了不遠處兩個耀眼的男子,一個飄逸華美,仿若天外遺仙似的,而另外一個仿若高山雪蓮一般的冷魅高雅,遠遠的看着他,她便覺得心跳加快了

不過容溪想到先前聽到的事情。心裏不由得有些沉重,因爲之前她問蕭燁。

關於安國候府庶女的事情,竟然聽說那什麼蘇綰,不僅僅是安國候府的嫡女。她還是青霄國的昭和郡主,如若是這樣,還真是麻煩。

青霄國與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而且青霄國的人個個擅毒,如若兩國交惡,必非善事。

聽到蕭燁說到這個,容溪的心一下子沉重了下去。

不過後來聽說那什麼郡主會在明日選夫,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是不喜歡蕭煌的。

如若她喜歡蕭煌,怎麼會弄出什麼選夫的戲碼,既然她不喜歡蕭煌,那麼她讓老皇帝指婚,應該沒什麼不妥。

容溪想着,心裏再次的高興起來,望向身側的蕭燁,聲音溫柔至極的開口:“寧王殿下,聽說青霄國的太子今日也來了龍雀臺,王爺不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嗎?”

事實上容溪已經猜測出那和蕭煌坐在一起的絕美男子就是青霄國的太子。

她如此說,只不過是爲了名正言順的見蕭煌罷了。

蕭燁一聽,立刻點頭:“好,公主請。”

蕭燁的眼神微微的暗沉,之前這位容溪公主拐彎抹角的和他打探綰綰的事情,他已經知道這位公主,心儀的人正是蕭煌。

如若真能讓這位公主嫁給蕭煌,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順利的娶到綰綰了。

因着這個,所以蕭燁俐索的帶了容溪一路往鳳離夜和蕭煌的面前走去。

此時蕭煌和鳳離夜兩個人根本沒有注意那從龍雀臺外面走進來的一衆人,蕭煌還在磨鳳離夜,讓他取消明天的選夫之事。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璨璨選夫,而他自己也不會同意的,這根本就是胡鬧。

璨璨是他的未婚妻,這事誰也改變不了。

“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同意取消明天的選夫之事?”

蕭煌陰沉着瞳眸望着鳳離夜,鳳離夜懶懶的望向一側的傢伙,那眼裏都快噴出火來了。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若你的表現讓孤滿意的話,孤說不定就同意了。”

蕭煌瞳眸更暗了,一片冷霜,真想一拳打歪這傢伙的臉,叫他去得意。

不過他只敢想想罷了,臉上神色依舊溫融,同時壓低聲音說道:“舅舅,你確定要這樣做,如若因爲你,而壞了我們兩個人的婚事,日後璨璨不開心,怎麼辦?”

這話一下子擊中了鳳離夜的命穴,他眼神微微的暗了。

因着蕭煌兩三天沒來,蘇綰心情便不大好了,如若他真的壞了蕭煌和蘇綰的婚事,只怕綰兒會不開心。

鳳離夜正想着,一側的蕭煌早從他的神色中探測出一二來。

他忽地眼神亮了,脣角勾出淺淺的笑意來,原來是人都有軟肋啊。

他的軟肋是璨璨,因着她而喜怒無常,而這鳳離夜的軟肋也是璨璨,他不想讓璨璨不開心。

如此一想,蕭煌心裏放鬆得多,望着鳳離夜淡淡的說道:“其實你若是非要這樣幹,傷我沒什麼關係,但是傷了璨璨,你覺得你這個當舅舅的不心疼。”

這話再次的擊中了鳳離夜的命穴,鳳離夜深思起來。

兩個人一時安靜了下來,正在這時,身前響起腳步聲,兩個男人同時擡頭望過去,便看到面前站着不少人。

爲首的正是寧王蕭燁,而蕭燁身側站着一堆人,爲首的兩個人應該是東海國的太子和公主。

蕭燁指着鳳離夜介紹道:“這位便是青霄國的太子鳳離夜,這位是我們西楚國靖王府的世子蕭煌。”

鳳離夜望着東海國的容逸雲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而蕭煌則只望了一眼,並沒有吭聲。

至於公主容溪,兩個男人根本沒有多加註意,容溪不禁有些失望,心裏十分的失落,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恰在這時候,龍雀臺外面,太監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皇上駕到,榮妃娘娘駕到,賢妃娘娘駕到。”

老皇帝帶領着他的妃嬪隆重的登場了,一時間龍雀臺內呼聲震天:“臣等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承乾帝一路走進龍雀臺,朝着四周跪拜的臣子擺手:“起來吧。”

至於鳳離夜和東海國的太子等人,只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子,行了半禮便作罷了。

老皇帝也不計較,心情特別的好,一路領着妃嬪進了龍雀臺最裏面的樓閣裏,隨之坐了下來,待到他坐下,榮妃賢妃等妃嬪才陸續的坐下來,老皇帝示意衆人也坐下。

皇帝一到,晚宴差不多便開始了,此時天色已不早了,所以衆人紛紛的找座位坐下。

皇帝領着一衆后妃還有公主坐在龍雀臺裏面的樓閣裏,而東海國的使臣便坐在皇帝的下首,青霄國的鳳離夜和蘇綰也坐在皇帝的下首位置上,端王君黎也坐在下首。

樓閣內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些作陪的朝中重臣,以及皇子。

餘者皆坐在樓閣之外,按次往下坐。

龍雀臺就是爲了招待貴賓所建,所以樓閣前面是一處寬廣的空地,專門用來表演歌舞才藝的,兩邊則坐着很多朝中的大臣,以及家眷,有些官職小的人家,都一直排出去老遠,連皇帝的影子都看不到。

暴君的四嫁皇妃 龍雀臺內,老皇帝笑望着東海國的太子容逸雲和青霄國的太子鳳離夜:“今日朕很高興。沒想到東海國的貴客和青霄國的貴客,同時齊聚我西楚國,朕真是太榮幸了,哈哈。”

東海國的容逸雲眸光幽暗的望了對面的青霄國太子鳳離夜。

之前他們過去和鳳離夜打招呼,鳳離夜的態度讓容逸雲有些微的不滿。

容逸雲身爲東海國的太子,一向金尊玉貴,所到之處光芒萬丈,什麼時候受人輕視過,所以鳳離夜讓他不爽了。

而且容逸雲一點也看不出這鳳離夜有什麼可怕的。聽他父皇的意思,竟然分外的害怕這鳳離夜,一再的叮嚀他們不要和青霄國的人犯衝突。

現如今看來,也沒看出他長有三頭六臂。

容逸雲心裏想着,望向了鳳離夜身側的蘇綰,長得嘛還不錯,雖然軟萌迷人,可是倒底不大氣,哪像他的妹妹,千嬌百媚,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只有自己妹妹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蕭煌這樣的人中龍鳳。

容逸雲心裏想着,笑望向上首的老皇帝說道:“是啊,本宮也很高興前來西楚國商談兩國和平之事,若是我們能順利的和西楚國談和,那天下將會永遠太平,百姓安居樂業,蒸蒸日上。以後再也沒有峯煙戰火,戰亂紛爭,五湖四海河海晏清,繁榮昌盛。”

容逸雲慷概激昂的一番說詞,正中老皇帝的心思,老皇帝立刻端了酒杯望向容逸雲。

“容太子說得太好了,這也是朕心裏的企願,祝我們和談成功,天下太平。”

“好。”

容逸雲爽朗的端起了酒杯望向四周的人:“讓我們一起幹了這杯酒,祝天下太平,永無峯煙戰火。”

個個端起了酒杯,只有青霄國的太子鳳離夜沒動,鳳離夜沒動,蘇綰自然也不會動。

容逸雲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望着鳳離夜,略微不悅的說道:“鳳太子難道不贊同本宮的話嗎?”

鳳離夜挑了挑嘴角,遞給他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太子想太多了,孤乃青霄國的太子,你們有沒有峯煙戰火,似乎和孤沒什麼關係吧,所以孤就不參與了。”

容逸雲臉一黑,瞳眸便有怒火。

寧王蕭燁不想這兩個人對上,這兩個人眼下待在西楚,就是西楚的貴客,如若他們兩個人嗆了聲,打起來,有什麼損傷的話,吃虧的還是西楚國,所以蕭燁溫聲開口。

“既然鳳太子不喜歡吃酒,那我們一起吃一杯吧。”

蕭燁當先仰頭喝了一杯酒,然後望向容逸雲說道:“容太子,幹了。”

容逸雲望了望鳳離夜,眼裏涌起陰霾,慢慢的舉高酒杯喝光了酒杯裏的酒。

他的眼光望向了鳳離夜身側的蘇綰,嘴角一抹陰冷的笑,哼,青霄國的小郡主嗎?他倒要看看,待會兒她還能不能順利的嫁給蕭煌。

容逸雲喝光了酒,朝着上首的老皇帝晃了一下。

老皇帝趕緊的開口:“來,乾了這杯酒。”

龍雀臺內外,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喝酒。

待到一杯酒喝完後,外面便有舞姬上來跳舞,悠揚的音樂聲響起,輕快的舞蹈跳了起來。

先前因爲鳳離夜引來的不快,慢慢的淡了,容逸雲一邊聽音樂,一邊望着上首的老皇帝說到:“皇上,此番本宮前來西楚國商談兩國和平之事,我父皇特別重視這件事,選派了我們東海國最受寵愛的公主前來西楚國聯姻,這是我東海國最珍貴的公主,我妹妹容溪。”

容溪站了起來,她的頭上戴着一頂金冠,冠前垂着金線流蘇,所以看不真切她的容貌,不過卻聽到她聲如黃鶯般的響起:“容溪能嫁到西楚國爲兩國和平做一番貢獻,是容溪的榮幸。”

“好,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公主。”

老皇帝率先笑了起來,不過很快他便犯了愁,東海國的這位公主嫁給誰來聯姻。

眼下皇室中只有寧王蕭燁沒有娶正妃,至於慶王蕭彬早就娶了正妃的,至於另外兩個小的,還太小,根本沒辦法娶妻。

老皇帝又想了想自己,難道他要把這容溪納入後宮不成?

老皇帝望向身側的榮妃娘娘,有些不大樂意了,他很寵榮妃,不想再納別的女人進宮了。

可如若自己不納進後宮,把這女人指給誰,指給兒子,那蘇綰怎麼辦?

兒子是想娶蘇綰的,而且經過這兩三天的瞭解,老皇帝知道這青霄國雖然離得自己的西楚國遠,可是他卻可以嵌制東海國和南魯國,而且青霄國和他們還沒有任何利益的牽扯,比起東海國更讓人願意巴結。

所以他心裏還是更願意自個的兒子娶昭華郡主爲妃。

可若不把東海公主指給兒子,又指給誰呢。

這東海公主的背後可是有個東海國呢,如若指給別人,這東海國起了什麼狼子野心的怎麼辦?

老皇帝正爲難,下首的蕭燁開了口:“公主不遠千里來到我們西楚國,我們西楚國自當盡全力替公主挑選一個夫婿,今日這龍雀臺內外,不少的青年才俊,公主看看可有滿意的,若是公主有滿意的,我父皇自當替公主指婚,如若沒有滿意的,我父皇一定會重新替公主挑選一位夫婿。”

蕭燁的話說完,老皇帝便不吭聲了,先看看這位容溪公主的意思再說吧。

容溪臉頰有些燒燙,讓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嫁給誰,她如何好意思。

容溪望了一眼身側的哥哥,容逸雲立刻站起身說道:“我妹妹乃是東海國的第一美人,不但美貌,而且有智慧,是我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此番她委屈自己前來西楚國聯姻,所以定然要挑選一個足以配得上她的夫婿,方能慰我父皇母后的心意。”

容逸雲話一落,龍雀臺內,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望向了一側的蕭煌。

因爲蕭煌在西楚京都頗富盛名,不但容貌風華絕代,還手握西楚的重兵,在天下也是頗富盛名的。

這容逸雲的話,讓人無端的認爲他說的人正是蕭煌。

老皇帝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同時龍雀臺內多少人臉色不好看,個個眸色幽暗的望着容逸雲。

誰也沒有吭聲,最後是寧王蕭燁開口:“不知道容太子所指的是何人?”

容逸雲長指一指便指向了蕭煌,龍雀臺頓時像炸了鍋一般的響起各種的議論聲,裏面外面,個個說個不停。

而坐在老皇帝身後的慕芊芊實在受不了東海宮的人,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夫,還公然搶人,他以爲他們算老幾啊,還有他以爲他們家的公主算什麼東西啊,還第一美人。我呸。

慕芊芊的性子一向直,實在受不了的站起身,冷瞪着容逸雲問道。

“容太子,這就是你們東海宮的第一美人嗎?可真有風範啊,這是明晃晃的搶人家夫婿,難道你們東海宮的人都是聾子瞎子不成,沒聽到蕭世子已經有未婚妻了嗎?還是你們東海國男人都死絕了,所以這公主不得不嫁到我們西楚國來和別人搶男人,要不然諾大的東海國就找不到一個她看得上眼的嗎?非要跑到我們西楚國來丟人現眼的,我呸。”

慕芊芊的話使得東海國的人,全都黑了臉,容逸雲更是怒火萬丈的瞪着慕芊芊。

不過慕芊芊這人一向不怕別人,所以嬌媚的瞪回去,有種做就別怕別人罵,這下面罵的人多了去,她只不過藏不住心事罷了。

龍雀臺內,衆人一時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有一道掌聲響起來,衆人齊刷刷的望過去,便看到青霄國的太子鳳離夜正優雅的輕拍着手。

那神容說不出的溫馨,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可是熟知他心性的蘇綰卻知道,舅舅生氣了。

舅舅一生氣,有人就要倒大黴了,所以這什麼東海國的太子,等着受罪吧。

鳳離夜沒理會別人,輕拍着手望向對面的容逸雲。

“容太子,孤也想問問你,難道你們東海國的男人全是廢物,所以害得公主不得不外嫁?”

鳳離夜此話一出,龍雀內的東海國使臣全都黑了臉,這是裸的打他們臉子,什麼叫他們東海國的男人全是廢物,公主不得不外嫁,他們都有用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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